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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心恶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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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为了他,我今天还……”
这番情景与谈论的话题,全落在桐安眼里、耳中,令她非常烦躁不安,按住又犯疼的胃,看着眼前急欲处理的一堆档案,脑中硬是一片混乱,实在无法定下心来好好工作。
自从一个多月前再次遇见亚司开始,桐安就惊觉自己对他的迷恋及情意,并没有因为时间空间而有所停止,反而更加严重了。
苦笑的摇摇头,桐安嘲讽的想,要不是知道在那件丑事之后,自己已然不可能再配得上他,加上生怕亚司知晓念念的存在后,而有着不可测的反应,她一定又会像当初一样,有如飞蛾扑火般的不顾一切纠缠着他。
“安安你怎么啦?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了?”小红关心的问。
突来的关心问语,让她从忧伤的情绪中跳脱出来,她眨眨眼,破坏那险些成形的泪珠,抬眼扯出笑容来回答:“没什么,只是胃疼的小毛病又犯了,放心,我已经吃药了。”
“那就好。”小红点点头,然后倾身将脸靠近桐安小声好奇地问:“安安,你在二十二楼待了一段时间,一定有见过总裁喔,他是不是真的像那群女人说的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
“呃,大概吧。”桐安不想谈论亚司,所以敷衍地回答。
“什么大概!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把握机会,走近看清楚。”小红不满地说。
桐安不自在地丢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赶紧振振涣散的精神,将话题拉开,她望着小红说:“找我有什么事?”
“喔,对了,我差点部忘了。”她将手上一直拿着的资料递给桐安,“主任说这份文件要尽快处理,过两天上面开会要用。”
桐安伸手接过厚重的资料,再睨一眼整个早上都没有动到的一堆档案,看来她晚上是非得加班不可了,还好昨晚已经将计件的打字做完,目前没有Case,不然她可就头大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在餐厅里的包厢中,一顿晚餐下来,沉维欣可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竭尽所能地讨好身边久违的男人。
“再吃块牛排嘛!”她叉起最后一块牛排递到男人嘴边,整个身子几乎已贴在他身上。
亚司张口吃下新鲜美味的牛排后,将手中刚送来的酒饮尽,瞧着眼前伺候自己吃食的女人,猛然地攫住她畿红的双唇,恣意蹂躏。
娇吟一声,她灵活的手掌,老练地伸进他的西装内,然后用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绕起一个个小囿圈,傲人的双峰同时摩挲着他的手臂──亚司皱着眉头,松开她的双唇,拿起餐巾纸擦净嘴上的唇膏,再倒一杯酒啜上一口,冲淡口中味道。
这一切动作看在沉维欣的眼里,心中警铃顿时大响,莫非他出国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不要脸的女人跟她争宠了?
望着沉维欣浓妆几丽的虚伪脸孔,亚司胃口尽失,蓦地,安安那柔弱娇嫩、脂粉不施的脸蛋,及柔软如蜜的小嘴,快速地映入脑海。
今天一整天在公司时,只要经过助理室,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里边瞄,当然,他什么也没瞧见,直到Ada以前的助理从里面出来,他才失望地停止这个愚蠢的行为,但接下来,他又开始努力压抑自己,别对Ada开口询问安安的消息“亚司……”
清柔撒娇的叫唤声,打断了亚司的沉思,他微撇着嘴随意答道:“嗯?”
“出国那么久,你有没有想人家嘛?”发现亚司的心不在焉,沉维欣准备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他。
她露出妩媚狂野的眼神,双手诱惑地由亚司胸前轻抚而下,最后大胆地覆在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来回摩挲,想挑起他澎湃的情态。
亚司在她的撩拨下,双眸紧凝着她,胯下也逐渐宣告它勃发的欲火……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沉维欣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想甩了她?没这么容易!当初她可是费尽心思才成为他的床伴,更何况,目前他对自己还有感觉,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放手!
