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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太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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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徐凯给黄玮炳打了电话：“喂，黄总。我是徐凯呀，您晚上有空没有？”他想约黄玮炳出来吃饭。他没想到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居然说：“啊，徐凯。我晚上有个应酬。不过，我们可以在一起吃宵夜。我完了事儿给你打电话。”
徐凯放了电话，他见对李丽拿着几张表格进来。他问李丽说：“李丽，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李丽犹豫了一下把表格交给徐凯，她甜甜的回答说：“徐总，您是知道的，我在是广州没有熟人的。我只是不想让您为破费。”徐凯眯起眼睛端详眼前的李丽。她不仅年轻漂亮，还真像广州人说的湖南妹很能善解人意。
徐凯向李丽走近两步，她把一只手放在李丽的肩膀上，他看着她说：“我今天不是特意请你。今天，我有一个大客户。我希望你能表现好点儿，你帮我把他搞定，呃。”
“怎么就算搞定了呢？”
“黄总喜欢喝红酒。起码，我们喝酒要陪好他。”
“好的。不过我的酒量可有限。”
“这没有关系啦……”徐凯拉着长声，他原来打算自己先把身边坐着的这位靓女搞定。他见黄玮炳能来跟他吃夜宵，他改变了主意。
徐凯把汽车在“丰华”酒楼前面停好汽车。
李丽已先下了汽车在酒楼的大门前等他。李丽在鱼贯而入的女孩中，她还是显得非常靓丽。徐凯突然想到在广州这座欲望之都云聚了多少来自全国的靓妹？她们不仅点缀了广州的夜生活，也提高了广州的文化。
广州是以奇特的方式高速发展着。广州也是一个很宽容的地方，它可以让你有最快的速度完成你的梦想让你发财致富。它还要你把大把的钱消费在这个地方。
徐凯很小就来到广州打工，那是一个不需要多少文化的年代。他凭着运气挖掘到了广州的金子。当他在这座城市中买到了房子以后，他才感觉自己是一个广州人了。他有过了两年，他认识了林依茹又买了别墅，把原来的房子租了出去。他这才真正的形成广州人的行为方式。他没想改变现状的想法，他只能适应这各社会。
他只是凭着直觉去做事，他不需要更高深的理论。
徐凯和李丽走进一间豪华的包房，他想和李丽一起在先吃着晚饭。因为，宵夜还要应酬黄老板，他只要了两瓶啤酒。李丽看着徐凯表现出一种聆听的神情。他们喝了几口啤酒以后，徐凯讪讪的对李丽说：“李丽，我的太太想和我离婚。”
“是吗？徐总，为什么？”李丽看了徐凯一眼，她并没感到惊讶。
徐凯说：“你是学法律的，你对离婚有什么样的看法？”
李丽问徐凯说道：“你招聘我来不是帮你打官司的吧？”
徐凯不悦，他用眼神盯着李丽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对你说过，我现在正在筹划一些事情，好多问题都涉及到法律问题，请你来帮我打官司，广州的律师不就饿死啦。你以为你有个律师证就能在广州打赢官司？”
徐凯见李丽低头不语，他缓和了一下口气接着说：“你初来广州要多几个心眼，说话要懂得让老板舒服。”
“老板，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李丽望向徐凯说：“您是不是想传递给我一个这样的信息，您的太太想把您甩了。您的婚姻面临危机，这都不是您的错？您的太太待您不好？她没有良心，她的心肝是黑的？她做了让您伤心要死事儿，你很痛苦？您现在过着单身生活？”
徐凯高兴起来：“没错！没错！我太太在我出差的时候，她找了一个野汉子，这事儿让我间接的发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丽觉得自己老板的话是真的。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戴绿帽子！她很快同情起无限委屈的徐凯。她的经历并不复杂。她从小生活在湖南偏僻的农村，她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她是靠父母和弟弟的卖粮钱完成学业的。好在，这几年老天爷还风调雨顺，没发生什么天灾。虽然家里供给她的钱不多，她也不敢浪费一分钱！她紧缩着肚皮过来了。接着，她弟弟又面临高考。
