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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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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内开始操持新帝登基事务。
    早在先帝爷出殡之后,御极一事就提上了议程,登基大典安排得行云流水。
    虽说历朝历代的皇帝在先帝丧期即位是很正常的,国不可一日无主,北边又有蒙奴伺机而动,更需早日亲政,免得外人觊觎,可太子此次这么匆忙,朝上臣子不免多了几分猜测——一来,太子恐怕多少是因为受了秦王前阵子夜闯宫闱的惊吓,免得夜长梦多,早些即位,心里踏实。二来,也能让秦王早些死心,一门心思好好待在陕西郡封地,再不肖想京城的权位。
    御极前夜,仲夏夜的知了在枝繁叶茂的林丛中嗡鸣,今夜湖上没什么风,屋子里燥热,初夏摇了大半夜的扇子,云菀沁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白日,年公公搬了几块冰,吩咐初夏搁在水盆里,放在屋子里送凉气,云菀沁只怕凉气太盛,染了风寒误了孩子,吹了一笑会儿,宁愿挨热,叫齐怀恩搬走了,此刻,坐起来看了会儿书,仍平定不下来心绪。
    夜色更深,初夏拽着扇子,靠着春凳,眯着了。
    云菀沁这些日子身子稳定了,腹中孩子很省心,似是知道眼下亲爹不在身边,不舍得给她添一点儿乱子,除了刚刚知道有孕时有些头晕反胃的症状,近来几乎没什么不适了。
    云菀沁见初夏睡得酣畅,不想叫醒她,披了袍子,一个人走到门口。
    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隔着珍珠帘,吹会儿夹杂庭院花香的夜间自来风,最清爽不过。
    呼吸了几口夜间空气,隐约有压得低低的鸣鼓声飘来
    云菀沁踮脚远眺,跃过疏影阁的矮墙,正北方融融火光未歇,那儿是明日即将举行登基大殿的乾德宫。
    先帝丧期新帝登基,韶乐禁止,只鸣钟鼓,宫人们按照礼制,彻夜不休地彩排,礼部尚书等主持的官员应该也进了宫,提前做准备。
    今夜,应该是太子夏侯世谆的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一日,这会儿应该在东宫试穿天子服饰与演习礼仪吧。
    她手往下滑落,覆在已凸起的小腹上,情不自禁又走到前面一步,乾德宫的再往北,越过宫墙,跨越山水,便是他的封地。
    虽然陕西郡离邺京距离颇遥,但这会儿新帝登基的消息,那边应该也收到了。
    “小元宵,那儿就是爹爹在的地方。”她抬起手臂,指了指北方。
    身上多了个甜蜜的累赘,已经是分不开的一体,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叫他,后来胎动了,虽然不是很明显,她却觉得像是有个圆乎乎的汤圆丸子在身体里滚来滚去,也就将这个名字不管不顾地扣上去了。
    第一次喊出的时候,不仅仅是初夏和齐怀恩笑了起来,小元宵翻身的动作也大了很多,好像很不满意这么随便的名字。
    此刻,腹中胎儿猛的一动。
    虽已经有了胎动,却还从像今天这样反应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望北,所以胎儿也跟着有了心灵感应,有些激动起来。
    她纤唇翘起:“你也想多看看是不是?”绣靴一抬,干脆踩在门槛上,站得更高一些。
    她很小心,扶着旁边的门柱,刚踩上去时,身子因为惯性晃了一下。
    “小心。”珍珠帘外,一道身影在天井外倏然起身,闷声一喊。
    她一惊:“谁!”打起帘子,只见得那道身影见自己没事,退了几步。
    绿树荫浓的夜色下,男子丧服还没除去,一身白色袍子。
    明天就要登基成为天下之主的人,今天本来应该在热闹非凡的东宫,在众人的簇拥中受尽奉承赞美。此刻,他却蹲在疏影阁,一人背对月色,神情寂寥,还有些紧张。
    她拉下帘子,转过头:“初夏——”却听天井中的男子阻止:“沁儿,你紧张吗?”
    他多久没这么叫她了?曾几何时,她也曾与他嬉笑怒骂,侃侃往来。
    她步子一驻,紧张?帘外人登基后,她也会迁殿册为美人。
    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可得知有了腹中块肉,早就平静了。
    美人这位份,不过是她保住自己和孩子等那人回来的一份工作,就跟宫中的姑姑们一样。
    有什么好紧张?
