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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钱途无量-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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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将此画在众学生面前展开之后,大部分人的反应,都如沈玲一般,唏嘘惊叹,不敢置信。在看薛子明其貌不扬的模样和这画作相比。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因为薛子明的这幅画,下面的学生一时间不能平静。反看薛子明,只是理所应当的看了一眼众人,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傅俊傅先生的脸色上,似乎只有傅俊那里才能给出他想要的认可和答案来。
在学生们议论和惊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后,傅俊才又开了口。台下的学生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听傅先生的讲话。
“薛子明的画追求完美的这点是我欣赏的,同时也是值得你们学习的,这也是对画作的正确态度!”
说到这里,台下学生们开始频频点头表示受教认同。
“但是,薛子明的画中还是显出了美中不足的地方。从而也显出了他性格的缺陷,有人看出来了吗?”说着,傅先生将问题丢给了台下的学生。
“先生!”刚待傅俊说完。就站在傅俊身边的薛子明便是露出了着急的神情,冲着傅俊急急的唤道。尤其是在听了傅俊口中的‘缺陷’两个字,那原本平平的眼神里,竟是燃烧出了急切不明的火焰。似乎是无法置信,想立刻要一个答案一般。
傅俊只是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便不再看他,而是将探寻的视线继续落在众学生身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议论、有人不解,但还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应傅先生的说法。
傅先生的视线在教舍里每个学生的脸上扫过,在众人皆是噤声不语的时候,傅先生游走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沈玲的脸上。
沈玲还没反应过来傅先生为何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便听到了他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沈玲,你来说说,薛子明的这幅画里,缺的是什么?”
傅先生这么一问,沈玲呆愣当场。这个……这个问题为何会问自己?看看讲台上傅先生手中薛子明的画,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总也有种不可比的想法。觉得有些拿不出手,相比他在,自己的画实在是太拙劣了啊!
让自己评价的话,会不会太看得起自己了?
正胡思乱的沈玲被点到,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看出沈玲有些杂乱慌张的迹象,傅先生解疑道:“论画技,你自然是比不过薛子明的,但,排除这些,你话中有的,也恰恰是薛子明画中缺少的关键,你且仔细看看!”
除了画技?既然是画艺课的话,说是除了画技,难道这里还有比高超的画艺更重要的东西在?
傅先生说在我的画中寻找便能找到,是真的吗?
想到此,沈玲也是排除了心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开始将心思专注于自己的画中。
时间好像因为自己的投入而停止了,教舍里学生们因为惊讶连呼吸声都变得极小,似乎是怕打破了什么。
想了想自己作画时所想,沈玲终于得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对是错的结论。“傅先生,难道您说的是情感?”
知道自己这么说的话,可能会引来人们的嘲笑,笑自己将自己的画抬得高了。但自己作画时的真正想法却都是对于白云逸的思念之情,然后作出来的啊!
片刻的沉默后,沈玲听到了教舍里有些议论声音,好像觉得不可思议,有的人开始探头探脑的想要看沈玲所作的画。
但最终,人们的视线还是一致的集中在了傅先生身上。毕竟他才是这堂课的主角,也是他将教舍里所有人的画作都看了一遍的人!
沈玲说完之后,心中便是七上八下的,不管自己说的对与不对,都想早点儿从傅先生的口中听到结论,总比一只悬着的好!
傅俊好像根本看不出沈玲心中的挣扎,也并未及时的给出答复,反而是招了招手,将沈玲也唤到了讲台上,与薛子明并肩而立。
“小玲,将你的画也摊开来,以供台下其他学生们观赏!”
傅俊的一声令下,沈玲即使不愿与薛子明这张太过精致好看的和自己这张过于粗糙描绘的画摆到一起给人看,也是无可奈何了!
傅俊将手中执着的画卷交予身边的薛子明,薛子明与沈玲正好一高一低,各自执着画卷朝着学生们展开,并排而立。
傅俊来到两人的身侧,对着台下的学生们继续道:“这样放在一起对比,会不会让你们能看出些什么?”
