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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太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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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他骂!谁敢那样待我,我就跟他拼了!”他像个受伤的猪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把屁股移到了通铺上。
钱晓东讥笑他说:“你这是老鼠操猫,不要命了!人要学会好汉不吃眼前亏才是。”
雷飞感觉他够有忍耐力了。他这些年难道忍受的还不够吗!他什么事情都忍了下来。这次,当他在酒桌上听到秋儿当着众人的面提出离婚。他也答应下来。
他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
他端着酒杯热泪盈眶,他说:“我很感激你们能为我……接风!谢谢。”他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表达自己的心情。
秋儿爬在酒桌上哭了。
林慕容和大家一样对秋儿的表现感到不解。她问:“秋儿,雷飞从看守所被放出来,你应该高兴才对?”秋儿哭了一会儿她把头从酒桌上抬起来,大家很困惑地望着她。她哽咽着说:“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一个虚伪的人。”
她接着说道:“我想跟雷飞离婚……”
秋儿的话就连张森也听呆了,他点了一支香烟,问秋儿说:“你有没有搞错?你们在我们老同学中是最幸福的一对儿,我一直认为你们是我们广州青年人的楷模。我虽然在变面上看似很潇洒,但是我从心里是很佩服的。”
“我操!你这是在说风凉话!”雷飞终于勇敢起来,他似乎对张森很不满地说道。他萎靡的精神开始亢奋。他突然感觉他现在很像骂街,张森这个从高中就玩弄女人的赖小子,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道貌岸然的话!他感觉自己真是没白在看守所里呆了几天。
当他听到秋儿提出离婚以后,他才真的如梦方醒。他喝着酒,猛然间大笑起来:“你们好记得钱晓东吗?我这几天和他住在一个监号,他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才叫个爷们!”
林依茹和大家都很吃惊。她问雷飞说:“钱晓东也住进了看守所?”
张森这些年在美国,他并不知道钱晓东在同学们中间是最为让他们羡慕的人物之一。他是靠自己的能力买房买车的。
他是一个很精明的家伙。
雷飞呵呵地笑了,他望着老同学们嚷叫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哈哈!我离婚怕什么?秋儿跟我提出离婚,我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意外!哈哈,来,我们喝酒,你们端杯呀……我没喝多,来来,你们大家为我和秋儿离婚,干杯!”
雷飞确是喝多了!
他这次有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他只记得,他很痛快!真他的爽了一回,他内心深处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他只记得秋儿哭着跑开了。大家把他送回家。屋子里亮着灯,灯光照耀在空荡荡发黄的四壁。
他身边也见不到秋儿的影子。他的脑袋里疼得很厉害,他踉跄着下床,他到厨房里对着自来水的龙头喝了些自来水。他火热的胃口这才好受了些。他在清醒的同时他意识到,秋儿这次绝不是跟他闹别扭,她当着众人的面提出离婚这两个字的。
雷飞突然的慌张起来,他迤逦歪斜地回到屋里打开立柜,他发现秋儿在立柜中摆放得衣服都不见了!他只见到自己可怜的几件衬衣整齐地叠放一起。他的几条裤子像几条鬼影竖在衣柜里。
他这才意识到秋儿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雷飞独自坐在床上,他吸完了一支香烟。他感觉还是躺着舒坦,他现在感觉这张床也不再柔软了。这张床还没监号里的通铺让他感觉更有人气!他躺在床上他从这里看不到晚上的月亮。
他的整个思想堕入了一个馄饨的状态。
雷飞欲哭无泪地笑笑,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一个夜游神,他的灵魂仿佛已经出壳。他的脑海里空白起来又像是很充实,总之,他记不得什么,还向世界上的万物还很清晰!
雨西、雨东她们晚上从夜总会回来,她们被下楼的雷飞撞个满怀。她们几乎同时惊叫起来!她们用力推开雷飞,雷飞就像一个丝竹躺在了她们前面的楼梯上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楼道里没有电灯,雨西慌忙从挎包中取出打火机。她们这才看清楚是隔壁的邻居雷飞。
雨东说:“怎么会使他!我还以为我们在楼道里遇见流氓了!”
