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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驾到:妖孽王爷请让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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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若水看了她一眼,转身道:“跟我来。”
夜未央挑眉:还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整个二楼有三间屋子,都是互相连着的,分别有两扇门,一扇在走廊,另一扇在房间与房间的墙壁上。
善若水带着她走出这间屋子,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夜未央看了看,实在是没看出这间房间是用来干嘛的。
古朴的木桌上摆着一套玉质茶具,有床有书柜,外加一个面向西方的小型阳台,连洗澡的木桶都摆在这里。
善若水继续打开最后一扇门,夜未央跟上去,一股茉莉花一样的清香扑鼻而来,迷得她脑袋一晃。
好香!
夜未央走进去,这里布置得很精致,东西各有一扇窗,红木的床榻在东南角,一张木桌正摆在东方的窗下,另一把摇椅则放在西边。
窗台上养了几盆花,都是桉山里的,夜未央没见过。
头个盒得。花开的很好,看得出善若水是用了心的。
“这是你的卧室啊。”夜未央说道。
善若水点点头。
夜未央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着,一抬头,才发现墙上还挂着一幅人物画。
画中是个女人,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碧绿色锦缎广袖裙,腰间一条嫩黄色腰带,墨发如瀑,素颜清新,衣角似乎被风吹动,微微扬起,嘴角荡漾着一抹微笑。
明明是一个素雅的女人,手中却持着一把剑,灵巧地提在手中。
这是在舞剑吗?
往下看,这幅画上还题了一句诗:佳人如玉,勇比麒麟。
显然这字和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夜未央把那句话放在嘴边反复念着,抬起头问:“这画上的女人是你吗?”
善若水怔了一下,回答:“嗯。”
夜未央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再看就不得了了——怎么这画下面,竟然摆着一个骨灰盒?!
“这……”她瞪着眼。8400407
不过随即便平静下来:“是狂啸的吧?”
善若水淡淡地回答:“嗯。”
“那这画也是他画的?”夜未央继续问。
善若水的眼神有些痛楚:“没错。”
夜未央重新看向那幅画,她想安慰一下她来着,半天,只憋出一句:“……画得不错!”
“……”善若水默不作声。
夜未央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问:“玉麒麟呢?”
差点忘了正事。
善若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走过去,绕过夜未央,拿起桌上的骨灰盒,抽出手帕将上面的灰尘轻轻扫了扫。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口边溢出:“啸……”
夜未央一抖……
哪来那么多鸡皮疙瘩啊?
但是她不出声,只是看着善若水在那里无声地抽泣。
良久,她将那个精致的骨灰盒捧到夜未央面前:“给。”
夜未央往后一退,不解地看着它问:“给我这个干什么?!”
她表达得应该很清楚啊,况且玉麒麟和骨灰盒也不是谐音字吧?
善若水苦笑:“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这里?”夜未央指着那个盒子问,“你把玉麒麟放在……骨灰里?!”
“嗯。”
嗯什么嗯啊?你疯了吧?!
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
太恶心了!
“你……说真的?”夜未央不确定地问。
善若水点头,将骨灰盒放在她手中。
夜未央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骨灰啊……
不过说实话这个盒子倒是蛮漂亮的,木质的外壳,盖上雕着一头玉质的神兽麒麟,四壁是六只振翅的仙鹤,云雾缭绕,栩栩如生。
盒子被打磨得很光滑,四四方方,底部是四个底垫,被刻成爪子的形状,镶着金边。
每一条线段,每一个造型,都被工匠刻画得炯炯有神,尤为精美。
如果这不是个骨灰盒的话,夜未央也许还会考虑把它收藏起来。
余光瞟到盒底,那里赫然写着两个字:狂啸。
这是狂啸的骨灰!?
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打翻在地。夜未央赶紧问道:“你一直……”
善若水点点头:“我和他一直住在一起。”
夜未央了然,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个人被软禁在深山里数年却不崩溃的原因了。
感情这个东西,还真够可敬,也真够可怕的。
“我可以打开吗?”夜未央礼貌地问。
此时的夜未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锐气,一派温和地面对着善若水,当真的谦逊。
她都说了,刚刚是迫于情况,现在已经可以安然相处了。
善若水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夜未央屏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桌上,手指轻轻覆上去,缓缓地划开盒盖……
没有想象中刺鼻的味道,反倒是一种木头的幽香飘出,惹得她脑袋又是一昏。
这盒子很好闻啊!
低头看向盒子里面,一片白的灰的,粉末状的东西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只有几片碎骨散落在上面,看得出当时烧得很彻底。
这就是一代将军,狂啸的骨灰吗?
