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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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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才端了酒杯。
    三个人像吃年夜饭似的,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好好饱餐了一顿。
    妙儿没去正厅迎客,可一听说是宫里的娘娘邀大姑娘去参加撷乐宴,已是一肚子猜测,酒酣耳热之际,道:“说起来,赫连娘娘怎会认识大姑娘?没听说过赫连娘娘跟侍郎府有什么渊源啊,咱们家大姑娘也从没见过赫连娘娘,这次怎么会将大姑娘挑选入宫一块儿饮宴……”
    初夏拿着酒碗的手一滞,瞟了云菀沁一眼,又示意妙儿噤声。
    赫连氏是秦王的亲生母亲。那秦王……与大姑娘,真的没什么?
    大姑娘信誓旦旦,说与那名王爷没什么,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初夏也只当两人确实是萍水相逢,可,既然只是过客一般的友人,那赫连娘娘为何会邀大姑娘进宫?
    喝道醺处的云菀沁发髻松散,青丝耷在肩头,衣襟微敞,露出一抹小衣的嫩色,春光无限,此刻雪白如凝脂的纤纤小腕支着香腮,眸泛着雾气,似笑若嗔,一派娇慵,不忌礼数,方显出真性情……一切,与平日的淡然冷静大相径庭,看在初夏眼里,却有些微微的感叹,这样的大姑娘,或许才是活得真正快乐的吧,其他的,与白氏母女相斗,修理心怀叵测的人……种种,不过是得到表面上的快乐,并不能长久。
    也不知道世上有没有一个人,能将大姑娘的这份真性子持久保留。
    云菀沁也疑惑赫连氏怎么会邀请自己赴宴。
    若说与赫连贵嫔有什么接触,无非就是那瓶茉莉发露了,秦王拿了之后,定是送进了宫里,也许赫连氏问过或是查过是谁做的吧。
    不管了,既然是娘娘的口谕,无论如何,这趟宫门是要进一次的。
    夜渐深,云菀沁带了三分微醺,才来了倦意,妙儿与初夏将她搀上了床榻里,褪了外衣,才离开。
    一夜无梦,借着几分酒醉微醺,云菀沁睡得香甜酣畅。
    **
    次日,云玄昶就将让云菀桐一块儿进宫赴宴的心思,对云菀沁挑明了。
    云菀沁不奇怪,也明白云玄昶的打算,只福身应下。
    出了正厅后,初夏皱眉,低语:“肯定是那方姨娘吹过枕边风,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叫自己女儿嫁得风光,其实本来也没错,只是每次都踩着大姑娘上位,真的是叫奴婢觉得恶心了,上次太子爷,这次更离谱,竟是借着大姑娘的光,叫那庶女一块跟去皇宫,还不是就想借这次机会找个陈龙快婿?大姑娘可不是生来就被那对母女利用的!老爷也是的,完全没想过,那种大场合,万一三姑娘被人认出来,到时,大姑娘会没面子,说不定还得被贵嫔说。那方姨娘,虽不比白氏险恶,却也是一肚子私心,那次大姑娘出事儿,她被老爷派去佑贤山庄料理事务,只会哭哭啼啼,说些没用的话,完全不做实事,奴婢便窝了一肚子火气,要奴婢说,这种人,也该同那白氏一样,好好料理料理,最好也弄远些,眼不见为净!”