雨西也常舒口气说:“谁说不是!”她见雷飞满身的酒气,又说:“雨东姐,你上去叫他太太吧。”
雨东答应着越过雷飞上楼,她很快转回来对雨西说:“他家的门是开着的屋里面没有人,兴许……他太太和他吵架走了”
雨西、雨东她们只能这样猜测。她们是东北人,在这座城市中没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名字。她们也不需要人知道,同时也很少有人真正的在意过她们的存在。雨西想,多亏雷飞没有把们锁死。不然还要把这个死猪一样的邻居弄到她们屋里。不过,她们单元现在不愁地方住。另外一个房间的两个人回家过节去了。
两个单元的门敞开着,她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雷飞弄到了他的床上,她们然后就在忙乎起来。在床边有一滩雷飞呕吐的东西,她去厨房拿来扫帚和簸箕忙着清扫干净。雨东去了她们的厨房取来一碗煲好凉茶。
女人嘛,总是在天性中有一种同情心。
雷飞被灌下凉茶,他很快就有清醒过来。他困惑地望向雨西、雨东。他认识她们只是他与他们很少说话。他认为他们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人女。他为她们还和房东太太争吵过。他很难为情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雨西说:“我们晚上回来,我们遇见你躺着在楼道上……”
雨东问:“你太太呢?”
雨西眼见她看见有雷飞和秋儿的一张很大的结婚纪念像,她指着照片对雨东说:“雨东姐你看……”在那张很大的照片中仅剩下雷飞这位傻笑的新郎。秋儿的照片被她已经剪去。
雷飞得心像被剪子绞了一样,他不禁长叹道:“呵呵,你们这不都看见了!他更我离婚了!”
雨西说:“不会这么快吧?我前些天还看着她挽着你的胳膊一块下楼,亲密的相对情人似的。”
雨西问道:“为什么?”
女人总是对这种男女间的感情纠葛非常敏感。
雷飞脑袋里也是一团雾水。他虽然不想说,但最后他还是对雨西、雨东两姐妹诉说了这几天的经历,几天的痛苦、困惑、迷茫。
他似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第四十章
林慕容和张森坚持开车把雷飞送回家,可他们却很难劝秋儿一同前往曾是他们共同的家。
秋儿流着眼泪对林慕容说:“送雷飞就有劳你们了。”她是坚定了离婚信念的。她也没有想到雷飞回在酒桌上,那样的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过去,有句老话叫做:一日夫妻百日恩。
秋儿也未料到,夫妻之间绝起情来竟是如此的简单。林依茹在雷菲喝醉以后说:“你们能这样地客气分手,在如今还是很不容易呢。你看我们手续还没办呢我们就简直成了仇人!”他又看向史贤深说:“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的哲学家?”
史贤深呵呵一笑,他问向大家:“你们相信爱情么?”
林慕容把手举过头看着史贤深说道:“我相信!”
史贤深看了一眼林慕容说:“我说实话,爱情真的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什么是爱情呢?她是让人快乐而又伤心的东西。很多人试图解读爱情的密码,可几千年了,我们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了解它呢?我们在生活中在感情世界里,我们被爱情不止一次的伤害!你说呢,张森?”
张森对史贤深印象不错。但他并不认为可以和他这样人的做朋友。他感觉他们是对付林家表姐妹的同盟军。史贤深的问话难不倒他,他想想说:“有人说,理智的生活是人生的喜剧,感情的生活是人生的悲剧。”
林依茹问他:“你这个人就是太狡猾。那你到地是喜欢哪一种呢?”
张森望着林依茹有些赖皮地笑了,他问她:“我们的生活就像一本小说,每个人的口味不相同。我当然喜欢那种凄美的作品。”
林依茹攻击他说:“你干脆说你喜欢悲剧,喜欢玩弄感情这有多豪爽!你又何必拐弯抹角!”