她一定会找出原因,然后予以铲除,谁也不能抢走她龙少奶奶的宝座。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今晚,果真如桐安所预期的必须加班,她买了一个便当与儿子分享之后,母子俩一同奋斗,念念拿着铅笔努力的写作业,桐安则是手不离键盘的猛打文件。
九点刚过,念念就已经在母亲的规定下,在小小会客室里的沙发上与鞋子拔河,准备入眠。
“妈咪!”脱下鞋子,平躺在沙发里,念念撒娇地喊道。
“嗯!”坐在二芳的桐安,伸手拨拨儿子的头发。
“爹地长什么样子呀?”念念将一整天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说出来。
桐安一听到他的问题,拨弄念念头发的手,稍微顿了一下,表情也闪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答这:“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爹地长得又高大又英傻,跟念念很像呀。”
“那跟念念很像的就是爹地喽?”他打个呵欠,开始有睡意了。
“那可就不一定喔,因为呀,人跟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是有可能长得像。”她长篇大论地解释着。
“那我跟爹地哪里最像呀?”再打出一个呵欠,念念问出睡前最后一个问题。
露出一抹笑容,弯身在儿子的鼻尖上留下一个吻,桐安小声的说:“眼神,念念的眼神最像爹地了。”
母子俩没有再开口交谈,小小的空间里只是不断传来呢喃的声音。
桐安轻轻低哄儿子睡着之后,深深地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赞叹着生命的奇妙。光是一个小小的种子,竟能长成如此相似的人儿。
想到念念刚才所提的问题,她幽幽深叹一声。
打从他知道有“父亲”这个称谓及人物时,她就从没有避而不谈过,因为她不想儿子对父亲有不好的记忆。
不过谈归谈、说归说,她却从没透露过他的爹地是谁,只是告诉他,因为某些原因,爹地、妈咪分开了,所以爹地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存在。
桐安瞧着念念的睡容,内心一片慌乱,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自私?为了保有他,而让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当一个富家小少爷的种种权利……
哎!她难以抉择,再给她一段时间吧,等她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后,也许她会告诉他们父子俩──片刻后,桐安伸手轻轻拨开儿子的头发,献上一个香吻,替他盖好她的外套,留下一个灯源以防儿子醒了会害伯后,看一眼墙上的时钟,都九点半了,伸伸懒腰、捶捶有些僵硬的肩膀,她举步走进了茶水间。
端一杯香浓的咖啡,她回到位子上,头痛地看着桌上的几份公文,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
喝口咖啡、吁口气,振振精神,按照较易解决的顺序,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挥洒起来。
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回去,不然可要多花一份出租车钱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拖着疲惫的身躯,亚司倚靠在电梯的墙上,按下每层楼的号码。
通常有这种举动的时候,代表他心血来潮想看看员工的工作状况,但现下是晚上十点多,怎么可能还有人在?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累到神智不清了,但既然按了,那就再充当一次巡逻队员好了。
就这样,梯门随着号码开开关关直到十八楼,他原本直按“关”字键的手,立即移至“开”字键,蹙起眉头,面露不悦地走出电梯,看看手上的表,眉头更紧了。
才过保全巡逻的时间,他们是怎么巡逻的,看来等邢野蜜月回来后,得跟他好好检讨这个问题。
穿过好几张办公桌与屏风,就快接近灯源之时,亚司一愣,倏地止住脚步,深远的眼瞳直盯着前方的画面。
桐安一手覆着鼠标,一手靠着桌子撑着颈,两眼直看着屏幕,脸色苍白、眉头紧蹙,让亚司看了好不心疼。
忘却自个心底要远离她、不打扰她的告诫,踏出黑暗的地方,他轻轻叫唤:“安安。”
听到声音,桐安一阵惊愕地,停下滑动的鼠标,身体僵住不动,胆怯地安抚自己一定是太想他,所以听错了,直到又一声呼唤,她才面对现实,抬首望向声音的来源。
“呃!你……你……”桐安不懂,他怎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亚司再往前一步,开口正要说些什么,突地,一阵焦味让他改变了内容,“你在煮什么?我好象闻到烧焦味。”
