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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农门-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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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想要实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只不过,有些人未必会给他时间去等待。
也许,是该他出手的时候了。
“你好好养伤,别的事先别管,一定要听我的”玄真道长吩咐成培一句,又对成充道,“哥哥,培儿的这个仇早晚得报,你暂且忍着,不要再让培儿胡来,我一定不会让咱们成家白白受这个气的。”
听弟弟这么说,成充自然高兴了,他本身不是招摇的人,就是太宠儿子,闻言骂了句成培,“你听到你叔叔说的了,给我好好待家里,省得出去又被人打”
玄真道长这才告辞,急匆匆地走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倒是风平浪静,李源清去查成培,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来,他也真听了玄真道长的话,安心在家里养伤,都没有出过门。
杜小鱼的铺子进了那批玉石后,冯师傅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很快就有一批新的首饰出现在店子里。
她听说后就来了铺子,果然已经做好了,玉镯子,玉坠子,簪子,玉梳,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客人纷纷挑选,伙计殷勤的招待。
彩屏坐在椅子上点算账目,杜小鱼也坐下来,看着生意这样兴隆,笑容止也止不住。
鼻尖忽然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同时耳边传来几个伙计的打趣声,“万老弟又来看咱们大管事了啊?”
她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小伙子提着个食盒站在门口,笑容有些羞涩,但仍然鼓起勇气走进来,一路走到彩屏的面前。
是万家那个儿子,万庆升,杜小鱼早听赵氏说,李氏已经给彩屏说起过万家,但是彩屏一直没有回应,如今这万庆升居然主动上铺子里来见她了。
“于姑娘,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素包子,你,你趁热吃罢。”他搓了下手,又摸摸头,很是局促不安。
彩屏是姓于的,她抬起头,刚要说话,那万庆升看到她美丽的五官,脸刷的红了,结巴道,“我,我,店子里忙,你,你,你快趁热吃罢。”说完拔脚就跑了。
店里的伙计哄堂大笑。
“他这是第一次来?”杜小鱼也笑了。
“第二回,不过比第一回好多了,第一回差点把包子都打翻呢。”一个伙计回话。
“可不是么,一回生,二回熟呀,我看他还得来。于大管事,不如您就答应他们万家了罢,看这小伙子多诚心。”
彩屏听他们打趣也不恼,但也不吃包子,只继续看账本。
杜小鱼虽然是吃饱了饭来的,但受这香味勾引,忍不住把食盒的盖子打开来,只见里头端端正正放了八个包子,样子都很端正,一个褶一个褶都是认真捏起来的,但八只包子彩屏肯定吃不完,她笑着拿了一只出来。
“你不吃,我给你试试味道啊?”
彩屏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一口咬下去,立时陶醉的道,“太好吃了,看来真费了不少心思。”彩屏不爱吃肉,所以包子里没有放肉,有荠菜,粉丝,蛋皮,香菇,皮儿也薄,香喷喷的极为可口。
彩屏看她那样子,肚子也有些饿了,她本想等看完账本才回去用饭的。
“来,尝尝罢,吃一个包子还不至于就要你嫁给他,怎么也得几百个几千个。”
彩屏扑哧笑了,“我一会儿把钱拿给他。”
杜小鱼小声道,“你真看不上他?”
