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边副官和兵卫们也看清来者何人,顿时也是喧哗起来。
    “怎么会……你不是……”景阳王犹未回神,半天才反应过来,下了马,其他亲兵也跟着主子统统上前。
    景阳王正要行拜礼,只见面前朗巍身影稍一举缰,骏马轻微一跃,带着主人已是跨前几步。
    鞍上,声音略沉,又噙着几分笑意:“一年前,景阳王为了朝廷安宁,迫本王出宫,一年后,为了朝廷安宁,景阳王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本王进宫。”
    ——
    慈宁宫。
    灯火焦躁跃动下,贾太后靠在榻上,揉着太阳穴,窗外的喧闹劝谏声如潮般涌进来,吵得让她更心烦意乱。
    “还没走的意思吗?”贾太后蹙眉。
    朱顺无奈摇头,忧心忡忡:“太大逆不道了!看这情形,太皇太后若不下懿旨,他们恐怕得继续耗下去。”
    贾太后气极,撑住凤体起来:“好,好啊!哀家今天就看看他们有多厉害,看能不能逼死哀家!”
    “太皇太后,要不等景阳王进宫再说,您就别出去了——”马氏生怕她出去又被那些臣子气倒。
    如今只怕连景阳王进宫也难得压下了,贾太后脸色更乌青:“不妨,哀家就不信了,哀家这太皇太后,还能被一群臣子给钳住喉咙!”
    太皇太后享尽三朝天子的荣宠,便是太皇帝那会儿,都对她不无尊敬,先帝爷和皇上就更不必说,这样心高气傲的宗亲女眷,岂会甘心眼下被臣子制肘?
    朱顺也知道拦不住,与马氏牢牢扶住贾太后,出去了。
    殿外,郁文平一行见太皇太后出来了,暂停了沸腾,磕了几个响头:“深夜打搅太皇太后的休息,臣等有罪,只是国难当前,臣等寝食难安,才不得不星夜进宫,求太皇太后马上决定!”
    “你们还知道自己有罪吗?诸位大人吃皇室的饭,如今竟跑到宫里来胁迫太皇太后,先帝爷若得知,只怕得气得从献陵坐起来!”朱顺斥道。
    郁文平使了个眼色,身边一名私臣忙拱手,语气恭敬:“太皇太后若是即刻颁旨,准魏王进宫摄政,臣等马上出宫,明日照常上朝回衙议事!”
    岂有此理,这意思是说今儿若不照他们的意思,明天便要集体罢朝,懈怠岗位?
    贾太后没想到他们拿出这种杀手锏来威胁自己,颤道:“好啊,你们,你们——”话不说完,脑门一晕,身子软了一软,幸亏有朱顺和马氏搀着。
    郁文平见太皇太后已是强弩之末,趁热打铁,带领群文官磕头,声音翻山倒海,在慈宁宫门口回旋:“请太皇太后早下决议——”
    “请尽快颁下懿旨,召魏王进宫主政!”
    ……
    一阵一阵,回响于三宫六院,惊得后宫女眷们夜间醒来,一个个哪里还睡得着,要么隔着宫墙眺望,要么派下人出去打探。
    贾太后气得心血滚涌,牙咬得紧紧,却见前方火光微闪,铁蹄踏着青石地板,朝慈宁宫跑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
    “景阳王来了。”朱顺吁了口气。
    神仙来了也没用。郁文平轻嗤一声,毫无压力,仍是领着臣子们跪在殿前。
    副官提灯伴行,景阳王十分不满地瞟一眼殿前众人,快步走到贾太后身边,抱拳弯腰:“臣来迟,让太皇太后受惊了。”
    又转过头去,斥一声:“郁相带着众位大人夜间进宫逼迫太皇太后下旨,也太无矩妄为了!请尽快出宫!否则可别我不客气!”