沈玲的画一展出,果然台下学生们的议论声更甚了。似乎是能猜到他们为什么而在议论,沈玲将脸埋得低了些。
议论的声音在傅先生的巡视下,渐渐的小了下去,片刻后,陆俊贤半举手,引来了众学生的再次哗然,却又是立刻住了口,只是用好奇的神情看着他。
傅先生终于是点了点头,示意陆俊贤起身说话。
沈玲抬头,正是对上了陆俊贤起身后,盯着自己画作时的晶亮眼神,那么一瞬间,沈玲有种恍惚的感觉。
“傅先生,小玲画作中相比薛公子画作中,多的其实就是能感染人的情吧?薛公子的画作虽然处处要求极致之美,却是忽略了画作能将人心中情感带出的目的,而变得只有观赏价值,却是没了那种能感染人的情感!”
经陆俊贤这么说,众人立刻将疑惑审视的视线重新转移到了薛子明和沈玲的画卷之上,这次倒是按着陆俊贤的说法,开始撇开画技的高超而从中体会。
傅俊点点头,示意陆俊贤落座,看学生们都开始看的入神了才开始解说。
“陆俊贤说的的确没错!这便是为何世上会有值得欣赏的画作,和看一眼便能触动人之心悬,感人至深的画作区别了。若是两者皆能结合,便是一位成功的拥有画之神韵的画者了!”
听了傅先生的一席话,众人沉默,接着便是了然的神情,好像从中领悟到了什么似的神情。
沈玲将起初的尴尬收回,才是能正视傅先生。从这堂课中,沈玲才终于知道了,为何大家对于他的课是那种不同于其他两位先生的崇敬和期待的感觉了。因为他要的不是驱使你去做什么,而是让你从心中感悟,找到自己真正缺失和需要弥补的地方,让你看清楚。
让你自己领悟和了解,这样的话,只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朝着那方面去努力,而无需先生们的鞭策和惩罚之类的了。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吧!
这一堂课,沈玲从中的确学到了不少,了解到了傅先生的卖关子并不是想要显示他有多厉害,而是想要引导你自己往那里踏足,打开你对画作或是什么的那扇门,自己进去感悟!
一堂课下来,虽然自己不过是一个妇人站立桥上,遥望远方扛着锄头踏月而归走在羊肠小路上的中年男子而露出欣喜神情的一幅画,竟是赢过了薛子明极为精致、神韵尽显的美妇赏花图。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可思议,却是发人深省。
、第三百二十六章先生有请
傅先生的课,对于沈玲来说也是生平头一次的体会,让她有了对上课的一种渴望。那种授课,就像是猜谜,做游戏。可每每结束便会发人深省。食髓知味后,便有了对上课的渴求感。
傅先生这一上午的课下来,下课铃声都响了好一会儿了,众学生们才开始慢慢的散去,其中也有留在教舍里,对着自己的画作发呆的,像是在寻找其中可能缺少的东西,像是明白了些东西,正在寻找这些东西!
“小玲,我们该走了!”又是过了片刻,陆俊贤才是叫醒仍然沉浸在自己画中的沈玲,示意她,都中午了。
“呃?嗯!”回头看他一眼,沈玲才是后知后觉的应声,点头。
在沈玲将桌案上的画轴卷起系好,收拾完桌上物品,准备走的时候,却是被一人挡在了去路。
“薛公子?”沈玲疑惑抬头,看见的正是课上与自己并立站于课堂之上的薛子明。也是画技堪称一绝的人!他这么站在自己面前,沈玲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那骨瘦如柴的感觉则更是增加了一分,显得他脸上的那双眼睛更为突出的大。他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让自己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看见薛子明,陆俊贤也是起身来到了其身旁,像是在防范着什么。
这么一看的话,薛子明其实还没有陆俊贤个子高,只不过是他那身上没有半点儿肉的感觉,才是觉得他比较高的吧!
薛子明站立沈玲跟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神情变了在变,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就在陆俊贤出声唤他的时候,薛子明才是慌忙开了口。
“沈、沈姑娘!”
“嗯!”看着他那为难的模样。沈玲也忍不住为其捏了一把冷汗。
“请将今日课堂之上的那幅画作借于我!薛某观摩几日后,定将其归还!”说着,薛子明像是提起了千金重物一般,将脑袋猛的垂下,一副咬牙等待审判的模样。
薛子明这么低下头,有拜托的意思,也有一半原因是想遮羞吧!不过,碍于沈玲与其身高差距的问题。既便是薛子明将脑袋压得极低了,还是让沈玲微微抬头就看清了他脸上挣扎的面容了。
其实,让一个在画艺上。边角都追求完美的人来寻自己画技如此拙劣的人,是需要很大努力的吧?是傅先生吧?也只有他才可能这样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了!
