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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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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手续,都是通过市价购买回来的。国家律法没有规定不能买卖良田吧。至于早前被陆氏一族逼迫的良民,早在陆瑾娘做出提醒的时候,陆家就已经做出了善后。故此,那些人想要找到一个切实的人证和物证,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端看谁的手段更高一筹。
陆可信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兴元帝同样承受着极大的压力。皇亲宗室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不能去行宫找太后,那就找皇后,找后宫嫔妃,找这些人给皇帝吹耳边风,皇帝可千万不能糊涂啊。祖宗定下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皇帝定是被陆可信那人给蛊惑了,陆可信就是朝中最大的奸臣,是包藏祸心,想要颠覆唐氏江山的乱臣贼子。不杀陆可信不足以平民愤,不杀陆可信不足以给后世警示。
朝中群情汹涌,几乎快要将兴元帝淹没了。
兴元帝毕竟还太年轻,同这些老狐狸斗争的经验还不足。而且朝中坚定的站在他这边的人,除了一个陆可信外,再也没有比陆可信更有分量的人。跟随陆可信脚步的年轻官员,不少人都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甚至是生命威胁。就连陆可信在回家的路上,也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攻击。陆府周围,整日里都是些陌生的面孔,鬼鬼祟祟的。陆家一家人都不敢出门,也没有任何应酬。也没有任何亲眷同僚给陆家下帖子。
陆家彻底被孤立了,还受到了程度不同的威胁。
陆家愁云惨雾,唯独胡氏坚定的站在陆可信的身边。即便胡家放言说,要同陆家断绝来往,也没能让胡氏改变决定。胡氏不敢在陆可信身边诉苦,更不敢告诉陆可信,自己的孩子在外面遭到了怎样的对待。她怕会影响到陆可信,会给陆可信更多的压力。陆可信已经被压力逼得透不过气来,因此她不能再雪上加霜。
胡氏不说,并不代表陆可信就不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住胡氏的手,说一声,“委屈你了。”
胡氏瞥过头,偷偷的擦掉眼泪,“妾身不委屈。倒是老爷格外的辛苦,瞧着白发都多了不少。”
陆可信自嘲一笑,区区白发又算得了什么。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只是苦了一大家子,跟着他一起受苦。
胡氏试着问道:“老爷,在朝中这么辛苦,皇上都快顶不住了,为何太后还不出来给你们一点支持。”
陆可信苦笑一声,他们连陆太后如今的踪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将她请出来。若是有陆太后在,或许还真能将那些人给压制住。可是陆太后究竟在哪里呢?
此时的陆瑾娘正在蜀中,欣赏蜀中的山川秀丽。
等她从大山深处回到成都府的时候,才得知京城的纷沸沸扬扬。而且局势已经比之前更加恶化了。兴元帝还是太年轻了,最终还是没能顶住朝中的压力,解了陆可信的职务,将陆可信下了大狱。但是兴元帝耍了个心眼,陆可信之前改制制定的政策,并没有因为陆可信下大狱就被废除。而且兴元帝仅仅是将陆可信下大狱,却并没有让三司会审,更没有要多陆可信做出处置的打算。就连陆府周围也都派了禁军看守。名义上是监视,实则是在保护陆家人。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朝臣们愿意看到了。他们再接再厉,发挥出最大的力量,逼迫兴元帝对陆可信做出处置,对之前改制的制度全部废除。而兴元帝对抗的策略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罢朝,即便大殿里的题本都快堆满了小半间屋子,兴元帝也是一本不看,一本不批。除了日常事物外,兴元帝还下令夺了内阁的蓝批,意思就是,内阁做出的批示,将在这个命令解除之前,统统都无效。
兴元帝这种行为纯粹就是一种无奈,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兴元帝这番作为,不光是官员们愤怒了,全国各地的官员都在上题本表达意见。就是士子们也不甘寂寞,跑去敲登闻鼓,势要将兴元帝逼出来,逼兴元帝表态,而不是如今的模棱两可的态度。
兴元帝将自己关在正阳宫,谁都不见。他很颓败,却并不沮丧。他呵呵的笑了起来,手里拿着酒壶。他真希望现在边境上能来一场大规模的战事,如此他便能趁机浑水摸鱼,说不定就能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抓抓自己如稻草一样杂乱的头发,紫金头冠被扔在一边。他不会轻易认输的,他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并且他已经有了对策。
兴元帝病了,病的很严重,严重到无法理事的程度。兴元帝病了后,并没有收回之前的命令,让内阁监理国事。而是说请太后回来,由太后暂时替他打理国事。于是朝臣们排派出了代表去行宫请陆太后。陆太后本不在行宫,官员们的举动自然是落空了。
陆瑾娘一听说陆可信被下了大狱,兴元帝顶不住压力病倒了。不管这里面实情有几分,阴谋有几分,总之陆瑾娘慌了。陆瑾娘拉着窦猛的手,“窦郎,我必须回京城。”
窦猛深深的看着陆瑾娘,“瑾娘,你该知道京城的局势并没有严重到传言的那个程度,再说了你回去未必就能解决问题。”
“不行,我一定要回京城。我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管。一个是我的大哥,一个是我的儿子,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陆瑾娘很坚定。
窦猛深深的叹息,“如果我说,这是你儿子的一次阴谋,他在用这样的办法逼迫你回京城,你也要回去吗?”