    郁文平眼皮一动,眸中阴涔几分,嗤应:“景阳王何出此言,如今天子被俘,朝中无主,咱们为国着想,来慈宁宫请旨,有何错?在场的全是朝中肱骨,还不乏两朝元老,景阳王要对咱们怎么不客气?大不了将咱们全部逮捕下狱,明天朝上空空,衙门无人,中了您的心意,可好?!”
    “咱们让魏王主政,能解决当下的燃眉之急,暂时打消蒙奴人的野心,景阳王又不是先帝爷的皇子,说白了,与咱们一样,都是给朝廷办事的,您有何资格管咱们?你不让我们请魏王摄政,你有本事也推举一个出来啊,难道景阳王是自己想摄政?”一名年轻文臣阴阳怪气。
    “是啊,景阳王有何资格管我们!?景阳王拦着我们,莫非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要咱们说,景阳王还请出宫才是!”其他几人大声呼应。
    朝上平日看起来高贵文雅,满腹经纶的臣子耍起赖来,简直就跟街头的泼皮流氓差不多。
    朱顺气恨不已,眼看贾太后只差又要气死过去一回,景阳王却并没半点慌乱,只在喧哗声中开口:“我是没有资格,可有人有资格。”
    臣子们声音暂止,只见景阳王带进宫的一队亲兵散开,一行人朝慈宁宫这边走来。
    火光亮敞,臣子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郁文平亦是不由自主站起来,眼睛瞪大。
    朱顺看清来人,一惊,话都说不清楚了:“太,太皇太后,是,是秦王——”
    贾太后虽然年纪大,却没眼花,也早就看到了,顿时激动不已:“是老三,老三没死?回来了?”
    此际,夏侯世廷已跨步上前,到了贾太后前面跪了下来,鹤氅碰地,在夜风中轻轻飘晃:“让皇祖母担惊受怕,孙儿不孝。”
    “快,快上来给哀家看看!真是秦王?”贾太后手足无措。
    “看把太皇太后喜糊涂了,不是秦王还能有谁,看来秦王吉人自有天相,并未在前线丧生,可算是回来了啊。”马氏亦是大舒一口气,秦王这个时刻出现,简直就是解了危急。
    郁文平已从震惊中醒神,疑窦重重,跌下那雪莲山谷的人怎么还会有活路?
    就算活着,为何当时不回来,偏偏等了一年,特意等到皇上被俘、朝堂空虚无主的这种时刻回来?
    难道这从头到尾便是他铺排的?
    郁文平手心冒汗,面前一年多不见的男子脸庞依旧俊美,眉梢眼角却又添了几分沧桑成熟,身型愈发朗健硕伟,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阴沉难以捉摸。
    景阳王瞥了一眼郁文平,面朝太皇太后,恳请道:“如今群臣无首,想要找人主政无可厚非,如今秦王回归,简直就是天降甘霖。臣,”说着一顿,凝住鹤氅男子,加重声音:“力荐秦王!”
    一群臣子一怔,忙了手脚,否决:“可魏王他——”
    贾太后即刻开口,打断旁人的话:“景阳王所言正合哀家心意,先帝爷时,秦王曾经摄政过,在朝上有丰富经验,这一年多又在边关,熟悉军情,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郁文平愠了,眉目一厉,上前几步:“太皇太后——”还未靠近慈宁宫门口的玉阶,只觉后背一阵刺痛,再一低头,一枝几尺箭矢的尖头,从胸前冒出来,脸色一白,肉躯訇然倒地。
    “啊——”一群文臣惊骇出声,连连站起来,倒退几步,连贾太后都大吃一惊,始料未及,惊叫一声。
    秦王的队伍中飞来一箭,活生生射穿郁宰相的胸膛。
    一中年威武男子从队伍中匆匆出来,手上弓箭还未放下,跑到前方跪下:“属下见这郁相冲上前去,只怕他继续滋扰忤逆太皇太后,一时情急才出手,本是射小腿,无奈夜风大,射歪了,不慎射中郁相要害,还请太皇太后和三爷降罪!”
