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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追求的清穿-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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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唐烨第二日就单独寻了唐高林，小心翼翼的试探唐高林的打算。
唐高林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唐烨的小心思，笑道，“李真当初是我特意寻的上门女婿，结果，当了没几年，得，自立门户了，呵呵，然后吧，我就认真的想给蜜儿寻个上门女婿，京城这么大，按说人多吧，但却楞是找不到合适的，反而将蜜儿一年一年给耽搁大了，我只好放弃了，打算带蜜儿回四川说个人家，其实吧，我心里还在打着小算盘呢，万一在四川能寻到一合适的上门女婿呢？嘿嘿，你们都不知道吧？”唐高林说到这笑着摇摇头，“结果，万万没想到蜜儿竟然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是好事。”唐烨笑道。
“是啊，这当然是好事，你爹我又不傻，蜜儿能当皇子嫡福晋，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唐高林乐道，“不过，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上门女婿和我真是没缘分，有些事吧，还是强求不得，也许我命中注定，就只能由嗣子送终……”
“爹，没想到你能这么豁达，”唐烨真心的赞道，作为一古人，唐高林能有这境界，的确委实不容易了，“其实吧，儿女都一样，真的，而且女儿比儿子更贴心呢。”
“是啊，而且，我这两闺女可不比儿子差，”唐高林感叹道，“所以啊，我遗憾归遗憾，但也知足着呢。兴全脑子虽然不算特聪慧，但读书还很专心的，勤能补拙嘛，总会比我有出息的，而且，兴全性子也算忠厚，对我和你母亲也还亲近，这次趁你爷爷来京，我打算将兴全一肩挑两家的事过了明路……”唐高林顿了顿，道：“蜜儿大婚，你爷爷应该会来的；兴全是皇子福晋的堂弟还是嗣弟还是大不一样的，我也得为兴全考虑不是？……”
唐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良久才喃喃道，“爹，你决定了？……”
“有舍才有得，我虽然遗憾了些，可大家心情都舒畅了不是，我其实也挺舒畅，挺好的，”唐高林笑了笑，道，“你爹我虽然没读几年书，一些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别看你精明完了的，你啊，其实很多事就是看不透……有些事，得会想，换个角度来看问题，心境就大不一样……”
“爹，我知道了。”唐烨轻声道。
唐高林摇摇头，“唉，我呢，挺安于现状的，你母亲呢，虽然聒噪了些，心眼小了那么点，可也挺安贫乐道的，蜜儿也是个温和的，就你，总是一山望着一山高，都不知道你像谁。”
“爹，”唐烨轻声叫道，“我也是脚踏实地的好不好……”
唐高林无奈的摇摇头，“唉，随你吧，反正怎么说你，你也不听，好在真娃子性子好，叶子，我给你说，子嗣可是大问题，等蜜儿大婚后，赶紧让蜜儿请个太医帮你瞧瞧……”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提起自己生孩子，唐烨就不耐烦了，心里委实烦啊；“爹，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高林见状，忙喊道，“叶子，你急什么啊，我还有事没说呢。”
唐烨停住脚步，“什么事？”
“今儿有人问宫里派的哪位嬷嬷教蜜儿规矩，”唐高林道，“好像宫里应该派嬷嬷来的呢，但怎么没嬷嬷来啊？”
唐烨也不懂，不过，按常理推测，的确是应该要有嬷嬷来教规矩才对，进宫见皇后庄亲王府都派了嬷嬷来呢，“也许该我们去请人？”
“是嘛？”唐高林有点迷糊了，“不过，好像问我的人不是这个意思呢，哎呀，不管了，你叫真娃子找四爷问一下。”
阿哥所里，九王爷此时正在帮唐高林问呢，“弘历，听说你不准派嬷嬷去教唐氏？”
