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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精品俏男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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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年轻夫妻,“未注册先上课”,他们就在一次幽会中跨越了男女相爱的禁区,偷吃了“禁果”,当起了亚当和夏娃。这种比较前卫的爱情,在城里是很普通也十分流行的。新婚后不久得了个怪病:各自对对方的身体失去了兴趣。两人在一起,都没了婚前的那种激情——在性欲冲动时仿佛要生吞活剥对方身体的那种激情。
梅子让他抚摩,记起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已像笋子剥得精光的白皙的她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全身上下开始发热发烫,她兴奋的身体一阵阵紧束之后就发嗲发软,最终像散了架。他把她拥在身下,继而,她半痴似醉地把他那震颤的雄性膨胀牵引进她的体内。他就在她的体内或跃动或抽动一下,她在他的冲撞下就不由自主地吟叫一声,声响越来越急,他的动和她的叫也跟着越来越急,他就像一台性能装备良好的全自动机床,加速地向她旋转、抽动,抽动、旋转。她感觉到他就像狂风骤雨,在拍打着她的海岸,在翻掀起她的浪花,在激荡着她的躯体,她拥住他,撕咬他,要他拉紧她,要他救护她。她仿佛也正在等待着这最后的声响和他的最后冲剌,把他那火一样的激情和奔涌的雄性之水全部吸纳到她的身体里。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无可形容!
风吹柳将她抱上床,将女人的乳罩、裤头解掉,爬了上去,但很快就败下阵来,梅子埋怨道:“没用的男人!”风吹柳如败落的公鸡懒洋洋的躺在她身傍,说起半仙的事,企图转移她的兴奋点。她不吱声,将光屁股对着他。她渴望男人能抚慰她,像对待孩子一样哄她,但他没有,而是一个人独自睡去。想想在歌厅,一张张相识或不相识的脸,为自己喝彩,而有钱男人们献花,她失眠了。
其实风吹柳偷偷看了许多医生。那些本来就没乐找着乐而问长问短的大夫,开出的大都是以促进男性荷尔蒙和增加性体能为主的处方。多少壮阳补肾的药物和滋补的山珍海味把他吃了许多,连伟哥都吃了!调理几个月以后他仍性态平平,难显昔日雄性风光。他对自己都失去了信心。
第二天早上,生怕半仙发生不测,风吹柳就给他打电话,电话是通的,就是没人接。难道真的出事了?继续拨他的电话,半晌他才接。“你还活着!半仙,我和梅子商量着去买一个花圈送你呢,正为花圈上写句什么批语发愁呢,”风吹柳怒道。梅子说大清早的说不吉利的话,一张乌鸦嘴。风吹柳没有搭理。
半仙说一个晚上没有睡,老想着那该死的电话,躺到床上睡不着,起来一烟接一根抽,打开电脑机看电视,直到各个频道都说再见,还没有睡意,现在头还是晕的。
风吹柳将李小姐约会的事告诉他,半仙电话的另一端只是默不作声,没等风吹柳将话说完,半仙就将电话挂了。风吹柳嘀咕道:半仙的事就是烂了,发誓以后不再管了。
不料第三天,半仙主动找上门来,唠叨半天,说是有位小姐给他电话,“喂,大哥,我朋友在吗?她说她朋友清早就出来了,找我谈生意。我就问,你是哪一位?你朋友是谁?对方说她朋友就是我的女朋友,劳驾喊她接个电话好不好,有急事找她。当时我心情好,笑道,对不起,没办法喊她接电话,她和一个野男人私奔了。”
“有意思。想不到正儿八百的半仙也会吊人口味了!她后来怎么说?”风吹柳好奇地问。
“她说,你真逗,她朋友不是那样的人,在家里挺老实的,怎么会和人家私奔呢。我笑道,不信?你问问自己吧,看你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方把电话叭的一下挂断。”半仙道。
风吹柳说:“半仙,都说你正真,是万岁爷的顺民,原来也不老实,见了女人也不安分守己。人家拨错了电话,若让她男朋友听到了,两人不吵架才怪呢。”
半仙继续说:“我刚把电话放下,又听到电话铃响了,对方在电话的哪头说,大哥,我朋友在吗?我是你女朋友的朋友。我说,你打错了,我是半仙。她说,没有错,我朋友告诉我的就是这个电话号码,要喝酒(幺柒玖)!还没有喝你们的喜酒,就把我拒之门外——像什么话!这不分明在逗我穷开心!我哪有女朋友,我就把电话挂了。”
“你这小子,有了女朋友也不告诉一声,让我为你瞎操心,不要脚踏两只船,当心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风吹柳说,“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打电话不要钱!”
