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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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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熙帝见他识破自己身份,也没多怎么诧异,依他聪慧,瞒也难得瞒住,静了片刻,手一扬:“起身吧,坐下来。”
    原来真是当朝皇上。云锦重起来坐回椅子上,脑子有些嗡鸣,回过神,情不自禁:“优秀学子多不胜数,皇上为什么独独对锦重这么好。”
    宁熙帝没想过官方言辞能敷衍得了这个少年,喟叹一声:“朕与你娘年轻时有些渊源,尽管后来没来往了,可朕仍是想照拂一下故人之子,这一点,你姐姐也是知道的。”
    娘与皇上是故交?云锦重讶异,能让自己进内书馆陪皇子读书,这份交情,肯定不浅,可以说,还是很深的交情。
    既然这么深的交情,为什么以前完全没点风声,现在才想着要提携自己?
    许多疑窦冒出来,云锦重惶惶的,不敢问,却又不由自主抬起额,端详龙颜。
    宁熙帝交托完毕,扬起声:“姚福寿,送云少爷回国子监去。”
    云锦重看见刚刚接自己过来的白面公公打帘进来,准备领着自己离开,却见皇上蓦的开声:“等一下。”
    两人望过去。
    宁熙帝眼神停在小少年的白净面庞上:“锦重,你过来一下。”
    云锦重遵旨上前,只见皇帝抬手,沿自己的眉眼轮廓轻轻滑过,眸有感慨,语气也尽是满意:“好,真好。”
    云锦重不明所以。
    宁熙帝已是放下手:“回吧。”
    姚福寿领着云家少爷步出园林,安排上了轿子,转身匆匆回了亭子里。
    宁熙帝出来养心殿,又说了一番话,此刻已十分疲惫,仰于卧榻上,轻阖双目。
    自打皇后没了,皇上病情又加重了,今天还是强撑出来的。姚福寿忙上前:“皇上,奴才去安排皇辇,回养心殿歇着吧。”
    “不用,朕没事,还觉得通体舒泰,许多时没有过的舒坦。”宁熙帝眼皮一动,睁开眼,唇角笑意一蔓。
    姚福寿光看皇上的神色,就知道,虽然今天第一次见云锦重,却已经是喜爱到了骨子里,不管怎样,见他脸色红润,精神也好多了,也就舒了口气。
    ——
    秦王府。
    云锦重回来时,天色已黑。
    往常若晚回,随从还会提前回来报个信儿,今天一行人却统统没个音信,云菀沁坐到黄昏时,等不住了。
    弟弟近来乖巧,从没这么没周章过。
    云菀沁隐隐不安,初夏和晴雪、珍珠虽也觉得奇怪,却安慰:“堂堂京城,又是国子监里面,能有什么事儿,指不定少爷多看了两页书,耽搁了。”
    又等了些时候,眼看着太阳落山,看着云锦重还没回,云菀沁正想去跟高长史说一声去国子监看看,却听门口传来下人禀报声音:“回了,云少爷回了!”
    几人松了口气儿,云菀沁却是眉一蹙:“把少爷和墨香叫过来。”
    初夏知道王妃是生气了,赶紧将少爷领了进来。
    云锦重到现在还是有些恍神,也没多注意姐姐的表情,云菀沁见他痴痴不语的样子,愈发有些动怒,对着墨香道:“少爷去哪里了?”
    墨香见娘娘不喜,战战兢兢:“娘娘,小的不知道…小的和几名王府随从在国子监等着少爷出来,迟迟不见出来,只见着一名国子监的下人出来跟咱们说,少爷先从侧门走了,有点事情,叫咱们等着,不用急。小的们也不知道少爷去了哪里,只得在原地等着,过了一个时辰,才见到少爷被一乘软轿送回来了,然后赶紧回府了。”
    初夏怕少爷被责罚,忙劝和:“少爷还不跟娘娘道个歉。”
    云菀沁本当弟弟是贪玩去了,倒也没什么,这么大的孩子哪有不爱玩的,何况近来弟弟学业紧张,受伤后又迟迟没出去放个风,就算他不说,还准备哪天得空将他带去游船踏青,可就算去玩,也该通知一下,怎能叫府上人都干着急,如今一听墨香的话,她却心思一疑,火气消了:“锦重留下,其余人,除了初夏,都退下吧。”
    等众人散去,云菀沁盯住弟弟:“怎么,是谁找过你吗?”