“九伯，你从哪儿听的消息？”弘历嘟囔道，“皇阿玛说的？”心中暗暗加了句，皇阿玛怎么那么藏不住话啊……
“你管我从哪儿知道的，”九王爷道，“你只需告诉我，为什么啊？”
“皇阿玛没给你说？”
“你少拐着弯的证实，”九王爷哼了哼，“快说，怎么回事？”
弘历瘪了瘪嘴，“唐氏胆子其实挺小的，人也温顺……”
弘历话还没说完，就听九王爷不住的哼哼，“九伯，她是她，她姐姐是她姐姐，她们俩姊妹完全是两个性子……”
“继续说唐氏，”九王爷皱了皱鼻子，“别扯远了。”
“唐氏胆子其实挺小的，……”弘历又重头开始了。
“这些不用说了，直接说后面的所以……”九王爷打断道。
“所以，我认为没必要派嬷嬷去啊……”弘历笑道。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九王爷丹凤眼那么一挑，颇有点威严。
弘历却当没看见，继续悠哉游哉道，“九伯，别恼羞成怒嘛。”
“爷可没时间和你耗，赶紧的，还有正事没说呢。”九王爷催促了。
“哎呀，就是说，唐氏本来就柔顺，嬷嬷们再有的没的一教，她日后可就真成了小白兔了，谁都能欺负一把，那我不冤死了，”弘历满不在乎道，“届时叫嬷嬷将大婚的礼仪教了，将场面上的礼节教了就行了，这个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天足够了，这么早派嬷嬷去干嘛……”
“场面上的礼节教了就好？”九王爷郁闷了，“女眷们打交道难道只会用到场面上的礼节？”
“九伯，你认为宫里的嬷嬷会教给唐氏些什么？时间处久了，肯定会有意无意的提醒她，娘家没助力，嫁给我是万年难得一遇，所以，凡事得谨小慎微，受些气是应该的，嫁进皇家的有几人能随性，牢忍字真谛，千万别做出什么让我丢脸的事等等……”弘历摇晃着脑袋道，“唐氏可不是她姐姐，没准就真傻乎乎的什么事都忍气吞声了，闷出病来，还不是我的事，我可不想续弦。”
“你不让嬷嬷多教她一些，她难道就不会忍气吞声了？”九王爷觉得弘历脑袋秀逗了，“你不都说了，她不是她姐姐嘛……”
弘历给了九王爷一个“你脑袋才秀逗了”的眼神，“她姐姐肯定会告诉她，该怎么摆谱的。”
“你就不怕她姐姐教坏了她？”九王爷无语道。
“九伯的意思是把唐氏给教成悍妇了吧？”弘历瘪嘴道，“无所谓，只要对我不凶悍就行。”
“你不知道大婚后自己教啊”九王爷气呼呼道。
“嬷嬷先给她洗脑了，我再要将她给纠正过来，那得多费力气啊，”弘历理直气壮道，“不让嬷嬷先在她耳边聒噪那可就省事多了，届时她一听，嗬，我说的和她姐姐说的一样，和人吵架那腰杆肯定挺得老直，这时候嬷嬷们再冲她念叨，她就算心里犯嘀咕，也不会将那些话奉为金玉良言了……”
九王爷捶胸顿足了，“她要做的不是和人吵架，是得让人接受她……”
“委曲求全就能让宗室女眷真心接受她了？唐氏要被大家接受怎么说也得花个七、八年时间，这期间她就得缩头做人？哪有这道理啊，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七、八年啊，她嫁给我可不是冲着受气来的，”弘历笑嘻嘻道，“行了，九伯，我的媳妇我心里有数，她不会冒然得罪人的，我要的只是，若有人敢欺负她，她能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就行……”
九王爷摇摇头，“皇上竟然由着你胡闹，唉……”
“皇阿玛哪是由着我胡闹啊，皇阿玛可是给我说了，说我媳妇的事我自己操心去，他只管我皇额娘……”弘历笑道。
九王爷更郁闷了，摆摆手，“行了，懒得管你了，反正到时被人笑话的可是你，好了，说正事。”
弘历扬扬眉，“十四叔的事？”
“不是，”九王爷再度摆摆手，“他那边的事我可不懂，才不掺和呢，是海运的事……”
“那是拿到计划书了？”弘历看向九王爷。
“还没。”
“那是九伯你改主意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能力
九王爷嚣张，九王爷张狂，九王爷仗势欺人，九王爷阴狠，九王爷一肚子坏水，九王爷……
要数九王爷的不是，仔细数下来，绝对不少于100个，但是，九王爷能干，对于这一点，不管情愿不情愿，大家都不得不承认。
而如今，能干的九王爷竟然瞧上了唐烨，这让弘历和雅朗都不由对唐烨高看了几分。
要知道，九王爷对唐烨的印象可是非常非常不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啊，很不幸，这印象也没什么改观。
