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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的青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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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逸也是个购物狂,这几天老是拽着我满世界飚,累到虚脱都不肯罢休,当然是我累到虚脱。唉,我就感叹怎么又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我总算是长了见识,领教了这帮小女人的厉害跟疯狂。
她对我好到就像我们早已经认识了十万八千年一样。她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对我好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可是别人对我太好,我会觉得别扭,宁愿玲那样没事儿骂几句,这样会让我有种错觉,那天晚上是不是我打劫她的?
这几天光顾着跟静逸疯,倒是冷落了那俩丫头,昨晚媚儿还酸溜溜地说我移情别恋了。哼,我其实有一半是故意的,谁叫她们有了帅哥就扔掉姐妹呢?活该!
星期三,松庆来向我陪罪,他说:“恩(不知道是不是说‘嗯’),今天是我高中同学的生日,让我带你一起去玩。晚上六点,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等你,别忘了,走了。”
这个白痴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而是对着旁边那棵万年青说的,脸也有些红。
“喂,莫松庆,你叫我下来就是听你对着这棵万年青表白的?你不是来向我道歉的吧?可是怎么这么没有诚意?我们好像吵架了咯,我为什么要去见你有朋友?你是我谁咯?”
“六点钟你必须下来!”他本来想走掉的,又转过身来摆出永远不变的破酷样儿,“我是你行为的现行负责人!”
“什么?行为的……现行负责人?那是什么东西啊?奇怪了,从来没听过。你还是先道歉吧,莫松庆。”我发现自己现在也挺拽的,呵呵。
“六点钟不下来我会上去的!”天杀的猪头饼,成天在我面前拽到飞!
人真是不能没志气,他欧阳松庆只喊了一句:焦恩恩,今天的生日会上什么东西都有得吃哦,因为我那同学的爸爸刚成了暴发户。我就没头没脑地跟他走了。虽然对暴发户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些不屑,可是挺喜欢暴发的。
的确,好吃的不少,重点是在那种花园洋房里边看风景边吃东西爽毙了,撑到我胃胀。
临走,我跟那同学说:我可不可以打包咯?
同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到:可以可以,你想吃啥子(傻子)都可以,我帮你。
多友好的同学啊,我由衷地称赞。可是当我乐滋滋地提着塑胶袋拉着松庆走的时候,那些人看我的样子好像有些鄙视,怎么了,不就是因为我打包了么?搞不好你们比我更想呢,只是不好意思就装绅士扮淑女喽,要不是静逸让我为她在高中同学的生日宴上带点东西回去,我还嫌麻烦咯,不过夹点私心地给玲和媚捎了些。
三十三
“走,今天我请客,‘香湘菜馆’儿,好久没请你搓搓了,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哈!”
“哼,姑娘我又不信佛,凭什么跟你去啃馍馍?吃斋念佛就一个人去,我没时间。”
“‘牛牛店’的超级火鸡腿,油酥香鸡翅,滴香炸鸡爪,外加双色巧克力甜筒,怎么样考虑一下喽?恩恩好师妹。”动物我见过不少,却头一回碰到黄鼠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头猪今天又得大放血了,嘿嘿。不过呢,“俗话说得好,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更何况咱们的关系。”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着看他的钱包是不是装满了。“我有一个习惯你是知道的,吃完了宵夜上‘家润多’散散步?对了,我怎么是你师妹咯?”
沉思中……
一……二……三……
“好,成交!”
果然,这小子要不是想从我这儿掏点玲的小资料会对我这么嘀友好?耶酥复活了都不信撒。为了以后更多更好更大的福利,我自然是说三分话留七分底,重要的藏在心眼儿里。
嘿,林子,找我耍聪明?孙悟空还是我大哥呢!
从“家润多”出来碰到了静逸,原来林子和她是老同学,他俩激动了一会子,我好像也跟着激动了一下。
静逸说,恩恩谢谢你昨天给我带东西回来吃,真香。
我说那还用谢。
其实一直到今天松庆都有点不大高兴,我告诉他是给别人带的,他还说我笨,别人叫你做你不会想想再做啊,肯定是嫌我丢脸吧,虽然他没说出来。但是我并不觉得有多丢脸,而且就算丢脸也是丢我自己的撒,他生么达气咯。为这件事没吵架也没说话,下了课就直接跟林子蹭饭来了。
林子和静逸说话的样子客气极了,好像只有对我说话他才会原形毕露地一副痞子二百五的模样,碰上别的女孩子他可是一百二十万分的假正经,特别是漂亮女孩。唉,看来哥哥的他真的没拿我当过女孩子。
他们俩一路上说了好多废话,看来以前应该混得蛮熟的,老是以前以前的,我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一类人,也懒得插嘴,可还是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怪怪的,至于到底有什么可怪的我又不知道,因为照理他们是老同学,不应该动不动就有问题卡住了尴尬一阵,可是关我什么事呢?