    夏侯世廷眉目冽冽,俊脸发阴,对着拓跋骏厉道:“你太莽撞了,险些惊吓了太皇太后!”只责骂他不该惊了太皇太后,却并没说属下不该杀郁文平。
    贾太后见郁文平当场被射杀毙命,心头大爽,什么气都消了,可郁家毕竟在朝上文臣中势力不浅,只怕有人会替他出头抱不平,后面引起动乱,平定心神,瞥了一眼郁文平的尸身,朝拓跋骏道:“你为了护驾,何错之有?”又望了一眼遭此突变还没回神的文臣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郁相要冲撞哀家,是不是啊!”
    一群文臣平日娇生惯养,在朝堂上耍耍嘴皮、玩弄心计尚可,却没几个亲眼见过血淋淋的尸体,还是当朝宰相的,一时之间,被武力镇了下来。
    左边是太皇太后的威胁,右边是死而复生的秦王回朝,还有景阳王也站在秦王那一边,若继续维护郁文平,只怕连皇宫都出不了,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
    刚才还在殿外叫嚣冲天、逼迫太皇太后下旨的文臣们,驼了背,龟儿子似的大气不敢喘。
    半晌,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文臣最先见风使舵,颤颤巍巍:“今儿是郁相咎由自取,臣等是一心维护皇家的。”
    这般一说,其他人也站不住了,纷纷开声:“郁相竟连太皇太后都敢冲撞,死不足惜……!”
    “郁文平冲撞哀家,那你们呢?”贾太后冷冷一声。
    几人会意过来,跪了一地:“一切听从太皇太后的意思。”
    “朱顺,回殿替哀家拟旨,恭请秦王摄政,主理朝事,即刻就于宫中住下,明日天亮便将哀家懿旨颁于殿上!”贾太后舒泰了,声音在夜色中也畅快高亢不少。
    片刻功夫,几个臣子失魂落魄地被景阳王一行人带着出了宫,进宫前的振奋和进宫后的嚣张,此刻烟消云散,三棍子都压不出个屁,耷拉着脑袋出了正阳门。
    郁文平的尸身被禁卫暂送入宫中大牢存放,第二日再行定罪下旨,诉于朝上。
    慈宁宫的臣子一散,贾太后整个人松弛了下来,望着夏侯世廷,感慨:“秦王不是随军队掉下那雪莲山山谷么?既然安然无恙,怎么不当时回京,或者报个信?哀家和皇上,只当你已是……”
    “回太皇太后的话,”夏侯世廷目光无漾,“当时跌落山谷后,被崖边老藤绊住,有了缓冲,方能幸免于死,却深受重伤,险些瘫痪,亏得被山谷农户救下,在农户家中养了半年的伤,才捡回一条命,因山谷闭塞,与外界通信极难,联系到亲兵来回又耗了几个月,如此,才拖到现在,叫太皇太后操心了。”
    贾太后唇齿滑出一丝叹息。
    “是啊,太皇太后,”施遥安瞥一眼三爷的腿踝,“三爷的腿骨上至今还有伤。”
    贾太后只见这孙儿将裤腿略一卷,露出一道醒目的疤,像是腿骨断了之后定位的钢筋印痕,不禁摇头:“哎,可怜。”再也没多问,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亏得你及时回来,才能镇下今夜这局面,否则还真被这些臣子将那不争气的魏王给提拔上来。”
    天色不早,宫女安排好秦王一行人的住所,还是在原先摄政时居住的崇文殿,走过来道:“三王爷与各位大人请随奴婢们过去。”
    夏侯世廷并没即刻离开,眼眸一动,转颈,朝慈宁宫宫墙外望一眼。
    贾太后猜出他心思,轻踱上前,压低声音:“老三,哀家知道你想见她,可她现在是皇上后宫的美人,轮身份,不是你的王妃,而是你弟妇,你总得顾忌一些。”
    夏侯世廷沉默俄顷,喝一声,领着拓跋骏、施遥安等先离开慈宁宫。
    ——
    慈宁宫这边出了乱子,后宫女眷们听到一些风声,却也不知道具体怎样了,各宫各殿的主子忐忑了大半夜。
    瑶台阁也不例外,好不容易齐怀恩从外面回来,匆匆进来,初夏将他赶紧一拉:“慈宁宫那边现在如何了?那些臣子们还在缠着太皇太后么?走了没?”
