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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腹黑醋坛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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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只过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张笑男又进行了一次质的蜕变。
他的蜕变,从阴霾到破霜迎阳,到现在总有事没事都找找若玄,有话没话都要聊几句,如此开朗健谈。
他的蜕变对于自闭症患者来说,是励志的,可是,对于某人来说,却如临灾难性考验。
她许诺过小丫不再靠近张笑男,可是一诺千金的事自己却人微言轻般待之处之。尽管她的失信在她失足山崖失去孩子那次已尽可一笔勾销,可她并不由此释怀,芥蒂像在体内生了根,在夜阑人静时就疯长,让她磕头都懊悔不及。
曾经,他的阴霾他的笑,以及他灼热专注的眼神,合着她的自我抑制,每一次总能轻易的像只需小手指一点就可以把她推了个踉跄。
现在,他的开朗和健谈,更是时时挑战她不露痕迹的克制和防备。
要不是办公室里尽职的电话铃声声声催促,她想他接下来的话题,便要从笔帽开始了。
受他一句批语“我说,这笔冒的设计,太秀气了吧”的影响,待他伟岸的身躯一转弯消失,她随即拿起他还握有余温的钢笔,支颐端详半晌。
秀气?
一双美瞳眨眨巴巴,像流连于秀气的笔帽上,又像流连于刚刚流逝的时光。
想不到,瞪他一眼后,他竟然翘上嘴角和暖一笑,继而改口道:“不过,确实适合我的秘书用。”
想到这,她不觉又噗嗤一声,两颊笑靥浅绽,如沐春光。
笑着笑着,她脑海突然闪到陈辉威那头去了。
上次的那拨电话,在他身旁娇柔响起的一句“威,我和*都累了”一直搁在她心头,啃噬她发痒不得解。但是,自从那拨电话后,她一直联系不上陈辉威,像是他铁定要玩躲猫猫般似的。
她的视线从钢笔上转到门口,心绪同时在工作流程安排上溜了一圈确保暂时空闲后,便把钢笔放进笔筒,从抽屉里掏出手机。
手机握在手上,转而想想不对劲:既然他要躲猫猫,暴露身份了还不是一样找不着?于是,她又放回手机,搓着双手盯着位置上的固定电话,直想把它变成马路边的公用电话。
被她仇视的电话突然响起,像顽皮的幽灵吓她一跳。
她第一时间提起了话筒。
是笑男。
他很满意她动作神速。
他还叫她速度过去,说是有事商议。
他可以谈天说地谈情说爱,唯独对她工作喜怒不形于色,更不轻易褒扬。她瞧在心中,更兢兢业业,唯恐出错被他瞧不起。
不仅是工作上,连生活方面她一向都介意被他瞧不起。早先唯一一次的放纵行径,也许早让他打从心底瞧她不起,所以她一直介意着,并由此让她在他面前总带着自卑和矮人一等的心理芥蒂。大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活着,只不过,她有时会比鸵鸟勇敢一点,她会把芥蒂埋好来个昂首挺胸,而又不过是,昂首挺胸的同时明亮的眼睛总在窥视着心灵的垢迹。
无论是做自欺欺人的鸵鸟,还是做昂首挺胸的勇者,都是出于那点自尊,出于莫名的信仰和坚持,紧紧坚守余生的坦荡和洁净。
“好。”
她接到指示,搁下话筒就快手快脚过去。
☆、111就是故意的
她一看到靠墙而立的两幅图画,就凝神一怔。
“我管崔凡要的。”
张笑男一手搭在腰杆上,简单一句拨开若玄满脸疑惑之色。
原来,正是上次他管崔凡要的《阳光沙滩和女孩》和《小岛和摇椅》两幅画。他一直记得崔凡说过,她喜欢这两幅画,喜欢它们的无病呻吟和阳光亮丽,而他喜欢这两幅画的原因却是,忆及醉意的时光,正和海有关。
“你选一幅。”
若玄又是一怔:
“我?”
“对。”
“不好吧,无功不受禄。”
“私人免费相赠。”
“我更不能要。”
张笑男不听,眼光开始在两幅画上流连辗转,片刻后,他单手挑起《阳光沙滩和女孩》放在一边,说:
“那,就要这幅吧。”
放好后,他又不费吹灰之力单手托起80x120清漆实木框边的《小岛和摇椅》,对着旁边的一张凳子努着嘴说:
“站上去,帮我个忙。”
“哦。”
若玄奉令站上。
张笑男看了看纤瘦了许多的若玄,动动手上的画问:
“可以吗?”
