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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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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灰姑娘的一点钟(1)
2006…12…3 16:33:04
按行程表的安排,柳诗瀚应该是去了一次日本,今天早上才回来。
小时候,我跟爸爸妈妈去过一次,那是最后一次跟妈妈一起去旅行。正是樱花烂漫的季节,四处都飞满了花瓣。衬着我的妈妈,恰似一幅美丽的画。
我的妈妈是个典雅的古典美女,无论是她的五官还是身材,或是别的什么,都是在“古典”之内的,没有一丝不符合的地方。
有一次爸爸仔细端详我后说:“你比你妈妈漂亮,你妈妈的脸,让人没有一丝的想像。”
小时候不明白,后来看了一部电视剧,女主角也是很漂亮,但最后还是被男主角抛弃了,另找了个很有气质却无精致五官的女人。
母亲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的,该这样的东西从不那样,该那样的东西也从不这样,那是让人没有一丝猜想的,没有一点的出其不意、让人惊叹的余地。
直到她去世的时候,让我爸爸不要再娶,才算是让她的此生有了第一次的出格。
“第一次的出格,又怎能不答应?”爸爸在一次喝醉酒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想来也是很委屈了吧。
其实,有些事情爸爸是不知道的。
比如,那次在日本。
我看上了一个木头做的小玩偶,但爸爸说那是人家家里死人时才用的,不让买。妈妈看我很喜欢就悄悄地买了一个,躲在包里。
但我们回来没多久妈妈就一病不起了,她死后,我把那个玩偶烧掉了。我怕是它给妈妈带来的厄运。
妈妈并不是一个完全不“出格”的人,而是在爸爸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样的规规矩矩,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生怕哪一步就做错了,就得不到他的欢心。妈妈常说,爱上一个人,就是要受罪的……
“你怎么不进来?”刚从柳诗瀚家里出来的徐仁浩摇晃着我。我才清醒过来,原来我已来到了柳诗瀚家的门前。
柳诗瀚也走了出来,他推开了徐仁浩,一把就把我拽了进去。
我被他一路拖到了后花园里,天啊,那是满满一地的玫瑰花啊,金色的花瓣折闪着太阳的光辉,撩人眼。
“亚希,这可是我帮忙从英国买来的哦,你不谢谢我?”
“你赶紧回家吧,出去,出去。”柳诗瀚把返回来邀功的徐仁浩给赶了出去,顺便倒了两杯咖啡到花园里来。
我们坐在花圃旁的阳伞下,四周都是浓郁的玫瑰花香。
“怎么种这么多玫瑰?”
“因为你喜欢啊,你不是因为亚特大的玫瑰才住进那家酒店的吗?”
“你怎么知道?”
“呃……喜欢亚特大酒店的人,不都是因为那些玫瑰吗?连我也是啊。”他迷人地笑着,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英气逼人:“所以,为了谢谢你配合我,才买了这么多。”
我喝了口咖啡:“你为什么要去住酒店呢,你应该也没去住过几天吧。”
“那是为了有时候躲记者用的,酒店哪里有家里住着舒服。”
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变色龙”投的胎,一个冷热交替不停的人。在这些个星期三里,他真的认认真真地陪我上起了课,或鼓励或奖励或是问长问短,还变着花样、找着借口地送我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并不是什么名贵得不得了的,却也都是用了心的。只是一到中午一点,时钟一报过时,他就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巧合而已,后来发现,那是个规律。
我害怕每次离开的那个时刻,他是从不出现的,只有司机陪着我。有时候休息一下再走,房子里也无任何的生气。
没有人告诉我他在哪里,连拨他的手机,也总是关机。
我想问他这是为什么,却又怕破坏了,现有的柔情。这像一个充满悬念的故事,又想看下去,又不想看到不符合自己要求的结局。
总之,我是舍不得,翻过那一页的。不如就停留在此吧。
这天的第一课是插花。老师说插花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有耐心,并能逐渐熏陶一个人的气质。
柳诗瀚从花园里为我们抱来了一大束的玫瑰,就独自坐到了角落里,他把脖子上挂的项链拿出来把玩着,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抚摸。
“花,是美丽的象征。花韵,是花的风度、品格与特性……”老师沉醉于自己的演讲中,一枝枝花在她的手中,被反复地修剪着,插于瓶中,各种姿态在她的口里被形容得灵动无比。而我却没有什么感觉,我的心思全部跟随着柳诗瀚。
他对于那项链,似有一刻的愣神,那不是装的,难道那项链真有什么故事不成?他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撑在额前,优雅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的心在怦怦狂跳。
他是知道我在看他的,有时候他也瞄我一眼,我就迅速地躲开,避着他悠然的视线,然后我又盯着他,又迅速地躲开,反复多次,像用眼神在捉迷藏一样,暧昧得不得了。
我一直都试图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却始终没有找到。也许我之于他就像一个当局者,被迷住了吧。我不是没有想过他为何要培训我为淑女的目的,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去看一眼他那将要死去的父亲?