陆瑾娘坚定的点头,“窦郎,我知道你对绪哥儿有成见,这件事情,或许一开始是伴随着阴谋,但是发展到如今,绪哥儿已经无力收拾残局。他要么干脆认输妥协,这辈子再也不提改制的话,顺便将我大哥的头砍了。要么就是等我回去帮他力挽狂澜。到如今,靠他一个人力量,已经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但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本朝两百年了,是该到了改制的时候。不然本朝就如同前面那些朝代一样,要不了一百年就会烟消云散。窦郎,我不管你对绪哥儿的看法是如何,现在我都必须回去,承担起我作为太后的责任。”
“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为了我也不会改变决定,是桑饴穑俊瘪济脱壑猩凉送矗钦娌幌肴寐借锘厝ァB借锘厝ィ蔷褪侨缌诵嗽鄣脑浮D切∽幽昙筒淮螅J侄蔚故且话押檬帧U庵志蟮挠缕约阂菜慵平サ挠缕碌劬兔挥小?杉嗽墼谛男陨鲜鞘す碌鄣摹�
“是!这一次我必须回去。窦郎,我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同我一起回京城。”
窦猛显得很失落,有一丝受伤,“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不阻拦。”
“那你了,窦郎,你会跟着我一起回去吗?”陆瑾娘紧张的问道。
窦猛轻笑一声,说道:“我等你回来。”
陆瑾娘如遭雷击,窦猛竟然拒绝同她回京城,那一刻她很失望,也很失落。但是她并没有强求,她只是点点头,“好,我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陆瑾娘的动作很快,当天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就出发。不过这天晚上,一个意外还是给陆瑾娘带来了惊喜。窦念来了。窦念得知了京城发生的事情,估算到陆瑾娘肯定要回京城,因此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娘,他不陪你去京城,儿子陪你去。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走水路,一路到京城。路上需要打点的,有儿子在,娘大可放心。”窦念豪气干云,陆瑾娘心中安慰。
“念哥儿真好,有你在娘身边,娘心里头就踏实了。”
窦念咧嘴一笑,“娘,他既然不愿意陪你去,那你以后就别理他了。”
“胡说八道。他是爹,什么他他的。”陆瑾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窦念呵呵一笑,“娘其实不用担心,爹他这个人死老面子。说不定娘放低身段求求他,他就答应一起跟着去京城了。”
陆瑾娘摇头,“我不想勉强他。他好不容易脱离京城那个圈子,若是我再逼着他回去,对他不公平。”
窦念一脸可惜。等陆瑾娘睡下后,窦念又跑到窦猛屋里来,“娘说不想勉强你。”顿了顿,又道:“难道你真的打算不去吗?”
