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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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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必死无疑了。现在娘娘又吃了这么多的酒;依我看;至多半个时辰便会毒气攻心;一旦让这些毒药溶入娘娘的气血之中;你尽力又能如何?”
半个时辰就是现代的一个时;而现在已经耽误了半个时;也就是;半个时之内拿不出办法;张皇后的性命就没了。
胡言此刻真是吓得脸色苍白;若是没有柳乘风;或者是陛下身边没有知道太多医理的人;至少一旦事情出了后果;他还可以为自己找借口;可是现在这柳乘风在旁得振振有词;而且每一句话都契合医理;至于这毒气攻心之;他心里也是知道;这个人;不好糊弄。
胡言连忙拜倒之地;道:“下官已经没有办法了;虽已经喂服了解毒汤药;可是正如这位大人所;娘娘吃了太多酒水;毒气发作极快;只怕……只怕……”
朱佑樘的身子不禁晃了晃;整个人差点儿没有昏厥过去。
胡太医只怕的时候;朱佑樘便感觉不太对劲了。
柳乘风连忙按住朱佑樘;正色道:“也未必没有办法;你让人喂服的是什么解毒糖水?”
胡太医这时候见识了柳乘风的厉害;在皇帝面前也不敢隐瞒什么;连忙了。
柳乘风却是摇摇头道:“像这样稀松平常的解毒药物;若是用来诊治平常的食物中毒或许能有效用;可是要救治娘娘却是笑话。你只是用了这些药?”
胡言带着哭腔道:“眼下只能先用这些药;下官这边其实还有些秘方;或许可以试试;只是这些药方熬制不易;没有一两个时辰;只怕也熬不出来;只是……只是怕娘娘等不了这么久……”
柳乘风当然清楚;在后世解砒霜这毒;确实也有不少的办法;只是他在这个时代一时也寻不到解毒的特效药来;而胡言却有解毒的秘方;倒是可以试试。
只是娘娘现在最多也只能坚持半个时辰不到;而熬制药水不易;娘娘只怕拖不到那个时候……第一章送到。(未完待续)
(。。 )
第五百四十一章 :有办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虽各种戏文里都将砒霜理解为世上最剧毒的毒药;一沾即死;其实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毒并不是无解。
尤其是微量地伴在酒水中饮用;只要救治得当;保住性命应当不成什么问题。
当然;能解毒的前提条件是;不能大量地食用;否则绝不会给你足够的抢救时间。而砒霜其实还有一种特性;那就是无色无味;这也是这个时代对砒霜谈虎色变的原因;毕竟任何毒药都是可以预防的;而这砒霜若是混杂入食物之中;很难察觉。
不过很难察觉是一回事;真正现实中使用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砒霜属于粉末或晶体状的固体;所以一旦融入酒水、食物;放入过多;就容易产生粘稠性的液体;如此一来;食用者多少都能看出点什么;就算不会疑心到这是砒霜;只怕也会发觉了异样而停止食用。
这也是下毒之人只投入微量砒霜的原因;他们的目的其实也简单;柳乘风一想就能明白;他们要谋害的就是张皇后;今个儿是张皇后的寿辰;在今个儿作为寿星;喝的酒水应当不少;积少成多;这砒霜摄入体内的自然要比别人多得多;再加上酒精的摧化;一旦毒气攻心;那就是神仙也难救治了。
这样的办法实在是天衣无缝;而他们的奸计也确实一步步得逞;至少太医院这边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要短时间内配置解药、熬制秘方几乎不可能;他们缺的就是时间;而张皇后因为饮酒过多;血气流转本就极快;在这种情况之下;砒霜经过胃液渗透入心脏;再由心脏进入血液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若是不能想出办法来;张皇后必死无疑。
只去”…
这些人费尽心机来谋害张皇后;又为什么不去谋害皇上?敢在宫中下毒的人;背后一定有人唆使;唆使之人一定在谋划;大事;而这样的人既然要做大事;毒杀皇帝对他们来比毒杀皇后更值当得多;这么做;实在是有些舍近求远了。
心里带着这个疑惑;柳乘风却没有再往深里去想;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张皇后抢救过来;无论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皇后娘娘不死;就可以打乱他们的步骤。
此时;朱佑桂听到胡言所;整个人已是万念俱灰;转眼之间仿佛芥老了十岁;胡言的话;他不得不信;不管如何;胡言作为太医院院使;其医术之高;整个天下未必能寻到几个来;可是现在连胡言都不敢有什么把握;反而言语闪烁;一副准备后世的样子;自己还能报着什么希望?
