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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手神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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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去雁,你什么时候偷偷解开我的穴道的?”

    连忙缩手的她,除了赶紧将衣裳合拢外,还把双手横在胸前,以防他的手脚再次不规矩。

    “你知道嘛,影儿,我刚刚竟然想在这里要了你。”含欲的深眸放柔,在语出的刹那,白去雁千钧一发地搂紧她差点又要摔下树的身子。

    该死的,他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做?”此话一出,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根,“白、白去雁,如果你敢那么做,我就——”

    白去雁的食指忽而轻轻刷过她微肿的唇瓣,惹得俞影除了闭嘴外,还不由得打了一阵哆嗦。

    “因为我不想让你最珍贵的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失去。”地点不对,是他不得不打住的主要原因。

    “你……你无耻、下流,这种事也敢当着我的面说。”她的小脸红得一塌胡涂。

    “影儿,这种事我不但敢说,也会彻彻底底去执行,你懂吗?”他一直在找机会让她熟悉彼此间的碰触,甚至经由某些亲昵的动作来提醒她,她这一生所能依附之人,天下间唯有他白去雁。

    “我……我不懂。”怔忡良久,她突然像个任性的孩子般,捂着耳朵频频摇头。

    该死,她怎么可能不懂他在讲什么,只是她现下还不愿承认罢了。

    其实,诚如江云恋所说,她巧手神偷虽颇具名气,但毕竟是个见不得光的偷儿,与京城首富的白家大少着实难以匹配。所以她只得装、只得避,最好在这趟旅程结束后,他们就各走各的路。

    “影儿,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们早就……”傻影儿。

    “对了,你是不是早就料中他们三人会对我们不利?那名臭书生为什么会突然吐血?喔!你老实的说,你是不是故意害我被那个臭书生捉住的?”俞影一口气发出三个疑问。

    深邃的眼眸绽放出无奈的波光,白去雁定定瞅视俞影许久。

    俞影一开始还敢迎上他那难测的异芒,但久久之后,她还是败下阵来。

    “你到底说不说?”俞影顺势转移微慌的目光,口气甚凶。

    忽然间,也可以说是毫无预警的,白去雁的双手猛地揪住她的襟口,相信只要他往左右这么轻轻一扯,她上身衣裳保证会在转眼间化为一堆破烂。

    “白去雁,你想用强的厂俞影冷不防地对他嘶吼,但她的俏脸却烫到快要冒火,“我警告你喔,你要是敢对我……硬来,我阿爹他……绝不会饶过你的!”

    白去雁那种吃人的眼神实在太明显,让她在大惊失色之余,赶紧搬出俞老,还很孬种地闭紧眼帘。

    不知经过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依旧完好无缺。

    “我曾在入江家堡之前见过那名胖妇,所以知道她是明圣宫之人,而那名书生会吐血,是因为我在他身上下毒的关系。至于你最后一个问题……”白去雁极力克制住体内奔流的欲念。

    唉!在此时要她,只会让她益发抗拒他。

    为之一怔的俞影,倏然睁眼。

    当彼此的眼神交缠,她看见白去雁的眸底已无方才那种想将她揉进体内的可怖情欲,而是沉静如水。

    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不过在她心中竟有着一丝莫名的遗憾,骤然间,她为自己这种可耻的想法而猛地狂摇着头。

    惨了!惨了!事情好像变得挺严重的。

    “你是故意让我被捉的对不?”为驱散这种不该存在的遗憾,她简直是使尽全力地朝他吼道。

    白去雁偏头一想后,似笑非笑地对着一脸既羞又怒的她道:“你猜对了。”

    “白去雁,你这该死的混帐东西!”

    就在俞影要发起狠的前一刹那,他已箍紧她的腰身,并在她的惊呼声中纵身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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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白公子,你们是去哪儿了?”

    当白去雁抱着俞影出现在岸边时,秋波快速奔了上来,接过有点头昏眼花的俞影。

    “小姐,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秋波将她扶往树干旁休息。

    嗯!她当然不好。

    先前的惊吓再加上又从那么高的树上忽而坠落,她的脸色怎么可能会好得起来?可恶,要卖弄轻功也用不着抱着她飞上飞下呀!

