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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太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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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赛!送李靓的男人,可真是个大老板!”
“瞧那辆汽车,有多气派!”
“还有保镖呢。”
李靓进屋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开始收拾东西。同伴们羡慕的围拢过来,问这问那儿。李靓随便回答着,她回答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问的这些,我都不清楚。她衣物很简单,随身携带了一个黑色人造革的提包,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去,剩下的就是铺在床上的小铺盖卷儿。开始她想把它带上,想想还是把它仍在床上。
李靓提着提包,她和同屋的女孩们依依不舍的告别说:“再见了!”
女孩们围在李靓的四周,祝福她说:“祝你好运!”
李靓和同伴儿们的对话,她是很熟悉的。来到这里以后,姐妹们分手时都这样说。李靓认为这两句简单的话里面,概括了很多人生的哲理!同伴们把她送出来,李靓坐到了萧老板的汽车里。
姐妹们送李靓的身影,已经她的视野中消失。李靓一直等汽车开上林荫大道,她抬头望向车窗外,忽然感觉到广州的夜色真好。妩媚的夜,在都市高耸的建筑上,彩虹非常耀眼……
太阳大酒店象一座富丽堂皇的豪华宫殿。
在李靓走进宾馆时,感觉自己很象一个乡下佬。一个保镖帮李靓提着行李。李靓有些受宠若惊。服务台的女服务员见到萧老板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萧总,您好。”
萧鸣远客气的笑着回敬道:“好。”
女服务员递过一张住宿的表格,萧鸣远对李靓说:“就填公司的职员好了。明天上午,我有一个会。服务员会带你到房间。时候也不早了,你先洗个澡,早点休息。”萧老板说完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出了酒店。
这是做爱如同喝矿泉水一样方便的时代。
李靓填着表格,在路上担心的事并没发生。男人焉能轻易放弃,费尽心机弄到手的她?特别是象萧老板这样的有钱男人。她望着萧鸣远离去的背影反而糊涂了。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夜晚,华灯高照。大街上煦煦攘攘。购买年货的人们提着大兜小兜,出没在路旁的商店。林容儿却不知道今年的春节怎样过。晚上,林容儿和张森在酒店吃饭出来。
张森难为情的对林容儿说:“今晚,我得回家了,我几天没回家了,老妈在电话里跟我急了!”
林容儿苦涩的笑笑,讥笑张森说:“你这些天也辛苦了!也该回家住两天,让老妈给你调养、调养……”
张森脸上一热,一个从留学美国回来的人,在一个阔太太的面前,就这么狗屁不是!他匆匆和林容儿分手,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打的”回家。
张森刚坐进了出租车,见林容儿已经驾车疾驶而去。他望着斑斓的夜色,感到某种失落。
车流穿梭,张森在许多时候,都自责他的运气不好。哪个男人内心不充满征服世界的欲望。他却感到无法征服林容儿这位妩媚的美人,他和公司签约的月薪还不到五千,他没有征服林容儿的经济实力。他在公司的那些小美眉的眼里,是一个功成名就的“海归”派。谁知他堂堂的一位白领,在林容儿这儿成了吃软饭的男人。
张森和林容儿接触的这些天,他总结了一个简单公式,吃饭…做爱…睡觉…上班,虽夜夜的欢颜,他更觉得自己成了一部做爱机器。张森被林容儿奚落了一番以后,他刚进家门,又被老爸骂了一顿:“你还像话吗!你妈唠叨你几天了,我们想和你吃顿饭,就连你的人影子也看不到!”
他妈见儿子终于回家了,赶紧制止住丈夫的叫骂,快过春节了,何必惹一家人不开心。她高兴地对儿子说:“你先洗个澡,晚上,我们一家人去吃宵夜。”说罢左右端详着儿子,她几天没见儿子居然有些发胖了。
张森进了客厅说:“妈,我刚吃过饭。你们去吧。对吃饭我都成负担了。”
他妈生气的问道:“你们公司就这么忙?”
“总之,我不想去!”
