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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还情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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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贼白眉蝠,什么叫可以理解啊?是啥意思啊!还有呢,小骗子!这又臭又荤的神父,不是人类的变异种吗?怎么不算啊?”
“所以各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射天狼的发言不失时机,一直都被抢先打断,话说到一半,便转而为叹息,到最后话也没有说完,只能说一半而不了了之!
自己的发言,对这些只会强词夺理、不顾其他、互相争论的人来说,就连背景乐也算不上吧!
他们不会是真的不懂吧?
的确,从这些居民的反应来看,他们的确是有些过分的反应。但若在其他地方,他们五个人,还是会吸引着不少好奇的眼光。
这是好是坏的问题,就暂且先放在一边。基本上,他们就很引人侧目。
首先呢?五个人之中就有二个人,靠在马车上啥也不做,就会引人注目。
如同被暮色染红的颜色、夕阳余晖般的赤发,再加上就连那落日余晖的光芒也不敌、如黄金般色泽的发丝,在这个国度里,可是罕见的稀世珍宝。
这样奇特的二人,加上一个明显比他们年纪小的小骗子凑在一块,只要三人一开始那有如脱口相声般的闹剧时,即使不至于像是流动展览橱窗,也足足像是那搞笑的街头艺人了。
这时,神父并没有把自己算进去。但神父那种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来守护着其余三人之间不断的想互揶揄,激动争吵的样子,在第三者的外人看起来,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一种行为和奇特景象。
本人却是一点也没有自觉,还以为自己很正常。反正神父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和其他三人半斤八两。
“所以呢……?”
白眉蝠握紧右手拳头,等画皮飞身靠了过来,就给这臭女人一拳。让白眉蝠的视线突然之间失了目标,话也说了半截,没再继续说下去!话就这么的飘在空中,没头没尾也不着边际!
白眉蝠会在中途放弃争吵的理由,却是真的肚子饿了,要不就是小骗子真的发神经了。可这次哪一边也不是、两边都不对。
迟了一晌,画皮、小骗子、包括了射天狼也都察觉到了这点。
此时,五对眼睛十只眼,都直愣愣的朝着同一目标望了过去。
就在他们站着的那条大街的前方,在那大街的前方,沉浸在夕阳暮色之中被一股极为不安定的气流缠绕着,有一群人慢慢的走近……
“这是来迎接我们的吗?”
“就算是迎接我们,未免人也太多一点儿了吧?”
射天狼说得没错!稍微看了一下,大约就有十多人。
看起来年龄不一的一群汉子们,有个共通点:个个可都是青壮汉子、从他们扎实的身子骨就可看出来。
“全是一群满身横肉的村夫,可以想见这绝对不是什么欢迎的仪式哦!”
“这是本地的欢迎方式也说不定。”
“够了!饶了我吧!”
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高兴啊?白眉蝠充满兴奋口气的话,不得不让画皮没了力气,开始担心。“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要怎么办才好?”
“这早就决定了嘛!当然是先迎头痛击,来个痛快!”
“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再作打算。如果他们有这个诚意,不妨谈一谈。”
二
双方人马之间,还有一段的距离。应该听不到这边谈话内容的几个大汉子,说着说着便停下了脚步。
按目前的情况,为了万一的混战,已有充分的时间和距离。由此可以一窥对方的决心:万一起变化,决不排除武力的行动,也不会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找我们,有何贵干呢?”
这种时候的外交公事,都是交给射天狼去负责。按射天狼的自己的说法,是因为自己人缘好,可是按其余四人异口同声的意见来说,是因为射天狼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
“你们和那妖怪是一伙的吗?”
站在中间一名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从身高就比五人之中身长最高的射天狼还要高上了一个头的位置开始,以一种盛气凌人的目光注视着一行人。
这种气势与威严,非比寻常!
不过这不仅限于一个般的人,是形容一般人承受这种视线的感受。
“您说的妖怪,是哪一个妖怪啊?”
