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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少年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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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虽然比读高三时瘦了不少,可是看上去应该没有Adrian说他得拒食症那时严重了。在高中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里,贺繁曾经联络过他,可惜当时的言适已经跟他的父亲一道出去旅行了。虽然贺繁也有设法通过电话与他交谈,但是对方被隔在电话的另一端,很多的话贺繁无法说出口。
当时的他也没能突破心理障碍,只要想起言适的过去,胸口就仿似被针扎到一样疼痛,他无法胜过死去的维,因为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情人,恐怕是难以代替的,这令他很不甘心,虽然也明白在意恋人的过去并没意义,不过事实上这很难做到。
维就像他心中的刺一样,令他无法平静、无法漠视地去面对言适。
那时候通过电话他们只是简短的交谈了一会儿,被问到现在如何的言适也只是淡淡的说道还好,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一直到他们上了不同的大学,由高中生正式变为大学生……在某天他从向冬海口中得知,言适身边似乎已经出现了男人,可能是他大学里的一名体育健将,贺繁才意识到,现在的言适说不定已经忘记他了……
如果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实在无法去接受。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你是想说自己还在乎我,所以希望可以重修旧好?不要开玩笑了。”言适丝毫不为所动的冷静说著,“我们没联系都三个月多了,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是自然分手了,经验丰富的你没理由不知道。”
“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发生了误会……”
“我跟你有发生什么误会吗?”言适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几秒之后他“哦”的一声:“如果那算得上是误会,也是你导致的吧,既然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从钱包里掏出钱放下,付了自己的那一份就打算离开这里。很明显他不想跟贺繁再谈过去的事情了。
虽然贺繁做好各种心理准备,自己也清楚言适不会轻易原谅他,不过他那样极力澄清他们之间关系的态度,也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如果他是一副憎恨自己的态度,还比较容易接受……但是贺繁不能忍受他的冷漠。
尾随着离去的言适,他说道:“……你那时候明明得了拒食症。”
贺繁觉言适是无法漠视他的这句话的,就算惹得他愤怒,也比他这样一走了之要好。
果然,言适停住了脚步。
“那是已经过去的事,你爱怎么想是你的自由。”
可是贺繁不饶人的继续说:“你这叫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面还有我,还因为伤心瘦得不像话,为什么不承认。”
一时之间好像有什么直冲到脑门的言适愤怒起来,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子:“笑话!谁会为你伤心了,少自以为是了猪头!难道我言适会找不到男人,还得为你瘦得不像话?别笑死人了你!”
“你不承认也没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懒得理你,你去死吧、给我死得远远的,乌龟王八蛋——”言适已经生气得口不择言了,只要是骂人的话一律毫不犹豫地指着贺繁骂。
这时始作俑者却企图安抚他,还轻轻的拉着他的手。
“不要碰我!  ”
贺繁微笑的道:“那亲你可以吗?”
推开企图靠过来的身躯,言适咬牙切齿的说道:“亲你个屁。”
“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谈谈?我知道那时候说出那些话来伤害你很过分……”
在贺繁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突然冒出来的第三者插断了他的话。
“言适你怎么在这里,昨晚不是说很累今天不出来了?”
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一个感觉有点轻佻的男子,打扮时髦还很会玩的样子,年龄应该跟他们差不多。言适似乎跟他很熟悉,直呼对方名字,两人还漠视在身旁的贺繁聊了一会儿,最后那名男子像是打量一样瞧了瞧贺繁后就走了。
被瞧得很不爽的贺繁问道:“他是谁?”
“这与你无关吧。”
虽然无法反驳他的话,不过贺繁还是很在意“昨晚”、“很累”这种暧昧的字眼到底包含了什么事情里面。
“没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关系。”言适索性直说:“也不止他一个。”
“……没关系,我会尽量让自己不去介意。”
“你怎么样想跟我没关系,我现在直接告诉你,要恢复以前的关系是没可能的事情,如果你是觉得内疚而企图补偿些什么——不必了!这样做我一点也不会被感动,而且也实在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我不是坚持要我们现在恢复到以前那样,难道重新开始也不能吗?”
说来说去还是绕着这种话题,言适的语气粗鲁起来:“那还不是一样!你到底把当我什么了,我不是没有感情、没有感觉的东西,难道你说重新开始就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现在还理会你已经算不错了,你要搞清楚,当初是你让我们的关系弄到这个地步的!现在跑出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贺繁知道这些才是他的心底话,不由得激动起来的他热切的说着:“我会用行动来表达我的诚意。”
“不必了,你的诚意只会让人困扰!”
