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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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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假毒药?那……那是什么东西?”珍珠笑起来。
初夏目中笑意愈深:“等会儿你们应该就知道了。”
又吩咐下去:“珍珠,晴雪,你们两人暗中去盯着吕七儿。若她对燕王有什么不雅之举,即刻拦住,通报给高长史,按府规处置!”
——
棠居外,吕七儿提着灯笼,带着燕王和王府小厮到了院子的门口,自己则一直紧紧跟在燕王身边,虽然没说话,可心思乱转,只想着找什么机会。
燕王常来王府,向来在王府不拘束,夏侯世廷从来不限制他步子。
往日后院没人,燕王更是里外不拘,到处窜,秦王府的每条旮旯缝儿都被他摸熟了,一会儿功夫,就领着小厮找着院外面几处破风的口子,标注下来,又吩咐小厮白天来修补。
王府小厮得令,先退下去了。
吕七儿见燕王领着随行小太监要走,只怕再没机会:“殿下就这么走了?忙活了一夜,要不先到旁边的小厅一坐,奴婢去跟您烹一壶好茶。”
今天出席纳妃宴,不知怎的,燕王心里一直不大安稳,其实刚刚过来这边查看门院破损,也有些三心两意,如今听吕七儿挽留,道:“这怎么行?到底是王府后院,本王也不好多留。”
“奴婢家王爷一向将殿下当自家人,殿下在王府从来没那些规矩束缚,今儿帮忙料理宴席和庶务,就更是半个主家,千万不要见外,万一王妃得知奴婢请殿下办了事,连个茶都不奉上一杯,一定会责怪奴婢的!”吕七儿惶恐道。
燕王望了一眼棠居内院,见窗棂内一片乌黑,皱眉:“免得吵着三哥和侧妃了,本王要喝茶,去前厅喝。”
吕七儿见拦不住他,横下一心,轻声道:“殿下匆匆忙忙,可是因为不愿靠近侧妃的新院?”
“你这是什么意思?”燕王一震,有些愠意。
吕七儿跪下来:“七里坡那次,奴婢也瞧得出来,殿下对侧妃有些不一般。如今侧妃进了王府,殿下定是有些不自在吧。可今晚,不自在的又岂止您一人?我家侧妃,”抬起袖子,揩一揩眼角,回头望望院子里,“这会儿也是独守空房,伤感落泪呢。”
独守空房?今天大喜日子,三哥连个样子都不愿做一下。
燕王一怔,再没走了:“她,在哭?”
“能不哭吗?”吕七儿咬咬牙,果然燕王对韩湘湘有点儿不一般,一说到她,话都多了,倒也好,这韩湘湘是不可能与燕王成一对了,自己却还能借着韩湘湘往上爬啊!
她继续哀道:“洞房夜,夫婿跑了,不哭,难道还能笑?下人知道了,往后还能瞧得起侧妃吗?”又添油加醋,抹一抹泪:“还将下人们全都赶了出来,一个人锁在里面呢!也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燕王沉默片刻,吕七儿见缝插针:“那……殿下要不要先去附近小厅坐坐?”
燕王迟疑了,半会儿,竟嗯了一声。
吕七儿大喜:“那殿下先去,奴婢烹了茶,马上就端来!”说罢,飞也似的跑了。
不远处,假山后,晴雪见吕七儿单独先走了,谨记着初夏的叮咛,低声对珍珠说:“你去盯着吕七儿,我在这儿看着。”
珍珠点头,跟上吕七儿。
棠居外,燕王在原地站了会儿,脸色极不自在,终于下定决心,对着身边心腹太监道:“你先去偏厅,本王稍后就来。”顿了一顿,“万一那婢子先去了,你就说本王已经回去了!”
太监狐疑:“殿下要干什么?”
燕王望一眼夜色里的棠居:“本王去看看,总觉得不大放心,她一个人锁在里面,下人全都赶跑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韩湘湘对三哥痴心到什么程度,他是知道的。头一天进王府,三哥一点面子都不给,落个这样的打击,依她那种想不开的性子,一时傻气,寻了短见也不是没有可能!
太监大惊:“这可不行啊,这可是秦王侧妃的闺院,殿下进去成什么体统啊!便是秦王平日再放纵您在府上行走,您也不好太过逾矩啊——”
“本王进去看一眼就行!”逾矩?若是告诉随从,三哥巴不得他逾越,只恨不得亲自递个绿帽子让自己扣他头上,这太监只怕得呆住吧!
