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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男(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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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所有的士官都起而反弹这份多余的差事,但他也很聪明地说,每天只要排一班十一点到一点的卫勤就好,而这班卫勤就由我全权负责,理由是我太闲没事干,每天还补休。倒霉的我还能说啥!其他人见事不关己,也都闭上了嘴,以免惹祸上身。
‘唉——真是越到老,就越是衰!’
在阴森的一座旧房舍前,连盏灯都没有,一片漆黑之中,月亮也因此显得特别皎亮。我看着圆月在想林自强的事,心中不断感慨……
‘是月圆之夜,唉——自己已经够不顺了,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别人的事……’
“班长!”
“……怎么了!”
“连长最近好像都一直在针对你。”
“我也没办法啊!反正我也快退伍了。一切除了忍还能怎样!”我感叹的摇摇头。
“要是以前的连长不要调走就好了。”
“为什么?”我反射性的激动。
“他对你那么好,如果他在你就不会这样了。”
“……提他做什么?”
“你……不是和他很熟吗?”
这时,我才突然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猫熊,他今天跟我一起站弹药库。
“有吗?怎样叫做很熟?我不是跟你也很熟吗?”我的语调整个轻柔了起来。
“可是……你不是常常进连长室吗!而且人家都说你们……”
“我们怎样,我不也常常抱你吗!”
“但是我们又……又……”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故意挑逗着他。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喔!”
“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跟连长是不是……有……那个关系?”猫熊还是不敢把话挑明。
“什么关系?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能有什么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有那种关系吧!”
“我又不是……”
“不是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我是说,我……我……”
“怕你就说啊!干嘛不好意思。”
“我……才不怕呢!有什么好怕的。”
猫熊这句话有点超出我的游戏范围,让我有些骑虎难下的硬着头皮继续……
“不怕那就来啊!”
“来什么?”
“看你心里想来什么啊!”
“我……我……”
“别我了,来啊!是你自己说不怕的。”我把钢盔脱掉,一步步向他逼近。
“可是……”他一步步退后,但脸上的笑,诡异又害羞。
“你几年次的?”
“六十六!”
“六十六……那也已经二十一岁了,怕什么!”
“我哪有怕!”
“不怕你干嘛后退!”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圆的关系,我突然间好需要爱,尤其是那种分量很多的爱;而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大汉,正好是我目前最欠缺的。
我半引诱、半强迫的替他解套了近一个月的分量,才觉得舒坦许多。但之后看他羞涩、慌乱的神情,我才发现我居然做出了和营辅导长一样低级的事。
隔天,猫熊不断用奇怪的暖昧眼神看我,而我为免引起他人注意,都先敷衍的回应他“收到了”的电波。
其实我是该让猫熊知道,这不过是一夜“精”罢了,但猫熊似乎不是这么看待的,因为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
我正在懊恼之际,看见前连长从营长室里走出来,他看我的神情透露出这些日子他想念我的心情,而我却突然像个无地自容的臭婊子,惭愧的低头跑掉……
***
“你要是今天想放假的话,就给我全副武装去罚站。”
“报告连长,我的装备已经都缴回了。”
“妈的,就是生你也要给我生出来!你不要以为你快退伍了,没有人……”
头壳一洞的机车毛连长不知道又在借机发泄什么,莫名其妙的对我撂下狠话才去旅部开会。
果然,快退伍的人总是特别邪、特别背,只剩七天就退伍,还有六天荣誉假的我,无奈的换上借来的全副武装,乖乖在安官桌旁罚站……
‘老天你就别再捉弄我了,让我顺利的离开这个我已不再留恋的地方吧!’
“喂,你在这干嘛?”
我已经够衰的了,还让我遇上一直跟我有仇的副连长……
“连长要我在这里罚站。”
“罚站!去去去,罚什么站,你不是下礼拜就退伍了吗!”
“可是……”副连长的态度让我有点错愕,“……我还是站一下好了。反正只要站一个小时。”
“连长都去开会了,你站给谁看啊!……喂。安官,等一下连长问你就说他已经站完了。”
副连长的这些举动,让一股酸意直扑我的心头,因为他知道我快退伍了还受委屈;真不晓得以前的连长还在的话,会不会给我这样的支持?也不晓得他现在和已经退伍的吴杞仁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一样在一起!
由于我还是不敢就这样走人,后来围观、打抱不平的人越来越多,连和我不合的搜索排排副也过来一同替我出气。
于是,我在大家的簇拥下,结束了军旅生涯唯一的一次全副武装罚站。连上新的参一,彭兴远,他跑到营办室来告诉我……
“学长,连长他没有批你的假单耶!”
