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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繁华暂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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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露,我今生就缠定你家儿子了,我不仅要霸占他,我还要他变得毫无教养,反正我就是没教养的人。
乔穆梵见我脸色铁青,一把将我拉过,转而对林和露说,“妈,我现在喊你一声妈,是我还敬重你,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和知乐的事,你也该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后牵着我的手就走。
乔穆梵的这句话,让林和露脸色惨白。见我们两个走了,她冲着我们的背影说,“你这是打算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声音都颤抖了,然而看我的眼神更加愤恨。
我们停下来。乔穆梵叹了口气,转头和他妈说,“妈,我不知道你到底嫌弃知乐什么?难道就真的不能试着接受她?和她相处,你就知道,知乐是个多么真诚多么坦率的女孩子,你难道就不相信你儿子的眼光么?”
“你当真不要妈了么?”
他这是逼乔穆梵做抉择啊,我的心被刨开,瞬间拔凉拔凉的。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孰轻孰重,想无论是谁都清楚。
我缩了缩手。乔穆梵却将我瓦的更紧了。很坚定的说,“如果一定要选择,我会选知乐,毕竟,她才是会跟我过一辈子的女人,而身为母亲的你,只要待在你心爱的法国就可以了。”他将那‘法国’二字咬的极重,仿佛有某种憎恨。
林和露的脸色再一轮的刷白,瞬间没了生气,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法国?”
乔穆梵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还告诉你,我不会喜欢米歇尔,你费尽心机撮合也没用。”
36 肉包子
乔穆梵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还告诉你,我不会喜欢米歇尔,你费尽心机撮合也没用。”
乔穆梵有够狠的,这时候居然摞下狠话撇下他娘拉着我转身就走。
被乔穆梵拉着走到门口,我遥望了一眼萎靡着呆坐在沙发上的林和露,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冷漠强势的女人居然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那拧眉的神情,那含恨的样子,那悔意甚深的眸子,整个儿拉一起,完全不像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林和露了,一个瞬间,感觉她老了十岁,我岿然不动的同情心在看到她如此颓丧的样子后动摇了,拉了拉乔穆梵的袖子,“她没事吧。”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过会儿,自有人为她疗伤。”
他无足轻重的语气,我不觉对他侧目,如此的冷漠的乔穆梵我是不曾见到的,他妈妈撮合他和米歇尔,其实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损失,该急的也只有我而已,毕竟被人抢老公的是我。能让乔穆梵语气如此不善,我想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于是我猜想乔穆梵那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里面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脑子灌水的关系,我猜不出来,而且,太坏的方面我也不敢想。
虽然好奇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好奇他妈妈为什么一直会在法国,但理智告诉我,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为好。而且,乔穆梵那厮即使我问了他肯定也不会告诉我。
所以与其白问,不如不问。
见我还‘恋恋不舍’的样子,他拎着我上了车。“还看什么?你没必要同情心泛滥。”
“我没有同情心,我只有把人推火坑之心。”我还想说:最毒妇人心。我更想说:我幸灾乐祸的本事一流。
他拍我脑袋,给我一句判词:没心没肺。
他操着方向盘,眉眼之间乌云笼罩,我总觉得不对头。
我保持着我的沉默。
“吃了早餐吧?”他突然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吃了,肉包子。”为了缓和气氛,我扬起眉软软腻腻加了一句,“香香甜甜的肉包子。”
他车开的极慢,单手一把搂了一下我的腰,“妞儿,你还吃肉包子,你都长成个肉包子了。”说着还很夸张的掐了掐我的游泳圈儿。
听着他戏谑的语气,看着他动手动脚,我眼儿一瞪,“乔穆梵,你给悠着点,不然我要吃成个肉球,到时候我气死你。”
他咕哝,“我宁可你给我生个肉球儿。”
我老大不高兴了,这老大用得着三番五次的说孩子的事儿嘛,都说了我才大三,好歹我也得让我读完大学读完研,何况,那事儿根本就急不来。
我甩开他的手,“当真这么想要孩子?”
见我生气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笑了笑,“开玩笑儿呢。”
他笑的好透明,一看儿就不是开玩笑。但是,我能说什么,我肯定给不了他什么承诺。
见气氛有点紧张,于是我说,“有时间我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他果然眼波一转,“谁?”
