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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夕花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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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夕告戒自己要镇定镇定,这样不是让人家更怀疑吗?就算白哲瀚不怀疑,那旁边的人呢?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那人灭口的,但是白哲瀚呢,她却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像有一口气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吸不进去又吐不出来,很难受。
“夕夕,你在害怕吗?还是不相信我吗?”声音有些沉痛,仿佛了然一切般的低沉嗓音重重锤在了越夕的心中。
不,不,不是的,她想开口否认,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抖动着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突然看到旁边有人频繁向这边张望,怕看出异样,赶紧挥手布了个隔音罩。
越夕心中想着白哲瀚到底了解她多少秘密,毕竟他和自己相处那么长时间,而且还两次都认出了乔装过的自己,聪明点的都能从她的一些行为上推断出来,上次在白老的生日宴会上,那个姓郭的不是就提了吗,虽然没多少人相信,但实际谁知道呢?
“你……你看出来了?”好半天越夕才问出一句。
白哲瀚明显楞了一下,想到刚刚的话,突然明白了是自己无意间透露出了些端倪,这个聪明的小丫头就看出来了,忙道:“别担心,夕夕,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哲瀚看不见周身的隔音罩,说话声音依然很低很小声两人靠得很近,两人间说不完的情话让周围的人都羡慕,而那些珠宝商则巴不得白哲瀚永远沉浸在小女儿的情事里,这样他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越夕低吼着反驳道:“你骗人,那你接近我是不是就为了我的秘密。”本来白哲瀚想发火的,这话太伤人了,但是听着丫头略带无助的鼻音,心里就软了。
但是手却狠狠地惩罚拍了她屁股一下,下手有些重,连越夕修炼过的身体都觉得疼了。
白哲瀚感觉怀里的人挨了自己一记,却没呼痛也没大声哭叫,只是胸口渐渐感觉到了湿意,叹了口气,将越夕搂得更紧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我伤心,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你才没有,你还骗我。”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那你就没有骗我吗?而且我只是没问你,根本就不算骗好吧。要说秘密你可是一堆。”感觉怀里的人要走开,忙搂紧道:“我才说你几句,就要赌气离开,那你刚刚指责我就应该吗?”
感觉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忙将越夕抱了起来,小脸上的泪珠擦干:“好了,乖,我真的只是在等你向我坦白的一天,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好吗?这里不方便谈话。”这次白哲瀚不再说让越夕相信他之类的话,但是却比任何一次更让越夕安心。虽然加了隔音罩,但确实不适合在别人家谈情说爱的,而且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是毛料。
白哲瀚看到越夕睁着大眼望着自己,脸上的惶恐不安尽去,但是也不开口说话,便接着说:“好了,看你哭成个大花猫了。”
“电视上的男主角不是都要用吻亲去女主的泪水吗?你为什么不这样做?”白哲瀚被越夕一句无里头的话说得楞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哭笑不得的说:“流泪是为了祛除眼睛里的杂质和垃圾的,就跟排便便一样。”边说边抱着越夕向展示大厅里走去。
“你说得好恶心,难道我脸上还能流便便,哼,恶心死你”说着就把脸上的泪蹭到了白哲瀚的脸上,顺便撤去了隔音罩。
白哲瀚也不闪躲,但是表情却没那有越夕的轻松,虽然知道小丫头心里不安,但是他还是被伤到了,却还是不想对小丫头放手,他承认自己算是栽进去了。
“哎哟,你们可真是恩爱啊,不过白少的小美人怎么哭了?莫不是白少做了什么出轨的事?”一个皮肤黑得像菲律宾人,满口红牙,穿着灰白格裙子的缅甸男人挡在了两人的前面。
“谢谢你的关心,她就闹点小别扭,失陪了。”说着不理男人抱着越夕绕过走人。
“真不知道尼拉怎么能看上你这样的人,一点男人样都没有,切”
“你们刚刚说什么?”越夕挣扎着下到了地上,毕竟这里人太多了,幸好没有认识的人,不然可就糗大了。
白哲瀚笑道:“哦,他问我你怎么哭啦?我就说你不喜欢我看别的女人一眼啊~哎哟~夕夕,我发现你真的在向野蛮女友发展哦。”
“哼~”
“好了,看到什么好的,就自己拿主意吧,钱不够的就记我的……”说到这停了一下,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道:“写你的名字吧,如果钱不够就问我借可以吗?”