可我知道答案又怎样呢?莫非我已经可以做到义无反顾地去拒绝他。
我不能,真的不能。
10、灰姑娘的一点钟(2)
2006…12…3 16:34:14
所以,我顺从于他,听命于他。等待着那个结果的出现。
他又发现了我的走神,用眼神示意我好好地听课。那眼神像一种宠爱的语言,就像是我爸常对我说的那样:你要乖,你要听话!
我的心因我的猜想而温暖着。那些埋在心里的话,似又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的,想要去对他表白。
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老师,可有那种代表爱情插法?”
“当然有。”
玫瑰花在老师修长的手指下流转着,那是一个很奇怪的造形,一棵枝杆较弯的玫瑰耷拉在花瓶的边沿。那是老师特意换上的肚子大,上身细,开口大的瓶子。像一个苗条的女人一样,优雅华贵,可以穿上中国的旗袍,以体现“她”的美丽。
而另一枝玫瑰却高高地立在花瓶中,只是花朵微微昂着头,眼神却在向下瞅的味道。枝杆上的叶子被老师修剪得没有了几片,零零星星地存在于那里,感觉是空旷的,插在瓶里的根部,却又在瓶颈处紧紧地挨着。
老师的手指在这幅作品中游走着:“你看,在爱情中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平等的。总有一个人是处于下风的,今天你退一步,明天又轮到我退。要互相宠爱,互相依偎才能长久的走下去,其实,就是说不要太计较,不要太认真。要留有空间,要因为喜欢,所以原谅……”
老师是个煽情的高手,我们被他不知不觉地就带进了她那套爱情理论里,爱情突然变得比它的本质更加的美好起来。
我与柳诗瀚对视了一下,我就赶紧躲开了。我知道我就是矮的那一枝,爱得没有一点的把握,只能耷拉着头颅,独自叹息。
我在心里给老师补上了一句——要知道,从爱上一个人起,我们便卑微了起来。
气氛在时钟的滴嗒声中变得凝重……
时钟又报了一点钟,柳诗瀚像是被惊醒了过来,看了看我,像是在思考着是不是要离去。
我望着他,是希望他不要走的,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我听到他上楼去的声音,回荡在我的心里,总有一丝的痛疼,像是被发掘了出来,变本加厉地痛起来。
送走了老师。
我在屋子里找寻着柳诗瀚,却遍寻不见。我壮着胆子进了他的房间,一个有着庞大落地窗的房间。若不是拉上了窗帘,阳光一定是充足的。
我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一瓶玫瑰花,只有两枝花插在瓶中,一高一矮,分明就是刚才“爱情”的样子,却又不是那一瓶,这是不同的瓶子和不同的花。花瓶的旁边放着那条柳诗瀚从不离身的项链,我无法遏制地走了过去,拿起来,再打开。
我听到了“咔嚓”的声音,那是我的心碎掉的声音。
果然,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依照片的成色看,应该也拍了一两年了。女孩子的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我突然想起了一朵蔷薇,对,一个感觉像蔷薇的姑娘。眼睛明亮而清澈着,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微微的红晕。是个有着自然血色的女孩子,非常的漂亮。
“你给我放下。”柳诗瀚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正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上身裸露着,疯狂地冲我吼。我把项链轻轻地放回桌子上。
“对不起。”我不敢直视他裸露在外的脑膛,我回过头去,快速的逃离了现场。
我听到了身后他摔碎花瓶的声音,和一声声的怒吼。
这是在山顶的房子,富人才住的区域。今天没有司机送我了,因为我没有准时到门口去等他。亦是找不到公交车的,我只好提着书包,孤独地行走在柏油马路上。天气闷热得像是要下雨,连一丝风都没有。
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走过路了,我不太记得。
我想起了灰姑娘的故事。那幢房子就似王子的皇宫,而我就似那个灰姑娘一样,进去的时候高高兴兴,轰轰烈烈,一旦那个“时刻”来临,又会被打回原形。而王子最后是找到了灰姑娘的,我这个灰姑娘,可又有人找寻?
