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宠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暗处,两个黑色身影负手而立,久久凝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车将军收回目光。恭敬道:“王爷,蒙国大王子,似乎会对皇上不利。”
司寇寿齐皱了皱眉,淡淡应了一声:“恩。”
车将军抬眼悄悄打量着他的脸色,试探性地一字一顿道:“最近宫内有不少关于蒙国大王子与太子妃的流言,王爷何不借此事……”
“不可。”司寇寿齐急切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和亲一事,关乎两国百姓的利益。你我久经沙场,自当更加能体会到,战争带给百姓的灾难。皇朝与蒙国一战,在所难免,只是时间的问题。但选择权,是在蒙国人手中,我们切不可轻易挑起战火。”
只要是关乎太子妃娘娘的事,他都会格外紧张和慎重。这一点,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车将军虽是木讷之人,但在此事上,却也看得明白。
车将军面色微沉,恳切道:“此事若成,不仅能保护皇上,还可重创太子殿下。一举多得,王爷何不……”
“放肆。”
这一声怒喝,顿时让车将军有些目瞪口呆。寿王爷一向温文尔雅,除了在战场上,他会表现出俯瞰天下的王者气势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动怒的他。片刻的呆愣后,车将军有些闷闷不乐道:“属下知错。请王爷恕罪。”
“哎。”司寇寿齐轻叹了口气,随即笃定道:“本王不屑以这种手段达到目的。”
车将军愣了愣,转而恭敬道:“王爷圣明。”
司寇寿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本王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勿需如此。”话语顿了顿,他继续笑着问道:“在你看来,皇上南巡,最终会抵达什么地方?”
和亲在即,所以皇上此次南巡,势必会与蒙国大王子同行!车将军抬头注视着司寇寿齐,惊呼道:“难道皇上的目的,是前往玄城?”
“恩。”司寇寿齐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些什么,神色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喃喃道:“父皇,终是忘不了她。”
车将军静静立在那里,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他身上溢出的那种落寞伤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十分冷凝,沉重。
司寇寿齐舒了口气,用略带沙哑、忧伤的嗓音吩咐道:“车将军。尽快启程赶往安城,事先做好准备。至于玄城,自有萧家打点,不必过多理会。照现在的情势来看,即使没有这些人的从旁干预,皇上南巡一事,既已成定局。”
“王爷……”心底所有想要关心的话全数卡在喉间,车将军显然对这样的自己有些恼怒。即使能感觉寿王爷此刻的落寞和伤痛,但他,完全无法给予安慰。思及此,车将军握紧了双手,艰涩道:“是,属下遵命。”
司寇寿齐会心一笑,吩咐道:“回府。”
“是,王爷。”车将军应了一声,凭空扬手做了个手势,便有四人抬着特制的太师椅出现在身侧。
司寇寿齐似乎有些累了,刚一上座,就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车将军有所察觉,忙示意四名护卫放慢脚下的速度。
不远处有个黑影朝着这边移动,看上去有些行色匆匆,着实有几分可疑。
“站住,什么人?”车将军怒喝一声,随即快步迎上前去。
来人霎时顿住脚步,抱拳恭敬道:“小的王青,是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
“王青?”车将军呢喃一声,随即沉声问道:“刚才,就是你……”
“车将军,何人在此?”司寇寿齐适时出声。打断他想要继续的话。
这一熟悉的声音,让车将军突地回神。他猛地摇了摇头,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将心底疑惑不假思索地脱口说出。但他自己,对此却是毫无警觉。车将军突然感到后怕,甚至有些毛骨悚然。这种无法探知的不确定性,让他有些失魂落魄。在让他感觉无法琢磨的同时,更有几分惊怕。
突来的风,带来几分清醒。车将军向后退了几步,恭敬道:“王爷,他是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
“恩。”司寇寿齐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吩咐道:“勿需多做耽搁,回府。”
“是,王爷。”车将军转过头来,神色略显复杂地瞥了一眼依旧恭敬立在那里的王青,挥了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是,属下遵命。”王青抱拳施礼后,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转身快步离开。
一路前行,埋在车将军心底的疑惑越来越甚。刚一走出皇宫,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王爷,刚才那人,行迹十分可疑。为何让他离开?”