    她轻声回应:“尚可。夜深了,太子回吧。”
    听他口气有些虚弱:“……孤却很紧张。”
    珍珠帘后,云菀沁睫一闪:“太子忙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明天吗,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紧张。”
    语气里的距离,让外面的人喉结一动,竟然有些颓丧:“你当孤真的想当皇帝吗,比起当皇帝,孤宁愿办个戏班子,每日抚琴作曲,看戏奏乐。”
    简直是*裸的炫耀,就像是土财主对着快饿死的人说我根本不想有钱一样。云菀沁秀眉一颦:“谁叫太子运气好呢?生下来没多久就成了储君,这种天生的资本已经是了不起,那些后天再有能耐的人都难得赶上。”
    “你说的没错,”他对她话里的讥讽毫不在意,反倒还挑唇莫名一笑,“正是因为孤生下来就是储君,新帝的位置,才不得不由孤坐,若是其他人坐,就代表这天下大祸临头,大乱将起。”
    云菀沁安静聆听,只听他声音继续:“身为储君,不一定能力最强,对社稷苍生的责任感,却一定得最盛,所以,就算再不愿意,孤也只能犟下去,孤实在不愿今后被父皇和祖宗们骂。这储君的位置,押得孤不得不顺着步骤往前走……有时,孤宁可自己只是个普通皇子,就跟老三一样。”说着,帘外的身影深吸一口气,靠着粉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臂一展,枕着后脑勺,坐了下来,“你别笑话,孤之前看见老三返朝,笑话过他几百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着进宫掺乎进政事……要是孤,就待在北城王府,多逍遥快活。他有孤求而不得的生活环境,还能在宫外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人,孤羡慕他。”
    她听得怔怔然,还真是有人漏夜赶考场,有人辞官归故里。
    三爷那种环境竟也还有人羡慕……他是拼了命地想往外面冲,太子却是想要冲出去又被身份所制。
    俄顷,她站起身,带起了珍珠帘的刷刷作响。
    “你要休息了吗。”天井中人慌忙开口,像看见玩伴要回家,自己却还未尽兴的孩子。
    “嗯,太子回去吧,明儿还有大典。”她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沁儿!”帘子外的人似是下定了十足的决心,“今后,孤还能这样与你秉烛,哦不,秉月夜谈吗?”语气轻微的晃着,似是真的对即将掌管江山十分不安。
    不求别的,只求能与她再像昔日关系一样,插科打诨,嬉笑怒骂。
    他想要一个知他心意的人。就算这个人,心里只有另外的男人,腹中孩子不到半年就要出生。
    她微微转颈,似是猜到她的心意:“这些日子,太子将我母子照顾得很好,今后想必也会一样,多谢太子的恩情。不过,今日是我最后一次称呼太子,明日开始,太子是一国之主,日理万机,切勿再耗光阴来个闲人的住所,后宫佳丽无数,个个心系新帝,太子也迟早能找到解语花,何必找个心不在焉的人陪着说话?今夜这个样子,不成规矩,今后若被人看到,新帝没事,我却要担责。请太子体谅。”
    这一道城墙,必定要一开始就竖起来。
    帘子外的人影半天没动,许久以后,才起身:“那孤再不叨扰你。”
    今天来,除了登基前的紧张需要人倾诉,也抱着私心,等她一句话。
    若她松动,愿意接受他,比起登基,更会让他欣喜若狂。
    可眼下这一番回答,却让他有些自嘲,自己简直是白日做梦。
    透过珍珠帘,云菀沁看见他清瘦身形转过去,一步步走出疏影阁,跟门口的年公公一块儿离开。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初始对他印象不错,后来与他一块儿抵抗皇后,时至如今也都并不讨厌他的原因。
    他有着这个年代的男子少有的一种品质,尤其在皇权至上的皇家子弟中,更是珍贵,——难得的平易近人,不强求人,不违人心意。
    也许,这样的男子,真是不适合与皇位有染,真如他他自己所说,宁可做个念着戏文浮生度日的闲暇贵公子,也不愿意做龙椅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操心天子。
