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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繁华暂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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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法文译本,随手翻了翻。“它的版本已经有几个了,都译的很不错,为什么还要忙活?”我并没有能力挑战那些人,人家几十年的研究,岂是我一个还没出社会的黄毛丫头可挑战的。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笑着看向我,“相信你自己有那个能力译出来,刚才看你文字运用能力蛮好的。”
好吧,既然我想对你下手,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提议。关上书本,“我要是技不如人,你们照样给我钱,不能用任何借口。”
“这个你放心。”
“好吧,承蒙您看的起,我也一定不负您所托。”
我们签了合同,没有什么别的约束,他的要求,就只要我半年完成,而我呢,我要求他先付我一半的款。
从出版社出来,一二点了,太阳猛烈而炽热。我撑开伞,恍然间看到对面车里的身影,乔穆梵。身边还有个女人,我定睛一看,我熟悉的,米歇尔。
米歇尔……
那个让我痛了三年的女人,她真的随着乔穆梵来了中国。
原来……原来他的女朋友就是她,还是她……原来,原来他一直在耍我。
眼泪一下子就被逼了下来。
乔穆梵,耍我就那么好玩吗?
第 15 章
阳光毒辣的穿透了遮阳伞那薄薄的一层纱,一如穿透了我早已撕裂的心。他们就坐在我对面阴暗的车里,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阳光下的我的狼狈。
我就站在他们对面,以一种被耍白痴的姿态,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们两,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看着夺我初恋的女人米歇尔在我此生最爱又最恨的男人的话里巧笑倩兮,看着他们亲昵的挨得越来越近的脸,一种可笑的心态浮上我的心头:他说今天结婚,原来,这就是他说的结婚。耍我到民政局去,而自己却在这里逍遥快活会情人。
我庆幸他没带着他的女人去民政局门口看戏,不然,在人群中,我会是多么的狼狈。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竟是如此劣质,劣质到以婚姻这样的大事去骗一个爱着他的女人。
米歇尔还在笑着,巧笑嫣然之际意外的看了一眼窗外,一眼瞥见我后,她有瞬间的惊愕,然后扭过头去,和乔穆梵继续打情骂俏。
看着他们打的火热,我执意的别过头去,我再也受不了他在我的面前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我怕我忍不住下一秒揪起他们一顿狂揍。
将米歇尔揪起来打一顿,那绝对是不解恨的,我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那个臭女人,凭什么抢我的男人。
可是……不去看他们,我又心痒难耐,于是我又回过头去,见他们打的更加火热(头都凑一块儿去了),我的火气上涌,我冲了过去,走了两步,我又停下来,我……忍。
都说冲动是魔鬼,我若是冒冒失失冲过去,我估计那该死的女人又会耻笑我,我知道的,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想看到我的狼狈,从前在法国是,现在,应该更是。
我一肚子火憋屈的无法发泄。
我极度内伤。
啊……
看看,看看,米歇尔笑的更猖獗了,她还回过头来向我示威,示威过后,继续和乔穆梵有说有笑。我痛恨的咬牙切齿。
我看到乔穆梵对她笑了……她在他身边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那种和谐的画面,甚至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听着我心底最深处的声音,那种瞬间崩裂的感觉,来的如此强烈。
然后是强烈的悸动,它下一秒甚至将我拉入了死亡之海。
我想转身就走,远离开这让我厌恶的一切,但是,米歇尔已经看到了我,我走?我难道就这样让他们看出我的狼狈?
不。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狼狈出逃,我不能在米歇尔面前输阵。她想看着我狼狈逃走,我越不能如她所愿。
我大步过去,站在车前。我看到乔穆梵微笑着抬起头来,在看到是我后脸色一变,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不可置信。我故意无视他,对一旁嘴角高扬看着我们的米歇尔伸出手去,“米歇尔小姐,欢迎你的到来,中国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祝你玩的快乐。但是,中国的男人容不得你随便勾搭。”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故意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随后一声惊呼,“你是知乐啊,刚才我看到你还以为我认错人了,才两年多没见,怎么长了这个样子了?”
