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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人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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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颜姐，口说无凭，世子妃要想拿此事做筏子，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行，我可不信三哥和杜慧娥之间会交换什么信物。”以后如何孙淑婷不敢说，起码她现在能相信董嘉鸿对她的感情是真诚的。
“女人嫉妒起来，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再理智的女人，面对丈夫的众多妻妾，也不会心平气和，“我大哥身边的妾室，不是祖母赏的就是大嫂的陪嫁丫鬟，她们在大嫂面前和应声虫似的，一点也都构不成威胁。可杜慧娥不一样啊！不仅出身名门，而且年轻貌美，地位仅比正室相差一线，在我大嫂眼里她就是心腹大患。”董佳颜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就算不知道杜慧娥真实的心意，我大嫂和杜慧娥也不会和平相处，妻妾和睦，从来都是笑谈，不会真的存在。”说到这，董佳颜面露不愉，冷哼了一声。
孙淑婷觉得董佳颜的话不仅仅是说世子妃和杜慧娥，好像还有自身的感悟，这样想着，就面露疑惑，恳切的问道：“佳颜姐，难倒你相公也。。。。。。”才新婚一个月，不可能这么快两人之间就插入人来了吧！
董佳颜对孙淑婷的敏感震惊，看了眼孙淑婷，也不隐瞒，苦笑着说道：“相公成亲的时候十九。今年都二十了，我还能指望他身边一直没人，即便相公不愿意认伺候，我婆婆也不会同意的。指婚前，相公房里就有婆婆赏的人，不过在我们成亲前都打发出去罢了。我也就装作不知道。”董佳颜想起成亲前夜。母亲对她的教导，语气婉转了下来，“算了，淑婷。不说了，我母亲说的对，追究男人以前的风流债。都不明智，以后抓住相公的心才是最终要的，嫡妻和妾室毕竟不一样。”
看来婚姻的确能让人迅速成长。董佳颜已经不再是那个娇娇女了，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担当和谋划。
俗话说的好，“当婆婆的都有两套标准，一方面希望儿子多几个女人，多子多孙，绵延后嗣，另一方面希望丈夫和女婿的女人越少越好。夫妻和睦。”这话孙淑婷不敢当着董佳颜的面说，董佳颜的母亲就是她以后的婆婆呀！好朋友成了姑嫂。有些话还是要避讳一些的。
“别只说我啊！说说你最近干什么了。”董佳颜主动换了话题。
孙淑婷也知董佳颜的心意，不提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顺势就说起了她自己的事情。
听到孙淑婷不再管理厨房，每天拿出大把的时间做女红，董佳颜摇头感叹道：“淑婷，你就是女红好也不用这样吧！以后我还不得被我三哥打趣的没脸见人呀！”以前董嘉鸿就对董佳颜缠着孙淑婷给她绣东西有意见，董嘉鸿想要孙淑婷的一两件绣品，没少被董佳颜乘机要挟。董嘉鸿和孙淑婷成婚后，名正言顺的穿戴孙淑婷亲手缝制的衣物，董嘉鸿还不得趾高气昂的在她显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孙淑婷喜欢女红，觉得很是容易简单，不太能体会董佳颜一提起女红就愁眉苦脸的心情。