“我会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突然停止了脚步的言适几乎让跟在后面的贺繁碰上。
言适指着贺繁心脏的位置,冷笑的道:“……我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谓的‘诚意’可以坚持多久,你干脆就等到死为止好了。”
贺繁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吻著他的手指。“我会证明给你看。”
挣脱开的言适懒洋洋的说了句“懒得理你”,就一路向前走,直到贺繁对着街道上的人对他大声喊道:“言适,对不起!我爱你!”,还喊个不停,言适火速跑回去捂住他的嘴巴。
“给我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原来他根本无法漠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贺繁当然十分高兴。
而言适由脸一路通红到耳根的样子也十分的可爱,一时得意忘形的他忍不住说了句招来白眼的话:“我想吻你。”
结果招来一个大巴掌。
“你快点去死。”
“言适等等!”
拼命直追过去的贺繁,知道自己应该还是很有机会的。
尾声
    “不在乎我也没关系,起码让我待在你身边。”
当时确实是这样想没错,但是毫无疑问人是贪心的动物,当满足了那种程度之后又会渴求更多,之后会希望那个人只注视着自己,只属于自己。
然而对方明明清楚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却还是视若无睹地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他究竟要这样报复自己到什么时候才会原谅自己……哪怕他们已经同住在一起了,情况还是没能改善多少。就算贺繁明知道言适对自己最有感情的,也没能突破他最后的防线。
贺繁在高中毕业之后就搬出来独居,距离现在已经快有一年的时间,言适也在三个月前搬了进来,成为了他的同住人。(注:是“同住”不是“同居”。)
这是贺繁得知言适打算搬出来一个人生活,把握机会的经过一番努力游说的成果。
起初言适根本没有跟他同住的打算。
虽然在他的坚持下,他父母不得不答应儿子出来独立生活,也继续支付大学的学费,不过条件是必须由他自己来赚生活费以及每个月的房租钱。
为了可以节省每个月的费用,与人同住分担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所以言适最后还是接受了贺繁的建议,因为他当时拒绝了贺繁的好意,坚持出一半的房租,所以最近总是忙于打工赚钱,加上平时又要去上课,一个月里实在投有多少空闲的日子。
所以贺繁也特别珍惜这几天,知道言适会待在家的话绝对不出去,但是他们总是难以再进一步。
虽然言适愿意跟他上床,不过却没有将他们的关系正常化来看待,或者说,明显的在拒绝他。
言适依然有自己的情人,而且是一个换一个,都是一些谈不上认真的人,他就算知道对方在自己背后跟其他人亲热,也不会太在乎,他说自己跟对方的关系是没有约束的,只要对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好——因为这种关系很轻松。
贺繁也曾经侥幸过言适没有将自己以外的人放在心上,不过现在的情况……其实自己与言适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
原本认为自己可以忍耐,一直等到他回心转意为止。可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很多原本不想知道的事现在也会清楚起来,例如言适与情人之间的来往,而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如果在家里接到同性打给他的电话,贺繁真想直接剪断电话线,不管对方会不会只是他的朋友。嫉妒是一种既痛苦又难以忍耐的情绪。
当贺繁绕了讨厌的课堂提前回家,在客厅见到了原本应该在打工的言适,重要的是屋里居然还有一位陌生男子,贺繁就像当场抓到奸情的丈夫一样失控,将那名男子驱逐出去,还挡在门前不让言适追过去。
“不准去追!”
他知道现在如果不把话说清楚的话,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抓狂起来。
“这里也是我的家,你怎么可以带男人回来!”
言适啼笑皆非地反问他:“这里也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带人回来?”
贺繁怒视着他,“你在外面还玩不够吗!”
难道现在还非得带回来玩不可,实在太过分了!
  面对他这样的说话态度,言适也不禁强硬起来。
“我带朋友回家难道还要得到你的批准?”
“只是朋友的话,需要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带人回来吗?不是故意的话哪会这么巧!”