可玉麒麟呢?
“怎么没有玉麒麟?”夜未央问道,语气里有些不悦。
善若水解释道:“有。”
“在哪?”
“骨灰里面。”
“……”夜未央瞬间石化。
“你要我去……挖?!”
善若水颔首。
你以为她愿意啊?自己爱人的骨灰,死后无法安息,还要被这样一个小孩子翻来翻去的。
她也受不了!
夜未央也下不去手,一方面觉得对逝者不尊重,另一方面……觉得恶心。
骨灰是什么?人死了以后烧剩下的东西。
要让她的手去碰那些,以后会不会手都腐烂流脓啊?
善若水蹙眉:“不想要的话就走。”
“当然要了!”夜未央提高了音调。不要玉麒麟她来干嘛?
咬咬牙,忍了!
手颤抖着伸进灰白的骨灰里,四处搜索着,她不敢睁眼去看。
不断地摸索,终于碰到了一个不像是骨头的东西,夜未央拿出来惊叫着:“找到了!”
青铜戒指
抖了抖手里物件上的骨灰,夜未央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将那物件拿了过来,放在眼前。六戄聽驼飧龆鳌孟袷歉鼋渲赴。�
强行控制自己伸出食指在戒指上擦拭着,狂啸的骨灰被一点点弹掉,一枚青铜戒指逐渐呈现在眼前。
做工很是精细,更是巧妙。戒指本身就是一头麒麟的样子,整个身子被拉长,首尾相连,四只蹄子紧紧地贴在身体旁边。
整个脑袋突出在外面,表情既不柔美,也不凶悍,平平淡淡的情绪,却从古老的青铜礼透着一种威严在里面。
也许是在骨灰和黑暗里呆久了的缘故,夜未央拿着它,不觉得有些不适。
这就是玉麒麟?
她还以为是玉玺一类的什么呢。
戒指也不是没想过,不过一定是玉质的才对啊,否则为什么要叫“玉”麒麟?
翻来覆去地看,夜未央还是没看出它哪一点有玉了。
不过这戒指倒是被人戴过一段时间了,她看出内壁上明显的磨痕。
试着往自己食指上套了一下,很合手嘛。
等一等!
夜未央眉头一蹙,努力思索着什么。
她好像把什么给忘了……
“善若水!”夜未央突然失声叫出来。
“嗯?”她下意识地答应。
夜未央顿了顿,随即明媚一笑,指着手指上的戒指问道:“是狂啸送给你的吗?”
“怎么了?”善若水问。
“佳人如玉,勇比麒麟……玉天麒……”她呵呵地笑着,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善若水,“你才是真正的玉麒麟对吧?”
她刚刚进屋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佳人如玉,勇比麒麟……
玉麒麟……玉天麒……
真是可笑,当全天下人都以为玉麒麟是个死的物件的时候,却不知道真正的玉麒麟正好好地活着。zfkr。
玉麒麟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
还是个活人!
当真的可笑!
她夜未央费时费力找了两年的东西,全天下人费时费力找了二十余年的东西,
竟然是个人!
连夜未央自己都在心里默默地嘲笑了自己一番:怎么就没想到呢?
“哈哈哈!”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她笑了,笑得那么放肆,旁若无人。
“原来善阿姨你才是真正的玉麒麟啊?”夜未央笑道,“原来我要找的东西一直就在眼前,我却不知道呢!”
善若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走过去把狂啸的骨灰盒放好。
夜未央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人家还伤心着呢。
“你猜对了。”善若水平淡地回答,仿佛这都不算什么似的,“我就是玉麒麟。”
“狂啸给你起的外号吗?”夜未央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善若水顿了顿,颔首:“算是吧。”
外号啊,挺好听的外号呢。
收拾好骨灰盒,善若水冷冷地指着门口:“你要的东西你得到了,出去吧。”
意思很明确:她讨厌她在这里呆着。
挟持了她的丫鬟,抢走了她丈夫给她的遗物,翻了她爱人的骨灰……
拿出其中任意一条,都够把夜未央揍一顿的。
叫她出去,不算过分吧?
夜未央点点头,微微鞠了一躬:“我为刚才的事道歉。迫不得已,我也没办法。”
善若水眼神一滞,显然是没想到她会道歉。
迫不得已?没办法?
这两句话不论放在谁嘴巴里,听起来都会觉得虚伪。
唯独在她身上,让人觉得真实,让人觉得干净……
干净?!
为什么这么一个妖艳的女子,会让人觉得干净?
几乎是机械的,木讷的,善若水摇摇头:“算了……”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为什么算了?!
这算哪门子宽容?这算哪门子大度?