林慕容现在面对表妹她的心境坦然很多,她想,她并不欠表妹什么。是表妹给她造成了一个误会。她不喜欢他们继续在争论下去。他们的话在她听来感觉不是很舒服。再说,雷飞已经醉在酒桌上,她想让秋儿一起把他送回家。秋儿很固执。她把家里的钥匙塞到林慕容手中。
林慕容和张森把雷飞架回家里时,天色已晚。
张森和林慕容见到雷飞和秋儿租住地方是这样简陋。他们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林慕容知道雷飞很久也不会醒来,但是她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张森见她的气色不是很好看。他劝她说:“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
林慕容说:“这我是知道的。我不知为什么到了他家,我的心里空洞洞的很难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啦,你不要多愁善感了。我带你去歌厅散散心。”张森拉着林慕容从雷飞家出来。林慕容对张森说:“我宁可去咖啡厅。”
都市的夜色是迷人的,展现着广州的繁华与璀璨。
广州琴岛咖啡厅坐落在市中心,一位少女演奏着《SevenNight》钢琴曲。这是一支舒缓的曲子,似乎是在向林慕容表露属于她的夜,梦醉与梦醒……七个夜晚呈现出七种不同的感情,钢琴的乐声在她的心底流淌……
林慕容看向张森说:“这支曲子真好。”
张森吸着香烟,他说:“可惜,我不懂音乐。但我非常高兴能和你一起分享广州的夜色和这音乐。”
林慕容笑了笑,她体味着张森的话。她看张森的眼睛里放射着光芒。她附和地低声说了一句:“是的,广州的夜色的确很美。”她随后问张森说:“你怎么看秋儿和雷飞离婚的事?”
张森叹道:“雷飞是个很老实的人。他是那种最让女人有安全感的男人。过去,我就对他说过男人一定要坏一点儿!可是他做不到。人总是在渴望爱情,但在不同时代就有不同的爱情。在西方爱情文明的发展过程中,柏拉图的论述被认为是一座丰碑。他的“柏拉图式的爱情”观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西方人。我们东方人是很务实的,一般很少为“精神恋爱”而痛苦。柏拉图坚信“真正”的爱情是一种持之以恒的情感。而惟有时间才是爱情的试金石,惟有超凡脱俗的爱情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些理论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已经是很苍白了。”
林慕容说:“你说得不错。可行为呢?你带着美国的恶习,经常会亵渎爱情!我个人认为爱情是一种使人向上向善的力量。”
“你忘记了爱情也可以使人疯狂。”
张森的话是林慕容感觉身上一阵发冷。她对张森是矛盾的。她有时觉得张森是个品格低劣甚至有时还卑鄙无耻。可是有时她又认为张森很有男人的风度,她时常为他而动心。她不是个很善于倾述的女人,她听完张森的话,不禁沉思道:“我们就雷飞和秋儿来说,我觉得是带有深层次的。”
张森嘲笑了一声:“秋儿是个很个性女人,她也未免太会做戏了。她决定往往是很容易极端的。”他不想说秋儿曾经追求过自己,他很像掩盖这一点。
林慕容有些自责地说:“我前些天还要你跟雷飞说,让他做点生意。广州的大环境这么好,随便做点什么也比当什么保安队长强些。如果这样办了,他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张森说:“可那天他的摩托车偏偏坏在半路上了!有时人很难逃脱命运的捉弄。”他认为自己就被命运捉弄了。不然,他怎么会回到广州?他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子。
张森在和秋儿分手时,她看了他一眼,在她的眼神中似乎有许多难以表露的哀怨。她加入不是在她这里碰了钉子,他认为秋儿绝对不会找像雷飞这样很窝囊的男人。
秋儿红着眼圈看向他说:“拜托你们了,请帮我把雷飞送回家……”然后,秋儿眼眶中两颗晶莹的眼泪滚下来。这让张森心里很不是滋味,秋儿和林家两个表姐妹比虽然算不上楚楚动人的美人,男人总会有怜花惜玉之心。他又不是一块木头。
张森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还不太熟悉咱们国家的法律,但是我总感觉雷飞被关进看守所有些冤枉。”
林慕容反问道:“假设说雷飞不被关进看守所,他们就不会离婚吗?我认为是雷飞贫穷带来的后果。他在广州可以说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位置。他虽能享受到城市发展的最低保障可依然是处于弱势群体之中。”
张森赞同说:“哈!你这真是说到了事情的本质。所以,在当今爱情还和财富有关。我刚从美国回来,我还曾做梦娶媳妇。我认为你是我最需要的女人的,可是我知道我需要的女人并不一定需要我。”
“你怎么会这样说?”