窦猛一手执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自斟自饮,好不痛快。对于窦念,他是一个眼神都欠奉。
窦念看不下去,上前拿掉窦猛手中的酒壶,“你不去,那我可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娘一起去的。”
窦猛不客气的扫了眼窦念,没表态。
窦念抓抓头,真是难为死他了。难道这一回去京城,这两人又会分开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第二天一早,陆瑾娘早码头上了船离开了成都府。陆瑾娘一直站在船头,望着江边。可是没有人,那个人真的没有来,连送送她也不肯。陆瑾娘低头叹息,心中滋味难言,最后一联黯然的回到船舱。
窦猛就站在山头,一直看着那艘船,看着那个女人站在船头,一直到船队消失在拐角处。窦猛飞快的下山,码头边已经准备好了一条船,窦猛上了船,船夫不用吩咐,就直接朝之前离开的船队追赶而去。不过这艘船离着陆瑾娘船队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特别的靠近,也不会离得特别的远。有这么一条诡异的船跟着,老道的船夫们自然发觉了。禀告给了窦念,窦念偷偷查看一番,呵呵的笑了起来。窦猛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之前还说不跟着来的,如今还不是跟了上来。
窦猛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不过他还是警告了窦念,不准将他跟在后面的消息告诉陆瑾娘。若是窦念敢透露一个字,窦猛保证,未来几年窦念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窦猛的威胁很有效,窦念话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被他咽了下去。真是太过分了,霸道蛮横,都不足以形容窦猛的恶劣品质。
一路上,陆瑾娘的情绪都不高,显得心思很深。船队到了江南,又换了船,上了运河。总之一路急赶,在京城的形势几乎不可收拾的时候,陆瑾娘终于回到了行宫。
行宫总管痛哭流涕,陆太后再补回来,他都要顶不住准备去自尽算了。那些官员如今是干脆住在行宫,不见到陆太后的面是决不罢休。至于那假太后,光是这阵仗就将人给吓昏了。哪里还敢出来冒充太后娘娘。
陆瑾娘回京城,悄无声息。一到了京城地界,就受到各方的关照,如此才能让她不露行踪的回到行宫。陆瑾娘很清楚,这些都是兴元帝做的安排。兴元帝是笃定她会回来的,她也的确回来了,并且准备打一场硬仗。
换上朝服,摆出太后仪仗,时隔三年,陆瑾娘再一次出现在众臣的面前。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瑾娘冷漠大扫视跪在地上请安的诸位官员,并没有叫起。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有心了,京城里沸沸扬扬,很是热闹,不得不说你们很能干,着实让哀家刮目相看。”
“太后?”官员们面面相觑,陆太后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对味。难道陆太后是要继续兴元帝的改制政策吗?还是说仅仅是因为陆可信的事情而迁怒于他们。
陆瑾娘没有同这些人废话,直接下令,“摆驾,回宫。”
兴元帝一大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换上龙袍,帝王威严展露无遗。他在等待,等待离开三年的母后。当看到依仗越来越近的时候,兴元帝笑了,真心的笑了起来。
母子二人面对面的站着,“哀家回来了。”
兴元帝笑着,“母后,朕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三年前母后离开的时候,朕就知道。”
陆瑾娘笑了起来,“你很好,这几年做的都不错。这次哀家会帮你,但是哀家要做什么也不是皇儿你能干涉的。”
兴元帝皱眉,“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母后还要走吗?母后一回来就提醒朕,难道就不怕朕暗中破坏吗?”
“你认为哀家有这么愚蠢吗?哀家既然敢在你面前如此坦然,自然是因为哀家有把握。”
兴元帝笑了起来,“朕盼着能见到母后的风采,相信那些朝臣们也都等不及了。母后请,让朕尽尽孝道。”
“好,这出戏哀家会配合你演好的。”
母子携手,走入宫门。重重宫墙,挡住了外面窥探的目光。
。。
番外14 新时代
陆太后回宫,京城里各方人士蠢蠢欲动。他们先是派出家中女眷到宫中请安,也是为了试探陆太后的心思。只不过每次一说到朝中之事,陆瑾娘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是端茶送客。不过胡氏和秦氏的到来,让陆瑾娘不能照着之前的方式将人打发了。
秦氏一见陆瑾娘就开始哭诉,哭这段时间陆家的日子究竟有多难过,哭这段时日,大家如何的身心煎熬,哭陆可信被人当做了炮灰,如今还被关在大牢里面,连家人去见一面都不让。也不知陆可信在里面是生是死,有没有被那些杀千刀的人给折磨。
陆瑾娘揉眉,对于秦氏的哭诉,她很想不理会。不过为了让秦氏放心,陆瑾娘还是保证道:“老太太放心,大哥那里,哀家已经派人去看望过,虽然条件差了些,不过吃食用度俱都是上好的。大哥吃不了苦头,也没人敢给他苦头吃。”
“果真?”秦氏紧张的问道。
“老太太莫非连哀家的话也怀疑?”