大概是第一次吧!从他那格外别扭的神情来看!若是他能真正正视画艺的话,会好的多吧?
“嗯!好!”沈玲将刚是插进书袋里的系好画轴取了出来。向着仍在自己面前低头的薛子明递了过去。
好想没料到会这么的简单,薛子明稍稍的抬起些脑袋,瞪着眼前被捧在一双细嫩小手中的卷轴,一时之间忘了做何反应。尤其他那双眼睛又大,此时显得空洞洞的。那模样。真是呆呆的!
先是陆俊贤看不过了,出声提醒道:“薛公子,你不是来求画的?小玲都决定借你了,你这不说话是何意思?”
“哦、哦!多谢沈姑娘借画!”陆俊贤的提醒,薛子明才是赶忙谢过,伸手便去接画。
薛子明手拿画轴。再次谢过,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是被沈玲唤住了。
以为她是后悔不想借了。薛子明回看她的时候,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薛公子,画,我是借你了,不过希望你能答应玲儿一个条件!”
“请说!只要画肯借我。只要是我薛子明能做到的,一定应下!”薛子明立时就是一副无比郑重的神情。
“若是等你想将此画归还的时候。可否将你的画也借于我几观学几日?薛公子的画,实在是让玲儿开了眼界!不知道这要求会不会让你为难?”自己作的话,沈玲倒不是很在意他还会不会还,但若是因此能借到他的话来让自己观学的话,肯定受益匪浅啊!毕竟是连傅俊傅先生都夸奖了他的画技的!
听了她的要求,薛子明明显的松了口气,回道:“沈姑娘,这有何难?若是你喜欢,几日后,薛某便将此画赠予你,算作是你肯借画的谢礼了!”
“赠画?真的……可以吗?”能送给自己,那简直是一劳永逸啊!毕竟,在画技上,自己该学习的地方还多了去呢!听到他肯赠画,沈玲怎能不开心呢?
“嗯!若是沈姑娘不嫌弃的话……”
薛子明话还没说完,沈玲就连忙接口了。“不!当然不会!玲儿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需要的话,薛公子,大可来找玲儿!”
“呃……那先谢过沈姑娘了,薛某告辞!”得到她的这句话,薛子明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在以什么神情应对,赶紧谢过走人了。
“嗯!薛公子再见!”沈玲笑着挥手告别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不就是一幅画吗?也值得你如此高兴?”对于一直在旁观的陆俊贤来说。看见沈玲笑,自然是开心,可是一想到是因为薛子明的三言两语就让她如此高兴,总也觉得心中闷闷的难受,说话的口气也就不自觉的古怪了起来。
“当然了!薛公子的画也是受到了傅先生的表扬的,画技的高超也是众人所见,若能得他一画,对于我来说可能会有长足的进步也说不准啊!”心情大好,根本没细听陆俊贤口气中的古怪,沈玲犹自开心的想象着。
“好了!我饿了!走了!”原先的好心情怎么也拾不起来了,陆俊贤这次却是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在沈玲的身侧,而是率先迈步而出,依着自己大长腿的好处,使得沈玲一路小跑才是堪堪跟上他的步伐。
也是在走路的时候,沈玲奋力而追才是能与其持平。这才是后知后觉的察觉陆俊贤不大对劲,可是问他的话,他又什么都不肯说,沈玲只好暗自叫苦的小跑跟上。
吃饭的时候,陆俊贤的那股怪异才是见好了一些,倒是跟沈玲说了下午的课。
照陆俊贤的说法,下午的课,其实自己参不参加都可。若是参加的话,应该也是在那儿坐看罢了!
下午是由武学院的主事先生聂凌聂先生来教课的,却是教的是只有男子可参加的术(骑术、御术)、射两项。是需要去乾学府东面的马场的!
听陆俊贤这么一解说,原本沈玲是不准备去的,却是还没说出来,便被陆俊贤邀请了。无奈之下,沈玲也点头应下。这么说来,自己来到乾学府后,几乎都没见过他们骑马呢!看看也无妨了!
