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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狂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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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宇望着君烨华和柳瑾玥,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温柔。君烨华和柳瑾玥是被他和柳司澈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他们在这样的年纪还能够保有那一份纯真。
先不说柳瑾玥。君烨华生在皇族,有些东西总是应该要学会的。他不可能一辈子将他们护在羽翼下面,将来锦国,乃至整个天下,都有可能会交到君烨华的手里面,若是他不在现在让君烨华变得强大,那么日后等待他的,怕就是灭亡了。
“哥哥。”柳瑾玥甜甜的声音打断了君倾宇的思绪,他抬眸望去,柳司澈已经紫衣翩翩的立在了他的面前,三年的时光似乎未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他依旧那么秀美绝伦,依旧那么清雅无双。
“司澈来寻我,可有事?”君倾宇挑了挑眉毛,以对老朋友般的语气对柳司澈说道。
柳司澈看了一眼柳瑾玥和君烨华,唇角漾开淡淡的笑意,悠悠说道,“本是为了瑾玥的婚事而来,没想到他们俩正好在你这。”
君倾宇听柳司澈如此说,也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瑾玥和君烨华一眼,唇角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柳瑾玥说道,“既然司澈都开口了,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这婚事是不是也该定下了?”
“谁要娶她!”
“谁要嫁他!”
君烨华和柳瑾玥同时开口,一副互不相让的样子,在听到对方的话的时候,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愤怒的瞪着对方。
“君烨华!你不娶就不娶!本姑娘还不愿意嫁呢!”柳瑾玥听到君烨华的话,有些恼怒的对着君烨华吼道。
君烨华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柳瑾玥,毫不相让的说道,“哼!你就这男人婆,我看你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你。你…”柳瑾玥拿手指着君烨华,像是气急了,又像是委屈极了。她就算天真率直,但毕竟是女孩子,君烨华又是她喜欢的男子,这话说出来,的确有些太重了。
柳瑾玥指着君烨华半晌没有说出话来,竟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落,柳司澈看到柳瑾玥哭了,眼中滑过一丝疼惜,却是一动未动,仍是立在一边,丝毫没有上去安慰的意思。君倾宇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君烨华看到柳瑾玥突然哭了起来,自然是吓坏了,又看君倾宇和柳司澈没有上去安慰的意思,不由着急了,脸上伸手去给柳瑾玥擦眼泪,说道,“瑾玥,你别哭啊!我不是有心的!我那是故意气你的!”
“呜呜呜…不要你管。我就是没人要的男人婆!”柳瑾玥一边哭一边推开君烨华的手,似乎是极为伤心,眼泪越来越汹涌。
君烨华见状,更加着急,心痛的望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柳瑾玥,说道,“谁说你没有人要了!我要!我娶你还不成么?”
柳瑾玥听到君烨华的话,哭声突然就停止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错愕的望着君烨华,似乎对他的话极为惊讶,一双沾染着泪水的眸子扑闪扑闪的望着君烨华。
君烨华被柳瑾玥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倒是回我句啊,嫁不嫁啊?”
柳瑾玥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丝绯红,低头不再说话,睫毛垂落盖住了她此刻的神色。
君倾宇看到这一幕,也冲着柳司澈勾起了一抹笑容,两人相视一笑,这两个孩子,也真是欢喜冤家了。
“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一个半月之后完婚吧。”君倾宇看了他们俩人一眼,勾起一抹笑容,悠悠说道。
两人都是低下头默不作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争锋相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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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2。 四国齐聚之风云变
又是一年冬末。
一连下了三天的大雪,将整个锦国皇宫都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放眼望去,几乎只有铺天盖地的白色,唯有那经冬不凋的松柏而带着一丝翠绿,却也被积雪掩盖的差不多了。
洛倾凰穿了一下素白的衣裳,披着雪白的狐裘,整个人仿佛与这苍茫的白色融合在一起一般。
她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披泻在肩头,乌黑的发与雪白的狐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单调的黑白色调,可是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她的眉目也如同水墨画中的仙女一般绝美而清丽。
“瑾玥站在这里做什么?”洛倾凰披着狐裘在御花园里面四处行走,却撞见了柳瑾玥,柳瑾玥正呆呆的望着她,乌黑澄澈的眸子里面充满了羡慕和惊艳,睫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柳瑾玥听到洛倾凰和她说话,这才回过神来,走到洛倾凰的身边,望着洛倾凰,似是感叹,似是羡慕的说道,“倾凰姐姐,你真的好漂亮,我从没有见过比你更漂亮的女人,难怪哥哥一直那么喜欢你。”
洛倾凰听到柳瑾玥的话,乌黑的眸子里面微微闪过一丝动容,却很快被掩盖,她唇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拉着柳瑾玥的手说道,“瑾玥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到时候一定会比倾凰姐姐更加漂亮!”