再看看院子里,廊下到屋子里,一点儿灯火都没有,燕王更觉得毛毛的,不对劲。
太监被主子一斥,再不敢说话,先离开了。
燕王趁着夜色,跨进棠居。
晴雪见着燕王竟进了棠居,一讶,初夏只说吕七儿要是乱了规矩,当场拿住她,可没说燕王失礼怎么办啊!
一时不好随便做主,晴雪只得先等着珍珠回来再商量。
棠居内,屋子并没锁,燕王上阶,手一摸上门闩,哐啷开了。
屋内灯光全无,一点儿人声和气息都没有。
怎么连个哭声都没有?
他就不信这种时候,她睡得着!
他本想看看,见着她没事儿就罢了,这一下,情不自禁继续往里面走。
直到最里间,扒开帘子,只见身着喜衫的女子手脚摊开,横陈地上,眼阖唇呡,连个呼吸声都听不到。
燕王吓了一跳,人命关天,再顾不得什么礼数,进去抬起云龙绣靴,踢了她手臂两下。
没反应!石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糟糕!还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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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虽迟不晚
燕王再踢了一下,确定真的没反应,要出去叫人。
正这时,地上的人一动,双臂一伸,将他小腿抱住。
燕王吁了一口气,探下身子,闻到一股酒气,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刚才居然没注意。
角落有个酒坛在地上,一看,里面的酒水只剩一小半。
就算大男人,一个人也干不下这么多,她居然喝得快见底了,难怪醉成这样!
窗外射进的依稀月光中,女子双眼迷蒙,含糊不清地呢哝醉语,因为酒热,衣领大敞,露出雪白的胸颈。
燕王转过视线:“本王去喊个人来。”
女子一听到“本王”二字,将他小腿死死缠着,如藤蔓一样:“你连大喜的日子都不陪陪我吗?我念了你多时,你当可怜也好,施舍也罢,偿偿我心愿,好不好?今天过后,我再不肖想你半分了——你只留下一夜也不行吗——”
燕王知道她把自己认成三哥,见她说到这个地步,于心不忍,蹲下身,算了,进都进来了,把她搞定了再走也没什么。
韩湘湘神志不清,咯咯醉笑着,举起酒坛递过去:“你也喝——”
“喝什么喝?你到底也是个官家小姐,为个男人,这样作践自己,值得吗?”燕王将酒坛准备丢到一边。
韩湘湘将酒坛夺过来:“你不喝,我喝!”
燕王怕她喝死,赶紧抢过来,将余下的酒都灌进肚子,又掉了个面,示意光了:“行了,没喝得了。”说罢,起身。
韩湘湘浑浑噩噩地将他袍角一拽,明显是用尽全身力气。
“本王早就跟你说过,”燕王仍不大忍心把她强行扯开,“这王府不是你真正的归宿,三哥更不是你的良人,何必找个不喜欢自己的一头栽进去?”
是不是天下的女子都是这样,陷入情爱中,眼睛就分辨不清,不撞到铁板,是不知道痛的?
虽酩酊大醉,可潜意识里,韩湘湘似是听到这几句话,哭得更加汹涌,使出浑身解数,挺腰从背后将他一抱,紧贴住他,发了酒疯一样。
女子柔软躯体紧贴在他背后,因为哭泣,不断上下抽搐着。
燕王是初尝男女事的年纪,宫里已经有年长的宫女被派来殿里,为他启蒙过*,正是一知半解的新鲜时候,此刻,浑身一下子砰的似点燃了火!
刚才喝的酒也开始上头了。
浑身燥热,晕晕乎乎,不行!酒后会乱性的!
他转身,还没站定,一团软肉已栽入怀里。
他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将她搀到床边,打算放下来就走,刚一扭过身,却被她拉住手。
一个重心不稳,他抬起手想要捉住帐帘,却捞了个空!
伴着帐帘一飘,两人齐刷刷倒进了软绸高褥堆里。
**
棠居外,晴雪见燕王还不出来,心里悬着好几担水桶,好容易才见珍珠从厨房那边跑了回来。
晴雪见她一个人回了,先问道:“吕七儿呢?”