    可不管怎样,他的朝代,却已经来临了。
    ——
    东宫。
    寝殿内,婢女回来将跟了太子大半晚上的见闻转述给了主子。
    蒋妤坐在梳妆台前,攥着拳听完,在台子上一击。
    殉葬之后,后宫早有流言蜚语,说太子爷将那殉葬的云氏换了出来,秘密养在西北角的疏影阁,连册封美人的冠服都送去了,只得登基后再光明正大地将人给亮出来。
    只是太子爷眼下宫里的一把手,谁又敢说什么。有什么半信半疑,都只敢埋着头暗地嘀咕着猜疑两句罢了。
    蒋妤听到这传闻,倒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凭太子同云氏往日的关系,还真干得出来,当天就派了身边的太监去疏影阁晃了一圈,还没靠近就被几个侍卫给赶走了,那几个侍卫,正是太子爷身边的心腹影卫。
    这样看来,还真是的。从那日开始,蒋妤心里就焦虑起来了。
    今天再一看,太子一日竟都等不及,登基大典的头一夜,礼服冕冠都不试,直接跑去了那边。
    昔日,蒋妤虽然嫉妒太子青睐云氏,却也知道太子和云氏到底隔着一层叔嫂的纱,再怎么也不会危及自己。
    现在,太子竟还真顶着压力将云氏纳入后宫,免去她殉死。
    蒋妤银牙咬得蹦蹦脆响:“当王妃不过瘾,又想来当皇妃。”
    “良娣也不要着急,奴婢看太子的人影一直站在疏影阁的天井外,并没进去,后来跟那云氏讲话,也是隔着一层帘子。这样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亲近。”婢女安慰道。
    “不急?都成了后宫的同僚了,还不急?”蒋妤嗤一声婢女的心大。
    “那又如何,也不过是封个三品的美人,您过几天,可是同光宫的惠妃了。”婢女笑着道。
    东宫众女位份已拟定,蒋妤早从年公公那边提前探听到了信,此刻一听,方才脸皮儿松展,舒服了几分。

☆、第二百五十章 双喜

暑气一日浓过一日,可僻静清幽的瑶台阁里,夏木阴阴正可人。
    新帝登基后,最大的新闻,当属出自瑶台阁了这一件了。
    新帝分封后宫位份之后,多了个美人品位的云氏。
    云氏原来是进宫做先帝爷近侍医女的秦王妃,不幸上了殉葬名单,谁想云氏出阁前后就跟皇上关系不赖,皇上私下将云氏保了下来,秘养在疏影阁,待登基后,才叫云氏光明正大亮了相,封了位份,赐了三品美人,居住在皇宫东北角的瑶台阁。
    说起来,也算是丑闻,毕竟云氏原先是太子兄长秦王的正妻。
    可是放眼望去历代皇家,哪一朝的皇家没几件见不得光、提不得的秘辛事?议论了一段日子,也就消停了。
    一开始,还有几个不怕死的犟牛言官在朝上嘀咕两句,说皇上这是违反了先帝遗旨,那云氏还是得送去献陵陪葬。
    再过段日子,姚光耀被派去瑶台阁,诊出云氏有身孕,皇上又将姚光耀作为云美人专门的保胎太医后,再没人上赶着跟皇上找茬儿。
    ——谁敢指着皇上的鼻子,让他殉葬了自个儿没出生的皇子。
    朝上和后宫的声音,渐渐偃旗息鼓。
    身在此山中,宫中好好坏坏的传言,云菀沁也不是都没听见。
    只是如今一门心思只有肚子,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她捧着渐渐隆起的肚子,将居住的瑶台阁当做全部天地,好好安养着。
    登基前夜,夏侯世谆来疏影阁倾心夜谈之后,云菀沁再没见过他,他也如临走前的承诺,再没来过。
    庭院里,齐怀恩照着云菀沁的吩咐,选择了一块儿地皮,翻土下种施肥,种了一爿小花田,每日闲来无事,云菀沁便亲自剪枝灭虫浇水,再跟初夏将新鲜出芽的花骨朵儿摘去,调香露制花水,研习方剂,分发给旁边太妃所、太嫔所的宫女们。
    妙儿虽在宁熙帝后宫位份不高,又没有子嗣,可宁熙帝最后的光阴,全是她陪在身边鞍前马后,日夜照顾不怠,居功甚伟,先帝遗旨中对她也有安排,新帝登基后,特照遗旨,册莫贵人为先帝太嫔尊号,赐居在太嫔所的未央殿,身边的宫人和进出的仪仗,以及每月的俸禄,比许多无宠的太妃都还要高不少,日子过得也算是滋润悠闲,每次齐怀恩过来时,妙儿也会叫郑华秋将他叫进来,与云菀沁交换一些彼此的近况。