我想她心里一定在偷笑:路知乐你长成了这样,你还能用什么来和我抢乔穆梵?
我真想MS她,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女人,天知道我多么想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天知道我恨不得她去死。
我漫不经心说,“三年,会改变很多事情啊。我变了,胖了很多对不对?我们的老祖宗说了,胖是一种福气,我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材,那叫旺夫相。像您‘这样’瘦长的小脸,长的多尖酸刻薄呀。”然后我低声喃喃,“本来欧洲女人就够显老了,上了三十岁雀斑啊剧增,身材啊走样什么的,现在你已经这样了,将来该怎么办呢?”
米歇尔的脸剧变变化,我很恶趣味的看向她,不觉大快人心。
我发觉我骂人不带脏字的本领越来越高了……
我真希望米歇尔的脸上能脱层皮。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一点胜利者的喜悦?我的心还是那样的冰冷,像是被海水浸泡过一样?
我偷尝着苦涩,这一次我不是打着哈哈,而是相当尖锐的,“这世上什么都变了。但是有一样始终没有变。”我看向乔穆梵,我嘴角扯出一个巨大的讽刺笑容。“那就是你们的虚伪与自私。”
“知乐……”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他的解释,三年前我给过他机会,他没有解释,不久前,我仍然期待着他说他和别的女人之间没什么?但他仍旧没有,他只告诉我,他想报复我,报复我的离家出走。
而今,那个女人就在他的身边,我还可以做着白日梦吗?
恐怕再也容不得我再自我催眠了。
于是我打断乔穆梵继续说下去,“乔教授,您不用解释什么。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承诺算不了什么?我也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玩笑,所以你看,我并没有去赴你的约,而是来这里找工作了?”
我看到了他微微色变。
我们两个讲着中文,不懂中文的米歇尔脸上一片茫然,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她在看到乔穆梵的脸色时,终于有了丝微笑。
她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所以在我们三人中她总是以胜利者的姿态。
乔穆梵被我的话给气到了,“路知乐,你总是有本事让我生气是不是?”
“我从来就没想过让你生气,我曾经在你的世界里卑微的活过,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当初我们好聚,现在我们就好散吧……是的,三年会改变很多东西,你能用什么保证我没有改变呢?”
米歇尔见我们一直用中文讲,忍不住插嘴,“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我一笑,“我们在讲,‘美丽高贵’的米歇尔小姐很适合我们潇洒倜傥的乔‘叫兽’,我说他应该好好地对待你,我说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并没有看到米歇尔高兴的表情,她只是诧异的说:“知乐,你在说什么?我和VAN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怎能忘了,在乔穆梵面前,她永远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小绵羊样子呢。
不过,如果她三年都没搞定乔穆梵,那她的手段就有的改进了。
我深呼吸,“不管怎样,你们是最合适的。”因为你们有最本质的特征:心机与虚伪并存。
乔穆梵吼了我一声。“路知乐,你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我怎能不知道,我说你们最合适。可是你可知道,说话的这个瞬间,我的心在滴血。
我曾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我便能得到你的真心,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付出真心,得到的也可能是伤的彻底,所以,我要保持距离,只要我保持距离,我便能保护自己,我便能守住我这颗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乔教授,我已经厌倦了,三年前,我选择了放手,现在,我也不会改变。我说了,我们好聚好散,所以从此,我们再也没有瓜葛。”我故意笑了笑,“我过两天会去北京,我和晨曦已经说好了,去那边,就领证。”
然后,我故作坚强的转身就走,我以为这是我要的分手,我以为我会是得胜者的姿态,高调,昂扬,然而泪水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倾泻而下,丝毫不经过我大脑神经的传递。只不过顷刻,我便觉察到了我才是真正的卑微的存在,因为我还爱着这个伤我最深的男人。
他下了车,飞快的拉住我的手臂,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我,“路知乐,你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要分手,三年来,我一直没认为我们分了手,我不会让你和别的男人结婚的,绝对不会。”
我冷笑,“你以为什么事都由的你吗?我们,在你的背叛过后,再也回不到过去。”
他捧起我的头,看着我被眼泪侵蚀的支离破碎的脸,“知乐,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在乎我的,在乎我的对不对?你答应我,不要和别人结婚。”
“不……”
下一秒,他强硬的拉我上了车,对米歇尔说:“对不起米歇尔,我现在有必要解决一下家务事,你先走吧。”
米歇尔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这边人生地不熟。没有你,我怎么办?”
