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好丈夫-第4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寝卧里头檀香袅袅;却又夹杂着几分草药的气息;病榻上传出急剧的咳嗽;太监们慌乱地要去收拾;柳乘风快步上前几步出现在榻前;接过一个太监手里的湿巾;随即将已是被人扶起的朱佑樘搀住;用湿巾擦拭了朱佑樘唇边的污垢。
    朱佑樘没有话;大口地喘着粗气;待柳乘风把湿巾交还给身边的太监;朱佑樘才笑了笑道:“朕这个样子很狼狈吧?到了这个时候;朕才知道;朕也只是凡人;受命于天也好;真命龙子也罢;也有生老病死;也有病痛缠身。”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有德便是不凡;古时的贤人又何尝没有生老病死?可是后世的人人人膜拜;并不觉得他们有了病痛就与凡人无异了。皇上又不是仙人;自然也有病痛;可是皇上是有大德的人;天下人都受过皇上的恩惠;弘治朝也是大明最兴盛和安定的时代之一;单凭这些;陛下已经不凡了。”
    朱佑樘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被柳乘风这般一;也是振作了精神;用骄傲的口吻道:“不错;朕这一辈子或许与凡人无异;为政时也有许多疏忽之处;可是朕问心无愧;也还算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苍生。”
    柳乘风笑吟吟地道:“陛下圣明;只此一件事就是凡人所不能企及了;微臣以为;农人要务好农不难;工匠要做好工也不难;读书人要用功读书也不是难事;可是做官的能做个好官就难了;可要是天子能做个圣明之君那便是难上加难。这是因为农人不能务好农便有挨饿之虞;工匠做不好工就有穷困之害;而官员处处都是诱惑;想要抵消这些诱惑;而持着自己的本心去施政则需要极高的操守了。至于天子……”柳乘风叹了口气;道:“天子享万民诡;美酒、美色任他摘取;又无人管束;随时可以恣意胡为;可是要做一个好皇帝;就必须抵抗美色酒气的诱惑;陛下想想看;这世上有几人能做到?而陛下之所以圣明;其实在微臣看来并非是因为天资有多聪敏;而在于陛下在这美色和酒气面前能保持自己的本心;舍玩乐而勤政务;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陛下这般的?”
    柳乘风的一番话;让朱佑樘听得连连点头;不知不觉;连病痛也像是轻了许多。
    ……………………………………………………………………………………………………………………………………………………
    第二章送到;今天是一号;。(未完待续。。)
    (。。 )
第八百五十一章 :政治遗嘱
    君臣寒暄了片刻;可是谁都知道;既是君臣就不可能把这种无休止的寒暄下去。
    朱佑樘很快脸色就凝重起来;淡淡的道:“朕在此前;就曾有意愿;太子幼冲;朕若是假若真要走了;他与他的母后孤儿寡母;国事繁琐;只怕太子担当不起。”
    “所以朕特意留下几个辅政之人;令萧敬署理后宫;萧敬此人忠心耿耿;已经辅佐了几个先帝;为人稳重而不喜张扬;让他来张罗后宫之事;可保他们孤儿寡母无后顾之忧。”
    朱佑樘顿了顿;继续道:“内阁三位学士;刘健善断;李东阳善谋而谢迁善辩;此三人都是干练之人;若有他们掌着内阁;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他们三人性格各异;可是总体来;还是颇为忠心的。”
    颇为二字;朱佑樘用的很巧妙;这个用词足见朱佑樘知人善任;他比谁都清楚;无论是刘健还是李东阳、谢迁;忠心固然是忠心;可是也有他们的算盘;儒家倡导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是其实照现实来;假若君臣遇到父子呢?每一个人都不是孤立的;每个大臣都有自己的家族;每一个家族背后都有自己的利益;一旦国家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相悖呢?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了公私之分;在家族利益和国家利益面前;大多数人显然会倾向前者;因为家族是亲情和血脉的延续;而家国必定太过遥远。满朝的这些大臣们;之所以要用颇为忠心四字来形容;正是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一旦公私的利益起了冲突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
    其实其他大臣不太好;内阁三位大学士;朱佑樘还是相信他们能以社稷为重的;可是不要忘了;除了公私之分。对朝臣们来;还有一个利益;即为皇权和文官的利益。一个是皇权一个是官权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其实在这中间。却有极大区分;皇权和官权其实从明初起就一直在维持着斗而不破的局面;太祖在的时候;官权被死死的压制;官员生不如死;太祖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想杀谁就杀谁;官员们风声鹤唳;胆战心惊。