“算了，我和你在这方面说不到一块去。”董佳颜摆摆手，女红是她永远的短板，成亲是用的大多数绣品，都是她的丫鬟帮着绣的。“不过，淑婷，以后每年的生辰礼物，我不要别的，还是要你亲手绣的东西。”董佳颜笑嘻嘻的直接预定今后的生辰礼物。
“你就这么喜欢我绣的东西呀！”孙淑婷听了董佳颜的要求，微笑着摇摇头，“这还不简单，只要你喜欢，总不成问题。以后就是再忙，我总能找出时间动针线的，多了不敢说，一年一件还是能保证的。”
“嘿嘿。。。。。。”董佳颜也知道成亲以后，就不像在家当小姐时那么清闲，有那么多时间做女红，看到孙淑婷不是随口应付她，而是认真承诺下来，董佳颜很是开心。不过想想三哥董嘉鸿的黑脸，董佳颜神秘兮兮的说道：“要是我三哥有意见，淑婷你可要在前面挡着点啊！”
孙淑婷不止一次听董佳颜抱怨过董嘉鸿重色轻妹，不让董佳颜多问自己要绣品。心底一甜，笑着说道：“要是三哥有意见，我就说这是给你的媒人礼。”
董佳颜高兴的一拍双手，兴奋的说道：“对啊！还是淑婷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过了一会儿，董佳颜忽然改了主意道：“不行啊！我还想在你们成婚的时候，问我三哥要一份大的媒人礼呢！再说媒人礼哪有一年送一次的，不行，不行。。。。。。还要再想个借口。”
看着董佳颜在一边自说自演，孙淑婷笑了，“到时候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你就急着想借口，是不是太心急了。再说三哥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实话实说他也不会怎么着。”
“那是你不知道我三哥多心疼你，对你的绣的东西多爱惜，”董佳颜小声的嘟囔着。
“佳颜姐，你说什么？”孙淑婷听不清董佳颜说了什么，笑着问道。
“没什么，”董佳颜矢口否认，“你说的对，以后再说，现在不急。”董佳颜很是光棍的想着，实在不行她磨也得磨下来，谁让她三哥只有她这一个亲妹妹呢！好东西要兄妹一块分享啊！
“佳颜姐，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们家丫鬟的定例是多少，我看看带几个丫鬟过去合适。”孙淑婷知道董佳颜在永平侯府里的时候，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六个，但是小姐的份例和夫人、太太的份例不一定相同，世子妃身边的伺候人数她不清楚，问董佳颜最是合适。
“这个啊。。。。。。我们家大嫂身边有两个陪嫁嬷嬷，四个大丫鬟，二等丫鬟八个。不过不全是陪嫁过来的，我大嫂嫁进来时，带了两个陪嫁嬷嬷和六个陪嫁丫鬟；我二嫂现在身边有两个嬷嬷，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六个，不过嫁进来时，只带来一个陪嫁嬷嬷和四个陪嫁丫鬟。你进我们家，份例应该和我二嫂一样。。。。。。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三哥的情况和我大哥、二哥都不同，要不然，我帮你问问我母亲。”
孙淑婷听了董佳颜的话，觉得她应该和二嫂差不多，毕竟大嫂是世子妃，又是长媳，嫁妆应该是众妯娌中最高的，长幼有序，顺序递减，孙淑婷的嫁妆台数和陪嫁的人数绝对不能超过世子妃，照理孙淑婷也不应该超过二嫂，不过二哥是庶出，和董嘉鸿的嫡出身份无法比。“快别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通过你来打听，让你母亲怎么想。还不如让我们府里的人，大大方方的到你们家去问呢！”孙淑婷想了想，拒绝了董佳颜的提议。