珍珠笑:“总算知道初夏给吕七儿吃的什么药了。下的巴豆!吕七儿一去厨房,还没开始烧水就开始喊肚子疼,我看她跑进跑出不下五六趟,后来干脆从净房回来就昏了!被厨房下人抬到旁边屋子去了,只怕不到明儿是醒不来的。哎,可惜了点儿,初夏姐的药下重了点!让她今儿想勾都勾不上燕王!”
难怪吕七儿久久没回。晴雪发了会儿呆。
珍珠这才注意到她一头汗:“怎么了?你不是盯着燕王么?人呢?”
晴雪赶紧燕王进了侧妃院子的事说了。
珍珠也吓了一跳,还没出来?这都多久了!
两人正是商议着,话一停,棠居门口出来个人影。
月光下,燕王脚步匆匆出来,看不清楚表情,衣冠倒也算是齐整,只是走起路有些头重脚轻,背离棠居而去。
——
主院。
初夏叫晴雪二人去盯着吕七儿后,后脚回来了。
一进里室,初夏到处看了一圈,脸色有些疑惑。
送走了赫连氏,云菀沁回来拣了一本医经,择了个舒服的妃榻靠着看,见她看来看去,有些好笑:“你在找什么?”
“咦,三爷没过来吗?”初夏奇怪。
云菀沁放下书,笑意一凝。
尽管已经整理好心情,可整个晚上,说是看书,可脑子里哪有字在飘。
“他今晚怎么会过来?”不管怎样,他今日第一天,肯定是得在那边住一夜的,况且还有赫连氏盯着。
“半路遇着吕七儿,说三爷等贵嫔一走,就离开侧妃院子了。”初夏道,“奴婢还以为过来娘娘这边了呢。”
走了?也没来主院,去哪里了?云菀沁一疑。
初夏见王爷不在,也没多说什么了,反正不在棠居就行了,将吕七儿的那件事一说。
刚说完,只见晴雪和珍珠急匆匆回来,进了屋子,将吕七儿喝得大醉,燕王不放心,进了棠居,到这会儿还没出来的事汇报了。
云菀沁虽惊讶,却也并不算太稀奇,自从那日燕王来探病,得知燕王与韩湘湘私下接触过,再看燕王的反应,已猜到几分眉目,燕王对韩氏,只怕是有些假戏真做,也许开始是因为三爷的缘故才与她套近乎,可是几次见面下,指不定生了些好感。
倒也是,除了宫女,燕王几乎从没接触过同龄未婚少女。
韩湘湘正值青春年华,长得又不丑,吸引年龄差不多、血气方刚的少年,不奇怪。
只没料到这燕王,还真是被他三哥平日纵容得太厉害了!竟连王府的侧妃院子都敢随便进去!
云菀沁眉心一沉,晴雪已开口:“倒也好,就报上去!贵嫔不是总袒护那韩氏吗,就叫她看清楚自己看中的侧妃是什么样子!韩氏还想做侧妃?算是完了!第一天就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珍珠也是猛点头。
云菀沁道:“捉奸要拿双,你们若是当场进去拿下还差不多。现在人都走了,你们再报上,谁会承认?”
“哎!”晴雪急得一拍脑袋,“都怪奴婢两人当时犹豫了,早知如此,管他三七二十一,就该当机立断,叫上人一块儿冲进去!”
“是啊,咱们也是想着燕王与三爷私交亲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闹大。”珍珠后悔不迭,这是个多好的弄走韩氏的机会啊,居然这么给娘娘丢了!
云菀沁见两人懊恼,道:“你们沉得住气,也没错。一报上,韩氏虽完了,燕王的名声也丢干净了,还得受皇上的罚,只怕更得影响前程。燕王是三爷的左膀右臂,为了个韩氏,断了三爷的臂膀,说到底,还是秦王府的损失。”
两人知道娘娘是在安慰,却还是有些自责。
初夏望着两人:“行了,韩氏若真做出什么不雅之事,她自己今后恐怕得提心吊胆地做人,生怕东窗事发,哪里还好意思觊觎三爷?依她今儿这进府的惨淡样子,就算留在王府,不过也是养个闲人,影响不了娘娘半分。府上的人这么多,还怕多一个么?天色不早,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好受些,先退下了。
室内一静,初夏虽刚才安慰了晴雪和珍珠,可有些话还是忍不住:“娘娘老是为三爷考虑。”
她拿起书,只莞尔:“他今日没去棠居,也算为我考虑。”
虽知道他与韩湘湘不会有什么,但正式迎妃的日子,若是心中一点涟漪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见他连今日都没沾她的房间,沉寂了一晚上的心情,总算开怀了几分。
“哪里为你考虑?虽然从棠居走了,可也没过来啊,到现在还没人影。”初夏努努嘴。
倒也是。他在王府无非就是两点一线,要么是翰墨阁,要么是二人的起居地主院这边。
这会儿去哪里了?
