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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太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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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龙沉着脸反问张森:“你说呢?”张森见浅龙的眼睛里又流露出那天夜里难以掩的杀气,他冷冰冰眼神似乎告诉说:张森,我这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你小子如果敢耍滑头,我会毫不客气地干掉你!
张森见自己毫无选择,他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先答应了再说。他无疑是被浅龙凶光毕露的眼神震住了,他只得应承道:“好吧。我同意合作!但我不希望加入贵教,我只负责软件开发。”
浅龙爽快地答应他:“你可以不参加神教。我也是主张宗教的信仰自由嘛。玛丽,你把合同拿给他。”
玛丽从携带的挎包里取出,根据浅龙授意的起草的合同,她起身来到张森近前,她把合同交到张森手中时,这才看了他一眼。包房里的光线很暗,她按动了墙壁上的开关。
包房中骤然亮了起来。
张森见那合同的内容,简直像一份卖身契!合同中的内容几乎都是对他进行的制约和约定。最后,在签名的位置还有一个担保人。他妈的X!他不想把林慕容牵扯进来。再说,林慕容也未必肯为这么一个霸王合同担保。
这个合同,主要有这么三条:一,在广州重新注册一个由香港投资的游戏网络公司。
二,这个公司由张森负责。
三,如果张森背叛公司,他将自愿接受处罚。
浅龙见张森有些犹豫,他问:“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张森支吾说:“我没意见。”他把心一横,死猪不怕开水烫。总之,浅龙眼下还不会要他的命。而且,他也不用再回美国了。他望着手里合同,发了一会儿呆,对浅龙说:“可谁肯为我担保呀!”
玛丽用眼睛盯住张森说:“外面,不是还坐着一个大美人吗?我们调查清楚了,她很有钱。我倒是可以建议让她把钱捐给神教一些。”
阿玛神教和所有的教会一样,都是靠教徒的捐赠维持的。马蔺在私下搞网络游戏公司,就是想利用这些资金做点生意。只是浅龙的野心还大,他在搞游戏网络公司的同时,他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洪荒的夜总会弄到手。
浅龙听了玛丽的话,他哈哈一笑:“这是个不错的建议。”他说完把目光转向张森说:“好了,我也不想逼你。这样吧,你可以先回去和……”他一时没想起地问玛丽:“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玛丽用生硬的中国话,回答说:“她叫林慕容。”
浅龙换了一种随和的口气说:“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回去和林慕容商量一下。”他说完对玛丽说:“你为我们未来的张森总经理倒杯酒。”玛丽小心的为张森斟了大半杯洋酒,递给了他。张森接过来,他无奈的和浅龙碰了一下酒杯。
张森喝下这杯洋酒,真不知这酒是什么滋味。
浅龙对张森说:“张森,明天你把合同给玛丽!”他显然是打算放张森走。他对玛丽说:“你送一下张森,有些话,你要跟他说清楚!”
玛丽应承着把张森送到包房外面。张森在过道里,把肚子里的怨气,撒到玛丽身上:“玛丽,你也够狠!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与人为善。你这是助纣为孽!”
玛丽反唇相讥道:“你也不错啊,你到哪都有女人陪着。你这话怎么不对教主说。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跑回中国广州了?”
张森想想,对玛丽说:“我就直说了,也不怕你去告密。我发现浅龙他们在你的别墅中干掉了马蔺。而且你还是帮凶!”
玛丽说:“我猜也是这方面的原因。你看浅龙这个教主他比马蔺如何?”
张森把眼睛一翻,说:“这是什么宗教!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我是被你害惨了!我辛辛苦苦在美国读了那么多年书,到头来弄成了这样子。一个大傀儡,我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被浅龙像杀鸡一样宰了!你看你给我找的这个好差事,把我的一生都给毁了!”
玛丽眯起眼睛,看着张森说:“你有这样的感觉,我很抱歉!但是我保证不会让浅龙伤害你。”
张森不满地:“你的保证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文不值的空头支票!”
玛丽解释说:“我承诺的不让你参加神教不是做到了吗?浅龙找到你当总经理有什么不好?”