    也许,正如那名臭书生所说,白去雁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商人。说不定,他的武功远比江堡主要来得厉害许多。

    “秋波,我们快走。”见白去雁暂时顾不及她,她打算带着秋波先离开。她还是先不要和他靠得太近比较好。

    “小姐,你想丢下——”

    “小声点。”俞影冷不防地捂住秋波的大嘴巴,赶紧望向白去雁。吁,幸好他没听见。

    就这样,俞影带着满脸不苟同的秋波,静悄悄地落跑。

    笨影儿,你这么做又能改变些什么?

    白去雁回望她们消失的方向,俊美脸庞除了笑意外,还挂着一抹难得一见的狡黠。

    你尽量跑吧!

    “公子,要请俞姑娘她们回来吗?”阎伍皱着浓眉向白去雁请示。

    “不用了。”一旦她试过玉鸳鸯的“功效”,她必定会亲自前来“请”他一块走的。

    而现下,他得先将眼前之事处理好,“有问出什么来吗?”白去雁低睨瘫平在地、大概只剩一口气的胖妇。

    “公子,她说是奚厉下令要他们不择手段夺取玉鸳鸯,但原因她并不清楚。”

    “奚厉。”啧,奚厉同时中了大哥以及武当、青城二派掌门各一掌,虽然有命逃出,但若无法及时医治,必将伤重而亡。

    但比较出乎他意料的,反倒是像他这种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竟也会深信玉鸳鸯能够治百病的讹传;这恐怕是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孤注一掷的决定了。

    不过,这表示他的好总管忠伯不仅为他求得一房媳妇儿,还让他得面临奚厉为求生存所做的最后一搏。

    “公子,她还说,明圣宫经江家堡一战后,除了宫主奚厉外,仅余二十几名残存的手下。”

    “嗯。”除了奚厉,其他人并不足为患。

    “公子,她要怎么处置?”

    “就饶她一命吧!”白去雁眸光轻柔,却不具感情地睇了眼胖妇,随即翩然地转身走离。

    反正没有完成任务的她,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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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家

    “阿爹,影儿回来了。”

    “影丫头,你终于记得滚回家了,你知不知道你阿娘多么担心你?还有,你竟然敢偷你阿爹的神仙笑,快给我交出来。”

    俞影一脸兴匆匆地赶回家门,谁知才一踏进门,迎接她的却是俞老的一顿臭骂。

    “阿爹,我、我现在就去看阿娘。”俞影脖子一缩,小嘴一扁,连忙拉着不敢进屋的秋波,没命似地往内院冲去。可惜她还是冲得不够快,被俞老给一把持住后领。

    “阿爹,你快放手啦广

    “你先把神仙笑及解药给我交出来,再去见你阿娘。”神仙笑虽然毒性缓慢,但一发作就绝对毙命,更重要的是,这种毒普天下只有一个人会解,那就是已隐世的活神医屈斗米。

    所以他才不愿意让影儿带着神仙笑,万一她哪天遗失任何一样,或者任性地用在他人身上,那肯定会惹出一场祸端。

    “好嘛,交就交。”俞影从腰间拿出二瓶小药罐丢给俞老。

    接过药瓶后,俞老赶紧打开。

    “影儿,你给我站住。”蓦地,俞老的脸色一阵乍青,“你用过神仙笑?”

    只差一步就能够顺利溜走的俞影,白眼一翻地回头应道:“对啦厂

    “那你怎么没给他服下解药?”完了,这瓶解药根本没有短少,那不就摆明中了神仙笑之人已经……

    “因为他根本用不着呀!”他的玉鸳鸯就是最好的解药。

    “用不着?”