云菀沁疑惑了会儿,心情终归有些莫名的失落。难道又去办公了?
这还真是——
莺莺燕燕算什么?她如今才算是清楚了,公务才是她真正的情敌。
等了会儿,夜色又深了几分,完全没有一点他会来主院的动静。
云菀沁也不作他想了,叫初夏出去给自己打水,先卸妆换衣,方才迎接赫连氏的一套衣饰还没除。
初夏应了一声,先出去了。
一会儿,蜡烛烧矮了存余,云菀沁有些倦意,还不见人进来,放下书:“初夏。”
没人回应。她又喊了一声,才听见初夏匆匆忙忙地答应了一声,疾步进来,一脸慌张:“娘娘,不好了,香盈袖有些事得去您解决。”
香盈袖?如今每天做半天歇半天,也没什么大生意周转,能出什么事。云菀沁一疑:“怎么了?”
“也不是香盈袖……是温泉那边,您去看看就知道了。”初夏磕巴。
这丫头大半都沉稳,难得这副样子!她眉一拧:“到底什么事?”
“传话的人也没说清楚,只说是要紧事儿,请东家过去看看。”
云菀沁脑子里蹦些不好的念头,生意重要,也没法子等到明天,再顾不得卸妆换衣,刷的起身,领着她出了院子。
马车踏过官道上的青石板,猫眼温泉在京郊,刚赶着宵禁闭门之前,王府马车出了城。
还未走远,只听城门闭合的声音,云菀沁掀帘,回头一看,叹口气:“城禁了,等会儿还得像个法子进去。”
初夏脱口而出:“不要紧的。”
不要紧?云菀沁怀疑地望向她,上次去庄子上,这丫头紧赶慢赶着催自己回王府,今天倒是转了性子。
正猜测着,马车近了温泉地。
夜色重的京郊更是清幽,伴着天然汩汩流水声,宛如世外。
云菀沁下车,直奔入口,初夏连忙搀紧她。
管事长工不见踪影,云菀沁正欲去屋楼,被初夏一抓,又一指前面:“好像就是说那边的池子。”
这丫头,目光诡异,也不像方才那样闪躲,还浮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云菀沁似是猜到什么,也不急了,撇下人,一个人沿着湿滑小径,慢慢走过去。
是那日与他一起来过的莲瓣池子,越走近,热浪越是迎面袭来,空气里,明显飘荡着独特的气味。
这味道——似是药材。
……刺五加、淫养藿、当归、冬虫夏草……
全是温补之料。
固血丸需用温补药材平衡,将温补药材泡于温泉中使用,不会抵消固血丸的药性。
云菀沁豁的明白了,心里砰砰直跳,手一举,扒开最后一道帘子,跨进去的一瞬,却一呆,却有欣喜一点点地溢满胸腔。
火般的艳红,铺了温泉一池,厚厚如茵毯,朵朵饱满大颗,花瓣鲜嫩到还凝固着采摘下来的露水。
是西域的玫瑰花。似是连夜保鲜运来的。
女子今夜的酡色妆容和一身朱红,刚好与映得苍穹都烧红几分的玫瑰相配。
池中花魂,岸边花仙。
池侧,一具修长人影一动,眼中炽热渐起。
她还未回神,只觉身后炙热靠近,一双矫臂将自己围住,耳珠下,嗓音沉抑:“喜欢不喜欢?”
