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傀儡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整整两天的时间,男孩没合过眼,他蜷缩着身躯坐在客厅的角落,眼神呆滞地陪伴着父亲,连身上的血衣也没换掉,像是要确定他真的不会再醒过来,等到凌晨时,他终于放心,这才觉得肚子好饿,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男孩拿了衣橱里的零钱,离开家里,在无人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蹒跚的步伐寸步难行,大雨淋湿他一身血衣,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骇人,又累又饿的他,终于在经过马路中央时倒下,恍惚中,听到像是车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不到几秒的时间,两三名男子便围绕在他身边,为首的一个踏步向前,其它人则负责帮他撑伞。
「主人,是个浑身沾满血的小男孩。」一名男子道。
「伤得重吗?」
为首的男子开口,那醇厚沉敛的声音令男孩印象非常深刻。
「这……他并没有受伤,反倒像是被血泼了一身。」
闻言男子轻笑了一下,饶富兴味地看着地上瘦弱的身躯,几秒后,他笑意更深,像是发现什么宝物似的。「这可是杀人的眼神啊……」他蹲下身。
「你……是谁……」男孩无力的开口,只剩一双晶亮的眼睛还能动。
雨让视线模糊,也打乱他的心,他看不清楚男子的长相,但知道他有一双阴冷的瞳眸,像是能看透一切般。
「我?」男人噙着一抹淡笑,狂傲地道:「我是掌管生死的人。」
「真了不起呢……我是不是就快死了?」男孩双眼迷蒙,已然快失去意识。
若有人能掌管生死,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好了不起,他跟上帝比,究竟哪个厉害呢?
「你想死,若是我将你丢在这边,死,不会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的声音显得森寒,彷佛不将男孩的生死放在眼里。
男孩颤抖地伸出小手,使尽力气抓住他长裤的一角,瞳眸盈满一种强烈坚毅的求生意志,他哀求道:「我……不想死,我想读书……上学,我想要长大……救我,救我……」他紧抓着他,生怕一放手男人真的会丢下他。
「救你?」男人挑高眉,对他的话感到好笑。「首先,你跟我毫无关系,这构不成我救你的理由;第二,我只对有价值的人感兴趣,你有什么优点能吸引我,或者是……你能杀人?」他对他做出评断。
「不能……」这是不对的行为,是坏人才会做的事。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仅杀了人,还渴望着鲜血啊,那人……还是你的亲人。」他残酷地道出事实,藉此想测试男孩如何承受这罪恶。
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后悔,反而理所当然地反驳男人:「我没杀人,只是……让爸爸睡觉而已……睡了,便不会再欺负我……」他表情木然地像石头。
听到这番回答,男人意外开心地朗笑出声,「告诉我你的名字。」
「刘……雨……凡……」他好饿好困,只想吃东西然后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可是他却无法拒绝眼前这个男人的声音,只能不由自主地回答他。
「刘雨凡,要不要跟着我?」这孩子是个惊喜,他从来不会看错人,只需要一些时间,他便可以成为一块价值连城的璞玉。
「跟……跟着你?」刘雨凡趴在地上,空洞的眼睛疑惑不已。
「是,跟着我,只要你肯为我做事,就可以离开那个有你父亲在的家,而我给你的承诺,便是永远不再有人敢伤害你。」他说得字字清晰,自信的语调不容忽视,紧紧锁住刘雨凡。
「只要为你做事……就不会有人……伤害我吗?」听起来好简单,他应该可以的,而且父亲清醒的时候好可怕,常常看着他笑得好猥亵,他不想再回去了啊!