    齐怀恩脸色大白,似是惊魂未定:“慈宁宫附近被人封了路,不让过去打探,只听说闹事请旨的臣子们都散场了,惟独郁宰相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初夏一惊。
    “听说景阳王好像进宫了,还带着一行人,也不知是谁,反正将局势给镇下来了,那郁宰相不甘心,还要继续纠缠,差点儿冒犯太皇太后,被下人不小心射杀了,其他大人受了惊吓,这才再不敢多闹,也都离宫了。”齐怀恩气喘吁吁。
    景阳王带了人进宫?这镇下局面的是谁。云菀沁心头一动:“与景阳王进宫的是谁?”
    齐怀恩道:“这会儿慈宁宫旁边被封得紧紧,后宫乱成一团,奴才也过不去,不止主子好奇,现在其他宫殿的娘娘们这会儿也都叫人在宫内打探呢——”
    “主子别急,明天天一亮就知道了,提心吊胆了一晚上,总算没事儿了,主子先歇息吧。”初夏道。
    云菀沁心中跳得极乱,哪里睡得着,却也没法子,只能等明天了,刚准备洗漱宽衣,只听门外传来一声传报:“云美人,太皇太后有请。”
    一个小公公站在帘子外恭请。
    云菀沁见那公公有些面生,问:“往日太皇太后来召,不都是派马嬷嬷么。”
    小公公打了个躬:“今儿晚上慈宁宫那边事情多,想必云美人也听到些风声了,太皇太后那边经了些波动,马嬷嬷哪里抽得出空,正在身边照料着呢。”
    云菀沁再没多问什么,本来就惦记了一晚上,太皇太后既然来传,哪里又等得到明天,带上初夏,随着公公离开瑶台阁。

☆、第二百五十九章 凌迟水煮,梦回前生

离开瑶台阁,走了小半会,周围安静下来,这是一条黑黢黢的小径,云菀沁注意到不是常去慈宁宫的路,脚步稍缓了下来。
    “云美人怎么不走了,太皇太后还再着急等着呢。”那公公看出她放慢步子,提醒道。
    初夏得了云菀沁的眼色,道:“这是去慈宁宫么?怎么平日都不是走这条路?”
    公公步子一止,回过头来:“云美人也太多心了,不是说了么,慈宁宫出事了,早被禁卫给守住了,大路行不通,走小路方便。”
    或许是今晚的事情太多,云菀沁有些不安,没继续朝前走,环视了周围一圈:“小道太黑了,夜路难行,初夏,你去将齐怀恩叫过来,让他提个灯笼。”
    “是。”初夏应下,要转身。
    那小公公一听她要去叫瑶台阁的公公,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阻止:“就剩几步路而已了,哪里需要去拿灯笼?!”
    瑶台阁离慈宁宫颇远,才出来一会儿,怎么就只剩几步路了?云菀沁明白了,根本不是太皇太后召见自己,眉心一拧,喝叱了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太皇太后口谕!”
    要见自己的人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云菀沁拽起初夏的手,调头离开。
    公公见穿帮了,急了,牙齿一咬,只悄悄捡起地上石头,趁两人转身,几步上前,扬起手,一下子打到初夏头上,见那婢子应声而倒,又掏出早就备好的帕子,从背后一把捂住云菀沁的口鼻,已是撕破刚才的恭敬脸色,恶气狠狠:“咱们家惠嫔果真没说错,还真是个不叫人省心的!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这么多推阻猜疑?”
