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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追求的清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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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就好,”三牛笑了,“你还想吃啥不,俺去厨房给你弄点来?”
五丫摇摇头,“不饿。”
“那你在屋里好生歇着,困了就睡,俺去胡同口等三哥去。”三牛交代着。
“你多穿件大衣……”五丫忙拿了件棉披风给三牛批上。
三牛拎着个灯笼刚到胡同口,就遇到了四牛,“忙完了?”
“嗯,”四牛搓着手,“你咋在这等着啊?这么冷的天。”
“三哥还没回来,俺在屋里坐不住。”三牛道,“对了,俺后天才去蔬菜铺子,明天得去庄子上交代庄头。”
四牛跺跺脚,双手哈气,“成,俺能忙得过来,你帮着将庄子弄好了再来。”
兄弟俩正说话呢,见前方来了一人影,一看,竟然是唐高林,两兄弟急忙将唐高林请进屋。
“爹,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嘛?快喝点热茶暖暖。”唐烨一边招呼,一边倒茶。
“我过来问问,你那边安排好了没?”唐高林的情绪也不大高,“真娃子怎么还没回来呢?”
“也许耽搁了许久才见到四爷,”唐烨不想让大家过于担心,笑了笑,“或者四爷请他吃饭呢,对了,爹,肥肠铺和租书铺都安排妥当了嘛?”
“嗯,都安排好了,你母亲明天开始就去肥肠铺子盯到,管她啥子名声不名声喔,”唐高林道:“你这边铺子多,当心些,我来就是给你说,还有庄子那边……”
“我让三牛明天去给庄头说,叫庄头多留个心眼……”唐烨道。
唐高林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你母亲在屋头也着急,有啥事,就去找我,听到没的?喊真娃子明天一早过来吃早饭……”
等唐高林走了又是好一阵了,李真才姗姗到家。
李真对众人笑着,“没事,四爷交代的东西有些多,所以耽搁到现在才回来,四爷说了,叫咱们这段日子小心些就是,不会有大碍的……”
“查官仓的事怎么说?”唐烨最关心这个。
李真微微笑着,“四爷说这是好事,若干得好,就顺势在户部应卯了,有他在,想干得不好都能难,庄亲王是过于紧张了。”
三牛、四牛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那三哥日后会不会当上父母官啊?”
唐烨见状忙道:“别扯远了,记住,四爷都让咱们要小心行事,所以,不能松懈,知道吧……”
叮嘱完,唐烨才去厨房将菜给热了,招呼李真三兄弟吃饭,“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
等晚饭结束后,屋子里只剩下李真和唐烨了,李真才敛了笑脸,“叶子,这事真麻烦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 主意
唐烨心头一紧,“四爷怎么说?”
“俺去找四爷的时候,四爷不在宫里,兵部也没人……”李真脸色有些灰败,“俺就给宫里送了信,叫四爷忙完了,知会俺一声……”
说到这,李真叹了口气,“俺就回家了,不想半路上被九王爷的人截了去。”
九王爷见了李真,开门见山道:“户部点你去江南查官仓,明儿公务就下了,你准备一下,大概十日内就会起程……”
李真一听,合着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当下便没再抹泪叫苦说自己不跳这个大坑,而是请九王爷多指点指点,“九王爷,俺一直在慈善会办差,虽负责粮仓,但和户部的怕还是大不相同,俺心里没低,若办砸了,给王爷和四爷丢脸不说,还会误了朝廷大事,实在是惶恐,还行王爷提点一二……”
九王爷对李真这个表态很满意,表示就是为此才找李真的。
“九王爷将江南官场盘根错节的关系都给俺说了,而且九王爷也说了,俺这个跑腿的,要捞大功劳怕是不行,但同样的,想担大责也是没门的……”李真没告诉唐烨的是,九王爷只交代了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并没告诉自己到底该如何行事。
“你没问九王爷为啥点你去?”唐烨皱着眉头,这才是关键啊。
“九王爷没说,俺也没好问,”李真叹了口气,“不过,俺离了九王爷府后,四爷又差人将俺找了去,四爷说事情不大妙……”
“四爷怎么说?”唐烨显得有些急切。
“四爷说点俺的明着是户部尚书,实际上是佟大人、钮祜禄大人、富察大人和完颜大人给户部尚书递的条子……”
唐烨不用掰指头一个一个数,就知道,一下牵扯进了四府人,看来满洲贵族真的是抱成团了啊,竟然只是为了对付自己一家升斗小民,至于嘛……
“这次去江南查官仓的钦差大人是阿克敦大人,阿克敦大人是康熙四十八年的进士,一直在礼部办差,但在敦庆四年,被派到广州代理两广总督兼广州将军……”李真说得有些沉重,“见了户部给他的名单,做了些改动,但俺的名字还是没被删下去……”
唐烨却摸不到头脑,“他是哪家的?满洲哪个大姓啊?”
