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既然是上天注定,傲霜却也欣然接受!”楚傲霜突然一笑,那原本冷漠的脸上,因为突然添了的笑意,显得更加的明媚,她微微的抬头,手轻轻地碰触那一片的红肿,眼里带着一片的温和!便是连称呼都变了,这皇帝城楚傲霜为则天公主,那便是楚傲霜的封号,可楚傲霜自称自己的闺名,莫不是便将自己当做了大庸之人!
“则天公主的脸颊是怎么了?”皇帝微微的眯了眯眼,楚傲霜已经将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却是再装作瞧不见,倒是显得做作了!
“哦?这便是天意!”楚傲霜听到皇帝终于问了,不由的轻笑一声,那眼里似乎透着一丝所谓的幸福,便是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放柔了,“在我们楚国,却是有放姻缘风筝的说法,天上的月老会将红绳绑在这风筝上,打断风筝的线,便是风筝会落在有缘人的跟前,而今日,越老终是显灵了,倒是让傲霜因为高兴,却是不小心碰到了脸颊!”楚傲霜说着,面上似乎有一丝的窘破,眼睛却是悄悄的往二皇子的身上瞧!
众人听了这话,却是不由的笑了一声,到底是小女儿的心思!
“哦?不知是谁能这般的有幸?”皇帝也忍不住笑了几声,他瞧着楚傲霜与二皇子的眼神,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他本来就是想将楚傲霜指给二皇子的,如今却是由楚傲霜自己提出来,便是更加的名正言顺!
“这,上天却是将姻缘线交给了他的跟前!”楚傲霜低着头,似乎是有些难为情,可终究是抬手,直直的便是指向高台上坐着的二皇子!
纳兰静便是知道楚傲霜不会轻易的罢手,却没想到她会这般的直接,纳兰静微微的抬着头,瞧着那高台上依旧面上没有任何变化的二皇子,那双桃花眼,仿佛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如此,便!”皇帝笑了几声,瞧着二皇子并没有反对,原是以为二皇子想明白了,便是要开口为她俩指婚的时候,二皇子突然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发出沉闷的声音!
“父皇,儿臣倒是谢月老的错爱了,不过公主并非是儿臣心中所喜的类型,这月老怕是要白忙了一场了!”二皇子眯着眼,声音里依旧带着浓浓的慵懒,手指更是仿佛是在毫不在意的敲打着眼前的案子!
楚傲霜听到二皇子的回答,却是没有一丝的恼怒,仿佛在就料到了会有这个结果,“听闻这大庸哟习俗,便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是真是假?”楚傲霜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冷意,她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
“当然,这大庸自然是有这习俗,不过,公主是楚国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个虚礼了!”皇帝刚要开口,二皇子却抢先一步说了句,眼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的不屑,“当然,公主也不必感谢本王坦诚相待,本王瞧着公主和这般的直言不讳,在大庸可是难能可见的,本王也不好虚伪应付了!”二皇子却是瞧见皇帝脸色铁青,可却丝毫不以为意,应生生的,将楚傲霜的后路给堵了去!
“放肆!”这二皇子越说似乎越离谱,什么叫楚傲霜直言不讳,分明就是笑话楚傲霜不知羞,她明知道这大庸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却是想用这话不让二皇子开口,却是偏偏让二皇子给顶了回去,让她说不出什么来!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也不过是瞧着则天公主这般的爽朗,才将这心里话说了出来,想来则天公主却是不会在意的!”二皇子轻笑了一声,却是用眼睛瞟向纳兰静,似乎生怕她不高兴一般!
“皇上,这年轻人的事,便是由的年轻人他们自己处理的便是了!”皇后面带柔和说了句,面上似乎是为了给皇帝打圆场,可是心里头却是带着一丝的得意,二皇子便是闹吧,闹的越厉害越好,这楚国公主既然来了,皇帝便不会将她走的,若是不能与二皇子联姻,那么便只剩下太子了!
“皇后说的有理,倒是朕糊涂了!”皇帝哈哈的笑了几声,“这年轻人的事,却也是急不得,则天公主你暂且住下,便是先瞧瞧我们大庸的风采,便是十日后,朕必当许你一个如意郎君!”这终究是有关两国的交好,皇帝却是要酌情的处理,这十日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他必定会想办法让二皇子应下!
