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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太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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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玮炳酒喝得并不多,他只是感觉有些累。他看向眼前喜欢胡思乱想的李丽,他心里顿生爱意。他很喜欢李丽这个女孩。她很幼稚但又在他面前表现出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和他死去的女儿相像了。
他接到李丽发来的短信,让睡在身边太太看:“你瞧,这个调皮的女孩。”
太太说:“你可不要弄假成真了!”
“怎么会?我从没把她看作女人。”
“哪天,你把她带回家来也让我看看。如果她真想你说的,我就认了她。”
李丽被黄玮炳端详的眼神,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电视机中的歌声,引起台下歌迷德阵阵尖叫……她索性把电视机关掉。她曾几次约他来自己的房间。他像一个阳萎患者惧怕接近女人似地走掉。今夜,他却不请自来。这让她感到手足无措。她在公司正式上班以后,感觉自己在他的公司中是个很微不足道的小女子。黄玮炳却是一个大亨,她想和他做床第之事,甚觉幼稚可笑,或者是荒唐。
可笑归可笑,他毕竟还是来了!
黄玮炳见她的情绪轻松起来。他看她很象一个谈情说爱中的小女孩。他想,还是听从太太的劝告,不要弄假成真了。如果他和她发展成小老婆的关系,他会因小失大。因为,他真很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干女儿。叶婕那女孩也不错,可惜她爸爸刚提了区长。叶婕和李丽比较起来有些刁钻,他怕将来处不好关系,成了弄巧成拙。
黄玮炳想到此,他不再想跟李丽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否则,她要当真一个心思地跟他在情感方面纠缠起来,那岂不是事与愿违。他又喝了一口李丽递过来的功夫茶,叹道:“你来广州时间不长,你泡茶的茶艺很好吗。过去,我女儿也常给我泡功夫茶。但她不是用铁观音,而是用乌龙茶。”
“是吗?”
“是啊。”黄玮炳说着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他把钱包展开递向李丽。
李丽接过钱包,她见在钱包的夹页里,有一张女孩的照片。照片上女孩的样子很象她,简直就是她的影子。她被这个酷象自己的女孩惊呆了。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假思索地,从徐凯那把自己要过来,还不时地对她表现出一种父爱,而不是男女间的那种情感。可她就是不想做他女儿。她感觉黄玮炳太象清末,那个风流倜傥的商人了!
她说:“你女儿好漂亮!”
“你不觉得你们长得很象么?”
“我们长得很象吗?我哪能跟你的女儿相提并论呢。”
黄玮炳用了很长时间,讲他可爱的女儿。女儿聪慧、顽皮。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跑到茶馆,学给他泡功夫茶。世上再也没一个相类似的故事,令她感动了。
“可是她出车祸死了……”黄玮炳深沉的声音。谁听起来都会为他失去女儿而不尽惋惜,心里发软。
她感到他对自己女儿的那种爱。
于是,李丽想到在大学时写得一首诗,她背诵给黄玮炳听:
花儿,总是在悒郁的春天绽放,
爱情,还没到来她们已经踏上秋天的归途,
漂亮的花瓣,怎奈岁月的风吹,
女人的心,经常是她把自己关进寒冬。
一生如同一年一日,
她们在不知不觉中流走青春……
只有天国少女,
才会拥有永恒!
黄玮炳听得入神了,他感觉她那凄凉婉转的声音,这简直是女儿在天国对一个父亲的安慰。他激动不已地拍着脑袋说:“我是大老粗,但我听出来了,这就是我女儿的声音!”他慌忙地在身上乱摸了一阵问:“你这里有笔么?”
“你要笔做什么?”
“我要你马上帮我把这段话写下来。”
她见黄玮炳突然显得幼稚起来,她很为他这种对女儿感情而感动。她起身到写字台上,用笔帮他把诗写在宾馆的信笺上。
他很认真地又看了一遍,便仔细地把信笺叠好,把诗和女儿的照片放在一起,加在钱包夹层里。
第五十章
黄玮炳如同做了一件大事,他长舒了一口气。他品着功夫茶试探地问:“我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就常想,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那有多好哇……你跟她可以成为一对很好的姐妹。”
“黄总,你真这样认为?那我可高攀了。”她深情地望向黄玮炳,用女人的眼神,享受这一刻。她内心仍没消退拥抱他的欲望,那种人生最亲密的接触和接吻。
“你如实回答我,你乐意做我的干女儿么?”黄玮炳终于向她提出了这个要求。李丽不敢想象她拒绝的结果。她看向黄玮炳朝他点点头。
随后,她又低下了头,她无从选择!
