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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府嫡女-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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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少峰微微的垂着眼皮,瞧那檀木便是上等的货色,用它放蝎子,舍得的人并不多,只有是檀木最多的地方才会这般的不在意,“逍遥王妃,你也认得这盒子?”孟微能想到的,剑少峰自然也是能想到的,他不过倒也不会与孟微那般明着说的!
“这不过是个盒子罢了,到也不识得!”纳兰静轻仰头,说的理直气壮,“不过,这宫里头出了这般骇人听闻的事情,倒是让人人心不稳,平太妃是宫里头的老人了,不知道太妃有什么见解?”纳兰静似笑非笑的瞧着平太妃,却是让众人的眼睛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平太妃半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的慵懒,轻轻的拨动手中的念珠,“先帝大去,本宫日夜虔诚礼佛,为皇上,为皇后娘娘祈福,对于这些个事情不想再多想,前些日子听闻了此事,心中着实的惊讶,不过凡事总是有个根的,若是沿着根去寻,想来会有结果的!”平太妃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想象也是,那么多的蝎子,肯定不可是一个个的抓来的吧,定然有一个地方,会聚集很多的蝎子,即便现在没有了,也会留下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再来,她也是笃定,纳兰静瞧着那么多的蝎子,心中便是愤怒的厉害,她能够将纤夜的手臂与眼睛挖去给剑少玄,这一次的怒火估计更浓了,她那里有心思将那地方填平,再来那地方的人宫人本来就不多,虽还会在意,这草丛里头有一个小洞!若是细心之人,定然是能发现端倪的!
“太妃娘娘的主意着实的不错!”纳兰静点了点头,面上却是让人瞧不出有什么的表情,她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冷意,这发现蝎子的地方,却是离自己的宫殿最近,众人自然先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再加上这檀木的盒子,似乎矛头已经指向自己了,再来还有右相在门外的候着,若是真有什么证据,即便剑少峰不会对自己如何,这右相又岂会善罢甘休,真真是好心思,不过俗话说的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倒是要瞧瞧,这一场对弈,究竟是谁能赢的漂亮!
“于德海去带人寻!”剑少峰点了点头,到底是派于德海过去的,毕竟他是对于德海还是信任的!
“皇上,右相大人非要硬闯!”这于德海前脚刚离开,宫人便进来禀报!
“放肆,让他退到回去,朕自然会给他一个答复的!”剑少峰的脸沉的厉害,这右相是越发的没有规矩,虽说孟微是他的女儿,可是早在孟微入宫的时候,便是已经被他逐出孟府,现在他们在名义上却是什么都不是!
纳兰静轻拂秀发,她瞧着右相是个懂规矩的,断不会这般的冲动,他所谓的闯进来,也不过是故意给剑少峰施压的,让他知道,孟微一旦出事,右相是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坤宁宫里头的人却是忙活的厉害,不过那妃嫔们心中倒是有些个喜色,一个无法生育子嗣的皇后,又会有什么威胁,这对于后宫的女子,到底是些个好处!
“启禀皇上,却是在逍遥王爷的殿外,发现了蝎子的住过的踪影!”不一会儿于德海便回来了,这世上有一种叫蝎花的虫子,它便是蝎子的克星,专门是食用蝎子的,虽说已经过了三日,可毕竟有那么多的蝎子,那气味人是闻不到的,这蝎花可是不同的,寻到那地方,倒也是不难,他微微的抬起头,却是瞧着纳兰静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瞧,那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瞧透自己的内心,于德海的心跳的厉害,那件事情只有自己和已经死了的人知道,并没有第三个人啊!
“哦?原是如此,怪不得那夜本王妃也遭了这蝎子的罪!”纳兰静点了点了,仿佛现在才明白,嘴里里有些个愤恨的说了一句!
剑少峰冷笑一声,纳兰静最会掩饰,“不过,既然能在逍遥王殿外头养蝎子,想来那歹人也是在那宫殿周围有藏身之处,想来逍遥王妃不会介意让人去查查吧?”剑少念的暗卫一直护在他宫殿的周围,剑少峰曾让人试探的接近,一直无功而返,这一次自然是要寻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自然是不介意的!”纳兰静点了点头,倒像是不明白剑少峰的意思,这倒让剑少峰没有想到,总觉得纳兰静不会那般轻易的答应的!
“皇上,这凶手就在这殿中,又何必去搜宫!”韵宁整了整衣服,似乎是刚刚瞧完了戏,这会儿个正在将自己瞧完戏后的感想!