——其实事情并不像贺繁想的那样子。
言适不但没将误会澄清还毫不否认的说:“就算是又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
无法反驳的贺繁自暴自弃的说道:“没错,反正我对你来讲什么也不是。”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根本就和他的那些情人没有什么大分别,都是只能上床不谈感情,不——甚至还不如!也许,他还不至于会这样当着对方的面,这样堂而皇之的承认。
没甚表情的言适,只是淡淡的说出冷酷的话语:“受不了的话就放弃好了,反正你的坚持大概也只有这种程度,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搬走,不过在找到地方之前请给我时间。”
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拨打了几通电话之后他进了浴室洗澡,甚至连门也没有敲一下的贺繁无声无息的走进来了,言适丝毫察觉不到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站着。直到转身时才接触到他那强烈的视线,吓了一跳的言适只好随手抓起身旁的毛巾围住下半身,没来得及冲洗去身上的泡沫。
“你能不能出去,我没本事坦然自若的在别人的视线下洗澡。”
贺繁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缓缓的说:“谁说我要放弃了,就算我只是你的床伴……我也要将你的所有精力榨得干干净净,让你不能花心,不再想其他人。”
无论是他这些话还是认真得吓人的神情,都在告诉言适这绝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是这样打算。
这方面他根本没有改变过,一但认真起来就完全无法冷静的对待事物……而自己所害怕的就是这样贺繁,害怕、害怕再次重蹈覆辙……
言适苦笑起来:“你疯了。”
他难道不明白,爱人的方式不是只有这么偏激的做法啊。
“我是疯了,被你这样折磨我哪能不疯?”
一把紧紧的搂着言适不肯松开的贺繁喃喃的道:“不过没办法啊,谁叫这样我还是爱你,就算是爱得再没尊严也好……难道这样还不够吗?言适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样……”
这次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贺繁心坎里的话仿佛传达给了对方。
在两人沉默的相拥了一段时间之后,言适轻轻的说:“你也得答应我……以后绝对不能花心,只可以想着我一人。”
***
跟之前的预料差不多,被贺繁那样的一闹,不用花多久的时间,大学里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言适的性倾向,夸张一点说的话,他已经是大学里面出名的人了。
虽然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同性恋不是什么令人惊奇的存在,特别是对大学生来讲,因为他们的接受能力与开放观念特别强。不过言适还是时不时就碰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各类人物,例如学校新闻报刊的人想采访他,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是怀着什么心态的女孩们想接近他,要他带贺繁出来认识……等等。
给生活带来的影响不算太大,但是对于一向低调的言适来说确实令人困扰。
其实那天他之所以会带男同学回家,是因为没办法推唐。
当同学之间闲聊的时候,被问到的言适如实说出自己从家里搬了出来住,他们就羡慕的说真好啊不用被人管罗嗦了,还提出要去他家里玩。刚开始还可以说自己要打工,久了就不好推了,言适只好答应他们。
所以其实那一天会来的,不只有被贺繁赶走的男同学。如果不是言适逐一打电话跟他们说取消了的话,还会陆续有其他的同学过来。
托贺繁的福,现在他不单被人知道了自己是同性恋,还被一直传说他跟同性恋人同居了。言适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突然在大学里面变得出名,原因就是这个:同性恋同居。与同性恋人同居的人相信不会太少,但是被公开了的就不多了,所以自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贺繁打趣的说:“这样一来,也算是大众公认的婚姻了?可惜没办法去注册结婚……要是我们其中一人能生出小孩子就好了。”
随即言适马上反对起来,“能生的话是不是由你来生?我可不要。”
某方面来讲,一向都是不切合实际的贺繁,还是想得兴致勃勃的说道:“有自己的小孩子不好吗,应该很有趣的。等我们三十五岁的时候就一起领养一个小孩子吧?”
言适用充满了感情的眼神笑着看他,“要是养不起怎么办,现在供养小孩子的费用可是很吓人的,等你赚够了足够的钱再说。”
至于这里的法律大概不容许两个男人领养小孩,这样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之后过了两年他们都大学毕业了,言适还是没有对贺繁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要他从口中说出来恐怕需要用上足够的耐性与时间。因为就算言适早已经在心里这样想了,也不会轻易吐露给自己听的,贺繁十分了解言适就是这样一个嘴硬心软,喜欢将感情深藏不露的腼腆家伙。
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无法掌握,而且他们都还是太年轻了,无法给予对方确切的承诺。
所以,珍惜彼此,才是最真实的。
—本书完—
五年之后
    “太好了,今天一定会是好个天气。”言适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好让灿烂到不得了的阳光照亮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某人现在的心情应该也跟着明朗起来了吧?前两三天持续的下大雨,他可是颓丧得很。
言适坐到旁边,摇了摇赖在床上的男人。“喂,要起来了!”
