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精品俏男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活,何必棒打鸳鸯!只要他们不怕丢人现眼的,就让他们去吧。”风吹柳说,“还是我们阿碧心肠好!要不这样,用报纸将卫生间和厨房的玻璃蒙了。”她觉得十分妥当,就想马上行动。可把整个房子找个底朝天,寻到了几张旧报纸,却没有胶水,只好作罢。
聊了一会,各自回房。风吹柳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阿碧就在敲他的门,柔声细语道,“风先生,没睡吧。”
风吹柳答:“没有呢。”心里却想,这女人有什么事?
她说:“烦你到卫生间去看看。”
风吹柳说:“怎么啦?卫生间的厕所给堵了还是水笼头坏了!就是打电话让物业公司的人来修,也要明天才能来。”
“不是,”阿碧说:“想请你去看看对面那两口子是不是在卫生间那个……”
“那一个!”风吹柳故意道。
她说:“就是那个!”
“那个!”风吹柳又笑。
“就是亲亲热热的那个,”她说。
风吹柳道:“你就说亲亲热热不就得了。那个那个的,拐了个大弯,让人云里雾里的。要知道,我文化水平低,不会猜字谜的。”
走下床来,穿着三角裤起床进卫生间,回来对她说:“那两口子睡着了,灯也关了,你放心进去吧。”
见他出来,阿碧忙将头偏到一边,道:“风先生,下次请注意点,不要穿裤衩走出你的卧室。”
“阿碧小姐,你怎么往那方面想?我可是个老实本份的人,”风吹柳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可是十分规矩老实的人,前年我结婚的时候,有位爱捉弄人的朋友,说我已不是处男了。现在谈恋爱,睡到一块是常事。见我摇头,不相信,他就找人去问梅子,在梅子那里得到同样的答案,这位仁兄不甘心,在我新婚的第二天就来要证据,看床单见不见红。所以说对阿碧小姐,我是绝对没有坏心的,你若是觉得不便的话,以后我一定注意。”
阿碧没有耐心听风吹柳唠叨,匆匆进了卫生间。风吹柳刚上床就听到她解小手时那滋滋的声音,如局部地方下起了大雨一般……风吹柳说:“阿碧,请把卫生间的推拉门关了,不要把那洪亮的撒尿声音传到我的领土。”
“你对我性骚扰!我可要行使女主人的权力,把你赶出这房子!”阿碧嗔怒道。
“休想,我又没有欠一分钱房租,你说没零钱找,这个月我还多走了半个月呢,”风吹柳反击道。
第十五章
风吹柳离开西京城两天,回来的时候,正好归鸟返巢穴。刚到住所门口,迎接风吹柳的是汪汪的狗叫声,而不是阿碧。怎么会有狗呢,可不是动物园,风吹柳怀疑自己走错了楼,转身就下楼去。问门口值班的先生,他穿身制服,手里拿着一根是英雄好汉也怕三分的警棍,在风吹柳面前抖擞着,瞪大眼看了风吹柳一会,没发现可疑之蛛丝马迹,方说那太子花园某栋某单元某房,他所租赁的所在。
走一会休息一会,口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五……好不容易爬上十三楼,心里窝着火,念到十三时想想这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就将所有的怒气发在那铁门上,梆梆的擂,俨然是这个房间的主人。通过猫眼传出一位女人的声音,“先生你找谁?”
“找谁!我谁也不找。”风吹柳噢了一声。
风吹柳掏出钥匙去开门,不料里面的女人竟认为风吹柳是汪洋大盗或是打家劫舍之徒,将铁门反锁。听声音这女人不像是阿碧,难道是阿碧这小妮子有意为难?风吹柳大声道:“阿碧,还不快开门,那我就走了!”“退房”是阿碧的软肋,为了少付房屋租金,她甘冒风险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生活在同一间房子。没想到对风吹柳提出的威胁不理睬,硬的不吃,只好来软的,“阿碧,开门,我请你去西京大饭店吃烤鸭……”门没有开,里门那小妮子竟打电话唤来了保安,保安见风吹柳进不了门,将两手一摊,向他笑了笑,按了一下门铃。门里的女人方开了半边门。保安对她说:“这位风先生早就租住在这里。”女人方将门推开,不好意思地说:“风先生,——是你!”