“我干爸干妈。”然后小眼儿一眯,打着他的鬼主意,慢慢的靠近他,吴侬软语:“老乔,你很爱我对不对?”
他狐疑的看向我。“你想干什么?”
一眼就看出我有问题了,乔穆梵这小样儿。
我装成小狗谄媚状,“我爸妈做的菜可好了,天下一等的好,你要想娶我,你得向我爸妈借两手,老公要疼老婆对不对?”
他戳我脑袋。笑骂:“路知乐,你果然就一好吃懒做的猪。”
我腰一扭,纸巾儿一丢,嗔道:“别这样骂人家,人家会伤心的。”
乔穆梵看着我电视剧儿有模有样的模仿,乐了,“你是哪天不打打我的主意你是心痒难耐是不是?”
乔穆梵,你太让人发指了……
我噌的在他脸上一吻,“老乔,你太了解我的,你知道吗,我特想保管你的财产,我想把你败得个精光光,然后看着你不分昼夜的替我赚钱,我看着特爽。”
“你只管管着我,你很想知道,你除了管着我,你会干什么?”
我贼眼儿一眯,靠近他耳朵说了两个字,乔穆梵脸上一抹红晕噌的上来,“口没遮拦。”
我指着他的红晕哈哈大笑。乔穆梵此刻阴森起来,“我觉得那两个字得由我来做,男人嘛,总比女人强。”
我喷血了。不服输指控,“你性别歧视。”
乔穆梵眉一挑,“要不要试试?”
哦,碰到如此男人,我还是装死吧。
开心过头,才知道我此刻得去医院看喜儿那丫头,于是我戳他,“老乔,掉转车头,我们去中心医院。”
“真有人在医院?”
“我骗你干什么?”果然吧,不能做总喊狼来了的孩子。现在说出句话来都没人信儿了。
他送我去了,但我不许他上楼,他是个教授,喜儿是她的学生,她发生这样的事,见到他肯定老大不适合。
他被我打发了回去,他说他正好有事儿,不上去也罢,于是摇着车慢悠悠的走了。
上了三楼,打开307房门,脸色苍白的喜儿躺在床上,手里拿了本法语书,这丫的在最悲惨的时候居然还知道读书了,果然被刺激到了。
今后她若是读书不认真了,我一定使劲儿刺激她,让她化悲愤为力量,让她成为有为青年。
一听门响,她抬头,看到是我,欣喜又尴尬,赶忙招手,“知乐,你过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我点点头,将花插好。她坐起身,双眼骨碌碌的盯着我,我看着她那傻样好气又好笑,没好气的弹了弹她的头,“看什么看,没见过国色天香啊。”
她笑嘻嘻的,“气色不错。果然小日子滋润,被乔教授疼了?”
我眼一白,就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小日子很不好,刚才还被人威胁来着。”甩甩头,想着手心乔穆梵的余温,信心又来了,“不过,我自信胜利最终会属于我,嘿嘿。”我果然不是好人,刚才还为人掬一把同情泪的,现在又觉得那女人欠收拾。果然还是幸灾乐祸适合我些。
可是我还是希望我有个好婆婆的,她可以接受我容纳我,媳孝婆爱,其乐融融。
她惊诧诧的看着我,夸张道:“居然有人敢威胁大名鼎鼎的路知乐,哈哈,我好稀罕威胁你的人。”
瞥了瞥身边笑的好无良的喜儿丫头,“你的确得稀罕那人,乔教授他家阿娘,我未来的婆婆,你学着点儿,将来好好对付你家小媳妇儿……”意识到说错话,我马上闭嘴了,啊呀呸的,瞧我这张破乌鸦嘴,什么不该说说什么呢,喜儿此刻才流掉个孩子,不正让她难受嘛。
喜儿并没有传说中的难过,脸色祥和的,仿佛只对我的事儿感兴趣儿,“传说中的恶婆婆?”
