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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要改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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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章 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抹琴……”她的声音带着惊慌,隔着几步的距离,她却想逃匿,逃匿到抹琴看不到的地方。
“姐,真的是你吗?”苏抹琴的脸色比她还白,“他跟我说你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不是真的。结果——”她笑了,那笑容看上去如此苍凉,“姐,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好吗?”
苏抹筝的脑子像被当头一棒打下,嗡嗡响的不知所措,只能傻乎乎的看着抹琴站在她的对面,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个人都不愿意靠近,不敢靠近。
“你跟我说你在公司上班,工作很轻松,你最近接了个家教,这些都是假的吗?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姐——”苏抹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居然在这种地方上班,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夜总会,你居然会在这种地方上班,你忘记爸爸以前跟我们说过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苏抹琴的质问一串串而来,几乎让苏抹筝差点崩溃。
“抹琴,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她嗫嚅着哭泣出声,想上前去拉苏抹琴的手。
“你别过来!”苏抹筝突然高声喊道,一手挡在身前,像是在防着她的靠近。
“抹琴……”苏抹筝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几乎忘记了该有的言语。这是抹琴,第一次这么大口气跟她说话。
“要不是他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姐,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我没有,我没有……”她步步倒退,苏抹筝的心几乎碎成两半。
“抹琴,你听我说啊,不是这样的……”苏抹筝哽咽出声,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摇头哭泣着,步步后退,瘦削的身影包在宽大的衣裙下,晚风轻吹,摇晃着她宽大的衣裙,苍白,瘦弱。
“我不要,我不要!”她突然捧着头部哭泣着喊道,继而拔腿就跑。
“抹琴!”苏抹筝嘶喊着追上前,可是已经晚了,抹琴拦下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去,几乎不给苏抹筝反应的机会,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抹琴!”苏抹筝站在原地高声嘶喊,几乎把肺部里的空气都压出来,她的面色涨的通红,心更像是沉到谷底。抹琴知道了,这是她当时唯一的想法。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想着去追。
黑色奔驰无声滑来,漆黑的车身,在黑夜里静默而平庸。
车窗缓缓摇下,靳尊带着宽大墨镜的面容隐藏在后,透过墨镜的犀利视线牢牢锁定住了慌乱无措的她,微勾唇道:“上车!不是要去追她么?”
苏抹筝慢动作的抬头,路灯皎洁的白光照射在她的面容上,有水痕在两颊上反射着白光,她的目光,由茫然到愤怒,“是你!?”她咬牙,整个胸膛似乎都在震动,“是你告诉她的,是吗!?”她突然扒上车窗,指甲紧紧扣在车窗玻璃上。
靳尊抬手取下墨镜,桀骜的黑眸落在她因愤怒而潮红的脸蛋上,“苏抹筝,我刚才就跟你说过,希望你不要后悔。”他望着她升腾起浓浓恨意的双眼,心情突然出奇的好。
“而且,你在这里工作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不是吗?”
“靳、尊,”她几乎要把这两个字咬出血来,“你就非得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吗,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同样的答案,我觉得我没有必要重复两遍。”他的薄唇上下启合,明明是好看的唇瓣,却能从中吐出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来,“再说一次,来苏氏上班,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真不明白,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于你,到底有什么好处?”苏抹筝痛苦的低低呢喃,靳尊的笑容一僵,不禁也在反问自己,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似乎,没有答案。
她的手指松开车门,摇摇晃晃着起身,
靳尊拧眉,怒喝道:“你去哪里!?”
