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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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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单从这一点看;牟斌绝不是反贼。
    朱佑樘淡淡笑道:“牟爱卿这个人朕知道;他一向胆慎微;若他贪渎了别人的钱财朕相信;可是他勾结宁王;朕是万万不信。”
    萧敬舔了舔嘴;笑道:“陛下的对极了;除了内阁和亲军衙门;那么就剩下厂卫了;东厂这边;奴婢乃是阉人;一辈子侍奉了三个皇上;虽然不敢有什么功劳;可是奴婢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奴婢的一切是陛下给的;奴婢绝不会和宁王勾结。”
    朱佑樘淡淡看了萧敬一眼。道:“朕从未怀疑过你;否则又怎会让你主掌司礼监;让你掌着东厂?”
    萧敬感激涕零道:“奴婢能蒙陛下所幸;真是万死也难报万一。现在既不是内阁;又不是京卫衙门;更不是东厂;这天下间能让那宁王得之而欣喜若狂的人会是谁呢?奴婢斗胆再妄言一句。锦衣卫指挥使柳乘风;他既是皇亲;又和陛下、太子关系匪浅。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和宁王勾结的;与宁王勾结对他柳乘风并没有好处;可是话又回来。现在锦衣卫的声势这么大;现在四处都在招募人手;如今规模已经超过了十万;遍布天下;其势不;便是内阁也免不得要避一避它的锋芒;指挥使大人自然是忠心皇上的;可是奴婢在想;会在会在这锦衣卫内部;有人和宁王勾结了。”
    萧敬到遍布天下、其势不时。那眼眸中掠过了一丝冷意;这分明是提醒皇帝;锦衣卫现在已经臃肿成了庞然大物;已经不是东厂和内阁能制服的了的了;指挥使虽然不会勾结宁王。可是这锦衣卫里头的二号人物、三号人物一旦与宁王勾结;那也是一件尤为严重的事。
    萧敬了这么多;只怕想的就是这个;他继续道:“奴婢还听;锦衣卫指挥使佥事陈泓宇主张缉事司;掌管两京十三行省十五个缉事局。门下有缉事近八万余人;而且仍嫌不足;还在培育人手;他们不但与各地的锦衣卫卫所相互沟通;而且渗入天下各处生业;又掌管着无数钱财;若是这个陈泓宇勾结了宁王……”
    萧敬道这里随即便点到即止;在他看来;有邪并不必透;只需皇上意会即可。表面上他好像是在怀疑陈泓宇;其实他却是在给皇上提个醒;这个人权柄太重了;那柳乘风是皇亲国戚;如今又是陛下的女婿;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柳乘风下头的人一定信得过吗?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作奸犯科;谁知道这人是否勾结了反贼;若是这些人和宁王有勾结;那也是很严重的事。
    朱佑樘眼角的余光瞥了萧敬一眼;慢悠悠的道:“你了这么多;可有什么证据吗?”
    萧敬道:“奴婢只是听;这个陈泓宇从前不过是个总旗;因为巴结着廉国公立即平步青云;其实句实在话;奴婢对这种一跃而起的人多少都有点儿防范;谁知道这种人是什么来路;干净不干净?廉国公日理万机;有时候会被人蒙蔽也是常有的事。陛下问奴婢有没有证据;奴婢不好;只是知道这个陈泓宇家中的资财很是不少;据……”萧敬慢悠悠的道:“据前些时日;他还把自己的发妻休了;娶了自己的妾室。”
    萧敬了这么多;真正致命的却是最后一句;朱佑樘这个人是很厌恶始乱终弃的;他对自己的妻子很是忠贞;虽然贵为天子;可谓从来不乱搞女人;宫里的秀女他秋毫无犯;更是没有听过他与除皇后以外的哪个女人暧昧不清;对朱佑樘这样的皇帝来;一个始乱终弃竟是连自己的发妻都没有舍弃的人;必定不是好人;而萧敬抓住的就是这个问题;直接坑了陈泓宇一把。
    朱佑樘果然显得很是不悦;冷冷的道:“这样的人竟是充斥在亲军卫所之中吗?”