听到神色无畏的射天狼口中之言,一群大汉们觉得讶异、紧皱了眉头。
“你是说既不认识,怎么会有关系呢?”
“那你说,那小孩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好似相信了射天狼说辞的彪形大汉,此时,将视经转移到抱在白眉蝠怀里的小女孩身上。
“捡到的啊!”
白眉蝠没好气的回答,然后把自己怀里的小女孩抱得更紧,像是要躲避看起来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众人目光。
“捡到的?在哪里捡到的?”
“在林子的另外一边,河里捡到的。”
“河里捡到的……”
几个大汉有着相同困惑的表情,避开了对峙的五人,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谈论着什么事。时时传来压低声音的细语,白眉蝠听了不禁也邹起了眉头。
“把那小孩交过来!”
他们过了好一阵子的讨论,结果是把小女孩交出来。
“凭什么!”
白眉蝠毫无犹豫的,一口斥责了对方的要求。
“我是那小孩的监护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把它丢到河里啊?”
“……那是个意外,那小孩子意外的……”
再一次,或许是刚才的讨论内容,没想到会被白眉蝠听见。大汉的表情很明显地有了动摇。
“……他……是我的孩子,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没有说话的权利。”
“什么监护人,乱弹琴!”
愤怒难抑的白眉蝠,倾身向前了一步,却被画皮抓住肩膀,制止了他的举动。
“这小女孩,真是你的孩子吗?”
画皮两手插在裤袋里,用下颚点了一下,指着抱在白眉蝠怀里的小女孩,又望向怀疑的人群。“我是这么说的。”接着说。
“呸!那你老婆是个美人儿吗?”
“呸!”
“……你到底是谁?从刚才就开始问一些怪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在说,我们就进行最后一个问题了!”
完全被画皮玩弄于股掌之间,大汉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呆滞,却在接下来的这个问题时,
神情一转为冷锐。
“你老婆是个妖怪吗?”
等到理解这随口而问的话中之意时,大汉早已气得满脸青紫。
“为什么我要和那种怪物似的家伙们混在一起啊?”
“哦—你说怪物哦……”
画皮此时闭上眼、嘴角缓缓地上扬,突然间转身作势离去。
“我们走吧,白眉蝠,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监护人!”
画皮走过去,敲了白眉蝠的背,告诉了他。
“可是我还想看看这个地方哪,不是知道这一点,就这么简单吧!”
“我要是没找到这个家伙的亲人,然后揍他一顿,我的气可不会消!”
此时,背后传来一群大汉们慌张、制止的呼喝声。
“把那小女孩交出来。”
“我们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们怎说,别白费力气了!”
在这种情况下之下,射天狼他平时的态度,反成了激怒对方的导火线。
迅速地往旁一字排开、摆好了包围小骗子一行四人的阵势,射天狼看了不得不摇头耸肩、感到厌倦。
“这时候应该是活动活动拳脚的时候了!”
画皮不知哪儿来的好心情,就这么嘴里咕哝了一句。
“射天狼,白眉蝠你们两个别伤害他们!”
小骗子忽然下了这么一道指令。
“等等!小骗子,你尽想着在一边慈悲啊?”
“这祸是你们自己招惹的,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不是也见着了吗?是他们自己先主动煽风点火的!”
“所以我说,何心要斤斤计较,要是你们不行的话,我再劝好了!”
“你们两位就到此为止吧!堵路的大爷们可等得不耐烦了!白眉蝠,让我帮你抱着这个小女孩。”
明显的,从白眉蝠手上接过小女孩的画皮,顺水推舟随着小骗子所言,早决定是不准备加入这场烂仗了!
对小骗子一行接二连三、一连串的争执,实在是无从插手,大汉们只得站在一边干瞪眼,而小骗子走向这包围阵势的其中一人,冷冷地说:……
“让开!”
站在一旁、身形足足比小骗子大上许多的大汉,双脚开始颤抖、沙沙作响。
“给特使让开点儿!”