    到了文皇帝时期;官权仍然没有占上风。地位却渐渐的有了些改变。
    到了仁宗时期;仁宗为人宽厚;倒是颇为圣明;对官员似乎也还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文官集团一跃而起;毕竟皇帝不是万能的;皇帝不可能事事兼顾;对朱元璋和朱棣这样的人来;他们精力充沛倒也没什么;可是到了仁宗时期。文官已经开始把手伸进了许多皇权的领域;一个最直接的改变就是原先作为秘书的阁臣渐渐走上了前台;成为了天下的中枢。要知道在朱元璋和朱棣时期;内阁只是一个秘书机构;而内阁大臣官职卑微;虽然能时常接近皇帝;可是真正拍板做主的却是皇帝;他们并没有选择权;只是负责一些文案的工作。
    仁宗之后;形势就一发不可收拾;文官权柄越来越大;以至于政事皆出于内阁的缘故;不只是如此;内阁不但开始管理政务;开始负责官员的升迁;甚至开始管理军务;而皇帝渐渐成了摆设;不之成了摆设;更成了文官们随意玩弄的对象;比如有的官员美妾如云;家中富丽堂皇;可是皇帝一旦冒出星点选秀或是修缮宫殿的念头于是便抨击不断。
    按理皇帝选秀和修缮宫殿确实不太厚道;可是文官们家境这般好;人人都吃的肥头大耳;个个醉在美人膝下;却又要大义凛然的告诉皇帝要如何如何;这分明就是只许朝官放火不可百姓点灯。
    于是;皇帝们不甘忍受了;于是在朝廷之中;一个争权的游戏便开始上演;皇帝既然拿文官们没有办法;于是便索性提拔太监;让太监们来对付这些文官;太监在皇帝的支持下;渐渐的与这文官玩起了拉锯战;今日你占上风;明日文官们又胜一场;一直到了弘治朝;到了弘治朝之后;事情发生了改变。
    朱佑樘决定停战;他之所以停战其实并不是向文官们妥协;而是因为朱佑樘有一个本事——勤勉。
    也就是;朱佑樘让太监们滚到一边去玩泥巴;并非是想任人摆布;而是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付文官;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朱佑樘很有本事;每天从清早到天黑;每日都在孜孜不倦的批红奏书;朝廷里每一件大的事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把太监们踹到了一边缓和了与文官的矛盾;可是同时用自己孜孜不倦和充沛的体力把文官们伸向皇权的触手也都挡了回去。
    其实这利益关系穿了;其实很简单;就是皇帝不是万能;所以需要文官们来分担这些权利;而为了压制文官;太监们就捋起袖子站了出来。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皇帝大多比较懒惰;懒惰就容易架空;而一般懒惰的皇帝都不甘架空;于是便采取分权的办法;把相当一部分权利分给了太监;至始至终;皇帝和文官既和合作者;同时也是敌人;而太监对文官是生死不共戴天的敌人;又是皇帝的工具;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是建立在皇帝懒惰之上;那么若是皇帝勤勉且圣明呢?
    若是每个皇帝都像朱佑樘一般;这太监的用处其实就不大了;朱佑樘方才咬重了颇为二字;其实就是看清了这里头的关系;他深知自己是个奇葩百年难出一个;所以可以不用借助于太监便可把文官们压制下去;让内阁从一个天下军政事的中枢机构重新回到秘书机构的地位;可是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朱厚照就算再聪明;那也不可能做到自己这样的勤勉。
    可是朱佑樘方才的很清楚;萧敬只是署理后宫;也就是;他深知放太监出来让他们为皇帝政权的坏处;太监虽然是皇帝的工具;可是危害也是很大;因为这些家伙虽然对宫里死心塌地;而且还不太靠谱;用后世的一句话就叫做办事太糙;什么是糙?文官们打击政敌那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手段最不高明的也是一步步的进行;先搞臭对手;再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抨击;最后一步步让其身败名裂;至于贪污啊受贿啊;生活作风不检点又或者不孝之类;总而言之;先在道德上占据上风;再慢慢的收拾。可是太监呢;太监虽然有内书房也都读过书;可是这书大多读到自己的屁股上去了;他们做起事来不计后果;连整人都是低劣无比;证据都不需要搜集;直接就是放厂卫先拿人;随意捏造罪名之后严刑拷打;不怕你不服气。
    正是因为这种糙劲儿;所以太监的名声很臭;不但臭;而且太监的权势过大;甚至可能引发朝廷的动荡。
    于是朱佑樘的政治遗嘱里才将太监们排除在了权利核心之外;可矛盾又出来了;既然太子这个人不可能做到自己这般勤勉;朱佑樘又不希望太监干政;将来太子当国;又如何保证宫里的利益不受侵犯?
