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追求的清穿-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方七娘还是没和唐烨两姐妹热络的交往起来,虽然大家也算是共过患难了。
唐烨估摸着,也许是大家气场不对,所以成不了闺蜜,朋友还是得看缘分,有时候两个优秀的人不见得能成为知己,唐烨自以为自己还是很优秀的,呵呵……
而看着汉城的城门,弘历对额尔德木图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额尔德木图晃着脑袋,“我只管当大爷……”
雅朗道:“爷不当大爷已经好多年了……”
额尔德木图看向弘历,“让他去跳大神如何?我觉得他是干这个的料……”
“我不和五阿哥争……”雅朗也晃起了脑袋。
弘历马上对额尔德木图道:“如今你最大,你说了算……”
城门口,早早得了朴大人通知的孔府也已派人侯在那了,看着一队清人打扮的队伍走来,忙迎了上去……
北京养心殿
敦庆帝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消息属实?”
太子弘暄道:“是,维他斯?白令在敦庆三年开始在西伯利亚一带晃悠,敦庆六年带船在海上漂了一圈,如今圣彼得堡传来的消息是,好像他又要到北海。”
“北海是咱们的吧?”敦庆帝这个皇帝一点也不专业,连自己拥有那些领土也搞不清。
“以北海为界。”弘暄道。
“洋人在北海转悠啥?”敦庆帝问道。
“好像是想探探北海连着哪儿?”弘暄回答着。
“连着朝鲜东瀛啊,这还需要探?”敦庆帝不解道,“往下就是南海和鞑靼海峡啊。”
这里的北海指的是鄂霍次克海,南海是指日本海,鞑靼海峡指的是东海。
弘暄道:“好像他们没往下走。”
敦庆帝想了想,道:“叫黑龙江将军严密监视。”
“皇阿玛……”弘暄明显有着不同意见。
“让洋人先去折腾,折腾出东西了,咱们再说。”敦庆帝想捡现成的果实。
“如果真发现了什么,咱们再去抢,怕难度会很大。”弘暄道。
“你说洋人怎么就喜欢在海上折腾呢?”敦庆帝很郁闷,南边的海已经够大了,这北边再来,水师可得扩编啊……“如今水师人手紧,还是先缓缓吧。”
“要不辽东水师如今开始招募些旗人”弘暄提议道,“在辽东,没了水土不服,晕船也好克服些。”
如今南边的水师多是汉人,旗人太少了,不管是敦庆帝还是太子,心中都有些不踏实,可旗人去南边折损率稍微有些高,因此,朝廷也没大肆派旗人去南边水师。
敦庆帝同意了,叫弘暄和兵部拟个章程出来,然后叮嘱道:“不能让弘历知道知道这个消息,他要知道了这消息,没准会直接从朝鲜带着船去北海晃悠的,海上风险太大”
弘暄应道:“儿子知道分寸……”
第一百五十五章 蔑视
唐烨本以为,这辈子终于可以享受一下天朝上国的尊荣了,不曾想,到了朝鲜孔府,更多感受到的却是藐视。
是的,孔府的人从骨子里露出一股轻蔑,对待唐烨等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士大夫耐着脾气招待一帮粗俗的爆发户。
唐烨依稀记得好像网上有人说过,自大明灭亡后,朝鲜日本都不承认大清的宗主国地位,后来迫于国际国内形势,屈服了,也只是面子活,骨子里依旧认为大清是蛮夷,他们才是华夏文明的继承者。
唐烨其实还是挺佩服这种较真劲儿的,因为这恰恰是自己所缺失的,所以,唐烨没给李真叽歪。
但没几天,李真却主动表达了不满,“叶子,朝鲜人太过分了。”
到了汉城后,因弘历一行人太多了,孔府便给他们腾了两个院子安置,如此来,房间稍微宽裕了些,唐烨和李真终于住进了双人房。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真和弘历等几个贵人的房间在一个院子里,路途上既然都没讲究,大家也就没说什么。
因此,当李真爽了一夜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后,正好瞧见有朝鲜女子离开额尔德木图和雅朗的房间,李真当时就返回房了,给唐烨八卦了,唐烨很无语,男人啊,叫人怎么说你们才好啊……
不过,在21世纪二奶层出不穷的社会侵染过的唐烨,对这种一夜*早生不出什么兴趣了,只要李真没沾染这些恶习就好,因此唐烨便似真似假的告诉李真,“你若背着我做这等事,我叫你一辈子都不能人道。”
“这么狠?”李真呵呵笑着。
“唉,狠是因为恨,恨是由爱而生,要是我一声不响的和离,就表示,这个人在我心里啥都不是了,你选哪个?”唐烨笑问着,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唐烨才没那么血腥呢,前头的话不外乎就是引出后面这句。
“都不选。”李真抱住唐烨,“俺只抱你。”
“真的?”