“那你还来问我，”董佳颜嘴快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以为你会知道吗？我不是想提前选好人手，把剩下的人早做安排嘛！”孙淑婷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董佳颜点点头，转动了几下眼珠，说道：“我估摸着你的陪嫁人数和我二嫂差不多一样就行，你先照着这个标准打算吧！”对孙淑婷身边服侍的人数，董佳颜也是有数的，她自己挑选陪嫁丫鬟的时候，也是很为难，舍不得这个，放不下那个的，对孙淑婷的心情也能理解。
孙淑婷觉得要是以二嫂为标准，她挑选起人来还不费劲，毕竟她身边服侍的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两个，陪嫁丫鬟人选差不多就定下来了，陪嫁嬷嬷肯定是逄嬷嬷，这是不会变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冬梅一家也变成她的陪房跟过去。
回家后，孙淑婷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过了两天，太夫人就派人去了永平侯府，把孙淑婷陪嫁的人数和陪房的人数给要了过来。
“太夫人，大小姐，永平侯夫人告诉奴婢，大小姐的陪嫁嬷嬷可以带两个，陪嫁丫鬟可以带四个，陪房没有限制，让咱们家视情况而定，”被太夫人派去打探消息的赵嬷嬷，站在太夫人客厅中央，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的太夫人和孙淑婷躬身回禀道。
“视情况而定，那她们家的世子妃和二儿媳是什么情况，都有几户陪房？”太夫人扫了赵嬷嬷一眼，用茶盖撇了撇茶末，漫不经心的说道。
别看太夫人的态度随意，赵嬷嬷可一点也不放松，立刻回道：“这奴婢也打听了，世子妃陪嫁的是四个铺子、四个庄子，带去了六户陪房，二儿媳是二个铺子，二个庄子，带去了四户陪房。”
第一百三十就章 陪嫁人选下
“没想到他们家老二媳妇的陪嫁不少，还挺有身价的，”太夫人放下茶杯，只是这么评判了一句。
这话赵嬷嬷可不好接，低着头看着脚下什么也没说。
太夫人好像仅是有感而发，对赵婆婆的作态也不以为意。
过了片刻，太夫人说道：“你跑了这一趟也辛苦了。。。。。。守月给赵嬷嬷拿吊赏钱，带她下去喝茶、吃点心。”在跟前服侍的守月听了太夫人的吩咐，脆声应了一句，快步向前，要引赵嬷嬷出去。
赵嬷嬷听到还有不少赏钱可拿，惊喜非常，忙躬身谢礼道：“谢谢太夫人赏赐，”说完对着上首的太夫人和孙淑婷行了一个万福礼，慢慢的跟着守月出去了。
见赵嬷嬷出去，太夫人摆摆手，对周围服侍的丫鬟们，轻轻的说了一句，“都退下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们服侍了。。。。。。”扫了眼站在身边，同样要离开的王妈妈，太夫人又道“王妈妈留下。”
王妈妈听了太夫人的话，脚步一顿，退了回来，面容恭谨，声音平稳的说道：“是，夫人。”王妈妈这样称呼太夫人已经三十多年了，再叫别的称呼太夫人自己也不习惯，就让王妈妈这样一直喊了下来。大太太、二太太和三太太这些儿媳也都知道王妈妈嘴里的夫人就是太夫人，从没有弄错过。
等屋里的人都走了，太夫人身子一放松，靠着椅子背，闭目沉思。
孙淑婷也在心里想着赵嬷嬷刚刚带回来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孙淑婷一抬头。就看见太夫人正不错眼的盯着她看呢！
与孙淑婷相视一眼，太夫人笑着说道：“婷姐，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不再是小孩子，是个大人了。祖母问问你，你对永平侯夫人说的陪房人数自定怎么看？”
