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贤妻良母-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做这等事,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崔铭摸进了徐惠娘的衣服里,轻笑着说。
这本是崔铭的一句调笑,但听在徐惠娘耳里又是另外一番意思,忍不住心就有冷了几分。
徐惠娘就越发不肯在今日今时从了崔铭。
两人铮了半天,崔铭也有些气极了,待要说几句着恼的话。
突然有人隔着窗户说道:“二少爷可安歇了?”
崔铭听这是他身边小厮的声音,就冷声骂道:“真是个没眼色的,对你略好一些,你就什么事都看做了。这时来扰人做什么?”
崔铭说着这话,不经意就扫了徐惠娘一眼。
徐惠娘心思细,就疑心崔铭这是指桑骂槐,将这话说给自己听,就忍不住了落了泪。
崔铭见徐惠娘无端端的又掉起了眼泪,虽觉得徐惠娘这样与自己拧着来样子,竟有几分像了程瑜,让他不喜。但徐惠娘落泪的姿态实在太美,不由得又让崔铭心软起来。
待崔铭要劝上几句。
就听屋外那小厮又说道:“二少爷,是二姑娘回来了。”
二姑娘就是崔嫣,这天又黑了,她回来,必是出了事。
而崔嫣还牵带着南安郡王,崔铭与徐惠娘二人听见崔嫣回来,两人彼此对看一眼,均想起了那日南安郡王对徐惠娘所做之事。
两人的心均像是被针扎一样。
徐惠娘是为了崔铭的软弱与崔铭事后对她的不信。
崔铭是为了自己的自卑之心与对徐惠娘的疑心。
到这这时,崔铭也失了方才的兴致,皱眉说道:“既妹妹回来了,那我先看看她去。你……”
徐惠娘抬头,面目表情的看了崔铭一眼。
崔铭心中大痛,便冷声说道:“你且顾好远儿,类如今日之事,万不可再出了。”
徐惠娘低头应了一声,就一直垂着头。觉着崔铭出去了,徐惠娘才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一口气,慢慢窝在榻上。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心中愈加清冷哀怨。
崔铭听崔嫣现今在刘氏那里,就连忙过去,才踏进屋子就说道:“妹妹如今嫁为人妇了,怎还这么不懂事。怎想回娘家就回娘家,你也不想想……”
话未说完,崔铭就愣在那里。只见眼前的崔嫣浑身是伤,披头散发。
崔嫣哑声说道:“我若能在郡王府活下去,我也不想回来。”
崔铭与崔嫣还有几分兄妹情意在,看着崔嫣这样也心中一痛,忙问:“这是怎么了?”
崔嫣笑道:“无碍的,不过是一个侍妾失了孩子,有人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郡王喝了几杯酒,就将我打了一顿。”
崔铭皱眉:“怎打了这么狠,南安郡王也不怕人上折子告他殴妻?”
崔嫣笑道:“他如今在乎什么啊?他已经全然不顾着这些了。他是不怕的,便是有人上折子告他,也不能收了他的爵位去。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句指责就是了,最后受罪的还不是我?”
刘氏听了崔嫣的话,流着泪摸了摸崔嫣的头,崔嫣低垂着头,笑道:“我原也不该回来,只是我实在怕了,想回来我几天消停日子。往常他打我,我就忍了。这次郡王实在下手太狠,我怕没见过母亲就去了,就忍不住回来了。还希望二哥不要怕我拖累了你。”
这话说得崔铭胸口似憋了一口气,红了眼眶骂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冷言冷语,这么会刺人?”
说完,崔铭就又转身走出门去。
刘氏不知崔嫣在郡王府如何,只单听崔嫣对崔铭说得几句话,就知道她还存了几分往日的性子。刘氏就皱眉说道:“对你二哥说得话,万不能再郡王府说去。”
崔嫣点头应了:“女儿记得了,只这时性子还没扳过来。就让人利用了机会,但摔打疼了,大约就慢慢扭过来了。”
说完,崔嫣抬头对刘氏甜甜一笑,伸手为刘氏擦擦眼泪,说道:“母亲给我寻几件好衣服吧,我这样实在见不得人。”
刘氏用力合了合眼睛,重重点了点头。
之后,崔嫣就在刘氏那里睡了一晚,她身上的瘀伤还没退,还见不了人。
就窝在刘氏身边说了些儿时的事,等话快说尽了,崔嫣竟然突然提起了那曾经与她定亲的李家小公子。刘氏认真的看了崔嫣一会儿,就说李家小公子如今也成了亲了,娶得是女子家世并不显赫。这些个富贵人家听见李家小公子曾经与现在的南安郡王妃定过亲,也不管有没有八字不合的借口,都胆小的避开了。万一里面藏有内情呢?这些人都不敢去冒险。
而小李公子竟立誓只娶一妻,说不再纳妾。这也着实让许多人家的女儿在闺房之中,怨恨起父母的浅薄多虑了。
他本是家中独子,便是为了子嗣,也该有很多长辈往他房里塞人。他竟说不再纳妾?