    俞老愈听是愈胡涂,待他要问明时,俞影早已一溜烟的跑掉。

    “影丫头,回来,我还没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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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还没踏进娘亲的卧房,她就可以听到从房内所传来的阵阵干咳声。

    俞影的心猛地一揪,立即推门进入。

    “娘,影儿带着能治好你病的宝物回来了。”来到床榻前的俞影,紧紧抱住半卧在床、面色苍白的美妇。

    “影儿,咳咳……回来就好。”俞夫人将绢帕微微遮住自己的口,仔细瞧着数月未见的女儿。

    “娘,只要你含着这块玉,你的病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俞影急急忙忙地从衣内掏出玉鸳鸯。

    “影儿,你爹曾说娘的病唯有屈神医能治,你这块玉虽然美,但说能治好娘的病……”俞夫人直笑女儿的傻气。

    “爹根本就找不到屈神医嘛,你就试试看好不好?”白去雁中了神仙笑而无事的例子推断,她坚信玉鸳鸯的传言绝对不假。

    “可是……”

    “娘,玉鸳鸯可是费了女儿不少工夫才到手的,你一定要试啦!”

    “这,好吧。”不忍见女儿失望,俞夫人还是将玉鸳鸯轻轻含住。

    满脸期盼着娘亲的病情会因为嘴里的玉鸳鸯而有起色的俞影,在经过一刻钟后,笑脸逐渐垮下。

    再隔一刻钟后,她的笑脸已不复见。

    而且俞夫人还因为止不住咳,而把玉鸳鸯给吐了出来。

    “咳咳……影儿,谢谢你替为娘做的,你把……咳……这块玉收回去吧!”

    “可恶,为什么玉鸳鸯没能治好娘亲的病?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俞影似乎难以接受玉鸳鸯的失效。

    “影儿,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俞夫人极力安抚女儿失控的情绪。

    “不,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娘,你等我。”俞影紧抓住手里的玉鸳鸯,匆忙奔出卧房。

    俞影一冲出房门,差点就和迎面而来的俞老相撞。

    幸亏俞老问得快,不过就在他狐疑女儿为何杀气腾腾时,他才猛然记起他还有话没问她,“影丫头,阿爹要问你……”

    “老爷,随她去吧尸屋内传来俞夫人温柔的声音。

    极疼夫人的俞老,赶忙进屋去。

    “夫人,影儿到底在搞什么鬼呀?”俞老语气虽冲,但扶着夫人躺下的动作却是十分温柔。

    对于女儿的傻气,俞夫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说有块玉能够治好我的病。”

    “什么?这丫头还真是笨得可以。”俞老也不禁为女儿的天真而失笑,“那她有没有说那块能医病的玉叫什么呀?”他随口一问。

    “好像叫什么……对!玉鸳鸯。”

    俞老一听,神色骤变。“什么!白家世代传媳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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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天。

    兴隆客栈后院,一间还亮着烛火的客房中——

    “公子,俞姑娘真会回头找来?”阎伍沉声地问着还没入睡的白去雁。

    “嗯。”

    白去雁微皱剑眉,啜饮着冰凉的茶水。

    蓦地,他含笑的眸子透过未合上的木窗,凝望向幽暗的外头。

    来了!

    一抹跳跃的娇小身影很快地窜到白去雁所居的厢房门前。

    砰!紧接着,木门被用力推撞开来。

    “白去雁,玉鸳鸯根本不能治病。”直接冲入的俞影,将手中的玉鸳鸯高举在他眼前,对着满脸笑意的他大声咆哮。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温雅的柔语如昔。

    “你、你!对,你是早就警告过我了,但你应该尽力说服我玉鸳鸯不可能治得了病,而不是将它塞给我。”

    “当时的情形,我不给行吗?”白去雁失笑。

    “好,就算是我强要来的可以吧!但你明明知道我要拿它救人,你还任我呆呆地——”

    “所以我才说要陪同你回家。”

    “你陪我回家有什么用?咦!慢、慢着,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指,玉鸳鸯要由你这位原主人使用,才能发挥它的功效吧?”她咬牙道。

    “呵,影儿,你想太多了。来,坐下,我讲个有趣的故事给你听。”

    “我现在哪有心情听你讲什么故事?”