“真的么?”柳瑾玥听到洛倾凰的话,三分疑惑三分期待七分含羞的望着洛倾凰,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眼神中带着少女对婚礼的羞怯和期待,衬得她的脸更加的明艳动人。
洛倾凰望着柳瑾玥单纯澄澈的眸子,摸了摸柳瑾玥的头发,笑着说道,“那是当然的了,瑾玥没有听说过么,新娘子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柳瑾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抬眸望着洛倾凰,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眨巴着眼睛继续问道,“可是人家也都说女人生完孩子会变丑啊,怎么倾凰姐姐生了三个孩子,还是那么漂亮呢?”
洛倾凰听柳瑾玥如此说,不由失笑。唇角漾着浅浅的笑意,她对柳瑾玥说道,“因为是为自己爱的人生孩子,所以很幸福,觉得幸福就会一直漂亮,永远不会变丑。”
“那以后瑾玥也要一直幸福。”柳瑾玥听到洛倾凰的话,扬起甜甜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走了。
洛倾凰望着柳瑾玥的背影,眸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柳瑾玥的性子还一直向孩子一般,将来若是君倾宇将锦国,抑或是天下交给了君烨华,柳瑾玥这样的性子,如何母仪天下?
“天气这样凉,你才刚生完孩子,怎么就出来乱跑了?”洛倾凰还在出神,手上就传来了一阵温暖,君倾宇三分责备七分宠溺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三日之前她刚生完了第二胎,这一次很顺利,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难产,而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一次,君倾宇全程陪在她的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对于那些稳婆和太医的劝诫,君倾宇都充耳不闻,在洛倾凰平安顺利的生下龙凤胎之后,君倾宇更是觉得,上一次就是因为他不在,洛倾凰才会难产的。
“随处走走而已。四国使臣都到了?”洛倾凰任由君倾宇握着她的手,给她运输内力来维持体温,她唇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悠悠问道。
君倾宇继续握着洛倾凰的手,乌黑的眸子向远处看去,有着高不可攀的高深和思索,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笑容,悠悠说道,“赫连丰、欧阳彻还有凌景澜,凌奕轩全部都到了。这一次,怕是四国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了。”
这三年以来,天下局势也越加明晰。
欧阳彻在凌羽琉和凌奕轩的帮助下,已经肃清了西决内部所有的反动势力,整个西决如今已经尽在欧阳彻的掌控之下,西决虽小,可是却被欧阳彻铸造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而赫连丰也利用这三年的时间,让整个拓跋族和孤鸿族在北部游牧民族中消失,而赫连族如今已经是北部游牧民族中唯一的大族,亦是北部游牧民族的皇族,而赫连丰,则是整个北部的王。可以说,北部如今的实力已经丝毫不逊色于三国。
至于凌国,凌国国主已然病危,而凌景澜和凌奕轩的争夺似乎还未曾结束。原本以凌奕轩的心机谋略断然不是凌景澜的对手的,但是凌奕轩有凌羽琉和西决的从旁支援,倒也未见得逊色凌国多少。
“四国如今都如惊弓之鸟一般,战争一触即发,只是这导火索,该有哪国来充当呢?”洛倾凰听到君倾宇的话,乌黑的眸子里面也散发出一种处于上位者的风华,她唇角勾起妖异而张扬的笑容,悠悠说道。
依照如今的局势来看,似乎只有凌国的内部不稳定,从凌国切入,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凌国国力雄厚,国土辽阔,怕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攻占下来的,而且以凌国和西决的这层关系,若是锦国对凌国出兵,西决必然打着帮助凌国的借口出兵,届时,可能吃力不讨好,反被西决占了便宜。
