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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凝辉之人生若只如初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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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要这样处处堤防我,千年寒铁,再加上红血散,难道连行尸走肉,你也不放过么…
闻得噩耗
    颖清寒最先反映过来,一把扶住了勿潇兮,欲开口,却不知该用何种称呼,望了一眼向来鬼灵精怪的木子风,见他双眼茫然,没有焦距,不免面露讥诮,他可没有忘记木子风当初的一脚,以牙还牙,他颖清寒向来奉为真理,狠狠的捏住木子风嫩嫩的脸蛋,重重一扯…。
木子风“啊”一声惨叫,甩开颖清寒的手,“你爷爷的,疼死本少爷了!”
只是简单的嬉闹,勿潇兮却没来由得放松了心,淡淡朝着木子风一笑,残留在嘴角的血迹映得肤色更加白皙。反而是木子风为着自己方才的窘样,一阵尴尬,挠挠头,咧开了嘴“前辈,你武功这般好,可否带我们去找我哥,他几乎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眼眸是绿色的…”
勿潇兮嘴角顿时敛去笑容,眼帘下垂,神色黯淡,轻轻推开颖清寒,刚刚靠在床上,眼睛一亮,豁然起立,将木子风,颖清寒拉到了自己身后,木子风一个措手不及,跌在了床上。颖清寒倒是神色自若,他当然发现了来人的气息脚步,微弱,却在以极速靠近,倒是一个折不扣的高手。
勿潇兮抿着唇,紧紧得盯着门,转而看向颖清寒,微微流露出赞赏之意,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呐。颖清寒被他看的一阵脸红,偷偷回头冲着狼狈的木子风得意挑眉,气得木子风一阵咬牙切齿。
意外的,来人并不是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进入,而是同样得从窗口跳入之时,勿潇兮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冷怜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待玄中看清房内的场景,心跳都快了两拍,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得盯着勿潇兮,如同要将他刻进骨子里,生生世世铭记于心。
颖清寒暗自运起真气,以防备随时可能发起的恶斗,转头想要征询勿潇兮,却见对方微歪着头,神色复杂的望着来人,那模样说不出的诱人心魂,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玄中见到勿潇兮身边此刻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嫉妒,按动了藏在袖口的暗器,直向木子风,同时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移形换影,速度极快,对准颖清寒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颖清寒一见那扑面而来的暗器,早就料到木子风无力接招,不待多想,出于本能,旋转剑身,横跨一步,用剑挡住了染毒的暗器,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未完全销声,飞速而来的杀气让颖清寒瞪大了双眼,来不及反应,只能呆呆得看着匕首靠近自己的身体,那一刹那心中闪过的绝望,让颖清寒永生难忘…
就在玄中欺身而近之时,勿潇兮凝聚真气,火花电石之间一招乾天罡气,挥得行云流水,从下方入手,利用真气隔空让玄中的手瞬间移了位,锋利的匕首更是被震得徒然落地。无须神剑相助,自从自己练成神御剑法第十层,早就人剑合一。这十三年虽然不曾练武,但是冷怜为保住自己,大量服用的珍贵内丹,不仅保住了他当日走火入魔留下的病根,更是将他原本就天下无双的内力提高到了又一个极至的境界。如若不是被红血散压制,这天下又有谁能拦得了他的去路…
颖清寒惊得无法呼吸,乾天罡气乃是神御剑法中第六层的招式,从来只传御剑山庄关门弟子,而能使出乾天罡气的更是寥寥无几,他颖清寒甚至屈指可数。却从未见过庄内曾经还有这样一个人物,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庄中的那个禁忌…
玄中落败,倒在地上,凝视着勿潇兮,眼睛似要喷出火来,他竟然帮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而两人看勿潇兮的那种眼神…
“潇兮…十三年了…你终于醒了…”说话间,已然起立,试图靠近勿潇兮,见对方没有逃避的意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仿佛怕他临时改变主意逃跑般,玄中就此豁出去了,上前揉紧了勿潇兮的肩,情绪激动不堪。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勿潇兮措手不及,他认得这人的气息,也知晓他对自己并不恶意,只是行为过于暧昧,让自己打心里反感…厌恶这种感觉…推开了玄中的双手,那忍在口中的血很自然的流出了唇角。
颖清寒一听潇兮二字,豁然跪地,望着勿潇兮的眼神满是崇拜和敬仰…既然是一个禁忌,他又怎么会错过呢…早在孩童之时,老一些的丫鬟总会在暗处偷偷的提起,那眼中的爱慕,他是亲眼所见;行走江湖后,每每他亮出神御剑法,那些前辈总会拿自己和他相比,他是他心中的神,不可触及的神圣禁地,十八岁就将神御剑法练至顶层,内力更是震古烁今,他就是江湖武学造诣的一个奇迹,无法抹灭的神话…
“师叔,清寒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师叔责罚!”