越夕听了白哲瀚的话即羞愧又难受,因为她能感觉到白哲瀚的语气中的无奈和失落,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做得太过分了?
白哲瀚拍拍越夕的头:“去吧,记得别走远了,任何人叫你去哪都别理会知道吗?”
看到越夕乖巧的点头,就向一旁没人看的毛料走去,越夕想跟上去,想想又停下了脚步,也许两人冷静下最好,忙收拾起心情开始了寻宝之旅。
这个私盘虽然人多,但毛料也不少,基本每人都能看到一块毛料,但是越夕却不用像他们一样拿着电筒又照又摸的,只需要离毛料近点眼睛扫描过去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这里有上千块毛料呢,花朝在闭关,她自身的异能却只能看五百多块,那么多毛料她又怎么能从这上千块毛料里挑选出五百块来扫描呢?
越夕叹了口气,她太依赖花朝了,不过花朝这个家伙也太不地道了,知道这次是来买翡翠的,她居然半路给她撂挑子,什么意思嘛,见灵忘友的家伙。
越夕站在大厅中间拿不定主意东张西望,一个男人经过越夕身边停了下来:“小姑娘,站在这做什么,不去选毛料吗?”这人用的是华夏语。
越夕楞了一下才道:“那么多,我不知道先选哪个开始看起啊,而且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够看嘛”苦恼地嘟着嘴,不满道。
“噗~哈哈。”那人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哈哈,抱歉,白少难道没告诉你,这个交易会时间有十天吗?而且正式投标是在第三天才开始,别担心,慢慢看就可以了。”说完看到白哲瀚向这边走过来,两人点头致意,这人就走开了。
越夕一听,先是惊讶道:“真的?”转头看向那人,结果那人已经去看其他毛料了,而白哲瀚却走到了她身边:“什么真的?夕夕,你刚刚和他说什么?”
“哲瀚哥哥,你好象有事没告诉我哦。”
“什么事?”
“就是这个交易会举办几天的事啊。”
“啊?我以为你知道的,毕竟国内办的私盘和缅甸公盘一样都是十天时间啊”白哲瀚也很惊讶,他以为越夕知道的,毕竟他和越夕说过缅甸公盘的。
越夕嘟着嘴说:“反正我就是不知道嘛,刚才还在苦恼时间不够,先看哪块呢”
白哲瀚一听也哈哈笑了起来,看到越夕瞪着他,忙收起了笑容:“好了,慢慢看,别着急啊。”说完走向了下一块毛料。
既然时间充裕,那么可以慢慢看了,一天几百,这里的毛料都能全部看到的,再说正式投标是在三天后,肯定也要在别人投了以后,她才能根据情况写价格的。
走近一块别人在看的毛料,因为这块毛料正在一进大厅就看到的,那块在灯光下就透着绿光的毛料,这块毛料看起来有上百斤重吧,差不多一米的宽度,比越夕矮几工分的高度,摆放在大厅的正中间,一群人围着讨论着,而且白哲瀚也对这块毛料很感兴趣,所以越夕才来看看的,虽然个头挺大,也没费越夕多少时间,眼睛慢慢瞟了过去,一目了然。
看到越夕跟过来了,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也觉得这块好吗?”