黄玮炳开怀大笑了一阵,他说:“我会象待女儿一样的待你的。”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塑料袋,递向李丽说:“给,这就算我给你的见面礼吧。”
她把塑料袋打开,里面装满了整打地百元红钞。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更没见过有人把钱,象拎着一堆废纸一样,不加在意。她惊恐地问:“这些不会是假钞吧?”
黄玮炳笑笑:“怎么会。这是我今天忙了一整天赢得。”
“你今天没上班去赌钱了?”
“嗨,几个圈里的朋友约我几次了,大家随便热闹热闹……结果,我把他们都赢了。晚上,我请他们吃饭。”
“你把这么多钱,给我?”
黄玮炳哈哈一笑:“我今天手气不错。完了事,我也没数。大概能有十来万吧。”
李丽把钱从塑料袋中倒出来,钱一捆捆地散落在茶几上。她的心跳的很快,她怀疑黄玮炳是否昏了头:“你没喝多吧?”她说着用手去摸他的脑门。她的手是冰凉的,黄玮炳的脑门也不热。倒是她感觉自己在发烧。她一时竟然的糊涂起来。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玩笑!上帝在跟她开着一个什么玩笑?
她在顷刻之间变得富有了。这是广州的梦吗?也许,只有在这个神奇、古怪的地方,才能发生这样离奇的事情。在她的家乡,几万元就可以盖一个很大很阔气的大宅院。她弟弟上大学的学费也足够了!
上帝呀!
她所有发生的一切,就是因为她与一个大老板死去的女儿很相像。钱真得太多了,那些毫无生气的钱,堆放在眼前,她却觉得反而不真实了!这些钱在广义上说,却实能改变任何一个人的人生。
李丽转身,拉着黄玮炳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她一直把他牵手到窗前,整座城市的灯光,宛如天上的星空,在他们的眼前闪耀着……她突然喜欢起广州的夜空。因为,春天快要到了。天上、地下在她的眼前,布满了星群……,她喜欢满天闪烁的星,星是灿烂的,美丽得让她感觉到一种安详……
她抬起头看向满天的星云,她似乎听到了天籁之音……
她回头安静地看向黄玮炳,他也对李丽带着一种莫名奇妙的微笑。他太老气横秋了!他不懂得李丽沉浸在曼妙之中的感觉。他不需要那么多浪漫的东西。他今天赢钱了,这比什么都令他开心!而明天,他就又会为挣更多的钱而忙碌。在他实用的理念中,钱无止境。当拥有财富到一定的数量时,人就会自然成生一种境界。这是他的体会。这决不是经济学家的一本书,所能表述清楚的。他小时候在乡下,听老人讲得什么鹊桥之类故事。扯淡!那都是些既不解饥,又不解渴的神话。
不过,夜已很静了。
黄玮炳猛然觉到李丽用前胸贴向自己,他眼前闪着李丽从眼睛中,迸发出的一种欲望的,温柔的眼神。他闻到了她身上,阵阵荡来的体香。他不知所措,他动作迟缓起来。他有过很多女人,可眼前这位小鸟依人是他刚才认下的干女儿。他顿时,感到某种堕落和荒唐之极。
他不可否认在呼吸过李丽的体香后。黄玮炳的神志有些昏迷了。他的后腰被李丽的胳膊环环得抱住。黄玮炳把双手搭在李丽的肩膀上,他陶醉地嘟哝道:“李丽,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我毕竟不是你的女儿。”
她就是这样想的,也就随口说出:“我不管你怎样看我。但我告诉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管你叫干女儿也好,叫我小妾也罢。总之,这是我的心愿。”
黄玮炳承认她所说的是实话。在广州老夫少妻的也不在少数。他们确实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他不再犹豫地抱住李丽纤细的腰,他的嘴唇被李丽的红唇,轻触在一起。
李丽身上的睡衣脱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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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伸手拨弄着他的头发,对他表现出一种大胆的热情,她把近日的渴望无奈抛向夜空。李丽再次牵起他的手,她象一个导游把黄玮炳领到床前。她把黄玮炳的衣服慢慢脱去。黄玮炳是个中年男人,他目光中有时会流露出一种慑人的力量,就如同他强健的体格。她喜欢他这种深邃的目光。她垂下眼睑将身体依偎在他的怀中。她没想到黄玮炳身上的肌肉还有很清晰的线条。他身体结实象一匹强壮的种马。
她向他的怀中一软,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微笑起来。
黄玮炳此刻的心境复杂起来,他轻轻地爱抚着犹如波斯猫一样的干女儿,让她在自己身上撒欢。她脸上表情旖旎。
她呢喃说:“呀,你真喜欢我吗?我会象真正的小女人那样令你开心。”
“可你至今都是你你的,你还没叫我声干爹。”
“你真喜欢让我那样称呼你吗?”
