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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情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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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心婕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脑袋晕晕沉沉的。
他的唇移挪至她白玉般的嫩颈,轻轻啜吻着她的颈动脉,双手也爬上她丰盈的胸脯揉抚个不停。
心婕只觉胸部不断地肿胀、硬挺,当他用舌一一舔过她的双峰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凌子寰抬眼看着她嫣红的桃腮,气息不觉更为粗重,他深吸一口气,含住她峰顶的娇蕊,专注地啜吮着,时而轻轻咬啮,一只大手缓缓地从她的脚窝往上抚摸至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
心婕幽幽地醒转,猛然回想起刚刚的一切,一颗心顿时又慌又怕。
「对……对不起。」天啊!她竟然又昏过去了,而他是最讨厌她昏过去的。
「没关系!这次不怪你。」凌子寰呵呵地笑了起来。
咦!他今晚很不一样喔!以往,每回做完后,他要不是嫌弃她没用或无趣,就总是抿着嘴不说话,从没有一次是高兴的,而今天,他却笑了……
心婕猛地抬头望向他,只见他深浓的双眸中闪着暖意,平日绷紧的脸部线条也全部放松了,看起来更是俊美无俦。
「终於尝到甜头了,啊?」凌子寰邪气地朝她眨眨眼,身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快。
刚才,被撩拨起春情的她,滋味美妙得让他难以置信,事实上,这也是他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失控的激情,而且在事后,身与心皆满足得好像被熨平了似的。
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事,心婕顿时酡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回房去了。」
由於每回他都对她很不满意,所以,她习惯每次完事后,就自动自发地回到自己的房里,免得碍了他的眼。
「这是你的房间,你要去哪里?」这小妮子是不是昏头了?凌子寰有趣地弯起嘴巴。
「呃……是喔!」她傻傻的眨眨眼睛。
「看来,你必须从床上礼仪先学起……从现在开始,做完后,你不能急急忙忙地就离开床铺,也不能背对着我。」
这么多规矩啊?「那……那要怎样才对?」
「要像个小女人般偎进我的怀里。」凌子寰以十足大男人的口吻说。「快做呀!」
「哦……」心婕娇羞地把身子靠向他。
凌子寰大手一揽,让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上他的。「告诉找,喜欢我刚才对你做的吗?」
「呃……喜……喜欢。」心婕红着脸细声回答。
「那往后我们常常做,好不好?」事实上,他的身体早在她未醒来之时,就已准备好再来一次了,所以,这句话当然不是在徵询她的意见,只不过,他今晚心情偷快得很想聊聊天,逗她说说话而已。
「嗯!怎么不回笞我?你不想常常享受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吗?」见她良久不语,凌子寰扬着一抹邪笑,用坏坏的嗓音再度问道,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揉捏着她粉嫩的臀瓣。
心婕羞得浑身都泛红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嗯?」凌子寰把手探进她的双腿间,挑逗似的揉搓着那两片细嫩的花唇,坚硬的胸膛也熨贴着她柔软的丰盈摩挲。
「嗯!好羞人哪!你要人家怎么说嘛!」在他一再的逼问下,心婕羞惭得无法自己,贴着他不依地娇声抗议道。
呵!这小妮子终於开窍,居然懂得撒娇了!
「听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是想要的。」凌子寰邪恶地说,随即愉快地大声笑了起来。
「讨厌啦!你取笑人家。」
她的莺声燕语酥软了他的一颗心,凌子寰拥紧她,轻啄了一下她微嘟的小嘴,徐缓地低语,「那么,我现在就立刻再带你上天堂。」
心婕睁大一双美眸,愣愣地看着他。「现在?你又要……」以往,他每次都总是只要她一回就不会再要了。
「何止是现在?」凌子寰暧昧地轻笑,调教这小妮子的过程,必定会带给他无穷的乐趣。
说话的同时,他大手的煽情动作却未曾停歇,惹得她娇喘频频,诱人的酥胸激烈地起伏着,没多久,小巧的桃花源也溢满了温热的蜜汁。
「噢……」心婕羞涩地闭上眼。
这小妮子就像一块未经琢磨的白玉,真是天真得太可爱了!