“哪有这回事。你我相处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小的时候读书,贪玩忘记做作业,老师问原因,和我一起的玩同学,撒谎说是生病了,所以就没有做。我说了实话。老师说我是个诚实的孩子。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还能瞒你呢?”半仙辩驳道,“这些日子尽出怪事,门前摆的那盆花也不见。一盆花值不了几个钱,可这盆有特殊的意义,把花端走就是把暗号撤走了?”这一连串的事使他有点反常。
“也许是左邻右舍搬回家了!或是哪个收破烂的捡找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风吹柳说,“你家的花,买回来就没人侍奉过,不是阳台上的露水,早就谢了。”
半仙不反驳,自言自语道:“该死的电话!”
第三章
第四天傍晚,半仙神不守舍的找上门来,不似往日将门敲得梆梆响,而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就住手,隔了一会再敲,轻声唤道:“开门,我是半仙!”进门就说:“今晚就在你家歇脚,不回去睡了。”
见他贼眉鼠眼神秘兮兮的,风吹柳就好笑,半仙越来越像解放前的汉奸了。“半仙,放着新房子不住,到看上了我这贫民窟。干脆我们把房子换了。”见他不吱声,风又道:“今天来了客人?把你从家里赶出来。”
半仙不答,通过猫眼往外瞧瞧、将耳朵贴在防盗门细听,没发现什么,方放心说:“我和你讲,我真的让人盯上了。那日从你家回去,天还没全黑,我拉开窗帘,想打开窗户透透风。无意中发现静月山庄有人在阳台上看这边。山庄距我家有四五百米远,我看得并不清楚。我想人家在阳台上纳凉、看风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就没当回事,烧饭菜、看电视。可在睡前关窗户拉窗帘的时候,不料对门还是有人在看这边,阳台灯亮着,一个黑影站在那里。对方在干什么?站了那么久。我好奇,取出望远镜,想探个究竟。你知道,我这望远镜是朋友从俄罗斯边境买回来的,前苏联边防军用的。用望远镜一瞧,我乐了,没想到找到了知音,对方也用望远镜看这边,肯定是用望远镜,对方将双手放在眼前,拿望远镜的姿式。毕竟是晚上,看不真实,是男还是女,不得而知。睡觉的时候我想,对方在观察什么?联想到近日那莫名其妙的电话,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宿未睡。天刚放亮,我再次用望远镜观察静月山庄,因为在晚上根据灯光判断,对方是五楼东头第三户,不怕你笑话,我把这一情况记录在一张纸上夹在影集里,我想万一有个意外情况,你们会找我遗像时发现这一重要线索,对破案是有帮助的。可是早上的观察让我不解,静月山庄五楼东头住的是个女的,她在阳台上梳头,完毕,把阳台门关上。盯了半天,未见男人出来。晚上,我没有开灯,第一件事是用望远镜观察静月山庄,还是有人在看这边。对方似乎没有发现我,像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敬业精神挺强。可是又觉得有点不妥,若经过专业训练的,一定有较强的反侦察能力,决不会轻易将自己暴露给对方。不过女人若犯罪,比男人还很毒,有人称之为黑蜘蛛。”
风吹柳也觉得奇怪,问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盯梢你吧。你生意上得罪了谁?或是与那个有仇?”