张森愤怒地说:“我在骨头里喜欢自由,我只懂得是技术,我不是当什么总经理的料儿!我要是不是怕被浅龙干掉,我才不答应你们的这个狗屁合同。”
玛丽被张森没完没了怨气激怒了,她扯着张森说:“你既然这样说,我带着你找教主去。”
张森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他站在原地不动。玛丽放开张森她板起脸,对他说:“我可告诉你。浅龙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敢把你这么客气的放回去,我是做了担保的。假如,你出尔反尔……”玛丽想说,那我就会干掉你!可是,她说不出口。她的脸上留下两串泪珠。
张森见玛丽哭了,他想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自己一再的难为她也没道理。他拉过玛丽,他想安慰她。
玛丽推开张森手过来的手,对他说:“你还是快去安慰你的美人吧。记着,别忘了担保!”
张森把手里的合同叠了叠放进西服上衣的口袋中。他怏怏地向夜总会的大厅走去。
在走廊过道的墙壁上,每个几步就是一幅裸体女郎的壁画。黄昏的灯光打在壁画上。一个身穿基尼泳装的妖艳吧女,她一边搔首弄姿,一边向他暗送秋波,这些吧女用蹩脚的英语向外国男人说:“便宜,我会让你很爽!”
张森皱着眉头对吧女,挥挥手,骂道:“滚你妈蛋!”
吧女对着他一笑,显然,她听不懂中国话,吧女闪到了一边。
张森来到夜总会大厅,此时,众多人妖的大型歌舞刚刚结束。台下,掌声雷动,个别兴奋的观众,激动得跳了起来。台下,已经是座无虚席,随着众多人要的谢幕,台下惊叹之声四起……人妖,真是太漂亮了!
一个个风情万种的人妖,给张森极大的震撼!
人妖,“她们”容颜的艳丽,体态的婀娜。眉眼妖媚。张森见导游黄小姐坐在林慕容身边讲解什么。她似乎忘了他的存在。这令他感到几分悲哀。他以为她会东张西望、魂不守舍的张望他。
林慕容完全沉浸在这个“梦幻之夜”里。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林依茹从医院回到家,她妈劝她说:“如果你和徐凯有个孩子,情况就会好的多。”
林依茹对她妈这个愚蠢的想法,她非常气恼嚷着说:“你有没有搞错耶!看来,他下决心想和我分手。我们在这种情况下真要是有孩子,那简直是殃及下一代!”
是的,林依茹生活视野和心胸,并没她妈妈所想的那样宽容和大度。徐凯去医院看过她一次以后就没再露面。他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打给她。
她心里蒙上一种灰蒙蒙的仇恨。
春节即将来临,林依茹服装店的打工妹回家过节。她索性提前关了门。她在门脸上挂起了“春节期间歇业”的招牌。大年三十的早上,她睁开眼睛莫名地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她感觉自己像个瘟神大家都在躲避自己。过去,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她虽也为徐凯在外面有女人,玩过吵吵闹闹的小把戏。可是这次徐凯反倒抓住了她无法抵赖的把柄。
徐凯不仅在床单上发现了张森的体毛,还找到了几处精斑。这都怪她太大意,张森做爱太猛烈!这个草原上桀骜不驯的种马把她鼓捣的死去活来。他像个原始野人在她身上肆孽发泄后溜之大吉。张森的手号码也变了,他这个王八蛋简直是害死她了!
他把所有这一切,让她一个人来承受。
林依茹感觉生活中,绚烂的烟花在一夜间埙落了。她突然之间丧失了广州女人,广州太太的优越感。林慕容打电话告诉她,她要到外地旅游。她闲着无聊,拨通了林慕容的手机,她说,她正在泰国的曼谷看人妖表演。
她听得出来,林慕容的声音一反过去忧郁的常态。她快乐起来!她不是一个蠢女人,她最近一直怀疑林慕容和张森搞在一起。但她苦于没有事实来证实。她奶奶的,这叫什么亲戚!