唐蜜指婚给弘历的旨意还没下，提前获得消息的九王爷还特意找到了弘历，试图劝诫，“我不和你说身份门第，我只谈这个人，就冲她那个姐姐，我就知道，你选人的眼光太差了些……绝非良配啊……”
由此可见，九王爷对唐烨的成见有多深。
但是，就是这样看唐烨不顺眼的九王爷竟然瞧上了唐烨的能力，工作能力，这不由让雅朗和弘历讶然了。
大家一起做着合伙生意，虽然雅朗和弘历都是甩手掌柜，马车行的大小事务都是唐烨在管，但是，大政方针还是雅朗和弘历最终拍板的，因此，雅朗和弘历认为，马车行有今天，自己也是做了莫大贡献的。
所以，见九王爷独独将唐烨拎了出来欣赏，两人讶然之余，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不知道九王爷是怎么对雅朗说的，反正，九王爷是毫不客气的告诉弘历，“没李唐氏，你们那马车行早赔死你们了……”
弘历不服气，自己和雅朗做生意是比不过九王爷，但是也不至于逊到这地步吧……
九王爷则一点面子都不给弘历留，“有些主意，有人提，你一听，嗯，挺简单的，但若没人提，让你去想，你不见得想得到，李唐氏别看性子不好，头脑倒还真的不赖，这才几年功夫啊，如今大江南北各府衙都有你们的分铺，瞧着好像挺简单的，有钱了，就又在一新的地方多开一家，没钱了，就暂时不动，但是，我可是看过了，李唐氏最先设点的地方可都是商家必争之地，抢先占稳了地盘，框架起来了，再繁衍起来也就容易了……”
弘历摸摸脑袋不说话，自己和雅朗只是同意扩张，具体怎么扩张，还真没怎么上心，不过嘴上却还在打趣着，“九伯，你是不是后悔了啊，当初不该那么打压李唐氏啊？”
九王爷脸略微红了那么一下，说来马车行有今天，自己好像也被动的成了一大推力呢。
见九王爷面上有些下不来，弘历急忙跳过这个话题，道，“如今马车行的点开得差不多了，也就剩下偏远县城没有了，瞧着挺风光的，可是入息还真不怎么的，刚刚不用大笔投入了，票价又给降了一多半……”唐烨仗着自己是全国性的连锁集团，主动向各地零散的小竞争对手发起了价格战。
“我听说李唐氏叫下面马车行的人将各地特产送些进京，我估摸着，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会向你们提议开特产铺子……”九王爷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道，“物离乡贵，你就等着数钱吧。”
弘历转了转眼珠子，是啊，用马车行的资源将各地特产运送到大清各地，记住，可不是单单只运进京，那可是全国各地互相运，届时不是特产铺子也开遍全国了？这么说，厚脸狐狸的确还是有些本事的。
“九伯，但是，有一点你怕不知道，李唐氏并不赞成搞海运的。”虽然弘历觉得自己小瞧了唐烨，但是，九王爷的想法怕也有些不妥当。
“是啊，所以不是让她将想法写出来嘛，”九王爷道，“如果不行，我好马上另辟奇径。”
“九伯，那事不是那么急吧？”弘历有点想求稳。
“不能再等了，”九王爷道，“这事我一定要赶在阿尔萨兰成年前办好……”
阿尔萨兰就是九王爷的混血儿长孙，小名远之，如今已在上书房读书了。
“可是，九伯，这事毕竟牵扯有些大……”弘历还是有些担心。
“她又不知道那么多内情，担心什么……”九王爷满不在乎。
最后，弘历最终同意了九王爷的主意，不过，九王爷却担心唐烨糊弄了事，这不，又找到了弘历，说完嬷嬷的事，就叫弘历再次叮嘱唐烨，务必认真对待计划书，这可马上就得交稿了呢。
九王爷虽然不喜欢唐烨，但却很看好唐烨的计划书，不知让人该说什么才好……
悲催的唐烨并不知道自己成了有能耐但却讨人嫌的人物，也没怎么管海运行的计划书。
当时才刚提海运的时候，唐烨倒也写了海运行的经营规划，很笼统，主要是侧重于停靠码头选择。
因此，唐烨便打算交稿前一天晚上，将这个经营规划润润色，喊些好听的口号，交上去了事。
真不是唐烨对四爷和五爷的话充耳不闻，她目前真的写不出一份好的全面的计划书来。
如果单是没时间，那也好办，熬几个通宵就是，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蓝图是应该有，但是不能闭着眼空画不是？
海运行如今才刚起步，沿海的调查资料虽然已堆在了京城办公室，但是，要将这些资料细细分析完，那也是要花上很多时间的，而且，试运行的各种反馈信息也得慢慢研究，市场调查还得进入第二阶段，前期工作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了的。