“嗯,抱别人俺不会。”
“去你的,”唐烨用胳膊肘轻轻抵了抵李真,换来李真一阵闷笑。
然后唐烨便将几位上位者的风流韵事给抛到了脑后,和方七娘、唐蜜天天在院子里观天,孔府的女主人只接见了她们一回,就再没召见过她们了,而弘历他们貌似又很忙,连李真都给指派了差事—负责给人送礼,几个上位者拉不下脸来,便将给人当孙子的差事交给了李真,因此,唐烨也没在这节骨眼上提出要去逛街的要求,徐徐图之吧。
李真回来的时候倒也抱怨过朝鲜人不好打交道,但象今天这样直接说朝鲜人过分的,还是头一遭。
唐烨自然就上心了,“朝鲜人怎么过分了?”
“我不是给你说朝鲜人给几位爷送了女人嘛?”李真神秘兮兮道。
唐烨点点头,“喔。”一听是这事,唐烨就没什么兴趣了。
却听李真继续道:“是官ji。”
“啊?”唐烨有点惊讶,还以为是给的孔府的女婢呢。
然后,唐烨的下一个举动就很出乎李真的意外了,“你最近别挨他们的身,万一有病呢……”
“不会吧?”李真也傻了,“刚刚四爷才拍了拍俺的肩膀。”
唐烨虽然不是学医科的,但有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当下倒也不惊慌,而是道:“去洗手,记住了,日后见完了他们就洗手,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
“这样就行了?”李真问道。
“嗯,应该没事了。”唐烨道。
李真长长出了口气。
而那边厢,雅朗则在是心急如焚,“我不会染上了脏病吧?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额尔德木图倒比较淡定,蒙古人在这方面更是不讲究,当然,得性病的也不少。
弘历皱眉道:“你当时就没发现不是处子?不是说能发现的嘛?”
“喝了点酒,没注意。”雅朗很怄。
“你觉得哪儿不舒服?”弘历又问了。
“浑身都不舒服,”雅朗很急,“真的,浑身都痒痒。”
“想出来的毛病吧?” 额尔德木图依旧很淡定。
“我真想剃刀宰了这姓孔的”雅朗怒道, “走的时候不宰了这姓孔的,难出我心头恶气”
额尔德木图摸摸脑袋,“还是说眼下该怎么做?朝鲜大王到底召不召见我啊……”
弘历等人到了汉城后,打着理藩院和山东孔府的幌子顺利入住了孔家,但是,随后便万事不顺了,孔家老爷第二日就出了远门,孔家成年儿子也一并跟着去了,只留了个不懂中文的管事听弘历等人的差遣,还派了个略懂几句中文的厨娘以及一帮厨房的粗使下人帮着给弘历等人做饭。
幸好弘历这边带的人多,所以,弘历等人靠着自己倒也进一步的摸清了朝鲜政局,但是,却敲不开人家的大门,李真回回送礼都只见着门房,是的,连管家都没见着。
弘历等人则天天在朝鲜街头转悠,然后发现了朝鲜学子经常喝茶的茶馆,便天天去了,想着结交几个人,结果,朝鲜学子一个个都很傲,皆拿弘历等人的服饰做文章,然后最后总会得出一结论,大清风俗已不再是“华夏”,如今正宗的儒家礼仪还得在朝鲜找。
几天下来,弘历有些明白敦庆帝的意思了,多尔衮是用武力占了朝鲜,而敦庆则是要朝鲜心服口服,这差事很明显就压在弘历身上了……
要不是去朝鲜是弘历临时起意,弘历真的会认为这是敦庆帝布的一个局了,唉,世上的事怎么就这么的巧呢……
然后,在茶馆听得多了,弘历等人更怄了,合着当多尔衮占领朝鲜后,朝鲜全是拿ji女和奴婢充当官家女献给大清的,而太祖还将这帮人赏给了功臣……
弘历和雅朗的脸色便不怎么好了,这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呢……
多尔衮的朝鲜福晋不会也是ji女充当的吧?弘历都不知道是否应该去探知一下真相了……
然后,雅朗便悲剧了,知道自己这几天“被嫖ji”了,大清官员可是严禁嫖ji的啊当然,这条制度不是雅朗生气的原因,但这却可以是雅朗找孔家麻烦的理由
接着,雅朗便开始觉得浑身痒痒了,急了,不会这么衰吧?
