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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腹黑醋坛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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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她因惊吓过度昏了一天一夜醒来,央求陈辉威带他来到小丫病房前,看着驻守室外的张笑男她才愿意回忆她的煞星殃及无辜的全程。
那天,侧身出来的小丫郁郁不乐,若玄连唤几次都不理睬,最后回首却极尽幽怨鄙弃叫若玄不由心颤:“才不在两天就有人要闹翻天了呢。”
若玄听得出她意有所指,可她不也说了,已有两天不见,一直从善如流的自己怎么就给她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小丫再次怨恨急步走开,若玄情急下忙装瘪求可怜:“小丫,我的脚瘸得钻心疼,走不动啊!”
若玄见她一顿间回头看来,欢得她忙狗腿般拖着伤脚伸手向前拉住她内心渴望的情谊。不料,内心渴望的情谊却不渴望她,小丫哼声甩手,不料,不料……若玄失控一扑,直把她的情谊送到了路边,随着一阵紧急刹车声响起,她内心渴望的情谊差点没香消玉损,却也从此与她划上终止符号。
张笑男坐在椅子上深深埋头臂弯里。
若玄静静负手站立瞧着,内心不断立誓:不再任性不再恶作剧。
张笑男说不过是个意外,叫她别往心里去。
“医生也说了,只是失血过多没其他大碍,手术也成功,等她醒过来,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若玄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解释苍白无力。
小丫还没醒过来,但医生却准许探房了,不过时间也只有二十来分钟。
在有限的探房时间,若玄和小丫讲了一个小故事。她说:
“八年前,有个小女孩悄悄逃到一个理想国度,那里有她喜欢的蓝天白云飞莺长草,那里永远有一个初升的太阳,那里宁静祥和。很久很久后,有一个声音像是从她曾熟悉的国度传来,并且把她慢慢吸引过去。听着听着,原来那声音就像是在掏出她的心结。他说,有些伤害是有意的,有些是无心的,有心无心,都会过去,每个人都希望快乐,但更容易拒绝快乐。有时一个原谅,解开的不仅是他人的心结,更是自己的心结。”
此刻的小丫头部紧紧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面部、手上插满管线,让人心酸落泪。
若玄的小故事满含她无比歉意的心声:“小丫,如果是我做错事让你生气了,我不祈求你原谅,只要你赶快醒过来,无论如何,都要先坚强勇敢醒过来,等你醒来,我任你罚任你罚……”
若玄的歉意在小丫醒来后不能得以善终。
小丫虚弱地环顾一眼若玄和张笑男,合合眼就把张笑男支开出去,她说她要和若玄独处片刻。
张笑男二话没说就出去了。
小丫半合着眼说:
“若玄,我,不希望再见到你,更不希望,你和笑男再见面。我和你说的话,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小丫一口气一口气缓缓地说,“我很累,不想解释,你走吧。”
若玄忙问:“小丫,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想再提,你走就是了。”
“小丫……”若玄满口乞求,小丫却狠心地再次合上转头一边睡去,若玄见状马上掐着和着说:
“好好好,别生气,我马上搬家,不过我希望能照顾你一直到出院,小丫,就答应我吧。”
“不用了。”小丫说,从没过的绝情冷漠。
若玄沉默良久,才心痛地说道:“那么,真心感谢你当时收留了我。我,那我走了,祝早日康复。”
原来,在两年前若玄逃离陈辉威的那晚,她搭的士漫无目的的任的哥开着跑,直到被的哥有钱赚也已觉不爽地把她丢在路上。本要打算流落街头吹一晚北风搞自虐,却被小丫看到。小丫二话没说就把她的行李和人搞到车上开回她的公寓,就这样,两人一直住下来。住一起的两人像约定成俗似的从不聊感情不聊身世,所以,若玄从不知道小丫的世界,有一个张笑男。
听小丫的话中话,貌似就是自己整出了一些和张笑男有关的幺蛾子伤透小丫。可是,除了姜皮事件给撞个正着外,若玄怎么也想不起别的,可那次确是有贼心没贼胆独自狂妄,并没越轨之举,难道她会读心术,读懂了我心中对他的痴恋?如果真会读心术,怎么不读懂被克制的那一份?怎么不读懂我对朋友的忠诚?
她浑浑噩噩地怎么也没想到给张笑男出于人文关怀一背竟然会给小丫撞个正着。
张笑男就在门口,她一味低垂着头迈步疾走。
他三两步上前拉住她:
“我叫你了没听到?”