她不理他,固执的往路边走,直到穿过马路,在对面顺利的拦上一辆出租车。靳尊这才想着要去追,却看到她弯腰钻进了车身里。
他的心里酝酿着一团火,朝着那边的人儿怒吼,“你要去哪找她!?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无人搭理她,只看到出租车开走,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一章 仇恨的种子
一个人孤独的走上一条不归路,也许再也望不到来时的路,但是这一刻,仇恨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
“该死的!”他气的一拳砸上奔驰的引擎盖,顿时便是‘滴滴滴’的汽车警示声,划开安静的夜幕。靳尊一听就是烦躁不已,不由得又是一脚踹上车子轮胎。
夜,出奇的安静,安静到月光,都染上了天窗。
墙上的爬山虎,已经攀上了二楼的窗户,寒意渐来的秋,它的边缘也染上了青黄,也许,就快进入冬眠。墙角的青苔,已经湿冷了好几个年岁。当时管家还在的时候说要让佣人剔除,却被苏父阻止,他说,那叫原生态。
苏家大宅,灯火通明,施华洛水晶灯光,将底下的柚木地板,照的油光发亮。大厅南侧的钢琴,钢琴盖没有合上,证明主人先前曾在那弹过钢琴。大门没有关上,向着两边敞开着。
洞开的门口,秋季阴冷的晚风袭来,将一楼的窗纱吹得迎风飞舞。
苏抹筝双手抱着膝盖,哆哆嗦嗦的坐在旋梯最后一个台阶上,身上没有穿厚外套,也不顾及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傻傻的望着门口,等着抹琴回来。
她直接回的这里,因为她没追上抹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坐在这里,等着她出现。她的妹妹,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家,她还能去哪里?
可是她一直等啊等啊,一直望啊望啊,只望到黑乎乎的门外,却看不到那一抹身影。她的眼睛有些疲倦,想睡觉,却又不敢,怕她回来的时候她错过了。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下去。
大厅的壁钟敲响了三下,苏抹筝擦了擦眼睛,抬眸望去,时针已经指在12点。
都已经,十二点了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午夜的冷风一直在吹,她的眼睛越来越疲倦,越来越困倦,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姐,姐……”无边无际的梦里,听到苏抹琴哭泣的喊声,那么远,却又那么近。苏抹筝轻蹙了下眉头,红唇呢喃着喊出:“抹琴,是你吗,是你回来了么?”
“姐……”一双素手抚上苏抹筝的肩头,轻轻的摇晃了下,“姐,我是抹琴,我回来了,你怎么就睡在这儿呢?”
“抹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就在耳边,苏抹筝颤动了下,继而仰起脑袋,蹭的从台阶上站起来,“抹琴!”她高喊一声,却因为蹲得太久而双脚麻木,差一点摔下去。
苏抹琴及时扶住了她,双眸里有泪光闪闪,“姐,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抹琴?”苏抹筝怀疑的看向身后的大门口,已经关闭了,冷风也没再吹,她又把目光转向了墙上的壁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苏抹筝一惊。
她的手不确定的摸上妹妹的脸蛋,冰冰凉凉的,确定不是做梦。“抹琴,你真的是抹琴,你回来了,你都吓死姐了。”她激动的手指都在发抖,一把抱住了苏抹琴,眼泪鼻涕都差点淌下来,“抹琴,姐姐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
“姐姐跟你解释,你听姐说话好不好?”
“姐姐是在那里上班,但是姐姐没有丢父亲的脸,姐姐没有干那种事情,我是去哪里当服务员了,因为怕你担心,所以不敢告诉你……”苏抹筝哭的不能自己。
苏抹琴也在默默的流泪,“姐,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子说你,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好了,”苏抹筝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松开苏抹琴,顺带擦了擦她的眼泪,破涕为笑道:“快把眼泪擦一擦,不然就不漂亮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好吗?”
“嗯,”苏抹筝抹了抹眼角,哽咽着道:“姐,以后我就只有你跟爸爸了……”
“我也是,”苏抹筝咬着下唇,强笑着出口,理了理苏抹琴鬓边的发丝,“乖,姐姐会努力工作,我们一家人,还会像从前那样的,好不好?”
“嗯,我信!”她看着苏抹筝强颜欢笑,只好这样说,怕她不信,还用力的点了点头,“姐,我信!”