    云菀沁笑了笑,没了方姨娘,还会有李姨娘张姨娘赵姨娘,方姨娘她能捏得住,何必又换一批陌生的进来。
    再说了,家里还真得有个这么有私心的人,尤其,如今来了三个瘦马,有方姨娘在,倒是个能够平衡后院的利器。
    **
    匆匆一日即过,晨晞初露,天际刚有柔柔亮光,云菀沁便起了身。
    玉镜台前,拉上屏风,妙儿与初夏为大姑娘点上头饰,穿上服饰。
    穿戴完毕,绾上秀发,云菀沁打开雕花妆奁大盒,拿出胭脂、口脂、头油、香膏,亲自梳化。
    妙儿与初夏在后面看着,专心看着,几乎眨不了眼。
    镜中人,先用柔软茂密的羊毛小刷子蘸一点玉兰粉,在颊骨上朝上轻扫,动作幅度柔和,只有手腕在用力,就像是腕子带动整个手掌在扑粉。
    然后细呡唇脂纸,唇珠一躬,两瓣一合,粉朱色在唇瓣上蔓延开来,泛着柔和光泽,像大姑娘自个儿做的芙蓉果冻,弹性十足,粉嘟嘟的,恨不得叫人一口吞了。
    颊上的胭脂宛如不经心地轻轻拍打,黛眉也没有刻意修剪得太过纤细,保持着天然的形状,再用青黛一扫,尾处轻微往上一勾,清纯中无形中透了一丝妩媚。
    最后,饱满雪白的额上,贴了一抹花黄,起身后,又将前些日子刚做好的橙花花露抹在了颈下和腮后。
    整个妆容,不消一刻,就全部妥了。
    薄妆清透,毫无脂粉痕迹,却又将容颜修饰得更加完美无瑕疵,初夏自幼服侍云菀沁,已是见惯了,妙儿刚近身伺候不久,却是惊讶得很,大姑娘平日在宅子里,基本是不涂脂抹粉的,偶尔出外,因为会戴帷帽,化妆的意义不大,也不过是淡妆示人,去佑贤山庄时,大姑娘的妆容倒是浓了一点,却只说因为庄子在山野地带,位置空旷,太阳很大,风沙也比城里大,化妆不是为了好看,只是为了抵抗烈阳,免得晒伤了皮肤,还让妙儿跟初夏也不要放松了,敷一层粉再出外,这倒是个挺罕见的理论,叫妙儿新奇了很久。
    今天是大姑娘妆容比较丰盛比较完整的一次了,但比起其他邺京女郎的妆,还是轻薄不少。
    京城贵女的妆容多半浓艳,越是盛大的宴会,妆就越是浓,黛眉乌青,唇如烈火,白肤如脂,蔻丹鲜亮,这样才能引人注目。
    浓妆是京城的风气,可今儿云菀沁的妆,好看是好看,但不得不说,相比之下,实在太淡雅了。
    “这样会不会有点儿吃亏啊。”妙儿努努嘴。
    “若是妆容越厚就不吃亏,那各家小姐直接带一箱面粉就成了。”云菀沁放下青黛,对着镜子打趣道。
    笑意如宝玉光泽一闪,晃得妙儿几乎说不出话来。
    今儿天气还不错,披上外面的长坎肩,云菀沁看了看时辰,差不多到了。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家丁在院子外来传,说是宫里派来的车子到了,云菀沁领着妙儿出去了。
    撷乐宴上,每家贵女都带两名伴行侍女,除了三姑娘,云菀沁带了妙儿进宫伴行,一来觉得她这段日子行事稳重了不少,就当见见大场面,再锻炼一下。二来多少也是为了弥补,总是想她着实可怜。
    两辆紫盖马车在云府门口等着,章德海在一辆马车下,正等着云家千金出户。
    宅门口,云菀桐早就到了。
    今天她是以随行侍女的身份同去,不敢打扮得太张扬,却也没有太寒酸,细细一看,还是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小心机。
    朱唇上涂着鲜亮的正红唇脂,脸颊酡红胭脂浓丽得快要滴出来,头上插着一把火红芍药玉锦簪,一袭鹅黄对襟丝绵掐腰长裙,显得纤纤小蛮腰更是不盈一握,虽然衣裳不敢穿得太出挑,可腰侧系了个五彩小花结,掉着一串流苏璎珞,璎珞上串着银铃铛,走起路来,一步便是清脆一响,引得人步步回头。