“哦?”剑少峰不由的挑了挑眉,倒是不知道韵宁的心里有什么目的!
“皇上事情其实很简单,这所谓的檀木盒,所谓的蝎子在逍遥王妃的宫殿外头发现,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指向了逍遥王妃,可是却是忽视了一个细节,右相身为朝臣,断不会知晓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这事情又岂会是凑巧那般的简单,只要将今日出宫的名单交给臣妾,臣妾便有办法将凶手给纠出来!”韵宁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沉稳,让人不自觉的信服,不过她的话却也是点醒了众人,孟微身子不适,进宫后却是屡次被纳兰静与韵宁打压,根本没有人敢冒险去出宫给右相送信,而且孟微出血的时辰很短,右相肯定来的不会这般的凑巧,那么便是那下毒之人早就算好了时辰,然后命人送的信!
“准!”剑少峰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不一会儿,这宫人便将这出宫的记录搬了进来,虽说这不过是半日,出宫的人也不少,要是一一的排查,也是要好一会儿时间,韵宁细细的瞧着,也不管旁人有多么的着急,瞧到可疑的人,便是让内务府将这人记录取来,细细的排查!
“平太妃,不知这人你可认得?”良久,韵宁终于将那记录放了下来,芊芊手指却是指着那记录上的名字!
平太妃微微的皱着眉头,却是瞧向旁边的嬷嬷,那嬷嬷想了想,这才说出这人是平太妃宫里头的人,不过平太妃的表现也是正常的,这做主子的不可能记得宫人的每一个名字,再来这先帝大逝,也换了一些个新的宫人!
“哦?那平太妃可知道,这个人是梨画的同乡,而且他还能出入外庭,梨画去的时候,却是死在了外庭,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宫!”韵宁抬了抬声,眼中闪过一丝的凌厉,仿佛是在寻问犯人一般,不过韵宁的话却也不难理解,做这事情可是大罪,主子自然是吩咐最信任的去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平太妃的脸上便是没有什么变化,“再来这吸引蝎子的粉末,宫里并不常见,只有刑部这个东西最多!”韵宁说着,手掌重重的拍着旁边的桌子,脸上带着浓浓的愤怒!


 、帝王心 第十九章 求人便是要有求人的态度
“这不过是贤妃娘娘暗自揣测罢了,本宫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些个事情,皇后娘娘仁德,谁又能下的这般重的手!”平太妃波澜不惊,只是拨动念珠的手指,悄悄的停顿了一下!
“没有理由?简直可笑,这事情却是直指逍遥王妃,若是让皇上与皇后娘娘认定了是逍遥王妃做了这般的事情,定然不会轻饶了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到底谁都懂!”韵宁冷哼了一声,她从来不会与纳兰静一般旁敲侧击,她的没一句话,都是说的斩钉截铁,但凡是她认准的事情,便就一定是对的!
“若是依照贤妃娘娘所言,似乎是不错,可惜先帝大逝,本宫一心礼佛,根本不存这般的心思,再来,倒是贤妃娘娘,谁都知晓娘娘与逍遥王妃是表姐妹,娘娘帮王妃说话,倒也在情理之中!”平太妃微微的点了点头,若是在平日里,她定然不会与韵宁硬碰硬,可如今却没有任何的选择!
韵宁冷笑一声,“太妃的话倒是让人深思,可却不能为太妃娘娘证明身子,据本宫所指,这吸引蝎子的东西,寻常人是断不收集的,可刑部却是多的很,太妃娘娘却是避重就轻,为何不将此事解释清楚?”韵宁坐直了身子,却是瞧着平太妃还想说什么,却是摆了摆手!
她最喜欢的便是速战速决,如今证据确凿,自然不想再与平太妃浪费口舌,“以前总是听闻人家所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如今倒是见识了!”韵宁从来不会对旁人客气,她却是让春香将那嬷嬷拿的盒子给呈了上来!
“皇上交予本宫的事情,本宫自然是会上心的,如今本宫协理六宫,却是最瞧不上这般自以为是的奴才,若是再让本宫瞧见你这般,仔细你的皮!”韵宁手轻轻的抚摸那檀木的盒子,眼神瞧着那嬷嬷的时候,却是带着些许的狠历,旁的妃嫔在剑少峰的跟前,都是表现出多么的大度,多么的善解人意,韵宁却也是不在意这些的,因为她是知晓,剑少峰突然给了自己权利,必然是有目的的,如此,这权利不用便是白白的浪费掉了!
