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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契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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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她被砸昏了。
噪音解决了,唐玉玺嘴角噙笑,满意的躺在麦菡妮怀里睡著了。
未料到安娜的下场会如此凄惨,麦菡妮怔住了。
亲眼目睹业务经理发疯,陈秘书吓呆了。
其他人则见怪不怪的分工合作,欧巴桑拿著电话躲到厨房叫救护车,欧尼桑奔出门找唐老先生,许管家、曾淑女、麦妲琳三人蹑手蹑脚的合力把安娜抬出屋外,其余下人负责整理案发现场,湮灭所有不利少爷的证据。
「少爷,你醒了就给我起来。」见他眼皮动了动,麦菡妮马上知道他睡饱了。
「别吵我。」头一转,唐玉玺将脸埋进她腹部,似乎没打算要起身。
对于这样亲匿的行为,麦菡妮第一次会尴尬,第二次会靦?,第三次就……没感觉,习以为常了。
「你已经睡两个小时,够了,可以起来了。」她动手推他,敢在老虎嘴上拔毛,放眼天下,非她莫属。
「我要再躺一会儿。」他翻身,抱住她。
「一会儿是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半小时?」麦菡呢不让他睡,怕他睡多了,晚上睡不著觉要她作伴,到时苦的人又是她。
「十分钟就好。」他还不太想离开她温暖的怀抱。
也不晓得是何时养成的习惯,他喜欢躺在她怀中睡觉,几乎可以说是上瘾了,晚上要是没有她陪睡,他一定失眠到天亮。
「一秒钟都不行。」麦菡妮语气没得商量。
开什么玩笑,再让他睡下去,晚上她就甭想睡觉了。
「你真吵。」唐玉玺咕哝抱怨,然而抱怨归抱怨,已完全没有两小时之前的狠戾。
如果说两小时之前的他是凶暴的危险山猫,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无害的温驯小猫,病发前跟病发后,很明显有著天壤之别。
「唐玉玺,你到底起不起来?」少爷他躺得舒服,小姐她坐得可辛苦了,连坐两个小时,她屁股快长痔疮了。
「今晚你跟我睡,我就起来。」像赖皮的小孩,唐玉玺要求以条件换条件。
「这位少爷,你睡糊涂了是不是?我哪一晚没跟你睡?」人人都钦羡她这个下人好命,麦菡妮却觉得自己歹命极了。
除了到学校上课外,其余的时间,她几乎可以说都是寸步不离的跟著他,怕他脑疾发作,他走到哪,她就得跟到哪,有时他加班应酬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她就必须等到那时候,等到他睡著后,她才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更别提有时他下午睡太饱,晚上睡不著觉,硬是要她陪他一起当夜猫子的折磨,那种想睡却不能睡的痛苦,实在不是笔墨可以形容得了。
「你那叫作」陪「,不叫作」睡「!」就仅他们目前这样,他要的不是这种。
「你的意思是……」她眯眼揣测,隐约能够猜出他的意思。
「就是跟我一起睡。」睁开惺忪双眼,他毗著她,话仍讲得不清不楚,一双像是会吞噬人灵魂的眼睛,灼烁得教人不敢逼视。
「和你同床共枕?」彷彿他头顶长出两只角来,她难以置信的瞪他,无法接受他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没错。」他专注的凝望她,深邃的黑眸出奇的炯亮。
「可是我习惯一个人睡。」她的想法很乾净,完全没有掺色加料想歪,单纯的以为他怕半夜发病,需要她即刻在身旁指压按麾~舒解疼痛。
「习惯是可以改的。」他嘴角噙笑,英俊的五官陡然增添某种危险气息。
「但是孤男寡女同寝一室,会惹人说闲话的。」他不担心名声,她担心啊。
「谁敢说闲话!你是为了照顾我才和我睡在一起,何况许管家他们都是自己人,没人会嚼舌根的。」他向她担保。
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妥。
「要是万一你吃错药,突然对我有意思怎么办?」她皱眉,「我不就成为瓮中鳖,难逃你的魔掌了?」
「我如果想对你怎么样,现在就可以了。」他握住她的手,似在恫吓,又似在暗示,她已是他的囊中物,这辈子休想逃离。
说得也对,不过她总觉得怪怪的。
「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无奸不成商,为达目的,他不择手段的说出违心之论,面不改色的将商人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保证就好说了。」她笑逐颜开,「喔,对了,刚才你爷爷从医院打电话回来,说安娜已经醒了,吵著要见你,问你要不要去医院探视她一下?」
「我又不是医生,去了能做什么?」乍听之下这句话很有道理,却也彰显出他无情的个性。
「喂,你这么说就太过份了,安娜会受伤完全是你造成的,你不认为在道义上,你有去看她的责任吗?」讨厌安娜是一回事,她被攻击又是另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麦菡妮很理智的就事论事。
「那是她活该,关我什么事!」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他吗?