“宝贝,我真他妈的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感觉!你让我快乐死了!”他今夜真的是在李丽的作弄下有些把持不住了。李丽的一双玉腿在他的眼前吊着,男人该死的男人,黄玮炳用欣赏赞美的眼神,注视着李丽青春四溢的身体,他更想摧毁女人的身体内,残留的那种支配男人的意志。
李丽不认为男女间的做爱,在当今的时代能改变什么。她也不试图用性来支配男人。那是愚昧时代蠢的女人想法。她认为,做爱更象美国的诺曼底登陆,男人更希望成为那些英勇的美国士兵。他们期望在女人身上,暗藏些阴暗思想和行为,对女人的精神掠夺和强奸!这不是一种犯罪的行为,而是在男人的灵魂深处,所固有的丑陋的东西。
女人在面对男人这种宣泄的时,她们感觉不是太糟而是太好。
不是吗?他让她把身体支在自己胸前,他吻着更象是嚼着她的乳房,把她的一只乳头含在唇里,两手不停地在乳峰四周轻轻地抚摸。
“呵,你真是可爱!”
李丽低头看向黄玮炳那张变形的脸。她让自己下腹仅贴在他光滑强有力的腹壁上,坚猛的摩擦,肉与肉接触与撞击,令她的灵魂深处伴随着每一次起伏与颠簸,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与快感。她的精神颤栗起来。
她觉得黄玮炳的样子很像一个吃嫩草的老黄牛,在不吭不响地摇动着滑稽的尾巴。
这便是现代人神圣的做爱!
“啊!我真的不行了!也许,我是真的老了!”黄玮炳在释放完原始能量以后,他喘息着躺在李丽的身边,做了一个可笑的动作,又变换了一个姿势。
她挺起臀部,她心里想哭……
他说:“我完了,你好像没有尽兴。”
“怎么会这样呢?可我很爱你呀……”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但她还想做……她觉得就这样结束了大为可惜。假如,是方城不让她讨饶才怪呢!或许,人到中年,都是这样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黄玮炳一脸的沮丧,他说:“我有时就是这样的。我干这种事情,经常是要吃些药物的。我歇会儿去汽车上把药拿来。”
“你连壮阳药都要随身携带呀?”她很为这件事情吃惊。
“这些鬼东西我都是放在家里的。汽车上壮阳药是一个朋友刚刚送给我的。是美国货。”
她说:“没有关系的,不用解释。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她说着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她安慰了他好一会儿。她眨着眼睛对他妩媚地一笑,她问:“是不是像你们这样的男人都把壮阳药放在汽车里?”