“章佳氏……”李真透露道。
“章佳氏?”唐烨喃喃念道,“应该不算大姓吧?”**,就是说全体满族同胞全团结起来了?蜜儿就算真能成功将一切小妾阻挡于府门之外,她也只是皇子福晋啊,又不是皇后,有本事你们冲皇后娘家去啊,转捏软柿子叫什么本事唐烨打算明天去打听打听,满族人民和蒙古族儿女是不是发生过严重械斗,如有,那得好好研究研究皇后娘家是怎么取胜的,虽然身份地位悬殊太大,但总会有些经验可循不是?
而李真见唐烨没领会到阿克敦大人态度的背后含义,只好将话说得更透明了些,“广州是敦庆爷兴家的地方,如今西洋贸易往来又多,海关衙门的税银不少,因此,去广州为官的多是敦庆爷赏识的人……”
唐烨默默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确认道:“就是说皇上默许了?”
李真点点头。
这就好解释了,为什么雅朗帮不上忙,为什么九王爷不拦,为什么四爷,对了,四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那四爷是咋想的?”
“四爷说,他找太子商量了,太子的意思是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李真道:“四爷认为太子所言有理……既然被贼惦记上了,千防万防总归会百密一疏,那还不如将贼收拾狠些,打得他下辈子见了咱的府邸都要绕着走……”
说的轻巧,但要搞清楚,李真只是一普通办事员,不是钦差大人,只有被人收拾的份“四爷说此次去江南查官仓,据目前的线索,只有一处官仓猫腻大,俺十之八九会被派到那处去……”李真道,“四爷说,地方官的水深着呢,就是四爷去查账,人家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一样会变着法的给四爷下套,所以,四爷认为,俺十之八九会被阿克敦推出去当马前卒……”
“就是说四爷和九王爷的看法是不一样的?”唐烨从中听出了点门道。
“嗯,”李真点点头,“俺也给四爷说了九王爷的话,四爷说九王爷大概是怕俺压力大,没说实话。”
“四爷最后说,差事俺是没办法逃脱了,所以眼下是要好好想出一个章程来,一定要一炮打响,威慑住众多嚣小,否则后患无穷,但是呢,得罪江南官场的事,俺也不能做,因为俺没自保能力……”李真道:“俺当时就说了,俺一定做到心里有数,牢记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心头有谱,这样就不会弄成江南官场的众矢之的了,但四爷却说并不是俺不想得罪就能不得罪的,这些天他会好好想章程的,叫俺别太着急……”
唐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很郁闷的说了句,“李真,干脆咱们也当贼算了”
“俺当不了贼。”李真轻声道:“没那本事,光听那些绕来绕去的关系,俺都快晕了……”
“唉,怎么想过个安稳日子都这么难呢……”唐烨捂住额头。
“叶子,你别太着急了,俺会见机行事的,再说了,四爷不也在想办法吗,”李真安慰道,“最坏也就是将江南官场得罪死了,反正咱们又不是江南人,有啥好怕的……”
唐烨心想,四爷的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不能得罪江南官场,因为没自保能力,那么反过来说,没自保能力,但又被迫得罪江南官场,下场会是什么?十之八九是要掉脑袋的“看四爷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吧。”
唐烨对敦庆帝默许的行为很愤怒,儿媳妇的姐夫可以拿来牺牲以安抚权贵们那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心,但李真不还有极大的可能是八爷的儿子嘛,好歹大家也是亲戚不是,怎么能这样冷血因此,第二日,见到兴致高昂的德儿来马车行要人德儿已召集了一干太医,约好后日到某一茶楼详谈,那么算保费的账房先生就不能少了啊,账房先生总得了解这个行当才好制定章程不是,唐烨便不怎么热情,冷冷淡淡的表示“知道了,到时会派人去的。”
而德儿却依旧兴致不减,美滋滋道:“李嫂子,病保得从保铺中单独划出来,账目必须得独立,不能和其他保项牵扯,爷在上书房和宗学游说了好些人,他们对病保都特有兴趣,这是利民的大好事不是?所以好多人都愿意出钱,赔钱没关系,老百姓得到实惠就好,哈哈,不过嘛,车保之类的他们都不想掺和,所以,这一项只能单列了,等上了轨道,就让病保和保铺分家……”
唐烨正想顶德儿一句,“喔,事先说明了就不叫过河拆桥了啊?”但脑子里突然扑捉到一丝信息,上书房和宗学……
“五爷,上书房和宗学的学子有多少人愿意出钱啊?”
