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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难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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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惊奇的问,“小盛啊,你这是有了吗?孩儿他爹是谁啊?”

陈盛险些一头栽海里去。以往他觉得自己心理素质够强够韧,如今瞅一眼面不改色的黎冰与见怪不怪的摇光等人,方知一山还比一山高,他实在差得远呢。

船在海上行了大半个时辰,便迎来了一列船队,打头的是一艘巨舰,饶是自认见多识广的明湛在面对一艘长五六十米,宽十几米的巨船时也忍不住发出土包子一样的惊叹声,“俄的娘诶。”

明湛被阮鸿飞揽着腰带了上去,耳边的海风呼呼的在刮,明湛觉得威风极了。

明湛惊叹的在船上跑来跑去,见这船上既有火器,又有穿着一色着装腰悬刀枪的侍卫,明湛激动的拉着阮鸿飞的手,一迭声的问,“飞飞飞飞,这是我们的船吗?这是我们的炮吗?”

天哪,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我们”俩字来啊!没名没份的,你就一姘头,随口一说硬把人家家财分去一半!

这回,陈盛倒没吐,换了大船,他觉得脚下稳当多了,呕吐的**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只是太子殿下的话,硬让他有种想把脸蒙起来或者再贴一层脸皮才敢见人的冲动!

好丢脸哦。得意洋洋的小摇光已经往他们这里鄙视的丢了一簸箕白眼球儿了。

不过,阮鸿飞能与明湛合拍,显然思考回路也是与众不同的,对于“我们”二字竟觉十分熨帖,笑着点头,一挽明湛的手道,“我带你到房间去看看。” 


番外二十二




我带你到房间看看。

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竟然让明湛的小眼神陡然蹿出几分炽热的火星儿来,一颗小心肝儿也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哎呀,虽然明湛觉得自己的腿还有几分不得劲儿,不过如果他家飞飞实在坚持,他只得拿出身为丈夫的能耐,一定要满足他家飞飞才好呢。

明湛心里跑马似的,东想一下,西想一下,时不时呵呵傻笑两声,就听阮鸿飞道,“黎冰陈盛,你们留在外头吧。”

“哦,是啊,”明湛一副真没眼力儿的瞧了自己两个侍卫一眼,“也带你们出来开过眼界了,行啦,跟着小摇光去吃点儿喝点儿,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在自己地盘上,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去吧。”转头跟朵花儿似的对这阮鸿飞笑,“咱们赶紧去房里把。”

阮鸿飞直叹气,这什么话到明小胖嘴里一过怎么听怎么带了三分猥琐。

明湛生在王府,长在皇宫的人,自认为平日里吃喝拉撒都是顶级享受了。此刻,对阮鸿飞的屋子也得表示一下敬仰,地上铺着雪白的羊毛毯,整面舱壁画了一副泼墨般的万里河山锦乡图,屋里茶几桌塌都是清一水的沉香木所致,香气馥郁,其间或点缀一二古物玉器,皆是极雅玩之物。

这样的清贵逼人,比凤景乾的昭仁宫还要舒服三分。

还等什么,地上这毯子要多软有多软,踩在脚下跟棉花上似的,在明湛眼里,这房间无一处不适合**的,做贼一般的偷摸到门口一掩门,明湛伸手就要脱裤子,阮鸿飞诧异的问,“你要做什么?”

明湛轻轻软软的一捏阮鸿飞的手心儿,坏笑着眨巴眨巴眼,面部表情那叫一个荡漾,一副明知故问的口吻,“飞飞,你真不实在?来,我给你脱。”说着就去摸人家的裤腰带,间或还动手动脚,嘴里瞎哼哼着他的飞飞调,“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飞啊飞啊,我的小飞飞啊,我的小爱飞啊。。。。我的小飞飞啊,我的小爱飞啊。。。。。”

阮鸿飞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险些厥过去。锁住明湛作怪的两只手,阮鸿飞问,“我是叫你来做这个的?”

“不是后天才去见李方么?”明湛抱住阮鸿飞,两只眼睛荡漾地讨好着,“我不会误正事儿的,飞飞,让我做嘛,好想做哦。”

这个该挨揍的小淫 棍,阮鸿飞义正言辞,“不行,外头都是侍卫士兵们,你给我注意点儿脸面!上位者,言行举止都要尊重些,否则给人瞧见你这幅德行,你还有何威严可谈?”

