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心情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伊筝泪眼模糊,怀疑望向他。

    “你想想看,当年他毫不留恋离开这个家,还自己在国外创业定居。除了过年过节,捎回只字片语报平安以外,他什么时候回过家呢?你不觉得他现在决定在家里长住是别有用心吗?”

    “那是因为他想在台湾开分公司……”

    滕峻理智分析。“以他的财力,要在这里买栋别墅定居都没问题,他何必住进滕家大宅呢?这里必定有他舍不掉的人,我猜这个人就是你。”

    “大哥,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我不会再作梦骗自己了!”

    “相信我,阿非的脾气我最清楚。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强迫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那他为何又要带洪盈珊回家?”

    “你自己不也跟我结了婚?若是阿非真的还在意你,我看他一定会气得捉狂,故意要让你看他不缺女人暖他的床,也不是下可能。”

    “我和你只是挂名夫妻。”

    “阿非并不知道,不是吗?就像他并不知道小望是他儿子。”

    纪伊筝叹息。“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的心还是会受伤,我无法保护它不被伤害啊!只要我看到滕非那样对待小望,或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我就好难受、好痛苦!”

    “大哥没说错,你还爱着他。”

    她闭上眼认命地点点头。

    ※※天长地久的踪迹※※

    整夜无眠的纪伊筝,一大清早就拎了个小花篮到栀子树园采花,准备拿去供奉给佛堂里的佛尊。

    自从太太钱怡萍死后,她的佛堂就一直是纪伊筝在打理,算是多多少少替妈妈偿还情债。

    况且这些佛尊若是没人理会,他们也未免太寂寞了!

    早晨的太阳尚未升起,空气里滞留下消的栀子冷香,在整个园子里或淡或浓地散放。

    除了专心采下美丽好看的花朵,纪伊筝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伸来,夺下了她纤纤素手上提着的花篮子,中断了她的工作。

    她吃了一惊看向来人,这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栘开视线,滕非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来到她身边。

    他低头凝视她,眼中闪烁复杂难解、既冷酷又灼热的光芒。

    纪伊筝粉红的唇微张,不知所措傻傻地回望他,藏在她眼中的一丝爱恋,逃不过滕非锐利的视线。

    他冲口而出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嫁给我哥?”他没发现自己的口气像极了捉奸在床的丈夫。

    她很快别开和他对望的眼,冷冷地说:“不干你的事。”

    滕非竟然不理叔嫂间的分际,捉起她小巧的下颚强迫她抬头,恶狠狠地反唇相讥:

    “你竟敢跟我装傻?”

    “别这样,被人看到会引起闲言闲语的!”纪伊筝握住他的腕,委屈求他放手。

    “是你勾引我来的。”滕非阴鸷地邪笑。

    “你胡说!”

    “谁叫你一大早就走过园子,故意让失眠站在窗口的我看见?我不追来,岂不是辜负了你的热情?”他无赖地对她耍嘴皮子,为的就是要看她脸色泛红的娇态。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她果然又气又急。

    过长过久的思念折磨后,终于逮到最佳机会碰触她,滕非根本无法抵抗这强烈的诱惑,他模糊低咒一声,攫取了纪伊筝的粉唇。

    她惊愕的挣扎,全数被他强力的臂膀箍住;她倔强闭上的嘴,也被他诱哄的舌尖不断轻刺而张开。

    滕非丢开手上的花蓝,让它“啪”地一声落地,白色的栀子花瞬间散落在相拥两人的脚下。

    他们毫不保留、饥渴贪求对方的唇舌,恨不得融化在彼此口中,膝非一再翻搅吸吮纪伊筝的甜美小舌,生怕下一秒这场美梦就会醒。

    在童年初遇的栀子树下,两人浑然忘我、不可自拔地热情拥吻着。

    但梦毕竟只能是梦。

    现实突然残酷地转回敲醒纪伊筝的理智,她挣脱了滕非的怀抱,大大后退了两、三步,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

    “回来。”滕非伸出双手,霸气命令她重回他怀中。

    “你……你不可以再碰我了!”

    他气急攻心地将她抓回来紧抱不放,亲吻她白细的颈子。

    “我就是要碰你!我不准你拒绝我!”

    “放手!放手!”

    “不!你得明明白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快就嫁给别人?当年我很想杀了滕峻,你知道吗?若是这件弑兄惨案真的发生了,你绝对是罪魁祸首!”

    “你好过分!是你骗了我的身体和感情,是你抛弃了我!你怎么能责怪我嫁给了别人?”

    “所以你为了报复我,就立刻嫁给我哥是不是?你是否认为这样做非常聪明?”

    “别把每个人都看得跟你一样卑鄙!”纪伊筝愤怒地反驳。

    “这么说你是爱上滕峻才嫁给他罗?在我去英国的前一天,你还信誓旦旦说爱我,你的改变可真快呀。”

    他无情地讽刺她,因为这就是他最不能释怀的一点!