    竟是蒋妤。
    云菀沁眉一蹙,嗅到一股奇异却不陌生的香味,知道是迷香,虽尽力闭住鼻口,无奈帕子上涂抹了太多,还是吸了一些进去,意识发散,开始有些模糊。
    那公公见她挣扎不休,下了狠心,再捂紧了三分力气,待女子软下来,才扛起来,藉着夜色作掩护,匆匆离开。
    初夏捱了一石头,被砸得半晕,倒在地上起不来,却隐隐约约察觉主子被人挟持走,待力气一回来,马上撑地起来,跌跌撞撞回了瑶台阁。一进天井,初夏的样子惊得瑶台阁的宫人都围拢了上来:“初夏姑娘怎么了?”
    齐怀恩见她这幅模样,也是吓了一跳:“你不是跟主子去慈宁宫了么,怎么一个人又回来了——”
    初夏气儿都没喘匀,一把捉了他腕子:“是惠嫔假冒太皇太后的口谕召咱们出去,主子这会儿被她的人不知带到了哪里,快去叫人找——”
    “蒋惠嫔?她不是还在同光宫禁足,极少出来么?怎么会有这般大的胆子!”齐怀恩一震,却又有些隐忧的猜测,那蒋妤最恨自家主子,如今趁皇上不在京城,今晚皇城又乱糟糟,生了乱子,只怕是想趁这个良机报复主子。
    齐怀恩急得一挠头,定了神,立刻吩咐几个宫人:“快,去通报慈宁宫那边!”
    聂嬷嬷急道:“完了,今儿慈宁宫那边乱得不行,都封了路,什么事都不让近前,只怕连太皇太后都见不到,这可怎么是好。”
    初夏想起什么,交代几个宫人:“沈侍卫今天在宫里值勤,你们赶紧去哨岗通知他一声。”又拉了齐怀恩,带了几个太监,去了同光宫,在大门口嚷着要面见惠嫔,并且让惠嫔叫出自家主子。
    如一路两人所料的,蒋妤被外面惊扰,只携着几名宫人出来,站在庭院里,对着门外的初夏等人讥讽道:“还真是有鬼,你们主子不见了,跑我这儿来找?我这儿可不是贩卖人口的人牙子商行,若有证据,现在就去报太皇太后来搜,若是没证据,你们再这样吵嚷就是以下犯上,别怪我叫人将你们几个狗奴才拖出去打死!”
    齐怀恩正要撸袖进去,初夏将他一扯,蒋妤便是再笨,也不会将人藏在自个儿的宫殿,这会儿没时间跟她继续纠缠,找到主子才是最重要的,她拉了齐怀恩小声道:“你注意到没?惠嫔那心腹婢女一向跟在她身边,这会儿却不在,会不会是惠嫔派了出去——跟咱们主子在一起?”