于是，她想到来广州发展。
李丽到了广州，她挤在十几个人的地下室里。她天天吃地摊、有时一天才吃一包方便面。在地下室里住的大都是外来广州寻求工作的女孩。在她们居住的地下室里，大家每天都相互交流着各种招工的信息。但每个女孩想找到自己理想的工作也并不是很容易。
春节很快就要到了。那些辛苦了一年的民工和白领们已登上回乡的旅途。而还有很多像李丽这样的人滞留在城市中。像她没有找到工作的女孩，依旧在这座城市里寻找着最后的机会。
她们当中的很多人是不会回去的，因为，在春运期间火车的票价上涨了百分之二十。
李丽来到广州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她不断地往人才市场跑，同时，也进一步计划每日的缩食。她像许多电影明星那样做了旷日持久的思想准备。明星是为了健美，她是为了省钱。但这种结果是一样的，她越加苗条起来。她的节食运动以后，她就面临每天难挨的饥饿。她经常是一天只吃一碗干米饭或是半包方便面，没一会儿，她就感到肚子发空身体发虚。她在历假的那几天，她还感觉到眼前发黑。
一天，傍晚。在她床铺上面的雯雯，她在地下室的过道里拉住她说：“李丽，走，我请你吃饭。”雯雯是四川来的女孩。
在离地下室不远的一家小餐馆。李丽问她：“你哪来的钱？”她知道，她身上在前些天就无分文了。
“这你就别管了。我反正不是偷的。你放心吃！来，祝我生日快乐！”雯雯装出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
她们在小酒馆里喝了不少啤酒。
李丽没雯雯那么轻松。她很沮丧的说：“我没有为你准备生日礼物。即使，你提前告诉我，我也没钱来买。”
雯雯对她说：“这我是知道的。你又何必不开心？”
李丽扬起脸：“我祝你生日快乐！祝福你又长了一岁！”
“你这就对了。应该这样祝福我！”雯雯说着，她的眼角挂出了泪花。她突然尖刻的对自己说：“祝福我吧……希望我是有限堕落。不要成为妓女！”
雯雯的话印证了李丽刚才的猜测，在广州有很多外来的女孩，她们最终成为舞女和妓女。
“你去当舞女了？”
雯雯流着眼泪说：“我来快一年了，我真的是挺不住了！我在这个黄金遍地的地方感觉生存是这么难呀！我这两天钱挣得也不多先给你一百块钱。我好希望你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你千万不要走我的路。”
李丽诧异的看向雯雯。李丽拒绝接受她的钱。她不是嫌这钱肮脏，而是这钱是雯雯用青春换来的。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冷酷，对她们这些带梦女孩的讥讽。
“你心意我领了。这钱我还是不能收？”
“你嫌它龌龊吗？”
“不是。你过生日能请我来吃饭，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好了。你只要不嫌脏，你就收下。我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你肯跟我去住吗？”
李丽真诚的谢绝了。她摇摇头：“我在坚持一段时间。”她不知过了春节，她再找不到工作。她将会是如何的结局。
“春节快到了！我祝你新春快乐！”雯雯说道。李丽也说：“我也提前祝你春节快乐！”雯雯哭着跑去买了单，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餐馆。
徐凯见李丽喝着啤酒走神，他问她：“李丽在想什么？”
李丽苦涩的笑笑：“我见到这么丰盛的菜，让我想到了一个找工作时的女友。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徐凯说：“在广州找工作时没有问题的啦！”
第十五章
李丽感觉陪着老总喝酒等人，她很心烦。
徐凯色迷迷的坐在她对面，她揣摸不透这位老板！他的眼神令人恶心的停在自己胸部，这眼神看得她浑身燥热。
