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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凝辉之人生若只如初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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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离兮根本无法吞下去,玄中心知不好,倒是冷夜眼疾手快,将药丸含入口中,药碎,就着温水送入离兮口中。
“公子能不能醒来,就看今天晚上了…”玄中沉重得摇了摇头,将上等的金疮药递给冷夜,转身出了屋子,立在门口,以示随时待命。
冷夜只是呆滞得注视着离兮,脑中不断重复着玄中的话,能不能醒来,就看今天晚上了…也就是说如果今晚情况依旧没有改善,是不是就等于…不敢往下想,只是紧紧的握住离兮的手,轻轻摩挲,“兮儿,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我九岁那年便知晓你藏身在木琉山庄,那时候因为我根基还浅,无法分心,而父亲也答应了勿潇兮,只要他人留下,绝不伤害你。”
温柔得上药,冷夜忽然就笑了,兀自沉浸在回忆之中,“等再过了六年,我得到密探回报,你和木子风那臭小子偷溜下山,我对你极为好奇,瞒着长老,下山偷看你,你站在巷子里,一袭白衣,略带稚气得望着木子风与那群小混混打架,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无限宠溺,我第一次开始嫉妒,嫉妒你对木子风那小子的宠爱,这种感觉就像噬骨的毒药,扰得我无法安宁,然后我开始想象,想象如果你是我的,如果是我的,那是不是也会对我这般好,这种苦涩的幻想持续了六年,而我却一直不敢争取,我见过爹爹对勿潇兮的爱恋,爹的爱深入骨髓,而勿潇兮回报他的却是十三年的沉寂,我害怕有一天我也因为你走上这条绝路。”
擦完药膏,亲昵得吻了吻离兮的额,“我已经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你却自己送上了刀口,少林寺的竹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原先不确定你就是离兮,可是当你告诉我你名若初之时,我的心不知为何开始莫名狂跳,武林大会上,你坐在木子风身旁,虽然带着斗笠,我却还是能感觉到那即是你,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你,掀开了你的斗笠,兮儿,我当时欣喜若狂,六年后再见你,那种震撼人心的感觉,让我把持不住的想要拥有你。”
说到最后声音已成呜咽,“兮儿,你醒醒可好…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好不好…”将头埋在离兮的颈边,晶莹的液体滑过肌肤,那一刻自己的心无奈得让人生不如死,拥有了这么多,到结果自己最想保护的人却守不住,是自己亲手扼杀了他…海死离兮的人竟然是自己…。
整个悠凝宫的侍女在门外跪了一整夜,玄中也是一刻不敢松懈,跪在门外,他已经尽力了,新伤加旧伤,即使华佗在世,也是挽救不了了,何况在红血散的药效下被冷夜那般折磨,救治时气息已经是极为微弱,再加本身离兮并无求生的毅力,早料到怕是凶多吉少,只是这个事实,又是谁能承担得起的…
鸡鸣时分,玄中替离兮把脉之时,已是脉象全无,这旷世美人终是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往事种种恩怨纠缠随着离兮的死变得毫无意义,冷夜一夜之间白头,惠玉欲将冷夜从榻边扶起时,冷夜望了她好一会,笑着开口,“兮儿,我叫人给你去做芙蓉糕…”说完就朝着门外飞奔了出去,惠玉的泪一下流了下来,移步跟了上去,她想过冷夜必定会因离兮的死伤心欲绝,却不曾料到会疯,会疯…
偷龙换凤
    尽管悠凝宫极力封锁离兮离世的消息,这震惊武林的消息还是流传于江湖之中,闹得沸沸扬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惠玉当即立断追回了冷夜,请来了冷怜主持大局,将凝神宫的侍女侍卫一夜之间全部灭口,知情者寥寥数人,并对天发誓,绝不泄漏此事…
“怜宫主,离兮公子的后事要如何是好?”惠玉忧愁得望着床榻上冰冷的尸体,他的一举一动仍在眼前,如今却香销玉损,事发突然,任是旁人也接受不这等事实,更何况冷夜。
冷怜一把揪起紧抱着离兮尸体喃喃自语的冷夜,自从昨天他被惠玉追回,起初是不停伤人,见谁就杀,清风,寒月,寒兰三人为拦住他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再后来见着了离兮整个人忽然就出奇的安静,前半夜就一直盯着离兮的脸看,好一会才笑道,“兮儿是天下第一美人,你这么美,一定就是兮儿了。”说完就小心翼翼得将离兮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离兮的背,愣愣得傻笑,一遍一遍的问“兮儿,从今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们不理这凡尘俗事,信马由僵可好?”坚持不懈得问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得不到回应时开始发狂,重重的摇晃离兮如布偶的身躯,惠玉以为冷夜又要伤人,忙将守在门口的清风等人喊来,孰知冷夜随即静了下来,加重力道得搂紧了离兮,开始止不住的流泪。
如今已经是第二日,冷夜一直未进食,整日疯言疯语,无论怎样劝说,皆无用处。冷怜巴掌狠狠落下之时,冷夜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用充满血丝的双眼怒瞪冷怜,却不发作,凶狠道,“木子风你休想抢兮儿,你休想!!”