    每一处都是用尽了心思,每一处都摆明了叫人不得不注意。
    “啧啧啧,真会抢风头,亏她掏空心思,裙子上戴上这种饰物,到时与大姑娘走到一块儿,一步一响,别人也不知道是看她,还是看大姑娘。”妙儿奚落。
    “又不是家里养的狗儿猫儿,挂什么铃铛,她喜欢就让她戴吧,这点小事儿,也别容不得人家。”云菀沁声音不大不小,含笑自若。
    云菀桐听到耳里,不敢做声,目色却免不了有些怨念,算了,忍着吧,谁叫她是嫡长女,自己是庶幺女,姨娘说了,今儿便是她的出头日,宴上的皇亲贵族那么多,怎么样也要抓一个。
    姨娘说过,生得好,不算好,嫁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到时自己若真是攀龙附凤了,……何愁这个大姐不对自己阿谀奉承?还有那次戏台扮狐狸的事儿,回家后偷偷哭了好几天,有朝一日,若是得势,一定要她还回来。
    美梦一升,云菀桐也不那么气了,反倒难得扬起脖子,回望了大姐一眼,见她妆容浅淡,并不算盛装打扮,似是对这次宴会并不精心,更加充满了自信。
    章德海走上前,不易察觉将云菀沁暗中打量了一番,身着一件百蝶穿花纹青绮绫长裙,外面披着一袭挡风的曳地镜花绫披肩,头上没什么摇摇欲坠的饰物,可也绝无怠慢之意,绿鬓斜插一柄芙蓉纯金手工制簪花,透着几分娇俏与贵气。
    今天在阳光下仔细一瞧,比前天夜里来云府时更加美貌。
    章德海不觉有些惊叹,陪着赫连贵嫔出席宴会,若是太过耀眼,抢了娘娘的风头,肯定不讨喜欢,但若是太素净,又显得不够重视宫宴,如此打扮,既耳目一新,十分的有新意,又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依章德海看了无数贵族女郎和后宫妃嫔的眼力,这样的打扮,倒说不定比浓粉艳黛的,更加惹人关注。
    果真是蕙质兰心的玲珑巧人儿。
    章德海微笑行礼:“云小姐,杂家等候多时了,不过眼下看来,就算再多等几个时辰,也是值得的。得,若是准备好,这就可以随杂家进宫了。”
    云菀沁盈盈还礼:“有劳章大人操劳了,奴家随时能走。”
    阶上,出来送行的云玄昶看见云菀沁的装束,本来并不算高兴,可听章德海这么一说,又喜笑颜开,两个女儿各有美态,今天再怎么,也能推销出一个,上前抱拳道:“那今儿就有劳章大人了。”
    上了马车,云菀沁与云菀桐、妙儿共一乘,章德海与随行太监在前方的马车引路。
    一行人,两辆马车在秋日的明媚艳阳下,不紧不慢地上了御街,过了护龙河,从正阳门,进了大宣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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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三爷赶人

时值贾太后的千秋诞,宫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但因为设宴的缘故,进出盘查也严格了许多。
    进了皇宫最外一层正阳门后,云菀沁与妙儿、云菀桐就被安排下了马车,由女官搜身后,被章德海引领着,换乘了一顶流苏华盖小宫轿。
    宫轿绕过红瓦高墙,沿着回廊曲径,到了宫里的摘星楼。