我点点头,想起那个女人有点黯然,苦笑,“我家婆婆她有中意的人选,自然不愿意我和老乔在一起,等你回校了你就可以看到她中意的女人,我们新来的口语老师,妖孽般的人物呢,唉……一想到当年我家恶婆婆为了私心逼我回国,我仅有的同情心就荡然无存,现在尤恨不得抽之。”
喜儿咯咯笑了。“别把人家儿子吓得不敢要你就好了。”
“姐姐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花容月貌,蛇蝎心肠的毒娘子,老乔敢弃我而去?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喜儿吐了!
“我就知道你和乔教授有私情,之前居然还死死的瞒着我,不过,我大人大量就不追究那前尘往事了。”
“小人多谢大人大慈大悲。”
喜儿笑了一声,转而好奇的看向我的发,“知乐,我发觉你现在漂亮多了,告诉姐姐,你什么时候做的发型?”在我还没回答之时,她神神秘秘又加了句:“果然女为悦己者容。乔大力量果然不同凡响……”
屁,这头是我悲摧到家的产物好不好,每次想到我差点光溜的头,我都有想把那理发师直接按倒揍一顿的欲望。
我把假发摘下来,“看看姐姐我这样子,性感不?”
我扬着我的小平头,顾影自怜,多愁善感……
不说看我的发型,人家看着我的动作,就早已笑趴了。
我脸色一正,继而渐渐靠近她,在她耳边阴笑道:“有没有感觉身体在阵阵流血。”我一定很无良,明知道人家口口扩张了,我还逗人家笑。
她知道了我的意思,发窘,扔我枕头,“路知乐你去死。”
看着我弹得老远,她笑着脸慢慢的变色,变得忧郁至极,“知乐,别让自己像我这般犯傻,和男人在一起,即使发生那样的事,也记得要他套套。”
噗!
人家一脸嫌恶的看着我,“别告诉我你和乔教授还单纯,我死也不信。”
啧啧,我难道就一脸饿狼扑羊的样子吗?太看得起我了。
我发汗了,赶紧转移话题,“叔叔哪儿去了?”
她眼神里的意思是,你丫的就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吧。
“他下楼买东西去了。”然后皱了皱眉,看向门外,“觉得挺对不起他的,生个女儿这么没用,特丢人。”
“你没因为个男人就对他寻死觅活已经够好了。”
听我口无遮拦,她好气又好笑,“他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女儿了,再不孝也不能用死来断了他的未来。”
这丫果然还存在一份理智,幸好你还知道一份理智,不然我挖开你的坟都要找你算账。
给她削了个苹果,递给她,“别想多了,吃一堑长一智,男人嘛,也就那么回事,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前两天,那人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我张牙舞爪的在她面前比划着,一想到希利那家伙,就觉得他死不足惜。
她苦笑一声。
我自能看到她的痛苦,爱就是爱了,谁也不曾料到会这样被人抛弃,我一想到他那天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喜儿见我脸色难看,“咱不提他了,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对咩,咱是外语系的女娃,不能因为个男人的无情就坏了我们的浪漫主义思潮,想想,天下男子多的是,一个一个的玩下去,玩到世界崩塌……
噗,乔穆梵若是知道我的想法,肯定得弄死我。
他会玩到世界崩塌的……
人的想法不能太单纯,付之于实践更是不可以,惨剧往往发生于不经意间。
“告诉我,最近你发生了些什么好玩的事儿?”
好玩儿?我身边的事儿算好玩吗?我想起宿舍的遭窃事件,不知道说出来喜儿会不会惊得从床上跳起来。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肯定是不能说的。
于是我说,“我和老乔的事儿被人揭发了。”
“滋味怎样?”
“苦涩、甜蜜,对那关注之人既爱又恨呐。”我很牙痒痒我很牙痒痒,可是我又想那BBS上的内容,事隔几天,我还觉得好有喜感:乔教授该怎么承受这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
乔教授怎么承受这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
哇哈哈,乐死我了!