“贤妃娘娘恕罪!”那嬷嬷瞧了一眼剑少峰,他似乎并没有生气,赶紧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平日里这孟微说宫里头最不得宠的便是贤妃了,如今瞧来,倒是得宠的紧!
平太妃的脸微微的沉了沉,韵宁这话,究竟是在说这掌宫的嬷嬷,还是说旁人,倒是让人瞧不透彻了!
韵宁半眯着眼睛,她这般不过是为了在坤宁宫立威罢了,让这些个奴才知道,日后想要与自己作对,该会是有何等的下场,她摆了摆手,却是让春香将盒子端到了平太妃的跟前,“太妃娘娘是自己招了呢,还是本宫替太妃娘娘说清楚?”韵宁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屑,仿佛平太妃的罪已经定下了一般!
“不知贤妃娘娘究竟是何意?”平太妃拉下了脸,这韵宁咄咄逼人的样子,仿佛她真是这凶手一般!
“何意?敢为太妃这东西可识得?”韵宁说着,便站了起来,只见那檀木盒子窒息的雕刻,却是有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藏了一颗很小的翡翠珠子,若是不细瞧,断是瞧不出来,也因为它卡的紧,这么多人碰都没有掉下来!
平太妃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手不由的握了握,韵宁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她却是不给平太妃机会,一把将平太妃的手臂给拉了起来,强硬的将她的护甲从手上取了下来!
“平太妃还不愿意承认么?”韵宁轻笑一声,且不说这翡翠珠子与这镂空护甲多么的般配,韵宁微微的转了转身子,却是将护甲露在众人的跟前,细细的瞧上去,这护甲上头果然少了一颗珠子,便就是这一颗!
“平太妃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韵宁却是将这护甲与檀木盒子放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瞧着平太妃,这名贵的檀木是宫贵妃宫殿最多,可并不代表只有宫贵妃的宫殿才有,虽说用这么名贵的东西放蝎子,平常人是舍不得的,可是平太妃却也是抓住了这一特点,一定是用了自己放首饰的盒子,瞧着护甲,定然是经常的碰触!
“这又能说什么,这东西与本宫无关,可即便是有关系,亦有可能是下头的人陷害本宫罢了!”平太妃故作镇定,可心里头却是有些的百转千回,她紧紧的握着手,心中却是一股子的不详的预感,她从来都知道纳兰静是个不好惹的,上次失手以后,她便是销毁掉有关自己对付纳兰静的所有的证据,而且没有了旁的动作,再来剑少念的防备极为的严,她是寻不到机会陷害纳兰静的,至于这孟微与这盒子,她从未做过,可偏偏所有的证据,都说明是自己动的手!
“来人,将平太妃压下去!”事情既然已经命了,这自然是该剑少峰出面的,他沉了沉声,对于平太妃,他还是轻易不敢动的,他便是要瞧剑少念与剑少玄该如何处置此事!
平太妃冷眼瞧了一下纳兰静,却是仰头退了出来,仿佛她依旧是不可一世。掌管后宫的平昭仪一般!
“此事终究是贤妃功不可没,办的好!”剑少峰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意有所指,仿佛这一切都是韵宁自导自演的一般,便是连纳兰静都被利用了去一般!
纳兰静微微的勾着嘴角,剑少峰想用这种办法来挑拨自己与韵宁之间的关系,当真是可笑!
不过,这既然是来瞧孟微的,纳兰静即便是觉得无趣,也会在这里呆上一会儿!
“启禀皇上,微臣告退!”此事既然已经了了,于德海再在这里却也是没有任何的意思,他自然是要借故离开的,他微微的仰头,却是瞧着纳兰静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一紧,总是觉得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于德海赶紧的弯下了腰去,心中却是细细想来,他做的事情,应该没有旁人知道才对啊,这孟微凤体违和,于德海自然是要听闻的,于嫔的惨状,似乎就在眼前,他是在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却是悄悄的将孟微的药草换了去,可偏生让梨画那个小宫女瞧见了,他想也不想便将梨画除了,再假装是偶然瞧见的,至于右相亦是自己去寻的,他便是也让孟家的人,尝尝那种亲人受苦的痛苦!
当韵宁说要查出宫记录的时候,于德海心中自然是担心的,可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般的样子,不过既然有人顶罪,他又岂会再提起!这害皇后可是大罪,这博翰王势力虽然不小,可是只要逍遥王不出手,平太妃一定是会付出代价的!