这胡言心里却只是叫苦;怪只怪自个儿实在是倒霉;才刚上任就撞到了这么档子的事;现在陛下这边交代不了;若是娘娘当真病危了;这责任更是推不开;不只是一辈子的声名毁于一旦;连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胡言仍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连头都不敢抬起;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只能听天由命了。
柳乘风脸上却是阴晴不定;这几年醉心于仕途;倒是忘掉了不少从前医术的知识;现在他必须妥善地想出一个对策了;尤其是一些理论上的知识;甚至是一些临床的病例;这一些;都曾在书本上有过猎及。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办法倒不是没有。”
他出这句话的时候;朱佑柱的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光亮;希翼地看着柳乘风一眼。
倒是那胡言却有一丁点儿狐疑;他毕竟浸淫了这么多年的医术;方才也曾想过不少的办法;可是大多都觉得不切实际;这个姓柳的;凭什么能想出办法来?
只是现在既然束手无策;那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胡言倒是没有话;也没有从中作梗的意思。
柳乘风淡淡地道:“去;取盐水来;越多越好。胡太医;你的药最快能什么时候熬制好?”
胡言听他插手;其实心里隐隐有些窃喜;这姓柳的自己要插手;治好了;他也不抢功劳;可是一旦治不好;这干系敲可以推到这姓柳的头上;在他看来;反正都是死;既然有人背黑锅;那是最好不过。
不过柳乘风既要插手;自己还是需全力协助才是;否则到时候不定被反咬一口。
胡言想了想;道:“一个半时辰;至多一个半时辰就可熬制出来。”
柳乘风深吸口气道:“那胡太医尽快吧;其余的我来想想办法。”
他这么一;胡太医心里不禁窃喜;竟生出劫后余生之感;连忙去了。
宫里头;一个个太监提着一瓮瓮盐水来;柳乘风让人撬开张皇后的口;让人不断喂服进去;随即又写了一张方子;让人将这些东西拌入盐水之中;如此反复地灌水;张皇后神智模糊;身体已是吃不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再灌”柳乘风没有犹豫;检视了那吐出来的液体;心里已经明白;那些砒霜仍然还残留在胃中;古人疗毒;一般采用的是解毒的办法;因此不少的解毒药物也应运而生;只是所谓的解毒;其实未必能管用;对付砒霜;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到了后世;倒是有一种更直接的解毒办法;原理很简单;就是洗胃。方才柳乘风下的方子都是催吐的药剂;将她们放入盐水之中;不断地灌服入张皇后的胃部;张皇后虽然失了神智;可是身体会有自然的反应;自然而然会将胃液吐出来。
洗胃的方法并没有根除掉胃液中的毒药;却可以将胃中的毒液减到最低;就好像用水冲洗衣衫一样;未必能将衣衫洗干净;却能去除八成的污垢。
而且盐水本就有一定的清理和消毒的作用;如此反复多次;虽然不能根治掉砒霜的毒性;却能减缓毒发的可能;使得胃液中的毒液不能及时流入心脏部位;进入血液。
只要坚持到一个半时辰之后;那时张皇后体内的砒霜已经清洗掉了八成;再配上那胡言的所谓秘方;应当能保全住张皇后的性命。
当然;这个办法对张皇后来实在过于折腾;大量的盐水进入胃液;反复地呕吐;反复地灌水;这绝不是一个人能轻易忍受的痛苦。更不必这种的疗法实在有些不太雅观;所以柳乘风只是指使着太监和宫人们动手;自己却是故意站到宫门那边;假装没有看到。
朱佑桂见张皇后这般痛苦的样子;此时居然没有话;其实他心里清楚;眼下也只能听柳乘风的;若是柳乘风的法子不起效;皇后就必死无疑;虽这种办法有些残忍;可是但凡有些希望也绝不能轻易放弃。