“不,不,老身不是那个意思。有太后娘娘的话,老身就放心了。”
陆瑾娘暗示,顿时就有人上前将秦氏请了出去。独留胡氏在大殿内说话,陆瑾娘哀叹一声,“这些日子,夫人辛苦了。”
“太后太客气了,臣妾做的都是该做的。老爷还在府上的时候,也是这么吩咐臣妾。”胡氏话虽然这么说,不过眼眶还是红了。自从改制以来,胡氏就陪着陆可信承担着从未有过的压力,就连娘家人也不理解她,弄得她门都不敢出。如今陆瑾娘回宫,大家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虽然情势依旧没有改变,但是心情和信心已然不同于过往。
“你的委屈哀家都看在眼里,放心,只需再辛苦一段时间,哀家定会让你们夫妻团聚的。”
“有太后这句话,臣妾就是立马死了也是甘愿。”胡氏激动的说道。
陆瑾娘笑笑,“别说晦气的话,陆家可离不开你,陆大人更是离不开你。好好保重自己,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只当没听见就行。平日里该怎么过日子如今还是怎么过。总之有事情你来找哀家,哀家不顾别人,好歹也是要照顾一下娘家人。”
“多谢太后,有太后在,臣妾也有的底气。”
送走了胡氏和秦氏,陆瑾娘不再打算见外面的命妇,这些事情都交给皇后来做。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本该承担起这些责任。不过皇后严氏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事关重大,她没胆子自专。“母后,儿媳愚钝,还请母后指教。”
陆瑾娘笑笑,“这些年有你照顾皇上,哀家很放心。这次的事情,你不要掺合进去,也别管你们严家如何选择,你只需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任何人来问你,你只需说后宫不得干涉朝政,凡事一问三不知便可。至于其他的自有哀家打点。”
严氏很紧张,太后娘娘特意说起严家,还让她不要掺合,这里面是有什么深意吗?
陆瑾娘眉眼一挑,“你是个聪慧的人,你身为一国之母,就该为这个国家,为皇帝,为你的皇儿考虑。嫁到皇家,就是皇家的人,希望你能牢牢记住这一点。”
皇后严氏不由自出的打了寒颤,太后是在暗示什么吗?她很惶恐,连连表态,她肯定是为皇上着想,为皇儿着想。即便是家族利益,也不能凌驾于皇族之上。对于严氏的回答,陆瑾娘很满意。希望这番敲打,能让严氏警醒,不要行差踏错,坏了夫妻情分。
兴元帝依旧在生病,病体难愈,只能靠母后来处置才朝政。
陆瑾娘走进正阳宫,这里的奏折堆积如山,可以将人压死。进了寝宫,兴元帝要起身给陆瑾娘请安。陆瑾娘抬手制止,“做戏做全套。既然生病了,即便是假的,也要当做是真的一样。躺着吧,哀家陪你说说话。”
兴元帝眼巴巴的看着陆瑾娘,“母后可是在生朕的气?”
陆瑾娘笑笑,“做皇帝的,难免会用到各种手段,这是正常的,本宫并不生气。”
“那母后为何生气?”兴元帝追根究底,他就想弄明白。
陆瑾娘看着兴元帝,目光极其复杂,“皇上,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和手段,这些都是应该的。本宫对此并无意见。可是本宫前辈子做人棋子,做累了。如今本宫不想做人棋子,本宫下官要当棋手,皇上以为如何?”
“如今朕就给母后做棋手的机会。母后,朝廷的情况想必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清楚了。朕无能,朕的威望还不够,不能让那些人臣服。如今朕唯一你能想到的就是母后。只要母后你出手帮朕,朕相信此事一定会圆满解决的。母后,请你答应朕。”兴元帝诚恳请求。
陆瑾娘哀叹一声,摸摸兴元帝的头。“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岂能对你的难处视而不见。”
“母后这是答应了吗?”兴元帝激动无比。
陆瑾娘郑重的点头,“放心,此事本宫会帮你的。不过等你度过了难关后,本宫还是会离开。”
兴元帝的手掩盖在被子里,死死的握在一起。“母后不能留下吗?”
“留下作甚?”陆瑾娘反问。
“母后?”兴元帝觉着心生生的被挖下一块来,“母后,此事能不能先搁置在一边,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说此事。可好?”