真的下起了雨。雨点大颗大颗地坠下来,一会儿,地上就全湿了,浑水肆意流淌。我把书包顶在头上,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衣服因为雨水而紧紧地贴在身上,连内衣的颜色都要看得见了,真让人尴尬。
一辆高级汽车从我身边过去,有人吹着口哨问我:“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不理他,快速地向前走去,可我哪里走得过车。那个男人停下车,拦住了我的去路,满脸的猥亵:“小姐,我送你吧,这雨这么大。”他的手不由分说就伸了过来,我趁势用书包狠狠向他砸了过去,转身就跑。谁知他几步就追了上来,眼看着,大手就要拉住我的肩。
“放开她!”柳诗瀚从他的车上跳了下来。冲着男人就是一顿追打,我也借势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几脚。
男人被打得狼狈地跑了,柳诗瀚还追在后面吓唬着他。
我提起弄脏的书包继续走,柳诗瀚回过头来,把我拖上了车。
我们两人都是全身的水,他因为打架,还流了不少的汗。他递了毛巾给我,我赌气不接,他生气得把我的头拉过去,就是一阵猛擦,我的头发瞬时就变成了疯婆子的样子。
我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你偷看别人的东西,还觉得自己委屈吗?还有理了吗?”
因了他这句话,我的“委屈”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排山倒海的上来了。我爱上了一个心里想着别人的人,还不值得委屈吗?
我终于痛哭出声,举起书包一下又一下地向他打去。
其实我不是气他,而是气我自己。在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本,我并无资格去看他的东西,并无资格去询问他的过往与未来,一切都不过是场游戏。
就是有委屈,也是自己给的。
11、他叫李敏赫(1)
2006…12…3 16:35:47
那日“打”过柳诗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奇怪,连寒亚云我都没有再遇到。似乎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面貌,似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们。我又回到了以往的校园生活里,按部就班的,享受着这青春时独有的风景。
校园总是一个会发生故事的地方,少男少女们的梦想在这里流放,娜罗每天都会拉着我到树林去看李敏赫写的诗,但从未再出现新的,还是那两首。
对了,他叫李敏赫,那个美国转学来的诗人帅哥,他叫李敏赫。这个名字现在不用打听,在学校里到处都能听得到。
如果说柳诗瀚一半是王子,一半是恶魔,那么李敏赫就是个十足十的王子加帅哥。
“他笑起来的时候牙齿露出得刚刚好呢,你看到没有?不多也不少……你看……他走路的样子……”娜罗突然停止了说话,愣愣地看着我。
她用手指把我的额前的头发揭开:“你这里是怎么了?”
我用手遮挡着那个疤痕,那是那天“打”柳诗瀚“打”出的成果,我用书包砸他,他一挡,就把书包反弹了回来,书包上的拉链从我的额头上擦过去,就留下了这道疤痕。
“这是早上起床时,迷迷糊糊碰到的。”
“你怎么这么笨啊,糊涂鬼。”
娜罗拉着我坐到一棵树下,我们远远地就听到了上课铃声,这是我们从来不去上的物理课,我们把它归为“恐怖主义的根源”,你看,什么核武器了,都跟它有关。
“诶……那个寒亚云跟你关系怎么样?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啊?你要移情别恋吗?”