勿潇兮微微一笑,明朗动人,“师侄,第一次见面,何必如此多礼。”眼中尽是欣赏,年纪轻轻有这样的心怀和武功已是实属不易。
颖清寒刚想说话,便被玄中冷不防推开,撑住了勿潇兮摇摇欲坠的身子,低喉一声“不好…红血散的毒发作了…”急忙从衣袖走寻出一个青花瓷瓶,从中倒出一粒黑色药丸,送入了勿潇兮的口中。担心得望着勿潇兮苍白的脸,愧疚道,“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无法研制出红血散的解药,这些药即是冷怜每日给你服用的,说来惭愧,我实力不济,也仅仅只能参破这药方了…”
“依旧无法使用内力?一旦使用便会发作,可是这般?”
玄中不忍心在看勿潇兮失望的眼神,转过头,轻轻得颔首,“为了你的身子好,别在强行动运真气,一不小心就会反噬,你的一身武功会被全数废去。”
“那就是说,我这一辈子都要成废人了…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施展?”
“潇兮,我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乱事,那时候武功对你一样毫无用处!”玄中温柔的安抚道,将勿潇兮按坐在了床上。
“不要…不要…兮儿呢,离兮呢…”勿潇兮突然开始情绪激动,挣脱了玄中禁锢着他的双手,双眼茫然而又空洞…
玄中来不及制止,就见勿潇兮欲夺门而出,所幸的是颖清寒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去路,此刻如果就这样贸然让他出去,他们如何放得了心。
木子风此时才有所醒悟,意味深长得望着玄中,“说,我哥离兮在哪?”
玄中一见问话的是木子风,眼神一顿,淡淡道,“三天前,便已命绝。”
“哐当”利剑落地的声音,木子风浑身开始颤抖,颖清寒则瞪大了双眼看着玄中,勿潇兮无力倒地,口中喃喃自语,“兮儿,兮儿,爹替你报仇,然后去黄泉见你,可好可好?”
“冷怜冷怜,我勿潇兮若不替我兮儿报此仇,誓不为人。”
玄中望着勿潇兮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缓缓开口,“我知道离兮公子的遗体安放在何处。各位请随我来…”
前段时间一直在考试,没能来更新,真的很对不起大家,而且很奇怪,我一直不能在起点上更新,汗
以命相赌
    玄中坐在中,望着船头独立的勿潇兮,思绪乱成一团,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依旧可以深深的体会到勿潇兮身上散发出来的孤寂,就如同被铁链拴住双脚的鹰,空有一副傲骨,清尘绝世的气质,却每每被这凡尘所羁绊,明明是应该不问红尘的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牵扯入迷局,成为这局中牺牲最大的受害者。这样伤痕累累的人,怎么能忍心让他再一次去冒险…更何况,身中红血散,此时的勿潇兮和百无一用的书生又有何区别…
划桨的频率越来越慢,玄中的神色诡秘,异样却一瞬而逝,转而向木子风与颖清寒恭声道,“两位公子,在下方才赶来之时,看见木琉山庄,御剑山庄的人已经从正门攻入,一路无阻,正向正宫前去,细细一算,现在怕是与怜宫主已经交上手了,两位少主不妨先行一步,以助两位庄主一臂之力。”说完,对着不远处山腰处白色的屋宇一指。
颖清寒稍稍迟疑了一会,看向木子风,却见木子风一脸失魂落魄,呆滞的望着湖面,淡淡道,“那师叔做何打算?”他们本次前来的主要目的便是营救离兮,如今离兮命丧于此,一颗心瞬间失了方向,除了杀冷怜,冷夜两父子报仇,别无他求,仔细思来,玄中说的也不无道理,看着勿潇兮,微微颔首。
勿潇兮并没有立即作答,仰起头,将目光上移,握紧了拳。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随你们一同去。”
玄中神色一慌,从船中站直身体,“潇兮不可,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只会拖累他们,怎能就此前去冒险!”