“你!阿兰。”风吹柳惊讶道,自从西京宾馆分手后,没想到在这里重缝,中国实在太小,地球实在太小。“阿兰,你的手机落在西京宾馆,那天早上见了你,想还给你,不料让那锁弄得把这事给忘了。你后来也没有打电话来,所以,现在可好了,总算物归原主了。”
“那要太谢谢你了,电话里有许多电话号码,一时没有这机子,许多朋友都没法联系呢。”阿兰道。她的怀里抱着一只哈巴狗,如同抱着一个孩子。阿兰接过手机,把机子打开,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没有接,她就将手机盖盖上。
有西京宾馆的遭遇,两人觉得挺尴尬。风吹柳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想,生活真滑稽,太子花园对面就是著名的西京大学,没想阿兰这样的妓女来到文化区,而风吹柳这生意人竟和一个妓女同租一套房。天早已黑下来了,而阿兰还守在她的卧室里没有出门营生,风吹柳不禁愕然。
此时,阿碧开门进来,笑着向风吹柳打招呼,“出门好几天也不打个电话来,我还认为你……。”
“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想我了!”风吹柳笑道。
“嗅美!”阿碧道,“昨天晚上看电视,说西京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车子压死了,司机开着车子逃了。公安局悬赏3万元找肇事司机呢。”
“去你的罢,你希望我死!我可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怎么这样待我?”风吹柳道。
“我在心里为你祈祷,祝你一路平安呢。”阿碧道。
不料从阿兰怀里跳下的那狗,竟然帮着阿碧,对着风吹柳吠!“滚到一边去,也不看看老爷我是谁,竟敢对我如此无礼!”风吹柳怒不可遏。
阿碧说:它是我们的新邻居。
“我和狗做邻居,天下没有这个理!”风吹柳道。
“不是,是阿兰,新来的,”阿碧介绍说。
风吹柳更糊涂,这叭巴狗儿还有个人性化的昵称?真是闲得无事,与狗儿称朋友。
阿碧笑道:“阿兰是她,不是它!阿兰见它在门口见到这狗儿,衣不蔽体,饿得似病猴,皮包骨的,可怜兮兮,抱回来拾掇拾掇,挺可爱的。”
没想到阿碧取了衣服又要去上班,说:“公司里接了一业务,后天要交货,老板让大家吃在单位、睡在单位。”
风吹柳说,“你可要注意身体呀,那是革命的本钱。”
阿碧笑笑,“风先生,阿兰初来,多照顾些。”
“对面还有黄色录像看?”风吹柳问。
阿碧不言语,下楼去。
阿兰穿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睡衣似乎是丝绸质地,隐隐约约的,可分明看到她的身段。风吹柳忙将目光转到电视上,不想给她发出错误的信号。她拿了一包瓜子放在风吹柳面前,“这瓜子不错,挺香的。”
“谢谢!”风吹柳没有撕开瓜子的外包装,点了一根烟抽着。企图用那烟味来掩盖她那扑鼻的法国香水味。阿兰自已拿了一根,老练地点着火,抽了起来,烟雾从她嘴边吐出,如同鱼儿吐出水泡儿。她也只有二十出头。头发不长,到肩。但很浓密。没有染头。眉毛很细,不象是修过的,眼睛不大,但很幽怨的感觉。没有羞涩也没有光芒。嘴长的小巧有型。风吹柳说:“阿兰,你是东北人?东北有个传统,女人抽烟。”
阿兰说:“风先生,你明知故问。我是坐台小姐,什么都学会了。”她抬头看看风吹柳,又抽了口烟,显得十分麻木与无奈。
“不做小姐不行?”风吹柳对她说:“在西京,想找份工作,并不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她抽了几口烟,把头偏到一边,说:“我大学念了快两年了。学费家里年年拿不到一小半,剩下的,我要借,借了,还不上,后来,我就辍学了。我告诉家里,我在这边找了工作,其实,我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以前,我在西京当家教。家教能挣多少钱,你知道吗?一个小时10元钱。后来,我来到这里。这里呢?一个小时,我可以挣一百,甚至几百。只要我让人搂搂,给人家摸摸大腿……”她见风吹柳没了话,继续说“你不知道吧。我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但这两个月,我就还了以前欠的钱。”
风吹柳无语可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风先生,求你一件事。”阿兰说。
“什么事?”风吹柳问。
“烦你不要把我事告诉阿碧姐。”她说。
“噢,”风吹柳应了一声。
“只要你给我保守秘密,我会给你好处的。”她笑道。