“一个愿买一个愿卖,生意上怎么会得罪人!”半仙道:“昨天上午有一个小姐到店里来,说要进批货。若是零星的一两件,我也不愿和她讨价还价。可她要十箱子,说她也开了一个店子,想从我这里批发,和我磨了半晌嘴皮子。她要的数量多,我才注意她,一头金发齐肩,长得有点像电影演员,香水味特浓,戴着金项链、金耳环,左耳还塞了一个耳麦。这哪像个做生意的!到像是个风尘女子,就是宾馆坐台的那种。我不应该把名片给她。这不下午就接到神秘电话。”
“就你那点身价,还不值得人家冒杀头的风险,不要疑神疑鬼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处。”风吹柳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李小姐在考察你?我问问朋友看,你们有没有戏。”于是拿手机打过去,朋友在电话中道:“告诉你吧,李小姐就是赵副市长的秘书,她让我们从侧面了解半仙的情况,还在我家用望远镜远距离观察半仙,看那认真的劲儿,我想她是动心了。刚从蓝天大酒店蓝姐那儿了解到,李小姐竟辞职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怎么会呢,市长身边的人,这么好的工作竟辞了!风不理解,又闲聊了几句,方把电话挂了,“没事了,回家吧。”
而半仙却坚持着要住一晚,“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不回去了!想起这些日子奇奇怪怪的事,就睡不着觉。”
“我就两张床,你嫂子睡大床,我小床,小床是给未出世的孩子预备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床已让我睡了一年了。”
“你两口子吵架?结婚还不到一年吧,就分床了?肯定是你做发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半仙惊讶道:“嫂子这么辛苦的,在歌厅唱歌,那是高雅的工作,是从事艺术活动,搞艺术的,激动一点,你也要让她吧。”
“说那里的话。我们是星期五睡一起,平时就分开睡。叫小别胜新婚的。你没有结婚,不懂。”
“星期五睡到一起,过节一样!兄弟我今天给你提供机会。就睡到一起,先把节日透支吧。”
风吹柳笑了笑,看看墙上的钟,快到十一点了。梅子还没有回来,打电话给她,她说:“今天晚上和同事在一起搓麻将就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睡吧。”言毕就把电话挂了。
梅子不回来,风觉自由解放了,说闲得无事,不如到街上走走,半仙满口应承,这些日子发了点小财,就去吃夜宵吧。风道,夜宵要去山庄路,那儿的小吃多,价格不贵,前天朋友请客就在那里吃的,兴许碰上朋友可以白吃哩。
静月山庄是一个台湾人开发的,集餐饮、娱乐一体。山庄的门口,一条宽阔的马路,称山庄路。马路的对面,摆着许多夜宵摊,十分热门。找一个地方坐下,风吹柳要了一份饺子,半仙要了一份馄饨。半仙突然道:“那不是嫂子吗!”风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见一辆黑色小车停在山庄门口,走下一个人,竟是梅子,她怎么没去搓麻将!也许她们在山庄包了房子,风吹柳心里想,“梅子,梅子。”他唤了几声,对方却没有听到。此时走来一个男人,梅子竟搂着他的胳膊进了山庄大堂!
自己的老婆竟然和一个野男人进了山庄,风不可遏,奔了过去,问山庄大堂保安:“刚才那对狗男女住那间房子?”大堂保安见风吹柳怒气冲天的样子,哪敢告诉他!劝他离开。风不依。保安就唤了两个膘肥体壮的家伙把他架了出来。半仙不知发生了啥事,等付了夜宵钱,赶过来时,风吹柳蹲在山庄门口,双手捂着脸,问发生了什么,风吹柳半晌不言语,再给她打电话,电话已经关了。半仙道:“是我走了眼,你对嫂子这么好的,她爱你都来不赢哩。”
风恨恨的不吱声。回到家,一宿未睡。天亮后方迷迷糊糊的闭了会眼睛。半仙是什么时候离开去店子的,不知道。等梅子回来,风吹柳如发怒的雄狮问梅子:“昨天晚上和谁在搓麻将!”梅子先是惊讶,后平静道:“和同事在一起啊,怎么,搓个晚上的麻将不行?”风吹柳讥笑:“在静月山庄和一个野男人在一起搓油条吧!”梅子怒道:“你要盯梢我!”风吹柳道:“盯梢你!我还想打你这个骚货!”铁拳欲打将下去,梅子一句话“你是个男人吗?就这点本事。”他完全崩溃,拳头软了下来。
第四章
尽管风吹柳原谅了她,和梅子吵架斗嘴后,两人再也没有同床了,就连星期五这个“节日”也没睡到一块了。他始酗酒,喝醉了就躺在床上睡了,饭也不做。梅子回家。见锅台是冷的,囔囔一阵后就下楼买了包方便面,准备用开水泡了,可热水瓶里竟然没水,只好干嚼。几次后,她就不回来家吃饭。而可清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只有一个空壳子,脑子里总萦绕梅子的话:“你是男人吗?”他去火车站买了几本黄色光碟回来看,看过后还是没精打彩的,照样提不起性欲。自己的婆娘征服不了,还能干什么!