看着眼角边犹带泪痕的苏抹筝,苏抹琴犹豫着问道:“姐,你还爱他么?”至从苏抹筝跟靳尊离婚,苏抹琴就自动换回了称呼。亦或是,至从那一次酒醉事故后,她便再也无法释怀,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他们家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她的靖霖,怎么会不要她。想到此,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入了手心当中。
“报纸上说,他要结婚了。”她的口气是虚无飘渺的,或许苏抹筝没看到,妹妹这一刻眼底的恨意,那么浓,那么烈。
“不爱了。”苏抹筝苦笑出声,当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却暗暗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苏抹琴低低的呢喃,
“你说什么?”苏抹筝疑惑的问。
“没,没有什么?”她慌张的回答,看着后者自动的‘哦’了一声,心底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很晚了,去睡觉吧。”这一晚上又哭又笑了,这会困意已经袭上。
“你先去吧,姐,我等会就上来。”
苏抹筝静静的望了抹琴一会儿,看到后者眼底的认真,这才打了个哈欠上楼,“那好,我先上去了。”
“姐!”苏抹筝已经上楼了两步,抹琴在身后喊住了她,“嗯,什么事?”她回过身来。
“没,没什么?”
“嗯,哦,”她虽然觉得抹琴这一刻很奇怪,却还是没有往别处想,又准备上楼去。
“姐!”苏抹琴攥紧了双拳,再一次喊住了她。
“嗯?”苏抹筝迷迷糊糊的回过身来。
“假如……假如有一天我做错了事情,”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她的笑容却依然灿烂,混着凌晨三点的灼灼灯光,她的面色耀眼如白光,“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好不好?”
“抹琴,你……”
“没有事情,我就是随便说说。姐,你答应我吧。”苏抹琴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
“你个小傻瓜!”苏抹筝几步走下来,食指爱怜的点上了她的额头,“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会原谅你。”
“好了姐,没有事情了,你去睡觉吧。”苏抹琴灿烂笑开,“我那是开玩笑的呢?”
“你呀!”苏抹筝还想再说,一阵困意已经涌上,“早点去睡觉吧,我先去睡了。”她摆摆手上了楼,许是晚了,太累了,未去深思抹琴的话语。
姐,我只有你跟爸爸两个亲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起这一切,姐,抹琴长大了。苏抹琴站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后者拐上二楼房间。
夜色四合,仰首,是同一片星空,人,未安。
军区大院,深幽宁静。
一辆吉普从夜色中驶来,在大门前停住,前灯开的很幽暗。
老警卫员探头一看,那张皱纹满布的面容便是笑开,“少爷回来了!”那语气中掩不住兴奋,立马开了正门放行。
“嗯,昨天刚到,”霍少彦从车窗口探出头,“邹叔,我母亲今天在么?”
“在在在!”老警卫员连连应声,“夫人听说少爷要回来,今儿个就没出去打麻将呢?”邹叔顺带着挤了挤眼,霍少彦的心中便有了分毫。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二章 不会让她进门
他在心中暗暗腹诽了一番,看邹叔的暗语,母亲找他有事?会是什么事,不会又是某某相亲宴吧。
踏上堂屋的台阶,前些天许是刚下过雨,台阶上隐隐冒出了些许湿滑的青苔痕,耳朵里听着房上楼沿滚下的雨水,滴答滴答的淌进地上的马槽里,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霍少彦掀开陈旧的门帘,走进堂屋里去,对着那背对着自己的笔直瘦弱的身板唤出声,“爸,我回来了。”
霍正国正坐在堂屋里,抽着一支老式烟斗,那些许白烟便顺着缕缕而出。虽是将近六十五的高龄,却依然眉目硬朗,身板笔直,只有那鬓边的些许白发,出卖了他年龄的痕迹。“晓得出来了,真长出息了!”霍司令员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
“爸,”霍少彦垂下头去,双手垂放在大腿边,等着父亲的教诲。
“算了算了,我对你们年轻人的事也懒得管,你妈在西厢等你,去吧。”霍司令员摆摆手,霍少彦没有再说,应声退下。
一路穿廊过桥,四进式的四合院,母亲平常不是在后花园,就是在西厢。
霍少彦的父亲霍正国今年已经将近六十五高龄,霍夫人与霍司令员相差了十五岁的年纪,当年硬是不顾大人劝阻,义无反顾的嫁给了霍正国。霍夫人产下霍少彦那年,霍司令员已经年方三十五,之后霍夫人的肚子便一直迟迟没有动静。所以,霍少彦没有兄弟姐妹,是这家中的独子。
古话怎么说来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霍少彦既然是家中的独子,这继承后代的事情可就按在他一人身上了。而看着儿子已经三十岁,身边没有一个相好的姑娘,更没有成婚的打算,可让霍夫人跟霍司令员眉头都愁白了。
西厢,霍少彦推门进去,‘吱呀’一声,在这房中却未为引起任何动静。
留声机里的cd在转动,一首陈旧泛黄的美妙歌曲在空中慢慢传播。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
霍少彦跨过门槛,抬眸望去,只见母亲穿着一身紫红色的低开叉的直襟旗袍,随着音乐慢慢舞动。虽是上了五十的年纪,却依然保养得体,那低开叉到膝窝的旗袍,显出底下略微凹凸的小腿肚,仍旧如当年般白皙。就连那略微上仰的脸庞,眼角处也只有几条不明显的皱纹。
似乎听到脚步声,霍夫人这才顿下舞步,睁开眼望向来人。
“妈,”霍少彦走过去,“爸说你找我有事?”