她内心一顿,慢慢推开他的手,说:
“希望你今后要加倍对小丫好,还有,这里是中国,不是美国了,你最好别总和女生拉拉扯扯的,出手太阔绰会伤害到在乎你爱你的人。小丫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笑男只听到她浓浓的鼻音和呜咽,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他绕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急切问道:“怎么哭了?”
若玄给他这突然这么轻轻一捧一看心都快碎了。
她发现,才两三天时间,她却莫名的想靠近他,靠近他总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幸福。可是,他和她已注定不同轨迹。
“笑男,你有听到我说的吗?我说,我不希望看到小丫伤心,所以你先放下手,好吗?”
“听我解释。”
“先放手。”
笑男终于放下手。
若玄啜啜鼻,装作轻松一笑:
“我这是开心,小丫醒过来了我很开心,开心地都要哭了。现在小丫需要你,好好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过去吧,是她让我出来叫你的。”
笑男沉默了一会,说:“有一句话,请诚实回答我。”
“什么?”
“秋彤彤,你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
☆、020 丢失初吻
“若玄,我现在,不希望再见到你……”
“……不希望再见到你……”
不希望再见到你……
啊!不要想不要想了……
丁力的妻子,就算离婚也起码不像秋若玄这么可怜要搬家吧?
这是怎么了?都想哪去了?莫名其妙!
若玄摸摸被一双手温暖过的脸颊,那句柔得都快融掉心的话又莫名响起:怎么哭了?
她确实对自己忍无可忍,噼噼啪啪地打脸蛋自罚,直到两边脸颊出现红红的指痕。
可是她竟然边打边又回想起那个叫人愉悦的音容笑貌。
她猛晃着头歇斯底里:啊!都说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了……
她在一边的手机也已经响过第四次了。
“怎么才接电话?马上下来!”
“我只和陌生人说话!”
“哪个陌生人?”
“我想吃烧烤!”
若玄挂掉电话,去把脸洗洗揉揉,上面的红痕渐渐褪了下去。
她一身居家服趿着丁字鞋啪嗒啪嗒地就走下楼去。
陈辉威探头出窗外打量着她:
“看,生活把你憋得!我起码还有些人模狗样的!”
若玄低着头扫他一眼,他今天穿一套军色运动服,黑皮表带BreguetLATRADITION手表,确实有些人模狗样。
她却撅嘴鄙视:
“撤!就你这身皮囊!”
“撤?怎么感觉像和王本末说话啊?”
王本末是非梦的员工,那天在路上买棉花糖时遇见过。
车泊在停车场,两人徒步来到偏市小道停下。
若玄要的就是这里的走鬼档烧烤,味道麻麻辣辣很纯正,烤工高,金黄不焦,更主要的是够分量。学生时代,他们两人不少光顾这里。
老板是一个很逗趣的老伯伯。他远远就认出他们了。
“啊呀,终于把你和你的情哥哥给盼来了!”
若玄故作别他一眼,说:
“瞧大伯说得,我不是常来的吗?”
一听,陈辉威突然两眼放光盯着她瞧,幽怨懊悔的表情甚是夸张:
“这两年我怎么就没坚持在这里蹲点等你?”
若玄抿嘴一笑,开始点美食:
“好伯伯,来一串牛肉,一串羊肉,一串鱼蛋,一串樱桃小丸子。”
“怎么只一串一串的?你一口我一口?”他眨眼示意,犯贱的表情好欠揍。
“你也要?自己点!”
若玄豪不客气。
若玄觉得今天的自己像换了个人似的:浮躁,爱损人,自私自利,言行颠三倒四。
只是释放而已,换个灵魂苟且一会又如何?
陈辉威也毫不客气地提她耳朵说:“小气吧啦的!”
“放开了。”
“呵!”他准备绕过若玄挑美食,突然,从他身后窜出一个女人,狭窄的过道给辉威转身一绕差点撞到她了。女人灵敏地踮起高跟鞋贴身而过。她刚走开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端详了辉威好一会:
“陈辉威?”
陈辉威从美食中抬起头来,只见那女人愤愤地直盯着他往回走。
“THANKGODNESS!”
啪!一巴掌接着重重落到辉威的脸上。陈辉威捂上被甩得热辣辣的脸,才认出此女是被他*过的Anne。
若玄也认出了。她霍然脱掉凉鞋提起甩了一个弧度,吓得Anne条件反射跟着一闪。不料若玄只是勾勾耳际边的头发,却也气势十足扬声质问:
“你敢打他?”