弘历也很生气,要是朝鲜其他官员也就罢了,孔家的人可是去过山东祭祖的,会不知道大清的风俗?就是大清富户也不会拿破了身的ji女来待客啊过分,太过分了
“雅朗,你要干嘛都随你,”弘历表着态,坚决支持雅朗。
“我要真染了病,他孔府一干女眷全跑不了”雅朗其实还是个狠角色,别看他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做无害状。
“这主意不错。”弘历也不是个善茬,康熙家的人,心慈手软那是要看对象的,“现在先去请大夫。”
很快,一朝鲜大夫就来了,给雅朗把了把脉,说了一大堆的废话,什么心火旺啊,肝火燥啊,等到,然后给开了一个方子。
对于雅朗说的浑身发痒,朝鲜大夫没瞅出名堂来,最后下的结论是,大概水土不服……
雅朗和弘历等人实在问不出口,会不会是染了花柳病,只好又将没感觉到一丝不舒服的额尔德木图的手拿给朝鲜大夫把脉,朝鲜大夫还是没提一个字的花柳病,依旧给开了些清热的药……
弘历只能告诉雅朗,“待会儿好好洗个澡吧,要不放点花瓣?”
雅朗眼睛都瞪圆了,“放花瓣?我还放树叶呢”
“要不问问厚脸狐狸,洗澡水里放点什么对皮肤好,我额娘经常拿黄瓜朝脸上敷呢,女的在这方面全是万事通。”弘历道。
“那你就不知道洗澡水里该放些什么?”雅朗问得很含蓄,没直接问,皇后洗澡水里放的啥。
“不知道。”弘历摇头道:“我又没娶亲。”
“那,要不就问问厚脸狐狸?”见弘历不透露皇后的秘方,雅朗迟疑着。
“让尼满去问,”弘历道,“这样厚脸狐狸就想不到你身上去”
然后尼满便蹦蹦跳跳的去找唐烨了,唐烨还真没朝雅朗身上想,在唐烨的脑海里,那种病貌似和浑身痒痒不挨边。
于是,唐烨便道:“要不你用清水洗完澡,试着擦擦芦荟汁?对了,朝鲜有没有芦荟啊?”
浑身发痒应该是皮肤太干了,芦荟可是去痘清热的,应该还外带了保湿作用?唐烨也不大确定,“或者用丝瓜?不知道朝鲜有没有丝瓜。”
尼满则道:“我在村子里没见过,不知道朝鲜有没有。”
“我们去厨房问问朝鲜人。”唐烨还是很热心的,当下便拉着尼满去了厨房,很幸运,朝鲜有芦荟,也有丝瓜,不过如今不是产丝瓜的季节。
厨娘说待会儿去帮着找找芦荟。
唐烨还对尼满道:“如果没找到新鲜的芦荟,我们就去问问药店,药店大概应该有干芦荟吧……”
尼满便高高兴兴的走了。
然后,晚饭前,新鲜芦荟送到。
雅朗也不管饭点快到了,马上要求送洗澡水,美美的洗了个澡后,雅朗便叫弘历帮他给背上擦芦荟汁,不好意思叫侍卫,“你说厨房的人会不会也是ji女啊?”雅朗对朝鲜人的信任值已经降为了负数。
“这个应该不会吧?”弘历道:“没听说过ji女靠烧火谋生的……”
“我今晚就去孔府内院将他们家闺女全糟蹋了”雅朗还是气不过,“说我是蛮夷,我就蛮夷给他们看”
弘历一阵闷笑,“你会翻墙嘛?”
“那你去”雅朗气鼓鼓道,“不行,你不能去,你可是童子鸡呢,不能便宜了朝鲜人”
弘历使劲的打了一下雅朗的背,将雅朗给拍得一个踉跄,“你贫嘴全冲着我来了是吧?还是想想怎么将姓孔的骂吐血吧”弘历正待再补上一拍,就听德儿在门外着急的叫道,“四哥,你快出来,唐蜜出事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中毒
虽然唐烨两口子和弘历雅朗等人共享一个宅院,但唐蜜却是和七娘等人住在隔壁院落,因此,听得德儿报信,弘历出门就朝院落小门跑去,却听德儿在身后急急叫道:“四哥,不在那边,在这屋,在这屋。”
弘历收住脚步,顺着德儿的手指一瞅,原来在唐烨和李真的屋子,急忙略微掉了一点点方向,冲了过去,德儿正待拔腿跑却被雅朗给叫住了,“小五,唐蜜到底怎么了?”