张森到卫生间洗完澡,回屋躺在床上。这几日,林容儿把他搞得太疲乏了。他甚至怀疑林容儿是否有性机能亢进?林容儿对他的性也太痴迷。
月光,洒落在窗户的玻璃上。
夜幕中风鼓动起窗纱。张森梦想有一天变成一个有钱人。林容儿答应给雷飞投资二十万,让雷飞开一个小百货商店。只是一时没合适的地点,过了年也就差不多了。而他却不好张口,让林容儿给自己投资办公司。张森知道林容儿投资百八十万是小菜一碟。
张森捉摸不透林容儿对他的心思。
张森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林容儿打来电话,说很想让他过去。张森想推托了,可又不敢这样做。他生怕得罪了这位富婆。琢磨再三,他还是穿好衣服往外走。老爸老妈在客厅里看电视。张森撒了一个慌说,有朋友找他喝酒,就快步流星的到了屋门。爸爸见儿子那幅魂不守舍的浪荡样,还没来得急叫骂,张森已溜出家门。
张森打的到了二沙岛,月亮已斜上树梢。
别墅在月光下,很像张森梦中的城堡。明亮的灯光,映在卧室的窗帘上。他何时才能拥有这一切。财富的大门何时才能像他敞开。别墅的大门开了,张森走了进去。林容儿拥着张森又到了二楼的卧室。还是那张床不多少男人躺过床,林容儿躺了上去。张森注视着矫情的女人。
张森机械的脱掉衣服,低头吸吮了一下林容儿的乳房。随后,张森用手指夾住林容儿的乳头。
林容儿在张森的刺激下,问:“张森,你说我放荡吗?”林容儿说时的神色朦胧,她一个寡妇,一个富婆。她一个带有寄生性的女人,如果没有了性,她就象萎靡凋谢的花,会失去生命的意义。
林容儿是不同于一般的女人。
林容儿的财富阻碍了她再婚的可能。她对家的概念是模糊的矛盾的,一方面她喜欢身边总有个男人,一方面她对男人又持有戒心。林容儿在萧鸣远的身上看到了男人的贪婪,在张森身上又看到了男人的庸俗。以至,林容儿把性和爱完全分割开来。
林容儿就是在这种愉悦和痛苦中生活着。
林容儿有时很想让时间停顿下来,就象这样一阵激情过后,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林容儿平躺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突然和张森探讨说:“在美国,你生活的习惯吗?”
张森想想说:“说实话,一个人到美国,背井离乡的没什么意思。可人们争先恐后的去美国镀金?很愚蠢。如果想挣钱,我看还不如国内。论生活水平,我在美国这么多年,还没回广州这几天滋润。在美国的吃喝更没法跟广州比。当然,这些天我是沾了你的光。”
“看来,你不太喜欢美国。听朋友们说,美国并不象你说得那样差。你回广州有什么感想?”
张森毫不隐瞒地说:“我想,应该是日益崛起的高楼大厦,还有越来越多越富有的女人。当然也包括你。你富有的程度,让我吃惊!”
林容儿问他:“那你怎么看我呢?”
张森说:“在回国前,我看过一份美林集团在《2000年度全球财富报告》,在这份报告中说,中国是全球富人增长最快的几个国家之一。这些富人的财富为9690亿美元,中国有几十万的富豪。你也应该算在其中。”
林容儿叹息说:“我是学经济的,我知道,我国财富也出现了高度聚集的趋势。其主要原因是GDP的快速增长。财富相对向一部分人聚集,财富相对的集中也会使一部分人贫穷。同时,在中国富人士中也有相当数量的灰色收入。”
“是啊,是啊,美国发现频道的撰稿人理查德。康尼夫通过观察得出结论,富人和普通人相比,真是不折不扣的异类。富人更象动物而不象人。他把这种结论写进他的新作《大狗》中,康尼夫称这些真正的有钱人为bigdog(大狗)!”
林容儿笑了笑说:“这是我听到对富人最有趣、最尖刻的批评。怎样才能算一个“大狗”级富人呢?”
