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死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缓蟪隽嗣拧�

唐姑母转头,看着有些尴尬的唐书林,扑哧一笑:“这些年不见,枝儿倒是愈发厉害了。”

唐书林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

还不是你宠的?唐姑母心道,想起唐枝离去前留下的话,心下很是感慨。要说气,确实是气的,可是过去那么多年,风水轮流转,怎么也不好再揪着不放:“我瞧着枝儿梳着妇人的发髻,她嫁了什么人家?”

“和,和离了。”唐书林尴尬地道。

“啊?”唐姑母惊呼一声,“怎么回事?”

此时,被留下看家的杜芸稍作打扮,就要出门。早在玉桥县时,就听人说京城有多么大,多么好,这回可要仔细瞧一瞧。刚要出门,忽然外头来报:“夫人,外头来了个媒婆,说要给小姐说亲。”

“媒婆?”杜芸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救回杜强还要给他找媳妇,这些媒婆可不能得罪:“请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买了桶酸辣粉,里面有两包醋~~真该买彩票的,╮(╯▽)╭

 31分歧

陈媒婆进得门来,就见杜芸坐在堂上,连忙道:“哎哟,这位就是唐家娘子吧?都说唐家娘子生得貌美,又厉害,我今儿算是长见识了,真真儿是天上的仙女儿哟!”

秋翎端茶进来,闻言险些泼在地上:“这是我们夫人!”

“哟!”陈媒婆更加瞪大了眼睛,一巴掌拍在腿上:“天啦!快瞧瞧!唐夫人可真是年轻!分明便是二十多岁的人,瞧瞧这身材,哪里像是生过孩子的?”

杜芸听得乐呵,掩嘴咯咯直笑。秋翎听不下去,拧眉道:“这是继夫人,我们小姐的继母!”

饶是陈媒婆脸皮厚,连犯两回错,也不禁涨红了脸:“哎呀,我一时见了夫人的美貌,竟然都不会说话了!”说着,作势打了下脸。心里却在转弯,继母?如此年轻的继母?和离归家的继女?

这位陈媒婆正是郑晖打过招呼,由郑姑母请来的媒人。只道这家有位漂亮的和离过的小姐,其他的一概不知。想到郑晖的条件,原先便信心十足,此时更加有底气了:“问夫人好,我姓陈,今儿来呀,是给一户姓郑的好人家说媒来了。”

往旁边一坐,就此打开话匣子:“那户人家,真真是好。上无老父老母拖累,只有一位通情达理,诚恳能干的姑母。公子姓郑,叫郑晖,今年二十有二,长得那叫一个英武俊朗,个子又高,脾气又好,还有本事。如今在西疆铁骑营里任职正六品的千总,别提有多争气。”

西疆?杜芸心头一动,杜强似乎便在西疆某城做杂役?面上不动,只是笑道:“陈媒婆说的这郑公子,是要娶妻啊还是纳妾啊?”

“自然是娶做正房太太!”陈媒婆道,“我说的这户人家,不兴纳妾这些不入眼的事儿!”

杜芸挑了挑眉:“郑公子既然如此出息,为何熬到这把年纪还没成亲?”

“这郑公子自小就有志气,先立业后成家,半点杂心也没有。这不,如今混上了官职,就想起来娶亲了?”陈媒婆竖起拇指夸赞道。

“哦,我们家小姐可是和离过的,郑家如此好的人家,怎么看得上我们?”

陈媒婆便道:“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姐如此品貌,早该跟他和离了!”

杜芸不禁一笑,心里已有了主意,嘴上却道:“我只是继母,做不得主意。这样吧,回头我跟我们老爷说一声,成或不成,过两日您再过来如何?”

“哎哟,夫人如此伶俐的人,唐老爷还不得听您的?您可别谦虚,这郑家真真是个好人家,过了这个村可就难找这个店了。”陈媒婆也知道杜芸说得有道理,左右张望道:“不知唐小姐可在?我一直听人说唐小姐美若天仙,真想亲眼见一见。”

杜芸微微一笑:“不巧,我们老爷带小姐走亲戚去了,这会儿不在家。”

陈媒婆不禁失望,又问了问唐枝的习性,年纪等。待聊得差不多了,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啦。夫人可一定要认真考虑,和离的女子能嫁做正房太太,还是官家太太,这可是做梦都梦不来的好事!”

没见到正主儿,又没得到准信的陈媒婆见了郑姑母,先把杜芸夸了一遍:“是很规矩的人家,那继母生得好,人也守礼,只是做不得主,等我过两日再去问问。”

郑姑母有些紧张地道:“那唐家小姐呢?生得如何?品性如何?可温良贤淑?”