“你还想打人?”Anne一直警惕着提在半空的那只鞋。
“对,我就是想打人。”她招随语出,只是出招武器不是鞋,而是另一边手。Anne的防范目标错了,注定中招。只是这巴掌轻飘飘的落在Anne脸上,更像受到轻薄一样让Anne羞怒。她羞怒间,若玄已经胡乱掏出一小沓零钱丢给烧烤老板,拉着陈辉威就跑。
陈辉威不问来由地跟着若玄跑,还乐得直夸她行事英明果断。才夸完若玄突然就“啊”的一声瘸了下来。
“快背我跑!”
于是,陈辉威立即转身回去背上她就跑。
“崴了?疼吗?”
不很疼,想是还没崴,只是触到刚痊愈的旧伤吧。
“慢点,那女人没赶来。”若玄不忘回头察看军情,可这时陈辉威直情是停住了。
“也还得跑啊!”若玄转回头随手敲敲他脑壳。陈辉威还是一动不动,有些怪异。
若玄抬头一看。
张笑男?
若玄不由自主地*来原地僵立,连陈辉威如何出手揽过腰段在额头上盖下印章都无从知晓如坠云雾。
“你……”若玄错愕间他再次突击,直接用嘴封住她的话。
若玄冷颤,挣扎。可是越挣扎他越用力,她急得快要哭了,猛地用提在手上的鞋敲他拍他,可他就是不动摇。
正当若玄感到失望时,他忽然松开。
原来,张笑男已走远。
若玄木然,良久后才哇声哭了出来。
陈辉威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边,直到她哭得只剩下抽咽。
“小气吧啦的,我们算扯平了。”
“什么?我的初吻……这叫扯平?”
“也是我的初吻。”陈辉威口中还留有若玄清甜的芳香,可是她不爱他。
“疯了疯了肯定是我疯了才和你一起出来疯!”
“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这就是代价!还有,那天你敢玩我?也得付出代价!”陈辉威峻冷地横过一眼转身就走。
若玄顿生愧意,马上跟上瞎掰:
“不是了,你不开心就想逗你玩玩,也都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嘛,也不好解释。可是,我刚才不也替你出气了吗?就是,替你出气了,你还恩将仇报。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辉威就知道这一招简直是神招,用在若玄身上百发百中。她的瞎掰褪去了他内心的忐忑和不安,就剩下嘴皮子不买账:
“你那打,轻飘飘的,算出哪门子气?”
“你才小气吧啦的,那女人娇艳倾城,你舍得下手吗?实话说,你们也真有缘分。”若玄贼他一眼笑开。
陈辉威气郁地来到车子旁,才郑重警告:
“再把我推到女人身边开玩笑,你就真的死定了!”
她连点个头都贼兮兮的叫他心痒手痒想狠狠捏她脸蛋一顿,扬起的手却是一个劲晃着催她上了车。
☆、021 花心萝卜
张笑男来到Anne身边,看她正满脸怒容地摸着脸蛋就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句:慢点,那女人没赶来。俊朗的脸立马转阴。可是,Anne不是刚到中国吗?怎么可能就惹上他们了?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就算自己不问,所发生的一切,Anne自会说。
果然,他一停下,Anne收回怒容就语言加动作,英文夹中文,一五一十的把所遭遇的屈辱向他还原的有胖不瘦。
“我招惹谁了,一到中国,就受这般屈辱…”
说到这,Anne又红起了眼,可她一向不相信眼泪。
她22年来的生活,只有笑出的泪水,没有哭出的泪水,谁叫人家是收购业界出了名的一剑封喉恒帝集团老大的堂堂千金大小姐,加上她母亲大人又是名校博导,谁人不膜拜她,不想给她鞍前马后的听使唤?何况她光彩夺目的自身条件对于异性来说足以销魂蚀骨。可偏偏张笑男例外,也就因为例外,她偏想征服。
和张笑男的缘分,来自3年前母亲大人一场大病。前面说过,Anne是张笑男在美博士导师Dr。Jones的女儿。有一次Dr。Jones大病住院,张笑男去探望她时巧遇Anne。张笑男对她的亲近和热乎一直止于礼节,他这与众不同之处引起Anne的注意和兴趣。这一注意上了,就变得不可收拾。
她一直的心意他都明白,但他绝不违心接受。
此刻,他缄口不语,眼中却冒出一道寒光叫Anne陌生一怔,可她依旧读懂里头的信息:他会收拾他们给她出气。被在乎的满足感多少平衡了心头气,她转而柔声问道:
“这几天都忙着呢?”