“车将军是否认出,他正是之前蒙国大王子所提及的巫氏族长?”见他点了点头,司寇寿齐继续道:“蒙国巫氏一族,长久来行踪神秘,本不为皇族所用。不知是什么原因,竟让他心甘情愿地隐匿在皇朝皇宫,听命于蒙国大王子。”
想到那个消瘦的身影,车将军不由嘟哝道:“或许,他并非巫氏族长。”
“是吗?”司寇寿齐似在疑惑自问,片刻后,沉声道:“车将军是否记得。不久前满春院突变,无息楼楼主的笑声,竟可让人神智恍惚。”
“恩。”车将军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惊呼道:“难道是摄魂术?”
“正是!”司寇寿齐面色微变,叹了口气道:“传言蒙国巫氏族人多异能,看来不假。无息楼楼主的摄魂术,已是登峰造极,不想这王青还要更胜一筹。或许,他无需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车将军仔细回想之前遇到王青时的情景,确实注意到他的眼睛,不由地哑声道:“原来如此。”
“呵呵。”司寇擎天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右手轻轻叩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笃定道:“如此看来,他确是巫氏族长没错。不过,他这个族长的位置,似乎坐得并非顺心顺意罢了。”
“王爷的意思是?”
“夜宴结束后,我们尾随他们出了太和宫,想必王青早就发现我们的行迹。一路没有道明,显然是想让我们知晓他的身份。”
闻言,车将军惊呼问道:“王爷的意思是,这都是他一个人巧做安排?他这么做,用意何在?”
司寇寿齐眉头微微挑动,大声笑道:“想必巫族长是需要盟友,何不现身一见?”
远处,突然传来男子兴奋地笑声,“哈,哈,哈。”那笑声,莫名地带有一种阴森的鬼气,让人全身鸡皮疙瘩,直冒冷汗。
车将军从腰间拔出血刃,戒备地巡视四周,沉声喝道:“什么人。”
其余护卫的神色都是十分凝重,唯独司寇寿齐依旧挂着淡淡笑意。泰然自若。
王青从黑暗中现身,赞许道:“寿王爷实乃奇才,在下万分佩服。”
“巫族长谬赞。”司寇寿齐双手抱拳,轻语道:“巫族长年轻有为,才是不凡之人。不知巫族长此行,是何用意?”
王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寇寿齐的双腿上,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似是十分关切地问道:“不知寿王爷的双腿,因何受伤?在下略懂医术,不如……”
“放肆。”车将军怒喝一声,随即向前一步,手中血刃直指王青。
“王将军,休得无礼。”司寇寿齐挥了挥手,示意车将军退下。随后,他转眼看向王青,陪笑道:“本王的腿上,已是旧疾,无需巫族长费心。若没有其他要事,本王先行告辞。”
“且慢。”王青滑步向前,转眼间,人已立在司寇寿齐面前,抱拳笑道:“正如寿王爷所说,在下确实需要盟友,不知寿王意下如何?”
司寇寿齐双眼略微眯起,淡淡道:“既然如此,巫族长是不是该适时显露诚意?”
“哈,哈,哈。爽快。”王青大笑几声,随即低头附耳,在司寇寿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紧接着大声笑道:“这份见面礼,寿王爷可否喜 欢'炫。书。网'?”
司寇寿齐的神情有片刻呆滞,紧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指苍白颤抖着,甚至骨节都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哑声呢喃问道:“此话当真?”
“在下绝无妄言。”
司寇寿齐凝视着他的双眸,良久才淡淡应道:“本王先行告辞,改日详谈。”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车将军,有些无力地吩咐道:“回府。”
“是,王爷。”
王青立在原地,一直注视着司寇寿齐,唇角不由地露出一抹冷笑,轻嘲道:“寿王?皇朝战神?也不过尔尔!”