只是朱佑桂实在有些不忍;居然和柳乘风一样;都是眼睛看在别处。
两个男人看上去漫不经心;其实二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柳乘风担心的是;此时已有毒液进入了血液;毕竟人在饮酒的情况下中毒;身体的血液流转速度极快;气血越是活络;毒发的速度也超乎想像。就算只是微量的砒霜进入了血液;那也是砒霜慢性中毒;会损害到人体的肝脏和肾功能;这样;张皇后就算能多活一些时日;只怕也会一直痛苦下去。
而朱佑桂司样担心着皇后的身体;此时他心乱如麻;每听到一声呕吐;心就不由抽搐一下。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
凤榻之下已是湿漉漉的;张皇后呕吐出来的只剩下清水;倒是没有什么恶心之处;柳乘风不禁走上前去看了看张皇后的面容;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症状与半个时辰之前一模一样;这么来;洗胃的办法确实起到了效果;盐水还有一定的解酒作用;减缓了残余毒药进入血液的时间。
若不是洗胃的办法;只怕张皇后现在已经没救。
还有一个时辰;若是能熬过一个时辰;那才是真正的见到曙光。
柳乘风心里叹了口气;回过头时;却发现朱佑膛也朝这边看过来;随后;朱佑程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柳乘风朝他点点头;朱佑柱不由松子口气;至少从柳乘风的脸色来看;张皇后还有希望。
柳乘风走近朱佑桂;突然道:“陛下;不如我们对弈一局如何?”
若是站在这里发呆;其实更加心烦意乱;倒不如索性寻个地方对弈一局;反正二人站在这里除了心乱如麻;也不会再有什么效用。
原以为朱佑桂会执拗地摇头;谁知他沉默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道:“随朕到侧房去。
二人进了一处厢房;叫人拿了棋杆和棋子;对坐在了一起;目光一对;似有默契似地;柳乘风先执起了黑
(。。 )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头功
棋局千变万化;两个满腹心事的人其实并未将注意力放在棋局上;二人虽然对坐;却都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那两对同样深邃的眼眸都是若有所思;虽是对着棋枰;却是显然都没有放在棋枰上。
“朕输了……”
朱佑樘回神的时候;已经发觉无处落子;便懒洋洋的将手中的白子抛到一边;苦笑一声。
柳乘风没有话;而是将棋枰上的棋子收起来。他捡起棋子的时候一丝不苟;甚至连一滴汗水自额头滑落到鼻尖时都未察觉。
柳乘风的注意力并不是棋子;他只是在思考。
是谁下毒?
指使下毒的人是谁?
娘娘能不能救?
若是救不好又当如何?
一个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得不去胡思乱想。
洗胃的法子;在这个时代的条件下;未必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柳乘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那胡言的太医身上;只要太医的那所谓秘方有用;那才算是功德圆满。
此时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柳乘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叫了个太监过来;道:“方才我方子里要的东西都准备了吗?”
太监低声回答:“回公爷的话;已经准备妥当了。蛋清、碎馒头、还有牛奶。”
柳乘风颌首点头:“不必再喂盐水了;从现在开始喂服娘娘吃这些食物吧;无论如何也要吃下。”
他吩咐了一声。太监连忙跑着去通报了;朱佑樘吁了口气;眼中复杂又有几分焦虑的道:“莫非这三样食物也能解毒?”