他却问她要不要吃中餐。突如其来的午餐邀请叫Anne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这可是他的恩赐,她的奢求。
附近有家低调而又有口碑的中餐馆,叫蓬莱星辰,和小丫所住的医院数街相隔。在小丫住院的这段时间,他对周边的饮食商街娱乐各行各业的历史与发展已了如指掌,因此,他给Anne推荐蓬莱星辰时,就像谈起老朋友那般熟悉自然。这是他天性,他习惯对所处的环境进行探索了解,也许,不过是熟悉感可以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罢了,如此而已。
蓬莱星辰里。
叮!两个并排的电梯,在楼层19数字一闪一闪中停下,电梯门一开,张笑男和Anne并肩而出。另一部,竟然是若玄和陈辉威。
上帝!你这安排的是什么狗血剧情嘛?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特别是受伤害者。
“Darling,就是他们!”Anne紧紧抱过笑男的手臂,恨眼对视仇人。
“Anne,我们先吃饭,疯子的事情,我来*。”生活优越呼风唤雨的千金小姐不辞千辛万苦千里迢迢来受罪,是人都会有恻隐之心。他歉意地拥紧Anne就走。
“疯子?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疯子!”看到他和这女人在一起出现已经够吃惊了,还勾肩搭背的,可怜的小丫,她还在医院躺着呀!她不由分说地冲上去对着张笑男又是打又是捶:
“伪君子!花心大萝卜!小丫出院了没有,你就这样对她!”
“够了!”
他终是一把抓住她胡乱打来的一只手。可她还不解气坚持作战。她哭哭啼啼地用另一边手抓了一把鼻水混泪水顺手就揩在笑男的名贵西装上。笑男一阵恶心中,她已又继续奋力打去,他再又一把抓住,眼睛直喷出火来,恨恨盯着她。
是不久前火热的一幕,又点燃了他心头的无名火!
他把内心燃起的狂燥全归罪于若玄,虽然那是一眼都看得出是陈辉威演的独角戏。
他爆出了从没过的薄情暴戾:
“花心大萝卜?我花心大萝卜也轮不到你管……”
他还没解完心头恨,若玄就又踢过来,心头大恨哭闹着:
“不是叫你好好陪着小丫吗?说过的话,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不料,Anne突然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陈辉威愕顿片刻,随即上前搡开张笑男夺走若玄。
他第一次认识Anne,只不过是若玄的恶作剧,他对Anne本没怀过恶意,若玄和笑男的恩怨是非,他也只袖手旁观。可他万万没料到仪态万方的Anne会大打出手。
张笑男踉跄了几步后不由自主地朝Anne喊了一声:“Anne!”。声音不大,却见不满。
Anne一双杏眼瞬间充满思虑和委屈,巴巴望着他。
她所认识的张笑男是受大任举重若轻,赴汤蹈火泰然自若,从没见他如此慌乱无章暴戾无度!
全心全意喜欢他虽然是自己一厢情愿,不过他毕竟也总算付出一颗宠溺的心相待,从没有过的不满喊唤,怎么听怎么觉得粗暴。千里迢迢寻他至此,就得不到一点在乎和珍惜?她噙着泪紧紧注视他那双眼睛,想从中解读出她第六感中的信号,可那双黑黝黝的明眸子正和她对视,她却掉头跑开。她害怕,害怕真看出什么来。
“管好你女人!”陈辉威恼怒道。
笑男懊恼纠结暗自收紧双拳转身追赶Anne,貌似很乖很听话,可是没办法,毕竟若玄身边有他在保护,而自尊心强烈的像贞女的Anne此刻孤身独影很危险。
Anne低着头,似乎张笑男赶来的道歉是预料中的事,似乎主要他来了就好。她说她并不怪他,还笑着说她可不想因小失大,错过共进午餐的时光。
餐后送走Anne,笑男回到小丫的公寓中给小丫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因为她准备出院了,他对她有临时的安排。
张笑男看着若玄曾住过的那间卧室,又响起若玄和小丫说过的小故事,还有她给他独家爆料的往事和心事。
探房出来,两人坐在走廊长椅上,若玄赤诚表露,那女生是就是她,那场梦景看到的笑容,和所听到的声音,恍恍惚惚而又真切,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体温,就是那声音和笑容,把她从越飘越远的另外一个国度拉回来,一直到这个世界,虽然不真实,但他,一直是她的鼓励和等待。
每忆及此,张笑男总揪心疼痛。
确信无疑,她就是秋彤彤。
她说的故事她的过去,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曾经的她就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绵羊,最需要呵护最需要鼓励的是她自己。可是,她每次听到秋彤彤这个名字,总是一脸迷茫,难道她的记忆真的已遭封存?或是不愿再提起?