冷怜一口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为了一个死人成什么样了,你还是我冷怜的儿子吗?”动手欲抢离兮的身体。
冷夜眼疾手快,空出一手,在冷怜靠近自己时,毫无余力的一掌打了出去,冷怜不曾料到他会对自己出手,躲避不及,在无内力运气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接了冷夜十成的内力,当场吐血,怒极攻心,清风瞧见情况不对,点住了冷怜的穴道,以免他走火入魔。赶忙请来了玄中,一屋子乱成一团,冷夜却犹如与离兮独处,对旁人未曾理会半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属下来报,有一名白衣女子求见时,清风为难的看了看各忙其事的两任宫主,详细的问了那名女子的情况,来人只是摇摇头,说那人淡妆素服,极为美貌,也未向其报上姓名。清风努力思索记忆中不多见的美人,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见见,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悠凝宫岌岌可危,来历不明之人断然是不可轻易接见的。
约莫花了点一盏茶的时间,行至大门口,一辆简朴的马车,一白衣人背朝清风,似是望着不远处连绵不绝的青山白雾出神,清风一刹那的恍惚,脱口而出,“离兮公子?”话一出口才知自己的冒失,一时窘在那,不知所措,倒是那白衣人缓缓转身,乌黑的眸子里散发着淡淡的伤感,微施粉泽的脸竟是和离兮相去不远,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因着是女子而带着天生的妖媚。只不过短短数月不见,原本的张扬娇媚焕然一新,淡雅的气质和离兮如出一撤!莫不是那身姿与那黑眸,几乎即可以假乱真。
“护法,可还记得小女子?”含娇细语,女子微微作揖。
清风默不作声,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娇笑的女子,“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被宫主赶出宫了,姑娘还是请回吧,免得被宫主责罚。”
女子笑意更深,“小女子承蒙高人指点,特来悠凝宫相助,如今江湖人都传言勿离兮已死,更甚者说冷夜伤心欲绝,好象…疯了,是不是?”故意加重疯了二字,女子顾自往门内走。
清风一愕,出剑相拦,“姑娘何出此言,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可不是孩童戏言,你就不怕我现在将你就地正法,以保我宫主威名。”
“你舍得?难不成让你家宫主日日抱着死人直到他腐烂变臭?”宛如秋月之眉微挑,眼神讥诮。
清风立时怒不可遏止,“何人如此荒唐言语,这般污蔑我家宫主?”嘴上虽是这般,心下却暗自惊慌。
“污蔑?既然是污蔑那便带我去瞧个真切,若你家宫主一切安好,项上人头随时奉上。”
清风无奈,若是再阻拦,便是明摆着向他人示意宫主已疯。一路追随,女子倒是对路极为熟悉,清风却是忐忑不安,到了凝神宫,拦下女子,示意自己先行禀告。
冷怜蹙眉,担忧得望了一眼冷夜,对清风颔首,如今之即,先解决了后事,总不能真让他抱着尸体直至腐烂…
白衣女子缓缓步入宫内,步步生莲,眼光紧紧的落在蓬面乱发冷夜身上,脸色苍白,虽然听闻,但真正亲眼所见,亦是恍如噩梦,无法轻信。
忽然想起了初见冷夜之时,她跪在冰冷的地上,高高在上的冷夜,冰冷略带温柔的声音在耳迹飘过,“那从今天开始,你叫若初可好?”当时的他是何等的气质傲人,这武林还有什么是他冷夜得不到的,那样如鹰般的男子让她着迷,对感情懵懂无知的她一眼便爱上了他,此后甘愿为他痛彻心扉,这贪恋的恶果她甘之如饴。。。
如今再见,却是天壤之别,颓废糜烂紧紧得缠绕在他的周身,让人忍目睹。
“夜,放开他,他不是兮儿,我回来了…”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女子伸开手臂拥住冷夜,出奇意料的冷夜没有反抗,只是抱着离兮任由女子拥着。
隔了好久,推开女子,望着她的脸,再看向离兮的脸,好似也被迷惑了,不解的向惠玉求救,惠玉别过头,含泪点头。