    下轿后,章德海恭敬道:“摘星楼为进宫客人的歇脚之所,御花园藕香榭的撷乐宴没开始,还请云小姐现在里面等待,等撷乐宴一开,杂家会提前来接您去萃茗殿,到时,云小姐再跟贵嫔娘娘一起去藕香榭。摘星楼内有宫人的照料,有什么需要,大可开口,云小姐还请自便。”
    云菀沁盈盈俯身还礼:“有劳章大人了。”
    三人转身进了摘星楼。
    摘星楼是三檐楼阁,木质结构,最上一层,为一张大鼓面建筑。
    跨进一楼大厅,朱廊玉柱,游龙藻井,金碧辉煌。
    大厅是半开放式的,美人靠的外面,是宫中的承天湖,直接连接即将要办撷乐宴的御花园。
    此处虽然只是宫里一处小小的待客之所,却尽显皇家气派,美人靠的旁边,聚集着几名提早来了,也在此等候开宴的世家子弟。
    一楼本来有环境清幽的厢房供给男宾入座,可几名子弟年纪轻,坐不住,出来在阑干边倚阑眺水,迎风赏景,谈论当下时事,一派悠闲自得。
    云菀沁原先并没接触什么真正的世家子弟,就算沈肇,也就是重生后,才有几面交往,平时也并不大方便见面,此刻眉目一抬,环视了四周一圈。
    楼内几名仕宦公子个个英姿勃发,衣冠正统,锦袍珠冠,身世就不用说了,能进宫参加太后私宴的还能差到哪里去,全部都是好货色,云菀桐脸蛋儿发红,手心冒汗,睁大了眼睛,摁住心底的兴奋,好好观察着,看有没有能够攀上的,同时又是轻扭腰肢,挺直脊背,尽量显露风姿。
    云菀沁目光一凝,几名世家子弟中,一人身影熟悉。那人也正好被门口响声吸引,笔直修长的背一转循声望过来。
    湛蓝锦袍,腰束绣带,轮廓清俊,五官标美,虽略显傲慢,但在一群世家子弟上,相貌确实最为出类拔萃。
    云菀沁眼一眯,妙儿已低声道:“是慕容二少。”生得倒是真正俊俏,可惜金玉其外。
    也对,堂堂归德侯府的二少,怎么会不参加这种贵圈宴会?况且他还没娶正妻呢。云菀沁没说什么。
    慕容泰见到云菀沁,也是一愣,她今年怎么会进宫参加撷乐宴?依云玄昶的品级,在后宫也没什么倚仗,云家的女儿是不够格的。
    再多想一层,慕容泰泛起一抹冷笑。
    口口声声说自己和云菀霏婚前不守礼法,这一对狗男女还不是一样?没有私情谁相信?要是没有秦王的授意与默认,她云菀沁区区一个左侍郎的女儿,怎么够格来撷乐宴?
    不过,今日她面赛芙蓉,打扮与以前都不一样,倒是惊艳得很。
    慕容泰看久了,又是微微一怔忪,手掌一蜷缩,冷意消褪,浮出些恼怒。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恼怒,只知道她今儿的打扮,不是为了自己,而这样的美色,自己恐怕再难享用,想着鼻腔仍不住一哼,走了过去,低声打了个招呼:“云小姐居然也来了。”
    云菀沁微一颔首,并没失礼,脸上却分明写着“我认识你吗”,一片淡泊,身一转,给慕容泰留了个侧影。
    让人不好受的最高境界不是大骂,而是根本就不理。娇容冷态,让慕容泰更加窝火,却没来由有些求而不得的失落与遗憾,倒是怪了,前世初婚时,她还没生病时,他也觉得她美,却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勾人心弦,就像一朵名花已经移栽到自己的土壤内,反正都是自己的,更喜欢与云菀霏偷情的刺激感,而如今,就像看着一朵名花被别人拔了去,那种心痒难捱叫他不能忍受。
    不要紧,今天一过,那个拔花的人怕是自身难保。
    那人一倒,何愁移栽不回这朵花?纵使得不到,也不能叫她顺心遂意!