    “影儿,你非听不可,因为我所要讲的,正是有关玉鸳鸯能治病的讹传……”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其实说穿了,也只是件最普通不过的巧合罢了。

    就是有回白去雁出府时,无意间行经一处穷苦居民所处的巷道,这时,他突然听见从一间简陋的屋子内传来一阵阵小孩的哭泣声。一开始他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歇,因为这种状况,他听多也见多了,除了每年固定的济贫之外,他不想四处丢银两来夸耀他白去雁有多么慈悲良善。

    但那几名孩童的哭叫声委实凄厉,让走在他身后的阎伍忍不住顿下脚步。

    见贴身护卫如此,白去雁也唯有回过身,淡淡地对阎伍说:“仅此一次。”话甫落,白去雁便直接走进那间简屋。

    入眼的,是三名大概都不足十岁的孩童,正齐跪在几乎要塌陷的木榻前,朝一名奄奄一息的老妇人哭喊。白去雁只消一眼,便看出这名老妇快要归西。

    “公子,请您救她。”外表粗犷严肃的阎伍,反倒比较心软。

    白去雁在斜睨护卫一眼后,倏然一笑。

    阎伍知道他这笑是不具任何意义的,就在阎伍以为他并不打算救人时,一个轻声应允突地传人他耳里。阎伍心中一喜,立刻将三名孩童移开以方便主子救治。

    约莫半个时辰后,老妇在鬼门关前被白去雁给及时拉回,当她一有力下床,即跪倒在白去雁身前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还直嚷他是活神仙、活菩萨。

    白去雁却不喜欢遇到这种情形,故他不常医人,更没多少人知道他是名神医。

    也因为这样,白去雁竟随口说出:“不是我,是我身上的玉鸳鸯救回你一命。”语毕,他跟阎伍随即离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三名孩童的其中一位竟晓得他就是白去雁。所以,去雁公子身上有一块能治百病,甚至让人起死回生的玉鸳鸯的讹言便在街坊上慢慢传开,直到白府老总管亲自出面处理,讹言才消散。

    “什……什么?原来你、你才是,才是……”俞影听完,猛地一愣,下一瞬间,她抬起青葱小指,不敢置信地直指白去雁的鼻间,半晌无法作声。

    “影儿,既然你已听完故事,那我们是否该——”

    “白去雁,你在耍我是吗?为什么这种事你不早点说?”她气得声音颤抖。

    “我若是一开始就讲明,你会相信我吗?”当然,他要是事先把话给讲开,那他们岂不是没戏可唱了?呵!

    “我、我……”没错,若是他一开始便这么说,她会认定这是他的推托之辞,但在那之后,他还是有很多机会可以对她说清楚的。所以,他分明是故意隐瞒她的。

    “哼,你不要自以为装得无辜,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现在非要一点一滴地向你讨回——”不!她不能对他动手。俞影及时将挥出去的拳头给缩回。

    “影儿,你要向我讨回什么呀?”白去雁的俊眸眨也不眨一下。

    抡紧的双拳极为压抑地摆在她身子两侧。俞影虽一脸恼怒,却又无法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只因为能救她娘亲的,从玉鸳鸯变成了眼前的白去雁。

    但爹曾说天下间唯有屈神医能够治好她娘,白去雁他行吗?

    不过,能够把快要到阎罗殿报到的老太婆给救回来,也足以证明他的医术不差。怎么办,她现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影儿。”白去雁忽而展臂,将犹不知该揍人还是该请人的俞影给紧紧圈住,“等天一亮,你就带我去看你娘亲。”

    “你的医术有比屈斗米神医来得好吗?”在他怀中觅得一处好位置的俞影,整个人陡地静了下来。

    “影儿,我向你保证,我定会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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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俞夫人卧房外,除了阎伍依然没啥表情外,包括俞老、俞影、秋波,以及俞影的一些叔伯等等,全都焦急地等候着。

    之前,俞影无视于她阿爹有满肚子的话要对她说,就不由分说地带着白去雁主仆二人直闯俞夫人卧房,接下来,她便和阎伍一同被他赶出来,最后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俞老也就趁这时将俞影拉往一旁去。

    “你请的大夫到底管不管用?”

    “我也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俞老一惊,欲要冲进屋内。

    “阿爹,白去雁交代说不能进去打扰他的。”俞影快一步拉住俞老。

    “我管他什么雁的,万一他是个庸医,你娘不就……”

    “不会吧!他连中了神仙笑都没事,那就应该——”

    俞老惊愕万分的模样让她顿时住了口。

    “影丫头,你说中了神仙笑之人就是他!”这么说来,他极有可能是……

    “嗯。”阿爹干嘛兴奋成这样?好像白去雁绝对治得好阿娘似的。

    “这真是太好了,你娘有救了,你娘有救了!”俞老的欢呼声,立刻引来一旁众人的侧目,不过当阎伍的目光忽而射向他时,他才压低嗓门,心喜地道:“丫头,你知不知道是谁传授那个叫什么雁的人医术的?”