这时我已经换了便服,一听到这种消息。气得很难接受的问……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而且他还……把学长的荣誉假签呈撕掉了。”
“啥米!他人呢?”我再也压抑不住这两个多月以来的愤怒,准备去找他决一死战。
“学长,学长……”彭兴远追过来抓住我,“……他已经走了,他今天也休假,而且他还吩咐辅仔和副连长不准批你的假单。”
听彭兴远说完,我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不过,也就因为他做得这么绝,我更不能让自己输,所以我直接走进营辅导长的房间……
“报告营辅导长,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把声音调到连自己听了都觉恶心的甜美。
“怎样,你又有什么鸟事!”
我逼不得已的跑来找这个色魔,只因他是全营留守军官中官阶最高的人。营辅导长听我娓娓道出我近日所受的委屈和今天荣誉假被撕一事,再加上在我眼里打转的泪水,马上给了我一个回应……
“你把假单拿来我批!”
“谢谢营辅导长。”
我喜出望外的依照程序先将假单拿给连上值星官和留守主官转呈,再交由营辅导长帮我批个“准”字。目的就是不想让机车毛连长再有机会找我麻烦,毕竟,等我休完六天假,我还得回来上一天的莒光日才退伍。
“你也太夸张了吧!一次要我批六天的假单!”
营辅导长只签了前三天的假单,就把两张假单一起推回给我。为了达到日的,我马上投其所好的把那张没批的假单又放到他面前……
“哎呦——你就不要让我星期天再回来拿一次假单嘛!到时候那个白目又在那边机车不让我走,不是很无聊吗!”
“不行!规定就是规定。”
“不要这样嘛,反正又不会有人知道。”我拉着他的衣袖不断的扯……
“好啦!好啦!不要扯了。”
营辅导长拿我没辙的在另一张假单上签名……
“营辅导长最好了,打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
“别拍马屁了!赶快回去找你的老相好,别留在这里坏我的事。”
“……事情都过那么久了,你还气到现在;不过那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人家明明就不想,你还逼人家帮你……按摩;不过你现在就不错啊!找到了一个自愿帮你……按摩的亚鸿妹妹……”
“你不要再念了,我投降了,你赶快给我滚回家去。”
“是,谢谢营辅导长。”谢过营辅导长,走出营区大门,我才得到一种平衡!因为我真的当了太久的弱者,只为了能平顺的结束当兵,却让人当病猫一样的骑到我头上去,这一点都不像我!
我一直都认为,人不应该把欺负别人拿来当作乐趣;如果说我的行为举止没有妨碍到别人那我为什么不能讲话大声,我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
我想,世界是不会因为我的忍气吞声而和平的;如果说每个人都没有害人的心,那和平才有意义不是吗!
***
六天后,我绷紧皮的回营区,准备接机车毛连长最后一次对我出招的机会。
“嘿,你怎么回来了?”训练士问得奇怪。
“我还有一天才退伍耶!”
“可是营长说要让你直接放到退伍,连莒光日也不用回来啊!”
“少来!莒光日怎么可能……”
“是真的,你还不知道后来营长把我们连长训了一顿吗?”
“……为什么?”
我满脸狐疑的听训练士细说分明,才知道营长驾驶看不惯我被连长整,向营长告状说我剩一星期就退伍了,还无故被连长叫去全副武装罚站,当然还有包括荣誉假被撕的事;结果营长非常的不高兴,当场把连长叫去骂得狗血淋头。
“……你看到连长没?”训练士笑得好像事情不只是如此而已。
“还没!”
“那你一定还不知道他头上包了绷带!”
“又怎么了?”
“他被营长骂了之后,回连上整我们出气;结果,隔天他外宿回来就包着绷带一直包到现在……”训练士边说边笑。
“你先不要一直笑……他是被谁打是不是?”
“是‘盖布袋’!听说很多人都有分……”训练士克制不住,笑了一会,“……最近这几天他已经不敢再嚣张了,每天都躲在连长室不出来;除了早查、午查之外,他现在连吃饭都躲在房里吃……”
“真是报应!”
我正想好好的笑一笑这头壳一洞的机车毛连长,以前的连长突然走进来……
“要退伍了!”这个曾是我的小甜心连长,异常嬉皮笑脸的出现、开口。
“嗯!”我轻声的回应。
接着我看了一眼训练士,训练士马上就识相的留我们两人在营办室里。
“很高兴吧!”
“……你呢?”
“我什么?”
“吴杞仁不是退伍一阵子了,你们……你们……”我吞吞吐吐的不敢问下去。
他收起了笑脸和我四目相接,没有说话;但陈毅龙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杀了进来,让原本未明的情况更加复杂了……
“老婆——老婆——连长好!”他向前连长问完好之后,就紧紧地抱住我,完全没把我的连长看在眼里,“……老婆我好想你喔!”