彩屏没说话,她也不求什么大户人家,做丫环的时候看够了那些勾心斗角,其实只愿找个简简单单的。
看样子还是有戏的,杜小鱼笑了笑,没有再问,又吃了一个包子。
天气略有些热,她坐了会儿,听彩屏汇报完账就离开了,想着几日没有见到杜黄花,便拐去了她那个院子。
谁料还没到,远远就看见有一些人围在杜黄花家的大门口,探头探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杜小鱼问钟元,“你快去看看。”
钟元身手敏捷,很快就打听完过来了,脸色有些尴尬,犹豫了下说,“他们家来了一个客人,是玉堂楼的。”
一听玉堂楼三个字,杜小鱼赶紧跑过去,一边说道,“你把那些人都赶走,围在人家门口像什么样”
钟元武功高超,自然是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人赶走了。
杜小鱼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凌翠。
果然与传闻中一样,玉堂楼的姑娘容貌出众,那凌翠一张巴掌般大的瓜子脸,眼睛又大又圆,肤色雪白,的确是个美人胚子,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杜小鱼第二眼就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时下正是初秋,身上穿的衣裳还算单薄,那肚子是掩不起来的,当然,也许凌翠也并没有想要去遮掩。
“小鱼”杜黄花看到她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件玉佩的事居然还有后续。
白士英夫妇自然也被惊动了,全都在院子里,几个人的眼睛自然都落在凌翠的身上。
“你,你刚才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崔氏声音抖抖颤颤的问。
“是您的儿子白大人的。”凌翠微微一笑,伸手抚着肚子,满脸的温柔之意,“我原想着自己抚养他长大,可我一个孤女子实在没有这个能力,这才会找来。你们该不会怪我罢?”
崔氏瞪大了眼睛,尴尬的看了一眼杜黄花,又慌张的看向白士英。
杜黄花的脑子里早就乱成一团糨糊了,白与时明明说跟凌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怎么却突然跑出来一个孩子?
是他的孩子
杜小鱼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握的生疼,忙伸手轻拍着杜黄花的后背,“姐,这都是她一面之词,还是等姐夫回来再说,啊?你先别乱了阵脚。”
听到杜小鱼这番话,凌翠冷笑一声,“是谁的总也瞒不住。”
她样子那样笃定,杜黄花的身子不由一抖。
怎么看怎么都像青楼女子,白士英夫妇心里都在想,儿子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呢这怎么对得起儿媳妇啊
“你滚,你给我滚,我儿子绝不会要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的”白士英忽地冲上去大声吼道,一边叫下人赶紧把凌翠赶出去。
崔氏也反应过来,跑来跟杜黄花讲,“肯定是胡说八道,与时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的。”
凌翠又发出笑声来,“赶我?能把我赶出京城吗?那晚上不只白大人在,还有一位大人,他可以作证的你们这样对我,要是被上面知道,白大人的所作所为,指不定白大人的官位就要不保呢”
几句话像炸雷般在院子里响起,冲出来的下人都不敢动了。
崔氏白着脸,看向杜小鱼。
虽说官员去青楼本也是禁止的,但后来这个规矩越来越松,基本上已经没有人管了,但要是闹出这样的丑事,被言官抓住痛脚,指不定就会揪着不放。
凌翠今日敢上门来,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轻易就罢休的,只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钱?为情?还是为了别的?
就这样站在院子里始终不好看,杜小鱼对崔氏说道,“总要弄清楚的,不如去里面再说吧。”
几个人便进了堂屋,凌翠找了张椅子自顾自的坐下来,神情极为淡定。
杜黄花坐在杜小鱼身侧,她的手冰凉,心更像是落在了寒冬腊月里,刚才凌翠还说有人证在,莫非白与时真的骗了她不成?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是来讨个说法的,白大人当初说好要抬我进门,我这才怀了孩子,如今都几个月大了,总不能不认账了罢?”凌翠挑眉看着杜黄花,“我那会儿给夫人送了玉佩来,就是给夫人提个醒,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结果却一直没有回应,我还当玉佩送错了地方呢。”
崔氏忙问道,“黄花,真有这件事?”
“是……”杜黄花不好隐瞒,只得承认。
“哎,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啊”白士英叫起来,“早些知道,我也不让这逆子越做越错了”
“大伯,大婶,事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光听她的怎么行?再说,我姐也把玉佩给姐夫看了,他知道这件事,也解释清楚了玉佩怎么会在那个女人手里。”杜小鱼给杜黄花开脱,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杜黄花的头上的。
白士英沉下脸,“那到底该如何解决?肚子里的孩子大夫也看不出来是谁的,哎,只好等与时回来了”
可都说有人证了,那是怎么回事?