只是林子那家伙问静逸为什么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冲他骂了一句:笨啦你,人家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当然在这里了,难不成你以为这路是你们家门前那条泥巴路啊。
“你在我们学校?”林子怪怪地看我一眼,我就奇怪,他们不是同学吗,怎么林子不知道?
“复读了一年,比你们低了一级。”
……
林子有时候也蛮像男人的,我们先把静逸送到了她宿舍楼下,他看到我东西挺多的就帮我拎到了的宿舍楼下。本来还想让他给提到宿舍的,但因为怕引狼入室就罢了,而且阿姨很敬业。
他转身的时候说:“肥得跟猪差不了还不停地吃,看人家多苗条,一比你就是一只丑小鸭!”
“你去死吧,管我,哼!”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静逸是天鹅,“你要是敢朝秦暮楚的,就乘早给自己挖个坑吧!玲可比静逸好多了。”虽然静逸也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怎么也不如玲对味儿。
相安无事的日子倒也挺滋润的。选修课几乎不去了,只是林那草包的速度真是太烂菜了,玲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看来我这个红娘当得不怎么称职。好吧,再努一把力试试。
这个暑假来得倒是正好。
8
三十四
没想到回家第一个迎接我的是亚囡。她一看见我就扑过来吊住我的脖子说表姐我太想你了,前天就到你们家来了,专为等你。
我们家小胖也过来迎接我,被她一脚踢翻了。
“真的是想我而专门等我的?”从小到大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哪一样不是照我的版本,就包括这撒谎的本事。
“呵呵,还是表姐最喜欢我了,我有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告诉你。”又转过身说:“姨父跟姨妈不许说。”
“小丫头又想算讲我了?”
“我是想算计你,可是你穷得跟骷髅一样,哪有什么好让我算计的?”
恐怕她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确实小不了,还来不及放碗就直拖着我闹。
“那天打电话给你本来就是要说给你听的,可是后来卡上没钱了。”
“就是那两个被开除的学生撒,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冤,不就是去上一下网么?要是学校有网吧也就不用往外跑出去了,至于开除吗?”
“那些老师都不想想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书读不了倒是小事,面子丢了可是大事,家里人气得直冒烟咯。”
“家里人去学校说情,你晓得他们怎么说的么?”她拽着我说得起劲。
“当然不晓得,你表姐我又不是半仙。”
“那确实。”
“校长说‘其实我们也非常想帮这两个孩子’,都是骗人的鬼话。”她气得双手向上乱挥。
“别打到我了。”
“哦。”
“然后对着那两个学生说,‘可是你们犯的错误实在是太严重了,学校并没有真正开除你们,只是先退学一年,明年你们还是可以来嘀。’”
“家长把那两条烟放在办公桌上,问‘那会怎么处分啊?会不会记在档案里?对孩子们的前途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然后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极品‘芙蓉王’,双手递一根出去,您抽烟,再掏出打火机点火。”
“校长说‘谢谢谢谢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说得咬牙切齿。
“一阵烟圈吐过,校长很不经意地瞥一眼嚣张地站在教科书地盘上的‘极品芙蓉王’,脑袋跟安在弹簧上一样,上下摇几摇,又吐几口烟圈,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们做老师的当然不希望自己学生的前途受阻撒。”
“置身于仙境中的校长。”她这样说的时候是眯着眼睛的,“悠悠地说‘档案里不会记这事儿的,放心吧,家长的心情我们都非常理解,这俩孩子挺乖巧的,就是贪玩了点,孩子嘛,都一样,我儿子也是天天泡在电脑前,唉,玩得饭都可以不吃了。’”
“他说你们下次要学乖点儿回去后多看看书,明年再来,如果不这样,学校很难交待。”“这两个学生真是可怜啊,哥哥的还不如烟值钱,二十四条就搞定了从校长到班主任,说可以想想办法让他们下学期就去上课。”她越说越气愤,站在床上说起来。
她说表姐,是不是只有我们学校才这么黑暗咯,你以前也在这里读过书哈,是不是也一样?