要知道船运行和马车行那可是不一样的，一艘船的成本多大？一辆马车的成本才多少银子？马车PK海船，那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能随便乱定计划嘛……
后世不还有十年陆军、百年海军的说法嘛，当然，海军和海船生意不一样，列举这个说法只是为了单纯的说明海上的东西比陆地上的要复杂麻烦耗时久……
首先，造船的周期就比造马车长很多，其次，船员貌似好找，但其实不然，沿海一带出海打渔的渔民虽多，但他们都是小船，对大船并不会操作，帆船商人如今和东南亚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船员出一趟海，收入颇丰，想从帆船商人那挖人过来，海运行真的给不起这个钱，因此，只得从渔民中招募，然后再让他们参加培训，培训老师必须得花高价挖人了，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如今试运行的海船小，而且当时买二手船的时候，船上的船员大多都跟了过来，所以小海船基本上是很快就投入了运营，可陆续即将交付的大海船怕得经过一段不小的磨合期……找帆船商人当合作伙伴？人家可是做外贸大生意的，暴利行业的人啊，会瞧上利润微薄的国内运输业？要说服帆船商人，需要时间啊……
唐烨心里还是认为这个项目上得有些急了，但是，既然上了，那就得稳妥着来了，一步一步的将硬件软件弄好了，再展望未来行不？……
因此，这计划书，唐烨真不知道该怎么写，写不出来啊，总不能告诉九王爷，未来一段时间就盯船员培训了……
凭空编套话其实很累人的……要有网络就好了……
所以真不是唐烨消极怠工，而是的确写不出言之有物、切实可行的高水准的计划书来，再说了，就算拿出一份惊天地泣鬼神的绝美计划书来，九王爷非要昧着良心说不好，难道还能冲上去咬九王爷两口？既然结果是注定的，那又何必多浪费时间呢。
不想，四阿哥竟然又生生差人来通知唐烨，重视计划书啊，重视计划书啊……
唐烨只能苦着脸不住的点头，然后还不忘请来人问问四阿哥，嬷嬷该从哪儿请？……
四阿哥就是反应快啊，一个时辰不到，就给了反馈，再三强调，嬷嬷的事宫里自有安排，叫唐家不要自作主张。
唐烨自然是放心了，还第一时间通知了唐高林。
唐家本来对许多高层规则就不了解，以为规矩本就如此，遂没人多想了。
唐烨却还得动脑子，既然四阿哥如此重视该计划书，交稿头一天再现编好像有点仓促了，得，今晚就开始编吧。
既然已经定下了编的基调，唐烨在最初的发愣后，很快就下笔了。
不过，编了一会儿，唐烨就觉得码头选择貌似太细了，而且，这东西不好编空话。
于是，唐烨咬了一会儿笔杆，找李真求教。
“九王爷是管大事的人，码头选择怕只能是计划书的一小部分吧？”李真干着急也没办法，商业他不懂啊，每天催唐烨，唐烨都说，“我有数。”结果倒好，没两天了，竟然就只弄了个码头选择出来，这可怎么交差，“九王爷若真夺了咱们马车行的份子，四爷面上也不好看呢，咱们不能蜜儿还没嫁过去，就让四爷为难吧？你赶紧好好想想……”
“计划书好不好，还不是九王爷说了算……”唐烨很郁闷，“再说了，九王爷又不是第一次打四爷的脸，你忘了马车行了？”
“但你还是得好好写啊，咱们将咱们该做的做好，问心无愧就是了……”李真还是不失天真。
唐烨再次咬了一会儿笔杆，脑袋中大致有了个思路，“九王爷既然是管大事的，那我就投其所好吧……”
不以事实为依据，不着眼于实际情况，不追问实施细则，不过问可行性的大计划要有网络，半天搞定，没网络，那个，两三天的时间肯定也是能交卷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辙
黑着眼圈的李真惴惴的悄悄打量着锁眉的九王爷，手心微微发汗。
今天是唐烨交计划书的日子，李真携带唐烨赶出来的计划书代妻来见九王爷。
对于这计划书，李真昨儿晚上才见到完整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儿是计划书啊，分明就是白日做梦锦集……
李真强烈要求唐烨返工，实在不行，哪怕就拿码头选择试行方案充数也可……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在吹牛啊……”李真一点也不含蓄的打击着。
“当官的就喜欢吹牛，我告诉你，在官场上，不怕吹大牛，就怕不吹牛。”唐烨笑道。
“可你这样，四爷那怎么交代？”李真道。