楚傲霜冷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她便是知道会有这般的结果,不过皇帝金口已开,自然是不能抵赖,十日之后,只要自己还坚持自己的选择,二皇子必然是要娶自己的!
“多谢大庸皇帝,不过傲霜却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庸皇帝能帮忙!”楚傲霜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微微的弯了弯腰,却是让跟前的人将一副画卷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皇兄日日在梦中梦到画中女子,曾让国师算过,乃是上世便有的情意,皇兄至今未立正妃之位,却是位此女子留着的,然,寻遍楚国国土都未曾瞧见此女子,傲霜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庸皇上能帮皇兄寻到这梦中女子!”楚傲霜说的诚恳,这大庸之人倒是听闻这楚国太子一直未立太子妃,不过这究竟是皇室的隐情,他们自然是不清楚的,如今听着楚傲霜道来,倒是也有几分的真!
“韵贞贵郡主?”当那画卷展露在众人的跟前的时候,不知是谁不由的惊呼出声,那画中女子那眉眼,不是纳兰静还能有谁,便是连衣着也与着纳兰静今日穿的一摸一样!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的缘分?众人不由的更信了几分,毕竟,他们认为远在楚国的公主,如何能知道一个贵郡主的面容,这故意陷害倒也算不得正的,唯一的解释,便真是如楚国公主那般,原就是巧合罢了!
楚傲霜瞧着众人的眼神,微微的露出些个不解,“莫不是有人认识这画中女子?还劳烦告知傲霜,让皇兄了却这个心愿!”楚傲霜有些个急切的在众人的面上扫视,可是眼睛却是带着一丝挑衅的瞧着二皇子!他不是不愿意娶自己么,想来也是为了这个女子,那么自己便让她嫁给自己的皇兄,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大婚篇 第九章 簪子的下落
“这!”这些个大臣都不敢多言,却都是瞧着皇帝的脸色,要知道,若是告诉楚傲霜此人乃是纳兰静的话,或许是要远嫁楚国的,这虽说楚国公主是嫁到了大庸,可是人家身份在那放着呢,日后也自然不敢有人给她委屈受,可是纳兰静就不同了,她一不是皇室的人,宫府也倒台了,却也是没有什么背景,若是嫁过去,若是顺了那楚国太子的意却也就罢了,若是没得了个宠爱,那日子的悲苦,到底是能想到的,大臣不敢开口,其实也并非全然是因为皇帝的,这纳兰静的死活皇帝自然并不关心,可是,宫家的那些个旧部署却是在这都瞧着呢,谁要是开口说了,便是将这些个武将都给得罪了!
皇帝眯了眯眼,心中却是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既不用除了纳兰静,还可以对大庸有好处,也可以断了二皇子的念想,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的神色却是落在了安顺侯的眼中,他的两个女儿都是因为纳兰静而毁了,如今却是将纳兰静视为眼中之钉,“这画中之人便是韵贞贵郡主!”他无视那些个武将投来的目光,脸上挂着浓浓的冷意,便是杨国公可以为了他的儿子,给皇帝脸色瞧,他如何能做不到,纳兰静毁了安府的名声,自己便也毁了她!
“哦?”楚傲霜应了声,顺着安顺侯的目光瞧去,却见得纳兰静端坐在那里,楚傲霜的眼里满是惊讶,却是仿佛是第一次才瞧见纳兰静一般,手中的画卷都不由的落在了地上!“傲霜请求大庸皇帝了却哥哥的这番心愿!”楚傲霜便是进门都没有下跪,却是说的这里,双膝跪地,脸上带着浓浓的恳请,倒是将皇帝逼上了死角,若是他不愿意,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
纳兰静却是别有深意的瞧着楚傲霜那掉落在地上的画卷,原来她这么晚过来,却是忙这些个事情来了,楚傲霜的话音落下,旁人都是为纳兰静紧紧的捏了一把汗,却是只有纳兰静的表情最为的淡然!
“儿臣似乎记得,韵贞贵郡主还为及笄吧!”二皇子脸上冷了冷,他的眼睛仿佛是一把利剑,狠狠的碗像楚傲霜,若是知晓她会出这般的幺蛾子,还不如当时将她打晕了过去,大不了便是被皇帝训斥几句,或是惩罚也就罢了!