冷夜恋恋不舍得放开离兮,转身激动得回抱女子,“兮儿,你在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芙蓉糕。”说着又要奔出去,惠玉向女子示意,女子一把拉住冷夜,柔声道,“夜,我陪你去。”
渐入绝境
    失了冷夜的悠凝宫无疑是一片混乱,底下龙蛇混杂,各色怪人一应俱全,实力不见得,野心到是不小。从冷怜出山主持大局始,各种各样不利于冷夜的揣测便如五月梅雨,连绵不绝。搞得外人人心惶惶,亦是各怀鬼胎,试问这天下,又有谁不想高高在上,握紧权力的甘果,为所欲为…
合上清风递上来的密信,冷怜头痛欲裂,看似反目成仇的十八寨,五毒教,实际上却是早已相互勾结,欲摆脱悠凝教的控制。他不问世事已许久,将悠凝宫交给冷夜,既实现了日夜陪伴勿潇兮的心愿,又弥补了放弃悠凝宫的愧疚。如今自己宏愿早了,勿潇兮尽在囊中,这世间又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为其心动…
“夜儿他情况如何?”抚着额,低沉道。
清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面露愁色,“不见好转,自从若初姑娘来后,情绪到是好了许多。”
“那个若初,让惠玉他们随时跟着,免得她耍花样,来者不善…”
“是,属下定不会让她伤得宫主半毫。”
“退下吧!”支走了清风,一路疾步回到了自己隐居之地,他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极少有完整的时间陪勿潇兮,方才同清风谈话,天知道他一颗心早回到了潇兮身边。
轻开门,熟悉的药香让他心神安宁,也只有在此地面对此人,自己满肚子的烦恼才会被抹得一干二净。坐在床榻边,执起潇兮的手放在自己的颊脸上,握住他僵硬的手指,一遍一遍摩挲自己的脸,这样的游戏他百玩不厌…
“兮儿,他死了,终于死了,这次不用我动手他就下了地府,还缺一个,加上她,这世上才真正没有沈忆诗这个女人。”
将勿潇兮轻柔抱起,牵动的铁链声与眼前的画面极不协调,将靠枕垫在潇兮身后,用象牙梳缓缓梳理他凌乱的发丝,冷怜满足一笑,“兮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如当年,那么好看。”身子前俯,亲吻勿潇兮苍白的唇,极为温柔,试探着进入更深,可惜勿潇兮牙关紧闭,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莫名的狂燥,用手捏紧他的下巴,强行撬开,趁机掠入,这才满足的开始吮吸他的舌,慢慢向下移,双手迫不及待得开始撕裂碍眼的衣裳,锁骨处一路往下皆是青紫的淤痕,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证实着冷怜平时的暴行,再加之勿潇兮昏迷不醒极少活动,那些伤痕退的愈加慢,让人不堪入目。疯狂得吻着毫无反应的身下人,起初他仍旧带着一丝希望,如今是冷了整个心,既然你已经沉寂了十三年,那也只有破罐子破摔,狠狠的挑逗着,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得捏揉着胸前的樱红,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将勿潇兮的身体揽住,平放在床上,单手分开紧闭的双腿,从枕边拿了药膏,用一根手指进入,充分润滑,自己退至腿间,一弓身将欲望送入了身体的最深处,身下之人只是随着冲击,僵硬得动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体温度亦是没有变化,而冷怜似乎早已习惯,闭着眼,随着身体的本能,在欲望的漩涡中放荡自己,他得不到他的心,那么仅仅是身体也好…
发泄完身体的欲望,吩咐下人打来了水,解开手上的链子,将勿潇兮抱入定制的木桶中,仔细得为他擦洗身子,口中也是一刻不停,坚持不懈得问着,“舒服吗?舒服吗”
洗到一半,冷怜兴奋得凑到勿潇兮耳旁得意道,“差一点就忘记了,你那结拜兄弟和他那蠢儿子如今都在悠凝宫的地牢里,现在就差御剑山庄那老匹夫了,等人一到齐,我一起送他们上西天,兮儿你开不开心,恩?”