“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以为你忘记还有我这个妈了呢?”霍夫人关掉音乐,在紫檀圈椅上落座,见霍少彦还跟个傻大个一样的站着,立刻一拉儿子的手,“坐下吧,跟你爸客气就算了,跟你妈还客气什么,当我是母老虎吗?”
“妈,我可不敢!”霍少彦忙喊冤枉,也在一旁的紫檀圈椅上落座。
“哼哼——”霍夫人瞅着自个的儿子,用鼻子哼哼出声,“还不敢呢,都有媳妇了,也不知道知会妈一声,就自个藏着了。”
霍夫人这话是试探霍少彦的,哪晓得后者的面色一变,嗫嚅着道:“妈,哪有什么媳妇!”他眉头深锁,在心里把各种猜测都想了一遍,“妈,你该不是误会什么了吧?”
霍夫人拍着霍少彦的手,缓缓说道:“少彦啊,妈可告诉你,你跟梁家那丫头的事情可算过去了,以后这心也放得远点。妈也早就知会过你了,即使你喜欢那女娃娃,妈也是不会同意她进门的,这点,你可明白?”
霍少彦的呼吸有些困难,却仍是自嘲着道:“妈,这话你不早就说过了么?况且,就算您儿子喜欢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您儿子!”霍少彦这一半是气话,一半是事实,梁慕诗不愿意嫁给他,可不就算是看不上他么?
“而且——”他的目光黯淡下去,“我跟她,不会有可能了。”早在机场那一刻,他就决定不会回头了。有些爱,明知道不能继续,那么还死缠烂打着干什么?他给过她机会,也给过自己机会,既然她选择的还是她自己,那么他也不会再留恋不舍。有些爱,该断则断。
“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霍夫人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可是妈还得告诉你,我们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孩子,少交往为好!”她的话音虽然是温柔着说的,霍少彦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凌厉。
“妈——”他不由得喊了一声,
“别以为妈不知道,你在外头干的那些事!”霍夫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面孔已经拉了下来,严肃的望向后者道:“少彦,妈不介意你自己找对象,在妈的眼中,也没有那么多的门户之见。但是,嫁入我们霍家的女孩子,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正经人家,若是那些离过婚的,私生活不检点的,妈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
“你霍伯伯已经告诉我了,妈私下里也查过了。”
“你可知道那个女孩子的过去,她虽然以前是苏家的千金,但是人家的丈夫已经跟她离婚了,她还有过小孩,流过产。若她是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家,妈今天二话不说就给你同意了。”
“妈!”霍少彦忙着打断她,心里是哭笑不得,他妈哪里看到他跟苏抹筝是一对了,他是帮过她,对人家也有点好感,但是这好感还没发展到爱情,好吧。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三章 初恋订婚,前夫再婚
“你别说,你听妈说!”霍夫人一手打断他,话音里透着严厉,“少彦,你可知道,你爸今年已经快六十五了,已经接近退休的年龄了,他还能在这个位子上待多久?”