“下车。”
乔穆梵一把拉开米歇尔,把我塞进车的副驾驶座,“啪”的一声关上车门,紧接着锁上了车门,完全不顾我在车里苦苦挣扎。
乔穆梵在车外飞快的拨了个电话,不知道对米歇尔说了什么,打开车门,风驰电掣般的驶出他的车子,只留下米歇尔在那里急得跳脚。
第 16 章
我不安分的坐在车内对着他张牙舞爪,我挣扎着喊要出去,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路知乐,你给我本本分分的坐着,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一听到扔出去,我乖乖的不敢动了,天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坐车被威胁。
他车开的飞快,不要命的那般,我坐在车里,心惊胆战,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不忍看他狰狞的神色,我抬眼看向窗外,窗外景物飞逝,那种生死时速的感觉,我心在颤抖,脸色苍白,我揪着我的大腿,咬紧下唇,我不怕。
我从镜面上看到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我气愤了,乔穆梵这垃圾是在故意整我,他明知道我怕快车,他就是想要我吓破胆。
见我终于安分了点,他也终于将车速慢了下来。
车内的气氛有些拧,两人不做声的下场:低气压持续高飘。
我终于忐忑不安,撇过头看乔穆梵的脸色,此君冷峻着一张脸,脸上几根黑线,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我全身肌肉跳了跳,我受惊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摆脸色给谁看啊你,如果是我,对不起,我不买你的账了。
他见我脸色苍白如鬼,终于破冰,“你没事吧?”然而脸色一如之前的冷峻。
我恩哼两声,我才不相信这是他好意的关心,眼睛瞟向窗外,我就不愿理你不愿理你。
他见我不理他,许是觉得无趣了,耸耸肩,然而嘴角那抹笑,总是挥之不去。
车子行了大约十分钟,我终于忍不住了,“乔穆梵,你到底要去哪里?本姑娘没时间陪你玩了,过会儿我还有课呢。”
乔穆梵冷笑,“你不是逃课惯犯吗?这会儿知道要上课了?”
我气愤了,“你这是什么话?对,我是逃课惯犯,但我这是为了生活,我在搞好成绩的同时又把钱挣了你又咋地了?我要轮到你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你。”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是的。”
他怕了我的番了, “路知乐,我看你挺聪明的,你一再的激怒我,不就是想让我和你结婚吗?我答应了你,你还想怎样?今天没去的是你,是你知道吗?”
他还敢质问我……我看着他凶恶的脸,听着他黑白颠倒,我心都凉了,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哭,可是……我能哭吗?“对,我没去,但是你呢,不也在这里会情人么?”我冷笑两声,“乔穆梵,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是那样劣质的人,骗一个女人,就这么好玩吗?”说到后面,我竟哽咽了。
他准听到了我的哭腔了,我想。
“情人?谁是我的情人?”他不解的看着我。
刚才才相会那个女人,我都看见了,现在就想装傻吗?
他看着我凄惶的神色,“你说……米歇尔?”
“不然呢?”
“我和她没关系。”
我撇过头去,“没关系吗?”我喃喃。当年人家都找上门了,他还能否认,我该怎样评论他乔穆梵:无耻至极吗?
“你不相信我和她没关系?”他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难道我就一定要相信他吗?当年我是多么的相信他啊,但是他就是可耻的背叛了。
“乔穆梵,你到现在了还想骗我吗?”
他看着我的表情,深吸了口气,“知乐,你还在乎我的是不是?”