“囡囡,天下乌鸦一般黑。”颇有感触,回想以前的生活真是不容易呵。
我说囡囡,先坐下来,别把我的床拆了。
“那跳楼上网的,其中一个就是你吧?”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境界已经高到如此地步了,说表姐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姨妈告诉你的?
“呵,你从小就赖着我不放,如果这点小事我都不了解,敢情这十几年的你表姐我是造假的?”
“到底是怎么跳的?”我最爱这个调皮可爱的表妹了,她的本事可是通天呢,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精得很。
“表姐你知道我爱上网,可是那个烂学校一天到晚当我们囚犯一样地关在里面,周末回家才开门,我要上网又出去不了,憋得超难受,请假还非得要得么达绝症或是死了人才准!”
“你说他们是不是无聊到丧心病狂?他们家才有人得绝症死了呢!”
“要是我跟我们化学老师一样,也有台电脑就酷毙了,学校虽然有个破语音室,但也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检查,一个星期一节课,还要上一节理论才上一次实践。哥哥的比看一眼非典病人还难!”
“你知道是哪个教我们电脑么?”她其实不是在问我,我知道她现在已经相当激动了。
“就是我们化学老师!”
“老师就是老师,真是太懂得充分利用资源的道理了。”
我忍不住说,亲爱的囡囡,重点,再不,明天说吧,我要睡觉了,坐了一天的火车,你也不替表姐想想,累死了。
“表姐亲爱的,听我说完好不好,很快啦。”她知道只要一撒娇,我就会毫不犹虑地答应她有理没理的要求。
我这个可爱的表妹,最大的特点就是事情一箩筐,说的内容却绝不乏味,就是你得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如果你不是急着要结果,过程可以很享受。
“好吧,说重点。”估计一直憋着,就等今天跟我吐了。
“重点就是那天晚上,我实在是熬不过对电脑的相思苦了,就把闹钟调到零晨三点半,查勤的老师一般十二点就走人,所以我一回宿舍就赶紧睡觉。姐妹们都非常配合,没有一个吵闹的,虽然平时不到两点不睡,感动得我一塌糊涂差点两眼抹泪。”
“我说‘明天早上给你们带早餐回来。’姐妹们一阵欢喜。学校里的包子馒头硬邦邦的啃都啃不动,丢出去喂狗不砸个洞也砸个坑,狗还不一定会闻咯。”
三十五
“时间一到,闹钟一响,我跟‘兔子’就爬起来。”
“‘兔子’就是另一个受害者,说起来还是因为她太不仗义出卖了我,我才被发现的,不过那也是情有可原。”
“姐妹们都起来为我们两个人送行,帮忙把那根要吊我们下去的绳子牢牢地系在了靠窗的床上,她们担心床承受不了重量翻过来,就干脆把一直处于极度睡眠中的小姗妹妹,抬到了那张床上。”
“终于要下去了,可是一看绳子不够长,都怪事先没准备好,怎么办呢?唉!”说到这里她摊着两手,脑袋一耸,作无奈状。
“幸亏兰姐给了我一个聪明的脑袋。”她一转话马上就精神了,真应该去做演员,绝对
实力派那种。“我急中生智,一把抓过床单,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几条,打上结,一端系在自己身上,另一端连着绳子,不就一切搞定么?”
“姐妹们像崇拜周杰伦一样崇拜我。”
“兔子担心我撕了床单没地方睡,我说反正时间都已经进入星期六了,大不了这个周末回去让兰姐买床新的,台词张口就有,说旧的被老鼠啃了几个洞不能睡喽,就送给天天在街上搞演讲的刘二妹当裙子去了。”
“那床单上可是绣着朵朵红花向太阳呢,当裙子多漂亮!”
“为了试试绳子的牢固度,我对兔子说如果我没事就拉绳子,你就下来。”
“表姐你是知道的,我从小跟你满山满野的跑,光溜溜的竹子都难不倒我,这小小的几层楼又怎么可能在我眼里晃荡呢?”