聪明人,在他犯脑疾时,有多远就躲多远,只有她不知死活的怒吼咆哮,吵闹破坏他的宁静,砸得她头破血流已算是仁慈了,要不然照以往的惯例,她非得在医院住个三、四十天才行。
「强词夺理!你砸人就不对!」她大声指责他的不是,一点也不怕他翻脸。
「那又如何?」他臭著脸坐起身来,阴沉的表情再加一头凌乱的头发,使他看起来有几分的野蛮,却也增添了几分性感。
麦菡妮注意到了,她选择刻意忽视。
「你必须要去向安娜道歉!」她很坚持。
古今中外,女人最重视的就是面子问题,虽然拜现在科技发达的医术所赐,安娜不会有破相的问题存在,但所受到的惊吓和屈辱,他仍必须要给个交代才行。
「我不去。」错又不在他,凭什么要他低顶。
「你真的不去道歉?」她眯眼,怒气正在凝聚中。
「不去!」爬了爬凌乱的头发,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她快气炸了,「好!你不去道歉,行!那去探视,总行了吧?」她忍让退步。
他得寸进尺。
「不、去!」他横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出客厅。
「唐玉玺,你真的是太过份了!」她忍无可忍的发飙了,「去道个歉,难道你会掉一块肉是不是?你砸得人家头破血流,人家没告你,只是要你去探视一下,这样你也不肯,没想到你这么差劲,简直混帐到了极点!」
唐玉玺没说话,紧抿著双唇,不发一言的睥睨她一眼后,转身上楼去。
麦菡妮不死心的追上楼。
「你到底去不去?」她祭出烦功,打算烦得他弃械投降不可,然而她却忘了,每次和他交手,惨败的一方都是她。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你求我也没用。」他一固执起来,十头午也拉不动他。「唐玉玺!」她火大的跟在他后头进房间。
「你叫我的名字也没用。」拿了换洗衣物,他不理她的走进浴室。
「怎样你才肯去?」完全拿他没办法,她恼怒的站在浴室门口瞪他。
「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去。」当她不存在似的,他心情阴霾的开始动手脱衣物。
「好!你说。」她答应得很阿莎力。
「我想到再告诉你。」他回答得也很乾脆。
她楞住了,错愕的眨了眨眼。
「你这叫作条件?」她难以置信的大叫。
「没错!」诱骗成功,他脸色不再铁青,「你已经答应了,来不及反悔了!」解开皮带,他接著脱衬衫。
「哪有人这样的!」她忿忿不平的叫嚷抗议,「你根本就是引诱人上当嘛!」完了,完了!这下她亏大了!糊里糊涂的答应人家三个未知数,她等著被人宰割了。
「不算,不算啦。」她后悔万分的跳脚,「我要收回承诺,我要求重新再来过,你能不能再问我一遍?」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以为有这个可能吗?」狡猾是他的本性,奸诈是他的专属,卑鄙是他的特权,认识他的人有谁不晓得他是个诡计多端的人。放眼天下,大概只有她了,永远记取不了教训。
「无耻小人!」她恼羞成怒了,「我就知道,你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好讲话,一定有问题。」
果然不出她所料,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她气呼呼的瞪他,嘴巴不停的咒骂他,直到他脱掉长裤,让不宜观看的画面映入眼底,她才停止喋喋不休的护骂声。
「你……」她僵住了,两粒眼珠子睁大到险些掉出来。
老天啊!他当她是同性,还是当她是隐形人?竟然在她面前表演脱衣秀!