我哼了一声,“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
他听着我语气不善,“你一再的激怒我,难道不就是想我和你结婚?我还真看不出你别的什么目的。”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路知乐脑袋空空,哪能想的如此复杂。而且,你乔穆梵自认为的想法也太自恋了,你有什么理由认为我一定是想逼你结婚?你想想你自己究竟有什么好?不就是学历高了点,钱多了点,长的帅了点,除却这些,你还有什么?要人品没人品,要钱品没钱品。恩哼。还是我的晨曦好啊……”余味悠长一声叹息,而后打量了他一眼,他脸色瞬间变化。
我本想洋洋自得,我想我已经证明了他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魅力,我以为我看到了他的狼狈,可是遭受惨重代价的却是我。
他一个急转弯,我刹不住倒向一旁的玻璃窗上,脸颊撞的大痛,大黑眼镜掉落,然后我又听到卡擦一声,我悲摧的把眼镜给踩碎了,我揉了揉右侧脸颊,火辣辣的痛。该死的乔穆梵,他总是喜欢这样对付我。爬起来我就大叫,“乔穆梵,你想看我死对不起?你要是想死,就放我下去,我没时间陪你殉葬。”
他看了我一眼,一旁将车停下,“路知乐,你别把我的爱情不当爱情。”
我冷笑,讽刺道:“爱情,你的爱情是什么?你的爱情是世上最廉价的东西,也只有我如此痴心的爱了你几年,现在我看穿了你的真面目,我不会再愚蠢的对你痴心妄想,像你乔穆梵这样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儿,我要不起。”
他一把扣住我的下巴,“路知乐,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告诉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第一次看到这总是温文儒雅的公子哥儿狰狞起来的表情,竟让我心纠的痛。“我想怎么样,我还想你想怎么样呢?既然你有女朋友,你就老实本分的和她在一起,不要再来和我这个不想干的女人暧昧,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纠缠。”
乔穆梵被我的不理解气的差点没抓狂,“我没有女朋友,该死的我没有女朋友你知不知道?米歇尔不是,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思维?”
我就是有正常人的思维我才不得不去相信这个事实,我终于无法骗自己。
我刻意的不去听他的话,我要自己对他心如止水,三年的日子要长不长,要短不短,他没来找我,如今他过来,连米歇尔都带在身边,他这是叫我情何以堪。
他口口声声的说米歇尔和他没关系,如果真的没关系,米歇尔为什么眼巴巴的追过来。
我本想再跨出一步,但是米歇尔的到来彻底扼杀了即将迈出的那一步。
“乔穆梵,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现在,我们就把各自当成是陌路人好了,我们之间,本来就互不相欠。”我倔强的别过头去。
“互不相欠,你就想用互不相欠打发我吗?我们在一起,一年,一年,你以为想互不相欠就能了结的吗?”
“一年,我们不也就一年吗?三年,可以冲淡很多感情,爱情,多么不堪一击的感情啊……乔穆梵,相信我,我们各自会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人。我们两个,与其纠结,还不如分手,曾经的我如此爱你,现在都可以放下你了,你认为你有什么理由忘不了我?”我不需要他的同情的,一点也不需要,我不需要他因为我没有父母的怜悯,感情这东西,本来就强求不来。
乔穆梵脸上呈现绝望的色彩,我从来没想到他的脸上居然也会呈现这样色彩的,我想,如果这是他出自内心的,该是多好,我会是多么的幸福,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在我脑子里的幻想。
像是蔷薇泡沫,一碰就碎……
然后他脸色一变,重新启动车子,“当真想和我互不相欠?当真想和我分手?当真想和我一干二净?”
我沉重的点点头。
他见我脸色相当严正,“好,很好。路知乐,你果然是心如铁石的女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不远万里漂洋过海过来,你竟是告诉我这样的答案,路知乐,我算是看透了你。”
我听着他咬牙切齿。我说:“米歇尔不远万里的跟随你过来,你怎样认定你们的关系?你以为一句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就可以撇清的吗?我路知乐不是白痴,你们之间若是没鬼,她为什么要追随而至?”别怪我心如铁石,我实在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一想到这三年里米歇尔和他在一起,我就心如刀割。
他终于愤怒了,“我说过了,我和米歇尔没有关系,你该死的为什么不信?她来,不过是来观赏中国山水风光。”
“还想欺骗吗?”