柳乘风回答道:“陛下;方才微臣让人灌盐水;这是给娘娘清洗肠胃;让娘娘胃中的毒液清洗掉;只是要想清除干净。哪里有这般容易;现在洗了一个时辰;再洗也没有任何作用了。而娘娘的肠胃之中;却还残留着毒药的残渍;想要清楚。并不容易。这三样东西都不是解毒的药物;那碎馒头可以吸附胃中的砒霜残渍;至于牛奶和蛋清可以保护胃部的粘膜;可以暂时将毒药的残渍与胃液暂时分离开。微臣的这三味药;只能治本;不能治根;让砒霜暂时对娘娘无害;可是真正要靠的;还是解毒的秘方;只是不知那太医院的胡大人的秘方到底有没有用。”
柳乘风一番话。朱佑樘完全听不懂;虽像他这种饱读诗书的人;多少也懂一些医理;毕竟在这个时代;读书人往往都是半个大夫。可是柳乘风所讲的东西;他却不明白。
只是眼下并不是追究这个时候;其实柳乘风的越是玄乎;越是能给朱佑樘一些信心;朱佑樘点点头;道:“好。这一次若是皇后能救治;你算是头功。”
那胡言就算秘方再好;可是没有柳乘风的这些手段;只怕也是回天乏术;柳乘风立下的是头功倒也不为过。
只是柳乘风却只是淡然的摇摇头;吁了口气;道:“娘娘待微臣恩重如山;微臣对娘娘也一直敬重有加;现在只求她能平平安安;至于其他的;微臣来不及去想;也没有兴致去想。”
朱佑樘突然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突然道:“朕与你也是一般无二的想法……”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而在坤宁宫的寝殿里;一群太监和宫人们正在给张皇后喂食蛋清、牛奶和碎馒头;有太监心翼翼掰开张皇后的口;轻轻放入馒头屑儿;随后又喂服一些牛奶;再加上张皇后此时也有求生的本能;虽然神智不清;可是方才洗胃之后;肚中已有了饥饿感;便忍不住轻轻咀嚼;有牛奶送服;倒也容易下咽。
在这殿里头;几个老太医却是面面相觑;他们给人治病了一辈子;还没听过谁中了砒霜之毒却是喂服馒头、牛奶、蛋清的;那柳乘风到底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有人想到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不禁露出轻蔑之色;毕竟柳乘风治病的手段在他们看来简直像是孝子胡闹一样;无论是牛奶;是碎馒头还是蛋清;都不曾听过可以入药;更不必是解毒了;柳乘风的方子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用药的理解范畴;心里自然免不了鄙视。
当然;也有人心里头却是活络;方才柳乘风洗胃的方法虽然糙了点儿;可是好像有些效用;娘娘的体内的剧毒确实延缓了发作;或许这三样稀松平常的物事真能生出奇效也是未必。反正瞧瞧也好;医无止境;有些时候一些偏方子反而有用。
大家低声窃窃私语;也有人不免担忧;担心娘娘这般折腾下来;本来身体就孱弱;挡不住毒性发作;若是再这样下去;非要虚脱不可。
转眼间;一个半时辰终于过去;胡言那边终于把药熬好了;由太监端着一碗儿腥臭无比的药进来;胡言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张皇后把脉;毕竟这药管不管用;得看毒液是否已经进入了血液;这就是医理中所的毒气攻心;一旦柳乘风的法子没有用;他胡言的祖传秘方就是个笑话。
把了一会儿脉;胡言先是从紧张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不对劲……
张皇后的脉动居然渐渐规律起来;而且看脸色;竟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只不过也只是一些而已;离痊愈差得远了。值得庆幸的是;毒气攻心的症状并没有出现;胡言不由松了口气。
“快;给娘娘喂服下这药水。”
几个太监心翼翼的伺候着给张皇后喂药。而胡言却是蹑手蹑脚的将几个老太医叫到一边询问。
方才他出去熬药;并不知柳乘风施术;现在见柳乘风的法子有效;自然忍不住想问问。
那些老太医答了;其中有人道:“院使大人;那柳乘风到底是不是故弄玄虚;否则怎么又是拿盐水;又是拿牛奶、馒头入药?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从未听过用这法儿来解毒的。”
这种法子;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其实柳乘风救治的办法;都是物理疗法;无论是用盐水洗胃;还是用牛奶、蛋清百户胃黏膜;或是用碎馒头吸附毒液;这些方法的首要条件都需对身体的内脏器官有一定的了解。而这些太医治病的手段却是偏重于对症下药;头痛了吃什么;中毒了吃什么解毒;也就是以药物去分解掉病毒和毒液。
这就好像同样是一个人发烧;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给病人喂服救治发烧的药;而有人却是采取物理降温的办法让病人脱光衣服散热一样。
当然;若只是发烧;自然是前者的办法最好;对症下药;才是治根的通俗手段;物理降温只能为辅。可是眼下的这个情况;柳乘风的好处就显然易见了;若不是他使用各种办法拖延了时间;只怕现在的张皇后已经毒发。
胡言捋着须;叹了口气道:“娘娘身上的毒控制住了。”
他这一句话对几个老太医来简直就是石破天惊;那姓柳的;居然当真用一些简单的办法;把娘娘从奈何桥上拉了回来;他们都是精通医理之人;此时既是震惊;又不免开始琢磨;柳乘风的这些方法到底有什么用意;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起了奇效;一时之间;居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倒是胡言此刻松了口气;不管怎么;皇后若是有个好歹;他便算是能把责任推卸到柳乘风身上那也别想逃脱罪责;无非就是罪孽轻重的问题。而现在有了救治的曙光;虽这功劳分给了柳乘风不少;自个儿也算是功臣才对;不管怎么;能有好处就成。
正在这时候;朱佑樘和柳乘风也都闻讯赶来;朱佑樘背着手进了寝殿;快步进来之后便冲向凤榻;看了躺在凤榻上的张皇后一眼;见她脸色竟是稍稍比先前红润;呼吸也不再是方才那样粗重;一颗心不免放下了一些;连忙道:“胡太医;用过药了吗?皇后现在如何?”