「啊──」她后知后觉的放声尖叫,「唐玉玺,你在干什么?你居然……居然……」
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羞怯尴尬,她结结巴巴到最后却说不出话来。
「你没看见我正在脱衣服吗?」他光明正大的把内裤一并脱掉。
喔,我的天呀!她要昏倒了!
像被人点中穴道,这次她僵硬得更久,两眼瞪大的直视眼前的裸男,小嘴开开,半天都闭不起来,一张小脸在瞬间涨得通红。
「唐王玺!你发什么神经啊!莫名其妙脱什么衣服!」她以不悦掩饰不安,尽管心脏受到刺激,卜通、卜通强烈跳著,仍装作一副没受到影响的样子。
「我要洗澡,当然得脱衣服!洗澡不脱衣服怎么洗?」他光裸著身子面对她,大方的展现壮硕的体魄,免费让她一饱眼福。
「那你干么在我面前脱!」从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她鼻血差一点喷出来。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浴室,我不在这里脱,我要在哪裹脱?」他一脸无辜,「何况我又没逼你来看我脱衣服,是你自已主动跑来的。」
被说中死穴,无解!她理亏辞穷,无话可反驳。
「如果碍著你的眼,你也可以选择转过身去不要看。」有兴趣还装作没兴趣,唐玉玺戏谵的瞄著她,不放过她脸上忽红忽绿的丰富表情。
被调侃,麦菡妮怒视他,小脸愈涨愈红,不过是被气红的。
「怎么样?还满意吗?」他瞟了眼自己的下半身,挪觎的对她挤眉弄眼。
看著她明明对他的重要部位很好奇,又碍于道德理智不敢偷瞄,天人交战的矜持呆在那,他就感到好笑。
「你去死啦!」她羞愤的甩上浴室的门。
捉弄成功,他仰头狂笑。
听见他放肆的大笑声,麦菡妮气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的冲回房间,打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出来见人了。
尤其是唐玉玺这个恶质到极点的混帐家伙!
第七章『卖身契约』作者:丁苓
「我回来了。」一如往常,麦菡妮从学校回来,走进玄关第一件事就是大声通知所有人,怪异的是,今天她的声音却不如以往那般精力充沛。
反常的现象,马上引起许管家高度的注意。
「菡妮小姐,你没事吧?」正要通知少爷,告诉他菡妮小姐已回来的许管家,慌张的放下电话,快速趋上前问道。心思缜密的他,发现她不仅声音虚弱,连人看起来都很虚弱,一副快晕倒的模样。他紧张了!今早少爷出门前,还特地叮咛他,要仔细看好她,所谓仔细看好她的定义,一是包括她的行踪,一是包括她的健康,行踪好掌握,健康难控制,最令他头疼的就是这个,然而他千祈求、万祷告,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她不再闹失踪,而是改闹生病。
这下出问题了,看他晚上如何向少爷交代,老骨头不被全拆了再重组才奇怪!「菡妮小姐,你脸色很苍白,你不要紧吧?」担心她会昏倒,许管家亦步亦趋跟著她。
「我没事。」她无力的摆了下手,按著肚子走进客厅。
一卸下背包,她立刻侧躺进沙发,曲膝抱著腹部蜷缩成一团。
「菡妮小姐,你真的没事吗?」许管家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爷,人在医院陪安娜﹔少爷,人在桃园谈生意。
曾淑女,送鸡汤送到不见了,用膝盖想也知道,八成趁机逛街购物去了。
麦妲琳,不用讲了,一逮到机会就溜出去谈情说爱,猫王没回来,她这只老鼠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曾老夫人更甭提了,每次在亲人最需要她帮助的时候,一定找不到她的人,不知闲晃到哪去荼毒善良无辜的老百姓了。
整座宅邸只剩他们这几个年迈的老下人,要是菡妮小姐在这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全部可能得排排站等著被砍头了。
「菡妮小姐,你在冒冷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她微微颤抖,许管家更加肯定她生病了。
麦菡妮没说话,蹙眉皱额的咬著下唇,像是在忍受什么疼痛,一张小脸难过得揪成一团。
许管家急得胃快抽筋,当机立断拿起电话。
「菡妮小姐,你忍耐一下,我马上请高医生过来。」半退休的高医生就住在附近,是唐家的家庭医生。
「不要打。」她出声阻止,「我只是只是生理痛,让我躺一下就好。」
轰!彷彿吃了一盘辣椒,许管家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生理痛……算是病吗?呃……这呃……
楞了好一会儿,再迟疑了一下,许管家才缓慢的将电话放下。
「菡妮小姐,你吃过药了吗?」尴尬归尴尬,他仍不避讳的询问一些隐私,准备吩咐下人到西药房买止痛药。
「吃……过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虚弱得连蠕动双唇都觉得困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归天似的。
