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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影时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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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野火。

    他的回答让亚蒙静下来沉思了半晌,也回想起当时的状况。一大群疯狂的群众将他拉至广场前,拿起他的镜子直呼他是恶魔的使者,强迫他承认自己有罪。叶特宁死不屈,他从不认为自己有罪,他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份预知能力,何罪之有?

    亚蒙也不认为他有罪,所以才冒险救下差点遭火刑的叶特,因此得罪了教廷。但他依然记忆深刻,若不是因为他手下那群佣兵太骇人,或许连他也救不了他吧。无论他再怎么骁勇善战,终究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城之人,群众的力量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亚蒙深深的叹气,不难想象他的回答。

    “将绳索解开,让她回去原有的世界,唯有如此你才有可能获救。”想借机除掉他的人太多了,再留着那女人,无疑是增添不必要的危险。

    “我不能、不愿,也做不到。”亚蒙痛苦的回答。短短的一根绳子束缚的不只是一幅画而已,更是困恋的魂魄。“即使我会因此而毁灭,我也认了,比起失去她的痛苦,死亡显得微不足道。我只希望能永远留住她娇弱的身影,不只是画像而是更真实的体温。”得到她全然的信赖之后他亦同时变得贪婪,乞求上天能改变祂的决定让琉音永远留下来。

    “那是不可能的事。”叶特叹气,不忍从亚蒙的眼中看见失望。“别告诉我你没发现异常,你身边的女子必定又听见那来自远方的呼唤,而且一次比一次急迫。”相对的精神也会更加恍惚。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总算说到重点。“我已经命人将画像封入密室内,为何她仍能听见那声音?”就算是回到雷芳堡也没用,那声音依然紧追不休。

    “因为你的后世已经想起前生的事,并为此紧张不已,也就更加用力呼唤她的名字,想把她尽快拉回。”

    “说清楚点,我没兴趣打哑谜。”亚蒙忍不住动气。什么前生后世,简直一派胡言。

    “小的也没兴趣和你说笑。”这可是件严肃的事。“事实上那幅画已经被移出密室了,就在遥远的未来。”

    “不可能的事!那幅画明明还在雷芳堡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动它。”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所以我才附注是遥远的未来。”叶特微微一笑,点头致意要亚蒙平息怒气冷静下来听他分析。

    “说下去。”亚蒙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请叶特继续发言。

    “你的后世已慢慢想起所有事,那些甚至是你目前尚未经历的事,但对他来说却已成为前世的记忆,为此他非常紧张,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你的周遭将会有何变化,而那些变化将严重威胁到她的性命,所以他才会费尽力气试图将她拉回,如果她再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前景不太乐观。”他也没想到绳子会这么快就被解开,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吧。

    “也就是说她会死。”听到这里,他已经没有力气。上帝的旨意果然难测,他还以为他有办法改变它。

    “如果你现在让她回去就不会,你肯吗?”叶特问他,从他的眼中寻找答案。

    他肯吗?就算叶特肯给他机会,上天恐怕也不肯给吧。然而幸福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即使有如风中的羽毛一般易于消失,他仍想抓住那短暂的温柔,只因她早已深深驻进他的心底。

    “我还能留她多久?”亚蒙的脆弱清晰可见。既然无法永远拥有她,至少让他沉浸在短暂的幸福中。

    “我无法给你答案,我只能告诉你快了。镜中的阴影愈扩愈大,等黑暗完全占据镜子的那一天,即是你们分离之时,也是毁灭之时。”

    毁灭?既然都无法留住心爱的女人了,又何惧于死亡。

    他倏地起身,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接受残酷的事实。

    “既然你执意留住她,小的只好再奉劝你一句话。”叶特突如其来的规劝使他停下脚步,认真的聆听。

    “留意她身边的人,尽量别让他人有利用她的机会,她的无心将为你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

    也就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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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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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打雷了,最近的天气真糟。”尖细的声音随着小女孩梳头的动作传入琉音的耳内,使她不自觉的抬头。

    “真的呢!”琉音放松心情看着窗外的天空,暗沉的天色笼罩大地,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这里时常下雨吗?”自她掉入古代以来,闪电就没停过。

    “才没有呢!”小女孩回答得理所当然,一点也没发现自己在无意中泄漏了身分。“萨尔德的天气一向很好,几乎从不下雨。”她一边说话一边帮琉音梳头,赞叹她的头发。

    “您的头发好漂亮!黑黑亮亮的,跟我们都不一样。”她羡慕地拿起琉音亮丽的发丝,握在手中把玩。

    “因为我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啊!所以我才——”

    琉音!