这肯定是善若水这辈子过得最震惊的一天。
用夜未央的话来说,就是扯淡。
太扯了!
夜未央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你……”善若水看着她,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夜未央等着,她现在有那个耐心。
良久,只憋出一句:“快走吧。”
“哦。”夜未央答应道,转身走向门外。善若水也累了,准备倒在床榻上休息。
然而在她手触及那扇木门的瞬间,却突然停下了。
善若水奇怪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夜未央唇角一勾:“你放心,我说过,绝不会把玉麒麟交给祁国皇室的。”
她这样强行无礼地取走别人的东西,就理应给她一个承诺。
至于这个承诺嘛……
不轻不重,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也不算什么。
就当是为自己的无礼找个安心的借口吧。
善若水沉默了一下,轻声答道:“那便多谢了。”
“呵呵!”她一笑,毫不犹豫地离开木屋。
一路上,沐如枫始终没有问及她任何关于玉麒麟的事,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夜未央疑惑:“你不想问一下玉麒麟吗?”
沐如枫看都没看她一眼:“是你袖子里的那个东西吗?”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见她窘迫,沐如枫一笑,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你不想我问,那我就不问。”8400407
夜未央蹙眉:“我已经够低了,别拍了好不好?”
“好吧。”沐如枫把手从她的头顶拿下来,接着便被夜未央一把抱在怀里,“未央……”
问地若没。“如枫,”夜未央甜甜地笑着,小心地问,“你还愿意娶我吗?”
当然愿意,为什么不愿意?
沐如枫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她打断:“如枫,既然玉麒麟已经找到了,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等我三日之后从玉璋山庄回来,我们便完婚,可好?”
沐如枫简直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她刚刚说……完婚?!
她终于肯嫁给他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嫁给我?”沐如枫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地问。
夜未央明朗一笑:“如枫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
三天啊,三天之后,她就又可以做一个新娘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时候的场景,那么华美,那么绚烂。
换一个身份又如何?
爱她的人就在身边,她还需要担心什么?
这章写得羽曦特别憋屈,怎么还没到结婚啊?
灭口
“已经找到了?”郁宁城淡淡地问。六戄聽�
夜未央“嗯”了一声。
眼前的郁宁城,还是如同她出发前那样冷漠,就连语调也是当初那样的平缓,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有必要阳光一点的。
他以为自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不过也对,能一手创立如此庞大的玉璋山庄,不是一个高深的人怎么行呢?
夜未央思索着,郁宁城一挥手,玉麒麟已经被他收到自己手中。
不过惊奇过后,就是浓浓的敌意和警惕。
夜未央才不想死在玉璋山庄呢。
她特意把“走”字咬得特别重。
夜未央身体一顿:这么说都不行?
乍听之下没什么,可只要仔细一琢磨,就不难听出其中的狂妄。
“……”夜未央撇撇嘴,弱弱地说,“有……有点不服。”
夜未央轻轻冷笑:“我的命,从一出生开始,就一直是我的。能不能做主,庄主恐怕也左右不了。”
“庄主,”夜未央把手中的戒指往前一推,“玉麒麟。”
“庄主,”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来的奇怪,“如果我不想死呢?”
然后闭上嘴巴等着他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这个庄主是白当的吗?
夜未央主动把藏在袖子里的玉麒麟交出来:“庄主,就在这儿。”
郁宁城满意地点头:“诚实就好。”
声调稍稍有所提高,却并不寒冷,夜未央倒是很惊讶。
夜未央一愣。
出于习惯,她还是用了一个反问句。
郁宁城从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连头都懒得点一下。7528490
她已经主动示弱了好不好?那还要她说什么?
见到郁宁城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夜未央很是惊奇。
不过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郁宁城挑眉:“一月不见,你倒是狂妄不少。”
纵使两人有千万般的不同,纵使两人的性情地位有多少的差异。
当然,跟君子逸过夜,还有在寒冰窟的最后那一部分,以及真正的玉麒麟其实是善若水那些除外。
在夜未央眼里,郁宁城一向是一个性情不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酷酷的,脾气耐性嘛……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不过就算这样,郁宁城相信夜未央也不会因此而收敛的。
可偏偏这样,夜未央却不讨厌他,反而觉得这人有点……高深。
夜未央想了想,说:“不敢……”
那这句话就很难回答了。
如果记得没错,两年以来,虽然她冒失,却从没在自己眼前冒犯过。
她狂汗……
倒是苦了那些被捉弄的人了。
倒也没有那么不服气,毕竟她还有自知之明,知道郁宁城会比自己更好地领导浮屠军。
虽然很震惊,不过郁宁城的话,倒是让夜未央警惕了不少。
也许是淡然惯了,郁宁城看了那枚戒指一眼,虽说心中有所疑惑,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点头:“嗯。”
答案很明显,因为素素不想她那么早就死。
不敢?