“西决。”洛倾凰和君倾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北部现在的态度还暧昧不明,似乎没有参战天下的架势,而且北部的实力深不可测,中原对于北部的气候和地形都不了解,贸然对北部出手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因此,唯有对西决动手。
当然,绝对不是锦国一个人独自对西决动手。
凌国如今还处于内乱状态,而这内乱状态正是锦国可以利用的。君倾宇和凌景澜本就有着合作的盟约,而此刻联合凌景澜对西决进攻,毁掉凌奕轩的外援,这怕也是凌景澜的心中所想。
若是有凌景澜以凌国的势力帮助,相信西决不难攻占。西决的确天险极多,这几年欧阳彻又加强了对西决的兵力部署,但毕竟只有三年时间,没有办法改变太多,而西决的军事防御图,还在他的手中。
“看来这次要好好和凌景澜商议一下合作的事情了。只是凌景澜能过越过凌国国主操纵凌国的兵力么?”洛倾凰自然是和君倾宇想到一块去了,她微微挑了挑眉毛,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兴味和思索,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对君倾宇说道。
君倾宇的脸上带着几分笃定的笑容,如同那天边的云彩一般耀眼而高深,他的眸子里面散发出一丝霸气,悠悠说道,“凌国的兵力都在凌景澜的控制之下,凌奕轩唯一胜过他的地方,就是有西决为外援,又有凌国国主的属意。”
“可若是凌景澜出兵西决,等于撕破了凌国和西决的联盟,这不是公然违逆凌国国主的意思么?”洛倾凰听君倾宇如此说,眉头微微一蹙,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担忧,问道。
君倾宇乌黑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精光,整个人立在天地之间,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你吸入一个看不到底的黑洞里面,而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逃不出他的算计一般。他的唇角带着笃定的笑意,悠悠说道,“公然违逆又如何?凌景澜只怕早就想反了。”
洛倾凰听君倾宇如此说,刚想反驳,却又微微顿住。君倾宇说的没有错,就算凌国国主是凌景澜的父亲又如何?她怎么忘记了,皇族之中,从来都是感情淡薄的。
而凌国国主一心偏袒凌奕轩,对于这样一个父亲,以凌景澜冷峻的心性,又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只怕早就想反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可若是我们现在对西决动手,就不怕在我们三败俱伤的时候,北部趁虚而入么?”洛倾凰微微顿了顿,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量,脸上浮现出一缕担忧,对君倾宇说道。
“不会。”君倾宇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狡黠,勾起一抹邪魅无双的笑容,继续说道,“我们不了解北部,而北部也不了解我们,自然不敢贸然同时对三国宣战。而且当年赫连丰是如何毁了拓跋和孤鸿两族的,我们清楚的很,若是我们到北部去散步些谣言,只怕北部内乱起来,赫连丰还自顾不暇呢。”
洛倾凰点了点头。君倾宇说的没错,北部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统一了,可其实内部还有不少的矛盾没有调和,毕竟北部游牧民族已经存在已久,不是短短三年就可以完全的统一的。
一日的时间一晃便过,次日,君烨华和柳瑾玥的大婚亦是顺利的举行。夜间,锦国的皇宫照例举行了宴会,而三国的使臣也都坐到了一起。
赫连丰仍旧穿着一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衫,温和而淡雅的坐在席间。他的脸色还是带着不正常的苍白,时不时的会咳嗽几声,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因为咳嗽过于猛烈而死掉。
赫连丰的病症听说是自幼就有的恶疾,一直也未曾治愈,北部的医者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可是他却硬生生活过了二十岁,并且在二十岁那一年,消灭了北部两外两个大族,一举让赫连族成为了北部的唯一大族,更在今后的三年时间里面统一了整个北部,完成了千百年来北部所有游牧民族都不能完成的宏图大业。