“哎哟,可是不巧。唐家老爷带唐小姐走亲戚去了,今日不在家。”陈媒婆可惜地道。

郑姑母有些失望:“晖儿说那唐家小姐生得美,人也厉害,我真想亲自见一见。”

“郑公子的眼光还能有错儿?”陈媒婆笑道,两人都没想到这门亲事会被拒绝,只当已经结定了,言语间打趣起郑晖来。

离正午还有些时候,唐书林与唐枝便回来了,杜芸甚是好奇:“怎么?官太太没留你们吃午饭?”

“你懂得什么?”唐书林训斥道。唐姑母自然留他们吃饭,但是唐书林实在不好意思,不论是这些年的不作为,还是娶了个仅比唐枝大四岁的继室,又或者唐枝和离之事,一件比一件难说出口,哪里有脸留下吃饭?只道来日方长,死活拽着唐枝回来了。

简单吃过午饭后,杜芸拉着唐书林回东院午睡。躺在床上,杜芸说起陈媒婆来提亲的事来:“那陈媒婆说得挺好,但是我不是继母吗,就没答应下来。老爷觉得如何?行的话,我们差人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我已经托她姑母给她留意着了。”唐书林闭着眼睛答道。

杜芸翻了个身,侧身支着腮道:“托别人好吗?人家可是官家,认识的公子也都是好人家出身,能看得上唐枝吗?”

唐书林睁开眼:“你什么意思?枝儿哪点不好?配他们绰绰有余!”

杜芸嗤笑一声:“你省省吧。先不说唐枝是和离过的人,单说她那脾气,嫁谁家跟谁结仇。”

唐书林皱眉:“胡说八道!哪是你说得那样?头两年她不是挺好的?这是被程远之逼出来的臭脾气,嫁了可心的人定能改掉。”

“哎哟,我的老爷,你是第一天认识你闺女吗?她骨子里什么样儿,你难道不知道?当年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是跟你吵架气出来的?”

夸张的表情,令唐书林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收了人家什么好处?怎么就非看上那郑家了?”

“你!你血口喷人!”

“哼,二十多岁还没娶老婆,谁知道是不是有毛病?这样的亲事你也敢说给我听,我可告诉你,别为了个把银子就瞎胡闹!”

“我呸!唐书林,你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我拿过你一文钱没有?有没有?你如此说人,可有良心没有?”杜芸气得坐起来,朝他身上挠打起来。

唐书林一边躲一边道:“总之我不同意!下回那陈媒婆再来,你就直接回绝了!一个残废也想娶我闺女,做梦!”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杜芸气得翻过身,一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

裴府。

下衙回来的裴松明听唐姑母说起唐书林,好生惊讶:“夫人为何不留兄长吃过饭再走?”

唐姑母嗔道:“当年出了那样的事,你当他好意思吗?就是不想遇见你,才早早走的。”

裴庭春此时也刚知道这回事,顿时十分惊讶:“娘,舅舅和表姐来了,为何不通知我呢?”

“下个月你就要上考场了,哪能为这个分你的心?” 裴蕙抢话道。

裴庭春皱起眉头,严肃地教训她道:“此言差矣!来者是客,尤其舅舅和表姐与我们多年不见,自然要出来敬拜一番。”

“我说不过你,书呆子。”裴蕙吐了吐舌头,“娘,爹回来了,我们开饭吧!”

等吃过饭,唐姑母与裴松明回房歇息,唐姑母犹豫了下,说道:“侄女刚刚跟夫家和离了。哥哥叫我给问一问,有哪些适龄的好人家,把唐枝再嫁出去?”

“哦?和离了?”裴松明有些惊讶,“为着什么?”

“一言难尽。哥哥说得不清楚,大约便是唐枝与夫家脾性不合。”唐姑母有些忧愁,“你是没见,那孩子生得有多好,又高挑又漂亮。就是脾气还跟以前一个样儿,竟跟我说‘我爹先前做的混账事,您该骂骂,都是他活该。’我瞧着,哥哥竟不敢驳她的话,很是厉害。”

裴松明沉默了下,道:“当年那事,是兄长他……也不怪侄女如此。”

“可不是?”唐姑母叹了口气,“脾性虽硬,人却是个好的,蕙儿从小就怕她,但是到现在也说不出她一个不好来。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合适的人,倒是你的学生里,有没有合适的?”