    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打断她的自白。她竖起耳朵分辨声音的来源,惊惧的发现那声音居然愈来愈近。

    快回来,琉音!

    是谁?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直呼唤着她,难道是她的错觉?

    “夫人,刚才您说您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啊?”小女孩好奇的发问,一脸天真。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琉音脸色苍白的反问小女孩,她必须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声音?”夫人的问题好奇怪。“没有啊!”除了打雷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见。

    “最近的天气真怪,一直打雷。”小女孩边说边发抖,眼露惊慌的看着窗外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划过天际,捂起耳朵躲避震天作响的巨雷声。

    “您知道吗,夫人?雷打这么大就表示有恶魔在作怪,搞不好恶魔已经侵入咱们的地盘,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糟了。”

    恶魔?仅仅是自然现象也能穿凿附会成这样子,中古世纪的人民果然迷信。

    她也跟着看向窗外,没来由约感到一阵恐惧。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巨雷背后紧跟着一股更巨大的力量强力地挤压她的意志,宛如无可抗拒的波沟,卷走她越趋薄弱的抵抗。

    她的心开始极度不安,亟欲躲进亚蒙安全的胸膛里。亚蒙呢?为什么他不在?

    “夫人,您刚刚说——”经过几声巨响之后,雷声渐去,小女孩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她梳发的工作,持续刚才未了的话题。

    “我可以进来吗?”亚蒙低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小女孩的问话。

    琉音一看见来的人是亚蒙,提起裙襬就往他怀里冲。他不明就里的搂住她,对着脸红的小女仆冷冷的下令。

    “出去。”

    小女孩一听见他冷然的口气,飞也似的冲出房间,留下满头雾水的琉音不解的望着他。“你对丽丝好凶。”就算是对偷懒的仆人,他也没这么凶过。

    “她叫丽丝?”亚蒙轻松的间,盯着小女孩的背影却一点也不放松。

    “嗯。”琉音的眼中倏地升起光彩,露出幸福的微笑。“她帮了我好多忙。”至少她不再无聊得发慌。

    “你好象很喜欢她?”他挑高一边眉毛询问,语气揶揄。

    “我是喜欢她。”她不否认。“她不仅懂事,而且好学,时常问我一些问题。”

    “比如说?”她的回答使亚蒙谨慎地玻鹧劬Γ醯目醋潘�

    “比如我是如何来到萨尔德,为什么我长得跟别人不一样之类的问题。”仔细回想,这些问题还真怪。

    “你说了吗?”他的口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她摇头。想起来也真怪,每回她想说的时候,那声音总会莫名其妙的响起,打断她和丽丝的对话。

    幸好她没给她任何线索,他一直觉得那个名叫丽丝的小女孩有问题,一个父母双亡又毫无求生能力的稚女,如何穿越崇山峻岭的边境来到萨尔德,而且还挑对时机倒在他们面前?这其中必有缘故,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为了小貂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将一切弄清楚,所以他才会答应琉音的要求,收留那个可疑的小女孩。

    “你的匕首呢?”他考虑要不要将那把晶灿得过火的匕首收起来,万一落进有心人上的手里,无疑是一个最有利的证据。

    “在这儿。”琉音弯下腰抽出藏于皮靴内的不锈钢匕首,摊在手心献宝。

    “很漂亮吧!”她笑得好不得意。“这把匕首是我第一次领薪水的时候买的,价值一千美元呢。”

    看着她美丽的笑容,亚蒙的心也跟着重重的抽痛了一下。如此绚烂的笑容为什么不能让他一直拥有呢?为何只能限定他进入回忆的殿堂寻找伊人芳踪?