和陆俊贤说好后,两人又是歇了一会儿才是各自回了宿馆。
本来是想睡个午觉的,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心里惦念着杜先生将自己的字帖拿走,可能会有的结果一事,还有聂凌聂先生的教课方式,虽然嘴巴比较直,但不得不承认是位很好的先生。还有傅先生教课能发人深省的感觉。
这种种的加起来,总也是让沈玲的心情难以安静下来。这么一折腾,时间也不早了,沈玲干脆起身梳理一番,准备往乾学府东面的马场去了。
是准备去马场了,可是才是出了宿馆,沈玲便被一人挡住了去路。沈玲疑惑抬头看那人,却是发现,并不认识他。
“你是沈姑娘吧?”那人站在沈玲跟前,打量了一番她,才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嗯!”沈玲点头,疑惑探寻的视线,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移开。
“你好!我是翠园居的书童,此次来是受杜尚杜先生的托付,前来找你去一趟翠园居!”那书童很有礼的点头行礼,说道。
“是杜先生吗?”猛一听这个名字,沈玲心中‘咯噔’狂跳了一下,一种即恐惧又无力的感觉在刹那出现,又隐没。只留下些许的心惊。
“嗯!杜先生说,今日下午没有沈姑娘的课,所以,想请你过去一趟。沈姑娘,请吧!”书童让开前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是在沈玲点头同意后,走在前面引路了。
默默的跟在那书童的后面,沈玲心中杂乱。
该来的终究会来吧?毕竟这都过了将近两日了,也是该有结果的时候了!只是,这结果究竟会是忧亦或是喜呢?
这种惶惶不安的心情,沈玲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却是在初进这晨曦教舍的这一两天,将这种感觉深刻的温习了一遍啊!
因为事出突然,沈玲心中只顾想着杜先生找自己会是告诉自己什么样的结果了,倒是将跟陆俊贤的约定抛诸了脑后,半点儿记不起来了!
跟着前面书童一路行着,沈玲心中百转千回,却也是没有半点头绪,倒是将心中的思绪搅得一团乱了。
算了,既然不知道会有何事,那便什么都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反正此时的自己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有什么有意义的结论的!
做足了心里工作,却是在踏足翠园居的时候,刚刚的心里建设便一下子塌了半截。
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的不争气,但还是随着书童的步子,来到了杜先生的屋舍外面,心中惶惶的听着身前书童叫门。
、第三百二十七章没有胡说
“杜先生!沈姑娘来了!”虽是隔着门,书童还是行礼后这么唤道。可见其对于杜先生的尊敬之姿!也是,在这乾学府里,除了三位帝师之外,最能赢得乾学府中人尊敬尊重的也莫过于三位帝师的三位关门学生,三院的主事先生莫属了啊!
“嗯!请沈姑娘进来!”
从里面传来杜先生的声音,虽然还是站立门外,但沈玲还是忍不住抬头朝着屋门看去,似乎,杜先生就在眼前一般!
书童将屋门轻轻打开,半俯着身子伸出一手,示意沈玲进去。
站立门前,深吸了口气,沈玲再睁眼,才是抬脚,踏进了门槛里。
关门声在沈玲进去后想起,沈玲甚至能想象,那小书童定是俯身小心翼翼的将门关起的。单是从那关门声的轻微劲儿,就可判断!
“是玲儿到了?进来吧!”
沈玲站在玄关处,就是听到里面传来的杜先生的问话来,刚想迈出的脚步停了那么一下,沈玲才是踏步过了玄关,进了杜先生的房间。
这让原本以为只有杜先生一个人在里面的沈玲在触及整间屋子里的人后,站在原地愣了。
一间不算大的客厅里,左右共四张椅子,中间都有小案隔着,杜先生坐在右手边的第一张椅子,挨着他而坐的正是今日上午在晨曦教舍上了一堂课的傅俊傅先生。
两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是正是沈玲常年难得近距离见一面的乾学府的艺帝师!
见艺帝师竟是转头看自己,沈玲忙是察觉自己竟然失态了,才是赶紧跪伏在地上,向艺帝师行礼。
“玲儿见过艺帝师!不知您也在这儿,方才失礼了!”沈玲将脑袋垂的低低的,马上就要挨着地了,却还是觉得惶恐。
本来是准备就见一面杜尚杜先生的。就这心中就已经够不安的了,却竟还有傅俊傅先生,还有……艺帝师!?
好吧!刚才做的那些安心的心里建设此时是彻彻底底的崩溃了。不过是跟自己说一说字体的事,至于要在艺帝师在的时候将自己唤来吗?