萧世家 第十章 不再轻言相信
第十章 不再轻言相信
玄城,丹贵坊。
跳跃着的烛火。闪烁摇曳。黄暗的光线,使得屋内的每一个物件,都在地上留下一抹属于它本身的斑驳、昏暗影子。
林依依换了身衣服,做好了今晚再次登台的准备。外面的喧嚣,似乎无法打扰到她。她就这么静静坐着,直视着铜镜中的脸。是因为面纱的原因吗?这张本该熟悉了的脸孔,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林依依呢喃一声,不知由来地有些恼怒。她的手指夹紧衣服袖口,重重擦抹着铜镜。似乎想要让眼前晕黄的铜镜,变成晶莹透亮?
手酸了,累了,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下。她嗤笑一声,冷哼道:“尽做些无用功。”
如此简单地发泄完后,她似乎有些释怀。朝着镜中的自己冷冷一笑,随手取过铜镜一侧的眉笔,准备添浓眼线。
“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因着香卉这一声惊呼,林依依显然被她吓到。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在眼角下方留下一道浓重的黑线。
香卉匆忙赶来,一把推开房门,气喘吁吁道:“姑娘,不好了,冷玉哥哥被萧爷带回房了。”
冷玉?似乎并不关她的事!林依依有些烦躁地取了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眼角黑线,淡淡反问道:“萧爷?”一时间,她还真的没想起香卉口中的萧爷,是何面孔。
香卉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几乎是用吼的,大声嚷嚷道:“姑娘难道忘记了?冷玉哥哥曾是南馆的人,萧爷是南馆的主子。萧爷来过丹贵坊了好几次,每次都让冷玉哥哥陪他喝酒。今晚他借着酒兴,把冷玉哥哥带回了房间。姑娘也知道,他一直对冷玉哥哥不怀好心,还请姑娘快些去看看。”
思及南馆,林依依不由挑了挑眉,面色微沉。但一想到冷玉的纠缠,和因他而起的一些事情,林依依顿时狠下心来,略带讽刺地呢喃道:“冷玉哥哥?你叫得倒是亲切。”
香卉眼眶通红,紧咬唇瓣,哽咽道:“姑娘,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冷玉哥哥是因为姑娘才来丹贵坊的。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姑娘怎能如此狠心。置之不理!”
“呵呵。”林依依冷笑一声,淡漠道:“怎么做,是本姑娘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教我该如何。”
闻言,香卉更急了,哭求道:“姑娘,以前的事,都是奴婢的错。姑娘若要记恨,就记恨奴婢。冷玉哥哥和那件事无关,姑娘莫要牵连到他。”
“莫名其妙。”林依依嘟哝了一句,淡淡道:“登台的时间到了,可不能耽搁。”搁下手中眉笔,林依依开始对镜细细整(www。fsktxt。com)理发髻间的发簪等饰物。
从镜中隐约可以看到香卉略显悲伤的面孔,林依依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幸灾乐祸。继续娓娓道:“每日登台表演,可都是萧家主的吩咐,若是办砸了,你我都不好交代。”林依依转过头来,注视着香卉,有些咄咄逼人道:“对我来说,倒是无妨。不过,若真的办砸了。不知萧家主会如何处置你,恩?”
香卉失力向后跌坐在地上,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看着她那样失落的表情,林依依顿时有几分不忍。但转而又想到:冷玉身怀武功,再加上他并非丹贵坊的人,所以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因此,对冷玉,林依依并没有过多担心。似乎,也没有必要和理由担心他。
登台的时间快到了,林依依最后确认了妆容后,起身准备离开。
“姑娘。”香卉猛然唤了一声,跪趴着爬过来,双手紧紧抱住林依依的大腿,哽咽乞求道:“姑娘,求求你,救救冷玉哥哥。萧爷有龙阳之好,虐童怪癖,在玄城是出了名的坏人。冷玉哥哥在他手上,一定会……呜呜……一定会被欺负。”
林依依被触动了,甚至身体有些瑟瑟发抖,向后踉跄了一步。不是因为她哽咽的乞求,也不是因为她眼角的泪水,更不是她双手颤抖战栗的动作,而是因为她所说的那句“虐童怪癖”。那个字眼,就像是尖刀,深深刺向她胸口。也像是一把尖锐的耙子,连着皮肉,和着骨血,残忍地扒开她的身体。
君意那忧伤的眼神。悲戚恐惧的言语,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烟柳姐姐让三儿给她……呜呜……说是教三儿怎么品桃**……”
林依依眼中闪过一抹恣睢狠戾,以及深深地厌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僵硬,双手则是暗暗握紧,沉声一字一顿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暗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抽泣道:“姑娘,让奴婢说什么?奴婢,奴婢……”
趁着她抬手拭去脸上瞬间的空挡,林依依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冷漠道:“你刚才说,萧爷不仅有龙阳之好,还有虐童怪癖?”