“不是了,我只是想比较一下,我爱李敏赫多一些,还是爱寒亚云多些……”娜罗把用手指扒拉着头发,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我把双腿一伸,两眼一翻就夸张地躺到了地上:“那如果你想自杀的话是不是也要先试一下那种自杀的方法好?”
“也许吧。”娜罗嘴硬地死撑着。
我翻身过看着她:“娜罗,你觉得有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当然可以啊,我们还有选择的权力,为什么不选呢?”
我不知道娜罗这种思维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我突然觉得那天生柳诗瀚的气,还怒气冲冲地打他,越想越是没道理,就算他知道我喜欢他,可他也有权利不喜欢我。再说他现在又不是我的真正的男朋友,更没说过他喜欢我之类的话。从他的角度来讲,我可能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你发什么愣啊,快说,你介不介……李敏赫?”
娜罗猛地叫了起来,看着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李敏赫。
“潘亚希?你就是潘亚希么?”李敏赫没有看娜罗,而是在问我。
“是,是啊。”
“亚希,真的是你?”李敏赫蹲了下来,高兴地看着我,“我是敏赫啊,那年咱们一起在喷泉边看雪,十二年前那晚,你还记得吗?”他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使劲地晃。
“是你?那个人是你?”我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在我的记忆里已毫无印象。可与多年前的人重逢总是让人激动的事情,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多变,与人生中无数的机缘。我们俩把手拉在一起,傻傻地看着对方,傻傻地笑。
他唱起了《雪绒花》,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MP3,手指一按,响起的是《喷泉里的三枚硬币》。就是这两首歌交融出了我们童年的某一个瞬间,而这个瞬间原本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逝去了,现在却被人小心翼翼地以某种方式保存了下来,确实是令人感动的,那是突然从心里蹦出的一种温暖,和一些甜甜的情意。
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做,把一个瞬间保存在心里十二年,从来没有忘却。
放学了,我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小树林。谁知一出来,外面就围着一大群人,里里外外的好几层,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出激动人心的电影。
“哦!天啊!你看他们手里拿着什么?”
娜罗尖叫了起来,让我快看后排的人手里拿着的标语:寻找那一年的雪花,寻找一个叫潘亚希的姑娘。
“这是什么意思?”我自言自语地不知要去问谁。
“咳!这……对……对不起,这是我弄的。”敏赫的脸红了一圈,赶紧跑过去
请求同学们都散了,同学们却笑得更大声,左边的这群人反复地问:“一年后,我们一起看下雪吧。”右边的同学反复地答:“好啊。”
那面标语被他们挥舞着,好像正在演一出舞台剧。
我突然发现了我已经陷入了一场绯闻,成为一场校园绯闻的女主角。我的母亲最不愿看到的情形终于防不胜防地在校园里发生了,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了整个学校,而所有跟这个学校有瓜葛的人也都会知道。他们一定以为这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我和李敏赫,会发生一些故事,和一些感情,然后有上一些结果。
我哪里见过这等的阵势,敏赫的解围是没有用的,他原本就是局中之人。娜罗被惊呆了,张着大嘴,有些合不上来,这可是她在梦中无数次想梦到的场景,一个王子,以这样激烈的方式向她走来,弄得人尽皆知,弄得轰轰烈烈。
我拉上她,回到小树林里,背后是同学们的欢笑声,和口哨声。今后,真会永无宁日了。
敏赫跟了上来,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对不起,亚希,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是不是可以找到你,一个寻人启事……而已。”
我们三人从小树林的另一边出去,那里要翻越一堵围墙,敏赫先上去,再拉我们俩上去,我看见他拉着娜罗时,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扭捏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今天,看似有一场关于我的爱情以轰轰烈烈的方式来临了,却没有人知道,这里面有着好些人的悲伤与快乐。