他决定出门散散心,就去了夏门旅游。夏门哪里的开放并没有改变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回来时,梅子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尽管时间已降低了他心中的火气,可看到她,心里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他知道,这个自己辛辛苦苦筑起的巢穴,已不能安放他的灵魂。于是就去找半仙厮混,以打发那无聊的时间。半仙戏他,“夫妻没有隔夜仇,不要为静月山庄那晚的事而伤了两口子的感情,梅子不是那种人,追了那么久她才答应嫁给你,若用情不专的人,早就和你结婚了。退步说,就是真的,没有证据,又能怎样?”风摇了摇头,“你不懂。”
一天,两人夜宵摊小吃,几杯酒下肚,话语也就多了。半仙无意中说出一件有趣的事:“是她强奸了我,坏了我的金刚童子身。”风吹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岂不荒唐,这女的不是孙二娘就是母夜叉,竟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强奸了!
半仙道:朋友请客,自然是去最能体现身份的地方。白天当孙子辛辛苦苦挣钱,晚上当爷爷大把大把地花钱。酒桌上一番较量就消耗了半个男子汉。朋友说去放松一下,半仙问干什么。洗个桑拿按个摩,不会让你犯罪,朋友说,你有一副金刚不坏身子,就是七仙女站在你面前,又奈何不了你。那是,半仙相信自己的定力。
出一身臭汗,桑拿出来,全身轻飘飘的,觉得舒服惬意,就笑骂朋友会享受生活,朋友道:这年岁,有钱就是VIP,贵宾。和朋友坐大堂靠墙的沙发上休息,大堂灯光好暗,一个长得不及格的姑娘,催他俩人上楼去,说什么长沙最好的按摩地方。看这领班的就知道好不到那里去,半仙心里暗道,这朋友也太小器了,来这种上不了档次的地方。将最靓的小姐叫上,给我朋友好好松松筋骨,朋友对领班说。按摩室在三楼,楼梯口挂着一张张名画,自然是亚当、夏娃或是汤加丽等,旷神迷醉;魂牵梦绕。玉面蝶花;春色无边,倩丽佳人;激情无极,给人梦幻景观。半仙哪看过这些画!人早就酥软。
领班将半仙带进了一包间,大量绿叶与鲜花作点缀,虽然是冬天很冷,但加上空调努力的扇情,室内春意浓浓。进来一位小姐,只穿着单薄的衣衫,S身段如水蛇,丰满的双峰,一双美腿亦增可观性,高叉裙展示修长美腿,半仙一双醉眼看得云里雾里的。他警告自己千万要顶住,不要有非份之想,这种女人招扰不得,弄不好麻纱不断的!
小姐笑道:先生,在桑拿室的感觉还没有完,大汗淋漓的。半仙觉得不好意思,这女人不枉在风月场上混日子,他心里紧张都瞧出来了,但很快让她到位的推拿,还有那法国香书味,弄得舒舒服服。无意看见了她的两个乳房,他忙闭上眼睛,自己毕竟只有一条浴巾裹体。尽情地享受小姐的服务。难怪有钱的人都往这些地方来,原来竟有这样的乐趣。她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停了下来,她怎么没有工作了,等他挣开眼时,看到她竟然将衣裙脱掉,而她那玉手伸向他的浴巾,把浴巾掀开……他想反抗,想逃避已来不及了,双腿早就没了力气,那僵硬的尘根早就投降了,让她给征服了。
出来的时候,半仙怪朋友将自己带坏了。朋友笑了笑,那批货虽然有些瑕疵,但不影响使用的,够朋友的话,就帮忙推销。王八蛋,竟不怀好心,半仙心里骂道,走出按摩室,打的回家,一路不言语,惦记着让他销魂的妓女。第二天,半仙悄悄的一个人去找她,同样是那个包间,同样的美人儿,却是不一样的感觉,她进来就将衣服扒去,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半仙没有来得及准备,就早泄了。她向他笑了笑,开始穿衣服。半仙想让她陪着坐坐,想约她出去吃饭、唱歌、跳舞,她说她的工作是让客人泄了就结束了,丢下一个媚眼就走了。
半仙来服务台前,那里有一张沙发,他坐在那里,看着小楼下楼的人,灯光昏暗,看不清面孔,但分明看到了她,她也分明看到了他,但如同陌路相逢的人,她在他面前飘然而过,留下法国香水味。半仙恨恨道: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竟无情无义!这个臭婊子,破了我的身子,就把我丢在一边。
半仙可笑不,自己革命意志脆弱,还怪人家!