    萧敬还要再;外头进来了个太监;道:“陛下;锦衣卫指挥使柳乘风求见。”
    朱佑樘转怒为喜;道:“宣。”
    萧敬只是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乖巧的站在一边去;再没有再编排什么;事实上锦衣卫那边有人去投案;东厂这边也有人投案;萧敬得知之后;立即便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一个机会;此时若是不寻个机会寻寻锦衣卫的晦气还等什么时候?不过他是个老油条;当然知道编排柳乘风是没用的;削除锦衣卫的权柄也未必只是整垮柳乘风;那陈泓宇乃是柳乘风的左膀右臂;若是能找个机会寻寻他的晦气;也能让东厂掰回一局;恰好听陈泓宇最近休了妻;萧敬熟知当今皇上最不喜有人始乱终弃;因此便从这个缺口入手;只要皇上不高兴;他陈泓宇就完了。不过萧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正在这个节骨眼上;那柳乘风竟是来了。
    萧敬表面上虽然仍是笑吟吟的;可是心里头却有点儿突兀;这个柳乘风怎么来了;他又是来做什么的?
    柳乘风穿着一身崭新的斗牛服进来;头戴着七梁冠;显得格外的精神奕奕;他进来之后想来也见了萧敬可是只当没有看到;正儿八经的朝朱佑樘行了礼;口里道:“微臣柳乘风见过陛下。”
    朱佑樘笑道:“你总是这么多虚礼;朕不是过了吗?没有外人的地方不必这么多虚礼。”
    他的话透着一股子亲近;不过一边的萧敬似乎也感受到了皇上给自己的一点优渥;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如此;而萧敬就站在这儿;这里头是否传达着他萧敬也不是外人的意思?
    柳乘风便直起身子来;道:“微臣是来谢恩的;这虚礼当然还是要一些。”
    朱佑樘只是微微一笑;道:“谢恩?谢什么恩?”
    柳乘风道:“微臣是代子谢恩。”
    朱佑樘莞尔一笑;看了一眼萧敬;道:“不必忙着谢;恩旨还早着呢;你这个样子;倒像是怕朕反悔一样;你放心;你的儿子出世的时候;就是朕封赏的时候;来;赐坐吧。”
    萧敬亲自给柳乘风搬来了座椅;柳乘风大剌剌的坐下;朝萧敬点头示意;萧敬木然的退到一边去;柳乘风才道:“微臣来这正心殿;其实还有一件天大的事非要禀告陛下不可。”
    他故意把事情形容成天大的事;其实就隐含着另外一个意思;这件事太大;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这殿中的其他人只怕得回避一个;柳乘风所的其他人其实就是萧敬;只是用很隐晦的言辞来下逐令而已。
    朱佑樘不由道:“哦?方才萧公公有天大的事来通报;现在你又来了;怪哉;想不到这世上天大的事都撞到了一起。”
    他这么一;柳乘风与萧敬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警惕的意味;这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柳乘风不由奇怪的道:“是吗?原来萧公公也是来禀告的;只是不知禀告的是什么?”
    朱佑樘看了萧敬一眼;萧敬笑吟吟的答道:“公爷;的是一个案子。”
    萧敬自然不愿意透露出太多;这种事东厂已经插手;他可不想让锦衣卫插进来;功劳若是抢去了;这东厂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柳乘风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道:“案子;是宁王的案子吗?”
    柳乘风一语道破天机;让萧敬很是被动;从一开始萧敬便以为这个案子是东厂独享;他处处设防;为的就是不教外人侦知;想不到这柳乘风居然还是知道了;萧敬抿着嘴不吭声算是默认了此事。
    柳乘风继续道:“哎;想来萧公公的事和我要的只怕并无二致了;我要的也是宁王的事;来惭愧;竟是让你们东厂抢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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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送到;今天坐飞机去珠海参加起点组织的交流会;嗯;三天;这三天每天至少保持两更;回来之后;所有的事就算是彻底忙完了;然后每天三更。(未完待续。。)
    (。。 )
第七百五十四章:乱斗
    萧敬只是讪讪一笑;抿嘴没有回话。
    柳乘风也不再和他搭话;朝朱佑樘道:“陛下;此事关系重大;陛下身体不好;上次微臣虽是使诈骗了那宁王一回;可是微臣能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一世;那宁王迟早会发现猫腻;他早有反意;动手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微臣以为;与其朝廷坐以待毙;不如朝廷立即着手铲除宁王在京师的党羽;唯有如此;才能削弱宁王的实力;兵家有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朝廷的底细都被宁王摸了个底朝天;这对将来的平叛极为不利。”
    朱佑樘脸色凝重;微微颌首道:“你的不错;此事关系重大;朕闻之亦是忧心如焚;你自己;怎么个查法?”
    朱佑樘话的时候;眼睛不禁往萧敬那边看过去;萧敬咯噔一下;心里;方才和皇上的那些事万万不要透露出去才好;他虽然和柳乘风不太和睦;可是这公爷一向是翻脸就翻脸的;穿了;萧敬是个长袖善舞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肯和任何人面对面的冲突;更何况直面冲突的是眼下最如日中天的廉国公?