裴松明脱掉靴子,摆正在床下,慢腾腾地上了床,久久不做声。唐姑母有些犹豫,不知该劝他随便想一想就好,还是把唐枝当亲闺女似的照顾。裴家与唐家十年没联络,之前又断过关系,再亲的血缘也是淡薄了。可是唐太太生前对他们很是照顾,不仅隔三差五邀她与两个孩子去坐,更是三五不时就拿银子接济当时没有什么收入的他们。

而唐书林虽然看裴松明不起,却从不当面说,唯一一回说漏了嘴,却是被年幼的裴蕙听去,学给了裴松明,从此两家才渐渐少了往来。直到那时,唐太太依然私下里接济他们,帮他们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老爷,枝儿是个可怜的孩子,咱们能帮就帮一把?”最终,还是愧疚占了上风。当年唐书林听信算命先生的话,一味宠爱小妾孙小蝶,唐姑母认为唐书林虽然行事偏颇,但是为了唐家的香火着想,便没有说什么。直到唐太太去世,唐姑母也只是埋怨唐书林,并没想过与唐家决裂。是裴松明认为唐书林昏聩寡情,断然与唐家断绝关系。

“让我想一想。”裴松明道。

作者有话要说:让花花来得更猛烈些吧!!

 32哄骗

程远之最近过得很郁闷,原以为撵走了唐枝那个夜叉,他的生活就会变得顺心,谁知全然不是这般。唐枝和离那日,被唐书林与杜芸骗去四千两银子,程老夫人气晕过去,醒来后便生病了。最终这一切都算到了苗姨娘和琼姨娘等人的头上。

苗姨娘等人只打伤了臀部,日日被勒令做绣活挣钱养家。琼姨娘因为被唐枝打断了双手,什么也做不得,程老夫人便命人搜刮了她的屋子,把值钱的物事全都聚集起来,能卖的卖,能归置的归置,现今屋里只剩下两床被子,几身棉布衣裳,空荡荡的小木桌上,连个瓶儿罐儿都不见。

苗姨娘等人白日做绣活,熬得眼红手肿,到了晚上,没有一个抢着伺候他,而是把他推来推去。琼姨娘受着伤,他自然不好去她屋里,日日独守空房,真正憋得难受。幸亏环姨娘懂事,悄悄塞给他两本话本,聊解寂寞。

“什么?孙三爷不在家?”郁卒的程远之照往常寻孙以衡吃酒,听闻孙以衡不在,失望地拐进另一条巷子。

“什么?李二爷也不在家?”失望之情更加重几分,但是程远之没有放弃,又拐向另一个方向。

“王四爷去哪里了?”一个一个都不在,程远之很是丧气,不情不愿地往回走。一想到回家后还要挨程老夫人的骂,苗姨娘等人看着他时满眼哀怨,心头涌上一股怨恨。若非唐枝多事,怎会有如此难捱的日子?

此刻,被他诅咒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唐枝微笑着道:“姑母来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

“这样才叫惊喜嘛!”裴蕙扬着一张活泼明媚的小脸道。

看着这个曾经在唐家蹭吃蹭喝,不给就又哭又闹的小侄女,唐书林呵呵笑道:“提前招呼一声,舅舅好准备好茶水。”

“呀,舅舅家穷得连茶水也烧不起了?”裴蕙掩嘴惊呼道。

唐枝挑了挑眉:“裴蕙!”

裴蕙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倒是唐姑母轻笑一声,说道:“这么多年,蕙儿倒是一如小时候那般,就是肯听枝儿的话。”

“哼,否则她又要拧我的脸。”裴蕙小声道,朝唐枝做了个鬼脸,被唐姑母轻轻打了一下:“好了,还没见过你舅母呢?”

“不敢不敢,裴夫人客气了,我只是继室,当不得裴小姐一声舅母。”杜芸摆手笑道。

唐姑母细细打量身前的精明伶俐的年轻女子,只见长得漂亮,眼神也正。唐书林倒是好福气,唐姑母心下暗想,微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便称一声小嫂子了。”

裴蕙已经跑到唐枝身边,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腕,亮出由数十股银线拧编成的银镯子,随着手腕晃动,有绯红和翠绿的色泽闪过,发出清脆悦耳的珠玉碰撞声:“我的镯子好不好看?”

“嗯。”唐枝淡淡地道。

裴蕙不满地嘟起嘴:“这可是京中最有名的金凤坊出的——”

“董师傅亲自做的只有三对的醉玲珑,是吗?”