    正当慕容泰沉思,几名世家子弟也朝门这边望了过来,目光落到云菀沁身上,俱是一怔,马上交头接耳起来。
    “这是哪家的小姐?”有人发问。
    “不太清楚……没见过。”有人质疑。
    “这样的容姿,怎么会在京城中没名气?岂有此理。”有人愤愤。
    “快去打听打听,看看是哪家的……等会儿人来多了,竞争也大了……”有人玩笑。
    都是一群风流年龄的豪门子弟,天之骄子,眉眼言辞之间,尽是佻达之态,也清楚今天参加的撷乐宴本质是相亲宴,所以更加不避忌。
    云菀桐别说没见过这种场面,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早就红了脸。
    妙儿胆子大,到哪里都像在家里一样,只咯咯笑着,实在忍不住,附耳道:“大姑娘,奴婢怎么觉得怎么好像是拎着一块肉出街,遇着一群……狗围了过来,手心都出汗了,生怕那些狗抢了奴婢的肉。”
    云菀沁略一歪头,斜睨了妙儿一眼,佯装嗔怒:“你说他们是狗就算了,居然说你家姑娘是肉?”
    美人薄愠微嗔的模样,更是有一种难得的娇媚态,比起刚刚看过的端庄正统美人儿,更是叫几名世家子弟吸了一口气,本来只是开玩笑,这会儿却是真的心思大动起来。
    一名世家公子看起来最是灵光,见慕容泰刚才与那位小姐打过招呼,手持丹青金骨扇将他一拍:“莫非是二少认识的?认识的话,可别瞒着咱们啊。”
    慕容泰冷冷拍开扇子,不讲话。
    一干世家子弟见他突然间黑了面,面面相觑。
    洛阳伯府的刘世子参加过前几个月侯爷夫人的寿宴,见得慕容泰的脸色,再一回想,脑门一醒:“哎呀,这个莫非就是云家大小姐?好像有点儿眼熟!”
    “云家大小姐?本来跟二少有口头婚事,可后来退了亲,妹妹嫁过去当侯府贵妾的那一位侍郎千金?”
    “对对,就是,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呵呵,”那名持扇的世家子弟拍拍慕容泰的肩膀,揶揄:“难怪脸黑了呢,原来是错失了一名美人儿!大家都是男子,那种心情——懂的!不过,这位大小姐既然不错,妹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吧,算了吧,齐人之福不是谁都能享的,有一个就不错了二少!”
    慕容泰将他的蹄子扒拉下去,没好气:“哪来的这么多话!”
    几人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再不说话,这一闹,对那云家小姐的兴致更大,也没功夫与慕容泰多说,只盯着看。
    正在这时,有个宫女模样的人走过来,行过礼,问道:“可是兵部左侍郎家的云小姐?”
    “兵部左侍郎云玄昶,正是家父。”云菀沁道。
    明眸善睐,好一双动人的眉眼,宫女心内一叹,今天进宫参加撷乐宴的千金小姐很多,已经来了的也不少,这左侍郎家中女儿的气态倒不比郁宰相家千金、殿阁大学士家小姐等人差,不觉态度更加和善,手一伸,做了个指引的动作:
    “已有几位官家小姐来了,正在二楼,一楼等会儿都是男客,怕不便,请云小姐跟我上楼吧。”
    云菀沁颔首,与妙儿和云菀桐跟着宫女上去。
    世家子弟见这美人没了影子,个个扼腕,眼光一直追随到二楼拐角处,人影彻底没了,方才散去。
    二楼,几名官宦女郎正散落几处。
    云菀沁还没看到熟人,已经有人扑上来,笑嘻嘻拉起自己的胳膊:“沁儿!”