若玄故作嫌弃别他一眼:
“你不是十分把握才叫我的吗?”
张笑男跟着失声一笑:
“那接着,框底边与你齐眉的位置就行了。我站远看看是否歪了。”
“好。”
若玄到底是低估了他的力道,画一转到她手上,便是一沉。
“哧,小看它了吧!”
他笑了笑,后退几步左右目测。
“左一点,还要左……慢慢,又过了……”
若玄顶着比做肩周炎颈椎炎全体康复运动还要酸痛百倍的煎熬,按着指示不断左右上下摆放。
“可以了吗?”
“嗯……”张笑男犹豫不决,又后退两步。
“再往左边压一点。”
若玄忍不住了:
“有没有确定,你长的是一对斜视眼?或是斗鸡眼?”
对艺术一向追求完美的张笑男才觉悟一笑,赶紧迈步走去换回她手上的画。谁知一直在逞强的若玄突然手抖。失手的画眼看着就要掉地下,她急忙来个猴子捞月,最后却是不仅空捞一场,还失去平衡从凳子上掉下来,连着他一同砸倒。
张笑男又做了一回人肉垫。
他伸手拿开压到她后背的画,急切的话语中满是关爱:
“对不起对不起,弄伤你了。”
回响在若玄耳边的醇烈的中性磁音,过于诱惑和致命,张笑男因紧张她,一点也没留意起气氛的暧昧,没留意到羞红的一张小脸。
她极力平缓住内羞和急促的呼吸,边试图从他抬起的画框下逃出,边打岔道:“我看你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这平淡的一句打岔合着他下颌咫尺之距粉唇,落进眼皮底下的张笑男耳中,便带了三分挑逗七分引诱。体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蠢蠢欲动的某类因子在鼓动他怂恿他把她又扣回胸前,给她把长长垂下的鬓发往耳根后勾好。
“我我我,我没事……”
“我知道。”他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应道,一直紧紧扣住她,温柔地捋着她一头顺滑的头发。
“我就是故意的。从第一次看到你,一切都是故意的。”
“这是公司,你的办公室,先放开我……”
他无视善意且关键的提醒,涣散的视线从上空收回,放在她徒劳挣扎的小脑袋上:
“上次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红烧排骨。你还想知道原因吗?”
她一抬眼,就碰到他挑衅般弯下的笑唇,和一双眯起的眼睛。
若玄惶惶然避开。
“瞎瞎猜的呗。”
张笑男很享受她那被抓‘弄时的惶惶然和不知所措。他小人得势挑眉一笑,指缝间跟着又筛下缕缕清香飘柔:
“我跟踪你发现的。”
如果换一个柔情蜜意的前奏,如果换一个专注认真的眼神,一个“跟踪”字眼保管她早已少女心思滂湃。可偏偏是此时此景,偏偏他语调神色纨绔不端,合着他就是为了讥讽和*一个有前科的笨女人来的。
她拔凉拔凉地迎着他打趣般的眼神,冷色诘问:
“为什么跟踪我?”
“为了破坏你和陈辉威,不想你们亲热……”
他凝眸若有所思,复又自语:
“……当时我不也告诉过自己,由你喜欢吗?怎么到现在,还是那么在意,蜻蜓点水的那个吻……”
若玄的思绪随着他的自言自语又一次顿愕。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诚惶诚恐,思绪一下链接到不经意间已发黄被遗忘的记忆片段上。那是她唯一一次的献吻,带着安慰和友谊蜻蜓点水式的一吻,竟然被他看到。
若玄像给一群乱鸦扯着团团乱麻在跟前扑哧扑哧的来回折腾,以至于她都不晓得他于何时已坐了起来,还把她的头靠在他曲起的膝盖上。
他细细轻轻撩开她浓密的秀发,应该是在检查伤势,但却自顾呢喃:
“缘分这东西,信它太不可靠了。如果不精心设计一下,哪会有足够的缘分让我们一次次分开了还能相遇……”
☆、112 眼见为实1
小丫随张纲恒出国考察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她一下飞机,就告别张纲恒直奔向张笑男的办公室,一路的迫不及待。
她没有告诉张笑男她已回来,已在来他办公室的路上,因为,她想带着惊喜扑到他身上去。
她手举张氏集团为数不多的免检出入证,从张氏集团大厦一楼的安检开始,一路畅通无阻地连跑带赶直通到总裁办公室大门口。
自从若玄入职张氏集团当了张总裁秘书后,何助理就退居二线。他的助理室也从现任秘书室搬至总裁办公室另一端10方左右的斗大小室。而他从没有过心理落差,因为若玄的加入,他终于可以偶尔做个朝九晚五的正常人,偶尔可以锻炼锻炼身体甩甩亚健康,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若玄并不是他的职业竞争者,而是连同总裁一起,他要*的对象。*?对,就像现在,若玄和总裁独处时刻,他必须从他的斗大小室里赶出来,铁面无私地拦住兴高采烈情绪饱胀赶来的小丫。
小丫给欺身而至拦住最后一道关口的何助弄得直愣。她扫兴地别了他一眼,娇气道:
“小何哥哥,干嘛呢这是?”