这倒是不是假嘀,溜溜光的竹子我一次爬五个来回绝不喘气。
她说:“我到了下面后就拉绳子示意已经安全了,让兔子也下来,可是等了半天了不见动静,又不能喊,我以为她害怕就一个人走了。”
“当我在网吧里玩得正带劲的时候,有人拍了我几下。”
“表姐,你猜是谁?”她睁大两眼满是期待地看着我。
“你们老师。”以我的智商小意思撒,而且她刚刚的眼神差不多已经说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表姐,你还真是英明呢!”激动得抱住我摇,她从小就崇拜我。
“是我们教导主任。”
“我就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在网吧?总不可能教导主任是个半仙撒,那么吟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被踹了一脚――有人打小报告!”
她说表姐,我平时也没和哪个结怨哈,顶多就是无聊的时候,捉弄捉弄我们班上,那个老向我抛白眼儿球流口水的二百五王三皮撒!
“再说了那个二百五怎么可能知道我去上网呢!”
“我就问‘主任你怎么晓得我在网吧?难道有人看见我啦?不太可能咯,我是乘你们打麻将打得最投入的时候下来嘀撒。’我们主任就得意地笑,说昨天晚上,准确地说是今天早了,我正好打累了去厕所,听见有东西掉下来的声音,还有人喊了句‘哎哟’。开始我以为有贼上学校偷东西来了,但马上就反应过――有人爬楼摔跤了――这样的事情以前遇到过。我跑过去一看,果然!意外的是没想到是个女同学。”
“他说乔亚囡同学,这也注定你今天要倒霉。”
“原来如此,兔子是啊兔子,我被你害惨了,可一想到她还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我也不好怪她。”
“其实我跟兔子还是要感谢一下校领导的,因为顾及到我们是女孩子脸皮子薄,就没让我们站到国旗下的领奖台上去,只是在广播里传媒了一下。”
“表姐你都不晓得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暴发户一样,又害怕又高兴又郁闷,噌的一声就成全校的名人了同,呵呵。”
“原来出名的滋味是那么爽,同学们都认识你,走哪儿哪儿就有人冲你笑,那感觉――飘哇!”
“我刚开始跟兰姐说这事儿的时候,没敢直接说就是我,兰姐问我是哪家的宝贝儿子?我说不是张家的也不是王家的,是你家的宝贝女儿。”
“你知道兰姐怎么说的么?”
估计她还以为我猜得中,别人我有可能猜中,可要是碰上我姨,就难说了,我摇头,我好想睡了。
“她说哪个李家的,李秃头家的小女儿?”
“我说兰姐,你还真是笨喽,是你们家的宝贝女儿――乔亚囡!”
“我以为兰姐就是不打我也得骂我撒,总之我已经为最坏的结果做了最充分的准备,回家前先去‘益丰大药房’买了最好的跌打药膏和药酒。”
“兰姐她静静地看了我五秒钟,然后说泥鳅咯,你以后去学校可得带根牢固点的绳子,就是因为现在东西的质量太差了,跟你一起的那个同学才会掉下来撒,你可得从中汲取教训哈。”
“我说兰姐你怎么不打我也不骂我呀?”
“兰姐说你是我女儿,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你有什么用?只有自己生气,生气很容易老的,再说了搞不好骂了你,你不理我了,那我不寂寞死,你老爸又那么忙。”
“呵呵,我抱着我妈使劲地亲,夸‘亲爱的兰姐你太可爱了,这一招收买人心可真绝哈!’她得意地笑了。”
“可惜了我的跌打药膏和药酒哇!”