因此,就算赫连丰缠绵病态,就算他孱弱不堪,也没有任何一个北部人敢蔑视赫连丰,而当他圣天教教主的身份公之于众的时候,整个北部更是将他信奉为神,这也是为了北部内部虽然有矛盾,却没有人敢公然违逆赫连丰的缘由。
在赫连丰的下首,坐着的是西决的使臣。欧阳彻依旧穿了一袭桃红色的艳丽衣服,看起来风流不羁,一如几年前他出使锦国的时候一般,只是脸上轻佻的笑意消减了不少,而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仪。
在赫连丰身边坐着的是一袭皇后宫装的凌羽琉,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如几年前一般娇俏美艳,可是洛倾凰却觉得她身上的温婉气质已经消失不见,原本漂亮的凤眸却被赤裸裸的仇恨所掩盖,再也没有几年前那般惊人的风华,美则美矣,却只会让人觉得害怕。
凌国的使臣则是坐在西决的下首。凌景澜依旧穿着墨黑的绸衣,袖口还绣着繁复的金线,将他冷峻高贵的气势展露无疑,几年不见,他的眉宇之间似乎更平添了几分冷厉,仿佛看上一眼都会结冰一般,他只是漠然的看着四周,只有在目光触及洛倾凰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复杂的温柔情愫。
而凌奕轩则是坐在凌景澜身边,其貌不扬的凌奕轩眼底却是藏着一丝精光,但却因着他的样貌普通,反而有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洛倾凰和君倾宇坐在上位,乌黑的眸子里面含着几缕审视几分高深,望着在座的三国使臣。
“四国齐聚,倒是前所未有。”君倾宇挑眉看了看三国的使臣,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悠悠说道。
的确,北部赫连国不过才整理没多久,一直也未曾与中原有所交流,这是赫连丰第一次出使中原,因此,四国齐聚,也的确是第一次,只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丰身体孱弱,不宜出行,故而不能常出使三国,还请见谅。”赫连丰听到君倾宇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就在说完话的时候,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洛倾凰看到这一幕,不由蹙了蹙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觉得赫连丰的身体比之前有差了许多,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他原本就瘦削的身体也似乎更加的瘦削,仿佛一阵风都能够将他吹走一般。
“这样看来还是君兄的面子大呢,竟能请得动赫连兄。”欧阳彻听到赫连丰的话,抬眸看了君倾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阴不阳的笑容,悠悠说道。
君倾宇自然听出了欧阳彻话中的讽刺和不甘。自从赫连国成立以来,西决和凌国都曾邀请赫连丰出使参加重要的宴席,可是赫连丰都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唯独这一次,来了锦国。
他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微微一勾,望着赫连丰说道,“欧阳兄说笑了。不过是倾宇和赫连兄曾有几分交情罢了。”
听到这话,在座的人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君倾宇何时和赫连丰有了交情,而这几分交情又究竟有多深?是不是意味着锦国和北部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若真是如此,那锦国岂不是强盛无比?
唯有赫连丰对于君倾宇的话不置可否,他眉目清晰的望着君倾宇,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微微勾着笑意。
“我倒不知道赫连兄和君兄几时有的交情?”凌奕轩眯着狭长的眼睛,看了君倾宇一眼,笑道。
“三年前,锦国曾与北部打过仗,难道诸位忘了么?”君倾宇看到赫连丰未曾否认,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唇角微微一勾,似有深意的望着赫连丰说道,“至于我和赫连兄么,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呢。三年前那一仗,可是害得整个北部游牧民族灭了两大氏族呢!”