“呵呵,是的。这是真实的广州。在美国有人会放弃遗产,也有很多富人高慈善事业,但我在广州听说得几乎是没有。当然,我这并不是说美国就好。另外一面他们有些人的精神也很颓废。有经济学家分析说,这是世界上贫富越来越分化的结果。但是我想要得到你的心,我就必须要争到很多钱。”
林慕容望着张森笑了,她说:“瞧你臭美的!谁说打算嫁人了?”
张森常叹一声道:“悲哀呀,这就是我们男人的悲哀!什么叫做男儿当自强?男儿就是要用自己的智慧去挣钱!你放心,我会的!我如果挣不到很多的钱,我绝对不会像你提出婚姻问题。”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呆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林慕容说。
张森看着她,他知道林慕容独身太久了。她需要他的陪伴更需要他在床上满足她。她是属于惧怕无爱日子的女人。
林家的这两个表姐妹,她们更像捉摸不定飘来荡去浮云……
第四十一章
林依茹从雷飞嘴里听说,钱晓东也进了看守所,她很为此解气。钱晓东过去对她并不友好。他没改革以前在国企外贸,他总是不大看得起他们这些小个体户。他们偶尔碰到一起他的态度是傲慢的。她在雷飞的醉话里听到钱晓东离婚的消息。她心里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她不禁自问:现在离婚怎么时髦起来?
女人天生是应该拥有快乐的!
快乐的女人不应该天天憔悴。林依茹觉得很奇怪,她和表姐碧拼失败了,她却在无意中捡了一个史贤深。他和张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可是她有时很难把他俩严格区分开来。女人需要男人,其实,女人就是需要男人的性。这没有什么不好启齿的。她可以随便跟任何一个男人上床,这种生活很刺激。大家不用什么承诺,她只想跟男人在一起,她不用担心男人会像他提出生儿育女。
女人生育是很痛苦的。
林依茹在雷飞身上看到男人是很容易打垮的。她喝酒回来就在考虑自己和徐凯离婚的事情。徐凯在整个春节期间就像从广州失踪了一样,他们彼此没有任何联系。她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滚了出来,她的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
她在史贤深这里他是不吃亏的,他这个男人很少表示他非常喜欢过自己。他像一只种兔只是需要和她做爱,甚至对女人的撒娇也不是很在意。她更需要他的肉体。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肆无忌惮的宣泄。爱情,这是一个奢侈、过时的东西。他们都受过伤害也伤害过别人,他们身上都有一个伤口,而这个伤口现在还留着鲜血……
她似乎感觉他们很多时候是在舔着对方的滴滴鲜血做爱,她只有在这时才感觉到某种忧伤。爱情原本不是这样的,那爱情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她感觉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她跟张森的爱情游戏更接近爱情的原意。
史贤深一回家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这让她很感动。她现在喜欢起他的怀抱,他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柔和甜蜜。她不是自卑的女人,她在史贤深幕潮е?看不到爱情方向,她在生活中迷失了。尤其是秋儿和雷飞的婚姻解体,使得她疑惑不解。
这时,她委婉地对史贤深说:“在我的生活中曾经出现过几个男人,但就是你让我有种说不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怪怪的。”
史贤深笑笑说:“有一种男人只配做生活中过客。这种男人没有使命感,所以,他们也没有更多的奢求。很多人自以为是,他们不懂得做一个过客。什么是过客?很多人不清楚。你看,我不来广州就不知道什么是金钱?金钱有怎样的力量。但是很多的金钱拥有者他们以为可以左右一切!其实也未必,因为他忘记了他是一个生命中的过客,他迟早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什么也带不去。”
林依茹从他的怀里挣脱,看着史贤深说:“你的这些看法太颓废了!你是很消极的。现实中的女人是不会喜欢的。”她终于看到了他和张森那个混蛋的区别!