越夕低头想了半天,最后突然坚定地抬头看向白哲瀚,然后凑到他身边,主动拉着他的手写了两个字:靠皮。
白哲瀚先是一楞,再猛的转头看向这块巨大的,不信邪的凑进看了好久,脸都快贴到毛料上了,越夕看得噗呲笑了起来,这样的白哲瀚真是孩子气啊。
“夕夕,你……你……”说的是真的,后面的话没说,但是看到越夕肯定的点头,双眼定定的忘着越夕,最后走到越夕身前,轻轻地吻上越夕的额头,轻声道:“夕夕,你不会后悔的。”
虽然这话让旁边的人一头雾水,后悔?后悔什么?但是越夕却知道自己在向前迈出一步,就是不知道这一步的前面,等待她的是柳岸花明还是万丈深渊。
第一百四十四章包子
突然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子,越夕只觉得浑身一僵,赶紧拉着白哲瀚向人群里走去,站在大厅中间太显眼了,虽然自己变了样子,但是见到这人,她还是没来由的心虚。
只见那人手一挥,身后的人分散的走向了毛料,看来他也是来收集毛料的,那么久过去了,应该忘记自己了吧,那种花花大少爷,肯定没几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白哲瀚奇怪的任越夕拉着自己往人群里走去,而她的目光却不时地瞅着刚进门时那个高大俊美的外国男子。虽然知道越夕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观察对方,可心中却依然很不爽,眯着眼瞪着那个男人。
越夕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扫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暗地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现在完全变了个样子,才转头想唤白哲瀚去看毛料,结果看到白哲瀚眯着眼看着那人,知道是自己的举动引起了他的主意了,暗骂一声自己真笨,怎么那么容易就乱了分寸。
抱着白哲瀚的手臂,软软的嗓音道:“哲瀚哥哥,我们去看毛料吧。”
白哲瀚看着越夕笑笑,拉着丫头的手走向了毛料,开始时还会不时的看着越夕,结果越看越心惊,小丫头不需要拿起毛料细看,只要靠近毛料几步,瞄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了,他可不会以为越夕只是看着玩的,尤其看过一眼后,那表情仿佛很酌定一般,要不是自己曾和她讲过怎么辨别毛料,当时她的表情不像作伪,他都要以为越夕是个赌石的老手了。
他猜测越夕看一眼就能判断毛料,莫不是和她的秘密有关,想到她那神奇的变装术,还有身上不时变幻着的香味,不管天冷天热都没什么特别感觉的样子,还有她和越爸爸到拉斯威加斯的事,都一再说明了她的神秘和不平凡。
“丫头,先说好了,你得让我交得了差,这次我可是领了公差来的,空手而回,二伯还能饶得了我。”戏谑的口气,宠腻的眼神,英俊的面容,越夕在心中感叹,真是所有女人的梦啊,旁边很多女人都开始看着白哲瀚发花痴可。
越夕俏皮地回了句:“没关系,咱们二一添做五怎么样?”。
“好”看到越夕在看了上百块后明显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忙拉住想继续往前走的越夕:“夕夕,咱们回去休息下吧。”
越夕想想反正时间还长呢,不用那么急,于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没看到,当他们走出大门的时候,一个人也同样眯着眼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露出似曾相识的表情。
一个男人走到这人的身后,用的是纯正的法语:“少爷,这次的毛料品相还不错,但是这些人当中有不少高手,我们……”。
“先别动,先让人看看中间那块,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拿到那块的话,老头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是,少爷。”
……
吃了宵夜,回到酒店,非常轻松地洗澡,然后还让越夕快去洗澡的白哲瀚,让一直看着他的越夕心中一阵紧张,难道他就没什么要问自己的吗?越夕走进浴室时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害怕白哲瀚问自己,一方面又觉得既然迈出了这一步,那么就应该坦白,可是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花朝的事肯定不能说的,这种储物空间在这个世界就是逆天的存在,知道的越少,麻烦就越少,那到底自己的秘密应该跟他坦白多少呢?
这边白哲瀚在浴室门关上的时候,轻松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仿佛身心疲惫般地靠在沙发上,右手捂着额头,一副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好一会儿,浴室门开了,头发上还滴着水滴,白哲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美人出浴图,不过这个美容的样子普通了点,虽然奇怪她洗完澡怎么连样子都没恢复过来,却也没问什么。
“怎么头发都不擦干?过来”说完取了吹风机过来,把越夕按坐在沙发上给她吹干头发。
感受着那双大手温柔地穿过头发,风徐徐吹着,越夕有些昏昏欲睡了。身子渐渐向沙发靠去,头也靠在了身后人的胸前。
一阵规律的呼吸传来,白哲瀚关了吹风机,摸了摸头发,然后轻轻抱起越夕进了房间。把熟睡的人儿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将额头周围的头发拨开,凝视着这张普通的面容,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一夜的熟睡让越夕神清气爽,走出房间,白哲瀚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她了。
“起来啦,快去梳洗一下,吃豆浆油条可以吗?”