刘氏并未再说传言中那李家小公子如何与他的妻子相敬如宾的,她不想让崔嫣显得太过可怜。
只是即便刘氏不说,崔嫣也想得到。懊悔慢慢的溢满了崔嫣的心。
与侯府的失之交臂,崔嫣还可说是程瑜中从使坏,将过错推到程瑜身上。
但与李家小公子退婚,转投入郡王府那处,就是实打实是她自己的过错了。
因此,这个过错才更加让崔嫣懊悔万分。
崔嫣懊悔过后,小心的靠在刘氏身边。
那般的小心翼翼,让刘氏这个做母亲的心中难受的很,就又重新拾起就为的母女亲情。在这难得能在一切相处的日子里,将崔嫣当做未嫁女儿一样,疼惜着。
崔嫣也借着刘氏对她的疼惜,又一次接触了刘氏身边的一些人。
崔嫣要找到能接近庆国公崔敬的办法,正如刘氏所说,她不能再懊悔以往了,后悔只能让她的日子更难过。崔嫣要将如今的日子,往后的日子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而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办法,就是拥有更多的权势。像她这样无法拥有自己孩子的女人,能有一个靠山就更加重要。
程瑜能在国公府中,人人让她几分,不就是看在她娘家有势的面上么?
崔嫣知道这时她想讨好自己的祖父也是晚了,她也不会白费力气去讨好。
崔嫣只须想办法潜进庆国公的书房,按照南安郡王所说,将太子想拉拢庆国公谋反的书信放进去就行。南安郡王被收了权,他需要建功立业重新夺回他的权利,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辅佐新帝登基,建功立业。南安郡王再众多皇子中投靠了三皇子。
南安郡王私下里帮着三皇子拉拢了不少势力,有些不愿助三皇子夺位的,那就寻把柄威胁。没有把柄的,就制造把柄。
崔嫣知道,这事弄不好,就是祸连九族的事。但她没法不被南安郡王诱惑,南安郡王许她了往后正妻的尊严,一生的依靠,与一个儿子。
崔嫣要寻一个靠山,南安郡王想做她的靠山。那试一试又何妨,更何况这府中这些人,那无情凉薄的国公爷,何必活那么久?
、除隐患
崔嫣原觉得她既被娘家所弃,又被夫家不喜。与其如活在地狱一般,还不如放手一搏。
反正成事与否对她都是得益的,便是整个崔家被她害得拖累地深陷险地,那也是他们该得的。哪有这么不顾着自家姑娘的,竟然就这么让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让她永远失去了盼头。
且因为先头崔嫣被灌的药太过凶猛,不仅让她失去孩子,还让她的身体受损。只这么短短的一段时日,她就苍老的厉害。甚至她还比不上郡王府中年岁最大的侍妾模样鲜嫩,她在郡王府只能闭门不出,她怕见了任何人,她就如国公府中的徐惠娘一般。
不,也不大相同,徐惠娘是被囚于国公府一角,崔嫣是自囚于郡王府一角。
崔嫣在小心翼翼的接触着崔敬身边的得力之人,等到她以为的恰当时机,就试着走出门去。
崔嫣之前还有些胆怯,但当真走在去往崔敬书房的路上,崔嫣倒是冷静了下来。
风吹起了崔嫣的衣角,崔嫣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一点急切的样子。
崔嫣不过短短的一段时间没有在国公府中,感觉却像过了一辈子。
之后,崔嫣似乎听到一些小孩子喧闹的声音,似乎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笑着“哥哥,哥哥”的叫着,从她身边跑过,跑到那两个少年身边,张开手喊着:“大哥,二哥,给嫣儿买什么了?”。
崔嫣咬着牙,终究没落下泪。
等走到崔敬的书房,旁边的小厮果然按照崔嫣所吩咐的那样都不见了。
便是崔嫣也觉察出不对,她在怎么努力的去收买了那些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遣走了所有人。
带着崔嫣到书房的人,轻挑了一下眉毛:“王妃,快推开门吧。”
崔嫣长呼出一口气,笑道:“终于等到这个时候。”
崔嫣伸出手,手上还有红肿的伤痕,她轻轻的推开了门。
果然见崔敬坐在里面,一旁站着崔翊、崔端、崔竣,与崔铭。
崔铭看到崔嫣时明显十分失望和吃惊,似不相信这一切一样。
相对而言,崔嫣就镇定多了,缓缓的跪下向崔敬一拜,道:“见过祖父,各位叔叔。”
崔敬用力的咳了几声,然后看着崔嫣笑道:“做了王妃,果然有历练了。”
说完,崔敬就不再理崔嫣,对着崔翊等人说道:“这事事关国公府,所以我把大家都叫来了。这事起因,也全是由我一时心软,留了她一命,又与南安郡王郡王结亲,让她起了祸乱我府的心思……”
说着,崔敬冷冷的扫了崔铭一眼,崔铭身子一缩。崔敬长叹一口气:“也是我老了,才让府中出了这么多事。如今这妇人的事必须解决,大家将如何去做?”