纳兰静在坤宁宫坐了一会儿,这孟微受了这般大的打击,自然是不见人的,众位妃嫔也都散了去。纳兰静与韵宁本想再说会儿话的,不过韵宁却是被剑少峰带走了,纳兰静只好先行回宫了!
“小姐,那平太妃当真是狠毒,以前原还以为她是个心善的!”回到自己的宫殿,流翠才敢放心的说话,心中倒是感叹万分,却始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平太妃非要对纳兰静下杀手!
“不过都是因为剑少玄罢了!”纳兰静轻声说了一句,倒是没有流翠那般的愤怒,她便是从顺安贵人突然中毒,便是怀疑还有旁人要害自己,直到纤夜出手,却是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宫里头识得顺安贵人的可并不多,只是自己倒是不得不佩服,纤夜的那一招棋。她是走的不错,自己也并非绝情之人,自己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不珍惜!
再来自己等着几日,便是等于德海出手,于嫔死的冤枉,自己便是知道,凭于德海的性子,断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小姐,瞧皇上这样子,似乎并不会将平太妃如何?”流翠紧紧的皱着眉头,平太妃终究是剑少玄的生母,即便是会受些责难,却也不会伤及性命,纳兰静向来有仇报仇,如今会屡次放了平太妃!
“她不仅不会死,还会被人救下!”纳兰静微微的仰头的,唇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果不其然,这晌午时分,便传来消息,说是这毒并非是平太妃下的,而是她宫里头的得脸的嬷嬷下的药,这剑少玄还将尸体送到了坤宁宫,以向皇后说声歉意!
“瞧你,费了这般大的周章,却还是被她逃了!”午膳的时候,剑少念本不愿意多言的,可想着便是有些个气愤,这有了顶罪的嬷嬷,剑少峰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将平太妃如何了,可偏生纳兰静不让他,他又想要教训平太妃,可又怕自己出手,惹得纳兰静不高兴,心中却是纠结的厉害!
“怎会?”纳兰静轻轻的挑了挑眉,瞧着剑少念那一脸怨妇的样子,倒是喜庆不少,“你想啊,这孟微再不能有身孕,自然是有利于我们的!”纳兰静停了停,却是再次说道,“再来,这于德海对付了孟微,却是又有把柄落在我们的手上,只要寻机会,便将他收为己用,至于剑少玄,他是找出了顶罪的,可是孟微会信吗,右相会信吗,这便是断了剑少玄的后路,免得他联合旁人,而且,若不是这般,平太妃若是无故出事,平尚书如何善罢甘休,即便是聂阁,也不得不出面,可偏生平太妃这一招,却是走错了,她这般便是认了这毒是她宫里的,若是她再出什么事,那么也只能是有苦说不出了!”纳兰静微微的一笑,这一步若是走对了,整个朝堂的形势,便是会逆转!
“好,那便随你!”剑少念宠溺的笑了笑,他最是喜欢瞧纳兰静这般与个狐狸一般,眼睛里带着几分的算计,可偏生对自己温柔的紧!
“不过,不知道表哥现在如何了?”纳兰静想到宫傲,心里头总是挂念的很,不由的问出声来!
剑少念的唇重重的落在纳兰静的脸颊上,似乎在惩罚纳兰静心里又想着旁人男人,不过他坐好了身子,还是说了出来,“放心,估摸着他很快便会回来了!”剑少念叹了口气,轻吻着纳兰静的额头!
纳兰静勾着嘴角,她便是就是喜欢剑少念这般,有时会吃些小醋,有时候又像个孩子一般,可是却能给自己安全感,仿佛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一定会解决,最重要的便是,他足够尊重自己,凡事便是自己说了算的!
午膳过后,自然是要歇息的,这下午的时候,剑少念便还是要去军营里瞧瞧的,等纳兰静醒来的时候,剑少念已然的离开,她倒是无趣的很,便是想着动手绣一个东西!
“小姐!”流翠进来的时候,却是瞧着纳兰静似乎是将什么东西藏起来一般,她狐疑的往前了几步,不明白这刚醒来,有什么事这般的重要,而且还让纳兰静偷偷摸摸的去做!
“小姐,你藏的什么?”流翠瞧着纳兰静神色有异,不由的问了一声,她的心里倒是没想,会不会惹得纳兰静不悦,毕竟她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仿佛已经没有秘密了一般!
“没有什么!”纳兰静面上一红,神情早就不似平日里那般的淡然,手似乎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去了!