「我保证。」男人伸手拨开他湿透的发,望着他清楚地道:「唯一的条件是,你只能为我而生、为我而死,必须视我如命,不得有贰心,这样你做得到吗?」他敛下眼,等待着答案。
七岁的刘雨凡根本无法思考,但是一想到不会再有人伤害他,心中就涌起一股对男人难以抗拒的依赖,他怔愣许久,终于开口:「好啊……我答应你……」
男人笑了,一双大手将他抱起。「那么今天开始你叫灵,瞧你的眼神沾满血腥,却没有半点灵魂可言,希望这个名字能为你带来一点生气。」
「灵……灵……」刘雨凡重复了几次,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微热的温度传来,让他更加依赖。「那……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起来好年轻,可能才二十多岁,也许更少。
站在雨中,他慎重地朝怀中的人儿自我介绍:「我叫神海羲,人们称我为影皇,以后我将是你的主人,记住,为我而生、为我而死,我也绝对履行承诺,永远不会有人敢伤害你!」
「影皇……神海羲……羲……」这是昏睡前的灵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影皇神海羲从此是他的命,为他生、为他死,而神海羲给他的,是世界上最珍贵最珍贵的礼物。
永远不再有人敢伤害他……永远……
***
睡梦中,灵再度被惊醒,瞳眸淡漠如常,心里面却是一阵荡然,他有多久没再做过那个梦了?
「灵,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呀!」看到他醒来,萌终是忍不住地飞扑过去,柔美的脸庞激动无比,绽开笑容摩挲着灵。
「萌……」头还有点晕,他希望萌可以不要再摇他的身体,才要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阻止。「我怎么会在医务室?」而且居然在打点滴。
「你发烧晕倒不省人事,还是望把你抬到这里来的。」想起昨晚的情形,可着实让萌担心不已,居然在迎接主人回馆时晕倒,她差点以为他要没命了。
灵的记忆慢慢回复,转问道:「主人有说什么吗?」他是心急的,可脸上怎么样也表现不出来,永远都是那么平淡无波澜。
「主人什么也没说,甚至没生气,算你好运。早叫你在房里休息,就不听。」她捏着灵柔软的脸颊,不悦地斥责。
「我没事。」灵起身,扯掉手腕上的点滴,意图下床。
「不行,你得要在这里好好休息才行,顺平说你病两三天了,气都还没回复,不可以乱动的。」萌压着他的双肩要他躺下。
「我没病,只是累了点。」为什么说他病了?他没病,根本没有!
「萌说得没有错,你再挣扎下去只是是浪费更多体力,人都会生病.你要认清这个事实,别老是坚守自己那无聊的原则。」顺平走了进来,看到被灵扯掉的点滴,颇感无奈。
听到顺平的话,灵心中燃起一道火苗,他翻开棉被固执地想下床,却反被萌压制回去。
「灵,听话!你昨天发烧差点烧坏脑子知不知道。」这孩子外表文静优雅、清冷如水,内心却倔强地像颗石头,有时真拿他没办法,但现在的情况怎么也不能对灵妥协,萌压着他,不让他起床。
「我要回炼馆。」他抓住萌的手,使劲想拨开,但感冒发烧已经夺去他大半体力,自然是敌不过眼前的萌。
「不让你回去,给我养病!」萌大喊,把他压得死死的。
正当顺平以为他们会就这样僵持不下时,神海羲的身影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医务室,甚至没有人听到脚步声。
顺平低头鞠躬,却也感到讶异,神海羲平时是不出本屋的,怎么今日却到恒馆来,而且看这情形……是要来看灵吗?
「主、主人好。」萌终于放开手,在病床旁边乖乖站好。天啊!主人是何时出现的?吓死她了。
「躺着。」神海羲手背在身后走向病床边,立即阻去灵想起身的动作。
「是。」
果不其然,灵只愿服从神海羲的话,而且百依百顺。
「顺平,灵还需要多久时间恢复?」他颀长的身影坐在椅子上,瞳眸微眯地观察着灵,朝身后的顺平问道。
「大约两个星期身体才会完全调养好,但要他肯合作。」他补充着。
「是吗?」神海羲扯动唇角,「你们先下去吧。」他挥手遣退萌跟顺平。
在他离开前,萌不甚放心地看了灵一眼,搞不懂主人今天来的目的。
等他们两人部离开后,神海羲随即开口:「还是认为自己没病?」
「是。」几乎是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灵始终不认为自己身体有何问题。
「能在我回本馆时晕倒,你是头一个,想申诉什么吗?」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丝,却透着几分冰冷。
「灵没有想申诉什么。」他诚实地回答。
「还记得你进入昊组时的使命吗?」淡漠的语调是绝对的冷然,神海羲垂下眼盯着他,刚毅的脸庞似寒非寒,让对上的人都会不由得一悚。
「记得。」怎么可能忘,神海羲……是他的命啊。
「那么就别做出会让我生气的蠢事。」他收回手,口吻已然是警告,「灵,别忘了你的立场,能在嘴巴上逞强,不代表身体就会听你的,只要我没开口,炼馆就不该是你现在要待的地方,明白吗?」他揪着他的下巴,目光冷冽无比。
「明白。」灵丝毫没有反抗,他轻轻转向他,缓缓问道:「主人,我是否真的有病?」幽黯的眼眸渴求着答案。
「你认为呢?」似乎对他突来的问题感到兴趣,神海羲反问。
「主人曾经说过,我的眼睛没有灵魂,顺平也说我得了心病,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心痛,生病不就是痛苦,感觉不到痛苦,又怎么会生病?灵不明白,也不喜欢医务室的味道,会让我变得很混乱……」他闭起眼睛,脸色愈显苍白,脑中闪过顺平当时所说过的话。
对于他的难受视若无睹,神海羲只愿给他提示。「灵,你很优秀,却无法看清自己,但我不会给你答案,也无法给,你若真想要知道,去看看镜中的自己到底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吧。」他径自步出医务室。
「镜中的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灵躺在病床上抚摸自己的脸,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他有多少年没仔细看过镜子里的自己了?