夹杂着三分怒气的这一喝,像是再度做了一次郑重的警告。
被这么一喝,吓得不得不后退了三尺的大汉,腾出了一条路来,小骗子从中间穿过,将自己置于被包围之外。
只要是眼尖点儿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可以看得出,这些人的的确与众不同。如果还不知引身而退就太傻了!
“各位!让各位爷们久等了!”
陷入重围的射天狼,用稍嫌谦和承让、不合场面的客套语气说;这可是射天狼独有的开战警讯。要是连自己的兄弟——画皮和白眉蝠也不知道的话,那就什么也别提了。
因为时间拖了太久,沸腾的杀气也在一时间降了温,只剩下一片沉默。
“太罗嗦了!买东西不会分期付款的。太小家子气了!就干脆点儿、一次付清,这可是我的原则!”
画皮那一点儿也没神的话,勉强算是个警讯,又是一场战斗揭开了序幕——
“三脚猫功夫,太逊了吧!”
白眉蝠击倒最后一个可以站起的人,一脚踹在那大汉的背上,嘴边挂着胜利的微笑。
虽说是最后的一人,但从白眉蝠加入这场混战开始,还不到一柱香功夫!
横七竖八地躺在白眉蝠的脚下,怪不得白眉蝠觉得还没过瘾。
“就这副德性还敢招惹鼠爷爷,都是垃圾!”
“快别这么说了,白眉蝠!他们原以为自己厉害得很呢!”
躺倒的汉子们早已扁体鳞伤,在伤口上又添一道新的伤口,射天狼的话有如在伤口上撒了盐。
“活动筋骨告一段落,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画皮拍了身上的尘埃,抹了一把汗,开口问话。
带着揶揄的口气,其实是在影射站在一旁,连一根手指也没动过的神父。
“这还用问?”
神父对画皮那带着嘲讽的口吻,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句。
“当然是让这群不自量力的蠢货,带我们去找小女孩真正的监护人!”
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混战之后,十数名大汉里,偶然成为带路人的这名倒楣男子,用这如临生死,惊惧的语气回了射天狼的问话。
“真的能放过我们吗?”
“您就好心饶了我们吧!”
那大汉近乎落泪请求,倒是提醒了射天狼,他终于想起自己还将那大汉的手反扣在背后,想到此时就放开了那大汉的手。
骤然之间身体获得解放的大汉,一时失去了平衡,双膝咕咚地跪着了地。
为了稳住身子,条件反射地伸手想要支撑身体,不料却为自己带来更悲惨的结果。
一瞬间急骤而来的巨痛,已经叫不出声了,大汉低沉的发出阵阵呻吟,软倒在地上,身子弯成一个弓字形。两臂与手腕之间上,明显的还残留着手掌大小,乌黑的瘀青。
“……我的妈……疼死爷了……!”
“噢!大概是骨折了,最好暂时不要乱动。小心骨头错位!”
射天狼就这么一句陈腐老套的话语,以温和的语气和笑容,目送着那群吓得落荒而逃的背影。
此时的白眉蝠,正经八经似的扯了一下画皮的衣角。
“画皮……我觉得射天狼好可怕!”
“你现在才发现啊?我可是从三千年前开始就发现了!”
画皮刚说完,射天狼回过头来,意料之外的说了一句。
“把它腕骨弄断的是你吧,画皮?”
“胡说!弄断的人骨的是你。”
可想而知,被这张笑里藏刀的脸盯着不放的大汉,已是死里逃生。
“你这饿狼!别再绷着一副笑脸了!恶心死了!”
“啊?我只是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
“恐怖极了!你看,这小骗子吓得直抖呢!”
“你们两个别再闹了!”
站在不远处挽着胳膊的小骗子,看着一切,厉声一喝,止住了二人的无聊斗嘴。
“赶路吧!被我吓怕的大汉们,已经去找救兵了!”