“二小姐,请坐等片刻。张总裁还有要事。”
“要事?哪来的客人?”小丫从头到脚把何助理看了一遍,看得何助发怵。其实,她只是顺口一问而已。
这妞,真心多疑难伺候!
总裁的贴身助理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何助理礼貌指向他的斗大小室,不卑不亢向小丫做出邀请:
“二小姐,您刚出差回来也辛苦了。如不介意可请入内小憩片刻,我给您泡杯人参花茶提提神美美容。如何?”
小丫狡黠溜眼,一声“好啊”便往何助理室移步。何助紧跟上嘘寒问暖:
“二小姐,出差一切都顺利吧?”
“还行。”
“听说您第一次出国,一去就去这么多天,一切都习惯吗?”
“也还行。”
小丫已经落座,何助依然在搭讪,她不禁把眉一皱:
“小何哥哥,您不是要给我泡杯茶吗?”
何助闻言一笑,心想或许小丫识穿了他的缓兵之计。他眉心一敛又计上心头:
“我就去。只是麻烦想麻烦二小姐一事。”
小丫顺口一问
“什么事?”
他指着电脑上他开的MSN说:
“一会上面有人给我资料,二小姐若看到麻烦您帮忙接收一下。若不是对方是个急性子,又是重要的客户,真心不想麻烦您了呢。”
“才多大的事情。我若看到接收就是了。”
“所以,就麻烦你,等我回来。”
小丫慎重抬头一点,像在做保证:相信我吧!我坐等你泡茶回来。
只是像而已,小丫并没有真的做保证她会坐等他回来的。
向来,事情的主动权她从不放弃过。
于是,何助前脚一迈,她就后脚溜出去了。
她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笑男哥哥认真工作的样子。如真冒昧冲撞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客户,就推辞到不知情上,再退出重新把门关好呗。
思量好后,她对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捣蛋一笑,接着就边敲边推。
要事?里面不是忙着要事吗?扫视中落入眼帘的暧昧,带来的落差感也太强烈了吧?
避嫌的视线匆匆收回又一点点返回去。
就地而坐的是笑男哥吗?
披头散发地靠在他膝盖上的女人又是谁?
张笑男和若玄两人已随着不请而开的开门声,面面相觑。
小丫不敢确定,却已莫名心颤:
“哥?”
☆、113 眼见为实2
张笑男随声转头一看:
“小丫?”
小丫的眼神和张笑男擦身而过,直接来到半遮半掩的若玄身边,而若玄的沉默和看似镇定自若早已把她的玻璃心碎成一地。
如果是换作以前,她早已怒极顿足尖叫。可是,她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接受高端商务精英培训,她的性情已向国际商务精英接轨,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她一直很好地控住。
面对劲敌带来毁灭性的境况,更应处若泰然,才能成功反击,叫它一败涂地永不得翻身。
于是,她强硬捡起碎了一地的心,静观其变不再做声。
张笑男已站起来,并顺手搀扶若玄,谁知若玄抽手而出自己站了起来。她低垂着头紧紧咬住嘴唇,捋捋凌乱的头发,来到小丫身边时不觉得停了一下。
小丫这时才感觉,一直紧紧抓住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过大,撑得钻心疼。她面无表情松开手,余视中看到若玄欠欠身。
张笑男突然说:
“若玄,谢谢你。怪我刚才粗心大意。你的伤要及时去医院做检查,因为是我私人请你帮的忙,所以不能算工伤,费用我个人赔偿你。”
若玄静静听完后,只说不要紧,就别别身贴门离开了。
小丫脸色深沉,久久不愿动弹。
张笑男放好画后,走近去佯装陌生般打量了她一眼。
“嗯,怎么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接你?”
“哥,她怎么会在这里?”