崔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崔嫣,眼中带了些怜悯说道:“不如将侄女儿送回郡王府吧。”
崔敬点了点头:“只是与南安郡王有姻亲,往后必还有牵扯。且她现在身份不同,我们想要去王府上吵闹着要和离,也不大可行。”
崔端犹豫了一会儿,因司马氏的事情现在还被府中的人念着,终究没有说话。
崔竣也不会为了这事与大房那些人结怨,于是也低着头,并不多说。
崔铭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开口说道:“祖父,既这时背后牵连着三皇子,三皇子又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不如……”
“不如怎样?”崔敬瞪大了眼睛狠狠盯着崔铭,问道。
庆国公这时那处了几分在战场时的杀气。
崔铭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说。
崔敬皱眉说道:“大房已经出了个祸连全府的人,难不成还要再出一个?我这个爵位是靠着这个路子得的,但之后能熬过这么些年,靠得却是不再参与皇权争斗,隐忍哑让。你们都没有创业之能,但应有守业之明。想要的太多,只会害得你们愈加惨。”
早经过上一世皇位之争时血雨腥风的崔翊抿紧的嘴唇,参与这等皇权争斗,或胜或败都没有几个有好结果的。
崔敬扫了一眼众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说道:“等这个妇人死后,就说她是被南安郡王殴后回家吞毒自尽。抬着她的尸体到郡王府闹去,就此于南安郡王等人决裂。”
此话一出,便是连崔翊也惊的倒抽一口凉气,崔端与崔竣更是即刻就跪了下来。
崔嫣听崔敬已把自己当做死人,木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崔敬,终于笑道:“避过了这一场又如何,往后终有了断的时候。”
“那也不是了断在你这妇人的手中。”
崔敬怒道:“三皇子一党能使出这利用妇人陷害旁人的手段,就不是明主。此事后,崔铭守孝自要呆在家中,你们三个要给我伺疾,也不必再去各自的衙门。出外交友也要慎重,各自的下人奴仆都要看管好。如有异向,即刻打死。往后我不论你们中哪个是嫡子,哪个是庶子,只要违背,一律打死,哪个讨情也是没有用处的。”
崔敬想了想又叹了一口气:“过段日子,这家也分了吧,崔翊与大房还留在国公府中,他们一是长房,二未成亲,还分不出去。至于你们两个中有人要迁往府外的,给你们些钱财田地,另再给买个院子,自己过日子去。你们有人还不想迁走,就将你们现住的院子隔断,钱财田地照给。就此,哪怕有灭顶之灾,也能逃出几个去……”
崔端与崔竣听后,均抬头看了崔翊一眼,期望着这个崔敬最喜爱的儿子能多说些话,能让崔翊说动崔敬,最起码不要分家。一分家,他们这些依靠着崔敬余威在官场打滚儿的人,就少了几分依仗了。
但崔翊经过那场血雨腥风,且上一世庆国公在世并未分家,导致程瑜管家之后,处处掣肘。程瑜的不同之处,崔翊早已察觉,心里隐约猜着这是程瑜遇到了与他一般的奇遇。
若是程瑜,她也该乐意分家的吧。
于是,崔翊并未说话。
“此事性命攸关,,你们都办的仔细一些。”崔敬说着就合了眼睛。
原本就十分苍老的崔敬,这时似乎又老了几岁。崔敬用力喘了几口气,感觉气似续不上一般。崔翊赶紧上前抚背,崔敬才缓了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各自忙去吧。”
崔铭看了眼崔嫣,颤声说道:“可,可是崔嫣。”
崔敬极不耐烦的说道:“她是你妹妹,你看着办吧。你若不能成事,去告诉你母亲一声。她的娘家刘家,也曾是大家,这等事关全府前途的事,她也该明白。”
崔嫣看着浑身发抖的崔铭笑道:“二哥不必害怕,妹妹我的命早该被取走了。”
崔敬看着崔嫣冷笑:“可不是呢,快劝劝你那胆小的哥哥,你早该死了。”
崔嫣跪在原地合了合眼睛,早没有感觉的心突然一痛,早在郡王府流干了的眼泪,这时又滴落了一滴眼泪。