沈玲匍匐在地上,苦叫连连,但位子上的杜尚却是似乎一点儿不察。
“你就是沈玲?”
开口的是沈玲不熟悉的声音,有些浑厚有些苍老,却不失温文大气的威严。而且能问出这话的,肯定就是艺帝师没错了!
“回艺帝师!是学生!”沈玲仍然保持趴伏的状态,不敢动分毫。呼吸也忍不住跟着急促了!
“起身吧!你若是再往下趴一分,我该是看不见你了!”
“是!学生遵命!”才是准备起身却是发现,这艺帝师竟是开了自己的玩笑了。什么叫‘看不见自己了?’。这不是摆明笑话自己个小吗?
想到此,沈玲准备起的身子顿了一下,动作呈现了刹那的僵硬,才是直起了身子。
不过,因为艺帝师的这句玩笑话。沈玲对他敬畏到恐惧的心情才是稍稍的缓解了一些。
匆忙对着杜先生和傅先生见礼后,沈玲才是低头站好。
这是不是就叫做‘近墨者黑’?记得自己师父黄讪的老友文帝师娄阳就是总爱奚落、嘲笑自己。自己明明不过是初次近距离面见这位艺帝师而已,就尝到了这种待遇,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这个字是你写的?”艺帝师将手边桌案上的纸张拾起,怕沈玲只顾低头不知道看,便是晃了晃手中的纸张。吸引她的注意。
不得已,沈玲闻声稍稍抬起了些头,正是看到艺帝师手中摇晃着的。写满字的,正是昨日上午,杜先生从自己手中收走的那张字帖!
“这……”沈玲一时间无语了,也是由于惊讶而忘了礼数,竟是抬头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座椅上的艺帝师。
由于沈玲忘我的惊讶。艺帝师终于能将眼前只能看到头顶的沈玲给看了个清楚,边看还边不住的点头。
沈玲这么一愣。还是旁边的杜尚察觉出不对,忙是咳嗽一声,提醒沈玲。
“咳咳!”
沈玲茫然转头看向杜先生,杜先生眼神示意的看向对面的艺帝师,沈玲才是会意的赶忙低头认错。
“对、对不起,艺帝师!是玲儿太失分寸了!”说着,沈玲又要下跪,却是被艺帝师出声阻止了。
“慢着!我也不是什么佛,不需要一直的拜!我就问你,这字是不是你的?”艺帝师挥挥手,让沈玲站起身回答。
再次站直身子,沈玲乖乖回答道:“回艺帝师!这拙字的确是玲儿写的没错!”心中疑惑自己的字帖怎么会在艺帝师的手中看见,可是刚才的冒失已经不是一次了,沈玲只待压下满肚子的疑惑,乖乖回答道。
今日不是自己的幸运日吧?不然怎么感觉这么不好呢?
艺帝师在这里,自然杜尚和傅俊是不可能赶在人家的面前说话了,所以,便演变成了艺帝师与沈玲的单独对话了!
“嗯!那这字成了这种形体,你是从何时起做到的?又是为何将好好的字写成了这般模样?”
头顶上的声音听着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沈玲揣摩不透,自然就老实的回答了。
“回艺帝师!这字乃是玲儿七岁学字起,八岁的时候刚开始如此写字的!玲儿喜欢练字,觉得字这样写出来很是流畅、舒服,能将自己心中杂念暂时的平复,所以便是坚持了下来!这么算来,到如今也有四年了!”
“胡说!”
沈玲刚是说完,便听到这么大的一句否定,还是艺帝师的,当下一个激灵,险些将自己的小心肝给吓了出来。
沈玲不敢抬头看艺帝师此时的神情,只能凭借着说话的语气来判断艺帝师此时的心情了。
现在应该是不高兴吧?不然为何忽然将声音拉的这么大?
“你说你七岁识字,八岁之时便是开始有了这笔体了!那时候,恐怕你连大字都识不出几个来吧!哪里来的笔体一说呢?”
艺帝师的反常口吻,就连一边的杜尚和傅俊看了都惊讶的咂舌,只因甚少见到!若不是因为艺帝师专注的看着沈玲,而让他们能有机会看清楚他脸上并未有任何怒气的话,单凭这语气,恐怕两人也要以为艺帝师是真的生气了呢!
好吧!若说自己真的是七岁开始识字,八岁便揣摩出了属于自己的笔体的话,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可是……自己是穿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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