“好啊”
一直到两人走进会场,都没谈论过关于越夕秘密的事,越夕松了口气,表情非常开心,白哲瀚看到越夕表情也笑了,这样就很好,慢慢来,相信越夕对他坦白的那天不远了。
“哲邯哥哥,什么翡翠最值钱啊?”
“最值钱?这很难定论啊。翡翠的价值取决于色、种、水3个方面,所谓色,指成色,翡翠有绿色、红色、紫色、黄色、橙色等很多颜色,其中以绿色为贵,像祖母绿、帝王绿就是绿中的极品;所谓种,指的是翡翠中硬玉颗粒的粗细程度;所谓水,指的是翡翠的透明程度。集色、种、水为一体的是最值钱的。毕竟这需要长时间的摸索才能鉴定的。你只需要选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越夕开始听得满头雾水,两眼都冒烟圈了,后来听白哲瀚说选自己喜欢的,忙不时点头。
两人是分开来看的,毕竟这不仅是一次交易会,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仔细观察毛料外层的钨砂、莽带和裂痕,判断翡翠的价值,看得多了经验也积累的多,所以白哲瀚交代了越夕几句就自己去看了。
越夕扫了一眼大厅,觉得还是按照顺序来的好,那么多毛料,别到时候忘记看过哪块,就成无用功去了。昨天看了正中间左边的翡翠,所以现在从左边开始看起,到时候跳过已经看过的毛料也是可以的。
想到就做,从一进门的左边第一块毛料看起,这次发挥好学的精神,决定仔细观察一下毛料的外表,看了好半晌,看得后面的人都忍不住开口问:“小姐,你看好了吗?你盯着这毛料都半个多小时了。”后面什么这人讲的是英文,在这个会场里,一般大家和外人交流用的都是英语,只有个别缅甸人对话会用缅甸语。
越夕心情超郁闷,不光是为了自己毫无赌石的慧根,更是为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问题,很不爽道:“不知道赌石规矩吗?在别人掌眼的时候不能打扰,不知道吗?吵什么吵,再说了,我才看了半个小时呢,我要是看一个小时,你是不是要抢了我手里的毛料啊……”
那人就说了两句话,结果被越夕一顿喷,只好自认倒霉的走开了。走时嘀咕,怎么小小年纪就到更年期了,气得越夕真想上去踹他几脚。
转过头来丧气的耷拉下脑袋,虽然听白哲瀚说过,但是这些在她眼中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的毛料,想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可能到人家散场了都不可能的。
算了,既然看不出来也就不费那么大劲了,还是用异能方便,想到连神仙都难断寸玉呢,自己不是比神仙还厉害,越想越开心,竟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看了看手里的毛料,觉得这块毛料真是她人生的启明星啊,不管它的表象是多么的丑陋,不管里面有没有翡翠,她都决定要把它买下来了。
异能一扫,毛料内里的东西一幕了然,毛料里的画面惊得越夕差点惊叫出声,好漂亮的紫色啊,淡淡的紫,有点偏向粉红色了,水汪汪、晶莹剔透得让她恨不能马上就解开来做成首饰。
越夕对着毛料暗道:小可爱啊,小可爱,你真是太好,知道我要买你居然给我那么大的惊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落到别人手里的,考虑到石头太脏了,就没送上一吻了,但还是小心地把毛料放下了。
记下毛料的标号,身子站起来,决定用异能赶紧扫描,也不用等别人看完那么费事了,接下来的毛料到是有几块看着很漂亮,其中有一块绿得好正哦,越夕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一看就是翠得犹如春天刚发芽的小草一样嫩嫩的,看着很舒服,记下了编号,等呆会儿问白哲瀚是不是祖母或是帝王。
还有一块居然是黑漆漆的,开始越夕还以为这里面的也是石头呢,还在奇怪怎么白花花的石头里面居然还藏着黑石头,后来看到黑石头居然泛着光,才想起来翡翠中的稀有品:黑翡。这让她兴奋得都快跳起来了,看了看黑翡的外表,再看看那些在围观他的男人们脸上yin/荡的笑容,怪不得只有男人在看,女人都避开呢,居然长得包子似的,怎么会有那么猥琐的形状呢?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扫视完了今天的四百多块,越夕不打算再扫下去了,因为时间还长,而且使用太多,会头晕吃不下饭,还是慢慢来比较好,于是到四百块的时候她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再看了十多块就不再看了。
由于看的速度太快,一上午的时间她就看完了,坐在一张餐桌前开始吃起了东西,这里摆放着一长排的桌子,上面是各式点心和水果,还有缅甸的特色菜,来宾可以任意取用,越夕端着个小盘子,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突然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粒果仁卡在她的喉咙里,噎的她立刻就咳了起来,旁边一个女人看到越夕的样子,捂嘴笑了起来:“吃那么急做什么,还有那么多呢难道还想全部都吃完吗?真是没见过世面,只是可惜了……”
“……?”什么意思?缅甸话她听不懂哦,应该不是对她说的。
啊,差点就噎到,呼~还好顺过气来了。都怪他,想着就又瞪向了那个害她被噎到的人。
这人一身白色的细绵休闲装,在这样炎热的地方既清凉又吸汗,很舒服,但是他明显感到了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一个面容很普通的女孩,这让他很诧异,要说自己的皮相可是很逗女人爱的,貌似他没有招惹过面容普通的女人啊,除了小家伙他可是一直奉行坚决不碰处女的,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而她太普通,知道配不上自己,所以才讨厌自己?