    “亚蒙?”琉音担心的问,他很少发呆的。“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你听不懂的话?”她不该批那些五四三的,他连她打哪儿来都没问过,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你的表情很好、很美,让我忍不住失了魂。”他笑笑地避开她的问题,顺道挑起她脸上的红晕。“把匕首收起来。记住,别让任何人看见这把匕首,包括丽丝。”开始信任人类的动物往往容易失去警觉心,他的小貂就是一个最佳例证。

    “为什么?”她将匕首放回原来位置,疑惑的看着他。

    “听我的话就是。”他再度避开话题,执起她的手将她带到火炉边取暖。

    琉音果真听话的点点头,靠着他的身躯休息。爱情已经改变了她,使她褪去了利爪,只留下信任和依赖。

    这很危险,她昏沉沉的想。火光的热力使她昏昏欲睡,在眼皮将闭的瞬间,淡蓝色的光焰使她想起母亲的遗物,她尚未要回的项链。

    “我母亲的项链呢?”她伸手跟他要项链。“现在可以还我了吧。”她相信他一定会给,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

    亚蒙微笑,将手伸入口袋掏出一条项链,为琉音戴上。

    “这不是我母亲的项链。”琉音莫名其妙的看着胸口上的海蓝宝石项链,忍不住抗议。

    “的确不是,这是你的项链。”亚蒙当然的回答,修长的手指顺着椭圆形的坠子划过琉音细嫩的肌肤,停在她的胸前。

    “传说中海蓝宝石可以唤起已婚夫妇的爱,而且让士兵骁勇善战。”黏腻的语气随着他的呼吸灌入琉音的耳膜,打乱她的思绪。“你相信这个传说吗,小貂?我可是很信的。”温热的眸子就和她胸前的宝石一样刺眼,她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们又不是已婚夫妇,而且你已经够骁勇善战了。”她喃喃的回答,很难从那团过于火热的凝视逃脱出来。

    “我骁勇善战?你真的这么认为?”稳健的大手一下子包围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如花瓣般的脸,带笑的望着她。“我一点也不认为自己骁勇善战,我甚至攻不进你心中的堡垒。”淡雅的微笑中不无遗憾。

    他早已攻破她那座小小的心城了,只是她尚未开城门投降而已。

    “可是你攻破了夏荷勒堡,这就足以证明你是一个英勇的战士。”她左顾右盼的逃避他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举白旗投降。

    “那不是我的愿望,我最想要的是拆掉你心中的城墙。你对人的防备之心已经消失,唯独仍对我竖起高墙。为什么呢,小貂?难道你不知道即使攻陷法国境内所有城堡,也比不上敲落你的心墙来得喜悦。”他一向自认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但她的不断逃避令他渐渐失去耐心,也许有一半原因必须归究于所剩不多的时间吧。

    她对他竖起高墙?她不知道!或许这道高墙是为自己耸立的吧。她封闭太久,浸在悲伤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走不出心中那片阴影,阳光虽然温暖但总是刺目,更何况是他头上的光环呢?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知道,她心中那座小小寂寞的城早已崩裂,甚至化成灰。

    既然已经化成灰了,又何需坚持呢?她不懂,但她相信亚蒙一定能给她答案。

    抬起一双美眸,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不再逃避他的目光。

    “如果我心中的城墙崩裂了的话,你将如何处理那些石头?”那些石块是她的心,她的珍藏,也许曾经丑陋但终究是她。

    “我会将它们捧在手心,将它们放在阳光之中。”他的喜悦在他眼底扩大,因为他知道阴影终将过去,光明即将来临。“崩裂的城墙终有重建的一天,我相信再建的城墙必定更加稳固,有更美的风貌。”

    他向她伸出双手,等待她的臣服。在他的眼里,在他的掌中,琉音彷佛看见那座新生的城在对她招手,等着迎接它的主人。

    爱已在他的掌中成形,只等着她的加入。她毫无迟疑的扑进他敞开的胸怀,与他十指交握。

    “我——”她想开口吐露她的臣服,却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才凝聚的决心,随着压力没入宽阔似海的胸膛。