为了不让朝鲜人做过多的猜测,德儿的名号在雅朗和额尔德木图口中便成了小五。
雅朗正在急忙穿衣服,所以没在大门口矗立,而是躲在屋子里扬声问着。
德儿只好停下脚步,快速道:“不知道,突然恶心吐了,上吐下泻的,可吓人了……”
说话间雅朗已经粗略的穿好了衣裳,带子没怎么系好,显得有些衣冠不整,不过至少也不会*光外泄了,雅朗也顾不了那么多,跑到了门口,“上吐下泻?其他人呢?”
“我们没事。”德儿摇头,“我和尼满跟着真哥他们一起吃饭,我们都没事,就唐蜜出事了……”
“真邪了门了。”雅朗一边嘀咕,一边跟着德儿朝李真和唐烨的房间跑。
雅朗赶到时,闻到一股酸臭,略微用手捂了捂鼻子,只见弘历正摸着唐蜜的右手,好像是在把脉,而唐烨则在焦急的对弘历说道,“难道是中毒?瞧这样子,难道是中毒?”明显听得出来声音在抖。
唐烨没见过食物中毒,只听过报道,好像都有呕吐恶心之类的反应,但是,大家明明都是一起在吃饭的啊,为什么单单蜜儿出了问题?
唐烨又急又惊又怕又惶恐,抱着蜜儿完全没个抓拿……
“已经去请大夫了,没事的,叶子,你别急。”李真束手无措的在一旁安慰着。
唐蜜很虚弱,有气无力,大约想露个安慰的笑脸,没怎么成功,让人看了更难受。
雅朗正待仔细看个究竟,一听唐烨说中毒,便急忙对德儿道:“叫人去将额尔德木图叫来,还有,派人去通知七娘,千万别再沾吃食”
“尼满已经去通知七娘了,表哥没吃饭,在等你和四哥,我饿了,就拉着尼满一起来这屋的的,表哥就出门逛街了。”德儿汇报着。
“去将额尔德木图找回来”雅朗急道,冲侍卫道:“将人召集起来,带人去将厨房封了,两个院子里的朝鲜人一律看管起来,只许进不许出”
“雅朗,你来看看。”弘历心里着急,奈何医术连皮毛都懂不上,此时也没处后悔了,早知道……若有那么多的早知道,这世界早变样了,于是,弘历一把抓过雅朗,“你来把把看……”
雅朗和弘历一样,在医术方面,连三脚猫的级别都算不上,诊了一会儿脉,摇摇头,“是不对……”
废话,这脉象是不对,但到底是怎么个不对法,雅朗和弘历一样,完全不明白。
“德儿呢?德儿呢?”弘历急吼吼道,一帮兄弟中,弘暄在医术上的造诣挺不错的,而三胞胎中的其他两个,对于一般的小毛病、老年病以及富贵病也能说得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就弘历最垫底,至于德儿,因在康熙身边待得也久,貌似对养生方子很熟悉,但弘历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自己答不上来的医学问题有的德儿知道,于是,急忙找德儿了。
“我在。”德儿急忙挤上前,忽略到那股难闻得酸臭味,认真的将手放在蜜儿的手腕上,摸了一阵,道:“有些象中毒的脉象,不敢确定,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废话,畅春园哪有中毒的脉象让德儿来实习。
雅朗也急忙画蛇添足的补充道:“我也觉得有点象”
全是些似是而非的答案,弘历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将唐蜜头上的一个簪子给拿了下来,问李真道:“银的吧?”
李真猛点头,“不是假的,那是叶子买给蜜儿的,俺跟着去了的,是银子的。”
弘历不等李真废话完,就将簪子在小桌上的饭菜中一一试过,没变黑,难道没毒?
而唐蜜此时面色越发的潮红,人更是昏了过去。
唐烨急了,带着哭腔道:“是不是中毒啊?要是中毒就得让她继续吐啊……”
唐烨不知道怎么解毒,但后世那些吃了安眠药的人进医院的第一件事不都是洗胃嘛,所以,如果是中毒了,让蜜儿继续吐才是正道。
这法子,弘历等人也都知道,但是,不是拿不准病症嘛,万一不是中毒,催吐没准会适得其反,反倒要了唐蜜的小命……
就在这时,方七娘和两丫鬟赶到了,俩丫鬟立马投入到了卫生打扫中,方七娘则是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便道,“我略懂些岐黄之术……”
一听这话,弘历等人立马闪开了,“快,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七娘仔细的把了把脉,皱着眉头,“好像是河豚中毒……”
虽然方七娘说了个好像,但是既然能指出是什么中毒,大家便也就将好像两字给忽略不计了,唐烨是马上就将手伸到唐蜜的喉咙里,没药,只能用手折磨唐蜜了……
唐蜜很快就被唐烨弄得一阵乱吐,李真一时间找不到东西接,两丫鬟正在打扫先前的污物呢,也没来得及去找盆,于是,李真便将衣服给拎起,接着了。
一股新鲜的酸臭再度扑来,雅朗不由再度捂住了鼻子,方七娘也不由将手拿到了鼻子底下。
“粘粘草能解毒……”弘历却眉头都没皱一下,道,“去,叫人让孔家找药”
“粘粘草是什么?”雅朗捂住鼻子问道,略略歪了一下头,虽然没吃东西,但雅朗只觉得自己的胃也在翻滚了。
“福建路边长的一种草,当地人要中了河豚毒,就用那煮水喝……”弘历看着唐蜜解释着。
所以说嘛,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过,福建离朝鲜太远了,不知道朝鲜有没有这种草。
“《本草纲目》上记载,白扁豆也可解河豚毒。”方七娘急忙道,也没敢看唐蜜。
“雅朗,你亲自去和孔府交涉”弘历看着又一开始新一轮呕吐的唐蜜,不由握紧了拳头,“李真,你用衣服接着干嘛,傻啊?”