当夜崔嫣就死了,崔铭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徐惠娘那处,不顾着徐惠娘的抵抗,紧紧的抱住了徐惠娘,撕扯开徐惠娘的衣服,强行进入了徐惠娘的身体。
这时崔铭只想寻一个温暖的地方,不是徐惠娘,也会是旁人。但崔铭更喜欢陪在他身边的是徐惠娘,因为徐惠娘,代表着他曾经有过的一段无忧时光。
徐惠娘从未遭过崔铭这般粗鲁的对待,开始只轻轻推着崔铭,期望着崔铭能如以往那般退开。
但崔铭非但并没退开,反而更加粗暴。这不是一场鱼水之欢,而是一场强/暴。
等崔铭醒过神儿来,徐惠娘已被弄的伤痕累累,她双颊带着指痕,那时被崔铭强逼着去吻她留下的痕迹。徐惠娘似乎不认得崔铭了,看着崔铭的眼中充满了惧意。
崔铭想着初次见徐惠娘,徐惠娘站在桃花树下,对他浅笑的模样。那时他的兄长还在,崔嫣还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儿,崔铭像徐惠娘伸出了手:“惠娘,往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吧。无论是夫人之位,还是我们孩子的嫡出身份,我都会给你。这次我不会再怕什么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可徐惠娘却怕极了崔铭,不住的向后退,避开了崔铭伸出的手。哭着喊:“你离我远一些吧,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当初错不该跟着你做了外室,我知错了,往后你就留着我在府中自生自灭吧。”
崔铭似是不信样的睁大了眼睛,看了徐惠娘许久,崔铭突然冷笑:“原有人说你存了攀附南安郡王的心,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了。你可知南安郡王好殴妻,这样你也想去攀附他么?”
徐惠娘摇头说道:“你在说什么?”
崔铭冷笑道:“我再问你喜欢这个么?”
说着,崔铭挥手打了徐惠娘一巴掌,徐惠娘想要张口呼救,崔铭又立即反手打了徐惠娘一巴掌。
因打得太重,徐惠娘昏倒了在床上。
崔铭这时发了狂,又踹了徐惠娘计较。而后长舒出一口气,似乎把憋了许久的怨气都呼出来了。
、内藏忧
一件事只是开了个头儿,后续竟向着你想的方向发展。
程瑜觉得这得天相助,尤其是看着徐惠娘被打得青青紫紫的脸时。程瑜觉得她想的事算是成了一半了,接下来就等着徐惠娘完全依靠了自己,再寻一件崔铭为她谋害自己的事,将她再推进谷底。程瑜不信徐惠娘不会恨死了崔铭,不会恨这个以爱之名不断伤害她,让她无处求生的男人。
程瑜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么乱的世道,有没有时间容她去算计崔铭。
昨晚崔铭下手太狠了,等崔铭醒过儿神来,看着被打的昏死过去的徐惠娘时,也吓愣了。他手上才沾过自家妹妹的血,一段时间内是看不得死人的。在看到倒在血中,浑身伤痕的徐惠娘时,崔铭竟然如那畏罪逃走的凶徒一样,撇了徐惠娘,独个儿逃走了。
连个大夫都没为徐惠娘去请,最后还是徐惠娘身边的丫头去求了程瑜,程瑜去请了个大夫过来的。
徐惠娘醒来后,头一个看到的就是一脸关切的程瑜,也顾不得往日对程瑜的嫉恨,先抱起程瑜痛哭起来。程瑜用着发颤的声音说道:“万没想到夫君会下这么重的手。”
徐惠娘抬头看着程瑜,泪眼朦胧的说:“少夫人,少夫人救我一把吧。不然我是活不下去的……”
程瑜皱眉,似乎很是为难的说道:“我如何去救呢,我虽是正妻,也不敢夫君作对的。如今夫君脾气暴躁,府中又怎么多事。郡王妃竟在我们府中自尽,想着就让人害怕。如今妹妹还是多忍耐着些吧……”
“我如何忍耐得了,他竟是要我死的。少夫人,我知道我在你面前是没有丝毫资格与颜面求了你的,我也知道你的为难。但求求你,看在你也是娘,我也是娘的份儿上,帮帮我。不……”
徐惠娘抽了自己一巴掌,连忙摇头说道:“婢子说错了,远儿只有一个母亲,就是少夫人。往后您就是他的母亲,婢子,婢子,婢子愿为你做牛做马啊。”