    “不必说了,我了解你的心意。”能看见她如此清澈的眼神已经足够。“开口求饶不像是你,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倔强的小貂,即使对象是我,你也毋需更改。”

    真正的爱是了解、是包容,有时甚至是无尽的等待。

    琉音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就让身体代替她发言吧。

    紧紧捉住亚蒙的衣袖,琉音主动攀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脸吻他,从他的下巴至鬓角,每一个沾吻都含有她的深深爱恋,只是习惯封闭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而已。

    “换你来攻城了吗,小貂?”被她的热情攻势吻得招架不住的亚蒙开玩笑的说,提起她的身子抵在他勃勃的突起上,让她知道他有多容易被攻陷。

    “你会投降吗?”她顺势夹紧他,忽而涌出的甘泉迅速沾染他的突出,使它更加肿胀。

    “我考虑考虑。”他干脆带着她倒向床铺,任她摆布。

    “只是考虑?”她生气的轻吼,一双美目瞪得像铜钤。

    “讲理点,小貂。”他采取怀柔政策,看似诚实的大手却狡猾的爬上她的背,灵巧的解开长袍上所有钮扣,轻轻松松的解除她的武装。等她发现时已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赤裸,于是她瞪得更用力了,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要攻破一座城岂是如此简单?”他说得无辜,把责任全推给她。“想叫我投降得把本事拿出来才行。”他用右手按住她蠢动的手,将她拉至他的欲望根源,让她感受频繁的抖动,暗示他所需的抚慰。

    琉音差点被手下的坚硬和灼热吓到,她先是反射性的把手拿开,而后又好奇的隔着皮裤搓捏,发现它居然愈胀愈大的时候,不禁玩心大起解开他皮裤上的扣子,准备看看它究竟有多大。

    “我投降。”亚蒙连忙捉住她的手投降,以免她玩过头。

    “我不接受。”琉音意志坚决,像头母狮执意猎到她的猎物,用力挥开阻挡她的力量,硬是将他的裤子扯下来。

    当她真正见识到男人的欲望有多吓人的时候,她反而想逃了。

    “你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出。”他眼明手快的拉住想溜下床的琉音,将她反压进床褥,顺势褪掉被她脱了一半的长裤。“既然你选择不接受我的投降,我只好奋战到底。”他的灼热也跟着奋战到底的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徘徊于她的入口处。

    “我能不能现在接受?”她娇喘不已的求饶,第一次发现他很坏。他故意用折磨人的速度刺探她的幽谷却不进入,害得她全身发烫。

    “不能。”他坚决地拒绝,抬起她的腿放在他的肩头上,将她的下身拉近,以方便汲取其中的芳泉。

    琉音觉得自己快燃烧了。他的火舌随着爱欲的旋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延烧,烧遍了她的肌肤也烧尽她的意志。她的背部拱起,落空的脊背几乎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亚蒙适时地撑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吻得更深。

    “亚蒙!”她不自觉的圈紧他的颈背,将身体的最深处送入他的嘴里,做最亲密的深索。

    “我知道,小貂。我统统知道。”他拨开她被汗侵湿的乱发,亲吻她的额际,宽阔的手掌熟练的爱抚她的颈侧,再以呼吸加深酥麻的感觉,最后才吸吮她敏感的蓓蕾。

    一阵有如电殛的感觉迅速包围琉音,体内发出巨大的声音要求他的降临。她伸出长腿圈住他的腰,无言的邀请他的进入。

    亚蒙决定不再逗弄她,沉下紧绷的欲望迅速且火热的进入她,抓紧她的腰际跟上他的律动。她的身体不断地抽动,整个人因亚蒙的推送而进入失神状态,跟着他一起在情欲的世界里邀游。

    床上的激情方兴未艾,窗外也跟着打起神秘的旱雷。四周一片昏暗,唯一亮眼的是代表新生之爱的海蓝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

    ※

    ※

    ※

    是夜,一切归于宁静。所有的灯火尽熄,只有几簇火焰跳跃于城堡各处,其余一律没入黑暗中。被黑暗包围的角落,活动于其中的人们也一样阴暗,若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瑟缩在墙角下的人影,因为她的身躯过于娇小,很容易隐藏。