“吐得到处都是,不好收拾,熏大伙儿的时间会久先,吐在衣服里,俺将衣服扔出去,就好了。”李真拗着头,屏住呼吸,只用嘴巴说话,“早先俺没料到蜜儿会吐,所以没来得及。”
雅朗则是捂住鼻子赶紧转身出了房间。
雅朗走后,弘历便对已经捂住鼻子站到门边的德儿道:“五弟,你去审问厨房的人”
德儿翁声道:“我晓得了”
雅朗刚走到大门口,就遇上了额尔德木图,额尔德木图笑道:“不是叫我回来嘛,你怎么又要出去,你不是病了嘛,哎,衣服都没穿好呢,你这样出去可是有辱大清风化啊……”但还没调侃完,便不由严肃了起来,气氛不对,太不对了,于是,不等雅朗开口,就急急问道:“怎么了?”
“可能被人下毒了。”雅朗面色很不好看。
额尔德木图脸色也刷一下白了,“四爷出事了?”
“四爷没事,唐蜜遭了。”雅朗一边说,一边走,“我去找孔府寻药。”
“什么毒?”
“河豚。”
额尔德木图木然的喔了一声,向着雅朗的反方向加快了脚步。
房间里,唐蜜已经又吐完了一轮,胃里的东西早吐没了,全是黄水,平躺了下来,面无血色的唐烨紧紧抓着唐蜜的右手,不知道语无伦次的在嘀咕些什么。
李真在兵丁的帮助下,将衣服给剥了下来,叫兵丁拿出了房门。
而一个木盆则放在了唐烨身边。
唐烨和李真的房间没有木盆,也没伺候的人,所以,木盆便在李真拎起衣服后不久才送到。
但屋子里的味道依旧有些难闻,额尔德木图走到门口,就不由用手扇了扇空气。
弘历一见额尔德木图,什么都没介绍,直接交代:“带人去街上的药铺,没河豚毒解药的,全给爷砸了”
额尔德木图顿了一下,道:“确定?”
弘历点点头,“记得将通译带上”
额尔德木图缓缓的点点头,“明白了。”然后转身就开始点人手,不再多一句废话。
弘历这才问李真: “她饭前还吃过什么?”从声音听得出来,弘历也不怎么淡定。
屋子里的菜都检查了,没有河豚身上的相关器官。
方七娘有些无措,“也许是我弄错了……”又急忙开始给唐蜜再度把脉,然后便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好像,好像没错,但是,我也不确定……”
“应该是,”弘历则确定了,在沿海待过的弘历虽然没亲眼见过人中河豚毒,但却听过很多个与之相关的故事,回京后还曾请教过太医,询问过一些脉象,如果让弘历用脉象来确诊,弘历没那水平,但是,在方七娘的提醒下,却不妨碍弘历能将唐蜜的脉象和太医所说大致对上。
方七娘见弘历很确定,略微松了口气,“大夫也快来了吧?”
“去请了。”弘历道。
“晚饭里有河豚肉?”方七娘疑惑着。
“没有,我刚看过。”弘历道。
“那就奇怪了……”方七娘纳闷了。
就在这时额尔德木图到了,所以,弘历便中断了谈话,交代额尔德木图去打砸抢了,喔,没有抢。
交代完后,弘历才又接着询问唐蜜的饮食。
唐烨明显失了心神,一听是河豚毒,唐烨就慌了,貌似这个可是剧毒啊……而唐蜜再被催吐了几次后,人更加的虚弱,躺在那一点生气都没有,唐烨已经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因此,弘历便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