桐安一听,整个人有如弹簧般跳了起来,闪过他的旁边直往茶水间冲去。
急忙关掉咖啡壶的开关,她慌张地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拿已焦黑的玻璃壶。
“小心!”跟在后头进来的亚司,马上开口警告,却己慢了一步。
“哎呀!”她痛叫一声,缩回了手。
下一秒,桐安还来不及看清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已经站在旁边的流理台前,而亚司则站在背后,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身躯,拉着她烫伤的手,置于水龙头下冲水。
她惊魂未定地僵在那,任他圈围住自己。
“对……对不起!”回神后的她,觉得自己笨拙得不知所措。
“别傻了!又没发全什么灾难。”他轻柔安慰着。
倏地,桐安发现亚司站的离她好近,连他说话时的气息都啧拂在她敏感的耳际。
“好……可以了。”她脸蛋微红,想伸回烫伤的手。
亚司无法克制地紧贴在她背后,贪婪地嗅闻着她淡淡的发香。
“再冲一会。”他舍不得就此放手。
桐安的脸庞,因为他更亲昵地贴近自己而越显红润,再加上他阳刚的呼息,频频地拂过她的耳畔,使她悸动不已。
见着安安毫不掩饰心悸的样子,低吟一声,亚司再也忍不住地伸手霸道地将她的小脸微转一个角度,然后狂妄地攫住她的红唇。
她张嘴想抗拒,他的舌尖立即趁机窜入,放肆地吸吮、撩拨着她,而双手狂佞地在她胸前与腹部揉压着……
激情过后,亚司懊恼内疚的匆匆穿上衣物,不看桐安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桐安凝望他快速消失的背影,霎时心里倍感疲累,虚软的坐在桌上,良久,她擦去不知何时掉落的泪珠,起身着衣。
步出茶水间,眼一抬,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瞳,她露出惊讶的神色,讷讷的开口:“我、我以为你走了。”
亚司愚钝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疲倦的伸手耙耙头发,有些落寞地说:“我送你回去。”见她欲开口拒绝,坚持道:“别回绝,已经快十二点了,叫车不安全。”
桐安见他明显的烦躁不耐,感到无比的难过,所以对他的话没有留心,直到整句话在脑中消化后,她惊慌的一时找不到借口回绝。
这时远方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接着又传来小孩的声音,“妈咪你好了没?可不可以回家了?”
亚司讶异的盯着在这里不应会出现的男孩,疑惑的唤道:“念念!”
念念揉揉爱困的眼睛,看着除了妈咪之外的那个人,一会后,他兴奋地冲向前环住亚司,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高兴的大喊:“叔叔!”
※※天长地久的踪迹※※
“原来念念是你儿子。”亚司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嗯!”桐安坐在副驾驶位上,紧搂着再度睡着的念念。
亚司依照桐安的指示将车右弯后,诡谲的瞄她一眼,然后问:“几岁了?”
“快五岁了。”桐安力持镇定的回答,反正自己也没说谎,念念出生时,由于她人在国外,所以对一些手续不是很知道,延误了一些时间。
闻言,亚司说不出心里有多么失望,就在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几乎认为念念是他的儿子,可是……
脸上倏地罩着一层寒霜,两眼迸射出阴餮,自尊心所受到的损伤,令亚司冷嗤一笑,口不择言这:“看来当年我教的很好,瞧,你才离开我没有多久,就按捺不住了,半点时间也不浪费地马上就抓到一个男人,供你发浪。”才说完,他马上就懊悔了。
桐安的心狠狠地被揪起,难过地抱紧怀中的儿子,不知该如何同应他无情且残忍的话。
见桐安缩靠在车门边,低垂着一张越显苍白的小脸,他既是心疼又是不舍,却怎么也无法开口说出歉意。
接下来,两人再也没有交谈,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沉默,直到抵达桐安的住处。
亚司停下车,看看四周,只见巷道狭小黑暗,一个路灯也没有,蹙起眉头,“我送你们上去。”
摇摇头,桐安叫醒念念,然后怯怯的拒绝,“不用了,我们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说完,她匆匆道谢下车离去。
亚司见桐安惊慌的离去,他双手用力槌一下方向盘。该死!他不是故意要说那些混蛋话来伤她的,只是一时无法释怀。
将上身微微探出窗外,抬头盯着大楼里刚亮起的公寓,倏地,他无声的嗤笑摇头,发觉自己实在太过可笑了。
都好几年前的事,他怎能计较?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那个资格呀!