    朱佑樘深望柳乘风一眼:“除了内宫和内阁;还有那坐镇江南的成国公;朕原先的主意;便是令你辅佐太子;你素有机谋;与太子关系莫逆;又是皇亲;朕打算令你辅政;如此;朕也就没有遗憾了。”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朱佑樘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用太子;那就用柳乘风;在情感方面;柳乘风和朱厚照关系自不必;便是和亲生兄弟也没什么两样。同时;柳乘风又是皇亲;身为皇亲利益肯定是和宫里一致的;柳乘风也绝不可能倒戈到内阁一边。更重要的是柳乘风这个家伙本事还不;也就是;朱佑樘为太子安排的后事里头;柳乘风是核心人物;柳乘风将取代以往的太监;成为制衡内阁和文官们的最重要的人;只要有他在;才能既让马儿吃草;又不能让马儿们当爹;保证皇室的利益。
    其实朱佑樘之所以选择柳乘风;还有一个更深沉的原因;在于柳乘风的性格;柳乘风的性格有些刚硬;刚硬的人就难免得罪人;这几年柳乘风几乎把满朝的文武都得罪光了;今天不是和这个起冲突;明天就是和那个势不两立;也就;柳乘风在制衡文官集团甚至是其他利益集团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些人在制衡柳乘风?
    所以有柳乘风在;朱佑樘觉得自己足以高枕无忧了;从这一点的安排上来;朱佑樘确实不愧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人还没死;就已经把几十年后的事都想清楚了。
    ………………………………………………………………………………………………………………
    第一章送到;本月第二天;求点保底月票。(未完待续。。)
    (。。 )
第八百五十二章 :试探
    朱佑樘的安排自然是没有的;在这个无懈可击的安排之中;柳乘风显然占了最重要的位置;可偏偏事情出了差错;所以朱佑樘才苦笑一声;随即道:“只是可惜朝中群议汹汹;最后的结果却是内阁那边请朕敕封你为藩王;朕原本不想答应;可是踟躇再三;竟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到这里的时候;朱佑樘显得有些惋惜;有些时候并非是什么事都是皇帝能够做主;大臣们飞蛾扑火一般的认准了某事非要闹;宫里也只能妥协。
    不过朱佑樘脸上的表情却又像是在告诉柳乘风;其实他之所以做出让步;倒并非是因为大臣们闹得凶;而是为了柳乘风本身;一个位极人臣的臣子虽然显赫;可毕竟还是有忧患的;柳乘风已在现今的大明朝打了太多的烙印;朱厚照且不;可要是将来呢?将来若又有新君登基;想要树立权威;那第一个要拿来祭旗的就是柳乘风。这世上位极人臣的臣子又有哪个是好下场的?
    朱佑樘这么做;对百官们做出了妥协;其实不只是因为大臣们闹得凶;也不只是内阁那边极力赞成;根本原因就是在这里。
    朱佑樘叹了口气;见柳乘风默默无言;大口地喘了口粗气道:“现在既然已经敕你为藩王;按照朝廷的规矩;你现在进京只是驻京;待不了多久就得回去就藩;朕的算盘只怕要打空了。”
    如朱佑樘所;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既然没了柳乘风;那朱佑樘所安排的后事等来的就是一场空;这才是朱佑樘叹息的原因。
    柳乘风连忙安慰道:“陛下;太子聪慧;其实京师里便是少了微臣也没什么大不了;将来太子若真的登基;也定是个像皇上一样的好皇帝。陛下何必要做这么长远的打算?”
    “但愿如此吧。”朱佑樘的回答显得有些冷淡。朱厚照的性子;他清楚;朱厚照绝不可能会是个勤勉的皇帝。能做个守成之主就已经是天幸了;再多的奢求;朱佑樘也不敢去多想。所以朱佑樘才了但愿二字;这意思是表示自己的忧虑。
    朱佑樘继续道:“可是眼下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朕当政十五年;天下还算清平;国库也有盈余;这些都是朕留给他的;就算他有些时候胡闹;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朕颁了旨意敕命你的时候就已经想开了。现在再这些也是徒劳无益。”
    朱佑樘的脸色又是凝重起来;道:“可是朕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若是去了楚地;如何治国?”