杜小鱼感觉很不好,那时候听杜黄花讲,白与时当时是和另外一个官员一起去的凌翠的房间,难道说的人证就是他吗?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白与时会骗人,若可不是,那设下的阴谋又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315章 将计就计
第315章 将计就计
白与时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面对这种局面。
李源清如今正在他的值房里,杜小鱼听了凌翠那番话之后就叫钟元去户部递消息,户部跟工部办公的地方离的近,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找白与时提前商量了下。
听到凌翠在家里等着,白与时斩钉截铁的道,“肯定不是我的孩子,我跟凌翠姑娘就只有一面之缘,怎么她会说出那么不堪的话来”
“据说还有人证,你好好想想是怎么一回事。”
“人证?”白与时惊道,“莫非她指的是张大人?那日是张大人非要拉我去,迫不得已我才应付一回。”
才这一回就惹来这种麻烦事,凌翠不过是个玉堂楼的风尘女子,若不是有别人在背后撑腰,她哪儿有胆子来诬陷朝廷命官?
李源清也相信白与时的人品,对他的话毫不怀疑。
“如此看来,也许是张大人指使的。”
白与时拧起了眉,“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事情闹大了,被言官知晓进而弹劾,你的官途难免会受到影响。”
“你的意思是……”白与时这几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朝中政局是什么样他很了解,“你自上回令玄真道长的侄子打了板子之后,已经连续有几道折子弹劾你,如今是要轮到我了么?”
“比起我那几道不痛不痒的,你的可严重多了。”李源清笑了笑,“既然他们想一锅端了咱们,想来也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暂且就如了他们的愿。”
两人又商量了会儿,到散班时间白与时就回去了,而李源清并没有同去。
见到儿子,白士英厉声喝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是。”白与时虽然否认,但面上露出了一些惊慌,看向凌翠道,“不知道凌翠姑娘为何要陷害我?”
“我陷害你?”凌翠耸着肩膀笑道,“白大人真会说笑话,我一个青楼女子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不会来这里。白大人,做人要有良心,我不求入你家门,但孩子你怎么也得认了”
“我儿都说了不是他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崔氏怒道,“你一个青楼女子,谁不知道勾搭的哪个男人,如今却来嫁祸给我儿你知道点脸面的话快些走,省得我叫人把你打出去”
“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多口,你们不信的话,我也只好叫张大人来作证了,那**明明是留在我房间的。是了,还不止张大人一人看到,你们工部那么多位大人,哪个不知道你去了我那里?”凌翠目中露出凶光,“你不认,大不了我去衙门告你,要是告不了,我大不了去告御状我就不信你做出这种事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白与时霎时白了脸。
看到儿子这副样子,白士英夫妇俩也惊慌起来,总不能为了不认一个孩子真的把官位给丢了罢?又说有人证,万一真说不清楚,把事情闹大了,那儿子将来怎么办?
杜小鱼看在眼里,却是觉得奇怪。
白与时虽然性子温和,但不是那样怕事的人,她看看杜黄花,后者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概也没有想到白与时会那样不坚决。
白士英把白与时拉到一旁,低声道,“儿子,你真没做这龌龊事?”
他倒是不太肯定了,这种烟花之色,那些官员爱去的不少,儿子没有三妻四妾,又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指不定就会踏错一步。
“没有。”白与时忙保证。
“那现在该怎么办?那人证你心里有没有谱?是不是真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传闻,影响你做官?”
“有可能。”白与时点点头。
崔氏听见了倒抽一口凉气,瞄了眼杜小鱼道,“李家那边能不能帮上忙呢?”
“也不能立即就帮得上,她既然上门来闹了,肯定有对策。”白与时小声道,“只能暂时稳住她。”
三个人商量好,崔氏冲凌翠道,“你既然说孩子是与时的,那好,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办?”
杜黄花身子一震,眼见他们去说话,结果竟是直接妥协,莫非是白与时承认了那孩子的事情?她心口如被火炙了一样,忍不住看向白与时。
四目相对,后者面色平静,但从他的眼神里,她读懂了一些东西,他那样坦荡,可见这事是假的。
凌翠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子那么小,被这么一吓立刻就退缩了,但一想,又怎么不会退缩?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白与时是从没料到他会被自己的同袍给出卖吧?人证都在,又能奈何?