    云锦重见室内人都没了,平定了一下心神,将皇上叫人接自己密见的事,从头到尾给姐姐说了。
    说毕,室内一片静默。
    云菀沁没想到皇上竟会召见弟弟,更没想到弟弟会被赐内书馆读书。
    云锦重见姐姐不说话,只当她也在惊讶皇上如此厚待自己,忍不住好奇:“姐,皇上真与娘是故交友人吗?怎么从没听说过?”
    云菀沁回过神,只点点头:“很久以前的事了。”想了想,提醒:“锦重,皇上召你进内书馆的原因,你自己清楚就行了,不要到处说。皇上是男子,娘是有夫之妇,男女有别,外人若是知道,本是清白关系,只怕反倒会引起流言蜚语,说娘的闲话,你也这么大了,该懂了。”
    “锦重明白。”云锦重一听跟娘的声誉有关,答应下来。
    云菀沁嗯了一声:“既然皇上都跟你提前打了招呼,旨意没几日只怕就得下了,那你就不要辜负皇上的心意,好好在内书馆读书吧。天不早了,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先回院子去,别饿了肚子。”
    云锦重之前被赐内书馆,到底有些茫然迷惑,见姐姐没说什么,心情倒是高兴起来,毕竟能进内书馆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点头离开了。
    初夏早看出娘娘的脸色,见少爷走了,低声:“那内书馆,听说除了皇子,伴读的都是皇室宗亲,还不是每个宗亲子弟都有这资格,除了各府的继业嫡子,还得学业卓著,能力显赫,被皇上青睐。本朝还没有无爵臣家的子弟能进去。少爷这一次,实在是天大的福祉,皇上太过抬举了。”
    一句“太过抬举”,让云菀沁思虑加重。
    上次皇上暗中叫曹祭酒推举弟弟提前考秋闱,云菀沁已经有些莫名的心思,今天弟弟这事,让她心潮更是一动,念起云菀桐和方姨娘预谋狸猫换太子的那摊子事,皇上一声令下,压得紧紧,范围波及甚小,云府没受半点责难,逃过一劫,当时她只觉庆幸,反正只要不连累弟弟就好。
    难道,皇上袒护云家,还真的是怕连累了弟弟……?
    初夏见她沉思,轻声劝慰:“娘娘也不必多思虑。皇上旧情难忘,对夫人……一直求而不得,现在对少爷好些,也在所难免。”
    说起这个,就更是正中了云菀沁说不出口的心思,却也不好说什么,只点点头。
    希望如此吧。
    ——
    两日后,宫内传旨,尚书府嫡子云锦重资质厚重,在臣宦子弟中出类拔萃,特选为内书馆侍读,一来能勉励宗亲,二来亦可为臣家子弟楷模,即日开始,即赐每日进宫,随诸位皇子读书。
    云锦重现今居住秦王府,旨意是宁熙帝口述,姚福寿拟定,亲自颁到王府。
    云菀沁在大厅内,代替弟弟接了旨,起身后,命下人为姚公公看茶问座。
    挥退家奴,云菀沁纤声道:“皇上对我云家一双子女天恩浩荡,实在有些受不起。”
    听似感恩,却又是试探。
    姚福寿一笑:“一来确实是皇上有私心,不想委屈故人的子女,二来,也得要你们姐弟二人有本事,皇上才能抬,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想抬也抬不起来的。”
    一句话叫云菀沁也不好多问什么,喝过茶,送了姚福寿出府上轿。
    匆匆三天一过。
    主子的内弟进内书馆,倒也算是个喜事。
    秦王府这几天上下有些忙,为云锦重裁制进宫的服饰,准备进出轿子,更换学业上的各类用具,还要挑选和调配每日跟随进宫的下人,又得交代些礼节。
    毕竟是去内书馆,同窗都不一样了,个个要么是皇子,要么是王亲贵胄府上的子弟,云菀沁担心弟弟初来乍到,有些应付不来,趁夏侯世廷回来时,问过内书馆的情形。
    如今在馆的几名皇子均没开府,仍在宫里赐殿居住,除燕王,其他几个皇子与云锦重差不多大的年纪。
    因燕王王爵早已颁赐,差不多也到了年纪,宫外开府就是这么一两年的事,去年又被颁了朝廷的差事,去内书馆也不算多了。
    如今主要就是十二皇子厉王、十三皇子景王、十五皇子汾王每日不怠地去馆受教,再就是几名郡王家的子弟。
    云菀沁知道这几个皇子出身都不低,拿那十三皇子景王来说,便是与长乐公主夏侯婷是一母同胞,出自贤妃膝下,只叮咛弟弟不要冒犯了贵人就好。
    府上里外忙乎着,吕七儿倒也挺高兴,至少进进出出没人盯着,也没人管自己了。