“康尼夫对美国的富人有四个标准:第一,要喜欢收藏名贵的艺术品;第二,要喜欢听前卫音乐;第三,参加亚斯平学会知性讨论时,不会说外行话出洋相。有了这些条件之外,还得有1亿美元,那才算得上是大狗。”
林容儿说:“这么说,我离查德。康尼夫所说的大狗差得远呢。”
“那你就是,一条中国的小狗。”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林容儿第二天才想起去医院看林依茹。在路上,她给表妹买了几大兜子食品。在林容儿拎着东西走进病房时,见一位女护士在正忙碌着为表妹拔下针头。
林依茹输完液体身体疲惫的刚伸了一个懒腰,见表姐大兜小兜的带来一堆东西,她高兴的想下床。林容儿忙把东西放到一张桌子上拦住表妹。林依茹一笑对表姐说:“我又不是生孩子坐月子。也没得了什么不能动的病?这次住院,我纯属是给医院搞创收。”
林容儿坐在表妹的病床上,表姐妹寒暄了几句。林依茹索性就如实地把和徐凯吵架的事儿对表姐说了。林依茹说完咳嗽了两声。
林容儿假惺惺的说:“这么说,是张森惹的祸!你想为他离婚?”林容儿观察着表妹的表情,不想让表妹看出自己也和张森也发生了性关系。毕竟,她们是亲戚,和同一个男人有关系很尴尬。
林依茹拉过林容儿的手,忿忿的说:“和徐凯离婚,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和张森那个穷小子,我只是一夜情而已,和他是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两天给张森打电话,通讯公司说,他手机是空号?一定是张森把手机的号码换了!这个可恨的马仔!他故意的躲我!”
林容儿劝表妹说:“哎,你也想开点儿,别跟自己过不去。”说着,她又叹息说:“你和徐凯如果有个孩子,也许就不会闹到这个程度。”
林依茹说:“生孩子!什么样的男人,值得我付出这么高代价?除非,他是阿拉伯的石油王子。”
林容儿被表妹的话逗笑了:“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那你就更吃醋了!”
林依茹说:“我才不吃醋呢!前两天,一个大姐从东莞回来,她对我说,东莞的一个老板娶了五个老婆。他的老五就在外面养了五个男人。十个亿的企业,被老五弄得乌烟瘴气。这可是一报还一报!”
林容儿问表妹:“你觉得有意思吗?”
林依茹无所谓的说:“管它有意思没意思呢。听了就很解气!”
林容儿说:“你解气就好。”她接着又说:“女人是很难,笑到最后的!男人是沙子,成功的女人是把自己变成水泥,让才能凝固住男人的心。”
“好恐怖呀!这是女人的悲哀了。女人要把自己变成水泥。这不是活得太累了!”
“是呀,女人不绞尽脑汁,稍不留意男人就在滑掉了。男人是很容易移情别恋的!”
“是男人的放纵,还是女人毫无羞耻?”林依茹说完见表姐眉头紧锁,她试探的说:“表姐,你也别想啦!晚上,带你到一个女人寻开心的幽情酒吧,你没去过吧?”
林容儿对表妹说:“晚上,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吧。”
林依茹见林容儿象有心事,她们又聊了两句,林容儿匆匆告辞走了。林依茹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给张森打了一个电话。手机中依旧是,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妈的,这个狗张森成心和他过不去。她琢磨张森这小子不会闲着,一定找了什么女人。林容儿就值得怀疑,想到这儿,林依茹很生气,还是表姐呢。如果真是这样算什么亲戚!
林依茹开着汽车从医院回到家。妈妈刚从外边买了一堆年货,正在厨房内收拾。林依茹过去帮忙,她刚和她妈聊了两句,她妈便对她说:“如果你和徐凯有个孩子就好了。”她妈怎么也和林容儿一个强调,林依茹很气恼的说:“你有没有搞错耶!”
她妈侧过脸问:“我说的不对?”
林依茹说:“幸亏,我们没有有孩子,否则,离婚要殃及下一代!”她说完离开厨房,一个人也真没劲。林依茹住院,徐凯就去看过她一次,他以后就没露面,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打给她。这婚她离定了。
林依茹离开家开着汽车赶到服装店。她在店里转悠了一圈儿,眼前人来人往店里很热闹。前两天,服装店的几个打工妹给她打电话,提出要回家过节。这是在给她出难题,掂量再三为不影响生意,她答应给店员加了一倍的薪水。这简直是趁火打劫!好象谁都和她过不去。
林依茹见服装店里一切如旧,生意红火,她睁大眼睛,却莫名其妙的觉得眼前发空。她曾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虽也为徐凯在外面找女人,玩过吵吵闹闹的小把戏。可徐凯却反倒抓住她了。那天,徐凯不仅在床单上发现了张森的体毛,还找到了几处精斑。这都成了林依茹无法抵赖的证据,这能怪谁呢?只能怪她太大意。张森这匹草原桀骜的种马,象原始野人在她身上发泄后,溜之大吉。连手号码也变了!张森害死她了!林依茹心里蒙上一种灰蒙蒙的仇恨。
男人只要肯花钱,就能在女人身上能寻到开心。而女人如同在深海中随波逐浪的鳗鱼,栖居于温暖的巢。在海掀巨浪,水质混浊时才跑出来凶猛觅食……
女人往往有一种直觉。
但林依茹不甘心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她象绚烂的烟花在瞬间埙落了。她丧失了优越感,成了一个蠢女人。林依茹后悔刚才的虚伪,她为什么不直接问表姐和张森的关系?