“那你可又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我们霍家的权力,有多少人恨不得我们霍家倒台,你大伯父今年也要从省长的位置上下来了,你大伯父的儿子又不争气——”
“你已经降了一级了,要不是你父亲给你在后面撑腰,那些官员给着点面子,若是在这个关节眼上再出什么事情——”霍夫人说着说着又激动了,头一晕,立刻掌住了椅背。
“妈,别生气,别生气!”霍少彦慌忙起身扶住母亲,又引导着她坐下来,“来,先坐下,坐下说!”霍少彦也明白,他坐着陆军学校校长的位置,但是实则,他是没有多少实权的,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
“妈,我跟苏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那天她是因为我,才出的事情,所以我才找霍伯伯帮的忙,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霍少彦想了想,还是给了解释。
“真的?”霍夫人不放心的看向后者。
“真的,百分之一百的真,纯金一样的真!”霍少彦失笑调侃,见母亲大人还是不相信,他只好举着手,对天发誓道:“我保证,我所说的话绝对是真实的,起码我跟她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若有骗母亲大人之处,少彦愿意无条件接受责罚。”
“你这孩子!”霍夫人看着他那副认真样,实在哭笑不得。
“这样可以了吧。”霍少彦放下手,无奈道。
“这就好,没关系就好。”霍夫人听了后,这才抚着胸口,心安了几许。
即使她们想逃避,陈靖霖跟蒋梦芩订婚的这天日子,还是到来了。而靳尊跟白昕卉结婚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同一个月,同一个差不多时间点,她们两姐妹一个要接受前夫再婚的事实,一个要接受初恋订婚的现实,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陈靖霖跟蒋梦芩订婚的地点在华夏酒店,天宇集团旗下的酒店,这是经过双方家长协商过后,蒋家最终妥协。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场商业联姻,至于有没有爱情,那只是其次。
苏抹筝数着日子,当这天来临后,她反而平静下来了。如果抹琴要去闹婚礼,她会陪着她去,如果抹琴不去,那么她会陪着她伤心。至于靳尊要再婚的事情,那完全跟她无关。只是心里偶尔有些不舒服,或许是见不得他好。她想,也许是的。
所以一早上,她就敲开了抹琴的房门,当那扇房门被打开,苏抹筝见到穿戴整齐的抹琴时,还是小小的楞了下。“你,这么早就起来了么?”
“嗯,姐,今天不是他的订婚宴么?”苏抹琴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姐,既然他要订婚了,我这个前任女友,怎么能不去参加呢?”
“抹琴,姐陪着你去!”苏抹筝握住了她的手,不禁有些热泪盈眶,“若是你想去闹婚礼,姐陪着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姐,你想多了!”苏抹琴轻笑,“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喜欢那个女人而已。”
华夏酒店,当出租顺利停在酒店门口后,苏抹筝如期的,见到了酒店外面围着的车辆,红地毯几乎绵延的老长,像是爱情里所期许的,长长久久。
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很多,还包括了很多记者,订婚宴现场,格外热闹,怕是今天,陈父该如何开心了,毕竟,华夏的名声因为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倒是声名大噪了。
她们只混着人多的时候进去了一会,看到陈靖霖满脸微笑的牵着蒋梦芩出现在众人面前,苏抹琴鼻子一酸,再也看不下去的拉着苏抹筝就出了酒店。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四章 尺寸还不错
他们站在酒店外面,穿着不起眼的衣服,倒没有人注意他们。陆续的看着车辆一辆接着一辆驶来,看着身着西装华服的男人女人挽着臂膀进去,一切的一切,像是置身于梦境。如果这一切,真是梦境,该有多好。
“抹琴……”苏抹筝抚上抹琴的肩头,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趁现在,还来得及。”
“不,姐,来不及了……”苏抹琴轻轻摇了摇头,注视着酒店门口的视线,是那么的哀伤,”你知道那天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对不起,姐,他跟我说了对不起,”
“我就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抹琴……”苏抹筝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天还是那么蓝,人还是要过下去的,是吗?无论遭受了多少逆境跟不愉快。
“姐,我们走吧!”苏抹琴吸了口气,下定决定般,毅然决然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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