阿兰的手机响了。不知电话的另一端说了什么,只听阿兰连说“好、好、好”,就进卧室,取了二件衣服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阿兰在洗澡。
电视里正播出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敏敏和周芷若为了夺张无岂,两人大打出手。听阿兰突然在喊:“风先生,风先生,快过来一下。”“干什么?”风吹柳在客厅答道,心里暗想:一个女人正在洗澡,要干什么?对于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沾扰的好。阿兰又催风吹柳过去。风吹柳没有理睬。不想她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条浴巾包裸着该隐藏地方,但还是春色外泄。风吹柳底下竟然有了冲动。他就想到了梅子,就想到了梅子在他的身下扭动着的画面。可是,理智告诉风吹柳,她是妓女,她是妓女。“阿兰,请你以后在我面前多穿一点,我的眼睛最怕看到人体艺术,看了会……”风吹柳说。“看了会怎么样?想占便宜?你在这里是少数民族,我和阿碧姐两个对服你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笑道。原来是热水器点不火,洗澡才洗一半,阿兰急着让风吹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无奈只好进厨房,摇了摇液化气的钢瓶,发现钢瓶轻轻的,气已用完,换上一瓶,热水器一下着火了。
阿兰洗澡后,进卧室收拾一番,留下浓郁的法国香水味,匆匆下楼去了。
第十六章
阿兰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风吹柳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看到门口的高跟鞋,知道她回来了。正好是星期六,风吹柳吃过早饭把衣服洗掉,凉在阳台上。阿兰穿着睡衣来到阳台,对风吹柳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风吹柳故意说:“我还认为你昨天晚上也上晚班去了呢!”
“没有,这些日子生意淡,”阿兰坦然道,“风先生,今天你休息?”
“是啊,每日陪客人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吃腻了,今天乐得偷闲在家里休息一天。正想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弄点小菜吃,换换口味,”风吹柳道。
“好啊,我这个邻居也沾沾光,尝尝风先生的手艺,好久没有居家的感觉了,”阿兰道:“真羡慕你的太太有福享。”
“是啊,认识我的女人都这样说,可天天尝一个人的品味就腻烦了。正如我们在同一酒家吃饭,吃多了就会觉得这酒店的菜不好了。所以每每在外面吃饭,我得认真品尝,回到家就学着做。我没有学过烹调,可朋友家若是家庭聚会,总少不了我下厨的。”
阿兰不语言,进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很素雅。拿了个女式荷包,坚持要陪风吹柳去菜市场。刚下楼,她的手机响,阿兰在电话的这头嗲声嗲气的笑,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风吹柳问:“是客人打来的?”
她道:“那个老色鬼,五十多岁了,头发都快秃光了,只有三根毛的,想包我呢!”话还没有完,她的手机又响了,阿兰嗔怒道:“有位港佬在我这里!”接着把电话挂了。
“我是港佬?”风吹柳笑着对她说。阿兰回敬风吹柳一个媚笑,“这是一条猪,昨天杀了一刀,血没有放干净,今天就把头伸过来让人宰杀。就什么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来了,想请我去陪陪酒,鬼才知道是他领导来了还是他自己闲得无事想喝酒呢。”
阿兰和风吹柳一样,看来很少去过菜市场,从不回价,捡自己喜欢的菜就往小贩的盘秤上放,后然就付钱,有四季豆、红辣椒、小白菜、雪豆、玉米棒、豆腐块,两个手提着没有空闲,还想采购。风吹柳说干体力活是男人的事,坚持帮她拎几样。她不依,说风吹柳是大厨,她是打下手的,自然得多做点。买菜回来。阿兰挽直衣袖,摘菜洗菜,手脚麻利,十分利索。风吹柳心里嘀咕道:这个女人,若是不走岔道,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风吹柳炒菜的时候,阿兰没有吱声下楼去了,不一会就买了一瓶干红葡萄酒。风吹柳说:“只有四样小菜,全是庙里的斋菜,怎么喝酒?”