    柳乘风想了想措辞;道:“现在的线索只有一个;这个拥有名册的人身份非同可;连宁王都依赖此人;可见此人的地位远在千户和档头之上;这样的人满京师又有能几个?宁王是什么人?他是天潢贵胄;是觊觎社稷。想掂量九鼎之重的人;这样的人眼高于顶;多半自诩自己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能被他看重的;微臣伸出手指头也就这么几个。”
    柳乘风脸色肃然;随即又道:“可是京师这么些人;微臣左思右想。却都一一排除了;微臣愚昧;却总算还知道这几个人无论是哪一个都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柳乘风完话便瞥了萧敬一眼;话里有话的道:“萧公公想必也是如此想的吧?”
    柳乘风故意这么问;其实就是有个预感。这老阉货肯定会忍不住想坑自己一把;这两年东厂被压得太憋屈了;萧敬手里头没有底牌;巧妇无米;在深宫内苑里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能时刻与皇上相伴;保证圣眷不衰。可是坏处却是大多数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在外朝很难施展太大的拳脚。萧敬想在外朝和柳乘风争是争不了的;锦衣卫的权势一度膨胀;真要硬碰硬。完全可以将东厂彻底碾压;东厂那些人从前趾高气昂;现在放到外头在锦衣卫眼里就是一帮子杂碎;所以萧敬想翻盘不能来硬的;肯定是来阴的。
    柳乘风扯开嗓子一问。萧敬再厚的脸皮也吃不消;他淡淡一笑道:“是这个理;杂家和皇上的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杂家也想不通;明明根据那些人所;此人乃是极尊贵的人物。可是怎么算来算去总觉得似有不妥呢?”
    朱佑樘的眼眸深邃的扫视了二人一眼;分明看出了二人之间暗里的猫腻;不过萧敬方才对他的话他却没有点破;只是道:“既是如此;按你们的意思是这案子查不下去了?这些乱党余孽还得盘踞在京师;四处为宁王打探消息;为虎作伥;若是不知道倒也罢了;如今既然已经知晓;朕岂能无动于衷?”
    朱佑樘神色冷峻的继续道:“朕的身子是不成了;原本想亲手解决宁王;可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将来朕若出了什么意外;太子登基之后宁王必反;朕这做父亲的难道要将这烂摊子留给太子?”朱佑樘狠狠的敲了敲案牍;咯作响;正色道:“朕也知道这案子要查下去不易;可是非查不可;花名册一定要弄到手;只有这样;朝廷才能长治久安;不让反贼有机可趁。厂卫全力以赴吧;谁能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朕必定悬以重赏。”
    重赏二字;让萧敬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太需要一个功劳了;他不禁看了朱佑樘一眼;道:“奴婢敢不尽心用命”
    柳乘风也点了点头;道:“天恢恢;宁王行事再密;也迟早露出马脚;陛下既然要查;微臣定全力以赴。”
    朱佑樘微微笑了笑;看着柳乘风道:“朕新的过你们;你们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朕其实也知道;你们东厂和锦衣卫在暗中较劲;今日朕索性抛出个彩头吧;谁把案子查出来;朕赐蟒袍一件。”
    蟒袍在这明朝是有许多种类的;有寻常意义的蟒袍;可是朱佑樘口中所的蟒袍意义自然不同;那是一种王爷所穿的龙袍;不过真正的黄袍绣着的是五爪金龙;而寻常的龙袍只有四爪;在传之中;只有五爪才是真龙;四爪非龙似蛟;因此大家习惯了称为蟒袍。
    朱佑樘可算是出了血本;别看只是一件衣服;可是许多时候一件衣服就代表了许多的含义;正如皇帝绝不容许有人雌袍一样;但凡有人私藏黄袍便是造反谋逆;非要抄家灭族不可。因为在礼法森严的时候;一件衣服;一个区分尊卑的配饰都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柳乘风和萧敬二人谢了恩;一道从寝殿中出来;柳乘风不愿搭理萧敬;这老家伙像一条毒蛇;倒并不让柳乘风太太多害怕;以柳乘风现在的身份地位还真不上怕他;只是觉得恶心;感觉和他在一起;着话总有点汗毛竖起的感觉;这种感觉柳乘风很不喜欢。
    他抬腿要走;萧敬却是笑吟吟的唤他:“恭喜廉国公;若是这案子破了;穿上了御赐蟒袍;公爷当真是要风光无限了。”
    柳乘风只得含笑对着萧敬;回敬了一句;道:“这算什么;倒是东厂若是破了案子;萧公公穿上了这蟒袍那才威风;只怕连汪直都比不过。”