“若玄吗?她是我秘书,当然是在这里。”
心理素质再过硬,被无预告无征兆地拉响一个又一个毁灭性*也难免反应激烈,只见小丫的一双葡萄眼圆撑欲裂,都要流出葡萄水来了。她大声嚷着:
“什么?秘书?Anne姐呢?”
“Anne不在公司了。”
小丫的小脑袋好像突然塞住了。她一时不明其里,只呆呆然地看着张笑男。张笑男不想她因刚才暧昧的一幕误会了若玄,可是,他又不想和她解释太多。毕竟,在他心目中,小丫依然还是个小孩子,和她一起只有*糖的事,或坐坐过山车或说说轻松逗趣的话题,儿女情长的故事,不适合拿出来和她分享。
张笑男心头吁嗟间,俯下了身子揉揉她头心,语气一贯宠溺:
“小孩子,不要太操心了。”
小丫于瞬间打开他的手,嗔怒道:
“我不是小孩子!”
他嘿声一笑,稍微一抬手就又放回她的头皮心:
“哦,对对,咱小丫已经是大集团大企业的企划组的组长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一说完,小丫脑瓜突然灵光一现,闪出一个主意就要脱口而出。她转而扁扁嘴,把卡在牙齿间的主意硬是吞了回去。
她要先暂别笑男,去找若玄算算账。
她一拉开门,却碰到何助端着一杯茶站在外面。他一看到小丫,便给她递上:
“二小姐,您的茶……”
小丫往他手上看了一眼,就又风似的转到秘书室。何助还没转进总裁室报告情况,小丫又风一样出来,一个人往电梯房走去。何助才把小丫看没了,刚想转身敲总裁室的门,又一个若玄出来,并紧随着小丫那阵风低头走去。
方才,小丫是去“邀请”若玄,到楼顶“聊聊天”去的。
二十二层楼高度的风景,不算摩天光景,但楼林交立之象足够尽览无遗。
小丫待身后姗姗而至的脚步声一停,就从楼林交立中回过头。
不用对视,若玄就已感觉到她干强压人的气场,一种女强人女精英也所特有的气场。她如临大敌而又措手无策只有垂头敛手待毙。
大敌发难了:
“若玄,你什么时候到张氏集团的?”
“一个月前。”
“怎么进来张氏集团的?不要说,是张笑男叫你进来的!”
小丫真聪明,就是他使的诈。若玄掠掠睫毛,只捡无关紧要的说:
“接到面试通知进来的。”
小丫跟着轻蔑地哼了一声。
“无论如何,既然在公司,就要注意形象。。。。。以前和你一起,怎么从没发现你勾引男人的招数还百出不穷啊?谄媚狐狸最终还是露出了尾巴,我有说错了吗?你痛苦茫然的表情就装吧!你知道张笑男是谁吗?又知道我是谁吗?谅你也不知道,也真是无知者无畏!他可不是轻易给靠近的人,趁着实情揭晓前,你赶紧死了这条心,离开他越远越好,要不然,哼……可别说作为朋友没提醒你。”小丫尖酸刻薄的话语像机关枪在扫荡,一阵紧似一阵。若玄躺在枪口下,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
机关枪停了片刻,她的思绪才从乱哄哄的一片狼藉中爬了起来。
“小丫,我承认,我曾经人微言轻,给你的承诺我没遵守好。可是,孩子……都没了,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若玄还没说完,小丫又恼怒成羞地打断她:
“应有的惩罚?哧!这是报应!你的报应!”
“就算是我的报应吧。小丫,我希望不愉快的事就让它淡化,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给你带来任何烦恼,再说,我内心底处一直都还奢侈能得到你的友谊。给我时间,好吗?”
“行为不检点的人,难道会有友谊、会讨人喜欢吗?”
“小丫,够了!你怎么这样和若玄说话?快道歉!”笑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来,他甚是愠怒地看着小丫说。
☆、114 眼见为实3
小丫抬起眼,越过若玄头部看到站在楼梯出口处的笑男。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怒目转向若玄,压低嗓子说:
“是你叫他来的吧?”
“没。”
小丫最后蔑视若玄一眼,稍微整理一下情绪后来到笑男跟前。她一挽起笑男的手臂就满腹委屈的仰起如何看如何可爱招人疼的小脸,还嘟嘴嗔道:
“哥,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说话那么粗暴,何况还是对我说的呢。”
“你想想你刚才的态度和话语,让人看着没家教。”
刚才的话?