凌子寰俯首攫住她微翘的嫣唇,辗转绵密地掠夺她口中的蜜津,同时将肿胀的热铁深深挺进她燠热的幽谷里,随之无法自制地在她娇小的花径中尽情地狂奔,一次又一次地带领她飞越欲望的高峰。。。。。。。
第八章
「子寰?你来了!」看到一个星期没见的他,心婕又惊又喜。「怎么这么晚?」现在都已经快深夜一点钟了。
「明天有个会议要主持。」凌子寰拉着她住屋内走去。「刮这么大的台风,家里有没有怎么样?」昨天凌晨时分,台风登陆香港,威力之强劲,是这数十年未曾有过的十二级大台风,造成不小的灾害。
「你今天早上和下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不是都告诉你家里很好吗?你看,除了花园里的花草有些损伤外,什么事都没有。」
每次刮台风,灾倩比较严重的一向是那些比较破旧的地区,像这种优质的豪宅,怎么可能会有事呢!身为地产商,他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呀!但见他一直问这个问题,心婕不自觉的有点纳闷。
「嗯!」这小妮子就是笨,就不会答些他想听的话,凌子寰不禁有点气闷。
「那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静默了片刻,他终於还是问了出口,事实上,这才是他唯一想要知道的事,可她每一回都「答非所问」。
而且,明天的会议也没那么重要,即使不出席也无所谓,不过,他就是有一点点不放心这个胆小如鼠的小妮子,他总想着,她一个人在家不知道会怕成什么样?
所以,傍晚一听到台风减弱,香港机场重新开放的消息,他就马上订了机票飞过来,不过,却因为班机延误,才会到现在才抵达家门。
「呃……只有一点点啦!不是太害伯,没什么大不了的。」心婕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避重就轻地说。事实上,昨晚的大风刮得窗户嘎嘎作响,她虽然告诉自己别怕,可还是忍不住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怕就说怕,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对我说谎吗?」凌子寰轻哼一声拆穿她。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还会怕,说出来好像很丢脸。」他真是个精明的男人,她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过,有时他好像很爱计较耶!其他的事,她哪敢对他撒谎,只有在这种无伤人雅的小事上,撒个善意的小谎言,次数更是少之又少,可他还是每回都会斥责她。
「有什么好丢脸的?我又不会笑你。」他缓了口气又道:「往后我不在的时候,就让英姨留下来过夜吧!」
「不用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这样决定。」凌子寰挥挥手打断她,又睇着她继续道:「不过,等我把台湾那边的业务交接一下……大概两个星期后开始吧!我以后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会留守在香港。」
闻言,心婕的小脸蓦地一亮,美眸眨出异样的光彩。「真的?」她惊喜地问。
「骗你做什么!」凌子寰看着她发光的小脸,也抿着嘴微微一笑。
「太好了!」心娘忘形地拉着他的手直摇,自从那一晚过后,两个多月来,他几乎没对她大声说过话,所以,她也就逐渐不那么怕他了。
「什么事太好了?是不是指每晚都可以和我亲热过后才入眠太好了?」凌子寰邪恶地低声道。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说那个呢!」他近来越来越常对她说这种色色的话了,心婕红着脸跺了跺脚。
望着她的小女儿娇态,凌子寰不禁笑弯了眼,声音也更温柔了。「那你说说看,为什么太好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我就是觉得这样子太好了嘛!」
自从升任他的私人秘书后,他就叫人在他的办公室理多添了一张办公桌给她,要她慢慢看、慢慢学,又说,往后他回台湾时,她这个私人秘书必须随行,於是,还去帮她申请了入台签证。
孰料,原来在港澳地区未居住满四年的居民,是无法获得台湾当局的签证的,而她才不过来了两年多而已。
因此,她对他更觉歉疚,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私人秘书,拿了他那么多的薪水,却什么事都没能替他做。
现在他能长期留守在香港,她起码每天都能帮他煮杯合他口味的咖啡,有时在他工作至深夜的时候,为他煮个消夜,又或是在他累着的时候,帮他按摩一下!她忍不住开心的想着。