    柳乘风一头雾水;不知朱佑樘为何这样问。不过朱佑樘要问;柳乘风自然不能简慢;想了想道:“那个地方现在较为富庶;商贾云集;从前的廉州乃是朝廷的半个钱袋子;每年上缴国库的数目就有上千万两银子。现在那里已经称藩;微臣去了那里;仍旧延续其治理的办法;不过原来朝廷的税赋可以改为每年的朝贡押解入朝;微臣今日是皇上的臣子;现在就算称藩;明日也还是太子的臣子;君臣之礼微臣不敢忘;所以这楚国与大明名为藩贡的体系;可是楚地名为藩国;其实还是大明朝的南疆;那里靠近南洋;若陛下不弃;微臣愿为朝廷卫戍南疆。”
    柳乘风了这么多;中心思想就是一个意思;虽然名义上改变了;可是实质还是差不多;他是靠宫里起家的;现在既然宫里敕他为藩王;那么他这个藩国肯定会比其他藩国与朝廷更亲近;他柳乘风是和朝廷休戚与共的;所以对各国来;楚国或许和他们没有其他不同;对朝廷来;楚国是番邦异国;可是对宫里来;大家是自己人;同气连枝。
    朱佑樘微微颌首;道:“假若……朕的是假若;假若有一日;大明朝出了乱子呢?朕的意思是;若是厚照出了乱子;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似乎带着一股试探的意味;这让柳乘风暗暗打起精神;显然他接下来的回答很重要;无论是对皇帝还是对他自己;沉默片刻;道:“太子殿下若出了乱子;微臣愿随时赴撅扶太子。”
    朱佑樘笑了;随即道:“可要是有奸臣不让你赴京呢?”
    这问题让柳乘风心里打了个哆嗦;朱佑樘的问话让柳乘风感觉好像是在挖陷阱;专门等柳乘风往陷阱里跳一样;皇帝出了乱子;奸臣们不让柳乘风入京;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其实也不是无解;答案还是有的;只是这个答案有些大逆不道;出来可能会死人的。
    柳乘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需要回答;如果回答就可能承担风险;可要是不回答;皇上这边想必也敷衍不过去;沉默片刻;柳乘风正色道:“陛下;若是朝廷当真出了奸臣;即将颠覆社稷;那么微臣愿靖难平贼微臣与太子名为君臣;实为兄弟;兄弟有难;微臣岂可坐视不理;微臣愿效周公;万死不辞。”
    柳乘风完了这番话;肠子都要悔青了;这番话实在有点大逆不道;靖难平贼的事又不是没有先例;燕王造反的旗号是靖难;宁王造反的旗号也是靖难;自己现在也提出要靖难了;这不是自己找抽吗?可是很显然;柳乘风还是毫不犹豫的了;因为他在赌;赌他这一次对了
    朱佑樘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柳乘风;随即莞尔一笑;道:“嗯;朕知道了。”
    他只是简略的了一句知道;也没有好更没有坏;随即又道:“你这一次平叛立下了大功;居功至伟;所有远征的将士朕都要重赏;你拟定个名册来给朕看看;好了;朕乏了;你下去吧;回家之后;随时待诏候命;朕若是身子好一些;自会召你入宫。”
    柳乘风手里捏了一把冷汗;却是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点点头道:“那么陛下要好好养身;微臣告退。”
    柳乘风碎步离开;朱佑樘目送他的背影不见之后;脸色变得很是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抬起眼来看了榻前的太监和女侍;咳嗽一声道:“你们也都下去;这里暂时不必伺候。”
    众宫人纷纷行礼;一个个鱼贯而出。
    朱佑樘坐在榻上发了一会儿呆;过了片刻便传出了轻盈了脚步声;张皇后一脸疲倦的进来;勉强笑道:“臣妾听陛下把宫人都差遣出了寝殿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陛下身子好些了吗?你要多休息才是;瞧瞧你;又倚在枕上;还是躺着为好。”
    朱佑樘却是纹丝不动;等到张皇后靠近坐在了榻上;他才微颤颤的伸出手握在了张皇后的柔荑上;眼睛却是目视着正前的帐子看着虚空愣愣发呆。
    “朕方才召问了柳乘风。”
    朱佑樘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张皇后为朱佑樘心翼翼撤下了高枕;令朱佑樘平躺下去;一面微笑道:“臣妾知道;其实方才臣妾也召问了他;他这一次去江西消瘦了许多;这也难为他;跑的千里之外;又是带兵又是打仗的;这是辛苦了他。”
    朱佑樘看了张皇后一眼;终于露出了几许笑容;不过这笑容在他病态的脸上显得有些勉强;朱佑樘道:“朕方才试探了他一下;朕想知道……想知道他对朕对太子是否真的死心塌地;你知道;朕是天子;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哎……这也是万般无奈;凡事总是要万无一失才好。”
    张皇后正要给朱佑樘掖被子;听了朱佑樘的话柔荑不禁顿住;脸上掠过一丝僵硬;随即问道:“陛……陛下试探的如何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皇后显得有些紧张;不管怎么;柳乘风算是除太子之外这一对皇室模范夫妻最信重的一个人;若是这样的人都疑心有什么问题;那么这世上还有谁可以相信?