……
三十六
老同学们都放假回家了,搞了几次聚会,感情比在一起读书的时候更火。我还在聚会里跟宋然碰杯碰得贼响,一点什么都没有了。那小子知道我曾经哈过他,很是照顾我,他们拉着我喝酒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帮我挡,那帮土匪们不乐意了,说宋然你怎么回事,恩恩可是咱大家的,你一个人起什么哄撒?感动得我连喝了好几瓶馊水,他们一阵阵地喝彩。
我这人没什么,就特容易感动,记得刚进高中那会,正准备进校门,门前站一哥哥,我想是高年级的吧,他在那里收保护费。那时候小,胆子也不大,轮到我了,我说哥哥,我今天没带钱,就带了点早餐,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我不吃了我给你吧,就递了过去。哪知道那哥哥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女生,进去吧。
哦,原来他不收女生的保护费。可我想遇到这么一好人不容易,就说哥哥你非得收下,硬是塞给他就跑了,回头的看时候,那哥哥正憨憨抓着脑袋咧着牙齿冲我笑呢。
上完了第一节课才知道,原来那哥哥和我同班,下了课哥哥就跑我跟前说,牛奶真好喝,你肯定没吃早餐呢,面包给你了。
我也真是饿了,说哥哥我把这面包分你一半吧。然后我们就一起咧着牙齿啃面包。从此以后,哪还有人敢欺负我咯,我有一收保护费的哥哥,那面子,大得不行。
后来哥哥就一直照顾我了。
都是感动结的果。
我一直都叫他哥哥,他今天就在这里,喝得那是,老大模样啊。
……
高兴完后,一个人的时候再想想,又挺失落的,好像有些东西再怎么找也找不回了。
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看电视以外,还长了不少肉。
我有时候真气自己,平白无辜又给了那帮好事者取笑的机会。
静逸打电话告诉我,她和她念念不忘的初恋王子又偶然相遇了,据她的汇报,两人的关系大有重修旧好的可能。
亚囡在我家赖了一个多月,临开学才回去,――因为丢下的课程不到两个月,所以继续升高二,她还天经地易地跟着我去玲家里。
她们两个凑到一块儿准有扯不完的废话,比这个亲表姐还亲似的,亚囡告诉玲被学校开除的事(那个傻丫头不只不觉得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反而觉得很有面子似的,跟人津津乐道),玲那丫头直追着问跳楼的过程,和跳完后的感想。
她们交换心得一样地喷了一床的唾沫,害得我睡得失枕了,脖子僵了好几天。
最气愤的是莫松庆的电话竟然没有媚跟林子的多,可是他一打电话过来我就原谅了他,
谁叫自己就是喜欢又帅又酷的他呢?
唉。
日子闲得变质,好不容易熬到开学,却又不舍不得走了。
学校的生活同样不够刺激,我就和静逸跑去她朋友的聚会上唱歌。
除了静逸我一个人也不认识,静逸比我多认识一个,她朋友。
静逸、我、外加一淑女,其余均属男性。
我怕生,就坐着不说话,瞪着房间看了一整圈,接着瞪人再看一整圈。静逸和我一样,她朋友怕我们寂寞,使劲儿地劝我们喝。
那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人,两只贼眼不停地转。
我无所谓,反正没人认识我,正好全心全意地扫荡桌上的食物。
一群野狼在嗥叫,危难关头挺身而出,我客气地从一疙瘩男手中接过麦克。
果然是一堆古董级的废物,只会吼些老掉牙的歌,“两只蝴蝶”被他们吼得比“两只蛤蟆”还难听。
也许是因为妒嫉我们唱得太动听了,一个瘦干型的男人麦克了一首《丁香花》。
我发誓,要是这也算唱歌,河里还能有鱼?虾是都死光了!
只有他旁边大眼睛白皮肤长头发迷你裙的漂亮淑女,一脸崇拜地充满爱心地望着他,好像还含情脉脉。其他人憋着笑发出“吱吱”的怪音。
淑女死吊着他的胳膊不放手,闪着两只大眼睛无辜地害羞着。
“这女的肯定八辈子没见过男人。”静逸凑到我耳边,“瞧她活像那男的一死就立马陪葬的样儿!”
“三公主?”
“谁知道?”
我说姐姐你唱首歌吧。我从那男的手里要过麦克,塞给淑女。
“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别老是正经地坐着撒,不唱歌多浪费呀。”
“我帮姐姐点歌,姐姐喜欢唱什么歌?《孟姜女》好不好?”
她指指自己的脖子,再摇摇手。
明白,哑巴,唉,可惜!
静逸那丫头就是粗鲁,见淑女原来不会说话,丧气地拖过麦克,却惊闻姐姐一声刺激的尖叫,透明玻璃杯正卧在桌子上猖狂地摇来摇去,那些淡黄包的液体就这么流到了姐姐白色的超短裙上……
然后,混乱混乱。
零晨十二点是灰姑娘回家的时间,所以我们也得回了。
满脸红光,周身烟酒混合味的大哥豪气万丈地要送我们,左摇右晃地找车钥匙,“我送你们……嗝……送你们……”
我说大哥不用啦,酒后开车有点悬,妹妹我们大好的青春啊,可不想就这样挥霍了,再见!
拜拜!
9
三十七
“喂,把你那几个帅哥带过来,今天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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