这小妮子的「不解风情症」还真是难医,她就不会多说些中听的话吗?凌子寰有点无奈地摇摇头。
「是不是因为以后要全力进攻大陆的地产市场,所以才要你来香港坐镇?」她有认真看过凌氏企业的资料,知道凌氏企业是一家跨国性的大公司,在世界各地都有投资,不过,根却是深植在台湾的。
「哦?你这样认为吗?」凌子寰挑起英挺的俊眉,神情显得莫测高深。
「嗯!上个月开始,我们公司就陆陆续续在国内的各大城市买进了十几块地,然后又把凌氏大楼出租给别家公司的楼层讨回来,所以我就猜想你,应该是想要扩大香港的分部,以香港为据点,然后在香港和大陆大展拳脚的,是不是这样?」
「嗯哼!」他不置可否地应道,突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
见他这样,心婕不自觉的感受到。「你一定累了,我放水让你洗澡,然后我下去煮消夜,你洗完澡后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突然,凌子寰反手扣住她的小手,一使劲就把她拉进怀里。
「我不饿,我只要你帮我洗澡。」
心婕一抬眼,就迎上他炽热的双眸,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你……你不累吗?」
凌子寰低声轻笑,暧昧地道:「见到你,我有哪一次累了?」
这两个多月来,他们在床上可说是如鱼得水,在他的调教下,她的身体已摆脱少女的青涩,开始展现出女人与生俱来的热情。
而在他的滋润下,她更是出落得水漾标致,每每诱得他倩欲勃发、欲罢不能,每晚不把她累得瘫过去,就无法放手。
心婕顿时更觉不自在了,她知道他是个精力多么旺盛的男人,简直可以说是像个铁人似的。
凌子寰盯着她嫣红的桃腮,腹部顿时翻腾得更厉害了,他蓦地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
「好美……」望着眼前她那雪白无瑕的美胴,凌子寰不由得再次赞叹,胯下的冲动几乎难以自制地想要立刻冲进她的窄穴里,享受被她紧紧裹附住的销魂滋味。
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住如火的欲望,让她靠坐在大浴缸里,细细地撩拨着她。
「握住我……」他声音粗嘎的说。
心婕羞怯地伸手握住他巨大的男性,照着他教她的方式取脱他。
「嗯!你学得真快……」凌子寰一边发出舒服的喟叹,一边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点燃情欲的火苗。
很快地,心婕就在他热力十足的抚触和亲吻下娇喘了起来,身体贴着他微微蠕动,同时为他准备好足以迎接他的湿润巢穴。
「你越来越热情了,很好!」凌子寰哑声低喃,把她如玉白般的大腿分别架在浴缸的两旁,让她门户大开地面对着自己,然后巨铁用力一挺,进入她的蜜穴深处。
「噢……啊……」
不同於他每回的前戏,他的冲撞每一次都是狂野激烈、强而有力的,每一下都直顶进她花心的最深处,让心婕难以自制地娇声吟哦个不停。
良久之后,凌子寰才抱着昏沉沉的她上床。
心婕缓缓地睁开眼,立刻对上他那带着暖意的黑眸,心头不禁微微一悸。
「没用的女人!」
同样的一句话,心婕仍旧常常听到,可感觉却全然不一样了!如今,他说这话时,语气透着亲昵,让她觉得自己与他好像很亲近似的,不由得甜甜一笑,自动自发地挨近他的怀里。
「再说说你小时候的其他事给我听听。」
心婕发觉,虽然他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可每回做完爱后,他就喜欢聊天,常常会问她一些问题,日子久了,她有时也会拿他的问题反问他,就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她对他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难怪以前他不喜欢她每回做完爱就急急的离开,如今,她自己也好喜欢在事后腻在他怀里与他聊天的感觉,虽然,有时他们也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嗯!我小时候笨笨呆呆的,所以,老是被那些男生捉弄。」家里的事她已陆陆续续跟他说过了。
「你现在还不是一样!」凌子寰轻捏了一下她挺俏的鼻尖,「我可以想像你小时候一定是个乖乖牌,那些臭男生在哈你,对不对?」
「才不是哩!」心婕睁大了杏眸抗议,「从小学开始,就有男生老是喜欢捉弄我,那么小的男生怎么会哈女生呢?」
「男人天生就好色,可没有年龄之分。」凌子寰轻哼一声,「他们捉弄你,只是为了要引起你对他们的注意罢了。」
嗄?那么小的男生就好色了?他说得好可怕喔!