孙淑婷没有急着回答。先是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祖母，永平侯府世子妃是长嫂，也是嫡媳，孙女不能和她攀比。二房虽然是庶出，可二嫂也嫁在孙女前头，且二嫂的陪嫁铺子和陪嫁庄子都和孙女相同。孙女就和她的陪房数一样。。。。。。年前爹爹给我选好了二房陪嫁，一个擅长农事，一个对做生意有经验。都是极好的人家，另外两房再重新挑选，您看怎么样？”说完就瞪大凤眼看着太夫人。
太夫人听了赵嬷嬷的话后，也打算给孙淑婷凑足四房陪嫁，听了孙淑婷的话，眼中神透漏出满意，微微点头。笑着说道：“祖母也是这么想的，尊敬长上。是历来的传统，嫁妆是一个女人的脸面，妯娌间也会攀比的，你要是压过二房，就显得你不敬长上了。”太夫人稍稍解释了一下她的考量，对孙淑婷讲了讲这些人情世故，接着话音一转说道：“不过，你怎么说都是嫁的嫡出，要是和庶出的平齐，难免永平侯府里的仆妇、丫鬟会看轻你。咱们在陪房人数上不好超过她，可在铺子和庄子上稍多一些，也不会弱了底气，还显得咱们有教养。祖母给你再添上两间铺子，这样你手底下的活钱也会更多一些。”
“祖母。。。。。。”孙淑婷被太夫人突如其来的话，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再添两件铺子，不论大小，收入的多寡，总是给孙淑婷撑底气。
“傻孩子，祖母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原先还打算折成银子给你，现在好了，直接把铺子给你就行，还省的麻烦。”太夫人笑着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你别怕下面的妹妹们攀比，这是祖母的私产，谁也无权过问。”大老爷孙志远和太夫人真不愧是母子，打算都一样，都私下里贴补孙淑婷。
孙淑婷知道这是太夫人爱护她的一片心意，她不能不领这份情。即便是下面的妹妹们和大太太有意见，也只会私底下说太夫人偏心，绝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太夫人的作法表示不满。毕竟太夫人是私产，连太老爷孙怀博都没有过问、处置的权力，何况是儿媳和孙女们。
“祖母，婷姐有您护着，真是掉进福窝子里了。”孙淑婷一边感动的流泪，一边微笑着说道。孙淑婷脑海里一件件太夫人为她做的事，替她找宫里的教养嬷嬷，手把手的教她管家，为她的嫁妆尽心尽力。。。。。。
“这孩子，怎么还哭了。。。。。。又哭又笑，小狗尿尿。。。。。。”太夫人刮刮孙淑婷的俏鼻，像逗小时候的孙淑湘那样逗起了孙淑婷。
孙淑婷拿出棉手帕，不好意思的擦擦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祖母，孙女失态了，就是想着要是没有祖母护着，孙女不会这么出息，日子过得这么轻松、自在。”
太夫人很是自然的说道：“谁让你是祖母的婷姐呢！不护着你，祖母护谁去呀！”太夫人从不觉得偏袒孙淑婷一些有什么不妥，她是疼爱孙淑婷，可孙淑婷对她的孝顺也是其他孙子孙女无法比拟的，就是血缘亲属，也是要讲缘分的，并不是所有的孙子孙女太夫人都上心。
看着孙淑婷擦干净眼泪，太夫人微笑着缓缓说道：“好了，祖母的乖孩子，现在你是不是想想再选哪两户做陪房合适，你爹爹帮你选的那两户祖母都同意，，还有陪嫁嬷嬷和陪嫁丫鬟，你都得好好想想。”
“祖母，我哪里认识多少人啊！这还得您和我爹爹帮忙把关，我就有一个念想，”说到这孙淑婷特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太夫人。
“你说，是哪个？”陪房是孙淑婷出嫁后的帮手，孙淑婷能提出一两个人选，太夫人一点都不引以为奇。
“就是我以前的大丫鬟冬梅，她从小就伺候我，知根知底的，我想把她也带上，就是不知道用陪嫁嬷嬷的名义带去，还是以陪房的名义带去。”现在有了机会，孙淑婷名正言顺的把冬梅提了出来。论亲近，孙淑婷身边服侍过的丫鬟，谁也赶不上冬梅忠心可靠。