“启禀二皇子殿下,微臣若是记得不错,这韵贞贵郡主也就过几日便及笄了,微臣先恭喜皇上,再添了一桩喜事!”安顺侯便是再接再厉,却是无视二皇子眼里的怒火,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对这个没有背景的皇子有些个不屑的,以往便是因为皇帝对他的宠爱,如今瞧着皇帝的意思也是将纳兰静送出去,自然也就不怕了!
“这话是没错,可是,即便是韵贞贵郡主及笄,也未必是要成全了楚国的太子,儿臣却是心系韵贞贵郡主,若是今生不能与她白头,宁愿终身不娶,万望父皇成全!”二皇子一改以往的慵懒,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他便是跪于大殿之上,那声音仿佛宣誓一般的响亮!
纳兰静墨色的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的动容,即便她心中已然有数,即便她已然冷了的心,在听到二皇子这承诺,到底是感动的,手指轻轻的碰触酒杯,却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颤抖,二皇子给自己的感动,意外太多了,多的让她都快管不住自己的心一般!
太子微微的变了变脸色,指甲却似乎陷入了掌心,在瞧着纳兰静那盯着二皇子却变的柔和的眼神,心中便是升起了浓浓的嫉妒,为什么,纳兰静却是瞧见自己的时候,每每都如临大敌,他究竟是哪里不如二皇子!
三皇子却是在一旁不住的饮那杯中的酒水,他好想不看眼前的这一幕,可是,却是忍不住瞧的仔细,酒水一杯杯的下肚,却是发现,他模糊了眼睛,脑子却是越发的清明,一遍遍的回想二皇子的义无反顾,而他却未能为例,而他却是什么都不能做!
“二皇子殿下,这两国交谊,却是关系千万百姓的事,万望殿下能以大局为重!”安顺侯瞧着二皇子竟然这般的决然,心中也是害怕皇帝会应下二皇子的请求,赶紧的站了起来,却是将其中的厉害分析了出来!
“大局为重?”二皇子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即便是跪在大殿之上,那股子的贵气,却是掩盖不住,“安顺侯你也配说以大局为重?本王却是开了眼界!”
二皇子的话不可谓是不毒,却是让安顺侯憋红的脸,反驳不出来!这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安影雅失去贞洁,安影丽安瞿亲兄妹之间却是有着不干不净的关系,这又岂能是一个知轻重懂大局的人才能教育出来的结果,说出来,也只是白白的让人笑话!
“放肆!”皇帝瞧着二皇子越说越离谱,不由的斥了一声,可是,二皇子这股子的摸样,却是让他想起了当初,当年太后反对自己封宫贵妃为妃,自己便是愿与天下众人为敌,溺水三千,却自愿饮她一瓢,可是,却只落得个那般的结果,皇帝的眼不由的染起了几分的悲戚,他给了宫贵妃自己认为是最好的,却终究差她一个后位,而二皇子,自己给了他所以的疼爱,可偏偏却不能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中!
“莫不是这才是大庸所谓的诚意?”楚傲霜瞧着眼前的局势,便是瞧出皇帝似乎有些个软化,她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这般的容忍二皇子,可是,哪个皇帝都会以江山为重的!
“则天公主这话本王却是听不明白了,莫不是楚国却是有多人之爱的心思?本王与韵贞贵郡主青梅竹马,却是要因为楚国太子的一个梦,生生的将我们分开,当真是可笑,若是将韵贞贵郡主送到楚国,却并非能说明我们大庸的诚意,反倒是我们大庸要附属楚国一般!”二皇子冷冷的开口,却是让纳兰静瞪大了眼睛,却是瞧着二皇子那一般正经的面容,真真的觉得,这二皇子假话也不会眨眼,自己何时与他青梅竹马了?
“你!”楚傲霜是何等的最贵,何等的自信,从来都没有被男子这般的羞辱过,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话来反驳二皇子,若是严格说了,倒真是楚国太子横刀夺爱了!
“不过,至于公主殿下和亲一事,想来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即便是和亲,也应该是嫁给一国的储君,将来母仪天下,才能配得上公主的身份,太子皇兄一表人才,想来也只有太子皇兄才能配的上公主的天容!”二皇子冷哼了一声,他却是瞧的清楚,太子的眼睛却是直瞧着纳兰静打转,自己若是不将太子拉进来,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皇后本是想开口打圆场的,却是听了二皇子的话,有些个话到了嘴边便又咽了回去,她本来就是想要太子娶了楚国公主的,如今自然是乐见其成了!