听到这里,赫连丰垂着的眼眸终于微微抬起,波澜不兴的看了君倾宇一眼,又垂落下去,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悠悠说道,“都是君兄用兵如神。”
“是赫连兄手下留情了。”君倾宇勾起一抹笑意,悠悠说道,乌黑的眸子则是紧紧攫住赫连丰的视线,两人的视线默默的在空中碰撞,僵持了一会,又旁若无人的转开。
凌景澜冷峻的眸子在君倾宇和赫连丰脸上停留了一阵,又慢慢的转移开。
整场夜宴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在夜宴的外围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欢庆感觉,而在高位者齐聚的中心地带则是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诡谲的平静,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可是却好像是暗藏杀机,每一句话似乎都暗藏机锋,好像是无止境的试探。
夜宴还未曾结束,赫连丰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洛倾凰和君倾宇对视了一眼,赫连丰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苍白,白到几乎要透明,似乎真的是极度不适,倒不像是假装的。
而夜宴结束之后,欧阳彻和凌奕轩也结伴离开,凌景澜则是留了下来。
现在整个天下的局势似乎已经逐渐明晰。凌国一分为二,以凌奕轩和凌羽琉为首的一半支持西决,而以凌景澜为首的一半则是支持君倾宇。至于北部,似乎未曾表明立场,好像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次月,凌国国主暴毙,凌景澜继位,凌奕轩质疑凌景澜得位名不正言不顺,并且说凌国国主的遗旨是让他继承皇位,凌国皇后即凌奕轩的生母也会曾经看到凌国国主立下旨意,要废黜凌景澜的太子之位,并且让凌奕轩继承皇位。
凌景澜对凌奕轩的控诉不闻不问,并且说他说的都是无稽之谈。远在西决的凌羽琉央求夫君欧阳彻替哥哥讨回公道,西决出兵至凌国的边境,以兵力震慑凌景澜,要他交出皇位。
凌景澜对西决的威胁无动于衷,以意图篡位,通敌卖国的罪名将凌奕轩迅速处斩,并且调集凌国兵力,全力攻打西决,说是西决干涉两国内政,侵扰凌国在先,此刻出兵乃是为了反击。而在凌国动手的同时,凌景澜还要求锦国作为盟国,一起替凌国讨回公道,君倾宇欣然同意。
原本是西决兵压凌国边境,凌景澜的位置岌岌可危,转瞬之间,凌奕轩身死,而西决则处于锦国和凌国的包围之中。
“凌国国主暴毙的可真是时候。”洛倾凰听到凌国和锦国同时出兵的消息,自然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弄清楚了,她的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眉望着君倾宇。
的确,凌国国主病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是拖了那么久都不曾暴毙,偏偏在君倾宇和凌景澜彻底定好计划之后就离奇暴毙了,真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
“反正总是一死。死在该死的时候,不是更好么?”君倾宇墨黑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运筹帷幄的霸气,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望着西决的方向,眼中有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洛倾凰也将目光投注于西决的方向,现在的西决面对凌国和锦国的兵力压境,只怕是四面楚歌了,再过几日,整个西决怕就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吧,不知道又有多少战士要战死沙场,又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这大抵就是天下之争的残酷吧。
“凌国国主暴毙之前可曾真的留下圣旨立凌奕轩为帝?”洛倾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挑了挑眉毛,乌黑的眸子里面盛着几分疑惑。
君倾宇眼中仍旧带着深不可测的光芒,乌黑的瞳孔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吸纳了一切,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仿佛永远也不可能望得到尽头,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反问道,“凰儿以为呢?”
“怕是没有把。”洛倾凰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凌国国主的确偏爱凌奕轩和凌羽琉,但是他病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真的要改立太子,只怕早就可以动手了,又何必等到死后再立下遗旨?而且凌奕轩虽然对外宣称有遗旨的存在,可是却不见他拿出遗旨,可见这遗旨根本就不存在。
“自是没有。凌国国主虽然疼爱凌奕轩和凌羽琉,却也知道凌景澜才是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身为一国之君,很多时候,是不能以自己的喜好作为决定的依据的。”君倾宇接过洛倾凰的话,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未曾身处帝位,不能够明白作为一个帝王的苦楚。一个帝王,首先要看到江山社稷,其次才能够看到自己。现在的他,似乎有点理解君羽宸当初的苦衷了,其实早在君羽宸去世的时候,他对君羽宸的恨和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那你呢?若是有一日,天下和我真的不能得兼,你该如何选择?”洛倾凰听出了君倾宇话中的感慨,不由挑眉问道。君倾宇成为锦国的皇帝已经快四年了,这四年里,君倾宇的脾性似乎也收敛了不少,只除了对她,依旧如一的好。
整个天下,对于任何一个有雄心抱负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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