“就是那个贵州来的小丫鬟，”太夫人对冬梅还有印象，“她成亲不得有四年了，有几个孩子了。”
“祖母您记性真好，冬梅成亲那会您还亲自赏赐过她，托您的福，她三年抱俩，大的是个儿子，小的是个女儿，都很是活泼可爱。”孙淑婷想起过年时冬梅带着两个孩子给她请安，脸上带上了暖暖的笑容。
“儿女双全，好啊！”太夫人对冬梅的印象更好了，“我记得她嫁的是我房里的人家来着，”太夫人侧过头问王妈妈。
“是厨房的大海家的，老奴还是她们的证婚人呢！这两年大海家的可没少夸她的儿媳能干、孝顺，说大小姐会调教人，丫鬟个顶个的强。”王妈妈自从给冬梅当了娘家人后，俩家常常走动，关系就亲近起来，现在冬梅就像王妈妈的半个女儿一样，见大小姐这么看重冬梅，很乐意为她说几句好话。
“说起丫鬟，婷姐，你屋里的大丫鬟都不小了吧！我记得秋月和守月可是同岁，今年得有二十了？”陪房要考虑，陪嫁丫鬟也是重点，年纪大了，不找人家，她们心里还不得有想法，埋怨主子。
“秋月和秋水都二十了，她们都想继续跟着我，我也舍不得她们。多年的情分，总要给她们找个好人家，看着她们过的好好的。”孙淑婷说出了她对两个大丫鬟的打算。
孙淑婷这样说，就让太夫人想起了王妈妈的事，王妈妈跟着她嫁过来的时候年纪也是很大了，这么多年主仆相携，情分非同一般。“要是这样的话，就让冬梅当你的陪嫁嬷嬷吧！秋月和秋水跟着你过去，也在你身边待不久，你身边总要有个贴心的人跟着，才方便。到时候两个大丫鬟成了亲，可就不能留在你身边侍候了。”一般来说，孙淑婷刚嫁进去，正是需要陪嫁丫鬟多出力的时候，带着年纪大的丫鬟，多有不便。而且不管是哪家的主母，都极少有让成亲的大丫鬟继续跟在身边的。
“谢谢祖母，”孙淑婷忙说道，她知道坚持要秋月和秋水跟着陪嫁，是有些不智，有些风险，虽然说她们嫁的人也会是孙淑婷的助力，可人心易变，谁也不知道在夫家和孙淑婷利益冲突的时候，她们会向着夫家还是向着孙淑婷。没想到太夫人这么宽容，不仅没批评她，还为她打算的这么周全。
“既然秋月和秋水跟着去，剩下的两个丫鬟的年纪你可得把控着点，挑二个年纪稍小点的吧！可以在你身边多服侍两年，省的你到时无人可用。”太夫人怕孙淑婷太过感情用事，挑选的都是些年纪大的，拿话点她。
“知道了，祖母，我会看着办的，等定好了人选，我就对您说，”照这么算，夏至是不能跟着孙淑婷了，人选孙淑婷还要重新考虑。
第一百四十章 心思动 上
“剩下的那两户陪房，祖母一定给你挑个好的，”太夫人想着刚才出去的赵嬷嬷，轻轻一笑，“说不定现在府里就传开大小姐要继续挑陪房的消息了，接下来可就热闹了。”
这话还真让太夫人说着了，本来赵嬷嬷给太夫人和孙淑婷汇报的时候就没有避着丫鬟，待在太夫人房里的丫鬟都知道这个消息，一传二、十传百，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府里消息稍事灵通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可以带四房陪嫁，二个陪嫁嬷嬷和四个陪嫁丫鬟出嫁。
陪嫁嬷嬷和陪嫁丫鬟的主意不好打，陪房的吸引力很大，自觉能力不差，看好孙淑婷前途的，有不少人家动了心。前面大老爷给孙淑婷挑选陪房，消息灵通的人会知道已经定下了赵大贵和刘增跟两家，数着指头算了算，现在还有两户的空缺。
机灵的都到太夫人和大老爷面前能说的上话的人面前递口信、送礼。被众人找的最多的就是太夫人面前的王妈妈、大房的大总管以及孙淑婷的舅舅孙长安。
********赵嬷嬷的住处*******
当然作为消息的最初来源，赵嬷嬷着也没闲着，一晚上接待了好几波客人。
这不，赵嬷嬷把刚来串门、打听消息的老姐妹送走，再回屋时，手里拿着扫帚，准备把地上的瓜子壳打扫干净。