“小菜才好哩,古代有句话,活命蔬菜杀头鱼呀。记得小的时候去医院看病,医师就说要多吃蔬菜呀,其实他那里知道,家里有时连炒菜的油也没有,那里有什么荤菜,只有过年过节过才能吃一顿,我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娘才给我打了两个荷包蛋,还是从邻居家借的哩。那时我发誓要让全家能吃饱,想吃荤时就吃荤。“阿兰说得很伤感。
风吹柳把菜端上桌子,坚持要把干红葡萄酒的钱给她。不料引起她的不快。“我的钱赃!没贪、没抢、没偷,是我自己赚的!赃,你就不喝,”阿兰愤愤说。
“不是这个意思!买菜时你争着要付钱,现在这酒钱该我出了。总不能不给一个大男人一个面子吗!”风吹柳忙解释,“男人就是爱个面子,里子破了无所谓的。”
阿兰说:“AA制吗,你也出钱买了菜,又亲自下厨,我当然要准备酒。要不有人背后说我贪小便宜呢。”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再说坐火车来西京时,你把荷包给我,给我的震撼很大,当时就想,若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吃餐,算是对你的谢意,”风吹柳道。
“见你心地好,所以……若是换个人,嘿嘿,只好自认倒霉了。”阿兰嗬嗬地笑。
“是我男子汉魅力让阿兰小姐改变了主意,”风吹柳调侃道。阿兰又笑风吹柳了,在这里说笑声中,酒也就不知不觉中从嘴里往喉里滑落。阿兰的酒量并不行,喝了两杯酒,脸红如桃,话也就多了起来。风吹柳真不知道她是怎样陪“客人”喝酒的,心中对她产生了几分怜悯。风吹柳说,“阿兰别干这行当了,你将来还要结婚还要成家,总不能这样下去吧。”她一句话把风吹柳问住了,“我能干什么?我自己都把握不了自己,你能吗?”风吹柳无言以对。是啊,风吹柳又能把握自己吗?成了家,却不得不从家里走出来。那红红的葡萄酒,就像是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她醉了,身子柔软如泥向风吹柳弯了过来。风吹柳搀扶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她吞吞吐吐说:“我没醉,这点酒醉不了我,”把她抱上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她醉眼惺松地看着风吹柳,“替我把衣服脱……脱了,我今天不……不收钱。”真醉了。风吹柳想替她脱掉外衣,不料她一双玉手搂着风吹柳的脖颈,而身子如蛇一样的靠了上来。风吹柳分明感觉到她乳房的丰满而富有弹性,一种冲动的感觉涌上心头,理智让风吹柳走出她的卧室,回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前,她慢慢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居然睡了。
到傍晚的时候才起床,手机铃声响了,她简单地涂了口红,粗粗的勾划下眼眉睫,准备外出。在门口对风吹柳说:“今天我醉了吧。”风吹柳笑了笑,“没事,出门小喝点。”她痴情地看了风吹柳一会,方将铁门关上。
第十七章
星期天,风吹柳醒来的时候,阿兰出现在眼前:一个典型的西京美女,细眉细眼,圆脸小嘴,一身黑白相间的打扮显得冷艳动人。说话时她习惯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普通话像播音员一样标准,类似于“我想顺着他走过的路走下去,说不定迎面而来,滑过我脸颊的灰尘里还有他的气息”的话,常会冷不丁地冒出来,让风吹柳恍惚觉得自己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坐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广播里的心情故事。没来由地感觉自己要和这个人发生点什么。仿佛在梦中一般,风吹柳静静在看着她。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她对风吹柳笑。风吹柳打了个哈欠,爬起床来。把被子掀开准备下床穿裤子,才意到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窘得忙前被盖子上,“你快去出,让我把衣服穿好再说!”“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怕我强奸你!都是你自己心里作崇,”她嘲笑道,把风吹柳的被子掀开。风吹柳反而不好意思,“穿这么少,对我们的阿兰小姐不礼貌吗!”