“皇弟这可开不得玩笑,这公主的姻缘线却是落在了皇弟的身上,自然是上天早已注定的,皇兄又岂会夺人所爱!”太子不由的摆了摆手,却是用楚傲霜的话将他给堵了回去!
楚傲霜的脸这下却真的变的难看的紧了,若说刚才是她是有些个恼怒,现在便是气愤了,这二皇子不愿意娶她那是做不得半分的假的,更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而太子拒绝也是真正的,她楚国最高贵的公主,楚国第一美人,来了大庸却是让众人都避若蛇蝎,都不愿娶她!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太医院的人已经敢去!”这两方正闹的下不来台的时候,却是有宫人过来禀报,虽说这太后已经退居慈宁宫,不问事事,可到底是皇帝的生母,这百善孝为先,皇帝也吩咐了,太后又事,便是让人一定要禀报了他!
“出了什么事?”皇帝皱了皱眉,这下头的人都是知轻重的,若非是出了大事,便一定不会禀报给自己的!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的哮喘又犯了!”那人低着头,太后今日还好好的,可偏偏到了晚上的时候,咳的厉害,便是脸也有些个憋的肿了,这民间却都是传言,男怕穿靴,女怕带帽,便是说男子的脚肿了,女子的脸肿了,便是离大限的日子不远了,这太后虽然才过百,可是自从出了镶平王之事,平日里都闷闷不乐的,终日以药为伍,谁也不敢保证,这一次,究竟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此事暂且一放,宣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去慈宁宫候着!”皇帝赶紧的站起身来,这太后娘娘得先帝一世的荣宠,可不知为何,却是在生镶平王的时候,落下了哮喘的病根,而在那时候,宫里头的老人,都被先帝打发了出去,没有人知晓发生了什么,这太后的哮喘已经是好多年没有犯过了,如今又咳的厉害,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大限到了,皇帝虽然恼怒太后,却也不是不孝之徒,赶紧的便往外走去!
“公主赶紧的起来吧!”皇后跟在皇帝的后头,一脸的凝重,却是将楚傲霜扶了起来,便不发一言,赶紧的走了出去,若是这太后的大限到了,却也是一桩大事,众人赶紧的跟在了后头,便是到了慈宁宫的时候,那些个大臣们侯在大殿之外,而那些个皇亲国戚却是留在了大殿中,只有少数的位分高的妃嫔,还有公主皇子,郡主们守在太后的屋外!
“母后怎么样了?”皇帝一进门,却不由的问了一句,赶紧的来到太后的床前,却瞧得太后许是因为咳的难受,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而那面上肿的厉害,根本不见往日的影子,皇帝瞧见了,心里头恼怒的厉害!
“说,母后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个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皇帝忍不住训斥了几句,这太后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犯了哮喘!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的痰已经清了出来,只要悉心调养,不日便会安好的!”这太医院却是以孙太医的医术最为了的,又长出没后宫,便是由他开口,却见得他与众位太子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母后的身子已经好多年没有犯过哮喘的,如今正值暑天,断然不会出了这般的事情!”皇帝皱着眉头,虽说太医已经说了,过些个日子便无碍了,可瞧着太后的摸样却是让他放心不下来,这哮喘便是到了冬季最为多发,而且也不会这么的急!
“这,启禀皇上,在太后娘娘用的荔枝里头,却是发现上头沾着猪油,这猪油确是最为容易生痰的,再加上太后娘娘近日身子虚弱!”即便是孙太医将太后的病情瞧的清楚,可回到答时候,而不住在额头上冒出些个细汗,要知道,这可是有人故意要害太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掀起一番个风雨!
如今正值夏日,便是最为新鲜的便是荔枝了,宫里头的人大多是用冰来镇着荔枝,这太后用的时候,却是从冰镇库里端出来!
“谁是伺候的?”皇帝的怒意不由的冒了冒,前些个日子是朝中不稳,如今却是有人将手伸到太后的宫里,他如论如何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幸好便是瞧见的早,若是晚些了,他实在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启禀皇上,是奴婢,可是,却是御膳司的人送了的,便是荔枝的壳也是她们剥好的!”皇帝的声音落下,却是瞧见一个宫人战战兢兢的应声,便是脸上早就挂满了眼泪,心里更是生怕皇帝一个恼怒,便将她除了去!