“一大半呢,”德儿很开心,“剩下的是没钱,哈哈……”
“大家真是赤胆忠心啊……”唐烨干笑了两声。
“那是,大家伙儿都卯足了劲儿的想干出一番大事来呢。”德儿挺起了胸膛,显得分外意气风发,“如今好容易有了机会,怎会放过?”
青年都是热血的……唐烨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天晚上就给李真说了,“你给四爷说,能不能请四爷上个折子,每次查官仓的时候都从上书房和宗学里抽一两名学生跟着去,然后到了地方,再从当地官学和私塾抽几名学生,大家一起查官仓……”
虽然很多权贵家的子弟早早就见识了争权夺利的残酷,打小就耳濡目染了不少权谋陋习,但是,纵使变得再世故,年龄也摆在那儿啊,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动和理想主义不可能完全给磨灭掉,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富家子弟不愁吃不愁穿,没生存压力,才更有机会去追逐心中的理想……
李真听后却有些犹豫,“不大好吧?若兴全被抽去了,咱们不也得跟着担心嘛。”
“当父母的啥时候不担心啊?”唐烨管不了那么多,“李真,这事得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学子可能会被打压,但另一方面,这对学子也是好事,早早见识到官场的阴暗面,日后也会少走不少弯路,趁着年轻,碰了壁还能掉头……”
李真犹豫了一晚上,最后还是给弘历说了这个想法,当然,那脸红得都没法见人了。
弘历听后却高兴了,“这法子好姐夫,你咋想出来的?”
“俺听叶子说五爷对病保兴致特高,还从上书房和宗学拉了好多财神爷过来,俺就想,学子们大概都想为国为朝廷为民做点事的……”李真没供出唐烨,倒不是想抢唐烨的功劳,而是不想让弘历对唐烨有不好的看法,这事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掩不住就是找人给自己顶缸的事实……
“哈哈,看来五弟还真是无心插柳啊,哈哈……”
于是,在李真被借调到户部,即将启程奔赴江南的前一天,敦庆帝下了一道圣旨,辞藻很是优美,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学子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朝廷为了减少书呆子,特给大家提供实习机会,从即日起,学子们将参与稽查官仓事宜,稽查结论上学子们得署名以示负责,该实习的各种文件将交予吏部存档,在各学子中进士后,将拿来作为委官重要参考资料,认真负责的必然要重用……
不过呢,上书房和宗学并没派学子出京,唐烨倒也不是特别纠结,私塾里有的是富家子,而官仓更是关系到官学里穷学生在荒年一大家子的性命,不怕没那认真执着的……
看来朝廷也是如此想,才将这正儿八经的弄成了一章程……
因此,唐烨果断的取消了脑海里曾初步成形的江南出差计划,真要去了,李真的面子上也不好看,还算比较放心的送走了李真……
第两百二十三章 习惯
李真去江南出差了,唐烨以为自己会很习惯,因为忙啊,就算李真在,两人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唐烨真是累得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是没想到,李真才走一天,唐烨就开始想念了。
唐烨加班晚了,回回都是李真来接,上了马车靠在李真身上,什么话也不说,马车中也荡漾着一股温馨,偶尔提早下马车,裹紧大衣吹**瑟的冷风,感觉还有点文艺范儿,可李真出差了,来接唐烨的便换成了三牛或四牛,唐烨一人坐在马车里,怎么坐怎么觉得无聊……这时候要有手机给李真发个短信该多好……
吃晚饭,五丫殷勤给唐烨夹的菜怎么瞧怎么没吃相,李真夹的菜多香啊,唉,也不知道李真这时候吃了饭没?今晚会不会有饭局啊?李真会不会被灌了许多酒啊……
晚上洗漱了,洗完脸、洗完脚的水也没人端出去了,将脚放进被窝的唐烨看着那盆水就是下不了决心再穿上鞋将水端出去,总想着李真烫脚了没啊?……
钻进被窝了,翻来覆去都觉得这床怎么这么硬呢……李真怕住的是多人间吧?唉,也不知道他习惯不……
习惯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强大到唐烨联系不到李真总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也许该忽悠能搞到风险投资的德儿去研发手机?……是,这不现实,但YY一下不犯法吧?