胡言连忙道:“恭喜陛下;娘娘只怕可保性命无虞了;只是想要养好身子;还要一些功夫;只怕几个时辰之内;娘娘就能醒来;陛下稍安勿躁。”
朱佑樘吁了口气;呆呆的坐在床榻上;道:“这便好;这便好……”
他连了两个好;又想起柳乘风;似是有些对胡言不太放心;又唤柳乘风道:“柳爱卿;你来看看。”
柳乘风其实看了张皇后的脸色;就大致明白;张皇后体内的毒液算是控制住了;虽这么一来身体必然会遭受损害;可是最坏的结果已经挽回。不过为了让朱佑樘安心;他倒也正儿八经的搬了个凳子到凤榻下;为张皇后把脉。
能不能治好张皇后的病;这是本事问题。而若是随口回答;那就是态度问题;柳乘风假意把脉;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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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伴君如虎
把完了脉;柳乘风松了口气;从脉象看;张皇后确实身体平稳了许多;体内的剧毒本就只剩下了一些残渣;现在吃下了药;清除掉应当不成问题。(!@ 。。)
不过经受了这么大的折腾;身体孱弱到了极点;还需慢慢进补为宜;能不能调养好身体;使身体恢复如初还是个未知数。
柳乘风沉吟了片刻;心里便有了些计较。
随即对朱佑樘道:“陛下;娘娘的身体已无大碍了;只是身体虚弱;还需静养;微臣待会儿和胡太医一道琢磨个进补的方子来;想来也能无事。”
朱佑樘听了柳乘风的话;才不禁长出一口气;怜爱的看了榻上已进入熟睡的张皇后一眼;轻声道:“好;这便好;方才朕脑子里乱哄哄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今见她安然无恙;这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了其他的女眷;问胡太医道:“其他女眷如何了?”
胡太医道:“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大碍;唯有张夫人有些棘手;不过方才也按着廉国公的法子延缓了毒发;微臣熬的药也送了一份去;应当没有大碍。”
朱佑樘颌首点头;道:“这便好;现在皇后和诸位女眷身体未愈;暂时就在宫中安歇吧;宫里头要加强卫戍;不得有误。”他的眼睛不经意的扫了柳乘风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所有的太医;今个儿都不必休息了;随时探视病情。柳乘风;今日朕破例让你呆在内宫;随时候命。”
柳乘风心里清楚;让一个男子在内宫中过夜可不是玩的;大明朝还没有这种先例。不过随即一想;顿时也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可以算是御医。也就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留在这里;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非常时期就得有非常的手段。太过拘泥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扭捏了。
柳乘风沉默了片刻;道:“那些王公贵族;是否也暂时留在宫中?”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朱佑樘有些愕然;不禁看了柳乘风一眼;道:“怎么?留下他们有何用?”
柳乘风道:“陛下;救治好了娘娘自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这宫里到底是什么人下毒;又是什么人指使却没有查清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微臣和胡太医能救治娘娘一次;难道还能有第二次?若是不把这下毒之人揪出来;谁也不能保证再发生类似的事。现在进宫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微臣以为;还是暂时将大家都留在宫中;封锁住宫禁;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才好。”
他一番话不是没有道理。
方才朱佑樘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皇后的身上。现在想起来;顿时觉得后怕不已;这种事出了一次就要人命了;若是不查出这下毒之人;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听了柳乘风的话。他忙不迭点头;不由怒气冲冲的道:“贼子好大的胆子;你的没有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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