三年?五年?或是更久?
他不敢看啊……一旦见到镜子中真实的一面,也许就应验了顺平说的,他确实得了无解的心病。
灵已经忘记当年在镜子里面看到什么了,他想不起来,怎么样也想不起来,残存的只有一张模糊的脸,再无其它……
刘雨凡,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台湾小孩,平凡、娇小、纯真,外表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是却因为弒父,为他的人生带来惊天动地的转变,身、心,都病了。
灵,是个拥有奇特能力的暗杀者,只为影皇存在,他有一张对万物皆平淡漠然的美丽脸孔,在他优秀的能力背后,却隐藏着童年抹灭不去的伤害,他,亦病了。
七岁那年,看到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他几近崩溃,摔破了镜子,再换一面新的镜子照,结果仍是一样,他再摔破,不断重复,直到脚底传来被玻璃刺痛的感觉。
他捏扯自己的脸颊,撑大瞳孔想做出变化,放开手后,脸又回复到跟死人没什么差别的模样,他甚至连大叫的声音都一样轻然,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于是,他选择忘记身体上的残缺……
但是没关系,至少他不用再受到欺负,吃苦不算什么,杀人也不算什么,只要他不背叛神海羲,就不会受到伤害。幸好当时答应跟着他,因为神海羲是个守信的人,他确实给了他唯一想要的东西——安全。
这一辈子,他是忘不掉那场大雨了。
被大掌和暖怀包覆住的触感他仍深烙心中,尽管因为父亲的关系让他极讨厌男人的碰触,但神海羲却让他意外感到安心,七岁的他清楚地知道,他会为了这胸膛而活下去,即使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也无所谓。
灵跟着他回到日本,刚开始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他不怕,读日语、练刀剑、学军火枪枝,还要考取所有的执照,日子过得异常辛苦,一点都不像是人在做的事,不过他全忍了下来,一句怨言也没有,加上天分使然,十岁时他便为神海羲完成第一个任务。
在他的心里,可怕的不是他为影皇手刃无数的生命,而是神海羲给他的承诺有一天将会消失,为了要他继续遵守大雨中说过的承诺,他不容许自己出错,即使他已经拥有一身自卫的能力,不再像儿时受人摆布。却仍然依附着神海羲,他无法否认,七岁开始对他的依赖,至今,已经是根深蒂固,脱离不开了。
第三章
整整两个星期,灵都在恒馆的医务室被顺平「监禁」,过着他自认为非人的生活,就算萌天天来看他,他还是觉得无聊至极。
至于神海羲,在给了他病情一个含糊答案之后,便没有再来过,这是很理所当的,他若再出现一次,灵才真的会觉得奇怪。
回到炼馆房间的灵顿时如获新生一样,舒适地躺在床铺上环视着他的小天地。
正当他想闭目养神时,三个细小的脚步声自走廊传来,不用看,他也能分辨双脚的主人是谁。
萌与望,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进入房间后,表情略感严肃地在桌子三边坐下,一股默契让灵明白他们的来意,他起身拉上窗帘,同样跪坐于地。
每当这个男子出现,他就知道又有任务指派下来了。
大冢禾介,是最亲近神海羲的人,主要负责洽谈工作、传递讯息,他做事极讲效率,又对神海羲忠心耿耿,因此也成为他重用的人之一。
接着,他将手上的一张纸摊平于桌面,清楚地道:「这是饭店的路线图,地点在二十五楼,时间是五天后的凌晨二点,望会处理监控摄影机的问题,到时整个楼层放空,你只要准时进入房间完成任务就好,但前后只有四十五分钟,二点四十五分萌的车子就会离开,你要拿捏好。」他一边解说一边指示着地图上的位置。