她每每想到这时,她的自尊心一落千丈。
广州有钱的男人只要他们开心,很喜欢在女人身上大把花钱。而广州的女人如同在深海里随波逐浪的鳗鱼。在生活平静得如水时就栖居于温暖的巢穴享受着安逸。当生活掀起巨浪海水质混浊时,它们才跑出来凶猛的觅食……
林依茹服装店不远,在街角“金三角”的位置,有一家很有个性的咖啡馆。咖啡馆的女老板阿娟是她不错的姐妹。阿娟结婚两年,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现在小孩才三岁。小孩一岁那年,老公提出来和她离婚。阿娟一赌气和她到民政局办了手续。阿娟个子不高,她是一个典型的广州女人,喜欢穿一件露腿粉色的迷你裙,林依茹经常笑话她像女招待。
一天,阿娟打给林依茹电话,她对林依茹说,晚上请她去吃夜宵。林依茹开车到了酒楼,阿娟的汽车停在她的车位旁边。林依茹和她走进了,发现阿娟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她身旁还有一位文质彬彬的女人。阿娟跟她介绍说,她叫周浚在机关单位上班。
她们进了一个包间,包间里已经坐着一个吸烟的男人。当林依茹搞清楚阿娟是通过婚介认识了他。林依茹才注意观察他,她接过他递上一张纸片,才知道他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他的名字叫田小叶。他看上去和阿娟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他精力旺盛还有点野心勃勃。阿娟则是沉默寡言,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林依茹隔了一阵儿,她主动到阿娟的咖啡店,她问阿娟和田小叶的事进展如何了。
阿娟更沉闷了,她的脸色象是刚吃过带砒霜的蛋糕,面色苍白。
阿娟说:“结束了。”
林依茹问她:“为什么?”
阿娟很无奈地告诉她:“田小叶说周浚是和他搞上了。”
林依茹报答不平地气愤说:“周浚也是离婚的女人?”
阿娟摇摇头,她低声说:“她老公出车祸死了。”
“真他妈的可恨,现如今女人也不要脸了!还有撬老同学行情的!”林依茹对此忿忿不已。她这些天没见到阿娟,还以为他们堕入爱河呢!
“世界可真是堕落了。堕落的不仅是男人,还有不要脸的女人。”
林依茹望着泪路满面的阿娟说。她在为阿娟鸣不平,气哼哼地诅咒周浚。林依茹摇摇头,她骂过了,但她感觉并没把压在心头的愤恨发泄出来。
晚上,林依茹也陷入了这种阴影中,随着夜幕的来临她心情愈加难受。她开车去找阿娟。她隔着咖啡馆的玻璃,见阿娟正忙着生意。她对生活有种近乎绝望的感觉。林依茹开着汽车到了,她一直想带林慕容去的那家情侣俱乐部。
她把汽车停在俱乐部前锁好车,她站在汽车旁犹豫了片刻,最终,鼓足勇气走了进去。这里淡紫的灯光是耐人寻味的音箱播放着菲利普·格拉斯的弦乐四重奏,犹如骚动的灵魂隐隐地撩人心扉……
林依茹在一个角落里做了下来,她向侍者要了一份意大利咖啡。在她身旁,有两个年龄不大的女人,她们相视而坐。她对面的那个女人的右脸被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两人的双唇衔接在一起,暧昧之情呼之欲出。
她对此并不好奇,她早就听说过,这里有同性恋的男人和女人。林依茹刚喝了口咖啡。一名袒露肩头的女孩,她平静地坐到林依茹对面。林依茹对她这么小的年龄就搞同性恋,她觉得这个女孩更多是为了钱。
林依茹对她友好的摇摇头,那女孩也很客气对她笑笑离她而去,出乎林依茹的预料之外。她望着女孩的背影,她的眼神似乎说,她需要异性、更需要和男人做爱!她对自己内心忐忑的需求,哑然失笑,禁不住自嘲起来。
“我叫史贤深。”一个男人坐在林依茹对面,他主动自我介绍说。
林依茹打量他,她感觉他的名字有点怪听起来很像,“是献身。”她想,来这里的人谁会透露自己真实的姓名?
总之,林依茹对她不反感。
史贤深要了两瓶蓝带啤酒,他们喝过一杯啤酒以后两人间的气氛活跃了很多。
史贤深问她:“你常来这里?”