    “不知道。”哼,她也是直到先前才晓得他是位大夫。

    “呃,那个叫什么雁的——”

    “阿爹,他叫白去雁。”俞影没好气地说。

    “阿爹再问你,那个叫白去雁的……”悴然间,俞老的脸色又是一阵遽变。姓白,难道他就是——

    “阿爹,你又怎么了?”

    “丫头,接下来的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阿爹。”俞老突然一脸正色。

    “什么事?”

    “玉鸳鸯的原主就是替你娘治病的白去雁?”

    “嗯。”

    “那玉鸳鸯是白去雁给你的,还是你去偷来的?”他的语气明显带着紧张。

    “当然是、是我偷来的。”说给的,那她多没面子!

    闻言,俞老的神情不知是遗憾,还是心安。

    “阿爹,你问这个干嘛?”

    “丫头,这你就有所不知,这玉鸳鸯可是白家世世代代的传媳信物,也就是说,历代的当家主若遇到心爱女子,便会将玉鸳鸯赠予她,这样你懂吗?”他原本还以为白家主子看中他女儿,怎知……可惜,可惜喔!

    什么?玉鸳鸯是传给白家媳妇的定情信物!俞影惊呆了。

    那白去雁把玉鸳鸯给她,不就表示她是

    “影儿,你快点把玉鸳鸯还给白去雁,以免白家主子因为玉鸳鸯的遗失而找不到媳妇儿。”

    由于这个消息来得突然,也着实震撼了俞影,一时间她只能傻傻地盯住房门。

    半晌后,白去雁走了出来,然后对着屋外一群巴望着他的人道:“俞夫人只要再休息个几天,便可完全康复。”

    此时的俞影,在听闻阿娘病将愈后,无意识地漾起一抹呆板的笑容,但下一刻,在她惊见白去雁正朝她缓缓走来时,她竟然做了个动作——

    就是从衣襟内掏出玉鸳鸯,再用力丢给白去雁,之后,她便转身急奔。

    对,她吓得逃走了。

    “影儿……”

    “白公子,为了报答你救回我夫人的恩情,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俞老就算拼了老命也会为你偷回来。”俞老及时拦下白去雁,激动不已地道。

    “前辈此言当其?”

    俞老用力点头。

    “那白某要前辈的掌上明珠。”

    “没问题,影丫头是你的了。”俞老根本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女儿送人。

    “谢谢前辈成全。”

    “哈哈,其实我还得谢你肯要我女儿呢。但有两件事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前辈请说。”

    “第一,玉鸳鸯是你送给丫头的吗?第二,屈斗米神医跟你有何关系?”

    “玉鸳鸯的确是在下送给影儿的,而屈神医,正是家师。”

    @mail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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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俞夫人的病情逐渐好转后,白去雁谢绝俞老要亲自将俞影逮回的心意,与阎伍起程返回京城。

    对于公子并不急着寻回俞影,阎伍虽觉奇怪,却不敢多问。

    阎伍稳稳地驾着马车,奔驰在回京的官道上。也许是离京已有一段时日,阎伍策马的速度显然加快许多。

    但就在加速的同时,骤然间,阎伍的瞳孔倏地一缩,下一瞬间,他随即使劲扯住手中缰绳,两头急奔的马立刻嘶呜,紧接着,马儿连同马车整个往右偏去。

    “呀厂

    在马匹嘶呜声中,有一声急促的惊叫也跟着传出,但阎伍显然没注意到。

    原来,在官道两边的树干上,竟连接着一条细韧的银线。如果阎伍没有及时让马车转向的话,马匹必会身首异处。

    “公子,您没事吧?”跳下前座的阎伍,立即开启车门。

    “还好。”下了车的白去雁,苦笑地拂了拂溅到衣服上的酒渍。“去把那条要命的线取下。”略微弯起的唇角,带有一丝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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