“内力尽失,也未必就是痛不欲生之事,只要能为兮儿报仇,无怨无悔。”轻声的吐字,其实他并不是说给他们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从床的暗格中救出离兮,就开始觉得此生活着必是为了他,若是没有了他,无牵无挂,活的威震武林,流芳百世,又如何,人活一生,本就是因为心中有无法了却的挂念,如今这心念已除,这苦不堪言的日子何以为继。
玄中几步上前,想要抓住勿潇兮,却被他轻轻一个悬身躲开,双脚离开船板,足尖点水,如灵巧的蜻蜓般行走于水面,白衣飞扬,黑发散飘,说不出的仙风道骨,玄中以及身后的颖清寒一时看傻了眼,直到勿潇兮,轻盈落地,才回过神来,颖清寒一时热血沸腾,一把抓起木子风,从船中飞身而出,“我且陪师叔报此血仇,以告离兮天上安宁。”
这可急坏了玄中,运起轻功,飞速追上,“离兮的灵体如今还摆放在他处呢,潇兮你就不曾想要见一面?”
此话一出,果见勿潇兮身形一滞,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玄中见此奏效,继续趁热打铁,“潇兮同我前去,将离兮的灵体带出悠凝宫,我想离兮怕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吧…”
有那么一刻,勿潇兮差点失口同意,却被木子风抢先一步,“玄中,带我去见哥,我带他会家!”
玄中脸色一黑,面露难色,紧张的盯着勿潇兮,他的计划眼见就要实现,不巧的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天杀的木子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勿潇兮将目光移向木子风,“这些年多亏你们对兮儿的细心照顾,勿潇兮永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他不是不想去见离兮最后一面,而是怕真正见着了,自己的心会更疼,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痛痛快快的早日结束,冷怜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再者,亲手杀了他自己才能死而无憾,这痛苦是冷怜亲手强加于他的,岂有不报之理。
玄中跨步上前紧跟在勿潇兮身后,疾言道,“我原同你们一同前去!”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既然他不能将勿潇兮从这是非之地引开,那唯一的办法只能跟着他,自己这一身医术也好有个照应,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眼见他去白白送死!
木子风被玄中的变卦搞的火冒三仗,但一想到能为离兮报仇血恨,那一腔怒气也就偃旗息鼓了,伸展胳膊,一扫沮丧,“天大的伤心事也要等杀了冷夜那对该死的父子再说!”
四人运用轻功,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眼见就要到悠凝宫正宫,白色的墙掩没在满山翠绿中,安静雅致,和血腥根本沾不上边,勿潇兮的额头上却涔出了一层薄汗,真的是太久没有尝过这样不受拘束的滋味,舒畅,体力却有些不适,再者,整个过程都未运用内力,只是靠风向以及身边人偶然的扶持,借力而已,自然要比旁人吃力的多…
一路行过,沿路接连不断的看见尸体,血腥味极为浓重,死伤的人两方都有,死相皆极为惨烈,好似身中剧毒,明显死后不久,可是从尸体处流出来的血已成深黑,有的则仍是活着,泛着黑色的身体痛苦的在挪动,勿潇兮只是瞥了一眼,不忍目睹…
玄中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一次真的是下大成本了,连鬼面这样的毒药都用上了…大家小心了,千万别触碰到他们的血液或者身体,以免中毒。”
木子风微微一愣,跨过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本能的缩了缩身体,“鬼面是什么毒药?很厉害?”
玄中面露鄙夷,对着木子风,他如今真的是讨厌到了及至,可是终究还是不屑道,“中了鬼面者,死相极为惨烈,从面部开始腐烂,慢慢至全身,且这一过程,一开始人可能是活着的,也就是说你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腐烂,却无法解救,此毒无药可解。”
木子风一个哆嗦,厌厌的看了一眼玄中,“你说这么仔细做什么?你们悠凝宫果然变态,这么残忍的毒药也就你们会用!”
玄中不甘落于下风,轻蔑的看着木子风,“如果我不曾记错,是臭小子你先问我的吧!”
“我是对着三人问的话吧?你自己自作多情,抢着回答,今天别惹本少爷,我要杀光你们整个悠凝宫,为我哥报仇!”
“就你小子?不自量力!”