许管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当场被她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吓得半死。
二话不说,他立刻拨打一组紧急的专线,通知在桃园谈生意的唐玉玺。
「菡妮,你怎么了?」心满意足逛完街回来的曾淑女,一看见小女儿动也不动的缩成一团窝在沙发裹,提不起劲的走到她面前,一脸倦意的问道。
「经痛。」她呢喃。
「喔。」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曾淑女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担心的揉著僵硬的肩膀,捏著发酸的大腿,离开客厅到厨房觅食去。
许管家不可思议的瞪著她离去的背影,压根难以相信天底下会有这样的母亲,眼睛脱窗到看不出女儿身体不适,还一脸无所谓的掉头走人。
就算「两光」也至于「两光」得这么离谱,真怀疑她是如何养大两个女儿的。
隔了半小时,约完会的麦妲琳回来了。
「菡妮,你怎么了?」痴痴傻笑走进来的麦妲琳,一脸陶醉的飘到她面前,打算和她分享心事,却发现平常活力十足的她,没元气的倒躺在沙发。
「经……痛。」麦菡妮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仍勉强的挤出气若游丝的声音来。
「喔。」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麦妲琳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忧心的捧著红光满面的小脸,跳著舞步回到房里继续和情人热线缠绵。
许管家眼珠子愈瞪愈大,无法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单「蠢」的人,耳朵重听到听不见手足难过的呻吟声,还一脸国泰民安的窝回房去。
他下巴掉了,一棒敲昏他,他都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样糟糕的母女!简直失败得令人匪夷所思!
麦菡妮能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真的是项奇迹了。
再隔了半个多小时,一路闯红灯让警车追著跑的唐玉玺,以不要命的速度飙回来了。
「你怎么了?」他大步走了进来,不理会背后两名交通警察的叫嚣声。
许管家见状,连忙上前为少爷收拾麻烦、处理善后去。
「许管家在电话中告诉我你不舒服,我问他你哪里不舒服,他支支吾吾个老半天还是没说。」从未见过她病厌厌的模样,他忧心如焚的蹲在沙发前注视她,恨不得能代她痛苦,菡妮,你哪裹不舒服?「
伸手摸了下她额头,确定她没生病发烧,他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以为她受伤了,他紧张的检查她身上每一根骨头,彻底到连脚指头都不放过,直到确定她身上连一点瘀青也没有,他才安心的在她身侧坐下,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菡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他温柔的拨开垂落在她脸颊的发丝,语气急切的想知道她哪里不对劲。
「走开。」她翻身背对他,想把他赶出客厅,好一个人捱过痛苦。
「除非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他扳过她的身,强迫她面对他,固执的要知道她身体哪个部位在疼痛。
「没什么。」她不肯说,「我等一下就好了,你走开。」
「我该死的才会离开!」他脾气爆发了,不雅的连咒骂好几声,「你自己去照镜子,你脸色苍白得像鬼这叫作没什么?没什么会浑身颤抖又冒冷汗,像虾子似的抱著腹部蜷缩成一团!」
他没有大吼,然而横眉竖眼的凶恶模样,非常的令人胆战心惊。
麦菡妮看著他,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她把他给惹毛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哪里不舒服?」他压抑著怒气,脸上肌肉紧绷的突然握住她双肩,强大的手劲暗示著他耐性已告罄。
她惊愕的睁大眼。
「不……不……」她想叫他住手,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说!你究竟哪裹不舒服?」疲惫加烦躁使他抓狂了,忘记她身体不适,他失去理智的猛烈摇晃她,摇得她骨头险些全散掉。
麦菡妮眼泪快掉出来了,下体疼痛已够她难受了,现在又多了头昏脑胀、眼冒金星、恶心呕吐,如果她手上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会杀了唐玉玺这个白痴!