“夕夕,怎么那么不小心,吃东西都能噎到。”温柔的手掌轻抚着越夕的背,语气中满是心疼。
越夕见那人也转过头来看自己,忙扭头对白哲瀚说:“哲瀚哥哥,人家不小心的嘛没事了。”说完靠在白哲瀚怀里,然后伸手叉了一块果肉递到白哲瀚嘴里:“这荔枝真好吃,哲瀚哥哥你也吃一块。”说话时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白哲瀚笑着吃下了水果:“看累了吗?”
“恩,你呢?看得怎么样?”靠在白哲瀚怀里随口接了句。
“还行,看了几十块,眼睛有些受不住了。”越夕回过神,听到白哲瀚这样说,眼睛都笑眯了,结果额头上挨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越夕还是捂着额头不明所以,瞪了白哲瀚一眼。
“我说眼睛受不住了,你高兴什么啊?”
忙谄媚道:“没有啊,是开心终于有人陪我了嘛,我们不要出去外面吃了,这里的食物很好吃呢。”这话一说完,那女人就呲笑了起来,越夕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听懂她说的华夏语。
“是啊,这里的食物虽然算不了什么大餐,可对平民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还是趁现在多吃一点吧。”听着女人讲着阴阳怪气的华夏语,越夕也不生气,连眼神都欠奉,打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眄视。
那女人看越夕理也不理的自顾吃着,而她身边那个英俊的男人也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这让一直自诩为美人的她很是生气:“你……跟你说话怎么这么没家教。”
“这位小姐。”白哲瀚用的缅甸语,女人听到白哲瀚的声音,简直要陶醉了,人帅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而且帅哥正在和她说话呢,他终于发现自己比这个容貌普通的女人好了吧。
不知道白哲瀚和这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的表情从娇羞兴奋到笑容僵住,再到脸色转红再转青,最后定格在白上,越夕也能猜到些,不过她真佩服这女人的变脸功力,短短十秒钟时间就能让她变了那么多次脸。
越夕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女人气呼呼地扭着腰走开了,和女人擦肩而过的正是害她被噎到的罪魁祸首,见对方向这边走来,越夕笑容瞬间僵住,突然紧张得不行。
而身旁的白哲瀚则轻皱了下眉头,他发现越夕身上的味道变了,她在害怕什么?面前的男人吗?
男人走到两人身前,向紧盯着他的白哲瀚看去,两人目光相会,仿佛电光火石般的交锋,都在两人心中留下了对方不简单的印象,而越夕面容普通被男人直接忽略了。
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男人继续向前走去,越夕等男人走了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心跳得好快,男人给她的印象太危险太强大了,花朝闭关,在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越夕的害怕指数直线上升。
白哲瀚没问什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他也没察觉到越夕的不安,只是握着越夕的小手,状似无意的安抚着,这个举动慢慢舒缓了越夕的紧张,但是她看着白哲瀚面上什么也没显露,以为对方没察觉自己的异常,也就没理会,但是在白哲瀚要松开手的时候,她却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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