“不敢?”郁宁城一挑眉,反问道。
很不服气?
在玉璋山庄两年,怎么着也要对这个庄主有所了解。
夜未央眼前一阵迷蒙,郁宁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她突然看不清了,就像在水底观察蝌蚪一样,模模糊糊。
郁宁城嘲讽地哼了一声,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能做主吗?”
于是她便把自己下山以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郁宁城。
那口气,好像天下的东西,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一样。
至少有一点是相同的:必要的时候,必须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她平时的作风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管,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如何一月多不见,变得如此大胆?
他的意思很明显,现在你就可以死了。
郁宁城的身影已经开始向四周扩散……不对,他在围着自己转圈。
连玉麒麟都不在乎吗?
冰山的振动?万年难得一遇啊!
郁宁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很不服气?”
夜未央明白,现在他需要一个解释。
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还真不少啊。很玉很在。
她就有那么不值得他一动容?
不过,如果今天死在这里的话,她还怎么和沐如枫成婚呢?vAvg。
相反,她的性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更贪玩了。
“庄主要杀了我?”夜未央问,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坚决。
她知道这句话完全是废话,结尾那个问号完全可以改为句号。
他的台词也不多,最常运用的就是一个字:“嗯。”
失败的几率倒是大得可以。
有表情了,不能代表他就有感情了。夜未央相信,此时此刻,不打不会是他们的风格。
“说实话。”郁宁城似乎可以感受到她心里的想法,直接告诉她。
两个人都知道,她所说的走,是真正的离开,并且是永远的离开——断绝与玉璋山庄的一切往来。
面对属下,郁宁城总是喜欢让属下坦白一切,自己通常不会多说什么。
嘴角不自觉地一扯,她露出一丝苦笑:明明是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东西,却要交给另一个人。
想跟他战斗下去,完全是因为,她想活着。
不想死?
比如这个时候。
一场恶战是无法避免的,然而最后的结果……尽管夜未央不想承认,不过她还是不得不说,胜过郁宁城的把握,她是十万分之一都没有。
郁宁城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不过夜未央可以感觉到,屋子里的空气,正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浓浓的肃杀。
郁宁城不作回答,只是问了一句:“白蛇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为什么现在才让你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了吧?”
心里有些小忐忑,夜未央问:“我可以走了吗?”
说难听些,也就是从玉璋山庄滚出去。
这个女人会“不敢”不服气?
好像有很多个分身一样,夜未央只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密集,像是要把自己活活给挤爆一样。
掌风袭来,夜未央心里惊得停了半拍,脚下连忙躲避着郁宁城的攻击,一边赞叹着:“好快!好猛!”
一声冷笑传来,刺得夜未央耳膜生疼:“飞叶,五招之内,你必死无疑。”
大展轻功
五招之内?
她夜未央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不服气之时,肩胛骨突然受到一个猛击,打得她一个踉跄,整条胳膊被震得火辣,麻木不堪,根本无法控制。六戄聽汀翱瓤取币刮囱胍徽竺涂取8崭漳且幌拢拐娌磺帷�
郁宁城的声音再次传来:“飞叶,你还是不专心。”
夜未央蹙眉,现在的情况对她十分不利,不仅是因为受了伤,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实力的悬殊。
更大一层的原因是,夜未央这一身的功夫,有一大部分都是从郁宁城那里学到的。
说起来,郁宁城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师父吧。
两年前初入玉璋山庄,虽然跟自己接触最多的是白素素,可她并没有交给她多少武功,更多是教会了她怎么偷袭和偷盗。
紫葵起初交给她一些阴柔的套路,不过最后还是被她烦得甩手走人了。
秦翰则是不敢跟她接触,说是嫌她废话太多。
玄镜嘛,根本连跟她靠近都不想,记得见面第一天,她就“失手”打破他几个宝贝。
最后是郁宁城出面把她收走了。
夜未央也没有想到,堂堂玉璋山庄大庄主竟然会教自己这个捣蛋鬼。
最后结果当然是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师的话,努力挤上了座主的位子。
郁宁城交给她的大多是一击致命的招数,他知道,她的性子不适合其他的。
至于轻功,一部分是从郁宁城那里学来的,另一部分是她总结了以前跑酷的知识和打架逃跑的经验,自己慢慢琢磨出的一套套路。
夜未央还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在他们眼前表演自己的轻功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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