    与韩湘湘约定的日子一到,早晨,她天一亮起来,好好梳扮了一番,秀发上抹匀了桂花油,绾成个可人的桃髻,又换了一身新衣裳。
    时辰差不多到了,吕七儿对着院子里的管事嬷嬷扯了个由头就出去了。
    管事嬷嬷知道她是三爷和王妃从长川郡带回来的,素来就没怎么管她,今儿见她要出去,也没说什么。
    吕七儿到了约好的地点,只见韩湘湘带着小彤早就等在那里了,一笑,迎过去一福。
    两人汇合后,没一会儿,便去了七里坡。

☆、第二百一十八章 老来子

七里坡靠近京郊,平日人际稀少,韩湘湘湘带着丫鬟和吕七儿过去时,正前方斜坡上的凉亭已经站着人,旁边还有随扈陪在一起。
    韩湘湘脚步一驻,这一次跟前两次不一样,是在偏僻荒郊私下见面,还是跟未来夫婿的弟弟,到底有些不合礼仪,再加上环境安静,叫人紧张,更是生了几分怯意。
    吕七儿看见燕王站在亭内,珠冠绸袍,器宇轩昂,比上次在王府后院惊鸿一瞥更具风采,不禁心头猛跳,若不是借着这韩湘湘,自己哪里有与燕王亲近的机会?就算能够接近,燕王不过也只拿自己当个下人,不会放在心上。
    无论如何,今天便是她难得的机会。
    见韩湘湘迟迟不走,吕七儿暗中不无轻蔑,还真是个胆小的,也就是托胎托得好些,半点用都没,却将她手一捉,温和道:“韩小姐,过去吧,不用怕,奴婢跟小彤都在您身边,若有什么,奴婢帮您应付。”
    韩湘湘听了她打气,感激地看她一眼,点点头,这才鼓起勇气,一起走过去。
    进了亭子,燕王走近几步,道:“韩小姐迟到了,叫本王好等。”
    吕七儿见燕王主动踱步上前,悄悄仰起脸,不着痕迹地盯住他,只等着机会叫他注意。
    韩湘湘始终忌惮他身份,见他表情有些严肃,怕触怒他,解释:“第一次来七里坡,也不知道在哪里,又是步行来的……路上的时辰耗久了。”
    燕王本将这事儿当成个任务,接触两次,倒觉得这少女逗弄逗弄还是挺有趣的,随口一说,每次都紧张得像个兔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水晶胆子,笑道:“好了,姑娘家腿短步子慢,本王不怪你。”
    韩湘湘见他说话比前两次更加轻佻,脸一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听身边有个娇柔女声响起来:“燕王宽宏大度。”
    韩湘湘见吕七儿帮自己打破僵持,嘘一口气。
    燕王循声望向说话人,是个婢女,有点儿眼熟,也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
    吕七儿见他看着自己,目光久久不散,心中一阵狂喜,扭腰一福:“奴婢吕七儿,冒犯了殿下与韩小姐说话,殿下切勿怪罪。”
    吕七儿?一报家门,燕王就想起来了,是三哥府上的那个丫头,被皇嫂带回的。
    这个丫头,怎么会跟韩湘湘在一块?
    寻常家奴,怎会与外人勾勾搭搭,虽说这吕七儿不是王府家生子,是有自由权限的,可既然身居王府,在王府当差,也该懂得避讳,免得瓜田李下。
    燕王有些不悦,下次去秦王府,得要跟皇嫂顺便说一声,直道:“你不是秦王府的人吗,怎么跟韩小姐在一起?”
    吕七儿见他脸上不喜,被问住,一时哑然。
    韩湘湘忙脱口而出:“殿下,七儿姑娘是上次我去王府认识的,刚巧来过七里坡,知道怎么走,我便自作主张,叫她为我带路,七儿姑娘得知我……快要进秦王府,也不好拒绝我。我知道,叫别人家中的奴婢为我使唤,不大好,可七儿姑娘也是个好意,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求殿下切勿跟秦王府的人说。”
    燕王眼眸浮笑:“你难得跟本王说这么长的话,本王居然有点受宠若惊,只有答应你了。”
    韩湘湘从没听过男子这种类似*的话,浑身发热,实在不好意思多待下去,叫小彤将男子绸帕递过去,小声道:“殿下的帕子已经洗干净了,请殿下拿回去。”
    燕王叫乔威接过来,瞥了一眼,却发现好像多出些什么,拿到手里,一摊开,用皂角洗过的帕子清香扑鼻,边缘用金线绣了很小一株萱草,与波浪状的勾金线连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一奇:“这是本王的帕子?”