不甘心、他真的很不甘心,当年的他好不容易了解对桐安的感情,结果她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他好不容易再次与桐安相遇,对她的感情不但没变,反而越陷越深,给果她却已经属于别人了。
他猛烈的摇摇头,重重的再次捶打方向盘,这样的结局,他不能接受,也无法同意,不行、真的不行,看来他得好好想一想……
第八章
刚度完长达两百多天蜜月的邢野夫妇,在接获Ada的通知后,一进龙腾办公大楼,就直钢二十四楼亚司的住处。
才一开门,就传来扑鼻的恶臭,里面好比台风过境一样,满地的玻璃碎片,怕是整个客厅已成空荡,因为连沙发都让人给踹到玄关附近,看起来就快解体似的。
而Ada口中失踪好多天的总裁,正坐在这片凌乱中的地毯上,双眼似乎盯着什么东西,手里还拿着一瓶酒及一根烟,不时交互的往嘴里放。
瞧见这等情况,邢野扬高眉梢对上娇妻担忧的大眼,无奈的叹一口气,同时安抚地拍拍妻子的双肩,然后温柔的说:“刚刚才下飞机,你一定很累了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你先回去洗个澡,待会我就下去。”
才说完,电梯门“当”一声开了,夫妻俩一同往那方向看去。
出了电悌,程恩热络的朝他们走过来,张开双臂往雅琴扑了过去,但是邢野的动作更怏,一晃眼已挡在妻子前面被人抱个正着。
“喂!我只是想给邢太太一个热情的招呼,难道这都不可以?”程恩瘪瘪嘴,不满地放开邢野。
“哼!免了!”刑野将仍忧心仲仲的娇妻送进电梯。
“琴妹妹,你确定不服你近八个月没见的恩哥哥,来个热情拥抱吗?”一同目送的程恩不死心地问。
雅琴被逗笑了,还来不及回话,梯门就再度关上了。
“喂!恩哥哥?你不觉得肉麻吗?”说完邢野怒瞪他一眼后,转身准备与这层楼的主人好好谈谈。
刑野一进门就差点踩到碎玻璃,跟在后头的程恩马上状似体贴地说:“小心一点,别踩坏了亚司最近才劳心劳力完成的装潢。”
亚司既没有回身,亦没反驳,只是喝口酒、冷声说:“出去。”
然而他们根本就不甩他的叫嚷,程恩甚至啧啧有声地猛夸亚司的装潢品味极为特殊,还要求邢野在他将来要重新装潢住处之时,千万记得提醒他,别找亚司所请的设计师,免得到时抢了亚司的风采,那就不太好了。
终于亚司忿忿的将手中酒瓶往旁边一甩,不耐烦地低吼:“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邢野睨视亚司一眼,首先缓缓开口道:“Ada说你失踪很多天了。”
亚司没有作声,只是再开一瓶酒,就着瓶口濯酒。
程恩在亚司身旁路了下来,注意到他面前除了几瓶酒外,还有一个打开的盒子,而让亚司视线不离的就是盒里的东西,他故作了解的点点头。
“原来你是在庆祝有人送东西给你呀。”说完,他抢下亚司的酒也跟着暍一口,“那你应该找我们陪你一同庆祝嘛!”
亚司耸耸肩,无所谓地再开一瓶。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也许我们帮得上忙。”邢野拧起眉心,关怀的问。
亚司按熄快烧到手指的香烟,再狠狠地大灌一口酒。
一阵沉默之后,他仍然不愿开口说话,眼中还是只有地上那只盒子。
程恩灵机一动,伸手翻翻盒里的东西,一件毛衣、一条围巾、一封信及署名是安安的邮件,他淡淡地说:“这毛衣的颜色还蛮好看的,穿起来应该也很舒服吧。”
闻言亚司露出一抹微笑,眼神跟着程恩所说的毛衣打转。
突地,程恩抓起盒里的一样东西,然后迅速离开亚司身边。
几乎是立即的,亚司脸上笑容消失转为铁青,眼泛凶光直瞪着程恩,“还我。”语气冰冷的快将周围的空气给冻住。
程恩不畏惧的扬扬手上抢来的邮件,啾着亚司道:“这上头的收件人是安安耶!”大掌在午皮纸袋上摸索一会,“里面好象是一卷带子?”
亚司彷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青筋布满额际,再次森冷的开口:“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在一旁观望的邢野,感觉到大舅子己濒临火山爆发的阶段,遂开口劝阻程恩:“你还嫌他不够糟吗?把东西还给他吧!”