“可以小声一点儿嘛。”小淫 棍回答。

“你那大嗓门子能把舱顶喊塌,怎么小声都不成的。”阮鸿飞不得不安抚欲求不满的小情人,软声道,“等到岛上再说,一定让你如愿,行吧。”

“好吧,那我就再忍一天。”虽有些不满意,明湛却并非胡搅蛮缠的性子,便应了阮鸿飞,“那我先在你这床上睡一觉。”

“你才起床没两个时辰,又想睡了?”

“没,我倒不困,就是觉得你这床宽敞。”明湛拉阮鸿飞一道躺下,既然不能做,就说正事吧。”捞个枕头,分他家小飞飞半个,一只胳膊搂人家腰顺便捏屁股,一只手摸人家脸,毛手毛脚的开口却有说不出的正经,“飞飞,你有几个岛啊?”

“大的小的加起来,有十几个把。怎么了?”拍掉明小胖一只手。

“地方有多大?有没有云贵加起来那么大?”明湛再接再摸。

“差不离”。

明湛笑着亲香一口,说,“你称王吧。”

阮鸿飞一愣,没说话。明湛爬起来坐着,认真的说,“我做皇帝是大家互相妥协的结果,下面皇伯父还有两个孙子呢。再说,我真没有千秋万代的去做这苦差的意思。我琢磨着,顶多二十年,皇孙总能长大,到时候我就退位。咱们总得有个去处,就来你这岛上安乐岂不好呢?”

“还有一点,你称王后,有地盘儿有兵马,然后咱们再给你编个身世,譬如就你亲妈原是岛国女王秘密来大凤朝时偶遇先帝,然后就是神女襄王巫山云雨,近而暗结珠胎,有了你。你妈为了身上的责任,忍痛离开了先帝,一别多年,再未相见。后来你长大,继承你妈的王位,然后追问你身世,你妈临终前告诉了你,叫你有机会回天朝认爹。我在从宫里把先帝的信物偷几个出来给你,以后就以此为证。然后,你以藩国国王身份来到帝都,以国宾相待,你又是先帝儿子,我就可以顺势邀请你在帝都常住,祭一祭先帝陵之类的。等以后我退位了,咱们就去你那岛上风流,或者做什么都可以。”明湛极难得罕见的感叹一回,“真可惜,若明淇是个儿子,也省得我来做这皇位了。”现在就可以风流了。

明湛自己口沫横飞的说了半天,见阮鸿飞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也不说话。他是个急脾气,推阮鸿飞一把问,“到底怎么样,你说句话啊?”

阮鸿飞开口,“挺好的。你先前怎么打算的?”

明湛搔搔头,“我原本想着,你不是会模仿先帝笔迹么,等我手里有了玉玺,我们可以仿造一份先帝遗诏啊。”

阮鸿飞伸臂一勾明湛的腰,明湛就倒了下去,还未说话,嘴就被封住,继而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一阵吻。明湛几乎都喘不上来了,难得小飞飞如此热情,两只手就往阮鸿飞的腰上摸去。谁知这次阮鸿飞腰上系的不是梅花扣儿,改成更复杂的吉祥扣儿,明湛忙活了半天也没解开,自己身上已经光溜溜了。好在阮鸿飞屋子收拾的暖和,两人又是气血正旺的时候,并不觉冷。

明湛捶床,大怒,“以后别弄这些花头!”

“好”。阮鸿飞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卸下脸上的修饰,风情万种的一笑。握住明湛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教他怎么解这吉祥扣儿,明湛激动的手直哆嗦,胯 下已经精神抖擞的支楞起来。

好不容易多里哆嗦的解开了,明湛“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将阮鸿飞压在身下,手里忙活着,人家由里到外两层裤子直接扒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以及那被外袍半遮半露的欲 望。明湛激动的险些热泪盈一下眶,捧起来,低头“啾”地亲一口,苦尽甘来的一声长叹,“可叫哥哥我等到了。”

接下来明湛拿出他十八般都不怎么样的武艺来伺候阮鸿飞的小飞飞,那真是又舔又吮又撸又啃,终于把阮鸿飞伺候的爽了一回。明湛累的抹一把额头大汗,明明以往飞飞伺候他很拿手的,也没见人家怎么累啊,哎,习武的人就是不一样,体力好啊。

明湛一面琢磨着是不是学一学五禽戏太极拳乾坤剑霹雳掌什么的,一面将阮鸿飞两条腿架到肩上顿觉,好重啊!

“要不,还是我来吧?”阮鸿飞适时的开口,他刚刚爽过,脸色微红,气息微乱,一头青丝拖于枕畔,他本就是绝世之姿,此刻面带三分春情,宜嗔宜喜的桃花眼这样一瞟。明湛整个人就像被定了神,竟看的呆住了,讷讷的说不出话,倒是身体先一步诚实的做出反应,只觉自己硬邦邦好久的好兄弟,还没怎么着呢,就咻的一下,解放了。

对上阮鸿飞诧异的眼神,明湛一声惨叫,将脸扎进了被子里:好丢脸!他不要活啦!