“将今日送荔枝的人,给朕宣进来!”皇帝听了那小宫女的话,却是吩咐旁人将御膳司的人抓来,这荔枝便是用的时候,是由专人将那外头的皮挤开,这样用的时候,可好剥开了,这猪油便是有人熬好后,便是直接倒在了那上头,便是从剥开的缝里头灌了进去,这冰块将猪油很快的凝固,却是将里头的气味也消除了去,再加上这御膳司的人送来,便是慈宁宫的人也要换了冰块,自然不会有人发觉,这猪油又不是毒药,即便是试用的宫人,也瞧不什么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很快,便是今日送荔枝的宫人给带了进来,她跪在地上,脸上却是难看的很,仿佛是在隐忍什么!
“说,是谁指使的你们?”皇帝却也不与她们废话,直接的指着碰过荔枝的两人个,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杀意!
“皇上饶命啊,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那宫人瞧着皇帝的样子,便赶紧的跪下来求饶,生怕皇帝一怒之下将她们发落了!
“拖去出交给慎刑司,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了,便饶了你们!”皇帝摆了摆手,却是用了最直接的方法,这谁不知道进了慎刑司,即便你是死人,也能让你开了口!那两个宫人一听大惊失色,却是不由的求饶,可是,却没有人听她们的话,从外头进来了两个侍卫,便是要将她们拖走!
那御膳司的宫人不住的挣扎,却是在被拉起来的一刻,从袖子里掉出来了一个黄灿灿簪子,发出沉闷的声响,瞧着簪子的成色,却是用了上好的黄金,再加上做工细腻,便是后宫的主子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自然,这东西也不会是这个一个小小的宫女的!
“站住,若没有人指使你,你如何能得了这东西?”皇帝却也识货了,便是冷冷的斥了一声,便是有旁人赶紧的将簪子捡起来,让皇帝瞧的清楚!
“奴婢,奴婢,这并非是奴婢的,却是奴婢捡到的,奴婢今日却是肚子难受的很,在来的路上却是实在憋不住了,便将食盒放在了路旁,等奴婢从茅坑出来的时候,便是瞧见旁边便掉了这一个簪子,奴婢是猪油蒙了心,才起了这份的贪念!”那宫人瞧见了,赶紧的交代的清楚,这宫里头的人都知晓太后虽然名着是不问事事,可却是被皇帝给监禁了起来,虽说他们并不敢对太后怎样,可到底是没平日里上心了,便是派了一个迷糊的丫头,她走到路上的时候,却是突然肚子难受,跟前也没有个认识的,便是将食盒放在了路边,却是出来的时候旁边掉着簪子,而那荔枝旁边的冰块却是有不少融化成了水,她到未曾在意,毕竟这外头也热的厉害,融化了些也是正常,却是不知道这便是因为有热猪油倒上的原因!
“拖出去!”皇帝冷了声,这宫人不提猪油也就罢了,提了却是更让人不悦的很!
“这,若这簪子真如这个宫人所说,那必然是那行凶之人留下的!”皇后从太后的床边走了过来,瞧这那簪子便说了一句!
二皇子想开口说什么,却是被纳兰静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嘴边噙着一丝的冷意,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而他们没用瞧见,太子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杀意,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皇后的话说完,众人心里头一懔,生怕是惹祸上身,瞧那簪子的成色,也定是哪位主子的掉的,而这簪子上又没用什么明显的标记,所以现在倒是人人自危了!
“这韵贞贵郡主的发上,似乎少了一个簪子!”突然有一个妃嫔注意到纳兰静的头上,她今日是梳了一个十全十美鬓,便是用十对相同的簪子将发鬓疏了起来,可在她的右方,虽然发丝并没有乱,可明显的少了一个簪子!
有人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却是都落在了纳兰静的头上,却是瞧见纳兰静还剩下九个簪子,这成色花样,却是与众人见得这个一摸一样,“怪不得今日在大殿上,却是瞧的韵贞贵郡主进来这么晚,我们都还说的,这韵贞贵郡主平日里都来的早,今日怎么会这么晚,原是做了这般的事情去了!”有个人又开口说了句,这纳兰静进来的时候,瞧得众人都围着韵宁郡主闲聊,便觉得不想打扰自己出去走走,却不想,倒成了她行凶的证据!
“韵贞你还有何话说?”皇帝冷冷的斥了一声,若是以往他倒是不觉得纳兰静会做这么愚蠢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