裴蕙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

“小孩子的玩意,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唐枝轻描淡写地道。

裴蕙跺了跺脚,咬唇轻哼一声,气鼓鼓地不说话了。唐家从前很有钱,唐枝常常有好看的首饰,她总是眼馋不已。如今裴家比唐家有钱了,本以为会打消唐枝的气焰,谁知唐枝竟然看不上眼!

“哎哟,瞧你这一团孩子气!”唐姑母好笑地指着裴蕙,对唐书林道:“蕙儿买了一对手镯,想跟枝儿一人一对来着,怎么到了跟前却不肯好好说话,非要显摆呢?吃瘪了吧?”

裴蕙撅了撅嘴,不甘不愿地掏出一只精心包好的手帕,露出一只相同款式的镯子:“给你。”

唐枝伸出手腕。

“你不会是让我给你戴上吧?”裴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唐枝道:“你小时候都是我给你戴的。”

“你,你比我大四岁,你好意思?爱要不要!”裴蕙最恨唐枝这副自顾自的模样,气恼半晌,还是过去给她戴上了:“别碰坏了,几十两银子呢!”

唐书林和唐姑母不禁都笑了。等裴蕙拉着唐枝出去,唐姑母才说道:“枝儿这回打算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人品要好,不能花心痴意,公婆不能太难伺候,家里不能太穷,有什么事儿,枝儿都能做得了主……”唐书林一条一条数来,被杜芸打断:“老爷,做人不能太贪心,哪有如此十全十美的好事?”

唐姑母赞赏地看了杜芸一眼,点头笑道:“说得很是。天下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不过十全九美的却是有的。”

唐书林眼前一亮:“是什么?”

“枝儿的运道好。我家老爷有个学生,叫李文景,人品敦厚,又肯上进,今年二十岁,原不打算早早娶媳妇。他的母亲近来却不大好,怕走后儿子又要多熬几年光景,正张罗给他娶媳妇呢。”

等唐姑母走后,唐书林捋着胡子,呵呵直笑:“枝儿这下有着落了!”

杜芸挑起眉头:“老爷,你糊涂了?李文景家中穷困不说,还有腿疾,否则为何不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非娶一个和离过的?”

“什么腿疾?李公子只是腿脚稍微有些不便!”唐书林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还惦记那陈媒婆说的什么郑公子?我劝你打消念头,姓郑的二十二岁还没有成家,不知有什么毛病!你别想把枝儿胡乱嫁出去,报当年她设计你的仇,我不答应!”

“你!狗咬吕洞宾!这事我还就不管了,等唐枝发觉你替她拿主意——”杜芸冷笑一声,扭身走了。

陈媒婆再来时,便没见到杜芸,只见唐书林气度不凡,心中一喜。当爹的长得如此,闺女能差到哪去?“哎哟”一声,笑着道:“这位便是唐老爷吧?我姓陈,是……”

“我闺女已经定亲了,你请回吧!”不等她说完,唐书林直接下逐客令。

陈媒婆一愣:“唐老爷,先前我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先前是先前,现在已经有了!”

这算什么事?陈媒婆心中膈应,到底记着郑姑母的嘱咐,仍是笑着道:“不知令嫒说的谁家的亲事?”

“总之比郑公子强!”唐书林不耐烦地挥挥手。

端着茶水走到门口的秋翎悄悄躲到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什么?已经定亲了?”郑姑母皱起眉头,“前儿不还没有吗?”

陈媒婆拍着大腿道:“可不是?问他又不肯说,不知是真是假!”

“这可怎么好?晖儿难得有相中的女子。”郑姑母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这唐家小姐有什么好的,和离过还这样吃香。”陈媒婆埋怨道,想起唐书林无礼的招待,很是来气。

“你说什么?和离过?”郑姑母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媒婆。

糟糕!陈媒婆捂住嘴:“哎,是……”

“为何会是和离过的女子?”郑姑母厉声质问道,“先头为何没跟我说?”

陈媒婆暗暗叫屈,苦着脸道:“不是我成心瞒你,是郑公子特意嘱咐过我,要我不跟你说呀。”

晚饭时,唐书林异常高兴地提了一壶酒坐下,唐枝看向杜芸,杜芸道:“别看我,我管得住他明着不喝,却管不住他偷偷地喝,这样有什么意思?他爱喝便喝去。”

“老爷今日高兴。”唐书林闷了一盅酒,眉飞色舞地道。

唐枝皱了皱眉,没有阻止,只道:“是孙小蝶的案子有线索了?”