太子殿下一声嚎的穿透力还是相当了不得的,陈盛手中的酒杯一颤,洒落三五酒滴在手上。若不是后头舱室里又隐隐有明湛的低语声传来,陈盛得以为他家太子殿下叫那祸害给害了去。

陈盛松了一口气,黎冰给他斟酒,“且把心放宽。”那位虽精明,不过若是说能占太子的便宜,黎冰真觉得悬,他还没见明湛在谁手里吃了亏。当然明湛对阮鸿飞已经有些色令智昏的意思了,不过可惜,阮鸿飞真不算个坏人。他绑架了凤家兄弟,黎冰也认为,这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所以,不论别人如何想,他对阮鸿飞的印象是极好的。如果殿下一定要一个男人相伴,黎冰觉得,阮鸿飞还是极适合的。

“殿下早就这样吗?”陈盛艰难的开口。

“当然不是,对心腹人殿下才这样的。”黎冰点一句。

黎冰想着日后少不得与陈盛在一处当差,心底一动,遂卖陈盛个好儿,慢慢的开口,“我第一次与殿下碰面,是因为王爷拿了殿下身边的人。殿下当时大闹一场,硬是从王爷手里把人抢了出来。”

陈盛面上似有所悟,他们做侍卫的,动则生死,都是寻常。太子殿下如此有情谊,自然是只得效忠之人,眼中带了几分不言而喻的感激,举起酒杯,与黎冰干了。

阮鸿飞笑的打颤将明湛的脑袋从被子里拖了出来,明湛胡乱喊着,“不算不算,这次不算。”

“好。咱们先歇歇把。”

听到“歇歇”二字,明湛那颗敏感的男人心顿时被触动了,他马上说,“不用歇不用歇,我们再来一回吧。”

“真不用歇?”阮鸿飞那双春水眸中大大的不信任。

明湛脑袋差点儿要下来,再三道,“真不用!我现在就可以的!”

“那好吧。”阮鸿飞直接把人压在身下,从床头摸出软膏便探进了明湛的后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一样的流畅顺遂,明湛只来得及呜呼一声叫,“说好我在上头的。”不讲信用的家伙。

“是你自己不争气,可怪不得我。”

“我不行了,我腿疼,我屁股酸。。。。。”

“可以的,小胖一定没问题。”大狐狸咪咪笑着,笑的明湛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腔鼻血。

明湛张嘴要嚎,阮鸿飞眼明手快的拽起一件大裤头团啊团的塞进了明湛的嘴里,堵了个正着。

这个家伙,一本正经的伪君子真禽兽,口口声声的说“上位者要时刻之一言行举止”的谁啊!这会儿,他也不讲究不注意了,浑不顾明小胖悲愤的小眼神儿,硬不顾明小胖的个人意志,就把他里煎外炖的吃了个遍。

明湛忽然就觉得自己像极了身陷淫 窟的可怜失身的悲惨的花朵儿小美男。。。。

可惜的是,明湛的两个侍卫头子正喝到兴头上,自以为太子殿下正在与美人风流,哪里敢去扰了太子殿下的美事,救驾一说更无从提起了。

“喂!”陈盛与黎冰正在交流感情,门被人自外推开,摇光黑着脸叉腰进来,“你们两个,抬水去!你家公子一会儿要用的!”

黎冰懒懒的说,“我家公子来者是客,我们跟着公子自然也是客,莫非你们还要客人抬水?”

“怎么,你想别的什么人往里头送水去?”

“不用别的人,摇光小兄弟安排心腹人就可以了啊。”黎冰呲牙一笑,起身晃到摇光面前,将人拎着衣领子拎到酒桌上按坐下。

摇光易容虽厉害,武功就平平,张牙舞爪的折腾半天,被黎冰一杯酒塞在手里,黎冰正色一揖,沉声道,“先前大家各为其主,对小兄弟多有得罪,在这里,我给小兄弟赔罪了!”看两家主上这股子缠绵劲儿,以后共事的时候多着呢。况且,黎冰自觉大肚,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的,想摇光这么一小孩儿,给他个面子把以前那点事说开了,也就完了。

自来仆肖其主,阮鸿飞何等人物,摇光是他一手调 教出来的,自然也是个难缠的,笑一笑,也不去扶黎冰,黎冰做戏做到一半儿,岂能中途歇场,只得继续似一只大虾米似的弓着腰。过了半晌,摇光才慢吞吞的道,“黎大人客气了,你都说了是各为其主,如此,大人哪里来的错处呢?莫非大人以为摇光我是个小气且心胸狭窄且好糊弄且拙笨的人不成?”