一个人的爱情,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也不是两个人的,而是好些人的,无论是悲还是喜。
敏赫为了赔罪,请我和娜罗去吃冰淇淋,娜罗只差没有一路流着口水看他了。她时不时的悄悄地看他一眼,又在他看到她时迅速的躲开了。就像我不敢多看柳诗瀚一眼似的,我知道,娜罗真正喜欢的,应该是李敏赫,而不是寒亚云。寒亚云不过是个大众追求的对象,小女孩集体的狂欢。只是她现在自己还不知道。
11、他叫李敏赫(2)
2006…12…3 16:36:59
“你怎么成的诗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敏赫写的那首《那一年,雪花的模样》真的是在写我们,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与暗暗的欣喜在并存,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吧,我怕他是在喜欢我,我又怕他不是在喜欢我的。
“我不是诗人,不过是有感觉的时候随便写写而已。”
“可你写得很好呢。”娜罗像是刚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一开口就很有爆发力,“你看,你写的那个雪花,多美啊……还有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
娜罗独自陶醉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花痴的样子还真让人受不了。
我不好意思地冲敏赫笑笑,他回我一笑,并无任何嘲笑的味道。
敏赫给我讲述着他到美国后的经历,说他的学校,说他的家庭,说他跟她妈妈闹的笑话。我和娜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觉,他一直没有提到过他的父亲,就像我从来不提我的家庭。
我没有询问他在美少年协会去的事情,我还不想暴露我的身份。而他好像也不记得了那天在美少年协会是梯口的“遇见”,想想,也真奇怪,如果我不是潘亚希,我们就算在路上遇见,他也不会记得。
最近像是真的长大了,想的都是些深沉的问题。从柳诗瀚一直想到李敏赫,像是才两个心期,心里埋藏着的幼芽全部都开了花,品都品不过来地接二连三地开放着。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子,这一天,确实是让人难忘的,李敏赫对我总是有一些不寻常的意思吧,否则干吗的我这么多年。虽然我对他并没有感觉,反而会带来一些麻烦,可总像是在柳诗瀚那里受到的伤害,在这里都得到了某种补偿,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你看,也不是没有人喜欢我!
我怀着这样的复杂小心思,在床上辗转难眠。
12、暴怒的柳诗瀚(1)
2006…12…3 16:38:51
我是被寒亚云从教室里拖了出来的。
下课铃一响,他就冲了进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就被他拖了起来。不用想,一定又是柳诗瀚的命令。
我在校门口见到了柳诗瀚,他开着车,徐仁浩坐在后排。
“玫瑰女神,你好吗?”他一定还在为了帮我买玫瑰,专程从美国转道英国的事情,想要邀功。
寒亚云把我丢进前面的位置后,就坐在了徐仁浩的旁边。
柳诗瀚把车开得极快,我们三个轮换着发出“惊人”的声音。只是我的声音是因为害怕,他们的声音却是因为惊喜。
他们把我拖进了烤肉店里,柳诗瀚被我打伤的鼻子上似乎还有些小小的伤痕。三个家伙吩咐我为他们烤这个,又烤那个,像使唤女仆一样。
“诗瀚哥,那天真是可惜啊,学校里上演求爱大戏那天,我没在。后来听同学们说,可真是激烈得不得了,就差没有当众接吻,以示爱意了……”寒亚云添油加醋地渲染着那天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像是在说一部经典的小说。
“我哪有,你少胡说。”我把刚刚递给他的烤肉给抢了回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那,那是一个误会……不过是一个寻人启事……而已。”
我悄悄地瞄着柳诗瀚,他却像没有反应似的自顾自地吃东西。难道他真的对我的事情没丁点不高兴?
“是吗?那个男的是谁啊,是不是想找死,连诗瀚的女朋友也敢动?”徐仁浩开始摩拳擦掌起来,把一个鸡腿含在嘴里嘟囔着,样子搞笑极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是个‘假女朋友’”
“怎么,你想成真的?”徐仁浩嬉皮笑脸地看向柳诗瀚,“诗瀚,她可是表明心思了,你看你愿不愿意吧。
柳诗瀚摸着自己的鼻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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