「听你这么说,那你小时候一定也喜欢捉弄那些你喜欢的女生了,对不对?」
「不对!我讨厌女生,才懒得理她们呢!」
「你骗我的吧?」心婕根本不相信,据她的经验,他可是很「好色」的。
「骗你做什么?」凌子寰定定地凝视她片刻,然后徐缓地继续道:「我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在未跟别的男人跑了之前,就已经公然的红杏出墙了,搞得我家左邻右舍的人没一个不知道,为此,我爸和我们四兄弟总是被人嘲笑……所以,自小开始,我就不喜欢跟女生打交道。」
心婕一怔,随即脱口问道:「那你不是爱着那个霍夫人吗?」然后屏息以待,这个问题涉及他的隐私,她有点害怕他会不高兴。
「我会爱那种不知廉耻又淫荡虚荣的女人吗?哼!那是她自抬身价,你这蠢蛋倒是深信不疑!」凌子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虽然被他骂了,不过,见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心婕才放下心来,而且,听他说他不爱那个女人,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好开心。
「你肚子会饿吗?要不要我帮你去煮点东西吃?还是你想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呢?」她讨好地问。
「你也累了,不用了啦!」凌子寰益发没好气了,对她总是把自己当成下人的观念,他是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
「没关系的,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你尽管说,你是我的恩人,无论你要我替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心婕诚心诚意地说。
凌子寰俊脸一沉,这种话,他已经听她说过好几次了,却觉得越来越刺耳。
「我说过我没有要救你。」事实上,两次救了她,部只是巧合而已,可她却把他当成「恩公」似的崇拜着,左一句恩人,右一句恩人的,听得他烦都烦死了。
她没见过有人救了人还「赖帐」的,心婕一愣。「可是,你真的救了我啊!」
这女人的脑袋是石头打的不成?凌子寰深吸了一口气,又道:「那我问你,如果我没有曾经『救』过你,你会把身子给我吗?」
越了解她,他就越觉得她傻得无可救药,由於幼时,她母亲独力抚养她,母女俩的生活过得很困苦,有时会有些善心人士对她们伸出援手,所以,她母亲总是教她要记得他人的恩惠,在有能力的时候报答人家,也因此,这傻傻的小妮子一直谨记当初母亲的教诲。
但一想到她献身给他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报恩,他就非常非常的不高兴,也非常非常的不满意,而今晚,他的不满已达到了饱和的状态。
听他这样问,心婕再度怔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事实上,他就是救了她嘛!为什么他还要她去想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呢?
「到底怎么样?想个问题要想那么久吗?你的脑袋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见她回答不出来,凌子寰便不耐烦地斥道。
「可……可是,你就真的救过我嘛!而且,你……你想要找,所以……所以我……我就……嗯……这好像是很自然的事嘛!」见他突然生气了,心婕畏缩了一下,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凌子寰一听,登时火冒三丈。「这么说,当初不管是哪个野男人救了你,你都会把身子交给他糟蹋?」
「我……我……不……不是这……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凌子寰瞪着她恶声恶气地问。
「我……我不……不知道……我要……要想……想一想……」见他越来越凶像恶煞,心婕本就慌乱的心,更加纷乱了,一急之下,自然就更想不出来了。
凌子寰怒声道:「那就用你这颗蠢脑袋好好的想清楚,再给我一个切切实实的答案。」
吼完后,他就背过身去,一整晚都没再理她。
心婕则望着他的背,伤心地苦恼了一整晚……
第九章
唉
大屋里,回荡着一声声的长嗟短叹,心婕也数不清这十天来,她究竟叹了多少的气?
唉!他为什么要出这种难题给她呢?明知道她的脑筋不灵活,还要这样为难她!