“哈哈,你这个小鬼头……”
昏暗的灯光,
悄悄的情话……李丽在黄玮炳的怀中,象是找到那片飘零叶子的归属。她与黄玮炳躺在松软的床上,他们聊天也很惬意。这时,他才问起李丽上学时的情况和家人。他说,她家很象他小时候的状况。他对她说了句实话:在一个人的发展过程中,机遇非常重要。
李丽等黄玮炳焕过神来,她便重新拥抱他,黄玮炳求她到汽车里取药,她摇摇头,她用乳房奇异的力量紧拥了他一会儿。
他开始把她重新抱在自己两臂间,她在他怀里显得,娇小玲珑。她的血管中流动着,勾人心魂的柔情。她的样子很娇媚,她那种柔情很快又沸腾起来。
李丽用温柔的手奇妙地在黄玮炳身上抚摩,她慢慢地将红唇,下移到他的腰间。她嘴里象是含着一团欲火,令他的阴茎奇妙地膨胀起来。她给了他很大自信,她给他与温存。他在心底深处感激起干女儿。世界上,有很多男人他们虽拥有很多财富,但在男女间在床第之上,残酷现实,会把他们所有自尊与荣誉剥去。
的确,李丽确实是让他感到,他象一只非洲的雄狮,在缓步的进入一片森林,那原始的树林中躺着一个驯服的猎物。他绝不是一个充满浪的男人,他想象不出,感情的奔驰和那海一样翻滚的波涛。他只能想到在广州大马路的两侧,那些粗大茂密成行的棕榈树……
他由她去畅想吧。李丽在幽暗中,她激情澎湃。她享受他那粗壮阴茎所带来的阵阵刺激,她的呻吟,她的鸣叫,很象棕榈树上的鸟鸣……
天亮了,她不知道黄玮炳在什么时间走了。她见在钱堆旁有一张留言的信笺,黄玮炳在上面歪七扭八地写道:宝贝:好好睡吧,别着急上班。她欠着腰把茶几上留言看了一遍。
她挺起胸,仰头望向窗外的微微地笑了。
李丽真没能正点上班。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些钱整理好。她坐在发上数钱数的手都有些发麻。这是一种有别于做爱的奇特感觉,甚至比做爱还好一万倍!这些钱一共是:十三万两千八百元。
这对于她是一个天文数字。
第五十一章
徐凯自然也不会闲着。
他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催李丽,希望她尽快把摩托车配件地供货合同拿下来。他急得都快管她叫奶奶了!他有了李丽在黄玮炳的身边接应,大有背水一战的劲头。他那天和李丽分手,就到歌厅泡上了一个名叫雯雯的小姐。现在,雯雯在好几家歌厅走穴。她不是像歌星走穴,而是走的卖淫行当。雯雯依仗她几分姿色,给嫖客开出的价码也令一般男人咋舌。
徐凯见她一张小脸很秀气,鼻子高挺也有特色。她气质不错,口才绝佳,干脆利索。一夜睡过,他才觉得她物有所值。他可舍不得拿钱包了她,但他也少不了跟她去过夜。一次一清,两人分手牵不上任何瓜葛。
雯雯这位酷似有钱的徐凯。她认为他是个很吝啬的家伙。而且,徐凯还是个粗俗的男人。但她是没有选择的,她象是稀里糊涂地干上了这一行,又象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路。她在苦涩中咬着牙下定决心,她只干一年,就坚决离开这座城市。
她看不惯许凯睡觉时,他那打呼噜放屁的样子。最可气的是他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他在她租住地方洗澡,他象是做了亏了本的买卖。把洗发露、沐浴露大把地往身上抹。他就象一只垃圾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去掉满身的物秽气。
她前两次跟他做爱根本没有情绪。
“你完了。”她在他做爱后这样说。
“我跟你在一起怎么象是在奸尸?”
“既然是奸尸你还干!”