“路知乐,你这是什么表情?”
“米歇尔告诉我,你们发生了关系,你说,你还想骗我吗?”
他暴躁难当,“我和她怎么会发生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而已吗?你知道吗?米歇尔当年说的多么的信誓旦旦,她还告诉我,她没做避孕措施,如果我不走,难道我还扼杀你们的孩子吗?”我说着,泪水冲破了我的眼眶,夺目而出。
“我……”乔穆梵想起了曾经有次他在她床上醒来,但是,那天他是宿醉啊。天啊,他究竟做了什么?
看着他不辩驳,我的心一直凉了下去,“无话可说了吧。”
“——乔穆梵你知道吗?我走的那天,是我生日的第二天,那天晚上,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但是,你没有回来。你知道吗?有多少日子,我渴慕着你能回到我身边,但是,你没有,就连我生日的那天,说好了回来的,你都没有。”
“知乐,我……”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已经习惯,所以,我不会再对你抱任何期望。”
“ANYWAY,我会向米歇尔求证的,我坚信,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第 17 章
室内空调吹的呼呼作响,喜儿一身清凉趴在桌子上看漫画,我疲惫的回到宿舍,正巧听到她发出的咯咯笑声,我一阵烦躁,招呼也没和她打,直接趴床上。
她回头问我:“找到工作了?”
我脑袋枕着手,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简单回答她,“出版社,翻译法文,昆德拉的《不朽》。半年后交稿。”
喜儿把凳子搬到我的床铺边上,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我,“知乐,你知道么,长这么大,我真正佩服的人也只有你。”
我一听,阴霾消除,乐了。
她见我笑的欢快,双手夹住我的脸颊,死命拉长着扯, “你就没事偷着乐吧你。”
我拍掉她的手,哼哼甩过,“没事偷着乐是不太可能了,偷着胖还是有点儿希望。”说着我掐了掐身上肥嘟嘟的肉,“看看吧,这是肉……的见证啊。”
见我动作夸张,她呵呵一笑,“知乐,我还没见过损自己还能如此快乐的人。”
损自己当然是要让自己更快乐,不然我损自己有何意义。
我一直有午睡的习惯,空调吹的我全身放松了下来,什么也不想了。慢慢的,我眼睛闭了起来。睡下去的最后一句话是,“所以人啊,活的不能太精明,快乐就好……”
见我这样就睡下了,她喃喃,“真是猪了,这样就睡着了。过会儿还有想当死你的乔教授的课呢。”许是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去上的,她喊都懒得喊了。
醒来的时候五点多,肚子奇饿,这时候才想起我中午没吃饭,那会儿被乔穆梵那人渣给气饱了,我马上起床翻箱倒柜找东西吃,一无所获。
喜儿上完课大汗淋漓的从外面进来,扔给我一只饭盒,“快点吃了吧,你超哈的叶师傅那里的炒牛肉,饭钱过会儿算。”
你对我好就对我好咩,算什么钱啊!
我肚子适时的发出咕噜声,她咧嘴笑了:看吧看吧,知你肚子者,喜儿也。
我脸没洗牙没刷,拿起筷子就吃,恨不得连着筷子一块儿也吞下去,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喜儿拍我的背,“活像个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怪物,没人和你抢,你慢点儿,咽着了我可不管……”
她话还没说完,我还真咽着了,她于是又是递茶又是送水的,我看着她,两眼泪汪汪,这世上谁对我这么好过。
爷爷,吴蒙蒙,晨曦,她,还有……乔穆梵。
想起乔穆梵,我的泪又开始在眼眶里盘旋。
“路美人,咱不感动,啊!不就是一顿饭吗?看你这么感动,我都不好意思收钱的……”她还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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