即使无反映,冷怜的得意依旧丝毫不减,好心情得替勿潇兮擦干身子,换上素雅的白衣,满意得落吻,再将他横打抱至床上,按部就班得上锁。恋恋不舍得望了勿潇兮好一会,如果不是有大堆的事务在身,他真想就这样陪着他,哪怕是自己独语,只要有他在身边…
替他盖好薄被,在确认一切都安排妥当之时,叹了口气,静静得出了屋…
门落锁时,床上的人微微皱紧了眉,被铐住的双手紧握拳,身子却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滴状的液体从眼角隐入发间,死了…昏昏沉沉得大脑只余下这两个字…
冷夜赶回凝神宫之时,远远就望见云淡,清风,面露焦色的候在宫门口,心下以为冷夜出了,施展了轻功,疾步上前。
云淡,清风二人一见冷怜,连行礼之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宫主大事不妙,我们似乎着了木琉山庄的道,今天在地牢中木青云,木子风二人被毒杀,这二人似乎先前便被人下了毒,而今日正是毒发之日。”
“哦?自己死了,那不是省了我们的事。”冷怜一脸讥诮道。
云淡屈身恭谨道,“经属下等人查实,那二人并非真正的木青云,木子风,是人假扮的…”
“假扮?看来木琉山庄也并非都是傻子。”冷怜开始面色沉色,如今的情况他是如何不知,内部矛盾激化,若是被木琉山庄,御剑山庄加以利用,捡了这个便宜,怕是一件极为棘手之事…
“而且探子来报,这些日子,山下开始陆续出现各色各样来历不明之人,属下等人枉自揣测,怕是那些正派人士达成共识,打算对我悠凝宫不利了。”
“宫中尚有多少人?”
“禀怜宫主,上次围剿御剑山庄的偷袭,折了不少弟子,如今或许要借用十八寨,五毒教的人…”
“不可,那群狼心狗肺必定临阵倒戈,到时候不攻自破。”
“宫主英明,属下还请宫主示下。”
冷怜英挺的身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格外的孤独寂寞,多少年了,这样的危机感就好象已是前世的记忆,深受打击的悠凝宫如何能够拼得了正派邪派的一同剿杀,如果冷夜恢复,尚且有希望,如今自己这个太上皇,不理世事多年,一时间又如何能够号令那群蠢蠢欲动的手下,为自己拼命撕杀…
无奈的叹气,他做出了最令云淡,清风意外的决定,“你们,寒月,寒兰四人带着冷夜,从暗道连夜撤走,到了外面务必让夜儿恢复,我将他交给你们,只要他在,悠凝宫总有重现的一日。”
“那怜宫主你呢?”二人疾言道。
“这悠凝宫总不能没有宫主,我十三年前逃避了这个责任,今天就应该弥补这个过错,去准备吧。”
转身再不理会云淡,清风,对着月芽独自出神…
这恩恩怨怨积了这么多年,也是该有个了结…兮儿,他们攻宫的那一日,如若我有个不测,你也随我去吧,我宁愿你死,也不希望你落在他们手中。
赴险营救
    离兮的灵柩被正放在悠凝宫的正殿,白玉簪挽起了柔软的发丝,将离兮的整张脸暴露无疑,干净秀美,一身金丝绣边白色寿衣,衬得整个人华贵高雅,口含定魂珠,眼睛闭合,长而密的睫毛投下柔和的阴影,安详而温和…仿佛只是小憩,而非长眠…
冷夜早在夜里就被云淡清风他们带离悠凝宫,而那个若初…冷怜微微一笑,怎么能再让一个沈忆诗的孽种坏了他的大事…
伸手沿着离兮面部轮廓细细勾画,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就是他,绝了勿潇兮对自己的情;也是他,让悠凝陷入了空前绝境,如果不是他目前还有利用价值,他定会将他一刀一刀碎尸万断,以解心头之恨。
悠凝宫百米之外,木子风,颖清寒半挂在树上,观察着悠凝宫的一举一动,正门口竟然只有寥寥数人寂然而立,面前是风景如画的山水,木子风微微一愣,对着颖清寒苦笑,“想不到这悠凝宫不像人间地狱,反而更似登天仙境,真是怪事辈出…”
颖清寒望着远方暗自出神,仇家都寻上门来了,而悠凝宫不但没有防范,反而多了一份任君处置的听天由命,即使事先知晓冷夜的变数,如今亲眼所见,也不是不无诧异的。并没有理会木子风的唠叨,一手拦下了他,“你在此处候着,接应前来的弟兄,我先去里面瞧一瞧。如若我在一柱香之后仍旧没有回来,你们切莫轻举妄动。”
木子风此时哪里还能等得了,伸手拖住颖清寒,“我陪你去,哥他…”
“大局为重,如果没有人留在此处接应,我怕这里面会是个陷阱。”甩开木子风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运用轻功,足尖点地,轻巧得飞身而出。