    这声音不用听就知道是沈子菱。
    沈家虽然也不算名副其实的名门贵族,可因为有个沈贵人,从十二岁起,沈子菱每年都有份参与这个小宴,云菀沁早知道她会来,也不稀奇,笑着将她反手一握,两人走到一边。
    沈子菱见今年有云菀沁参加,高兴得很,每年参加这个宴,都像是完成任务,闷得很,今年有闺蜜在,倒是快活多了。
    云菀沁看沈子菱今儿一身天蓝云纹绸绫裙衫,还化了浓妆,打扮得倒是比平日柔美多了,估计是被家人硬逼着的,只是五官浓眉大眼,英气勃勃,与这身衣服和打扮不是很匹配,笑着与她调侃了两句,正这时,有人走过来。
    郁柔庄与绿水一前一后,正从被京城名媛们包围着的小人堆里,款步姗姗,迎面朝云菀沁踱来。
    果然是宰相千金,名门之后,天生就是要为后为妃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被人围在中间。
    云菀沁打量着,郁柔庄今天盛装打扮,一身朱红,配着一整套价值连城的翡翠头面,十分的抢眼,发髻很是繁复富丽,应该是用了好几层义髻。
    妆容亦是浓丽艳娆,柳眉如烟,绛唇映日,但是又绝对不流于俗艳。
    红绿交织的颜色,很多人会显得俗气,可显然,郁柔庄从小到大,经常出席这种大场合,早知道怎样搭配最适合自己,处处都拿捏得很有分寸,眼下每走一步,也像是训练过多次,完美无缺,颇有些牡丹真国色的气态。
    郁柔庄每走一步,后面几乎都适时传来小姐们的赞不绝口,拿她当做了仪态的标准,气质的楷模。
    小姐们一议论,已知道了刚到的云菀沁是哪家的女儿,见是个三品官的小姐,都没怎么在意,更没打算上前交谈,可是这会儿见郁柔庄上前亲自问候,千金小姐们却都有些讶异,郁宰千金身份高贵,家中几名祖辈女眷都是大宣皇后,自己也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室媳妇儿,依郁文平近年在朝中的建树和受宠程度,郁柔庄进出宫闱的频率与家势,比一般的郡主还要大,向来眼高于顶,只有别人围着她,哪有她主动找别人的。
    一群千金个个竖起耳朵,想听听二人在说什么,更有几个大胆的,已是围拢了上去。
    郁柔庄见云菀沁今天居然也来了撷乐宴,还当自己花了眼,再细细一看,果然是她,心中一冰,大概猜到了她能来的原因。
    再见她的妆容打扮,郁柔庄眼色更是不禁一敛,以前当她父辈是下层出身,眼界不开阔,头一次进宫,就算不失态,气质也会比自己这些经常进宫的人要输几个等级,如今一看,原来还有点儿能耐,明明没怎么见过大世面,可一双眼倒是静谧得很,就像活了好几十岁似的,呵,也对,能勾上皇亲贵胄,必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云菀沁一看郁柔庄的目色,就知道,这就是个女版的慕容泰,今儿不找自己的茬是不舒服的,若是前世,被当朝的皇后记恨上,只怕也只能呸一声认栽,可今生,大家都差不多同一起跑线上,她郁柔庄不是万人之上,自己也不是任人践踏的木头石头。
    郁柔庄已颔首开了口:“原来云小姐也参加了这次撷乐宴么?我还以为撷乐宴门槛儿极高,邀请的就算不是皇室宗亲的女儿,也得是名门千金呢。”语气谦和,乍一听并没失礼,可字字都充斥着鄙夷与怀疑。
    妙儿心里还记挂着花船粉头来家中闹,害得小姐差点儿丧了闺誉还被罚跪许久的事,心里有气,只念着这是在皇宫,不能给小姐丢丑,不然依她性子,管她是宰相千金还是乞丐女儿,早就上前叉腰骂上了,此刻听见这样的侮辱,压着脾气,一字一顿:“郁小姐,奴婢家的小姐是兵部左侍郎之女,奴婢家老爷也是深受圣上信赖的朝臣,若然改选升迁,便是当朝二品尚书,并不算什么低门小户。”
    “这要看怎么比,”郁柔庄浅浅笑道,“一株野花在荒芜沙漠里,可以算是一枝独秀,可在一群牡丹中,顶多是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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