    这话也够恶心的;一个太监穿着亲王、郡王的衣衫;柳乘风分明是萧敬若是穿了这衣衫肯定是沐猴而冠。
    萧敬没有生气;道:“那么杂家就想看看;你我是谁先把案子查出来。”
    柳乘风撇撇嘴:“那么就预祝萧公公能胜一回了。”
    萧敬吟吟笑着假装没有听出柳乘风的弦外之音;朝柳乘风点了点头;告了声还有事要去做;随即便长身而去。
    柳乘风也举步出宫;他想不到原来东厂也提早收到了消息;如此一来;这个案子除了要顺藤摸瓜;同时还要提防着这些东厂的番子;萧敬郁闷了这么久;这一次肯定是全力以赴;无论如何也得得了这个彩头;否则他这秉笔太监兼东厂厂公当真没有脸面在这一行里混了。
    对锦衣卫来眼下这个局面就算是想不尽心用命也是不成了;蟒袍是一回事;厂卫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能忽视;锦衣卫没有输过;也不能输……司礼监。
    冉冉的大红烛将这幽森的值房照的通亮;火光跳跃之下一个太监的脸透出了半边;这太监的左颊上留着一道猩红的刀疤;整个人显得很是阴沉冷峻;他直挺挺的跪在值房里头;一声不吭;与这昏暗似乎融为了一体;成了一具雕像。
    萧敬则是提着笔看着一份份从内阁递来的拟票;哪惺上吩咐过要批红的;那些是要盖玺的;哪些是留中不发的;各种五花八门的票拟都必须赶在明早之前送回内阁。
    此时已到了子夜;子夜时分;天气渐渐凉爽起来;百日的酷暑被一股子清凉取代;萧敬加了一件镏金丝的丝绸外衫又埋首在案牍看了半个时辰;才吁了口气;整个人伸了个懒腰。
    他这秉笔太监从前有名无实;原因没有别的;就是皇帝太勤快;勤快的他根本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从前的时候他怀念成化年间的时候;成化年间的时候司礼监几乎独断所有票拟;内阁那边无论有什么事;没有司礼监的点头是不能执行的。可是现在呢;现在倒是像成化朝了;当今皇帝病重;已经不能操劳;大多数票拟只能让司礼监来批红;可是萧敬这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成化朝时的精力;也揽不到这权;半宿下来;他整个人已经感觉全身都已僵硬;骨头伸展开来咯作响;许多关节酸痛的厉害;他不禁咳嗽几声;招招手;一边的太监早已看到了他的眼色;立即端了一碗半温的参汤来。
    喝了汤;萧敬阖眼;似在假寐;可是半柱香功夫之后;他突然问:“几更天了。”
    “祖宗;快二更天了。”方才为他端参汤的太监笑吟吟的回答。
    萧敬叹了口气;道:“这时间过的真快;如白驹过隙一样;一转眼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哎;一转眼啊;一转眼就行将就木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五章:决战京师
    萧敬抱着茶;长叹了口气;随即幽幽道:“杂家这辈子是差不多了;历经三朝;蒙受天恩;这一辈子也无憾了。)''可是杂家句不好听的话;杂家是没几年活了;落个寿终正寝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们这些奴婢只怕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他的手掌拍在案上;继续道:“可是你们呢;厂卫、厂卫;东厂和锦衣卫职责重叠;原本还能各司其职;可是等到锦衣卫处处压在你们头上;一步步取代你们;让宫里看你们是窝囊废;见你们没有一点用处;这东厂只怕也完了;没了东厂;杂家照样还能在司礼监里公干;照样还能在皇上面前伺候;你们就没了衣食;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下头的几个太监一个个不敢吭声;那脸上带着刀疤的太监眼眸中掠过了一丝凛然之色;萧祖宗的话确实不是危言耸听;正如他他的那样;没了东厂;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一辈子默默无闻;没有油水;没有身份;阉割了身体;难道换来的只是碌碌无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回不去了。
    萧敬抚着案牍;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慢悠悠的道:“想要混东厂这碗饭;想做皇上的狗;就得有本事;就得拿出一点能耐来;没有能耐;皇上要你们有什么用?”