林依茹满脑子都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她无心打点生意。这时,阿娟给她打电话说,请林依茹吃夜宵。阿娟在林依茹的服装店隔壁,她开有一家很有个性的咖啡馆,她是林依茹不错的姐们。阿娟结婚两年,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去年,老公提出来和阿娟离婚。阿娟一赌气就和老公到民政局办了手续。阿娟个子不高,典型的广州小女人。阿娟喜欢穿一件露腿的粉色迷你裙。
林依茹常笑话阿娟是女招待。
林依茹熬到天黑,溜达到隔壁的咖啡馆。林依茹见阿娟脸色阴沉象是刚吃过砒霜似那样的苍白。林依茹猜测可能是阿娟和男友吹了。阿娟见到林依茹果真还没说上两句话,她就告诉林依茹说:“我和周俊结束了。”
林依茹问阿娟说:“为什么?”
阿娟无奈地说:“田小叶和他搞上了。”
林伊茹是见过田小叶的。阿娟上个月在咖啡馆请周俊时田小叶也在场,田小叶是阿娟的老同学,一位文质彬彬的女人。阿娟介绍田小叶说,她在一个区的检察院上班。周俊是一个吸烟很凶的男人,林依茹接过周俊的名片,才知道,周俊是幽情大酒吧的大老板。林依茹才听阿娟说周俊的酒吧是专门为女士服务的情侣酒吧。她原想带林容儿去的就是周俊开的酒吧。阿娟和周俊虽是同行,看上去周俊和阿娟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周俊精力旺盛,野心勃勃。
阿娟则是沉默寡言,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林依茹迟疑的阿娟说:“田小叶也离婚了?”
阿娟摇摇头,低声说:“她老公出车祸死了。”
林依茹这些天没见阿娟,她还以为阿娟堕入爱河呢!林依茹忿忿不已的说:“如今女人也不要脸了!哪还有撬老同学行情的!社会真是堕落了!”她为阿娟在打抱不平,气哼哼地诅咒着。林依茹骂过了,想到了张森和表姐觉得她并没把心中的愤恨宣泄出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林依茹陷入了难以解脱的苦恼中。阿娟的生意忙起来。林依茹无聊之余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想天开的念头,女人为什么不能潇洒?如果心情不好还可以奚落一番周俊,对就到幽情酒吧去。
林依茹和阿娟打了一个招呼,就从咖啡馆出来。她在喧嚣的夜幕中开车上了市区的高架路,很快绕到了市中心的幽情酒吧。幽情酒吧规模很大,酒吧临街,酒吧后面有一个停车场。看情形幽情酒吧的生意很好。林依茹找了一个车位停了汽车。她鼓足勇气走进霓灯闪烁的酒吧。
幽情酒吧实际是一个情侣俱乐部。酒吧内的淡紫灯光耐人寻味。酒吧内的音箱播放着菲利普·格拉斯的弦乐四重奏。犹如骚动的灵魂,隐隐地撩人心扉。林依茹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林依茹向侍者要了一份意大利咖啡。在林依茹对面的餐桌旁坐着两个年龄相当的女人,她们相视而坐。在林依茹对面的女人她的右脸被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两人女人的双唇衔接在一起,暧昧之情,呼之欲出。林依茹很感觉不适。林依茹虽早就听说,目前社会上有很多搞同性恋的男人和女人。但她一人来到这种地方身上还是感觉不自在。林依茹想阿娟怎么会喜欢上开这种酒吧的周俊呢。
林依茹听着舒缓的音乐喝着咖啡,渐渐感觉很惬意。一名袒露肩头的女孩平静地坐到她的对面。这么小的年龄就搞同性恋。
林依茹觉得眼前这个漂亮女孩,更多是为了钱。
林依茹叹息而友好的摇摇头。女孩也很客气对她讪讪一笑离她而去。林依茹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林依茹却想,她需要异性,需要和男人做爱!林依茹内心忐忑,哑然失笑,禁不住自嘲起来。
“表妹。”
林依茹被身后叫声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见萧鸣远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她。
林依茹长叹一声,望着萧鸣远说:“吓死我了。”
萧鸣远一风流倜傥样子,在表哥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保镖。林依茹在张森去美国以后曾和萧鸣远好过一阵,尽管表哥那时已经结婚。后来,林依茹的父母催着她结婚,她这才和徐凯结婚和表哥疏远了。一直到林容儿和李云成结婚,她才清楚表哥已经发达了。
林依茹不好意思的问表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萧鸣远毫不客气的坐在表妹的对面,她打量着表妹说:“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还想问你呢,这样休闲?”