她在地下室的那段时间，她听到了很多关于广州男人的故事！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来广州就要远离那些有家室的男人！
她被许总邀请，她没有敢拒绝！她到徐凯公司上班是她摆脱目前窘迫环境的唯一出路，她不能得罪徐凯。她听徐凯说，她太太想和他离婚，她心里很清楚，这是老板告诉自己他是自由的！
徐凯去了趟卫生间。他回来从李丽的身边路过时，他有意识的把手放在李丽的肩上。他就这样轻轻停留了片刻。广州男人勾搭女孩的速度也太快了！李丽有些恐慌了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她在心里恨起徐凯来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徐凯泡妞向来都不给女孩留些考虑的时间！严格说，他还算不得是广州男人。尽管，他有时说两句蹩脚儿的广州话。
李丽低着头她任凭着徐凯的手沿着她的脖子下滑到胸部，她感到自己的乳房上像有几只毛毛虫在爬……他手另一只手则是大胆地把李丽头侧向上方。当李丽的眼睛看向徐凯的时候，徐凯全身一阵震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非常复杂的内容。
这是他和很多女人做爱都没有过的。
李丽无奈得看着徐凯说：“徐总，我听别的女孩说，广州男人只知道在女孩身上宣泄是吗？”
徐凯的手突然抽离了她的前胸，他坐到原先的位置。
李丽顿时觉到身上轻松很多，她觉察到自己内心很慌乱。她很怕自己的话伤害到对面徐总的自尊心，她开始怀疑徐凯太太和他离婚的原因。
莫非，他是个懦夫、一个阳痿的男人，他怎么被一句话搞得退缩了，没点儿男人的阳刚气。
在大学生的宿舍里她和同屋的同学们，谈论到柏拉图面式的恋爱时，同宿舍几乎超过一半儿的女生，都认为那已经是很过时的陈词滥调了！
现代的女人包括大学生，她们需要什么？她们比过去所有年代女性更加理智，她们需要能够保障生活所必需的一切！有经济基础的激情！
为爱，现代女人谁会为它去殉情！
李丽在大学毕业以后她为自己设立了一个目标，她的男人就必须有钱！大学恋爱，那是一种爱情的游戏。
孔老夫子曾经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是孔老先生囊括所有女人的经典！
为什么他把女子比做小人？
这是世界上缺少大丈夫！
她心目中最崇拜清代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他是李丽心目中的大丈夫！红顶商人胡雪岩是中国晚清时期商海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她读了台湾作家高阳的小说《红顶商人》以后，她就佩服起胡雪岩。
胡雪岩这位在中国与外国列强、洋务与反洋务的矛盾中跌宕起伏人物，令她赞叹不已。她为此专门选修了市场营销学。
李丽来到广州曾经开心地想她要寻找一个心目中的胡雪岩。要么，她就塑造一个。虽然说，胡雪岩是一个历史的悲剧人物。她对于这点并不在乎！
人嘛，有时不在于结果，而是生命的全过程。
她在深思熟虑以后还是认为胡雪岩是一个可以用智慧模仿的人物。胡雪岩是个非常精明的安徽人，他处事圆滑将中庸之道运用到了极致。
他是在乱世阅历人生透彻之极的风云人物。
李丽在台湾作家高阳所著《胡雪岩全传》中，她还佩服另一个女人，那就是螺蛳太太。李丽认为螺蛳太太远比《红楼梦》中的王熙凤更为能够代表中国的女人。
李丽试探地举起啤酒杯，她想与徐凯缓和气氛，她轻轻的碰过徐总的酒杯，她问：“徐总，您知道胡雪岩吗？”
徐凯喝过啤酒，他点燃一支香烟，想想说：“你说得是不是那个写红楼梦的人？”
李丽“扑哧”一声笑了。
徐凯愣愣地问李丽说：“我说的不对吗？”
李丽说：“写红楼梦的人是叫曹雪芹。还好，你还知道有本红楼梦！”徐凯哈哈一笑：“我常把历史人物弄颠倒了。”
这时，黄玮炳给徐凯来了电话。他说，马上过来。
李丽看黄老板要来他们还得等一会儿。她便对徐凯讲起胡雪岩，她说，胡雪岩家境贫寒，年少丧父。他从小在钱庄当学徒，他在二十多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王有龄。这个书生很有才华，也很有远大的包负，胡雪岩认为他只要有机会一定能做官，就是缺少进京的盘缠和做官的“本钱”。胡雪岩虽和他素不相识，他还是私下借用了钱庄的五百两银子送给了王有龄。”