    “奴婢该死;让萧祖宗费心。”那刀疤太监连忙俯首叩头。
    “该死有什么用;得拿出点本事来。”萧敬慢悠悠的道:“没本事自然该死。想活就得能办事;这宫里头人吃着人;宫外头也是人吃着人;要嘛吃人;要嘛任人宰割;这一次是你们的机会;抢在锦衣卫之前把案子告破出来。你们就是有用之身;可要是仍像从前那样的碌碌无为;那么皇上要你们有何用?何灵……”
    这刀疤太监就是何灵。从前是四川当地专管盐铁的镇守太监;那里群山莽莽;盐枭们活络频繁。为了打击私盐;何灵尤为冷酷;据亲自招募一批人马;四处堵截盐枭;也让他的体内总有那么一股子狠劲;此后他被调回京师;成为了东厂和萧敬的桥梁;东厂毕竟只是萧敬的兼差;萧敬还管着司礼监;司礼监那边萧敬还得管着。所以萧敬往往会委托一个太监来负责东厂的事务;这个人便是从四川调来的何灵;何灵是个内敛却又冷酷的人;他平时并不喜欢话;可是一旦碰到了事却有一股子狠劲。近来很受萧敬的信任。
    何灵道:“奴婢在。”
    萧敬眼眸眯起来;淡淡的道:“你来看;这案子如何查起。”
    何灵淡淡的道:“两条线着手;一条是那档头身上;顺藤摸瓜。另一条线则是锦衣卫那边;萧祖宗在锦衣卫里头安插了不少咱们的人。让他们随时关注锦衣卫的动向;若是锦衣卫那边有什么蛛丝马迹;咱们借机截了。除此之外;东厂在江西的人也要加紧起来;奴婢以为;江西那边不能盯宁王;而应该盯着上高王;上高王近来性情大变;变得暴躁不安;盯;多安插几个人进上高王府去;或许可以从上高王那边得到点消息。”
    萧敬听罢;不由欣赏的看了何灵一眼;脸色虽然仍然板着;却没有方才那般冷峻了;他抱起茶盏;又是叹气道:“是这么;可是做事也要干净和果决;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杂家未必媳一件蟒袍;可是你却需要一桩功劳;才能在东厂站稳脚跟;才能在京师站稳脚跟;天色不早;你也下去歇了吧。”
    何灵点点头;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萧敬喝了口茶;等到何灵走了;才漫不经心的道:“何灵这个人是条好狗;咬起人来也还算得力;唯一有一点不是很好;他不忠”萧敬话的时候;烛光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幽深。
    侍立在一边的太监不由打了个冷战;低声道:“萧祖宗;何灵对萧祖宗不是挺忠心的吗?在四川的时候每年总没少了萧祖宗的孝敬;对萧祖宗的吩咐也一向俯首帖耳……”
    萧敬冷冷一笑;道:“人心岂是你这奴婢能看得出来的;他这个人心太大了;不过没有关系;心大有心大的好处。”他打了个哈欠;换上一副倦容:“歇了吧;不早了……宁王府。
    八百里传书递到了宁王的书房;一份密信送到了书桌案头。
    府中的幕僚刘养正听来了八百里急报;已经到了书房外头;请外头的人通报;随即;便有人唤他进书房去;刘养正坐下之后;便看到朱觐钧手里捏着急报好整以暇的阅读。
    刘养正心翼翼的看着朱佑樘;这几日的事纷沓而至;宁王他老人家的脾气显然不是很好;尤其是那些叫骂不绝的报纸;更是让宁王忧心忡忡。刘养正深知;这大明的江山既是朝廷在维护;可是又何尝不是这些士大夫和读书人们主持;他们有的在庙堂之上;有的在乡里之间;他们是大明的基石;若大明朝是一个人;他们就是将大明朝链接起来的骨骼肌肉;所以历代开国皇帝要得天下;都不得不优渥士人;纷纷表示愿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他们既是过江龙同时也是地头蛇;谁若是惹来他们的众怒;便是皇帝江山也是不稳。而宁王现在正在图谋大事;谁知道竟是被朝廷阴了一把;将这宁王数十年在士人心中竖立起来的形象彻底的销毁。
    这些报纸;所代表的就是士林清议;那一句句诛心之辞;代表的也是士人对宁王的观感;看了那些报纸;宁王又怎么不暴跳如雷。
    可是今日的宁王还算冷静;不过在冷静的背后;刘养正却感觉宁王似乎心情未必比从前好了一些;甚至可能更坏了;朱觐钧这个人做事一向不露声色;刘养正在王府里这么多年便懂得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试图从宁王的脸色上看出阴晴来。
    “图之;你来了?”朱觐钧将手头的急报放下;抬眸看了刘养正一眼。
    大多数时候;作为王府的首席幕僚;只要有急报来;刘养正便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和朱觐钧商议;宁王这么一问;刘养正连忙恭谨的道:“王爷;不知京师那边又传来了什么消息?哎;那柳乘风实在狡猾;实在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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