香卉看了看身后,压低声音道:“是。奴婢听说,萧爷在南馆养了不少娈童。”
同时,富管事匆匆赶来,过于圆胖的身体晃眼看去,就像一个饭团般滚了过来,看上去有些滑稽。不算太远的距离,他这么跑来,还是弄得满头大汗。粗喘着大声唤道:“丹姑娘,登台时间到了,都等不及了。”
“知道了。”林依依应了一声,随即抬步离开。
“姑娘。”香卉惊慌失措地伸手扯住她的裙摆,恳切道:“姑娘,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冷玉哥哥。萧爷喝醉了,一定会……一定会……”
“如何?他会对他如何?”林依依冷笑着看向香卉,淡漠道:“松手。”
见她如此,香卉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她松开双手,直直垂落。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滚落。
林依依略微侧眸。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香卉,露出一抹饱含淡淡无奈地苦笑。是香卉太傻;还是因为她变得太过精明;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事,任何人?
富管事极会察颜观色,脸上挂着招牌式谄笑,恭敬道:“丹姑娘,是不是不太满意香卉那丫头?”见她并未回答,富管事越发断定她对香卉心存不满,忙继续奉承道:“丹姑娘若有需要,可以重新换个服侍的丫鬟。”
“不必。”林依依应了一声,随口问道:“听说萧爷在教坊,还带走了冷玉,是不是?”
富管事的眼珠不停翻动了几下,笑道:“在下不知姑娘所说的萧爷,是何许人?”
“哼。”林依依闷哼了一声,冷笑道:“在这玄城,还能有几个萧爷不成?又或是,要本姑娘点明了是那个有龙阳之好,虐童怪癖的萧爷,富管事才知晓?”
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的眼神,足够让人感觉到凛冽气势。对于她的身份,富管事总归有些忌惮,他慌忙抬手抹去额头汗水,连连点头道:“在下疏忽,姑娘莫要生气。姑娘若是气坏了身体……”
“本姑娘气坏了身体,就不能帮你赚钱了是不是?”林依依提高了声音,右手重重甩了甩衣袖,扭头转身就走。“今晚本姑娘没有兴致,登台表演一事,富管事自己看着办。”
“丹姑娘,姑娘……”富管事面色通红,急出满头大汗,一边快步跟上她的步子,一边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萧爷这几日来教坊,只为喝酒。可不知为何,冷玉公子陪他喝了不少酒。随后就扶着萧爷往厢房那边去了。”
还真是如她所料!林依依冷笑一声,霎时顿住脚步,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富管事一个急刹车,身体前倾,差点没有站稳。他匆忙稳住身体,恭敬道:“在下不敢有半句隐瞒,姑娘明察。”
“我暂且相信你。”
闻言,富管事心下一喜,急切道:“丹姑娘,你看,这登台表演的时辰到了。是不是先登台表演,其他事,完了再说?”
林依依回头瞪了他一眼,继续朝着厢房走去,“去把冷玉找来,本姑娘若见不到人,或是他有任何损伤,今晚你休想让我登台。”
富管事跺了跺脚,双手狠狠砸在一起,顿时疼得他面色聚变,骂骂咧咧道:“**,竟给老子添麻烦。”
林依依返回厢房,香卉依旧跪坐在那里,她脸上的泪痕,杂错分布,看上去有些无言的悲伤。林依依喉头有些许哽咽,却是撇了撇唇,淡淡问道:“冷玉同你,是什么关系?”