林依茹含蓄的笑笑,她说:“我这是第一次啦。”
史贤深呵呵一笑:“不错。有了第一次,就是一个好的开端。”随后,史贤深主动介绍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他是湖北人,他夫人去了美国。几年了,他们天各一方。他的太太在他出国无望的时候跟他提出了离婚。他一度很沮丧。他也很孤独。于是,他来到广州在一个公司当职业经理人。
他的业余生活很丰富除了商业上的应酬,一般晚上,他会打开电视,上网聊天。他喜欢抽烟、喝酒、看书、看影碟……他不去思考人生与未来。他有了性需求,就到一些娱乐场所去寻找世界的另一半。离婚对他打击很大。生与死、灵与肉,是人最难参悟的东西。
他不懂就不如不去想。
史贤深在广州也遇见过不错的女人,可他不想再走进婚姻。林依茹不否认,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他们聊天到很晚,她和史贤深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史贤深吻了她。林依茹像一条顺滑的小鱼在他温暖的水中游动……于是,她想到了性。
在俱乐部暧昧、昏暗灯光下,男女之间的亲吻、爱抚,喃喃细语。这太正常不过了。她很快喜欢上史贤深温柔的抚摸。她的舌尖携带着灵魂,浪漫的对方的口里来回游曳。
林依茹眼睛慢慢潮湿了,她突然握住史贤深的手:“我需要你……”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史贤深接着说:“你说,去你哪,还是去我哪?”他的样子和语言表达都很中肯。林依茹似乎了犹豫片刻,她盯着他眼睛说:“去你那吧……”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史贤深在林依茹身旁,他用手比划着让她把汽车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下来。这里是一片让她不很喜欢的旧式居民小区。
晚上,黑呀呀的街道上没有路灯。汽车灯光里的沥青路显得坑坑洼洼,路边还布满了腐臭不堪的垃圾堆。就连楼道的楼梯也凸凹不平。
史贤深掏出打火机,在她前面领路。打火机晃动的亮光,像跳动的鬼火在楼道间闪动。林依茹想起美国恐怖片《凶宅》。人的婚变,可以变得凶狠危险;感情折磨会带给人精神分裂!她的心跳加速,她甚至后悔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到他租住的地方。
好在,他住的是三楼。
当史贤深打开了客厅的日光灯。屋子里雪亮了。她感觉体内的雌性激素骤然增加,一种莫名的性的冲动从灵魂深处漂浮上来。
这是一套一居一厅的单元。房间布置的很凌乱,谈不上脏乱。沿墙摆着一个双人沙发。他睡觉的房间摆放着一台旧电脑,这个房间的窗帘是关着的。林依茹估计史贤深可能从没把窗帘打开过。在电脑桌上堆放着很多书籍和几张盗版的黄色光碟。
林依茹叹息地侧身她扒开窗帘从窗户看出去。棕榈树在深夜中把几片黑色的树叶伸到了窗台。
夜,总归是夜,黑暗总是隐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人往往把性就看成这样的东西。即使性是陷阱也要选择一种跳跃的姿势。
史贤深坐在床边上他很是时机地在林依茹的后背抱住她。她身上的服装是润滑的质地很好。也许,这是她开服装店的缘故。他知道林依茹的学问不高,但有天生的审美感觉。
他试探的把双手下移直达她的下腹部……他在捉摸这做爱的方式。他经历过几个女人,女人在性的问题上有不同的偏好,是男人采取主动的障碍。他不清楚林依茹更多的是需要性,还是情感。总之,女人寻找外遇都与现实生活的悲剧和伤害有关。有的女人会在做爱前悲悲戚戚地把自己故事讲出来,有的女人则是在做爱以后娓娓道来。
显然,林依茹属于后一种女人。
女人的故事很能令男人感动。有时,也像菜市场卖的注水猪肉,掺了很多的水分。
林依茹转过身来,双手平放在史贤深的肩膀上,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做爱前,就不洗澡吗?”她的话令史贤深很尴尬。
林依茹没有暗示她直截了当地采用了一种指责的方式。这种方式让他感到难堪。史贤深想,难道她还要和我同浴?史贤深在简简单单冲完淋浴穿好内裤。他从狭小的卫生间出来,才见林依茹的身上脱得剩下三个红点。她的乳罩和内裤很小,有些小的可怕。林依茹进了卫生间。
他靠在沙发上抽烟。他手间的烟头缕缕升腾成烟雾。他松懈地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夜,固然黑暗总能给人带来遐想充满诗意。
“女人做爱和同男人睡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做爱是性欲,睡觉才是爱情!”史贤深现在也没弄懂他夫人的话。
所以,他的夫人离开她去了美国。史贤深用善良和挚爱征服了他们大学的校花。他夫人外表温柔可爱天性却是狂野的女人。最终,她嫁给了他。她做爱极具爆发性,她的尖叫性高潮过后的满足,在她离去的时候,他们之间变得毫无相干。一文钱不值!