“哈哈,奸尸有奸尸的味道。”徐凯一幅无赖的样子,他从雯雯的身上跌下来。他用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把她阴道分泌出来的混合液体,弄得她大腿两侧粘糊糊,这使她十分不爽。他第二次勃起后,会叫她学猴子一样的趴着。她和他做爱会有种羞耻感。她认为自己很下贱。女人难道为钱,就必须要伪装自己?她为了得到他的好感,还给他飘去脉脉含情的眼神。她在徐凯下面会产生恐惧,有一种无助的感觉。
她难以忍受徐凯嘴里的那种烟味。可她在每次做爱前,还要和他那潮湿带着怪味的嘴接吻。她肉体根本没有愉悦感,可她必须佯作女人的呻吟……她感觉胸口是沉重的。徐凯的手不象是在温柔爱抚,她感觉他的手象是在揉面。第二天时,她的乳头会因肿胀而发疼。
于是,她开始了一种想象……她想象曾经带给过她快乐的男人。
她是聪明的女人,也就在她和徐凯在第三次做爱时,她找到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她象刀耕火种时代野蛮女人,让徐凯把脑袋拱向自己的小腹,让他象狗一样用冰凉的舌头去舔她的私处。徐凯反而对此却乐此不疲。她茫然地盯着黑幽幽的屋顶,她在一种肉体的麻痹中,感到了愉悦的快乐。
他咂起嘴象是刚吃过可口的果冻……她环抱着他的腰。她把他拉了近些,她摇荡起乳房,她不明白她为何变得如此风骚。
徐凯开心了,他转天在她这里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他开车带她到酒店吃早茶。
雯雯觉得喝着柴骨粥有些恶心,很像徐凯流出精液的那股味道。她只喝了一口柴骨粥就想吐。
那个柔软的神奇小东东。她把它握在手里象把玩一条收缩的泥鳅。“呵呵,你终于不讨厌它了!神奇吧,我的这家伙可听话啦。我不可爱,它可爱吧!”徐凯很高兴,她对它感了兴趣。
她抬脸看了徐凯一眼,她便低头把那条无精打采的泥鳅吞进嘴里,让它在口腔中游曳起来。这要比她和徐凯接吻心里还好受许多。她觉得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妓女了。她承认自己堕落了!她为了钱变成了一个毫无廉耻,让男人泄欲的工具。
男人遮去头部更象去掉上半身的蚯蚓。他们会在扭动时伸缩身体,他们的根蒂是没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东西能否称其可爱,那就很值得怀疑。不过,在她嘴里的是蚯蚓也罢、泥鳅也罢,象是从醉梦中迅速地清醒了,它在颤动中挺直了身子膨胀起来。让她感到身心的一种战栗。它象倒在杀场上的士兵,慢慢地从地面上爬起来。
英国作家戴·赫·劳伦斯的名著《著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她是从一个地摊上买来看的。她认为戴·赫·劳伦斯描写的情节和他们的场面很相似。
她记得戴·赫·劳伦斯是这样描写的:
“约翰·多士马!约翰·多马士!”她迅疾地吻着那预柔软的,但是开始颤动起来的阴茎。
“是的!”男子一边说,一边好象痛苦地在伸展着他的身子,“它的根蒂是生在我的灵魂里的,那好家伙!有时我不知把它怎么样好。它是个固执的东西,不容易得它的欢心的,可是我却不愿失掉它。”
“无怪乎男子们总是惧怕它了!”她说:“它是够可怕的。”
男子觉得全身起着一种战栗,同时,意识之波涛又换了方向,朝向下面去了。他觉得弱无力,同时他的阴茎,慢慢地温柔地、一波一波地膨胀,上升,举起,坚硬起来,奇异地在那儿高耸着,挺直而傲慢。妇人一边瞻望着,一边也觉得战栗起来。
“好!拿去罢!它是您的。”男子说。
她战栗着,她的心溶解了。当他进去时,不可名状的快乐之波涛,激烈地、温柔地荡漾着她,一种奇异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开始开展着,开展着,直到最后、极度的、盲目的汜流中,她被淹没而去了。
徐凯心满意足地吃着肉蓉包子。
他见雯雯一幅厌食的样子,指着雯雯刚才从食品车上要取下的一堆小吃。他问她说:“雯雯,你要了这么多东西不吃,这不是成心糟践我吗?你以为我的钱都是风刮来的。”
雯雯说:“你还好意思说。这柴骨粥我刚喝了一口,就满嘴的腥气味。”
徐凯一听雯雯这话,他“扑嗤”一声大笑起来。他粗野的笑声,招来周围几个邻桌顾客的白眼。
徐凯刚想再说几句下流话,手机响了。电话是方女律师打的。徐凯很快就明白她是受了林依茹的委托。他对着手机骂咧咧地说:“林依茹这个骚娘们,她到底想怎么样?”
方萍在电话里也不示弱,她说:“你早晨没有刷牙?满嘴臭味!我是代表委托人权益跟你讲话。我刚从江西回来……你最好能马上到我们律师事务所来一趟。”
“你去江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徐凯开始心虚。胃里刚才吃下的肉蓉包子,开始向上反。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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