说完,徐惠娘就伏在炕边叩了几个头。
程瑜眯眼看着徐惠娘这个以往如雪莲般娇弱清雅的女子,哭得仿若早年间来程家打秋风的村妇一般。程瑜等徐惠娘叩了几个头后,才伸出手扶住了徐惠娘,哭道:“妹妹这是做什么?哪儿至于这样。”
徐惠娘继续哭着求道:“还请姐姐救惠娘一命啊。”
程瑜深吸一口,似下定了个艰难的决心一样,扶起了徐惠娘,说道:“妹妹既这么说,我如何也舍不下妹妹。妹妹且放心,有姐姐在的一日,就护你一日。”
徐惠娘得了程瑜的应承,立时靠在程瑜身上嚎啕大哭起来,似把程瑜当做亲姐姐一样。
程瑜安抚般得摸了摸徐惠娘的头发:“不必哭了,你还有远儿呢,往后定有你的好日子。”
说完,程瑜抿起了一抹笑。
看过徐惠娘,程瑜就听着贺氏来了。程瑜回到院子,就遣走了旁得丫头,笑着对贺氏说道:“母亲许久不来看我了,这次来可是为了南安郡王妃的事。”
贺氏听后,皱眉含泪道:“当初我也以为国公府是好人家,但怎料里面藏着这么多事。”
程瑜笑道:“可不是呢,按着如何择女婿来看,您与父亲是当真不如外婆与外公呢。”
程尚书虽也曾让程瑜怨恨半生,怨他只顾着自己的道义,只顾着自己心安。
但程尚书比起崔铭来,倒算得上一个好夫婿。
贺氏摇头骂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笑?”
程瑜止住笑,看向贺氏,说道:“崔嫣这事,牵扯了三皇子与太子,若在蛛丝上行走一般。三皇子估计着也是看上了国公爷的几个旧部下。”
贺氏叹道:“哪家不一样,这个时候,一些个没见过钱的,舍家撇业的往火坑里蹦。你二叔家就出了个小儿,竟与三皇子的门客私交甚好。后被家中发觉,仍不知悔改,言说要成大事。所幸只是个庶子,就此病死了倒也不可惜。我们这样的人家,早就有许多人眼红,行事稍微出格,即刻就有人上折子告我们。
“旁的嫡出的庶出的孩子又多。早先有个比我大个十多岁的,突然就在一旁人家的宴席上叫了我婶子。我问她是哪里的,原是程家旁支的旁支,且吹嘘着她家孩子如何被太子提拔重用。若是这当中一个人有个万一,不免要受牵连啊。现在你父亲除了公事之外,已不敢再应旁人之邀,去赴什么宴席了。你舅舅也一样,称病在家了。”贺氏摇头说道。
上一世虽太子得胜,但太子后期杀的辅助他登基之人,可不比杀与他敌对之人的数量少。
程瑜没做过官,但她知道的为官之道,就是万不能参与到皇权争斗中。
但哪里能那么容易,能避开这些这些权争。许多事非人力所为啊……
程瑜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母亲,三皇子能此狠招,必然其他招数拖拽着这些人家去助他。除去三皇子还有太子……我们能熬的过去就是得天眷顾。若是我这里实在不好了,万望母亲不要心软,千万舍小顾大。女儿替弟弟谢谢您了……”
说完,程瑜就跪下给贺氏磕了个头。
贺氏哭道:“这死丫头真能戳人心窝子,万一那么一天,你就和离,弃了这些人。”
程瑜笑道:“难不成我还能弃了通儿?且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岂是和离能了断的?如今想得不过是最坏的盘算,事情尚没到那一步。”
程瑜虽笑着,她心里也没底,上一世国公爷去的早,满府都是无能之辈,只崔翊一个,还是个不爱为官的。才让国公府度过了这一场风波,而度过之后,那场事留下的信件还让程瑜拿捏着灭了崔家满门。
但这一世他们可是出了两个个南安郡王妃,而南安郡王又与前世不同的支持了三皇子。
这又生了许多变数。而程府上一世没卷进这场风波中,是因为在斗争较为激烈的时候。由于程瑞之死,致使程尚书意志消沉,闭门不出。更因为贺氏走出,断了威远侯府的这门亲戚,程府才避过这一劫。
只威远侯府上一世在权利斗争的漩涡中打了一个转儿,几乎脱了几层皮去,才勉强撑了下来。
这一世呢?程瑜不自不觉改变了一些事,她不得不去改变,难不成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去死,看着亲舅舅家与她离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