「从逃生门离开到楼下搭电梯只需要十五秒,几乎节省一半时间,当然,那边的摄影机我也会处理掉。」望接续道。
将桌上的数据记在脑中,灵问道:「对象呢?」
「郑勇权,台湾人,从事毒品买卖的工作,与大陆、欧美、日本、新加坡都有往来,可是一直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让台湾政府很头痛。」大冢禾介翻开手上的资料递给灵。
一如往常,灵仔细浏览着这次暗杀对象的档案,照片上的男子长相还算俊,身材相当魁梧,与以往遇到的感觉有几分不同,在瞥到他的经历时,灵终于知道心中的疑问所为何来。
「他曾经是美国特种部队的一员,受过的训练我想不用多说你应该明白,况且他在台湾也拥有相当的势力,这次的任务没有这么简单,但主人认为只有你可以胜任。」将神海羲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到,大冢禾介看了灵一眼。
「禾介,他有弱点吗?假设在房里跟他打起来,势必会引起骚动,到时惊扰到饭店的人,灵也会有危险。」收起平常嘻笑的脸孔,提到任务时,萌的神情相当严肃。
「有。」他回答。
望好奇地问着:「什么弱点?」
大冢禾介停顿了几秒,这才开口跟他们说明郑勇权的致命伤,以及当天执行任务的细节行程。
而当听到答案后,灵这才明白,神海羲为什么会说这个任务只有他能胜任……
***
「萌,随便一件就可以了。」
午后,萌的房里传来灵平静的声音,然而,他的心情实际上是无奈。
一旁的萌背着灵,低头猛翻着自己的衣柜,不停从里面丢出一件件女性洋装、女性内衣裤、女性衬衫,她喊道:「你不要吵我啦!攸关任务,怎么可以随便!」
不消几秒,房里已经堆满一堆衣服,灵的头上还挂着一件小背心。
懒得再对萌的「热心」提出异议,灵把飞落在头上的小背心拿下,默默地帮她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折好,一层层迭起来,心里却仍是对神海羲将这次任务指派给他的原因耿耿于怀。
郑勇权爱男人如痴,尤其对十几岁的少年没有抵抗力,私底下他包养许多男宠,个个绝色美艳,专供他玩乐纵欲之用。不仅如此,他常常要男宠换上不同的衣服,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性生活可以说是十分淫靡。
此次受台湾政府所托,昊组接下了暗杀他与夺取贩毒商数据的工作,灵是昊组里最优秀的杀手,由他来执行这个任务再适合不过,但神海羲这次可不是因为他身手好、速度快才派他出任务,而是因为他有着一张像傀儡般的绝美脸孔。
不论再怎么厉害的杀手,接近敌人时神情一定会有细微的变化,在动手的当下,更会有一股杀气飘散出去,即便是刻意抑制也无法完全隐藏,面对像郑勇权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察觉。
但是灵不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反应,若不是深入了解他的人,根本无法从他的表情察觉一丝喜怒哀乐;内心,他依旧纯真地像当年那个七岁小孩,因为那过于纯真的灵魂,使他打从心里就认为自己不是杀人,只是让对方长久地睡着罢了。
神海羲指定要灵执行任务不是没有道理,单单以上几点,就足以让郑勇权死在他手下,而且,心甘情愿!
灵在心里一笑,他并非不知道自己患了心病,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他想活得正常、活得自在,至少在昊组里,他不要自己是特殊的,可事实呢?