    瑶台阁偏冷,与都是寡妇的太嫔所离得近,都是后宫的深伏地,平日没几个人过去。日子久了,妙儿瞅着机会,也会时不时带着郑华秋,过来瑶台阁与云菀沁见面。
    用兴趣爱好打发光阴,有小元宵和初夏、齐怀恩陪着的日子,偶尔也能与妙儿见面,时光过得也算是飞快。
    另外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云菀沁当时一听,便心中咯噔,隐隐发喜,特意叫齐怀恩找宫里人打听。
    那日齐怀恩从外面回来,报了信儿,红胭被赦了监禁,放出刑部大狱,此刻已经回了香盈袖,另外,皇上与往日新任天子一样,大力犒赏和擢升登基之前的近臣,一众太子门客和近臣都加官进爵,鸡犬升天,听说皇上正派旨前往岭南,将原先的门客许慕甄召回京城。
    也算得上双喜,云菀沁想着舅舅得知,应该更是喜上天了,算日子,红胭应该就是这一两个月就要生了,等表哥回来,正好跟她母子团聚,倒也算是花好月圆的结局。
    想着,她又有些失神,手覆在肚子上,腹内的小元宵似是得了感应,似是伸了伸臂,弹跳了一下。
    初夏见她脸色先喜后忧,读懂她的心意,将脑袋贴在她的肚子上,小声甜道:“小主子也迟早会跟爹爹见面的。”
    ——
    大行皇帝的新年还没满,皇上戴孝即位,无心选后,此刻后宫无主,暂时由升为太皇太后的贾太后打理,蒋惠妃和原是东宫徐良媛、后来册封为康妃的徐氏共同协理。
    云菀沁也用不着挺着肚子每天去给上面请安,只是依照规制,在封了美人以后,跟着一群后宫嫔妃,浩浩荡荡去慈宁宫给贾太后请安过一次。
    那日,在一群后宫的新鲜血液中,贾太后一眼看到了云菀沁,请安完毕,叫马氏私下将她叫住,单独留了下来说了几句话。
    贾太后早知这皇帝孙儿将云氏放在心里,没料到头来,竟还真的借着这生死一线的机会,将她纳进了后宫。
    不过既是新皇帝喜欢,也是没法子的,哪个天子不多情呢,虽说弟纳兄妻,叫人背后指点,可全天下的女人都是皇帝的,别说叔嫂,便是翁媳父女也不是障碍。
    何况,总算能叫她活下来,贾太后到底还是舒了口气。
    凝视云菀沁肚子时,贾太后的眼光中却又闪过一丝疑,将她喊过来,轻轻撩开她外面的大袍,手贴在她小腹上,脸色一紧。
    云菀沁知道贾太后的怀疑,姚光耀记录的后妃孕事簿,足足报少了两个月,刚好能与自己封为美人后才怀胎吻合,不引人怀疑,可这肚子,少两个月的身孕和多两个月的身孕,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平日蜗居在瑶台阁,大门不出,并没人有机会看过自己,今儿出来,也是大袍加身,让人完全看不到她的肚子大小,无奈贾太后心细如针,如今一看,怎么会不猜疑。
    那浑圆凸起如小山的小腹,怎么可能只有四个月?
    “妾身孕期贪嘴,日食多餐,又特别嗜好肉荤膏油之类,”云菀沁跪下来,“今后一定忌口,免得继续发胖,误了皇嗣。”
    初夏心头砰砰跳,也搀着她一块儿跪下来:“是奴婢没有督促好美人主子的饮食,求太皇太后责罚!”
    气氛一时僵持,慈宁宫中在场的宫人都望过来。
    沉默半晌,在两人的屏住呼吸中,贾太后终于开了口:“既然知道错了,就要记住。孕妇不可太瘦,却也不能太胖,都会影响生产。你们这些伺候的,也要长些心,怀孕时嘴馋是正常的,哀家年轻怀孕时,肚子就像塞了几十条虫儿,怎么吃也吃不饱,不到五个月就胖了足足好几十斤。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胡吃海吃,你们主子没经验,你们却不能一味放纵,主子吃多了,你们还是得劝阻。”
    初夏一听,松了口气,忙应道:“是,太皇太后,奴婢明白了,回去后也会告诫瑶台阁的其他人。”
    “好,回去吧。”贾太后轻缓道,“既然身子不便,怀孕期间,就免了宫内的所有请安,不要再出瑶台殿了。”
    免了宫内的所有请安,不要出瑶台殿。云菀沁螓首一抬,明白了,贾太后已猜出几分了,却在装聋作哑为自己在打马虎眼儿,还免了自己今后孕期的请安,避开与人接触。
    她喉咙一涩,感激道:“是。”
    贾太后让马氏将两人搀起来,送出了慈宁宫。
    马氏送完了人,匆匆回来,见太后面上若有所思,屏退了下人,不自禁凑近前:“太皇太后真觉得云美人是发胖?”