神父赶着马车,往小骗子的方向走去。最后,他们终于到了一个高大的建筑物前,充满生机的一个四合院。
那时运不济的男子所带的路,恰好是在那条大街上,从旁边的一条小弄堂拐了进来,就是那大汉所指的一户民宅,也只是沿着窄小的巷道并列,外观极为普通,和其他民宅比较起来,并无特别之处的一户而已。
“总算可以把那小女孩还回去!”
从马车上下来的小骗子往旁退了一步,像是心急的在告诉白眉蝠已经找到了!
这难道是白眉蝠从河流里捞上来小女孩出生的家?
“喂!小骗子!这小女孩会不会又给人丢弃啊?”
白眉蝠的问话方式,倒是十分稀奇。
“你想想嘛!就是生身父母不要他了,才给丢弃的。所以说现在把他还回去,还是被丢弃的。”
“所以你想怎样?”
“所以呢,我想……”
“之前所说的每一个可能性之外,是否可行!”
没等白眉蝠把话说完,小骗子便十分肯定的陈述了他的意见。
彼此对峙的目光就这么僵持着,显然对白眉蝠比较不利。
“喂!你们两个大头鬼!再这么盯着看下去,也没法子解决的啊!”
对四周的气氛显得有些不耐烦的画皮,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到底要帮哪一边?
“说得也对!总而言之,先见着这小女孩的父母再议,也说不定是刚刚那几个汉子,把小女孩先抢过来,再给丢到河里去!”
射天狼适时的一句话,恰到好处的时机,让白眉蝠和小骗子二人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三
水浪一波又一波,冲撞着水天一色云卷云舒,城关楼在水雾中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息。
八骏马拉着铜马车,戈壁上只有马蹄哒哒声。
如水一样恍动着。圣诞老人在马车里,念祷着:阿门。
忽然一片隐隐约约的灯光,伴和着泥土牛粪青草味,有几声狗吠,从疏落的篱笆里传出来。
清色的月光铺满了小道。尽头处,有一簇人家住出,约摸四五十户人家。
夜深人静,柴扉已掩,竹院尽头。
白日里牧童短笛,布裙捣衣的声响也入了梦境。
敲月下门。
白眉蝠弹了弹尘灰,臂上缠着星云锁。月亮照着他英俊苍白的脸侧面,神如秋水,面莹寒玉。他直儿挺的鼻梁,紧抿着嘴唇。
他的纤长敏感的手指第三次在人家柴扉木门上轻轻叩击,连这一个动作都优雅动人,“笃”。凡人家的油灯亮了,接着正屋的门就开了。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如铃悦耳般沁凉清脆的嗓音,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钻进了众人耳里。
五人抬头一望,只见一位发长披肩的少女,正为了这五个突然登门造访的不速之客,神情仓惶地伫立在半开半合的门边。
少女那细柔飘逸的发丝随风飞舞,茶色的双眸,眼神捕捉到白眉蝠的瞬间,遮掩不住心里的慌乱,一种桃熟的含羞。
“西王母!……”
她从白眉蝠手里一把接过小女孩,少女的脸贴着小女孩,又亲又怜爱的模样,紧紧搂在怀里不放。
此时少女眼眶里所浮现的泪珠,白眉蝠也只能无所适从的站在一旁看着。
“对不起,方才我实在是太激动,莽撞了。”
这名自称西王雪的少女,在向他们道谢之后,端上茶水,一一为每人奉上。
一行人被带进的这个屋里,和它的外观看来一样朴素之极,但是却被打理得十分雅致干净。虽然没有豪华奢侈的装饰品,但倒也清新脱俗。一盆清香淡雅的花,使得四面是灰色墙壁的室内,顿时柔和明亮了起来。
在屋子的中间,放着一张稍大的长方桌,让一行五人就这样围坐着桌子的四边,于是画皮、射天狼二人坐在桌子长边的这一头,然后让白眉蝠、小骗子、神父坐在桌子短边的这一头。
西王雪又往白眉蝠和射天狼对边上腾出的位子坐下。一待女扶西王雪沿桌坐下,沉默的空气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原本想一找到这小女孩的家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教训一下白眉蝠再说,一看到是个女孩子家,也就只好放弃当初的想法。
因为再说什么,也比不上见到西王雪抱着小女孩时,疼爱怜惜的模样。
这是为了小女孩的平安而喜悦,也没有矫饰的必要啊!