“校BBS是你此生不可错过的风景,我的小喜儿哎哟喂。”我更想到了我那晚将希利痛杀的场面,喜儿这妞看到,会大呼痛快的。
喜儿爸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看到我,一笑,“乐乐来了。”
我甜甜一笑,缠过去,“叔,好久没见您了,好想您哦。”
喜儿爸将东西收拾好,“以后有时间就去家里玩,好歹你也算我半个女儿。”
想到他们一个个这么看得起我,我热泪盈眶了。我路知乐何德何能让他们如此疼惜。
正想说话之时手机铃声响起,吴蒙蒙那厮打来电话,叫我过去。
起身。“叔叔,喜儿,我得走了,处理一下事情,我马上就过来。”
“那你小心点儿啊。”
出了院门,乔穆梵打来了电话,告诉我身份证明天就能办好,然后就挂了电话,收起手机,这臭丫的居然真的催去了。
结婚,结婚啊,这浩大的工程,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怀着喜悦之心出去,然而刚走出医院不久,悲剧的事情就发生了。
37 乐极
林和露从车里出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从她的气色看来,她似乎没有真正被打击到,战斗力依然旺盛。
看到高高在上的她,我身体僵了僵,挤出一抹笑,好不容易开口,“伯母,有事吗?”
她走在前头,“上车吧。”
我点点头,上车,电话铃响起,林和露歪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恰好扫到她的表情,她怕这电话是她儿子打过来的吧。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吴蒙蒙,扫了一眼坐一旁的林和露,接了个电话,“吴蒙蒙,我暂时过不来,你好好带晨曦出去玩玩吧。”挂掉手机,林和露松了口气。
她居然怕乔穆梵。
我有丝幸灾乐祸。
她带我进了饭店,昨晚的那家。
站在门口局促,看着林和露的背影,她站在窗前,似乎在想事情,我讨厌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一刀,于是便问:“乔伯母,有话您就直说吧。”
她看着窗外的江水,流水浩荡,南北纵横,一望无涯。她失神了会儿,回过头来,紧紧的盯着我,看到我的衣物,“这衣服,是小乔给你买的吧?”
我点头。
“挺漂亮的。”
我奇怪她突然的温和与恭维,一笑,“谢谢。”
她表情很冷,在我印象里,她似乎从未展颜过,她轻抿嘴唇,过了好半响问我,“你……你知道小乔最喜欢什么?”
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我有些诧异,一个母亲不知道儿子喜欢什么,这算是怎样的悲哀?
现在,也许是想来建立感情的吧。
“很多。”我想了想,“可能,几乎是你无法想象的多。”林和露对乔穆梵的了解,恐怕仅是他是一个法语教授,他身边的女人是我而已。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表情却又该死的肃穆。
“能和我说说吗?”说话的口气奇冷,我浑身哆嗦。
我在想,这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明明有求于人,却偏又高高在上。
我想起他家那架钢琴,那架他恨不得抱着睡的钢琴,我想,这和她这个当妈的有关联吧,于是我问:“那架白色的钢琴,是您送给他的吧。”
她面色一变指尖一抖,我全看在眼里。
我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我想缓解他们之间的分歧, “他……他甚至都不让我碰他的钢琴,因为那是他的至宝。”
林和露微微一愣,似是不知道会从我口里得到这样的答案。手指微抖的伸向茶杯,似是有些激动,“你说……你说……他……”
“对,他很爱您。”一想到他黑亮的眼睛,我几乎是极度笃定的,我甚至想到了他为什么这么早就想要孩子,因为那是他未享受过的曾经,他想自己生一个,然后爱他如至宝。
林和露睫毛有些湿润。我递过纸巾,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又递进了一步,她接过,拿起纸巾擦了擦。
其实关系是有些微妙的,我心里也有点着急,我害怕的,还是她叫我离开。怎么说林和露,她几乎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她坐在那里,激动之余,脸色又恢复冷静。
她拄着脑袋久久未说话。吴蒙蒙和晨曦在东方之珠休闲等我,我起身,“如果伯母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拿起包包,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手刚触及门把。
“路知乐,我想要你离开小乔。”声音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我站在那里,手掉了下来,突然好无力,面无表情回头,“为什么?”
“你知道我看中的是米歇尔。”
好可笑,就因为你看中了米歇尔我就得离开?
“这件事您不该和我说,兴许你可以去劝动乔穆梵。”
“她还不是向着你,所以最好的方式是你离开。”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可能。”
她慢慢的起身,抱着胸,双眼平视着我,“你们……你们根本就不合适在一起……”
我背一僵,手再次触及门把,“你还是和你儿子说吧。”然后我打开门,走了一步。
“如果我说你们有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呢?”
我强咽了一口口水,转过身来,“什么理由?”