YY着一夜之间德儿就搞出苹果机来的唐烨如今只能请德儿吃苹果,“这是三牛从乡下带来的,虽然个头看着不大,样子也不怎么圆,但挺好吃的,放在地窖里这么长时间了,水分还挺多的……”
德儿吃的都是贡品,这对比太强烈了,因此对唐烨的推荐〖全本小说下载:。cndmoz。/〗只有一个感觉,王婆卖瓜,所以未对苹果发表任何评论,而是将自己拟定的病保章程拿给唐烨看,“李嫂,你看看这个,你有经验,有意见尽管提,爷不会怄气的,但是,你得抓紧看啊,这事得赶紧运作起来……”
唐烨看着那厚厚的一叠企划书,对德儿又有了新的认识,要知道德儿还在上学呢,大清又没减负一说,课余时间可是有限的很,“五爷,十天,十天之内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十天?太久了吧?”德儿对唐烨的效率很不满,“这样,爷守着你看,一会儿就看完了……”
“五爷,保铺不怎么顺利……”这真是不唐烨推诿,虽然保铺对其他各类马车行的投保工作严格的进行了审核,但到目前为止,除了九王爷名下的马车,其他府名下的马车已有50多辆参保,而参保没两天,就有20多辆以各种意外撞得个稀巴烂……
面对这种恶意骗保,唐烨除了按合同赔钱别无他法,虽然你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没证据啊……
还好,这些马车都已运营了好几年,赔偿只按折旧后的价格给,也就是说,骗保的人算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因为买新车他还得再添钱啊……
唐烨经过认真思考后,认为除了硬抗下去,没路可退,不仅只有硬着头皮赔钱,还得继续将后面没审核的马车投保单按部就班的给审批了,因此,打算游说德儿给车行追加一笔投资,“如今的钱勉强还能支持两天,五爷,怕得再投些银子呢,咱们在陪银子,可对方也没赚钱,咱们得试着撑一撑,实在不行了再说其他……”
德儿啃了口苹果,满不在乎道,“放心,四哥昨儿在太和殿发飙了,不会再有新的索赔了,你赶紧看病保……”
唐烨对此表示怀疑,四爷发飙若真那么管用,满洲贵族一开始就不会出这损招。
唐烨不知道的是,德儿出于要在四嫂娘家人面前给自己四哥脸上贴金的考虑,并没将给出完整的信息。
昨儿太和殿可热闹了,可不是光弘历发飙那么简单。
弘历在太和殿上直接参骗保的各府当家人里通外国,“和沙俄人串通一气,力阻大清船队去捞金不知道沙俄到底给了他们多少贿赂,请皇阿玛下旨彻查”
被参的人自然不会承认,和弘历当场争执了起来,弘历也不藏着捏着,“这保铺是为什么开的?别说你们不知道啊你们这么搞,不是阻拦大清船队出海那是什么?说啊马车自己撞坏的?好,你们若敢在太和殿上拍着胸脯说马车的的确确是自己撞坏的,爷也不怕丢脸,马上就叫保铺停了这生意,不过,你们的马车要是每天没那么多坏的让爷来砸,别怪爷将你们府里男女老少的马车全给砸个稀巴烂”
大家一听这话,全火了,竟然在朝廷上放言威胁,是可忍孰不可忍,挽起袖子和弘历打起了嘴仗,说弘历就是心疼自己的银子,外加在岳家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这么无事生非,血口喷人,如此可好了,竟然还出言威胁……
然后太子、弘参、弘丰、东茁和雅朗纷纷加入战局,九王爷和十四王爷不住的打圆场,太和殿好不热闹……
在纷乱中,一个权贵跪下了,泣请敦庆帝为其做主,然后更多的权贵也跪下来,叩请敦庆帝保证他们及家人的安全……
“做主?”敦庆帝竟然还在微笑。
“皇阿玛,四弟真是一心系在船队远洋上,无关其他。”弘暄急忙跪下道,“还请皇阿玛给四弟做主。”
“皇阿玛,四弟一片拳拳之心,可不能冤枉了他啊。”弘参也急忙跪倒。
“皇阿玛,你可得为四弟主持公道啊……”弘丰也扑哧一声跪下了。
东茁其实挺为难的,大家和小家不能兼顾啊,情急之下来不及仔细考量,下意识的就将小家排在了前头,唉,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帮完架才发现,糟糕了,这下好了,回去就得被拎过去痛说家族史,因此,此时便没再啃声。
雅朗倒还好,尚未成年就袭爵,顺顺利利的走到现在全靠宫里支持,从未考虑过中立,这回事关弘历,更是不会袖手旁观了,“皇上,四阿哥无端受屈,还请皇上还四阿哥一个清白……”
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则是息事宁人,说双方情绪都有些激动,其实也就是小争执,小争执而已,请敦庆帝别在意,千万别在意……
敦庆帝等大家都说完了,才问弘历道:“弘历,你有什么话说?”