“你还记得?”她眼睛舍不得从玫瑰花上面挪开。
“本王向来不爱西洋玩意,不过,这花的喻意好,吉利。”
西洋玫瑰的话语他居然也记住了,只因这花儿的话语是天长地久。
“虽迟了一点,却不晚。”他又俯首。
她自然明白他指的“迟”是什么,也看得很清楚他分明安排好了一切,脸色忽的发烫:“今天?”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
今天如何?就算她嘴上不在意,今日,必定是她难熬的一天。
那就安排在今天,让她难熬的一天,忘了不快,只留欢愉。
他没有说话,只用行动来回答,膂力一重,将她身子调转过来,抱在臂上,抵着娇躯,朝池子走去。
她这才看清他,早换上轻薄绸衫,看得见他身躯的轮廓与肌理,甚至贲张的肌肉,胸膛上的浅疤深痕在月色下,似是因为炽欲高涨而有些赤红,神情看上去,跟平日一样,如天上月辉,淡然得几乎禁欲,可眸子里却积满了毫不掩饰的火星。
她突然箍紧了他脖子,心理上倒还算适应,——身体上,毕竟还没开封。
他感受到她有些无形的紧张,虽有点失形象,想了想,还是凑近她耳下,鼓气:“本王之前看了不少图册。”
各种姿势无压力。
她忍俊不禁,紧张消失一空。
女子蜷缩在男子怀里,宛如猫儿,慵懒娇媚地箍住他脖颈,唇瓣如熟透樱果,身子上下轻微起伏着。
一直走到岸边,在他的大手,红色大衫与中衣已丢了一地。
两人间隙无缝,沿着白玉阶梯下去,水花阵阵,瑰丽花朵掩住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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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孕脉
王府纳侧一事落定后,恢复安静,完全没有办过喜事的痕迹。
新纳的韩侧妃除了进王府第二天,携着小彤和拉得奄奄一息的吕七儿,在两个嬷嬷的带领下,去主院外面请安,此后一直待在棠居,连个声息都没有。
便是第一天去请安,下人们听说韩侧妃也没见着王妃的面,只有初夏姑娘出来代为交代,说娘娘病刚好,多半留在屋里将养,三爷近来忙碌,早出晚归,一天大半时光都不在家,就免了新人的晨昏定省,今后什么时候开始请安,再说,请韩侧妃安心待在院子就好。
新进府的妻妾,就是靠进进出出请安说话来混个眼熟和人脉,然后才能与府中的上下关系快速打理熟,建立一些威望,一句“免了请安,安心待在院子”,看似体贴和蔼,其实从开始就把韩侧妃今后的交际圈子都限制了,简直就是画地为牢,将那韩侧妃堵在了西北院落过活儿。
当下一听,棠居一道跟过来的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轻微一阵哗然。
两个嬷嬷是王府的,也领教过王妃持家的手段,虽有些惊讶,却也还不至于为新来的主子与王妃作对,默默的垂头,并没吱声。
小彤是韩家的家生子,见王妃分明是冷待的意思,抱不平地哀求:“今儿是第一天,娘娘也得见一见侧妃,让侧妃表个心意。”
初夏眼光回望了一下主屋,直接拒了:“娘娘还没起身,不方便。”
都日上三竿了,怎么会没起身。韩湘湘心头又是不禁一凉:“初夏姑娘,是不是王爷在里面?”昨天从棠居走了以后,他还能去哪里?
吕七儿只怕惹了云菀沁,捂着还隐隐作疼的小腹,另一只手拽了一拽韩湘湘,低声劝道:“娘娘身子刚好,这几日安排府上的喜事本就操劳了,侧妃若有心意,今后给娘娘请安的机会还多着呢。”
初夏瞥了吕七儿一眼,脸上是孺子可教的神色,语气颇是满意:“聪明,难怪被贵嫔看中,还被侧妃抢着要啊。”
吕七儿听着,打个寒颤,韩湘湘却只叹了口气,制止小彤吵着见王妃,对着院子一福,声音有些虚弱:“妾身谨听娘娘的意思,今儿就不打扰了。”又吩咐下人:“走,回去吧。”
吕七儿今儿一早回了棠居,便觉得韩湘湘有些不对劲儿,开始只当是还没从昨天的打击中恢复,后来才觉得她有些惶惶的,试探了几句,却也没问出个名堂,此刻见她这模样,更有些怀疑,却只默默与小彤将她搀离了主院。
其实韩湘湘来请安时,云菀沁并没骗人,还真没起身。
破晓前,两人从先开禁的京城东北门进来。
一路上,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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