    朱佑樘吁了口气;道:“朕问他;若是太子出了乱子;天下大乱;朝中出了奸臣他会怎么做?”
    张皇后没有吱声;只是在安静的旁听。
    朱佑樘笑了笑;道:“于是他回答;他会立即赴京绝不会迟疑。于是朕又问他;若是有人不许他入京呢?”
    张皇后道:“他又如何答?”
    朱佑樘有气无力的道:“他……他……他他愿靖难平贼;匡扶社稷……”
    听到靖难二字;张皇后不禁低呼了一声;其实在太祖的时候靖难这个词还是好的;可是自从出了燕王;靖难虽然在官面上是褒义;可是私底下谁都知道;所谓的靖难是要起兵的。
    到了宁王这里;靖难就成了笑话;成为了野心勃勃的王侯们专用的词句。
    …………………………………………………………………………………………………………………………………………………………………………………………………………
    第二更;求点月票。(未完待续。。)
    (。。 )
第八百五十三章 :托付
    张皇后听了眉头蹙起;不禁道:“陛下;柳乘风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弘治朝有人靖难;那可不是什么好词儿;所以张皇后不免生出一些担忧
    朱佑樘眼皮已经有信不开了;却还是撑着;勉强道:“他这么;其实意思也很简单;就是告诉朕;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愿为宫里赴汤蹈火;朕方才故意试他;是因为知道他的性本来就是个不容沙的人;朕相信;若是太在京师当真出了事;他定会靖难;若是他不当着朕的面出来;答的是其他答案;朕定会怀疑他有自己的私心;可光明磊落的出;朕才放了心;他没有私心;靖难二;对宁王这样的人来是下三滥的勾当;可是对他却恰恰相反;他越是这样光明磊落的回答;朕越是信这一点”
    朱佑樘喘了口气;道:“他这个人有大才;或许对官们来;都不过是一些雕虫屑;一些勾当;可是对朕对社稷来;这些雕虫屑都是妙到了极点;从聚宝楼到丽人坊;从学而报到商行;这都是了前人未有之先河;若这个人不忠心;颠覆社稷的必是他;可他要是忠心耿耿;匡扶天下使我大明延续万世之久的也是他”
    “可是朕相信他;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有太在;他绝不会对太有丝毫的不利;现在;朕也可以放心了太虽然不才;却是有福之人哪”
    到有福的时候朱佑樘都不禁有些羡慕;当年先帝留给他的江山满目疮痍;天下处处都已经有蠢蠢欲动的倾向了;当时朱佑樘就像坐在了火药桶上;随时都有社稷倾覆的危险可是朱厚照呢?朱佑樘留给他的却是一个国库丰盈的朝廷;一个清平的天下;万国来朝{}{}{吧}{{}{。。}繁荣安定
    再加上太和柳乘风如兄弟般的关系;朱佑樘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他抓住了张皇后的淡淡的笑道:“朕即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张皇后又是黯然又是悲伤;眼中闪烁着泪花道:“陛下怎么能这样的话陛下长命岁;是……”
    朱佑樘触动了心事;脸色却变得坦荡起来;微微笑道;“你不必再什么;朕从前安慰你;从前也在这般的安慰自己;可是朕知道;有邪迟早要;有些事迟早也要发生;生老病死的事并非是人力所及现在宁王的叛乱已经平灭;太再无后顾之忧;而柳乘风也算有了个归宿;将来朵朵跟着定是不会受到亏待;所……所以……”朱佑樘意识渐渐的有辛散支撑着道:“有……有太和柳乘风在;他们只要还……还在……他们在……你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1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