    韩湘湘见他当场发现,螓首冒汗,脸色大红,却只能道:“殿下恕罪,这帕子我拿回去时不慎勾松了线,怕殿下责怪,便私自用金黄色的线缝了一下。打个普通的补丁,只怕配不起这帕子,便绣了个形状差不多的萱草纹……”
    见燕王捏着帕子不语,韩湘湘惶恐:“我……我女红一般,绣得丑了,殿下是不是嫌弃?”
    吕七儿不禁蹙眉,堂堂皇子的帕子被她绣朵小草,一般人不是该紧张乱改御用物么,她却紧张绣得太丑,这个韩湘湘,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却见燕王竟吃她这一套:“不丑,还挺好。”说罢,将帕子放进袖口内。
    韩湘湘松了口气,也不想多都逗留了,正要告辞,燕王却看了一眼亭外:“天色不大好啊。你们没乘轿子,回去路上只怕刚好赶上雨,先等会儿吧。”
    几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果不其然,三月天,孩子脸,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蔚蓝一片,此刻已是黑压压的,风雨欲来。
    “不用了,咱们腿脚快些,赶在下雨前应该能回去。”韩湘湘想着跟这男子在一个亭子里避雨,还不知待多久,不安起来。
    吕七儿巴不得多些与燕王相处的机会,眼珠一转,劝道:“韩小姐,这季节的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等雨势过去也不会太久……万一中途遇着雨,咱们连个伞具都没有,咱们这些糙皮粗骨的倒没什么,您却是个娇娇弱弱的,又是马上要出阁的人,受了风寒可怎么办。”
    韩湘湘一听,倒是犹豫起来,之前害相思,本就生了一场大病,刚刚痊愈不多久,如今这天气还凉着,万一又染了病影响了婚事确实麻烦,这个婚事本就波折重重,再不想多添任何阻碍。
    想到这里,韩湘湘拉了小彤走到亭子一角坐下来。
    燕王见她避得远远,没在意,只叫乔威择了快干净的地方,掸掸灰尘,也坐了下来。
    两人坐下没多久,天际深处一阵轰隆隆的响雷,伴着银光电闪,憋了许久的雨水哗啦啦从天而降。
    一时之间,豪雨如注。七里坡本就空旷宽敞,没多久,下得天地变色,风吹草摇,闪电雷鸣震得漫天巨响。
    韩湘湘只顾着离燕王远些,正坐着个靠亭子外的风口,没料到雨这么大,眼看着风雨一阵股股灌进来,裙子角儿都打湿了,也不好意思挪到里面去,没一会儿,鼻头、脸蛋都吹红了,却见有人手臂一伸,将刚才送还的手帕又递过来:“你头发衣裳都湿了,揩揩。”
    韩湘湘抬头一看,忙道:“不用,我有手帕。”明明还了他的帕子,再收一次,跟他还真是纠缠不清了。
    燕王见她自顾掏出绣帕擦水,也不强求:“那你就坐进来吧,正对着风口子,你是想顺便淋个浴?”
    这人说话,当真是没规矩。韩湘湘脸色愈红,却下定决心,哗的起身,鼓起勇气咬唇道:“男女有别,殿下在里面,湘湘不敢进去。能够结识殿下,是湘湘的福分,可我马上就要嫁给秦王了,关系需要避忌,今日还了帕子,湘湘再不会跟殿下见面,今后见着,最好也当做不认识……请殿下不要为难湘湘了!”
    燕王脸色一沉,没说话。
    吕七儿见韩湘湘要跟燕王彻底绝了关系,还惹得燕王不高兴,心中咯噔一声,忙一扯韩湘湘的袖子,凑耳道:“燕王到底是皇子,又是秦王的亲密手足,随便在秦王面前说个什么,韩小姐能担当得起吗?不可太得罪。”
    韩湘湘又急又无奈,不能得罪,可又不能跟他来往,莫非成了烫手山芋甩不掉了,听吕七儿说得厉害,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竟红了眼圈。
    “那么,本王跟你换个位置。”燕王示意小彤将她搀进去,自己绕过去,坐在了韩湘湘的位置。
    韩湘湘一呆,被小彤和吕七儿推了两把,才坐了进去,只听小彤在耳边细声道:“小姐,燕王殿下果真风度翩翩,奴婢就说燕王不比那秦王差吧。”
    她转过头颈,燕王坐在亭子廊下,随从脱下外面的披风,替主子遮住檐下滴着的雨水,饶是如此,因风雨太烈,仍是吹得燕王发冠微松,袍子下缘沾了雨水。
    幸亏一场雨去得快,不一会儿,云收雨散,天空如碧蓝宝石一般澄净,彩虹架桥,又展现一幅气象安宁祥和的晴和美景。
    吕七儿只恨不得这场雨下得久一些,可既然停了,也没法子,只得跟着韩湘湘起身。
    韩湘湘正要离开,忍不住回头,见燕王刚拧干了下摆,手帕揩了脸颈后,早已透湿不顶用,袍子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想了想,终究将自己干爽的绣帕递给吕七儿:“你去将这个给殿下。”
    吕七儿接过帕子,轻巧上前递给燕王:“殿下擦擦。”
    燕王接过帕子,朝着韩湘湘一笑:“韩小姐原来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
    韩湘湘垂下头:“万一殿下病了,我担当不起,这帕子……殿下就不用还给我了,比不上殿下的帕子值钱,用完了直接撕了剪了,寻个地儿扔了吧。”说罢,踩着碎步,朝亭子外走去。
    正在这时,只听耳后传来燕王声音:“不到半个月,便是韩小姐的嫁杏之期了吧。”
    韩湘湘脚步一驻,轻侧粉颊:“是。”
    “怎么,到现在,还是想要一头栽进秦王府吗?本王之前的话,韩小姐还是听不进去?”