小丫垂垂眼睑,眼珠子一斜。
看得出,笑男是那么的爱若玄。从一开始一直一直那么爱,如果刚才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那该怎么办?孩子的事,他知道的话那该怎么办?即使刚才他离若玄有6来米远,离自己还更远……可是,他如果真的听到了,那该怎么啊?
她无法猜测,没办法,她只有硬着头皮问:
“你都听到了什么?”
“你还都说了什么?”
小丫察言观色间舒了一口气。她开始得寸进尺,肆意出击:
“哥,问你句话。你是不是早已安排,把若玄招进来这里上班,我就给发配到它处了?”
“没有的事。都是公司的安排。”
“那我要哥哥把她炒了。”
张笑男无奈地看了一脸认真的小丫,简单坦白了,不料小丫不但不买账,还赤‘裸‘裸地将他一军:
“这可是你说的,我告诉爸去,说你公私不分,还要公司养着她!”
一个“养”字把笑男听得直皱眉心郁怒。
“小丫,你怎么这么说话?”
小丫却装糊涂了:
“我怎么说话了?”
笑男只说:
“你要是告诉爸去,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丫对笑男愠怒的眼神还心有余悸,她也怕笑男较起劲来,于是,她转换攻略,半松半紧半辣半甜地‘要挟’着:
“不告诉爸爸也行。不过我有条件,我要过来和哥一起上班,给哥当秘书。哥,我就喜欢和你一起嘛。哥,就答应我嘛!好嘛好嘛……”
她使劲拽住他的手不断在摇,每一个结尾字都余音缠柔,降心伏魂功力十足。
不过,张笑男是经过利弊权衡后,才弃械投降。他说:
“我答应你就是。你先下去吧。”
她虽然极不情愿笑男还要留下来和若玄私聊,但他已弃械投降,她算是赢了重要的一局,也略微勉强答应先下去等他,等他一起吃午饭。
小丫噔噔噔的鞋跟踩踏地板声渐渐消失。
几米远处静立的身影清风扶柳,踽踽复凉凉。
看着看着,他炽热的心于瞬间柔到极致。他缓缓往前走近,却不好太近。
“若玄,对不起。小丫都是给我宠坏了,她说的话请别往心里去。”
半晌,字字清晰从清风扶柳的身影上抛了过来:
“好聚好散,就批准我请辞吧。”
“现在不行!”
“不行?”若玄转过身,情绪变得激动: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是不是还嫌捉弄我不够?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瞧不起经不起诱惑而放纵我这样一个沾满污迹的女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痛苦?你又是否知道我像上了瘾般不断自我良心谴责?难道,错过了一回,便要痛上一辈子?也许,让我天涯海角,我内心的痛楚和不堪或许能淡去。除非你打定要我一辈子都不得心静,所以求求你,求你放开我。”
张笑男一直冷静,从站在天台那刻起,直到听完若玄这段透着玄奥的话语。冷静下的他思维无比敏捷慎密,他三五下就理清了若玄的内心世界。他万万没想到,和她的第一次,给她带来的是如此沉重的心理包袱。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表象,其实,她并不喜欢他?他一时像掉进了冰窟。可是,她为什么又如此在乎自己瞧她不起?又是一股暖流从心头涌起。沉思间,张笑男心情起伏不定,放在若玄身上的目光都失去了聚焦,同时,他自己呢喃了些什么他都不清楚,可他的呢喃却像窝在若玄的耳郭旁,字字清亮,而又温暖贴心:
“若玄,我从来都没瞧你不起,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和爱你……”
若玄仰着头,遥望着张笑男这道带着鲜花向她招手的美丽的风景。他的眼神,他的心思,她懂,都懂。可是,她已经承诺放弃,所以她只有打击他,一直把他打击地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直到全身而退。
“你看你,又来了。大口一张,就满嘴轻言漫语。有权有势的,就喜欢欺负一个没亲戚朋友,没家庭背景,甚至没父母在身边疼着的一个弱女丑女笨女吧?就算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忏悔吧,忏悔你长得太帅就行了。我一向最讨厌招蜂引蝶的长相。喂……你有在听吗?”
若玄竟然看到他涣散的眼神开始集中在她五官上,嘴角还蕴着醉人的笑容,她忍不住跺脚警示。
他笑着并也认真地说:
“秋小姐,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将有所调动。具体事宜人事部经理会与你说明。你再坚持离职的话,只能说明一点,你爱我,而你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你的离职,其实只是你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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