人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能找到爱!
林依茹站在温暖的淋浴中蒸腾热气弥漫了整个卫生间。她里闭着眼睛用手触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身体,她打了一个喷嚏。她在卫生间里没找到一块干净的毛巾。史贤深刚才用过毛巾上面充满男人的汗臭气。
她想,史贤深是她接触的最不卫生的男人。她从后门的挂钩上,摘下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她提着它们快步进了卧室。
林依茹的背影在史贤深看来,她赤裸裸的像一个放荡的淫妇……他扔掉了烟蒂走进房间。见林依茹已毫无羞涩的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他想,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林依茹在他面前展现的姿势,有些像他过去接触的妓女。不过,他相信林依茹是个有钱的阔太太。林依茹说,她搞服装生意他坚信不疑。林依茹伸出手拉他上床,史贤深对这个动作心里很惬意。
她今天准备充分还带了避孕套。她可不想为了一时的享乐而染上一身病。她用牙齿在塑料包装袋的边上,她用力撕开一角,非常仔细地为史贤深勃起的阴茎套上。
许是林依茹的这一阵折腾,他与林依茹在床上厮守时间过长。他关键时刻竟然早泄了!他抱着林依茹出了一身冷汗败下阵来。林依茹沉默不语。他多年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掉了链子!
林依茹见此对他失望透顶。她怀疑史贤深是否有性能力?女人最大不满,是男人使女人处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林依茹没有满足内心深处的对性的期待与渴望。她没有感触到男人勃起插动的感觉。
男人的悲哀是丧失在女人的身体上展露性力。
女人的春心荡漾是为了得到肉体的愉悦。性爱,说到底是沟通男人和女人的桥梁。只有用过肉体的接触才能达到心灵的契约。
史贤深在今夜对林依茹所有侃侃而谈都化为泡影。他同样没有感觉到快感。他面对林依茹一脸的沮丧无奈到了极点。他在她诱惑煽情的中成了一个性无能。男人得不到女人的芳心就会让女人厌恶。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把这一夜情搅得索然无味。
“呵呵,你太着急了。”林依茹翻起身坐在床上,看向他喃喃地说。
史贤深懂得这是林依茹为他开脱。他一贯对任何事不抱幻想,他在公司办事喜欢简洁,又实际。他不夸张或任性。他也有狡猾老练的手段。他是在广州图发展的外籍男人。他最懂得女人、金钱的重要性。他对这两者都必须认真看待。
他像一个偷油吃的老鼠重新抱住林依茹。他也把想象自己成一条自由的、孤独的狗……林依茹在史贤深的喘息的空隙里,她在他的吻抱中开心起来。她问史贤深:“你们来广州打工的人是不是都有外遇?”
他望向林依茹解释说:“有人说,男女之间的做爱就和上厕所一样容易。大家只是解决性的问题。涉及婚姻麻烦可就多了。住房、生孩子……一系列的问题。”
“呵呵,把床第做爱说成是上厕所,风趣。”林依茹说。
“所以,男人对女同事最好是眉来眼去过过眼瘾。千万不要涉及感情问题。把做爱和感情等同起来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你说呢?”
林依茹感觉史贤深有文化,他很懂得男女之间的东西。他讲到了性交,性饥饿。
精神结构和道德沦丧。
他把性交描绘成男女对话的语言。她在这点上喜欢他。她和他接吻、她和他讨论。她渐渐感觉接吻和摸触也很有趣。很多的下流话从史贤深嘴里说出来似乎正常。
该死的知识分子可真是个嘴把式!
不过,林依茹还是在心里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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