连长看了看陈毅龙,再看看我,微微摇头的走出营办窒;我千头万绪有口难言的想叫住他,却被陈毅龙抱得无法动弹……
“……老婆你走了,我以后怎么办?”
“你给我放手!”
“我不要,除非你嫁给我。”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那么会花钱,你又没钱,你要怎么养……”
陈毅龙突然松手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同以往轻佻、随便;反而闪闪发亮,透着一种深邃、认真的光芒,害我突然傻眼说不下去。
“给我五年,我保证五年后我一定会有钱。退伍后我打算去学做黑手,等我自己开店之后,我就会有钱了。”
“……”我呆了一会,“这是哪一部电影的台词啊!”
陈毅龙说完双手又紧紧的拴住我,为配合他的态度,我抱着他的头变得认真起来……
“好,你看着我……我问你,你不是独子吗?”
“对啊!”
“那你不用传宗接代吗?你爸妈不会要你生小孩吗?”
“会啊!我们以后可以生五个……”
“那就对了!你觉得我会生小孩吗?!”
“可是……可是……我们都已经……”陈毅龙开始像个小孩一样慌乱。
“你听我说,你现在喜欢我,我当然很高兴,但是等你退了伍,周遭女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你自然就会忘了我,甚至会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这些话;就算说你都还记得这些点点滴滴。你也会告诉你自己。你现在的这些举止有多好笑!”
“……那我们……”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永远都会是朋友;而且,你必须知道一点,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代表什么,更何况我们根本什么也没发生,再加上你还不够成熟,你也还没有能力可以为你说的一切负责,你懂吗?!”
陈毅龙环着我腰的双手慢慢松开,神情黯然的走出营办室;我看得出他会无知的难过,因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才二十岁的小伙子,他的未来比起我有更多的不确定,而我能怎么依赖他呢!
我匆匆收拾一下细软,告别这段长达六百多天的一切,一心只想追上我的小甜心,希望能跟他把话说清楚;因为我始终还是无法忘记他陪了我近一半的军旅生涯。
但是,天不从人愿,他并没有在营区门口或是树林火车站附近现身;所有日剧里可能出现的地点,都看不到他的踪影。
这时,我才渐渐明白现实生活是多么的残酷……
·精彩内容载入中·
后传 01…04
·精彩内容载入中·退伍三个月了,我一直把自己锁在想像中的高塔里,幻想有一天我爱的连长会捧着花来到高塔前,大声的对我说“我不能没有你!”,然后带我到某一个天涯海角、没人会打扰也没人会n在意我们关系的地方。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他,所以假借拜年之名回到树林光华营区。这天是大年初二,我象征回娘家的回营探望,顺便看看能否遇见他。
“你回来干嘛?”
营辅导长是我第一个遇到还认识的人,我俏皮的马上向营辅导长伸手……
“回来跟你拿红包啊!恭喜发财!”
连上的轮保士,蒋谊修,他从另一个门出现在营部大厅……
“他最呕了,学长你还不如跟别人要。”
营辅导长不甘心面子受损,立刻把洽公的事搬出来……
“你还敢说,除夕那天我都让你洽公回家过年了,你还敢跟我要红包!”
“洽公归洽公,红包归红包;该给的本来就要给。”
“有什么办法,红包发完了你才回来,怪我咧!”
“发完可以再包啊!你是营辅导长……”
我不了解为什么蒋谊修这么在意营辅导长的红包,但我实在不想再听他们抬杠下去……
“好了啦!不要跟他要了,反正他一定也包得很少。”
“对——学长,你知道他包多少吗!才一百块耶!堂堂一个营辅导长居然只包一百,人家随便一个少尉都……”
蒋谊修不放过营辅导长,滔滔不绝的抱怨,还一边摇头。
“真是小气!”听到一百块,我也鄙弃的看了一眼营辅导长,“……对了营辅仔。营上还有谁留守?”
“就只有我和副营长而已。”
“好可怜喔!不过你也没差,让你放假你也不会回家!”接着我转向蒋谊修问:“那连上谁留守?”
“也是辅仔!”
“哦!是不是各连主官都休第一批啊?”
“没有!像二连和三连就是他们连长留守。”
“这样子啊……”没听他说到兵器连,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测没有错;心安了一半,“……那你们第二梯的是不是今天开始休假?”
“对啊!”
“所以……我们那个机车连长晚上就会回来啰!”
“嗯!他们第一批的要提早收假回来交接,我们才能放假;大概……六点他就会回来吧……学长,你是不是不想看到他!”