“王爷!”流翠微微的笑,眼睛一闪一闪的,却是对着门外福了福,纳兰静的心瞬间便提了起来,慌张的往外头瞧去!
流翠瞧准时机,却是将纳兰静身后的东西取了过来,虽说刚刚有个样子,却还是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小孩的肚兜,红红的,倒是精巧的很,“小姐,莫不是有了?”流翠眼睛一亮,面上带着浓浓的喜庆!“奴婢,这就去告诉王爷去!”流翠倒是乐的厉害,说着便要朝外头走去!
“慢着!回来!”纳兰静赶紧换住流翠,“还没有呢,不过是无趣的时候,把玩着罢了!”纳兰静赶紧将东西收了过来,她与剑少念到底是成亲这么多日子了,便是连韵宁虽说小产了,可终究是怀过身孕的,她的心里,其实还是希望能有一个自己与剑少念的孩子,如皇儿那般的聪慧,再来都成亲这么多日子了,她自然觉得很快便会有身孕了,闲来无事,亲手缝制几件孩子的衣服!
流翠想了想,也是,前些日子刚来了葵水,哪里能有这么快呢,不过纳兰静到底成亲这么久了,估摸着也快了!
“瞧你这般兴冲冲的进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纳兰静微微的抬了抬眼皮,这说明白了,也不觉得那么的难为情了!
“回禀小姐,这平太妃刚刚身子不适,听闻却是与皇后的病症是一摸一样的!”流翠声音终却是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这皇后的毒是平太妃的嬷嬷下的,那么如今平太妃身子不适,自然也是与那嬷嬷有关,如今出了事,旁人也是爱莫能助,怪不怪她管教下人不严!
“小姐,这各宫的主子,都是送了东西去探望,只有些个位分高的主子,过去瞧瞧,小姐可是要过去?”流翠说着,便是准备去取披风,总觉得依纳兰静的性子,是要故去瞧瞧的!
“不急!”纳兰静轻声说了一句,却是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等天色晚了,自然有会人过来!”纳兰静低低的一笑,这平太妃是吃了哑巴亏了,说也说不得,这与那毒,便是自己让剑少念去放的,他怕下头的人做事不利索,亲自过去的,再来这怕也就是他能有这个能力了,即便是剑少峰的人瞧见了,他也不会说出去,至于那药,自己却又是多添了极为,虽然表面与孟微的症状一样,可那毒更是难解的很,而孙太医那边,韵宁已经吩咐了,无论是什么剑少玄说什么,都一律说他无能无力!
“流翠,将我的琴取来!”纳兰静坐了一会儿,反正距离剑少念回来,还是有些个时辰的,自然是要寻个事情打发时间的!
纳兰静虽然很小抚琴,不过流翠却也是知道的,纳兰静的琴声婉转动听,这世人只是纳兰静一舞倾城,却不晓得她在琴上的造诣也是高的很,纳兰静拨了拨琴弦,倒是觉得万分的亲切!
琴声悠扬,纳兰静的手指快速的拨动那琴弦,刹那间,只瞧见那金戈铁马,却是迎面而来,厮杀声,呐喊声,战火连天,仿佛瞧见了将士们厮杀在一起,气势磅礴!
一曲吧,却瞧得剑少念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他一脸的笑意,“瞧我的娘子,倒是巾帼英雄!”他轻轻的叹了一声,成亲这么就却还是第一次听纳兰静抚琴!
“不过是随意的练手罢了!”纳兰静浅浅一笑,指尖慢慢的浮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转瞬便成了山清水秀的神仙居所!
剑少念却是让人将他的萧取来,他低低的吹吟,纳兰静的手指微微的一顿,这音调自然不是她弹奏的,不过只是瞬间,她微微的闭着眼,手上的动作也缓慢了起来,一时间,这情意绵绵,锦瑟和鸣,缠绵悱恻,一曲凤求凰,却是让两个人的心意相通!
天色有些个暗了下来,剑少玄独自一人来到这宫殿外,他原是做好了瞧见她们两人恩爱的场景,可听着里头锦瑟和鸣,将一曲凤求凰弹奏的情意绵绵,反瞧自己,却不过是孤雁单飞,他的心微微的刺痛,他终究是只能在远处眺望,她的背影!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却是让那守门的宫人进去通报!
宫人刚转身,却是瞧着秋月正好出来,“秋月姑姑,博翰王爷求见咱们王爷,劳烦姑姑代为通传!”这谁不知道剑少念是如何的宠爱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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