    “公爵大人要我问候你,问你有没有任何发现?”说话的男子将声音压低,以免形迹败露。

    “替我向公爵大人问安,告诉他目前尚未有重大发现,我正努力接近那名黑发女子,相信不久就能找到线索。”丽丝娇小的身影充满了自信,白天畏惧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听到风声说那名女子的来历极为可疑,还听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甚至有人说她是女巫。”这说法甚嚣尘上,有扩大的趋势。

    “我听到的也是这样,而且那女子自己也说她来自于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只可惜无法证实,丽丝气恼的想。

    “据传言那女子身上似乎带有一把奇怪的匕首和一条邪恶的项链,你见过吗?”传话的男子又问。

    “没见过,也找不到机会搜。亚蒙。莫荷对我心存怀疑,一直不让我接近那名女子。”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眼光利锐无比。

    “但你还是博得她的信任。”这就是丽丝厉害的地方。

    “那女人有茂盛的同情心和过多的母爱,很容易利用的。”她耸耸肩,对于琉音的仁慈评价不高。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公爵大人要我们尽快搞定一切,顺利取得雷芳堡。”也好让他挥军南下。

    “制造混乱。”丽丝斩钉截铁的说,心中已有对策。“既然所有的人都认定那女人可能是个女巫,那我们就让她变成真正的女巫,激起群众的恐慌。”盲目的群众永远是最好用的利器。

    “好主意,但要如何下手?”没有证据是定不了罪的。

    “记得这麦子吗?”丽丝微笑地拿出几粒黑色的麦子,笑容阴森。

    “这是……”传话的男子都呆住了,丽丝手上的麦子正是会置人于死地的有毒麦称,吃下的人会生一种叫“安东尼奥圣火”的痛,必死无疑。

    “没错,我就是要利用这些麦子引起混乱。”只要能够达成任务,死多少人她都不在乎。

    “我能帮什么忙?”传话的男子只能甘败下风,丽丝不愧是勃艮地公爵手下第一爱将,又狠又毒,下手从不心软,是个天生的杀手。

    “去伊凡村找一个叫保罗的男人,那家伙原本是雷芳堡的总管,后来因欺侮那女人被赶出城堡。给他一点好处,叫他到处散播那女人是女巫的谣言,我相信他一定会乐于接受这个提议,这可是个报仇的大好机会。”若她没听错的话,那男人似乎巴不得有这机会。

    “我明白了。”负责传话的男人点头,大步一跨,再度没人黑暗中。

    丽丝低头看看手中的黑色麦子,总是畏缩的嘴角漾起一个阴毒的光芒,期待明日的到来。

    她的主人一定非常以她为荣。

    ※

    ※

    ※

    雷芳堡的早晨总是充满忙碌的气息,操练的士兵和尽责约守卫悍卫着城堡的每一天,城堡内的居民也十分负责的各司其职,互相合作维持堡内的正常运作,这是惯例,一天也不曾例外。然而,小小的麦粒改变了这一切,使整个状况变得不同。

    “大人!”忽而闯入的声音打断亚蒙的休憩,他抬起头看着慌慌张张的侍卫长,眉头不悦地蹙紧。

    “什么事需要这样慌慌张张?”该不会又来封密函吧。

    “吉兰、吉兰的情况不对!其它人也……”侍卫长的脸色自得像鬼,他从没见过那么骇人的状况。

    亚蒙立刻起身,跨大脚步穿越一个又一个的罗马式拱门,到达大厅的正中央。名叫吉兰的士兵正痛苦的打滚,脚上的皮肤肿大而且溃烂,甚至还能看见皮肤下的白骨。

    “什么时候发现的?其它人呢?”亚蒙蹲下来检查吉兰的状况,仔细看了几分钟后他不禁诅咒。

    “该死!”这是“安东尼奥圣火”,是一种可怕的疾病,患病的人肌肉无法附着于骨头上,唯一的方法是截肢,否则必死无疑。

    这种病不应该出现在法国,尤其是天气清爽的萨尔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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