「不要摇我!王八蛋!我好难过!」她受不了的朝他大叫。唐玉玺立刻清醒过来,发觉自已做了什么,脸色顶时阴沉得不能再阴沉。急促的喘著气,火大归火大,他仍小心翼翼的扶她重新躺好。「你哪里不舒服?」抹了抹脸,他深吸一口气,平息心中的烦躁后,才再度开口。
「我……」她望著他,嘴巴张张阖阖好半晌,还是难以敢齿。
这叫她怎么说?她别扭的咬著下唇,闭眼呻吟。
「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们就到医院,由医生来诊断!」他站起身,坚决的表情严肃的可怕。
「我的月事来了。」一阵疼痛袭来,难受得令她顾不得尴尬与否的说了出来,「它从来没这么痛过。」
她很少在经期时感到不适,而且不曾这样糟过,疼得她咬牙切齿想骂人,更想在地上翻滚。
一开始,她试著专心上课,藉由漠视来纡解痛苦,但没多久她就放弃了,不得不到保健室的床上去躺著,护理人员给了她止痛药,还故意和她天南地北的东聊西谈,虽成功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却丝毫无助于纡解痛苦,最后她乾脆请病假回来休息。
唐玉玺注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客厅。
麦菡妮楞楞的盯著他的背影,不敢相信他居然弃她于不顾。
这个笨蛋!她叫他走,他真的给她走人!他难道不知道女人是口是心非的骗子吗?嘴巴说的不见得是真心话,亏他那么聪明,却不懂得反向思考,男人,真的是蠢得可以的猪头!
「没同情心的家伙!」她抱著肚子呻吟。
嘴巴虽嚷著叫他走开,其实心裹却矛盾的希望他能留下来陪她,女人,真的是言不由衷的呆子!
五分钟过后,她身侧的沙发陷了下去,感觉有人坐下,她惊讶的睁开眼,发现他去而复返,手上端著一杯东西。
「喝下去,这可以减轻你的疼痛,能够让你舒服点。」他扶起她,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背靠著他胸膛,她望著面前颜色奇怪的水,颇怀疑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咕噜。她死马当活马医的浅尝一口,随即被呛著了。
「咳……我……」她张大嘴,拚命的哈著气,「那是什么?」
天啊!又辣又苦,她是不是喝到加辣椒水的苦茶了?
唐玉玺耸了耸肩,「你外婆的偏方,一些药草,再加许多兰姆酒,她说有镇痛的效果。」
一通电话,他轻易的找到她外婆,她正在高医生家做客,或许该说找确比较贴切,顽固的要高医生承认中医比西医强,两人从早上唇枪舌战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停止争辩的迹象。
「我不要喝。」她打了个冷颤,拒绝的摇了摇头,抿紧嘴爬离他怀抱。
「把它喝完。」唐玉玺长臂一伸,大掌一抓,硬是将逃开的她揪回来。
「不要。」她紧闭双唇,拚命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喝半口。
「喝。」他语气严厉的命令她,被她病态的模样吓坏了,坚持要她喝下加酒的药汁。
「唔唔唔。」她头摇如博浪鼓,死也不张开嘴巴。
「麦菡妮!」他眯起凌厉的双眼,薄唇抿成一直线,冷酷的表情很骇人。
「我不要喝啦。」她可怜兮兮的瞅著他,「那味道好恐怖,真的很难喝。」
「你要我灌你喝吗?」软性劝说无效,他要采取高压手段了。
他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呜呜呜……欺负病人啦!今天要不是她经痛,身体虚弱无力反抗,她一定和他理论到底,哪容得他威胁她。
「喝就喝。」她屈服了,捏著鼻子将药汁灌进嘴巴裹。
虽然味道很可怕,但喝下去总比说服他容易多了。
「唔……」她皱眉,「好苦……」
「快喝光。」不理会她的叫苦连天,他板著一张严肃的脸监督著。
长苦不如短苦。现在不喝,等一下也要喝,早喝晚喝都要喝。好!咕噜、咕噜、咕噜……她一口气灌光药汁。
「哈、哈、哈……好苦好苦好苦!」终于喝光最后一滴药汁,她再也受不了的吐舌直哈气,拚命的用手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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