颖清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木少爷真是走到哪都是个麻烦。
小心的避让着脚下臭气熏天的尸体,勿潇兮忽然一把拦住了众人,“小心,有杀气。”
山腰处的平宽地,勿潇兮冷冷得看着数木之外大门紧闭的正殿,四周寂静一片,连风吹草动都可以清晰的听闻,惟独少了应有的打斗声,在平时可能是再为正常不过,可是如今不同,这样的宁静诡异的让人匪夷所思。
“师叔,爹他们是不是…”
“现在先别枉下结论,我先去看看,你们在此侯着。”
“潇兮,你…”
“这一次,我想和冷怜赌一次!”朝着面露忧色的众人淡淡一笑,心中暗道,赌注就是我勿潇兮的命!
再陷虎穴
    玄中几步上前,紧跟在勿潇兮身后,“我同你一起去吧。”
没有任何言语表示,勿潇兮只是轻轻摇头,对他释怀一笑,趁其不备,飞身掠了出去,只是眨眼的瞬间,人已然站立在正宫门口。修长的身影,微风咋起,衣袂飞扬,衬着这群山掩泣,天梯石阶,竟是风华绝代…空谷幽兰大抵也不过如此。
冷怜安静的坐在大殿上,心如止水,他已经向清水嬷嬷交代了后事,如若自己此次在劫难逃,就将勿潇兮长眠,一同葬在这悠凝宫的安乐宫,永世不得分离。红尘已看透,这活着的日子与死本就没什么不同,勿潇兮早在身边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活的更像是死人,自己却已知足,这样无论如何总比见不到,摸不着要好。如今对自己而言,死反而是一种解脱,不用承担寂寞的苦楚,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想到此,不免微微一笑,这大殿处处能致人性命,只要自己按动各处机关,没有人能够逃出这阿修罗,就算死也要将那两只老狐狸一同拖下地狱,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他们看着自己和潇兮相爱相守,而痛不欲生!!!
熟知冷怜的狠毒,全身警惕着推门而入,阳光从门逢中偷偷溜入,洒得勿潇兮白衣一片金黄,淡淡的光晕至背后蔓延而开。
冷怜刚刚想按动机关,却在看清来人之时,惊呆的起身而立,身子不禁簌簌发颤,无法解释那一刻的震惊,他盼了十三年的事情,如今终于完美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却发生的太晚,一如当初错误的相遇,错误的爱恋,到最后不得不终其一生去遗忘,怨恨…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如若退一步,给他一份自由的爱,结局是不是就此改写…
“兮儿…你…”
勿潇兮盯着他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嘴角却洋溢着庸懒的笑容,怨毒而致命,“是不是很震惊?是呀,连我自己也惊奇呢,我竟然还能站在你面前,真是千盼万盼呐…”
“兮儿,你的意思是不是…”冷怜一时目瞪口呆,那么暧昧不明的话从他的兮儿口中道出,着实是第一次。
“怜宫主,别误会,我是怕你比我先死,到时候,我找谁报仇!”正视着冷怜的双眼,字字狠毒,将冷怜的心瞬间土崩瓦解。
“你就从来不能接受,明白我对你的感情,这么多年了,我做了这么多努力,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去做,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弃那些恩恩怨怨,陪在我身边,恩?恩?”几乎是咆哮着,冷怜双目通红,他不甘心,不甘心,他已经倾尽全力,为何老天还是这样对他不公平。
“如果你所谓的努力就是将我软禁,封我内力,杀我妻儿,随意凌辱我,那我勿潇兮不稀罕。”
“如果我不这样做,你能留在我身边吗?兮儿,你就是那天上的鹰,众然我是这林中的虎,依旧无法得到你,这些都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沈忆诗逼上绝路,是你逼我给你禁锢的爱!”