如同神海羲说的,他是傀儡,一具没有表情的傀儡,连声音他都无法控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的他,有什么资格有意见,反正神海羲要他杀谁,他就杀谁,只要他能安全就好,至于郑勇权,他自然不会让他碰自己的。
但是……心里头那种不舒服,像是被利用、推上死刑台的感觉,让灵很难细想下去,神海羲向来把人当工具,有利用价值的他留下,没用的就好比垃圾,他一眼也不愿多看,现在的他,是否就是刚好有那利用价值……
好烦!这问题太困难,他根本不会解,总之,他必须让神海羲需要他,只要自己永远有用处,那么他便不会遗弃他!
「找到了!就是这件,实在是太完美了!」在萌丢完几百件衣服,灵也收得差不多的情况下,她突然大叫,让灵也跟着停下折衣服的动作,缓缓抬眸看向她。
「和服吗?」怎么不是绣花洋装或窄身短裙?灵在心中甚感奇怪,平常他在萌的「调教」下,女装他是穿惯了,可从来没穿过和服。
一旁的萌眼神很诡异、很邪恶的转向灵。「根据我的判断,你穿起和服一定没有人能抗拒得了,加上我一双巧手为你上妆,到时郑勇权那变态不仅会对你失去戒心,下场还会很凄惨,哈哈!」她仰头大笑,任务真的很重要,只要出了点差错灵可能连命都没了,不过此刻她心里想的是把灵妆点成娃娃的模样一定很美。
灵不语,只是默默地收着衣服,对萌毫不矫作的样子感到好笑,也勾起了一丝丝的……羡慕。
「萌,有空吗?我想跟妳确认一下当天的细节……灵也在啊。」望走进来。
「只要是你就没空。」萌把和服摊开,压根儿没抬头看望。
「哎哟!不要这么无情嘛!妳对我跟灵的态度差好多喔。」他随地一坐,皱着一张脸向萌抱怨。
「啐!少在那边装可怜,你要是长得有灵一半可爱,我就会疼你。」萌白了他一眼,跟着扬起酸溜溜的笑。
「女人真是可怕又现实的生物,灵待在妳身边真可怜。」望撇撇唇,跟萌斗嘴似乎已经成了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环。
「你找死啊!」萌气呼呼地迸出话。
「妳看妳看,才说妳一句就生气了,这样妳可要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哟。」望再度以自杀式的方法激怒她。
「喂!你现在是嫌活太久,要我帮你了结是不是?」萌从墙上抽出武士刀,美眸透出杀意。
「灵你看,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好可怕喔!」望不怕死地朝灵说道,身子也从地上跃起,准备逃命。
接着是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的场景,这画面本馆的人已经看过不下百次了。他们吵闹的声音让其它人都探出头来,感到无奈又好笑,也因此出现了习惯性的对话。
「唉,望跟萌又吵架了。」甲佣人叹气道。
「他们不吵才真的很奇怪,别杀到我房里来就行了。」乙杀手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灵天天跟他们在一起也真是可怜,耳朵都不能清静。」丙护士倒颇感同情。
其实灵一点也不会感到心烦,要老实说的话,他还满乐在其中的,萌和望自然的作风能让他觉得安心,应该说,他喜欢任何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灵自动把萌的衣服放回柜中,这才离开房间。踏出本馆,散步到另一个他时常去的地方。
本馆后方的海边,是灵第二个活动场所,偶尔,他会在这边待上一下午,吹吹海风、看看夕阳,一直到萌找到他。
由于这里是属于神海羲的土地,因此平时不会有外人靠近,喜欢宁静的灵自然是不会放过这里。
灵在沙滩上屈膝环抱而坐,看着美丽的海景发呆,徐徐吹来的凉风吹得他一头黑发飞扬,拂过红嫩的嘴唇、小巧的鼻子,最后落向白皙的颈子。
这样一个美人,任谁看了都要心动的,可惜,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外表有多么勾人心魂,十年了吧……他有十年左右没有照过镜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关系,风吹得他一阵浓烈睡意袭来,渐渐地,他合上眼睛,倚着两手入眠,丝毫没有察觉身边有人靠近,还坐在他前面审视他。
在这里遇见灵是个巧合,神海羲三不五时就会到这里沉淀一下思绪、放松心情,只是没想到,今天似乎有人的休闲活动跟他一样,他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