如果他没有救过她,那他俩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嘛!其馀的就更不必说了,不是吗?可她再笨,也知道这个笞案不符合他所说的「切实」,当然也无法令他满意。
自那一晚后,他在香港待了两天,却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甚至连走的时候也没有跟她说一声,让她好难过。
而根据他所说的,他应该过个两、三天,就会再来香港了,如果到时她还是想不出答案,那他一定不会再理她的。
唉!她只好从头再想一遍了……
嗯!他救了她,然后,他想要她,所以,她就给了他……一切都发生得好自然……可是,如果他没救她……还有,如果救她的是别人……
哎哟!她觉得脑筋想得都快要打结了啦!心婕重重地往沙发上一瘫。
就在此时,电铃声响起,她打开门,发现来人是李平。
「咦!李平,你不是说要回苏州看你妈妈吗?」心婕惊讶的问。
「是呀!回去了四天,今天刚回来。」
「哦!」这些日子,她烦恼得坐立不安,根本没心思理会身旁的人和事。
「这是你舅妈托我带给你的特产。」李平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谢谢你,还麻烦你跑这一趟,真不好意思。」心婕客气的说。
「说这个做什么?要说谢,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哪能找到现在这份安定又有前途的工作呢?」
经过她的介绍,如今他在凌氏的采购部工作,比起以往的工作环境,自然是好多了。
聊了几句后,李平就说要告辞了,心婕送他到门口,两人走着走着,她突然灵光一现要是当初是李平救了她,而不是凌子寰,那她还会不会……
「李平,你……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当然可以,什么事?」李平爽朗地一口就答应。
「嗯……你闭上眼,可以吗?」心婕为即将要做的事尴尬地扯扯嘴角,不过,李平亲切得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待会儿再向他解释一下,他应该会明白的。
李平错愕地望着她,不过,还是信守承诺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要张开眼睛喔!」她小声的叮咛着。
心婕搔搔头,红箸脸把嘴缓缓凑近他的脸颊,她必须赶在这两天把事情搞清楚,免得凌子寰回来时,她还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他一定又会给她脸色看了!
李平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她不断地在心中催眠自己,可唇却迟迟印不下去,最后,她终於发觉……
「你们在做什么?!」
蓦地,一声如雷的暴吼在他们耳旁响起。
听到凌子寰的声音,心婕顿时呆住了,然后,突然警觉到自己和李平的暧昧姿势,又慌忙地跳开一大步。
「你这该死的女人!」
凌子寰在车上时,就看到她想吻一个男人,登时气得血液直往脑门冲,一走近他们,就想也没想的一拳狠狠揍向呆愣在原地,仍搞不清状况的李平。
无辜的李平顿时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捂着腹部跌坐在地上。
见凌子寰又抡起拳头逼上前去,心婕赶紧自他的背后牢牢地箍住他,心急的朝着李平大喊
「李平,你快跑啊!快点!」她亲眼目睹过他以一对三,还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的神勇模样,这会儿要是不先支开李平,只怕会出人命!
「可是……总经理他这么生气……你会不会有事?」他忧心的问。
见凌子寰一脸的狰狞,同为男人的李平,不禁有点害伯,可要他抛下柔弱的心婕单独面对这个暴力男,他又不太放心。
「他只是误会找们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快点走呀!」心婕着急地催促道,仍旧死命地箍着凌子寰想要挣脱的身躯。「快点呀!」
见他俩竟然公然地在他眼前拚命的想保护对方,凌子寰气得差点就失去理智。
他一扬手,准备要用手肘狠狠地把她撞开时,才一回头看见她的小脸,使他举起的手陡地僵在半空中,怎么也打不下去,片刻后,才放下因绷得死紧而不断发抖的手臂。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好不好?」
凌子寰猛地扯下她的手,粗鲁地拖着她走进门内,随即将铁门狠狠地踢上,把李平阻隔在门外。
进了大厅后,他用力的把她推跌在沙发上,喷火的双眸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你这个浪荡货!你真是好样的啊!」
在他怒火高张的怒瞪下,心婕忍不住发起抖来。「不……不是你看到……」
「闭嘴!」凌子寰暴喝一声打断她的话。「都被我亲眼目睹了,你还想狡辩?」
该死的女人!难不成她把他当成睁眼瞎子?
不过,谁说他不是呢?上回他不也是被她蒙混过去了?
明知道女人都是不可信任的,他居然还傻傻的相信她是纯真无瑕的!而为了她,他甚至两度打破了自己从不假公济私的原则,第一次是安排她进公司,第二次则是为了帮她还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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