香卉没想到她这 么 快‘炫’‘书’‘网’回来,似是有些惊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匆匆别开脸,不发一言。
她那赌气的表情,让人顿觉有几分好笑。林依依也不气恼,反而笑道:“你不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我猜猜,不会是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香卉面色越来越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她终于爆发,大声吼道:“姑娘不想救他,又何必问这么多。冷玉哥哥是好人,若不是他,我,我……”
“看来,在前堂,他帮你挡了不少恩客,是不是?”见她点了点头,林依依冷笑道:“不知该说你太傻,还是太天真。”
“你……”香卉抬头直视着林依依,最终还是忍住想要对她破口大骂的冲动。
萧世家 第十一章 真相
第十一章 真相
片刻的沉默后,门外传来富管事粗喘着的声音。“丹姑娘,冷玉公子寻来了。”
香卉心下一喜,蓦地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惊喜唤道:“冷……”话还未说出口,她已被林依依捂住嘴巴。
林依依眯起双眼,抬手在唇边比了个禁声的动作,警告香卉不准出声。随后,林依依指指衣柜的方向,压低声音道:“你躲进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说完,也不管香卉有没有反抗,直接将她半推半攮地推向衣柜的方向。
将香卉藏好后,林依依理了理衣衫,挑了桌侧凳子坐下,淡淡吩咐道:“进来。”
得到许可,富管事这才推开房门,恭敬站在门口一侧,谄笑道:“丹姑娘,冷玉公子已经寻来了,是不是先登台……”
“咳咳。”林依依咳嗽几声。打断富管事的话,“我和冷玉有话要说,你先退下。”
“是。”富管事应声转身,将冷玉推进房中,压低声音道:“一切听从丹姑娘的安排,知道了?”随后,他轻轻掩上房门。
“依……”刚想轻唤出声,似是又察觉不妥,冷玉讪讪一笑,改口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语声相比往日里,多了几分疏离和埋怨。
林依依捧起桌上茶杯,轻啜一口,随口问道:“听说你被萧爷带回房了,这是怎么回事?”
冷玉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询问,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反而问道:“是你让富管事去寻我的?”
“恩。”林依依点了点头,继而皱眉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她还是关心自己的!这个念头在脑中一经浮现,冷玉顿时展颜笑道:“依依,谢谢你。”
“你不要误会。”林依依抬头直视着他,冷笑道:“这么做,全都是因为香卉那丫头跑来求我救你的原因。我实在是被她弄得不耐烦了,才让富管事去找你来。看来,你没事啊。”
“是吗?”冷玉的神色有片刻的黯然,只瞬间,又笑道:“依依。不管怎样,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林依依唇角顿时有些抽搐,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听说,这几日萧爷很喜 欢'炫。书。网'到丹贵坊来,每次都会让你陪他喝酒,是不是?何以今日,你要将他灌醉,还自愿送他回房。”
“陪他喝酒”,“灌醉”,“自愿”,这些字眼在他脑中回荡,久久挥之不去。冷玉面色促狭尴尬,愤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依依站起身来,朝着冷玉的方向逼进几步,冷笑道:“我这话什么意思,你自该明白。人,贵在自知自重。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刚离开南馆。又非得来这丹贵坊不可。难道,你还真喜 欢'炫。书。网'在这种烟花之地打滚不成?身为男儿,不该是想着建功立业吗?而非你这样,天天沉迷于儿女私情中。”
“你,你怎会变成这样?”冷玉喃喃出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那个自小护在他身前的娇小身影,本是清晰刻在脑海中,此刻却是越来越模糊了。“冷玉哥哥,不要怕,我保护你。”曾经,她娇柔的声音,在保护他的时候,是说不出地坚定。但现在,眼前女子的冷言冷语,让他感觉是如此的陌生。
冷玉踉跄着后退几步,哑声道:“若不是为了你,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