“奴家也没什么话好说,只白大人需得记得今日的事。”她说罢站起来,慢慢的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崔氏瞪大了眼睛,既不要钱财,也不要白与时让她过门,那一开始又何必步步紧逼?
那是为了牵制白与时,让他在今后的日子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有证据在他人之手,随时一闹就能让言官弹劾,丢了官位。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不是什么解决不解决的问题。
凌翠这一走,还有很多的变数。
杜小鱼回到府里,看到李源清已经到家了,问道,“刚才那一出是你跟姐夫商量好的?”
“你看出来了?”
“姐夫不是这样的人,不过还算演得不错。”
李源清拿拨浪鼓逗着李景修玩,一边说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凌翠没说什么要求,直接就走了,只让姐夫记得今日的事情。”杜小鱼挑了下眉,“那女人不简单。”
这倒是出人意料,凌翠既然敢来,只以为就会闹起来,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索取,李源清笑了,“看来某人也许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话怎么说?”
“那孩子总不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罢?凌翠一个人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你的意思?”杜小鱼眼睛一转,“凌翠不甘心只做人棋子?”
“有好戏看了。”李源清轻笑一声,把李景修抱给她,“我让钟元盯着凌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背后的人是不是张大人。”
杜小鱼叹口气,摸着李景修的黑软头发,“最近事情还真够多的,先是表哥出了事,后来又轮到姐夫,是不是有什么人盯着咱们家呢?我总觉得没那么多巧合。”无巧不成书,生活又不是小说,肯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她顿一顿,“莫不是玄真道长知道你要对付他罢,所以先下手为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现在深得圣上的信任,你可要小心些。”
“我知道。”他搂住她,低头吻了下她的脸颊,“明儿我休息,咱们带景修出去玩玩可好?”
“我才不带他,跟个猴子似的,跑一趟我肯定累死,就咱们俩去”杜小鱼咬着牙戳了戳李景修的脸蛋,“你说,他是不是像你小时候啊?那么皮”
“我才不皮,岳母说我乖得很,肯定是像你。”
“像你”
李源清懒得管她耍赖,“好,好,像我。”
彩屏在外头听着扑哧笑了,赵氏道,“哎,也只有源清受得了她,这孩子也是有福气。”
“是啊,找夫婿就得找跟李大人一样的,懂得疼人。”季氏立时找机会说服女儿,“我听说万家儿子又亲自给你送你包子了啊?”
“怎么?”彩屏沉下脸。
“这小伙子,娘不会看错,将来肯定是个会疼人的,女儿啊,你年纪也大了,不要再挑三拣四。万家都是实诚的人,将来成亲了也让你继续在外头当管事,不会叫你去包子铺做事的,万家大姐今儿专门还来跟我说了。”
彩屏不说话,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庆升虽然看着挺老实,可谁知道人到底怎么样?这些不是送两次包子就能看出来了。
夫人如今过得那样幸福,也是因为对李大人知根知底,清楚的了解李大人,才没有嫁错人,那万庆升怎么能一样?
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怎么也要好好了解下吧?