    两人再不多说,匆匆离开了同光宫,走回一半路,只见聂嬷嬷已追了过来,喘着气儿道:“慈宁宫的几面路都拦了,禁卫死活不放,说是太皇太后放过话了。奴婢们好说歹说,那些人也都不让咱们进去……”
    正在这时,男子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肇一脸严肃,领着几个禁卫闻讯过来了,一见初夏等人的神情,不用多问就知道人还没找到。初夏眼下只能指望着沈肇,焦道:“沈大人看如今怎办?那惠嫔这种事儿都做得出来,恐怕会对主子不利,得要尽快找到,还请您多带几个侍卫帮忙搜一下。”
    偌大的皇宫,夜色一抹黑,主使者不说,能去哪里找?光靠几个侍卫一时半会儿哪里搜得到。
    沈肇脸色一动,让几人稍安勿躁,带着人朝皇宫的西北所大步而去。
    夜幕下的崇文殿沉静而庄严,刚有人入驻的喧嚣已经退了下去。
    先随秦王进京的一批将士已经安排在了各间配殿耳房内。
    不到几个时辰便要天亮,待雄鸡一唱,天光大白,太皇太后懿旨一发,朝上的这一柄权杖,便会重回他手上。
    一年多的隐忍,并非白费。只有如此,他才能光光亮亮,堂堂正正,被人恭请着返朝掌权。
    夏侯世廷坐在案后,轻手抬指,摩挲沾了尘埃的案头。拓跋骏和施遥安见大局已定,亦是心情松弛,陪着主子站了半天。
    拓跋骏与施遥安说了会儿话,朗笑道:“三爷,我已经通知了陕西郡那边,今日的事情一定,长安那边剩下的亲兵和王府近臣都会后批赶来京城,三爷局势便更稳固。”
    “拓跋将军这么高兴,是因为五娘要来了吧。”施遥安调笑,当时三爷让拓跋骏夫妻先去北方,以刺杀赫连允威胁皇上,后来三爷北上,拓跋骏也与岳五娘也都留在北边,跟在主子身边。
    “小子,你娶了媳妇儿就知道我是个什么心情了!”拓跋骏毫无羞色。
    听得这话,夏侯世廷蓦的抬起头,顿了一顿,目光透过敞开的窗,朝北面望去。
    朝北方向,正是后宫所在地。
    施遥安知道三爷在想什么,低道:“太皇太后说得没错,娘娘……云美人如今是皇上的人,三爷和云美人关系需要避忌,三爷刚回宫主事,总不能让人议论您肖想后宫的妃嫔。暂且忍几天,等稳定了,再想法子要回不迟。”
    云美人。听了这称呼,他眉心虬蚺成藤蔓,嘴角又凝作冰,冷笑一声。
    正这时,门外传来急遽脚步和有人吵着要进来的声音,眼看崇文殿外面守夜的人拦都拦不住。
    “怎么回事?是谁敢闯殿?”拓跋骏不耐烦,出去正殿,只见几个大内侍卫模样的人往里闯,刚要走过去赶人,施遥安后脚已赶过来,看着来人一讶:“沈大人?”又大声:“快放开!是原先的京城指挥使同知沈大人!”
    拓跋骏虽未见过沈肇,却听过他为秦王开过城门,应该算是自己人,一听,也赶紧让人将沈肇请过来。
    几名随秦王进京的亲兵一松,沈肇推开众人,走到殿前廊下,抱手:“夜深打扰秦王,冒犯了,下官有要事相禀。”
    殿内,夏侯世廷的幽深眸光落至门外人身上,沈肇当时开城门是为了谁,他心知肚明,后来自甘领罚降为皇宫侍卫,只怕也是为了解她的动静,方便照顾,眼下对他态度倒也算客气:“沈大人说罢。”
    殿外,男子焦急的声音贯穿夜色,驰风而来:“云美人被不知名宫人带离瑶台阁,不见踪影,还请秦王派人手搜宫!”
    —
    云菀沁撑开沉重的眼皮,鼻子下犹有迷香的残余味道,四肢软绵绵的,四周环境阴气森森,头顶上吊着昏黄的灯盏,嘎吱晃动,身子下面是潮湿的地砖。
    目光所及处,是一格格被木头栅栏围住的囚室,窄小得一丝月光都无法射进的小天窗,和挂在墙上的镣铐枷锁。
    是牢狱,皇宫里的牢狱。
    “醒了?来人,将云美人搀过来。”女声冷冷。
    她艰难地循声望过去,是蒋妤身边的贴身婢女,不禁好笑:“你主子是个疯狗,你也疯了么。借太皇太后口谕将我挟持到这里,你们也脱不了一个死,现在,瑶台阁的人应该都在找我,你家主子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