赵嬷嬷先把没有吃完的瓜子用草纸包好，藏在了炕上的炕柜里，准备以后给孙子孙女解馋。回过身，对着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的老伴道：“老头子，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喝。。。。。。晚上睡不着怎么办，这么大年纪了，还一点数也没有。”
赵老汉是个话少的，听了赵嬷嬷的话。回道：“不是看茶壶里还有点茶水吗，怕浪费了，就两碗，不多。”
“你呀！”赵嬷嬷对赵老汉爱惜东西的性子很是清楚。这壶茶都泡了一晚上，现在就相当于白开水了，也舍不得。夺过赵老汉手中的茶杯，一看果然如此，瞪了他一眼，同时手脚利索的把茶杯放到茶盘了，端到了外间。
赵老汉露齿一笑。一点也没有恼怒。过日子不节俭一点怎么行，不然儿子娶媳妇的时候，也不会存下那么丰厚的家底。
赵嬷嬷马上回来，拿起扫帚，接着打扫起屋子的边边角角，今天来的人一拨又一拨，瓜子皮扔的满地都是，赵老汉也不坐在下面碍事。三步两步的坐到了炕上。
赵嬷嬷一边扫地，一边说道：“你说别人来打听我不奇怪，李大家的怎么也来打听。她家的侄儿前面被大太太推出去当大小姐的陪房，被大老爷查出来手脚不干净，没了资格，难道她手里还有人选？”赵嬷嬷自问消息灵通，她还真看不出李大家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侧着头，希望丈夫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只想到了她家的侄儿，她自己的儿子你怎么不想想。”别看赵老汉话少，可心里明白着呢！一说就能说到点子上，别看赵嬷嬷人活泛，能说会道的。可家里拿主意的都是赵老汉。
“她会舍得？你别忘了她也是大太太房里的老人了，她再蠢也不会做这种打大太太脸面的事，大太太提议她侄儿，被大老爷否了，她儿子要是再上杆子往大小姐面前前凑，这不是在大太太那找不自在。”还有一个理由赵嬷嬷没说。那就是李大家虽然孩子不少，可儿子就一个，她不觉得李大两口子能舍得让独子离开眼前，要是赵嬷嬷她就不舍得。
“要是大太太还打理着大小姐嫁妆的事，她不会。不过现在嘛，动了心思也能理解。”大老爷干净利索的接过大太太手里孙淑婷嫁妆的事，让不少人都明白大老爷对孙淑婷的重视，那不是嘴上说说的，是落实到实处的。“别看李大家的是大太太房里的老人，可李家更是孙府的老人，和你一样都是在太夫人身边伺候过的，何况大太太也没有特别重用她。要是孩子跟着大小姐有个好前程，她们老两口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再说实在不行还能放到庄子上去养老。”赵老汉很同情李大，大太太因为李大一家是太夫人送过去的，待她们不远不近，再加上给大小姐选陪房时，出了她侄儿的事，大老爷和太夫人对李大两口肯定失望，她家的孩子本事再高，也要比别家难上几分。
“当爹娘的都不容易，为了孩子，什么苦都能吃。”赵嬷嬷听丈夫这么一说，很是有感而发。
赵老汉嘱咐赵嬷嬷道：“这事你别多嘴，选谁不选谁都是太夫人和大老爷定的，咱们不能搀和。除了太夫人问你，对谁都不能说哪些人来咱家打听过消息。”人心难测，赵老汉可不想因为几句话，让周围的人觉得赵嬷嬷是个嘴上不把门的。
“这还用你多少，你见我什么时候嘴碎的把事情嚷嚷的外头的人全都知道，是非轻重我还能掕的清。”赵嬷嬷翻白眼扫了老伴一下，拿起锉子把一地的瓜子皮装了起来。
赵老汉也就是顺嘴一说，对老伴的人品还是放心的。要是赵嬷嬷是那种嘴碎的人，打听这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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