    “无论我嫁给谁,我都不必给憎恨我的男人任何交代。”她脸色苍白地回应,气得不想告诉他小望的事。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恨你……如果我说我早就后侮了呢?”滕非的神色从原先的嘲弄转为正色地问。

    “你后侮什么?”她怔怔地说。

    “我后悔当年毁掉了你对我的爱,非常非常地后悔!”他干脆向纪伊筝告白:“这些年来我放浪形骸、游戏人间,养了一大堆情妇,可是能留在我心里的女人,却只有你而己。”

    纪伊筝热泪盈眶,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但是一个令她心痛的片段突然闪入她的脑海:当年十八岁的滕非,不也告诉过她说爱她,但是结果又是什么?

    当年被他伤害的痛楚印记,在她想起洪盈珊的存在时,更加深一层,她默默望着滕非。

    “你没有话要告诉我吗?”滕非急切地希望纪伊筝回应他的深情,这样他就可以直接要求她和哥哥离婚了!

    “你曾经欺骗过我,我才不会傻得相信你呢!”她用力挣脱他,急急忙忙从他怀中逃开。

    ※※天长地久的踪迹※※

    接下来的日子对纪伊筝而言并不好受。

    因为滕非除了偶尔为了公事而外出以外,其余大部分的时间几乎都待在滕家大宅内。

    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餐时,他会用着似乎只有他和她才能意会的眼光,缠住她的身影笑貌;当她带着小望在花园草皮上玩耍时,只要一转头,每每会发现他站在远处某个角落看着她们母子,有时连她都不知道,他已经站在那儿看了多久。

    更别说他们两人在寂静的长廊偶遇时,滕非总会故意挡住她,若有所思地盯住她的眼眸,什么都不说也不让她过路,害纪伊筝常常好不容易才从他身边落荒而逃。

    狂佞的他忍着不对她出手,无非是看在她还是兄嫂的份上,但是依她对膝非个性的了解,他只是在伺机而动罢了!

    瞧她是否原谅他?瞧她是否对他余情未了?瞧她是否会回心转意?她相信只要她对滕非表露了爱意,他的下一步就是扫除眼前所有他和她之间的障碍物。

    逼她和滕峻离婚、逼走洪盈珊,绝对是他毫不犹豫就能做到的事,甚至在不知道小望是他儿子的情况下,搞不好滕非都会不准小望跟着她。

    他看小望的眼神总是那么冷淡、轻忽……

    纪伊筝只敢将她和滕非暗流汹涌的情形向大哥倾诉,因为她矛盾又痛苦,无法决定自己敢不敢再赌上感情。

    因为这一次的赌注不是只有她自己而已,还有小望呀!

    不只是她的心受不起另一次伤害,她也不要小望以后可能为了亲生父亲不要他而伤痛!

    她只能像将头埋在沙中的鸵鸟,不去理会滕非日益狂躁的进逼。

    不知洪盈珊是否发现了滕非的异状,只要有纪伊筝在的场合里,她总是示威般巴住他不放,还不避讳地当着每个人眼前,和他大演亲密爱人的戏码。

    这种情形看在纪伊筝眼里,就让她更想躲开滕非。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经过了这阵子以来的观察,也接收够了来自弟弟的敌意目光,滕峻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后,敲敲隔壁纪伊筝的房门。

    “小筝,我要到国外出差了,可能一、两个月后才会回家。”滕峻不动声色地告诉她。

    “出差?怎么这么突然?”她慌张了。

    那是因为要撮合你和阿非呀!滕峻心中暗笑,表面故意装得若无其事。

    “没办法,公司业务需要嘛!再说我也想趁这机会,带晓芳出国散散心。”

    “可是……可是我怕二哥……”

    “为什么怕他?他是你爱的男人啊!”滕峻眼中充满温和的了解。

    纪伊筝心情低落地说:“也许我怕的是自己把持下住,再度掉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小筝,想单纯一点,说不定你和他的结局是从此过着串福快乐的日子。”

    纪伊筝微微苦笑。“我在怀疑,他想夺回我,无非是为了报复我嫁给你而已。”

    滕峻的决心稍稍动摇了!因为小筝所说的并非没有可能。

    “你打算孤独一人过一辈子吗?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鼓起勇气去爱!”说着说着,滕峻突然感觉小筝的卧室外好像有人在偷窥。

    他从没拉上窗帘的窗玻璃往外看,有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身影正隐约藏在栀子花园里,要是不多加注意,还真的看不出有人站在那儿。

    这个傻弟弟!竟明目张胆偷窥兄嫂的闺房!滕峻心中暗自摇头,快被他对小筝的执着打败了。

    还好自己刚才尚未打开隔壁房间的门回去睡,否则小筝苦苦隐瞒的秘密就曝光啦!