“再睡一下……”床上的人皱了一下眉头,将被子盖到头上又继续睡了。
“还睡什么,再不起来会迟到的,快点!”知道光是讲没什么作用,言适干脆将整张被子掀起,只穿了件子弹内裤的贺繁像虾子一样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鼻子被捏住了他躲开,又被捏住……如此数次后,贺繁突然蹦似的跳下床,猛的将言适拉倒在床上,又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哼哼的笑了两声:“捏我?捏我是不是,嗯?”说着手就不规矩的往他身上探去……
“喂,你干嘛,不要脱我裤子……”一边阻止着他动作的言适,却任由他吮咬着自己的双唇。
原本在言适的屁股上搓揉着的粗大五指,狠狠的捏了一下。
言适随即闷痛一声,“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开!”
“很好,痛了是不是?叫我一声‘好哥哥’就放过你。”见言适一味瞪着他不肯说,就笑了起来。“就一声,不然我又捏喔?”
还故意将有点“早晨反应”的下身贴住他紧窒的小臀部,一下一下的磨蹭,背朝上被压住的言适无法用力挣脱他,已经有点恼了,不过要是自己说不要的话,这家伙说不定真的会蛮干。
贺繁亲他的脖子,“怎么样,叫一声就放过你。”
——这个变态,还“好哥哥”呢,肉麻不肉麻!
  他是死也不会说的,不过自己的力气又不如上健身房的贺繁,“好了,你想睡就睡我不管你。”
“我现在不困了。”还想做运动。
这两个人在床上磨磨蹭赠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打来的是今天的新郎哥向冬海,特意来通电话催促他们要准时到达。
今天言适是他的伴郎。
*  *  *
——果然不该让言适做伴郎。这是今天跟着言适团团转的贺繁的结论。
他跟言适都是男人,自然只会选择其中一个做伴郎,再找另外一个女孩做伴娘。这一点他原本就不爽了。
今天一整天,都见着他对那个伴娘有说有笑,看着,看着就生气起来了。那个丑八怪,她试试再靠近言适一点点看看,他绝对要她好看。
自己就在他附近,他居然敢漠视他,对丑八怪不停的笑?好,很好。
言适虽然不爱女人,但是他尊重女性。贺繁自然很清楚,本该很安心才对,不过他还是不容许别人靠近他,就算是他不感兴趣的异性也不行。
现在,贺繁越来越庆幸言适是一个不容易接近的人。他内心绝不轻易接纳别人,也不善于交际,他要好的朋友不多,而且自己都认识。要是言适外向又喜欢交际的话,他会很不放心,他会时时刻刻紧盯着他。
他是我一个人的。
但是贺繁不会再让言适知道,自己还是那么霸道,他会将这些收敛起来。他绝对不能变成“第二个维”。
“怎么了,脸绷得那么紧?”
言适趁伴娘陪新娘进去化妆间补妆的空档,溜了过来找贺繁。趁现在身边没什么人,悄悄的用手指稍微帮贺繁将滑落到额前的发丝往后梳。他说:“婚礼还真是很繁琐的事情,累死人了。我知道你在这边很闷,不过总得给冬海面子吧,笑开怀一点。”
贺繁抓住他的手指,轻轻的吻了一下。“不要理那个女的。”
“什么那个女的?”
“伴娘,丑八怪。”
言适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哼,她感兴趣的人不是我,是你呢帅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情敌居然到我这边收情报。”
不过贺繁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不信?脸那么臭,哪个女的敢靠近你呀大帅哥。言适耸耸肩。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向东海不用他做伴郎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被抢去风头……
婚宴的高潮开始了。
一对新人在众人的期待下,一次又一次的接吻。轻轻的一碰不行,只是多停留几秒也不合格,直到他们来了个深吻,向冬海的嘴唇沾上了新娘的口红,才放过他们。
女方是向冬海从高中开始就交往的女孩,因为她,原本根本无意考大学的向冬海考上了,那时候言适还取笑他,说爱情的魔力还真强大。现在他不但结婚了,五个月后还将做爸爸。
言适由衷的祝福他们。
贺繁握紧他的手,“羡慕吗?你要是女的话我也会娶你。”
“少来,你要是女的话我也可以娶你。”
“真的吗,我是女人你也要?”贺繁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不敢相信他有这么爱自己。
言适笑笑,与他十指紧扣。
“老婆不要害羞,连叫我一声好哥哥也不愿意,叫我怎么安心?说声‘我爱你’给我听听,嗯?英文日文法文都OK。”
老婆?言适一边保持微笑,一边不动声色地狠狠在他黑亮的名牌皮鞋踩上一脚。
片刻犹豫,他凑近贺繁的耳边,“听清楚……我就说一遍。”
这几年以来的相伴,令言适确信他是幸运的。
因为这个男人,属于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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