林依茹重新打量表哥,坦白的笑笑说:“我无聊嘛。”
萧鸣远呵呵一笑道:“表妹还有无聊的时候?”
在林依茹和表哥闲聊的时候,早有酒吧的看场子的人报告了周俊。周俊名义上是幽情酒吧的经理,萧鸣远实际上才是这里的老板。前几年这儿拆迁建了商业用房,他就把这里买下来。起先,萧鸣远只当是投资,并没想开酒吧。但这儿面积和位置很适合开这类的行业。他便让周俊负责开起了这家酒吧,平时他很少过问酒吧的经营状况,可周俊几年下来把这里办得有声有色,使幽情酒吧成为市区很有影响的色情酒吧。
周俊手下说萧鸣远来了,忙着从一间包房跑出来。他见林依茹和萧老办坐在一起内心发懵。周俊快步流星的赶到萧鸣远近前,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说:“萧老板,您大驾光临,也没提前通知一声。”
萧鸣远并没接周俊的话茬,把表妹介绍给周俊说:“我表妹,林依茹。以后我表妹来了照顾好些。”
周俊忙点着头转向林依茹说:“林女士,见过,见过。”
林依茹也客气的应承道:“周老板记性真好。”她本想借此机会给周俊一点颜色,说周君几句帮阿娟出出气。可见周俊在萧鸣远面前象一条哈巴狗似的,对自己有很客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萧鸣远很纳闷的问林依茹说:“你们认识?”
林依茹说:“见过一面。”
周俊附和说:“是的。”他马上讨好萧鸣远说:“萧老板,请您和林女士到包房吧。”
萧鸣起身,无所顾忌的笑笑,想起了和表妹的旧情。他转向林依茹说道:“好啊,我很想和表妹叙叙家常。”萧鸣远和两个表妹并没血缘关系,他的曾祖父在打土豪的时代,从湖南带家眷南迁到广州。几代下来,萧家在广州逐渐有了远亲近邻,萧鸣远一个远房姑姑嫁到林家,这才有了这家表亲。
酒吧的包房内,四壁辉煌。林依茹几年没和萧鸣远来往,表哥已变成是财大气粗的一位阔佬。周俊把萧鸣远和林依茹侍奉停当,又把两位保镖安排在大厅内喝咖啡。不敢怠慢的在酒吧照顾生意。
林依茹和表哥喝过几杯红酒后,两人间的气氛活跃很多。萧鸣远打探的问表妹说:“表妹近来可好?”
林依茹很委屈的说:“不好。”
“为什么?和徐凯闹别扭了?”
林依茹含蓄的苦笑说:“我们不谈这些好吗。”
萧鸣远呵呵一笑:“好啊。”
林依茹品着红酒,疑问萧鸣远说:“表哥,你怎么也来这儿?你能缺女人?”萧鸣远笑了,觉得表妹误会了,解释说:“不错,这儿大概我不该来。可我是这儿的老板,你说我能不过来看看么。”
“这家酒吧你开的?”
“我为什么不能开?”于是,萧鸣远对林依茹讲了大致的经过。尔后,他放肆的对表妹说:“如果说,我开酒吧不是为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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