下床穿衣服。阿兰弯下腰给风吹柳折被褥。风吹柳忙说:“我自己来吧,怎么好麻烦你呢!”阿兰道:“我来了几天了,每每看到你的被子就没折过,说句不好听的话,用我们乡下话讲,像猪窝似的。”阿兰如此一说,风吹柳反而自然了,“我和阿碧说,我是这里的主男吧,你们是主妇,家务事吧,自然是主妇们干的。“你呀,半夜做梦啃猪蹄——尽想好事,”阿兰道。“不对,我是半夜做梦娶新娘——尽想好事,”风吹柳刚说完,她用粉拳在风吹柳肩膀上重重的擂了几下,“今天是星期天,你正好休息,我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半夜做梦啃猪蹄,尽想好事,”风吹柳嘲笑道,还认为这个“风尘女人”有什么不轨的事哩,原来是想一起做饭吃,风吹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风吹柳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新鲜小白菜、土豆、二尾巴掌大的鲫鱼。回到住所,阿兰也不换衣服,到厨房就忙活,说今天她要好好向风吹柳学习手艺,就让“师傅”风吹柳站在一旁“指导”。切土豆丝,要先切片后切丝,可她切的那土豆,厚的如刀背,薄的似刀刃,风吹柳忙夺过她手中的刀,重新加工。她在一旁不住咂舌赞叹,放上炒锅,点燃煤气,说要亲自操厨。火嘭嘭地响,而她分心看风吹柳,油就煎了,慌不迭地要放土豆丝,却放了一块未切的姜,姜上有生水,嚓,油花乱溅,一滴油就迸出来,溅到她脸上,她哎哟一声就蹲下。风吹柳忙将煤火关了,掰开阿兰的手,脸已烧出一个明水泡儿,她急着进卫生间照镜子,眼泪就流了下来。风吹柳扶了阿兰进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用刀子在冰箱里削了些冰,放在洗脸毛巾上,再敷在她的烫伤处。
“真倒霉!这样我以后怎么去见人?”阿兰自言自语道。“没啥,冰不但止痛并且能防止出现红肿和水泡,用不了两天照样光彩照人的,”风吹柳说。进厨房把菜炒了,不一会端上桌:一碗清焖鲫鱼、一碗土豆丝、一碗醋溜白菜。昨天的干红葡萄酒没有喝完,给各人斟上一杯,方唤阿兰入座。阿兰却没的昨天的兴致,坐在餐桌旁半晌不动筷子、不端酒杯。她那脸一直没有褪红,风吹柳说:“你脸细皮嫩肉的,就算烂一点,照样楚楚动人的。”阿兰说:“你尽捡好听的宽风吹柳心,女人好看就在一张脸上,这脸要是长了疤痕,我将来靠什么混饭吃。”风吹柳说:“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若天天能看到这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阿兰的整张脸儿如熟桃般红,风吹柳心里思忖道:风情女子也有害羞的时候。风吹柳说:“快点吃吧,菜都快凉了。俗话说:鸡要吃叫、鱼要吃跳,鱼凉了就不鲜了。”阿兰说:“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吃完饭,风吹柳正准备收拾,阿兰进厨房洗碗。风吹柳说:“阿兰,下午没事,不如到钟楼看看,那里有一位文化街,有许多古玩。兴许能撞上一两件文物。”阿兰说:“我这张脸还能出门?丢人现眼的,我不去了。”本想陪她出门散散心,这女人没有兴趣,风吹柳巴不得在家里睡觉。看了会电视,各自回房睡觉。快五点钟,风吹柳起床,心想晚餐不如带阿兰到重庆小吃一条街,点上几样小吃,来得轻松省事。整理被褥,穿上西装、系好领带,来到阿兰房前,见房门未关,她还睡着呢,心里暗道:这女人也太粗心了,和自己不熟悉的男人合租一套房子,也不关门,若男人起了歹念,吃了亏也没处诉。又想:今天早上她来到我床前让我吃了一惊,我不如也让她吃一惊。
悄悄的走到她床前,见她睡态可掬,心道:这女人侧着身,呼吸如兰,睡得真香。本想拿根鸡毛什么的骚骚她痒,却一时寻不到东西。突然想不如把她的被子掀了,让女人冻上片刻,觉得冷了,自然会醒。风吹柳轻轻揭开她的被褥,吓了一跳:她赤条条的,连裤头和奶罩都没穿,她的胴体真美,是一个不能再完美的模特儿骨架,乳房不太大,但侧卧时也不会向下堕,证明坚挺的,她的臀部有些肥厚,但两腿的皮肤是那样白白嫩嫩,她的玫瑰花心多么娇嫩啊,那是盛产快乐蜂蜜的地方,……在西京宾馆,她也赤身裸体出现在风吹柳面前,但这次风吹柳觉得她的胴体竟是这样的美丽而迷人,风吹柳几乎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冲动的欲望在燃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