一瓶酒两人不知不觉喝完了,半仙有了三分的醉意,就说去散散心,“火车站那里的女人漂亮着呢,水灵得一摸就摸出水来。”风吹柳就骂他彻底的腐败了。半仙道:洗个头按摩一下,腐败什么?若是洪水猛兽的,工商税务公安早就重拳出击了。风一时无言以对,再说从未去过这些地方,带有几分好奇,也就半推半就的相跟着去按摩。他躺在床上任小姐在他身上揉面团,说小姐用力点,搔痒似的不舒服。小姐不答,手脚反而更轻柔了,问:“先生,来半套还是全套?”风吹柳不懂,半套是啥全套是啥,道:“全套也好不到那里,现在这样子就不舒坦,白浪费钱的。”十足的乡巴佬,小姐心里就暗笑,“哥,全套挺舒服的呢。”言毕就去解衣服。风吹柳方意识到全套是怎么会事,见她露出半个身子来,两个乳房耷拉下来,正欲脱裤子,可自己那尘根居然还是那柔软,忙说:“小姐,快把衣服穿上吧,我没说要全套的。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吧。”小姐不悦,穿衣又坐到她身边,青蜓点水似的给他按摩,手伸到他胯下,慢慢的摸去,他那东西竟软如冬日里的柿子。正晦气,一个晚上也白搭了,弄不了几个钱,那小姐不悦,说时间差不多了,就赶他走人。风笑着走下楼来。在大厅一个昏暗处找一张沙发坐下,等半仙下来。半仙半晌才下来,见到他惊讶道:“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没瞧上眼?我给你找一个没开苞的来。”说着欲找那老板。风吹柳忙阻止他,说:“下次吧。”半仙笑而不语。
回到家,梅子还没有回来。他洗涮完毕上床睡觉。想想自己今天差一点和妓女有那事儿,对她也不“忠”,这下两人扯平了,对梅子的气也就消了许多,刚躺下,就听她开门回来,“回来了!”风想打破这些日子的沉默。她没有理睬,径直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后来她进了自己的房子睡觉。风觉自己和她竟成了陌路人。
第五章
半仙的婚事没有任何进展。李小姐再也没有打电话来。自己的事还梳理不清,风吹柳也不再过问。一次和政府机关的那位朋友闲聊,谈到李小姐的事,那朋友说:李小姐也不提前打招呼,说走就走了,赵副市长几天都心静不高兴,板起脸,见什么人都不顺眼。风又问辞职的原因。朋友说,市府私下议论纷纷的,有几个版本的解释,到底是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此是闲话,不提。
没有抓住她红杏出墙的证据,风吹柳以“男子汉大丈夫”的心境,决定跳出“冷战”的圈子,结束两人不冷不热的状态。他想,也许那天晚上她是中了人家的奸计喝多了酒,也许一时高兴挽着他的手其实什么也没有,相信她不会背叛这个家的,可那晚静月山庄出现的情景如同一堵墙隔在他们之间,再也找不回婚前激情。
日子还是这样不冷不热的过着。半仙偶尔过来打牙尖或是闲聊会,也成了两人争吵的导火线。半仙前脚刚走,梅子就埋怨风吹柳:说半仙上次来家睡觉,睡前脚也不洗,被子里还散发着臭味;说他早上霸着厕所抽烟,让人憋着难受;说他上打鼾简直就是谋人性命,几次将房门关上,房门让鼾声打开;说他不谙人情世故,白吃白食这些日子,没买回过一片叶子、没洗过一只碗;说他是个夜猫子,电视台不说再见,他是不会关电视机的,烦得人睡不着觉……总而言之,就是风吹柳的不是,把狼引进了家,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许多不便。这样的日子没有法子熬了。
风吹柳坐在沙发上,任她唠叨不休。一根纸烟抽完了,她也唠叨累了。眼前这个女人,如同见到墙上的一张画,他多么希望她从画里走出来,走进心田——可那已成为过去。
和梅子是红磨坊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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