“怜宫主,既然你一开始就明白,为什么还要强求?我勿潇兮可以死,却不甘做你笼中的金丝雀,自十八岁开始,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夺去自由,我在御剑山庄密室被整整关了五年,度日如年,怜宫主知道那种滋味吗?无论醒着还是梦着,被寂寞缠绕的绝望,分不清白天黑夜,想逃却逃不了…”
“兮儿…”
“终于有一天,我好不容易被放出来,那种从心底泛起希望的感觉,我单纯的认为,自此以后,我勿潇兮的命终于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是谁亲手扼杀了这个希望,打着爱的旗号!是你,是你,冷怜!”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向冷怜,身体气愤的微微发抖。残留的铁环扣着纤细的手腕,更显得肤色白皙如瓷。
“兮儿,这天下,你走到哪,都会发现,最安全,最合适你待的地方就是我的怀里,这是你的命,至于颖青这个老匹夫,我自会让他有去无回。”冷怜安坐,神情恢复,伸出手,望着勿潇兮,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冷怜你还是不明白,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不是大师兄,而是你,那些对我造成的伤害,你却将他作为对我的爱恋,我不过是你征服的对象,你始终忘不了当年我在天下英雄前将你击败,得到我,不过是为了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将我当成女子一样玩弄,凌辱,让你很快乐是不是?”勿潇兮的眼中尽显鄙夷,心中的恶心源源不断上泛。
“兮儿,对付你,只能用我的手段,给你自由,我办不到,不将你控制在我的掌心,我难以入眠,我从未将你当作征服的对象,你是一根针,刺在我的心口,既然我不能将他拔出,就只能将他狠狠握住,十三年前你能战我,却无法斗我,如今结局依旧不会改变,别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你知道的,逼我,于你并无好处!”再一次重复方才的动作,轻轻拍拍自己的腿。
勿潇兮厌恶的撇开头,“冷怜,你如今拿什么威胁我?你应该知道,你拦不住我,即使死,我也不要死在你悠凝宫的地上。”
冷怜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兮儿这么固执,我本以为这是一颗小旗子,没想到如今却派上大用途了呢!”说完,轻击掌,不一会,寒月就拖着一个带着镣铐的女子,从侧门中缓缓走出。
勿潇兮只觉得如遭晴天霹雳,那女子见着他,原本黯然的眼神忽然一亮,一脸不可置信。
冷怜冷冷一笑,“若初,可要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怕是连你自己也不会想到你的亲爹竟然是勿潇兮,也是,这么贱的命怎么能是兮儿的儿女,看来我还是早早将你送去见你娘比较好。”寒月的剑在冷怜说完的一瞬已经抵在了若初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立刻人头落地。
“兮儿,这一次可想好了?不用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
勿潇兮紧皱着眉,深深得望了若初一眼,随后转向冷怜,神色复杂,“放过她,答应我不杀她。”一步步走向冷怜的时候,心中竟是出奇的平静,忆诗,原来我们还有一个女儿,而我却时至今日才知道真相…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们,希望你泉下有知,保佑女儿平安脱险,不用很久,我就下去陪你们,到时候我们一家团聚,也好…
见着勿潇兮一步步靠近,冷怜却忽然发难,一把扣住勿潇兮双手,勿潇兮迅速还击,“兮儿,如果你想要她的命,可以继续还手。”
短短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勿潇兮反抗的念头,由着冷怜半搂着自己安坐在他腿上,脸被迫朝向他,看着他,然后双手先后一阵刺骨的疼痛,酸麻的难以忍受,勿潇兮才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双手脱臼了…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中,铁链紧扣的清脆声,划空穿入耳膜,勿潇兮只觉得双脚一紧,无力的垂下眼帘,紧紧扣在双脚上的竟然是悠凝宫的锁情链,此锁坚硬难摧,而它的解法由扣链者决定,换句话说这世间能解此锁的只有冷怜一人。
“冷怜你…”
“兮儿,即使我的爱是强加的禁锢,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这是你我的宿命,认了吧,我已经提前和你说过,别逼我,是你一意孤行,才造成了你现在的处境,如今即使你武功再好,也逃不出我的掌心。更何况你依旧身中红血散,别再无力反抗了。”
清零重来
    好一会过去,却始终不见殿内有任何反应,三人终于按奈不住,玄中领头率先掠身进了大殿门口。
从半开的门中看到的那一幕,令三人均惊呆一已,勿潇兮半依在冷怜怀中,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能清晰的看到紧抿的唇,冷怜的手搂着勿潇兮的肩,得意的望着目瞪口呆的三人,眼神鄙夷。
“怎么还少两个呢,看来是本宫自作聪明,高估你们了。”
“怜宫主,放过潇兮,这些年已经够了!”玄中双眼望着勿潇兮,心疼摆满了整张脸。
“玄中,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却不识抬举,竟然恩将仇报,如今你有何资格站在悠凝宫的大殿中。”
“冷怜你个老不死的变态,杀我哥,你不得好死!”木子风提着剑怒气冲冠。
“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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