她自从跟了杜小鱼之后,看了不少书,也听过很多新的理论,又当了管事,眼界自然跟以前不能比了。
“娘,你先别急着叫我定下来,嫁人那么重要,若错了,一辈子就完了。”彩屏认真道,“我总要好好考量的。”
“也对,大妹子,你就让彩屏好好想想,以后可是反悔不得的,再说,你们也没有答应下来呢,没什么好对不起万家的。”
季氏只得道,“也罢,不过你也不要拖太久,年纪都往二十走了,再晚些,对你可是大不利,还想挑别人可难了”
彩屏点点头,“我晓得。”说罢去了厨房安排一些事宜。
第二日,杜小鱼把李景修交给赵氏看管,自个儿跟李源清去了城外面的梅林骑马打猎,同行的还有小侯爷跟童氏,同带着十几个侍卫。
四个人玩到天黑才回来,收获颇丰,晚上顺便就来了李家做客,猎物正好送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的野味。
第316章 引蛇出洞(一)
野味都是杜显亲手烹制的,获得小侯爷夫妇俩一致称赞,饭桌上众人谈笑风生,倒空了两坛子酒,李源清不善饮酒,多半都是小侯爷一个人喝掉的,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没想到竟有那么好的酒量。
饭后,见两人有事商议,杜小鱼便跟童氏去后院散了会儿步。
后院养了一对白鹿,两匹高头大马,还有几十只品种优良的兔子,童氏第一回上他们家来,立时露出了孩子心性,拿了草料去喂食,十分的欢快。
“我也是喜欢养这些的,娘家有两对鹦鹉,还有一只狗一只猫呢,只嫁给侯府后,我婆婆不喜欢,说味道不好闻。”童氏有些遗憾,“比起我,你还是自由多了。”
“你婆婆说的也没错,确实味道挺大的,夏天气味特别重,我这还是因为从小在村里长大的,不然恐怕也受不了。”杜小鱼笑道,“不过猫狗洗干净了应该没什么关系,你婆婆大概没养过,不知道它们的好处。”
“是啊,不知道多聪明呢。”说到她的爱宠,童氏眉飞色舞。
两人都是喜欢小动物的,又讲到自个儿的孩子,等到小侯爷从书房出来,她们还没有说完。
送走两位贵客后,李源清笑道,“你跟钟夫人倒真的很投缘。”
“有道是物以类聚。”杜小鱼挽住他胳膊,“你跟小侯爷还不是么,快说说,你们都讲了什么,可是关于玄真道长的事?”
李源清侧身关上房门,把她抱于腿上说道,“没错,玄真道长虽然现在深得圣上信任,可他能依仗的不过是炼丹二字,长生不老药,曾也有不少皇帝探求过,但也只是传说,从来没有见真的炼出来。听小侯爷说,他已经进献过圣上两次丹药了,可圣上……”他嘴角露出嘲讽的笑,但声音却压得很低,“前几日身体不适,若这药真的有效,岂还会发病?”
有些话不方便说,皇帝有自己掌控的亲军与密探,所以他们才会选打猎的事情做遮掩,方便二人密谈。
杜小鱼愣了下,继而兴奋起来,如此看来,玄真道长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除非他真的可以炼出好的丹药,不然只要出一丝错,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自古伴君如伴虎,枯荣只是转瞬间。
“你们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他要保住地位,只能找那些稀奇的药材来,兴许还会用到上回在仙道门搜到的秘药。”李源清双眉一扬,“现在要做的是引蛇出洞,守株待兔。”
只要让玄真道长觉得圣上对他有所怀疑,他定然会铤而走险。
这一步,他们也商议过了,朝廷里很多官员对圣上纵容一个道长都颇有非议,而宫里头也一样。
仙道门一些弟子入了皇宫炼丹,虽然玄真道长一再告诫,可总会有人起贪念,仗着这一点本事欺压宫里的低等太监与宫女,索取钱财,却不知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是怎么来的,更何况其中还有特别记仇的。
两人说着话,赵氏在外头敲门了,为避免影响李源清的睡眠,李景修都是睡在隔壁房间的,赵氏是来告知李景修困了。
李源清便打住话头,去了沐浴房,杜小鱼自去照看李景修了。
隔了一段时间,一直盯梢凌翠的钟元发现,凌翠怀的孩子原来就是张大人的。两人很早前就已经偷偷摸摸,几度春风了,只张大人的娘子是只母老虎,故而丝毫不敢走漏风声,这次的事情也不知是张大人为了讨好谁,竟然敢把这事抖出来,就为了祸害白与时,除去李源清的一个帮手。
但也怪不得他要使这种招,白与时向来洁身自好,做事谨慎,根本就找不到什么错处,要不是不愿跟杜黄花分开,不然也不会落下这个把柄。
因李源清还在办公,钟元是跟杜小鱼汇报的。
“还有一件事,我去查张大人的时候,发现他跟成培有来往,想起那次表少爷铺子被捣乱的事情,就顺藤摸瓜又去查了下成培。他最近几天又出来的勤了,跟丁府一个丫环好上了,昨儿还买了不少好东西去哄那丫环。”
杜小鱼对丁府自然是敏感的,“工部郎中丁大人的府邸?”阮玉的相公丁大人去年官降两级,从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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