不过,她琢磨了一会儿,也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史贤深的话固然有理,这也不能改变她内心深处想对他们这些人的报复。她盘算着:一个应该是徐凯,他们马上面临离婚;还有忘恩负义的狗张森,还有那个荡妇表姐林慕容。还有谁呢?她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总之,她内心深处有很多的不平衡。当然,她要报复这些人,她需要一个可靠的同盟军,但是她看不到史贤深身上有这种帮她复仇的影子。
转天,晚上他们去外面吃了夜宵,也说了许多情话,又转了几个地方。他们回到家,史贤深去了趟洗漱间,他出来时却听到林依茹在房间里的哭泣声,他很纳闷地走到卧室,见林依茹在床上爬着抽泣。
他坐在床沿用手抚摸着林依茹问:“你今天一天都是好好的,你哭什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林依茹做起来说:“谁说我哭了,我是在伤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雷飞的样子很可怜。这让我想到了自己,假如有一天我也进了看守所,我肯定比他还惨。”她为自己的一些想法感到害怕。
史贤深问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啊,我不知不觉地就想到这里了。”
史贤深搂过她说:“不会的宝贝。”林依茹听了这话,她抹了抹眼泪心里感到了一些安慰。史贤深又去倒了一杯茶给她。他们又看了一会电视正准备睡觉,突然接到林慕容的电话。
林慕容在电话里的声音很焦急。她说:“雷飞家有出事了,他的妈妈去世了。”
“你说详细点儿?怎么会这样呢?”林依茹问道。
林慕容说:“我也是刚知道的,雷飞今天早上醒来给她妈妈打电话。家里没人接。他就赶回家去。他一进屋,就见他妈妈躺在地上。他招呼邻居帮着把他妈妈抬进医院。医院说,他妈妈已经死了三天了!这真可怕啊!”
林依茹一听,她愣住了……
林依茹放了表姐的电话,她慌忙打了雷飞的手机,她问雷飞在哪?雷飞说,他在医院的太平间。她又问清了雷飞所在的医院,便和史贤深忙着赶过去。等他们感到医院的停尸房,他们找寻不到雷飞的踪影。他们又给雷飞打电话,雷飞说,林慕容让他马上回来家。
林依茹和史贤深敲门进来,他们说路上车了车祸塞了很长一段时间车。林慕容望着他们说:“我刚才给秋儿打了电话,她说马上过来。”他们跑了一头汗,林依茹看着雷飞家里不满地问:“雷飞你这是搞什么名堂?你要回家,还不直接告诉我们来这儿,白让我们跑了一趟。”
雷飞木呐无语地吸着一支香烟,他的表情很是颓唐。
雷飞突然愤怒地抬起头,看向林慕容几乎是在怒吼:“谁让你通知她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林依茹说:“你们怎么能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你妈去世了,这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是有责任的。”
雷飞的脸色已经憋得铁青,他指着墙上的照片对着大家说:“你们看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吗!”他说完他心中所有的愤恨和冤气全部爆发出来,他的泪水喷涌而下。他一时竟然昏厥过去。
张森看着慌做一团的林家表姐妹:“你们不要动他!”他忙着用手机拨打了110。张森对着手机说道:“对,我的一个哥们突然昏过去了。理论上说,应该是心脏和脑袋的问题,对……好,我们等着你们。”
史贤深在一旁对林依茹说:“哎,他看似很强壮的人,其实,他的内心很脆弱……”
林依茹打断他的话说:“哼!谁在这么短的时间遇到这么多的事情也得死上几回。你以为你是铁打的金刚么!”
林慕容很同情雷飞;她在一边难过得哭了。
这个春节对于雷飞来说是灾难性的,他在昨天晚上被雨西、雨东从楼梯上架回家,雷飞脑袋瓜里就疼得要命。当雨西、雨东两姐妹听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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