“儿子没错。”弘历虽然也跪下了,但语气却透着那么一股子桀骜不驯“你还没错?”敦庆帝的脸可不是一般的黑,“将朕的老脸都丢光了,你还没错说朕是怎么教你的?”
“回皇阿玛,你打小就教导儿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弘历朗声应答道。
弘暄等人急得恨不得立马找针将弘历的嘴巴给缝上,这是太和殿,不是储秀宫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则悄悄移到弘历身旁,打算不动声色的提醒一下弘历,眼下不是闹开的时候,先忍忍吧……
敦庆帝都给气得站了起了,九王爷和十四王爷一看,心想,弘历这下遭了,皇上昨儿才刚刚说了要好好安抚一下八旗勋贵,今儿弘历就捅这么大的娄子,唉,希望弘历别被罚得太重啊……
“你就这么给朕犯人的?将人马车砸了就算完了?滚,对外别说是朕的儿子”敦庆帝的怒吼响彻整个太和殿,“朕没你这么窝囊的儿子”
大臣们一听,全傻了,敦庆帝是有些浑,但是今天这也太浑了吧九王爷和十四王爷对视一眼,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宠儿子能不能暂时排在国事之后?
弘暄微微皱了皱眉头,弘参和弘丰都急忙看向弘暄,皇阿玛看样子是要以雷霆之怒了结拖了些时日的角逐了,那现在到底是煽一下风点一把火,还是赶紧降温啊?哪样才对大局有利啊?……
弘历却立马来劲了:“儿子是打算将他们府给全砸了的,只是不想让皇阿玛为难,这才大事化小……”
“人都骑在朕两儿子的头上了,朕还有什么好为难的?”敦庆帝厉色道:“史官将朕的话记好了,朕绝不纵子行凶,但是也绝不为了什么狗屁名声为了什么所谓大局任由朕的血脉受人欺凌不就是被骂为昏君嘛,朕倒要看看,朕这个昏君是不是真的就弄得民不聊生大清是不是真的会亡在朕这个昏君手上朕倒要看看,后世史书是不是真的将朕这个昏君与桀纣并列比肩”
“臣惶恐”见敦庆帝如此发火,大家赶紧磕了一个头。
“各位大人,你们是要朕怎么给你们做主啊?”敦庆帝阴森森道:“是将弘历给剐了呢还是剁了?是将弘历给蒸着吃还是炒着吃,来,来,说来听听,史官记好了,让后世也看看,朕这个昏君手下都养了批什么狗屁大臣”
“皇上息怒。”大家又磕了一个头。
然后,敦庆帝盛怒之下将骗保的那几家当家人全一撸到底,当然,弘历又被罚了一年俸禄,罪名是率先扰乱朝堂秩序……
最后,敦庆帝还放话,“要想死谏的都到太和殿外跪着去朕派人给你们收尸,还负责请名士给你们立碑立传让你们名垂千古以映衬朕这个无道昏君”
敦庆帝话都说成这样了,谁还敢这么干啊,人人出了太和殿都紧盯着大地,生怕一不留神脚下一踉跄便被栽赃祸害成了那诛心之人……
而下朝后,弘暄就派德儿飞奔到了畅春园,先好好劝劝康熙,免得康熙一怒之下说出和敦庆帝立场不同的话来。
而康熙重重的叹了几声气后,只说了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没再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而截止目前为止,勋贵们还未进行反弹。
因此,德儿对此事便比较乐观了,对唐烨道:“总之,车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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