“就说我揣摩错了九王爷的心思嘛，”唐烨耸耸肩膀，“反正四爷需要的也只是个说辞，真相如何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李真见说不动唐烨，遂挽起袖子亲自上阵，耗费一晚上，倒也有所斩获深刻的体验了隔行如隔山这一真谛……
因此，门外汉的李真最后还是只好将唐烨的计划书交给了九王爷。
唐烨虽然熬了三个晚上，内容也是洋洋洒洒，不过，篇数却不多，就四页纸。
九王爷一看这页数，脸色就暗了那么一下，再一看唐烨那字，又嗤之以鼻了一回，平心而论，唐烨的字不算太丑，当然，离及格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
“时间有些紧……”李真小心翼翼的圆着话，“有些想法不大成熟，如果王爷能多宽限几日，也许，也许会更好……”
板着脸的九王爷发了个鼻音，便开始浏览。
然后，九王爷的眉头就开始朝一处挤了……
李真的心也是越提越高。
终于，九王爷浏览完了最后一页，李真的腿已经在微微弯曲了，只等九王爷一拍桌子就立马跪下请罪，不想，九王爷皱眉了半天，却用非常平静的语气道：“叫你媳妇将作法写出来。”
“啊？”李真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爷要的计划书，不光要有海运行分几步发展，也要有怎么发展，每一步怎么走，不用太详细，但是，大致的框架应该有，叫你媳妇十天之内给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九王爷竟然好脾气的交代着。
如此情绪稳定的九王爷，李真可是第一次见，回想以往，哪次见九王爷没被训过？哪次没被吼过……
看来叶子就是厉害啊，竟然赌对了，这九王爷原来真的爱假大空啊……李真心想，得，有了方向就好，日后应对九王爷应该会顺畅了……
“如果十天太紧，嗯，就十五天吧，”九王爷竟然还表现出了体贴，天啊，太阳已经混乱了，不知道该从哪边升起了……
“是。”李真有点晕乎乎的。
九王爷遂端茶送客。
李真却没挪脚，盯着九王爷手边的四页纸为难着，这计划书可没留底，就此一份呢，三天时间赶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叶子是否能记得全，按说应该没问题的，可叶子不是没上心嘛……
九王爷见李真迟迟没告辞，诧异了，“怎么了？”语调比之先前抬高了些。
“王爷，因时间紧，家里没留底……”
“啊？”九王爷更诧异了，见过能干不打草稿一气呵成的，但李唐氏显然不在此列啊……“没底稿？”
“底稿是有的，不过，都是乱七八糟的，东添一句，西涂一块的，顺序也不大一样……”李真低声道，“昨儿晚上才定稿的，所以没来得及誊抄一份……整理底稿也行的，就是有些浪费时间……”李真圆滑了一把。
“喔，那你抄一份回去吧……”九王爷淡淡道。
“啊？”李真还以为九王爷会直接将计划书发还给自己呢，难道九王爷这几天还要仔细研究这计划书？看来，这计划书对九王爷的胃口啊……喜欢假大空的九王爷到底是怎么挣了那么多银子呢？……
对于这样的结果，不光李真没想到，唐烨也是给狠狠的闪了一下腰，这九王爷也太，太那啥了吧，不知道自己下次说水稻亩产万斤，他会不会也如此容易的给忽悠进去呢？……
唐烨的计划书归纳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立足大清，面向世界；再详细点，就是要力求在世界的各个优良码头都有海运行的分支机构，但凡有海的地方，就有自家海运行的船队……
宏伟的美好愿景很好勾画，可怎么实现呢？不光行动起来难，光想也是不容易的……
唐烨深刻怀疑九王爷是故意的，蓄意的，就是要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烨正捂着脚狂叫疼的时候，唐家的回信到京了。
信是唐高林的爹亲笔写的，信里的高兴之情那是溢于言表，说届时全家都会上京的，为此，唐巧的夫家还特意提前了婚期，好让唐高志，也就是唐高林的二弟时间宽裕些，能从容进京，届时唐巧的夫婿也会一道进京道贺……
“爹是啥意思？那位难道也会来？”唐王氏有点郁闷，自己的婆婆到底怎么回事啊，如今手里有私房了，老大也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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