人说,乐极生悲,可我还没乐过,却在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的话里,雪上加霜!
我落寞的慢步在林荫道上,灵魂像是被抽去了一般。
有熟人从我身边走过,见我如此消沉,过来和我打了声招呼。“知乐,你怎么了?”
我牵强的冲她笑了笑!脸上依然一片僵硬死寂。
她哪见过我这样的表情,于是拍了拍我肩,安慰道:“为BBS上的事情烦忧担心么?别啦,那事儿没什么的啦,这阵风一刮过,什么都尘埃落定,何况你个性豪爽,这不就那么回事么?别放心上,啊,别放心上。”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丝丝眼泪在眸中挣扎,像是要破茧而出,可是,我结的仿佛是世上最结实的茧,冲不破的,就像世俗的藩篱。离我最近的是眼泪,离我最近的人,将会成为最遥远的过客。
心里充满苦涩。
那个女人的出现,成了我噩梦的开端。
我渴慕我现在和乔穆梵在一起,我可以不问世事,也可以不要承担一切本不该我去承担的责任。我渴慕我从来就不认识那个女人,那样,我现在就不会这样的痛苦纠结。
我和乔穆梵不配又怎么了,我们相爱,相爱就够了。
但是,被她警告而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的我,还能将爱情如此光明正大的持续下去吗?
我失魂落魄,牵强的说,“是啊,不就那么回事么。所以,死不了人的,再苦再难,扛过去就好了。”
要扛,我一个人扛好了。
女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你不要多想就对了,伤神,爱了就爱了呗,别人想爱还没得那个机会。”
我嘴上挂上了一丝微笑,“你嘴贫是吧?”
她扑哧一声笑。
前面有人喊了女孩一声,她追了上去,然后我听那女生小声问她说,“她便是路知乐?学校鼎有名的那个?”
“我一个同班,很个性,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她配不上乔教授,但我觉得,他们两在一起,感觉很好。”
我嘴角微勾了一下。
原来还是有很人认为我和乔穆梵很配呢。
很配吗?恐怕也没几个人会有几个人是这样的认定,我和乔穆梵的差距太大了,大的,就像无边无际的海。
我想以昂扬的姿态走下去,可是前面那对情侣好讨人厌啊,他们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做我和乔穆梵曾经做过的亲密动作呢!
你们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拥吻,为什么要笑声晏晏?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暂时忘却悲伤,可是眼泪肆无忌惮的从眼角流出,乔穆梵,为什么我想告诉你我的痛苦,可是,为什么却不能?
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乔穆梵打来电话,我看了一眼,想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场笑话。
曲终人散场。我和乔穆梵,在戏剧里,就这样落寞。
乔穆梵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似是我不接听他就不罢休,我呈六十度角仰望天空,我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我拿起手机,接通,我试图轻松的打招呼,“嗨,乔穆梵!”
他一听就听出了我的哽咽,焦急的问,“你怎么了?知乐?”良久没听到我说话,他担心起来,“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我听着他那边不停的劝慰,他变着法子开玩笑想让我开心,我想笑出来,可是,眼泪一滴一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滑入嘴里,苦涩的。这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是不是今生,注定要与我擦肩而过。
手机依然紧紧地放在耳畔,他说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有那个冷漠的接近尖锐的声音在我耳畔不断回响,像是要撕裂我思考的神经。他的妈妈对我说:你们有不可以在一起的理由,当年我没有说出来,是我不想伤害你们。我本以为只要他离开你几年就会将你忘记,谁知道,却是你们越发的狂/野。路知乐你知道吗?他是你哥哥!你们继续在一起,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乱/伦吗?会遭天打雷劈的!
乱/伦吗?
天打雷劈吗?
我的神经被狠狠的抽打了!
胃开始拧痛。
哥哥!
我还有哥哥?
乔穆梵……
林和露,你是在说笑话吗?乔穆梵怎么会是我的哥哥?
若是天打雷劈,我们早该打了吧,还等到现在吗?N年前,我们就乱了呵。
我仰起我苍白的脸,“乔伯母,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吗?我的爸爸叫路笙涛,我妈妈叫秦风华,我的爸妈只是他们两个,乔穆梵……乔穆梵也只是我喜欢的人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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