转而想起最近种种情景又喃喃恼道:“真是莫名其妙的坏女人,一群疯子!”
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看一个野丫头一个坏女人?是回忆有出入,还是她性本顽劣?
张笑男越想越气,愤愤捣了一拳头厚实的墙。
可还是控制不了心魔,他推开她曾住的卧室。
里面已空空如也,但回旋脑海中依旧是多日前的凌乱和温暖。他不自觉地摸着床沿走着,走到衣柜,顺手开门一看,里面遗留一封信。
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体,猜着应该是女性寄来的。他兜起那封信来到大厅沙发坐了片刻,还是压抑不住偷窥的欲望。他掏出信展阅,当他看到“我们非亲非故,只是萍水相逢,你却六年如一日的辛苦供我读书”不由一骇。
到处打架,处处留情,迷糊水平都可以发毕业证了又死爱面子,非亲非故竟然懂得供人读书!
坏女人,哪个才是真的你?
☆、022 如愿以偿
陈辉威从大四开始创立非梦。从最初的雏形到现在虽然才短短4年,它却已拥有一套独立房产产权和使用权的楼房,叫“非梦城堡”。它共五楼,一楼是车间,二楼是仓库和打版部,三楼是设计部,四楼主要是会议室和贵宾接待处,总经理办公室和市场部在五楼。陈辉威说他的城堡“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蓬莱星辰大闹花心大萝卜后,若玄也开始了她的非梦新生活。
她上班的第一天,是由一位叫张姐的人事部经理带领从一楼到五楼,连人带物一一给她介绍过去。懵懵懂懂地像迷宫一样兜了个圈回来已接近午休时间,她回到位置翻出笔记本反复回忆几遍她最常打交道的几位同事,有她的助理晏子,服装主设计师吕阳,吕阳的助理小郭,前台小诗,市场部的陈主任,她还出差在外,还有一个并不需要直接打交道却心不由自主的记住了,他是非梦的第二把手卢剑,卢副总。
奇怪的是,在第一天并不见陈辉威,第二天也不见,直到第三天。
“按常规他不会后知后觉害羞了才对呀?难道出差了?不会这么巧吧,我一就职就出差?”
若玄正在工作空闲时间思想开小差,手边的内线突然响起。她第一时间抓起话筒就熟练规范地运用公司用语问候:
“您好!非梦市场策划部。”
“是我啦,陈辉威。”
“陈总您好,请问有何指示?”
陈辉威一听语气,想起他们之间的“约法三章”马上正襟危坐拿出官腔问道:
“出于领导的责任,我想了解一下短短几天新人在公司适应吗?”
若玄一愕。
按慢热型人来说,融入新环境就是一个各种拘谨的成长过程。可这进入非梦,她很快进入角色,或许她不想让他看笑话,或许它不迟不早在她内心中多了一个身份——心灵庇护港。她早从七面中熟悉了非梦的发展历程和服装设计风格,进入非梦后更是天翻地覆地忙像得了工作强迫症,就是在工作强迫症状态下,在短短两三天时间内通过各方面的深入接触和沟通,她的策划框架也渐圆润明朗起来。
稍作一愕后她便避重就轻郑重地喊起口号:
“主要领导相信我行,我就行。”
陈辉威默了默才说:
“行,相信你。”
听着就是一个勉强劲!
“领导,您的信念不给力啊。”
傻丫头!
陈辉威默默一哂。
当初她离奇地弃他而逃,他也总算自嘲过明白过也矫情过,就没自暴自弃过。他相信事情总是有个始终的,就算他不是她的葱葱草草,总会重逢有个交代。他还第一时间排除被背叛的可能性,只因他懂她的纯,直到张笑男出现在视野中。不过,据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分析,以为开始显山露水的背叛可能,再次被弄模糊。主要是丁力后来问他秋若玄是谁,他一个朋友想了解她一些情况,比如身世背景。
“他是谁?”
“你可能不认识。”
“名字?”
“张笑男。”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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