黎冰腰都有些酸了,忙道,“哪里,摇光兄弟误会为兄了?”随口一来,竟成了兄弟?

摇光心道,真不愧是太子殿下使出来的人呐,这死皮赖脸到处认亲的劲儿跟太子殿下真有些像呐。

“既然黎大人无此意思,那就没有赔礼一说,”摇光刁钻的说,“黎大人且起来吧,这么傻大个儿的,弓着个身子也不好看来着,倒叫黎大人心里怨我呢。”

听这话多么的刁毒啊,前嫌未解,又扣一怨望罪名儿,黎冰忽觉得摇光不去做个官啥的真是屈了才喽儿,忙直起身子,恳切的说,“我哪里会怨兄弟你呢。兄弟你真是心胸宽阔似海深,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此语虽不通,不过,黎大人敬酒,我不喝就不识抬举了。”摇光道,“我敬黎大人。”仰头干了,再倒一盏,对陈盛道,“再敬陈大人。”

陈盛见黎冰喝了,也喝了。

黎冰本想顺势解了自己和这小家伙的前怨,哪知人家反过来掌握了话语权,喝了两杯酒,摇光起身道,“我家先生不喜别人进房,故而要请两位帮着抬一抬热水了。黎大人若是不愿意,你帮着开开门,我与陈大人抬就可以了。”

在人家地头儿上,黎冰觉得折腰也不丢人,忙道,“自然是我与老陈来。”

摇光眼神里带了三分高深莫测的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187、番外皇帝难为之二三
 

黎冰觉得自己之所以后来会觉得在摇光面前矮半头;就是因为他那个不争气的主子的原因。

摇光捧着一叠干净的衣裳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黎冰陈盛;俩人身旁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浴桶;盖着盖子还能透出袅袅热气。三人皆是秉气息声;只等着里面吩咐。

只是……好像……大概里头一时半会儿的也结束不了……

明湛嘴巴里的大裤头儿早被拿掉,他已经没力气再嚎上一嗓子了,瘫在床上,只是偶尔发出一声猫咪似的低吟。

明湛自认为不是个缩手缩脚小家子气的人;他对自己的欲望特忠诚,在床上也放的开……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难道大叔也这样吗?

当然;明湛很喜欢情人对自己饥渴啦?但也别太……太纵欲啊!

纵欲;还,还是很伤身滴。

他真想与在自己身上奋斗的大狐狸讨论一个关于欲望节制的问题……阮鸿飞又是一阵折腾,明湛已经累的不成了,腿都环不住情人的腰,可身体还是会兴奋的攀上顶点。

“我,我不行了。”阮鸿飞又在摸他后面时,明湛忍不住低声喃喃,腿弹动了下,彻底瘫床上了。

阮鸿飞将人翻了个个儿,明湛就如死狗一样的趴着,阮鸿飞双手握住明湛的腰,顺势往上一提,明湛吓的死命扯半哑的嗓子尖叫,“你个畜牲,你还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老天爷!让我死了吧!我怎么修下这么不懂得体恤我珍惜我爱护我关心业睦掀拍牛彼底呕刮匚氐目蘖肆缴ぷ印

阮鸿飞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明湛屁股一记,“今天做的有些忘情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什么叫忘情?就是畜牲,大畜牲!

虽然很羞人,不过明湛也没反抗的余地,阮鸿飞细瞧了瞧,然后要了热水。

摇光悄然打开门,将衣裳放在隔间儿榻上,无声的比划指挥着满脸通红的黎冰与陈盛将热水桶放下,然后三人再悄然退下。只是出了房间后,摇光极得意地昂首挺胸地挺了挺自己的小个子,然后不屑的对着黎陈二人一个轻笑,甩着袖子,一跳一蹦的,走了。

自此之后,摇光觉得虽然自己个子较黎冰矮半颗头,但是在精神上,他高黎冰一颗头不止。

明湛被伺候着洗了澡,阮鸿飞还细心体贴的给他上了药,擦干了抱上床去,仔细珍惜的放在被子里搂着。明湛气还没消完,咬了阮鸿飞两口泄愤出气。

阮鸿飞无奈,跟明湛说着好话,“我本来想着你这么老远的过来,身上又伤了,先让你养两天。奈何你总是不满意,又总是招我……好小胖,你就体谅我一回吧。”