    贾太后瞥马氏一眼:“你觉得呢。”
    马氏为难,却不得不说:“光是肚子圆圆挺挺,隆得似座小山丘,脸蛋儿和四肢倒是跟以前一样纤细均匀,没见一点儿肉啊,倒不像是吃多了发胖。”
    贾太后叹息一声:“这话你跟哀家说说就行了,再不要对外说了。”
    马氏登时明白,太皇太后也是心清明得像面镜子呢,却又心中咯噔一响,声音压低:“可……这样真的不要紧吗?云氏肚子里若真是秦王的……”
    “连皇上都没做声,甘心认下这孩子,你担心什么。先帝殡宫前,秦王被人说是外来孽种的事儿,难道在这孩子身上又要重演一次吗?”贾太后一锤子定音,“这孩子,只能是皇上的。这宫里,谁若捕风捉影,拿这件事儿借题发挥,不管是谁,哀家定不得好饶!”
    马氏连连点头,再不提。
    ——
    金桂隐约飘香的时候,大比之年的秋闱也快到了。
    新帝登基,除了大赦天下,还加开了恩科,明年二月的春闱也移到了今年秋闱之后,两场考试前后近乎同一时刻进行,也就是所谓的恩正并科。
    云锦重也是恩正并科的受益学子之一,若两场全过,比那些考了今年还得回去等明年的学子节省不少光阴,秋闱放榜后,若中举,就成了候补官员,再直接考下一场的春闱,若是杏榜提名,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贡士了。
    早在秦王阖府领兵离京之前,云锦重被高长史送回了云府。
    高长史遵照三爷的吩咐,特意留了两名王府亲卫下来,同云少爷一块儿回父家。
    云玄昶和白雪惠看着两个孔武有力,肌肉贲张的王府侍卫,当场就呆住。高长史只说云少爷在王府时,这两人负责云少爷的进出护行,已经熟了,今后干脆便也留在云家贴身保护云少,只当秦王的临别礼物而已。
    云玄昶哪里又好拒绝,只得让这两名皇子侍卫住进了西厢,贴身跟着儿子。
    本来为姐姐殉葬的事儿,云锦重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后来听爹回府说了宫里发生的事儿,姐姐已封了美人位份,他虽然一时有些惊愕,得知姐姐性命无忧,总算也放心了,在蕙兰饮食起居的照顾下,云玄昶潜心闭在西厢院子里攻书,不理外事,埋头钻研,一心应考。
    关于弟弟的近况,云菀沁是从沈肇口里得知的。
    那日天气晴好,云菀沁窝了好些日子没出门,想要出去放放风。
    正巧,妙儿看她快临产了,又带着郑华秋过来私下看望,云菀沁便披了件斗篷护住肚子,与她在瑶台阁附近的无人小花园走走。
    绕过长廊,经过鹅卵小径,两人遇见了沈肇领着几个侍卫在巡守宫闱。
    一声大内侍卫装扮的年轻男子站在面前,熟悉面庞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嘴角却一扯,露出温暖的笑,让云菀沁心中感触阵阵,若现场没有人,只恨不得扑上前去叫一声大哥。
    妙儿也早就有几分猜测,沈肇当初甘冒罪责放秦王进宫城,十有*是为了云菀沁,而自甘降职受罚,进内宫当侍卫,只怕多少也是想方便看顾着她。
    知道两人怕是有话要说,妙儿善解人意,只望了沈肇一眼,沈肇会意,动容她的细心,柔声道:“多谢莫太嫔。”妙儿微微福身,心中却未免有些感喟,眼前伟男子鼻正口方,伟岸英魁,心中却自有一片柔软田地,从云菀沁没出阁起就默默无闻伴在身边,每次都是云菀沁有事时出现,却从来不说一句话,能得这么个亲哥哥般的异性兄长,当真是人生大幸。见那素服美少妇回过头多望了自己几眼,沈肇鼻梁微微一赤,云菀沁看在眼里,心思不免叹了一下,沈大哥这年纪也早该娶亲了,本来年纪轻轻就成了指挥使同知,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抢着求,可因为自己和秦王的事儿,又贬职进了宫廷当侍卫。等妙儿和郑华秋走在前面,两人在后面慢慢踱步着说话。
    一路慢行中,她从沈肇口里知道了弟弟那边的近况,学业上倒不大担心,就只怕弟弟重回云府被爹和白氏怠慢了,自己这会儿又不在宫外,就算有什么事也不好插手,再得知三爷安排了两个亲卫留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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