“……”我没回答只是点点头,另一方面我盘算着,‘六点前他一定会来营部这报到,到时候我一定要想办法和他一起回兵器连!然后再……’
一切消息打探完后,我暗自窃喜的期待和他的重逢,心情大好之余,忍不住使唤营辅导长叫鞯厨房弄点吃的过来。
等待傍晚设计好的不期而遇。我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心里推演着该说的台词,心情雀跃的难以控制;不过,我也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次不能再搞砸了、也不能再含糊不清的略过……
“班长你怎么回来了?!”
我四处逛逛的时候,猫熊从篮球场上跑过来。我习惯性的先下手为强:“嗨!我回来看你啊!你跑去哪里了?害我一直找不到你!”
“打球啊!留守也没事做。”猫熊马上像小孩子一样委屈的向我撒娇。
“怎么了?你今天不就可以放假了!”
“那你要去哪里?”猫熊问得很期待。
“我……我晚上还有约!我只是顺道进来看看你在不在。你……想干嘛?”
“没有啊!看你有没有要一起……吃饭。”猫熊沮丧地说。
“下次好了……”看他的样子,他想和我在一起好像不是只为了想得到高潮,“……下次打电话约我好了。”
“可是……我又没有你的电话!”
“跟参一要啊!他那边应该有我的资料。”
猫熊因为可以得到我的联络方式,天真的笑得好开心,完全没想到可以当场跟我要:其实,要不是今晚我另有计划,我还真想再吃一次他……
我以小鸟依人之姿依偎在他身边,在球场旁说说笑笑,球场上来往的人不断的对我指指点点;毕竟,认识我的人差不多都退伍,不然就放假了,而且我的头发也已经不是短短的军人头了,再加上我特别挑选的一身劲装,可能连原本认识我的人都看不出来了呢!
我着看那些人的表情在想,眼睛稍微长不好的人,可能都还在猜和我的猫熊一起聊天的美女到底是谁呢!
我们一直聊到快五点,猫熊才不舍的回去换装,而我则是喜孜孜的回营部等候重拾我的爱人……
“情报士,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唱歌?”营辅导长穿了便服从他的寝室走出来。
“不要!你又没给人家红包!”
一听到红包,营辅导长马上摆出一脸的抠……
“你都退伍了还跟我要红包!”
“那你还叫我情报士!”
“好——周明信,你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叫名字还是一样要给!”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都……”
“好,我不要脸,那你干嘛找我去!”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在考虑去或不去,只不过心情太好,才一直跟他玩下去。这时蒋谊修也着了便服出来,热情的邀我……
“学长你还没走!等一下一起去唱歌怎么样?”
“不了,你们去就好了。”
“一起去嘛……对了,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周祖璋?”一听到以前连长的名字,我整个人马上紧张起来……
“没有啊!他……有过来吗?”
“他刚刚有过来拿假单啊!我有跟他说你回来营区,不过他说他四处都找不到你,以为你已经走了。丫我也以为你走了……”
实际的情况和我估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急躁的追问……
“拿假单?他不是休第一批吗?”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休第二批。”
“结果他?”
“后来他就回去了吧!”
我心里好像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真的有到处在找我吗?走多久了?他是板车来还是……”却不知从何问起。
“走啦!一起去唱歌嘛!我们还约了……”蒋谊修不停地说,而我却没在听。
想不到会这么阴差阳错,我居然和他无缘的擦身而过,然后难得的备胎也走了,最后只能和营辅导长一行人去买醉。
营辅导长热情的亲自帮我倒酒。我马上制止他……
“你不用帮我倒,我不喝啤酒的。”
“那你喝什么?”
“我喝果汁就可以了。”
“出来就是要喝酒,喝什么果汁!”
“那我只喝调酒。”
“蒋谊修,拿上去给我买!”营辅导长好像一定要我喝酒似的,头一转就吼。
“调酒……怎么买?”蒋谊修很难为的问。
“你白痴啊!买一瓶莱姆酒、一瓶威士忌、一瓶七喜、一瓶可乐就对了。”
听营辅导长说出这么怪的组合很想阻止,却又很想醉,所以就静静地看着营辅导长掏钱让蒋谊修去买。
不过,偶然瞥见坐在一旁没人理的林亚鸿,他的臭脸似乎是对营辅导长的这些举动显得很不高兴。
蒋谊修回来后,营辅导长特调了一杯怪怪的东西给我……
“来,干杯!”
“你才要干杯咧!我随意就好。”
“我都干杯了,你怎么可以随意!”
营辅导长一副色胚子的模样想灌我酒;我冷淡的把酒放下……
“那我不喝了!”
营辅导长马上把酒从桌上端到我面前……
“不然我也随意好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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