唐书林一愣:“不是,是别的事。”

“那便是生意有着落了?”唐枝说到这里,眼中闪过笑意,“我今日下午出去,相中了两家店面,明早咱们一起瞧瞧去,若都觉得好,便盘下来做咱们唐记的生意。”

“哦,好,好。”唐书林怔怔点头。明明应该感到欣慰骄傲,却偏偏心中有一丝心虚和愧疚。

却听杜芸咯咯笑道:“这世道呀,闺女忙前忙后挣钱,当爹的竟满心把闺女打发出去,恨不得卖了去,哎哟!”

“闭嘴!”唐书林脸色一变,想去捂住杜芸的嘴,看了唐枝一眼,最后伸下去掐了杜芸一把。

唐枝看着两人,渐渐皱起眉头:“你们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是好事。”唐书林连连摆手,虎起脸道:“现在不许问,过几日就知道了!”

唐枝皱了皱眉,没有再问,只道:“邪门歪道的事你别乱整,当务之急是把生意做起来。跟姑母家缓和关系,是为了应急,你别懈怠,银子还是要自己挣的!”

唐书林连连应道:“是,快吃饭吧,再不吃都凉了。”

天近昏黑,郑晖才回到家里:“姑母,我回来了。”进到屋里,发觉郑姑母脸色不虞地坐在桌边,皱起眉头:“姑母,那老不死的又来要钱了?”

“没有。”

“那姑母为何不快?”郑晖疑道。

郑姑母抬起头,质问的话涌到嘴边,最终又咽了下去:“唐家拒绝了亲事。”

“什么?”郑晖一愣。

郑姑母便把陈媒婆带来的消息说给他听:“唐家小姐已经许了人家,不同意咱们这门亲。”

“不可能!”郑晖的脸色变得难看,唐枝和离才几日?怎可能又定了亲?答案只有一个,她拒绝了他,又拒绝了他!

“我出去一趟!”不等郑姑母出口阻拦,迈开长腿走出屋门,大步往外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阿轻轻在整理思路,这章有点卡,晚了两个小时,灰常灰常抱歉~~muuuuua~



有个消息告诉大家,本文周五入V,入V当日3更,V后日更打底,节假日双更。

入V一直是阿轻期待的事,阿轻努力写出更精彩的情节回报大家,希望有能力的妹纸继续支持,谢谢!

最后,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阿轻决定发放一项小福利,有意者可进群(群号:232435228)领取,敲门砖:领福利哒~

 33说法

晚风徐徐,蝉鸣起伏,虫儿躲在草丛里发出声声鸣叫。晚饭过后,唐枝走在花园里散步,秋翎跟在后头挥扇打着蚊子。空气中传来草木清香,主仆两人都没有说话。天渐渐黑透,愈发显得深蓝天幕上的星光明亮。

路过凉亭,唐枝拾级而上,坐在石凳上,倚栏看向天空。昏暗的天色中,看不清表情,秋翎分明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寂寥。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小姐,我,我有事禀报。”

唐枝微微侧头,看过来:“说。”

“老爷拂了您的婚事,就是上回救了您的郑公子,请媒人来提亲,被老爷拒绝了!”

“嗯?”听闻郑晖来提亲,唐枝微微感到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拒绝便拒绝了,总归我如今并不想嫁人。”

“可是,可是老爷想把你许给一个姓李的公子!”唐姑母与唐书林商量婚事时,虽然支开了唐枝,但是却没有瞒过秋翎这个端茶递水的丫鬟。

也是唐家如今刚落脚,没来得及采买下人,大家都忘了秋翎是唐枝的丫鬟,竟没有防备。听秋翎将事情先后道来,唐枝逐渐抿紧嘴唇,手指扣着栏杆,很不得捏碎:“唐、书、林!”

唐书林与杜芸吃过晚饭后并没有立即离开,等唐枝出去散步后,杜芸幸灾乐祸的声音便响起道:“真不知道唐枝发现她被自个儿亲爹卖了,该是如何心情?”

“你不要胡说!这是门好亲事,我都是为了她着想!”唐书林义正言辞道。

“哎哟?好亲事?好亲事你怎么不敢告诉她知道?”杜芸揶揄道,“我瞧着呀,等唐枝知道这事,多半要把房顶拆了,呵呵。”

唐书林心里没底,依着唐枝的性子,若她不满意这门亲,多半会闹得满室风雨。想到这里,有些心虚,瞪杜芸道:“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岂有不听的道理?”

杜芸闻言,愈发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