徐凯说道：“胡雪岩这小子胆子还不小！现在，保准把他抓起来，判个监守自盗的罪行。”
李丽望向徐凯说：“徐总的法律意识还真强。总之，胡雪岩为此失业了。后来，王有龄在京城做了官。他感其恩德视胡雪岩其为生死之交。胡雪岩也借得王有龄在官场上的发达。他开设了钱庄、当铺、经营棉丝……从而他迅速暴富。”
这时，黄玮炳进来他正听李丽讲到：“经商与做人一样有个最简单的道理，做事要靠朋友，助人就是助己。”
徐凯慌忙站起身来，他和黄玮炳打招呼。黄玮炳看向李丽见她一幅书生气的样子，他笑着对李丽说道：“你说得不错。”
李丽说：“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清朝的一个大商人说的。”
黄玮炳很感兴趣的问：“你说的是红顶商人胡雪岩吧？前几天，有一个朋友送给我一套书。我随便翻了翻太长没顾上看。你接着说，我们反正没事儿，只当听书了。你先说说，胡雪岩的成败原因是什么？”
李丽看向徐凯，她的老板是为项目而来，她在这里侃什么胡雪岩。她怕丢了饭碗。她的神色有些为难。
徐凯见黄玮炳想听，他就势顺杆爬，对李丽说：“黄老板想听听你的看法，你就说你的你看我做什么。”
李丽听徐凯这样说，她便想了想，说道：“如果说胡雪岩的成功，这应该得益于他的“花钱助人”；那么他的衰落的原因之一，便是对金钱的“花销失度”。胡雪岩在事业达到巅峰以后，他便开始大兴土木，营造园林，规模非常大耗资也巨大。他的园林可以和红楼梦里的大观园相媲美。他吃穿铺张浪费，他拥有众多的妻妾……他到了光绪九年经营失败，钱庄倒闭，商号破产，家资罄尽。最终被革去道员的职衔，忧愤而死。”
黄玮炳感叹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悲哀。每个男人都的难以逃避的命运。我只看了小说的开头，这个钱庄的小学徒可不简单！”
李丽说：“是呀，他成在“善借他力”；他也败在“用人不当”胡雪岩到了经商的后半期，他起用了几个主事伙计，他们的能力有限，但品性极差。他们不仅毁了他的事业也败坏了他的名声。”
黄玮炳点头听着，他望向徐凯说：“李丽的知识面很广呀。她来你公司多长时间了？”
徐凯说道：“她来公司没几天。我是刚把她从人才市场招聘来的。”
黄玮炳说：“我今天来是想来和你谈谈，你想和我签订长期合同的事。我和几个董事商量了一下可以考虑让你的公司来做。现在，我提出一个附加条件。只要你肯答应，我们过了春节就可以签约。”
徐凯一阵兴奋。他没想到李丽这个女孩，她居然还有这种用场。李丽跟黄玮炳胡侃了半天什么胡雪岩，他竟主动、爽快地答应了他跑了几个月的合同。
他连连说道：“黄总，只要签了合同，我除了天上的月亮为您弄不来。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好了。”
黄玮炳哈哈一笑，他说：“我哪能为一个合同那样为难你。我想让李丽到我的公司上班。但我不知李丽女士的意下如何？”
徐凯一听，黄玮炳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想让李丽到他的公司上班。他爽快地答应说：“黄总，您说得着那里是条件。李丽能到您的公司上班，那还是她难得这个福气呢！”
徐凯想，他只要能把这个合同签下来，每年就能有上百万的利润可赚。为了搞定一个合同，让太太陪着睡觉得还大有人在。别说李丽是他刚招聘的女孩。
李丽没有想到黄玮炳提出拿自己作为签约的一个条件。徐凯刚才还对自己卿卿我我的，一时间，他像把自己看作一件可以交换的商品和黄玮炳在不经意间的交换了！李丽这才感觉到，住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女孩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简直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此刻，李丽第一次领略：男人是怎样的把她作为商品，在合理的、她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被用来交换。在这种情形下，螺蛳太太将会如何呢？李丽想，可能那时的男人远不会有现在男人开通！
他们买卖成交了！夜宵，自然也没有在继续下去的必要。