明湛两包老泪含在眼里,只想大哭一场,祥林嫂一样念叨道,“明明该轮到我在上头的,你不讲信用。明明该轮到我在上头的,你不讲信用。明明该……”所以说,阮鸿飞能把明小胖折腾成祥林嫂,就此方面而言,也是极有本事的一人哪。

“是我性急,实在忍不住,就失言了。”阮鸿飞温语劝道,“再者,今晚就到我那里了。我这些日子没回去,有许多事要处理,若是受了伤,实在耽误事。这样吧,等江南的事结束了,一定让你在上头好好做,成吧?我不比你年轻,恢复的快,本来我这个年纪,竟然能得到你的青睐,你这样优秀出色,我就难免有些……嗯……不自信吧。”

觑着情人的脸色,阮鸿飞低语道,“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就会想,你在宫里是不是有了新人……有朝一日,我老去了,你会不会离开……好像没有一日能安心……”

心里微微好受了些,明湛依旧撅着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像花心的人么?”

阮鸿飞轻轻的叹口气,凑上去轻啄明湛的唇角,趁机表明情意,“所以,我希望你尽快登基,我不想离你太远。”

不得不说阮鸿飞用对了办法,明湛脸色好了不少,搂住情人的腰,回亲一口,“皇伯父那里,真不好太过份。”

终于把人哄得好了,阮鸿飞悄悄松口气,忙顺势转移话题道,“你放心,皇上最识时务不过,将西北收了心,把江南理顺了,他会主动让贤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做?”明湛哪里会让阮鸿飞这样轻松过关,他是铁了心的要个准信儿,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阮鸿飞这张狡猾透顶的狐狸嘴脸。只要稍有异动,他明小胖的激光眼就能发现!

“等你把皇上交待的事做妥当了,可以吗?”阮鸿飞态度好的不像话,温良的征求明湛的意见。

明湛郁闷的想上吊,“难道之前都要我在下头?呜,我一辈子就要这样过吗?我也是男人好不好啊!”

阮鸿飞只得退一步,叹口气,“你要实在坚持,等我们回了将军府,我是担心马维生疑。”

“那可说好了,他知道也不会往外说的。”

阮鸿飞温柔的笑笑,摸着明湛的脸,“累不累,先睡一觉吧。”

明湛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我有点儿饿了。”

阮鸿飞挑眉,“刚刚没喂饱你吗?”

“大色魔!我是想吃饭!吃饭!吃饭!”明湛揪着阮鸿飞的耳朵大吼。

阮鸿飞险些瞬间失聪,揉了揉耳朵,笑叹,“你小声一点儿。”

“我干嘛要小声,饿死了。”

“好好,吃饭吃饭。”

明湛其实精神不错,胃口也好,而且休养一天,有阮鸿飞无微不致的照顾着,他身子就好俐落了。虽然还是有点罗圈,不过那是骑马后遗症,且得恢复几天呢。

故此,下船登岛之时,明湛还是很有精神的,只是当他看到在港口那整齐排列的军队与身着各色官服的官员时,明显有些不可置信,然后见那些官员整齐的躬身行礼,口称,“见过国主。”

明湛顿时张大了嘴,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阮鸿飞挥挥手,摇光马上一副太监表情在边儿上拉长嗓子道,“平身吧。”

明湛一肚子的问题,跟着阮鸿飞坐上那低调奢华的马车后才问,“你怎么一面装魏宁一面绑架一面做国王的啊?你真是大仙儿啊?”颇觉不可思议。

阮鸿飞眼尾露出一抹傲气,语气倒是淡然的很,“自从我发现畜牲也能做太子,**兄弟一个做了皇上一个做了王爷,我有地盘儿有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吧,那俩**兄弟是他爹。明湛郁闷了一会儿,自我调节了下心情,欢喜的问,“飞飞,你这国家叫什么名子啊?”

“我用的是杜若的名子,自然就叫杜若国了。”那大尾巴狼的神色,别提多欠扁了。

明湛摇摇头,大言不惭,“这名子不好,应该改为爱明国,或者叫爱湛国才对。”

阮鸿飞笑,“等你什么时候把大凤朝改为爱飞朝,我就跟着你一道改,如何?”

明湛顿时哑口,忍不住对阮鸿飞道,“你既然都是国主了,怎么不早跟我说啊?害我为你担了好一阵子的心呢。对了,你打算怎么跟手下人介绍我啊?你有没有姬妾之类的?小孩儿呢?有没有小孩儿?”

“不跟你说,是以前没到那份儿上。”阮鸿飞姿态更加闲适雍容,握住明湛的手捏了捏,“至于怎么介绍你,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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