    韩湘湘眉心一颦:“我那日也对殿下说过答复了。”
    一个女子,是怎样能将执拗的坚决和傻气的单纯结合在一起。燕王原先只觉她是个毫无主见的闺秀,无非就是跟京城其他花痴女一样,贪爱三哥仪容,又看上秦王府如今蒸蒸日上的前途。
    但是依她这种谨守礼仪的性子,若真是花痴到这份儿上,无论怎么打击怎么劝服,又看着三哥夫妻恩爱,却还是想要拼命试一试,——倒也难得。
    想着,他心中倒有些说不出的颓丧,语气却淡道:“嗯,那本王也就只好祝愿韩小姐得偿所愿,永不后悔。”
    韩湘湘心中一动,轻福:“多谢殿下。”说着,便与两人匆匆离开凉亭。
    吕七儿舍不得就这么走了,走了几步仍是忍不住回头,只见燕王站在亭檐下,手里紧握着韩湘湘的那一方绣帕,嘴角竟是浮出一丝莫名笑意。
    她忍不住撇撇嘴,这个韩湘湘,看着也就是一般的千金小姐,也不知道燕王怎么会独独青睐她,明明知道她就要嫁为人妇,却还像蜜蜂沾了蜜儿似的舔个不放。
    难道就是因为出身官宦人家,所以韩湘湘先天就有优势?就能被人关注?
    撇开出身,无论容貌,性情,她又哪里比不上韩湘湘,论脑子和手腕,这韩湘湘更是只有被自己碾压的份儿。
    不过,韩湘湘一旦进府,可以靠着她在秦王府谋一处安生地儿,二来,可以借韩湘湘与燕王拉近。
    如此看来,韩湘湘倒还真成了自己的命中贵人,不能放过。
    ——
    云锦重进宫上了几天的学后,一切渐渐上了轨道。
    内书馆内一群天潢贵胄的学子们初见云家的子弟进来,都有些惊诧,惊诧了几天,大部分人也就释然了,这个云家少爷,果真如皇上赐其入内书馆的旨意一样,天资不凡。
    在一群人中,他的年龄不算最大,可学问和应变能力,当属第一,难怪皇上如此器重。
    既被皇上亲眼有加的,就免不了遭人嫉妒,尤其云锦重是侍读的子弟,不是主位,内书馆的学生也并不会有什么顾忌。
    云锦重却将姐姐的嘱咐听进去了,低调谨慎,不跟人争,即便遇到有人言辞挑衅,也只当没看见没听见,挑衅的人也只能落个没趣。时日一久,大部分人觉得没意思,也就消停了。
    这日早晨,内书馆内,授课夫子未到,学子们已经到齐。
    三名皇子并排坐在前排位置,小太监侍立左右,伴读的子弟坐在皇子们的后方。
    夫子还没到的时辰,永远都是内书馆最放松的时刻。十五皇子汾王是宁熙帝的末尾子,自然是疼到手心,生母丽嫔,是韦贵妃舅家的一名远房外甥女,当年也是韦贵妃引荐入宫。
    丽嫔的位份比不上书馆在读的景王生母贤妃和厉王生母惠妃,却胜在为皇帝生了一个最幼的老来子。
    最小的汾王年纪刚满七岁,生得白净俊俏,又嘴巴甜,很会讨皇上欢心,因为在皇子中最小,又仗着天子尾儿的特殊宠爱,所以不到七岁就赐了亲王爵位,足可见天子对这老来子的厚爱,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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