徐凯毕恭毕敬地为她打开了车门，她坐进了黄玮炳的豪华轿车里。徐凯在关上车门的刹那，他向她摆摆手。徐凯像和一位上司的太太告别！李丽再一次领略了，男人那种带有媚骨的风范。
汽车大灯照亮前方。黄玮炳把汽车快开进车道时，问她：“你住在哪？”
李丽坐在汽车里，她犹豫是否告诉他自己真实的住址。
第十六章
在地下室楼道出口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在出口处传出一种难闻的，霉腐的气味。有几个端着脸盆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冲凉的女孩，她们说笑着从地下室里过道走过。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黄玮炳站在地下室的出口，他看了一眼下面，然后，对李丽说道。
李丽只得照实说：“这里的房租便宜嘛。”
地下室没有通风设备，房间都是上下铺的床，比她在大学住宿的条件还差得多，她住的房间有七个女孩挤在一起。她在徐凯的公司刚上了几天班，她只有忍受到工资发下来才能搬走。
快过春节了有不少房间空闲下来。房主又把她们搬到了一块儿。在这儿居住时间最长的是一对湖北乡下来的夫妇。他们一直在广州做些杂活，他们竟在这儿生了一个娃儿过起了小日子。
黄玮炳和她商量说：“我建议你马上搬出去你跟我走。我的公司在宾馆有长期的包房。不用你付房租的。”
天下哪有免费的房间！
李丽犹豫了。她傻傻地望着站在身边的广州的男人。
黄玮炳是个成熟的男人。男人天生有一种欺骗女人的眼神，那就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地盯住女孩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千万不可让对方感到自己眼神的飘游。那样，女孩子会感觉到你很狡猾。男人只有在坚定信念的时，她感觉到你是一个诚实的人，她才会跟你走。黄玮炳就这样做了。
“好吧。黄总，你在这里等我去取东西。”李丽终于下决心离开这儿。她下地下室在拐弯处，她回头看了一眼黄玮炳。她见他还在看着自己。
黄玮炳望着她笑了。
他懂得男人在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这总比说：你还犹豫什么！你快点儿跟我走！这样类似的话效果要好。女孩子无论多有聪慧都有与生俱来的虚荣。
李丽回到房间，同屋子的几个女孩，她们在趴在地下室的窗台上，议论送李丽回来的男人和外面的停着的汽车。
“哇赛！送李丽的男人，可真是个大老板！”
“瞧那辆汽车，有多气派！”
“我看像是一辆宝马。”
“不对，是奔驰。”
她们见李丽进屋都羡慕的围拢过来，问这问那，李丽低着头随便回答着收拾东西。她回答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李丽的衣物很简单。她就随身携带了一个黑色人造革的提包。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去剩下的就是铺在床上的小铺盖卷儿。她开始想把它带上。她想想还是放弃了。
李丽提上提包，她和同屋的女孩们告别说：“再见了！”
女孩们也都大声说：“祝你好运！”
李丽对话是熟悉的。她来到这里以后，姐妹们临搬走时都这样说，这两句简单的话。这两句话是地下室住宿里流传下来的，也将还流传下去。因为，它概括了很多的人生哲理的东西！
李丽坐在黄玮炳的汽车里，她抬头望向车窗外。她才感觉到广州的夜色是妩媚的。那些高大建筑上的彩虹，非常耀眼……
汽车停在一座豪华的宫殿般的宾馆前。
李丽在走进宾馆时，她觉得自己很像一个乡下佬。
服务台的女服务员在见到黄玮炳时，她带着甜甜的笑脸说：“黄总，您好。”
黄玮炳也笑着对女服务员说：“你好。”
他把女服务员的递过的住宿的表格，推向李丽说：“你就填公司的职员好了。我明天上午有一个会议。她们一会儿会带你到房间。时候也不早了，你先洗个澡，早点休息。”
他说完就转动着手中的汽车钥匙，转身出了宾馆。
李丽填着表格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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