再说,西王雪会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问,此时,西王雪不知是否在顾虑着他们,还是另有其原因……什么也没开口,只是目光流动,不停地在转着而已。
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可以心平气和开口攀谈的,也就只有神父一人。
撇开西王雪不论,其余四人的沉默,倒像是在恳求神父去应付这个场面似的。
虽然不能够完全否认这是在强迫神父,不过神父倒也是不负众人沉默的期望有了回应,开口说:
“阿门……您是西王雪小姐吧!不知您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
说到“关系”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像陈年老套的问话方式,但除此之外,可也想不到比这更好,更恰当的词儿了!
西王雪虽说是成熟稳重,可神父再怎么看,怎么想,西王雪最多也不过只有十七、八岁而已。
虽说不能完全排除西王雪是孩子母亲的可能性,但说真的,要是西王雪真是孩子的妈,也未免让人不可思议。
“我是孩子的……阿姨,西王母是我姐姐的孩子。请问……您们是在哪儿捡到西王母的?”
“在河流里,她被放进一个箱子里,漂流在水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眉蝠那还有后续话要说,突然被一声低沉的声响给淹没了。
画皮制住那像是要一口吞噬掉西王雪的白眉蝠,一把抓住白眉蝠的的脉门,沉重的响声是他的星云锁。
白眉蝠是没法子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这死白眉!别插嘴,这儿全交给神父去处理了!”
白眉蝠的脉门仍是被扣着,看了一下神父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于是神父就把说到一半的话,继续说下去……
“在途中,遇到一群粗暴的人,说是要把孩子交给他,不知他们的来路是什么?”
此时,西王雪转向身后那扇通往后屋的门,在牙房里,西王母应该睡得正香甜才是。
回过身来的西王雪,稍停顿了一下,便开始诉说整个事情。
“……西王母要是在这镇上继续活下去,飞天大王就会淹没这个镇子!”
对于西王雪口中所说飞天大王,五人心中是各有各的看法。
“为何惹来这灾祸?”
“大概是十年前,天竺一传道士来到十万胡杨林打败了一个山大王,他便成了罗布海子的王。飞天大王颁布了一项法令,要求千家万户每年的九月九日供奉一对童男童女,否则会发洪水降灾祸。”
“西王雪所说的那片胡杨森林,难道就是我们穿越彼岸魔障的那一片林子吗?如果彼岸的魔头就是那个要童男童女的妖怪,他们的路途就凶险了。”
“被飞天大王所指定的人家,要是不各自交出一个童男童女的话,就会全村死光,西王母之前已经有五个村庄遭殃了……”
“是妖怪指示要把童男童女放在河流里吗?”
“不、不是的!妖怪规定的地点是连接森林和镇上的那座庙。因为昨天的一场大雨,庙体有一部分塌毁,所以掉落在河里……”
“所以才会这样啊……”
妖怪所规定的场所,应该是他们途中经过,那座快塌毁的庙吧!王母恐怕就是因为被洪水给冲到了河流里,然后才被白眉蝠在河里捡到。
“这之前交出去的童男童女,都怎么了?”
西王雪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茶色发丝也随之轻轻的摇晃。
“一个也没……一个也没回来!”
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五人之间只有沉默的气氛。
“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了!可是为什么要童男童女呢?”
白眉蝠的双手往上一抬,拨开了画皮仍然扣在自己脉门的手。语气里虽然可以听得出来,已经尽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越是克制自己,由心而发的那股怒气,却越是掺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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