程恩叹一声气,收起嘻皮笑脸,不再逗弄亚司,幽幽地说:“其实这些年来,每次看你为安安而落落寡欢的时候,我都很后悔。”
亚司诧异的怒火顿失,邢野亦不解的微挑着眉。
“要不是我开口设下那个该死的赌局,你和安安也就不会有机会交集在一起了。”程恩见好友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释道。
亚司一听,摇摇头两眼茫然的陷入回忆中,片刻过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低哑的说:“不、你不该后悔,因为如果没有这个赌局,我就没机会与安安在一起。因此而认识安安,我从不后悔,唯一让我后悔的是,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心,才使原该有的完美结局,蒙上一层灰暗的色彩。”
程恩与邢野对看一眼,皆为亚司欷殻Р灰选�
他再次扬杨手上的邮件,引起亚司的注意,然后真心地说:“不管怎样,我们都不想你再沉溺于痛苦之中,这卷录像带是寄给安安的,片中很可能会有安安的身影,希望放完带子之后,你已经有所决定,是放了过去、还是不顾一切的争取她,不论是哪一种选择,我及邢野一定支持你到最后。”
“谢谢!”亚司感激地看着好友。
“我们是谁呀?还谢什么。”邢野不悦地说。
程恩点头附和,同时撕开邮件,拿出带子来放映。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卷带子才一播放,三人即对它的内容惊骇不已。
“不──”亚司痛苦的嘶吼,双眼已然泛红,疯狂地失去所有理智。
他冲到电视机前,一脚将电视踹飞出去,中断影带,而后歇斯底里的有如老虎出柙般,大肆破坏所有一切。
怕他伤了自己,终于回神的程恩与邢野两人赶紧上前制止,接下来所呈现的是一场大混战,而主要剧码是两个男人大战一头猛兽──
亚司凝视窗外的黎明,黑色夜幕逐渐化为透明,天渐渐亮了。
静伫在窗前的他,却全然感受不到一丝阳光洒下的温暖,他回身到房中那长形橧木办公桌后方的真皮沙发坐下,再次点燃一根香烟,而后茫茫地看着白烟袅袅,直到它燃烧殆尽。
他将烟蒂弹进桌上的白金烟灰缸里后,原本无神的双眼,瞬间转为犀利专注的视线,直直地射向桌上的那卷录像带,几分钟后,一抹阴森诡谲的表情出现在他脸庞,他缓缓起身,大步伐的迈开步子,那股气势透露着暴风雨来袭前的宁静。
自从今天凌晨两三点时,亚司由猛兽恢复成人类之后,拿了那卷骇人的带子,自己一个人锁在书房中已有不少时间了。
这段期间,程恩与邢野一步也不敢离开房门口,还数次贴在门板上细细聆听,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会儿,天刚亮没多久,程恩坐在夜里从客厅拖来唯一无法破坏的长沙发上,由雅琴处理昨晚无辜被揍的伤口,而邢野则拿着电话靠在门旁的墙上,透过话机下达一些命令。
雅琴处理完程恩最后一道伤口后,终于将心头悬挂着许久的忧心说了出来:“大哥一个人待在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会不会有事呀?”
“琴妹妹你放心,你看看我跟你老公都能被他打成这样,他还会有什么事?”程恩指着伤口,夸张地说。
这时邢野挂断电话,走过来将雅琴纳入怀中轻声安慰道:“程恩说的对,况且有我和他全程监控着,你大哥不会有事的。”
瞧见妻子仍然担心不已,邢野俯身低喃柔语的安抚着,这时书房的大门终于开了,里头的人缓缓步出。
下一秒,邢野怀中的人儿,已推开他,飞奔至亚司身上。
“大哥!”雅琴紧紧的抱住亚司,然后唤道。
亚司轻拍妹妹的背部安抚着,“我没事,你别担心了。”说完将她拉离自己,然后轻柔的说:“我肚子饿了,你去买一些早点来给我好吗?”
听到大哥这么说,没多想的雅琴马上放下担忧,高高兴兴的出门准备为大家买一顿丰盛的早餐,来迎接新的一天。
一待雅琴出了门口,亚司马上阴冷的说:“用最快的方法查出那个人的一切,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邢野了解的点点头。
然后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沉默一直回荡在三人之间,他们同时想着,接下来的,将是一连串腥风血雨的报复。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为了让小妹安心,亚司在邢野的警告瞪视下,勉强吃了一顿丰盛奶比的早餐。
餐后,邢野立即出发去监控整个调查进度,而程恩则像苍蝇似的,在亚司身旁跟进跟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很尽责的保镳。
一进办公室,亚司坐在位子上,神情不耐的看着跟在后面此时也坐下来的程恩,冷讽道:“我记得我请你来是担任龙腾的总经理,什么时候改为保镳的,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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