“行,本宫就依着你。”顿了顿,又道:“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外面的事情,本宫会帮你处置好的。”
“多谢母后。没有母后,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瑾娘正式开始插手朝政,首先她将议事的地点改在了议政殿。然后召见你内阁诸位大臣。最先见的就是皇后的祖父严阁老。严阁老已经是将近七十的人,人还精神的很,陆瑾娘毫不怀疑严阁情愿老会老死在任上,也不肯就此致仕。权利这东西,果然是极美味的,一旦尝到了滋味,就再也不敢放手。
陆瑾娘很客气,严阁老也很客气。两个人说起话来,都是云里雾里的绕着,丝毫没有步入正题。只因为两人都在试探。陆瑾娘不敢轻看严阁老,人老成精的人物,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严阁老也不敢看轻了陆瑾娘,虽然陆瑾娘从来没有参与过政事。但是观其上半辈子,从小小庶女,六品才人坐上太后的位置,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再回想乾德帝时期,后宫的纷纷扰扰,这是一个极为厉害,极有手段的人。
“本宫听说皇上改制以来,严阁老从来没有明着表态过。今日本宫就想要阁老一个态度,是反对还是赞成?”陆瑾娘目光如电,烧着严阁老。
严阁老不为所动,“太后娘娘这问题,老臣怕是无解。赞成有赞成的好,反对也是有道理的。”
好个墙头草,陆瑾娘笑了起来,“既然严阁老如此,那本宫也无需再兜圈子。”从如山的资料中抽出一份扔给严阁老,“本来有两份资料的。若是严阁老表个态,本宫就拿出另外一份。不过现在看来,阁老更应该先看看这一份。”
严阁老眉眼一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翻看资料一看,差点没将他给吓死。那上面全都是严加近一二十年来所犯下的各种罪孽。这些事情就如陆家一样,上面不追究自然没事,一旦追究,那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严阁老哆嗦着一双手,但是并没有失去作为阁老桑飧糜械钠龋疤竽锬锞褪谴蛩阌谜夥荻骼幢破壤铣季头堵穑刻竽锬锎虼砹怂闩蹋铣颊獗沧幼隽烁米龅氖虑椋蘩⒂谛摹W铀锊徽涞媚歉鱿鲁∪匆彩腔罡谩@铣技幢闶撬溃膊荒苊皇Я斯瞧!�
“好的很。阁老误会本宫的用意了,本宫就从来没打算用这东西逼迫阁老同意。”陆瑾娘好笑的看着严阁老。
严阁老抬眼,不敢相信,“那太后娘娘将此份东西交给老臣过目,是何用意?”
“本宫只是想告诉你们,弹劾别人之前,先将你们的屁股给擦干净点。别背着一身罪孽,还敢大言不惭的指责别人蝇营狗苟。”陆瑾娘语气中全是嘲讽。
严阁老六七十的人了,在这番指责下,也没抗住变了脸色。“太后娘娘若是要为陆大人开脱,大可不必如此。陆大人品性如何,朝中众人都是清楚的。只是陆大人坚持要做一个孤臣,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阁老还是误会本宫的用意了,本宫若是真要为陆大人开脱,根本用不上这样激烈的手段。行了,本宫也不卖关子了,这是另外一份资料,想必阁老看了后,会很有兴趣。做官,无非就是想要光宗耀祖,想要家族传承。想让子孙后代都能有个优渥的生活。如何,这份资料想必阁老该是很感兴趣吧。”
陆瑾娘期待着严阁老的反应。
严阁老的反应不出预料,双手哆嗦,那是因为激动。严阁老手中的资料是一份赚钱的计划,而这份计划的前提就是建立在改制上面。陆瑾娘在回京的路上,除了感伤外,更多的时间就是用在这上面。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要打,自然要准备全面。想让这些大佬们让步,靠威逼是不行的。这些人都是有骨气的读书人。靠情感,那更是天方夜谭,这些官油子哪有情感可言。唯独能打动这些人的就是利益,庞大的利益。别看阁老们个个光鲜,除了个别家中会经营的外,经济情况也只是一般,有的更是入不敷出,无非是强撑着面子罢了。虽然下面的人有不少孝敬,但是那些东西里面有不少是见不得光的。一旦出事,那些全都是罪名。哪比得上自家经营所得。堂堂正正的收入,任何人来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来。
说起来陆瑾娘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打算用这种方法,让所有人看到,改制不仅仅会损害他们的利益,改制更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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