木子风懊恼捶树,震得整棵树摇摇欲坠,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凭什么他颖清寒就能独闯悠凝宫,而自己却要留下来做个传话的…哼,不就是武功比我好了那么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脑袋能和本少爷比吗?就这样鲁莽的闯进去,没有本少爷这个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神人,你出得来吗?自不量力的臭小子…对着枯树又是狠狠一脚,“啪”一堆干草毫不留情得正中木子风头顶,厌恶的甩头,干草堆倾斜,圆圆的蛋蛋不偏不倚打在木子风黄色外袍上,流出粘稠得液质,“娘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褪去外袍,心头的不爽依旧无法平息,倒是更上了几层楼,闷闷得盯着衣裳瞧,忽然灵光一闪,一个鬼主意猛然涌上心头,嘴角上扬,望着远远的侍卫,手舞足蹈了一下,瞬间恢复原状,哼着小曲,将外袍挂在树的背面,咬破手指,迅速得画上几个大字。
悄无声息得靠近,将门口的侍卫轻松解决,脱下其中一人的衣裳,照着其他侍卫的装扮,套在了自己身上,为了不引起人的怀疑,刻意点了其余几个侍卫的穴道,并照着原先的姿势摆好,直到万分满意,才将被脱光衣服的侍卫拖入一旁的草丛,拍了拍他昏迷的睡脸,坏笑道,“兄弟,受苦了,日后哥给你找几个花姑娘乐乐,让你爽歪歪,嘿嘿!!”
大摇大摆得进入,木子风对自己的小聪明真是得意得望了型,傻子做贼心虚,才会被人一眼看破,如今他木子风大胆到把悠凝宫当成了自己家,冷怜是他儿子,冷夜是他孙子,他这个老祖宗怕什么,这样的架势有谁还能把他的身份识破,那傻蛋颖清寒这次没带上自己,简直就是笨到阎王爷那去了…
溜了好大一圈,才寒心的发现自己迷路了…这悠凝宫上下冷清得不像话,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丧气得,一屁股做在巨石上,撅高了嘴,四下打量,无意间,目光碰撞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躲躲闪闪,不时四处张望,简直就是一副标准的做贼样,再看那打扮装着,不是那傻子颖清寒还能是谁…
提气,偷偷跟了上去,不愧是高手,自己还没走几步,那人便握着剑,回头警惕得望着自己,那气势,就如同你站在百米之外,而他依旧可以在瞬间将你斩于剑下,本能得哆嗦了一下,木子风摆出无赖的笑容,在颖清寒还沉浸在错愕之中时,像揉狗般摸了摸他的发,道,“颖兄,为兄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特此冒死前来相助,这不,为兄一来就看见你独自一人在那转悠,怎么着?迷路了?”
颖清寒刚刚想发作,被他一句迷路,所有的怒气顿时熄了火,尴尬得避开木子风的手,转头假装看风景,英俊如刻的侧脸,泛着微微的红晕,配着小麦色的肌肤,让木子风有一刹那的恍惚,颖清寒的侧脸从某一角度望去,竟然和离兮有几分相似…
哥…你在哪…在哪…
“木公子那就请你带路。”万般无奈得吐出,颖清寒此刻只想挖个洞钻进去,忽而转念一想,不对…
木子风心中一阵好笑,他也是迷了路的人,只是在气势上吓倒了颖清寒,面上依旧略带严肃,望着颖清寒担忧得脸悻悻道,“放心,我已经给爹他们留了暗号,不用为此担心,怎么样?本少爷为人谨慎吧~”
得不到颖清寒的回应,木子风倒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想分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真让自己带路,那不是露了马脚,丢人现眼…
吊儿郎当得跟在颖清寒身后,又是饶了一大圈,令人沮丧得是他们竟然又回到了原地,木子风蹙眉,颖清寒则是黑着一张脸,将自己最不想接受的事实脱口而出,“不好,我们着了道,被困在阵中了,一时半刻怕是出不去了…”
木子风忽然跳了起来,“糟糕,爹他们如若没等到我们回来,必定会攻入悠凝宫,到时候,冷怜不是来了个一网打尽?你爷爷的,冷怜这个奸诈小人,竟然用上这种卑鄙手段。”
颖清寒心乱如麻,冲动果然是魔鬼,如今他们俩都与外面断了联系,冷怜完全可以各个击破,在他的底盘上,对付他们,不用很多兵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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