    不过这倒是将阿非和小筝之间的那把火点燃的好时机呢!

    滕峻对窗外的人影微微一笑后,转而将纪伊筝推倒入床。

    “大哥,你想做什么?”她躺在滕峻身下,不解地抬眼望他。

    “演戏给一个人看。”滕峻俯首亲吻了纪伊筝的额头。

    但是从窗外看进来的景象,却像极了夫妻间做爱前的亲吻,而这就是膝峻所要达成的效果。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都听不懂?”她好纳闷。

    “阿非现在就站在这个房间外的花园里。”

    “什么?大哥,你快放开我啊!”纪伊筝慌忙想起身,下意识不愿滕非将这幕假凤虚凰的戏当真。

    “你不是很气他和洪盈珊『勾勾缠』?我这样做也是在替你出口气喔!”滕峻皮皮地笑道。

    纪伊筝定住不动了。

    是啊!这段日子以来,她的确为了滕非和洪盈珊老是当众亲热而气闷不已,偏偏她又有苦难言。

    在一股烦躁的冲动之下,她很配合地抬手绕住滕峻的脖子,同时低喃着:“你必须替我跟晓芳姐说声抱歉。”

    他吻了一下她的面颊。“好。接下来,大哥要去火上加油了。”

    膝峻起身走到窗前,故意凝视那僵硬如化石的身形好一会儿后,他向他挥一挥手,表示自己看见他了,就“哗”地一声拉拢窗帘,阻断了他的凝望。

    站在花园窥视的滕非,果真如滕峻所料一般气炸了!

    他气哥哥、气纪伊筝、更气自己!

    他的行为像个妒夫,真实的身分却只是纪伊筝不想要的旧情人,偏偏他又犯贱得很,游魂般飘到人家夫妻房外,自虐自怜地盯着原本该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曲意承欢。

    幻想他们的亲密关系而产生嫉妒,已经是啮心的痛苦,真正亲眼看见他们夫妻做爱做的事,绝对算得上是真正的折磨!

    而且哥哥竟然发现了他,还跟他打招呼!膝峻到底、究竟是什么意思?

    炫耀吗?嘲笑吗?警告他不能再偷窥下去?还是他根本发觉弟弟爱上了自己的嫂嫂,然后同情他“看得到、吃不到”?

    他这辈子何时需要别人的同情来着!

    滕非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是全世界最烂、最多余的男人!

    烂?

    要烂就让他烂到底吧!他乾脆豁出去算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已经在滕非心中点燃一把烈火的滕峻,隔天一大早就潇潇洒洒地出国去了。临行前,不知是有意或无意,他竟然还特地拜托滕非帮他照顾纪伊筝和小望。

    望着哥哥的车渐行渐远,滕非的脸上泛起了冷笑。

    纪伊筝由眼角余光不意瞥见他的笑,不禁打了个冷颤,急急忙忙带着小望回房间,一整天都刻意躲避和滕非打照面。

    她知道,他的的确确火大了!

    滕非对她有着不加掩饰的独占欲,偏偏她又和大哥联手演出昨晚的戏,现在她已经不敢想像他会有什么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害,她拒绝了他,但是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失落感却又深又浓。

    胆小的她终究不敢冒险再爱他一次。

    今天她已经成功地躲开他,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她都必须像小老鼠般躲躲藏藏吗?

    事到如今她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等大哥回家再说了。

    当天晚上将小望哄睡后,纪伊筝也迷迷糊糊睡着。

    她做了个梦。

    在她的梦里,滕非一次又一次将他的男性勃起剌入她体内,她忍不住欢快地呼喊出声,因为她潜意识里的愿望,竟然在梦中得到了满足。

    纪伊筝摆脱所有矜持,热情地迎合他。

    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上升一股令她难耐的张力,她紧紧抱住滕非,抬头想看见他此时的神情……

    但是她发现她的眼前竟是一片漆黑。

    “啊—”纪伊筝发出惨叫。

    然而下一刻,她的叫声就被男性的大掌彻底地掩盖住,只剩下挣扎的低鸣。

    到底她是在梦中,还是醒过来了呢?若现在她是清醒的,为何她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呢?

    她慌乱了!

    充满她女性甬道的勃发,无情野蛮地继续不停冲刺,夺走了她的思考,又真实得不容她错辨。

    她真的是在跟男人做爱!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熟悉得令她害怕……是膝非!

    他竟然趁她睡着时,溜进她的卧室强行占有了她。

    纪伊筝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布条绑住,连双手都被绑在身后。

    发现她已清醒的滕非,唯一的反应竟是铁了心加快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让她全身的力气全被抽光,只能无力地任他在自己的花穴深处疯狂驰骋。

    原先就已高筑在纪伊筝身上的热情,被他越推越高,终于崩落在强烈的高潮里,她偎在膝非怀里,如雨中的脆弱花瓣般颤抖……

    他拿开大掌,很快地用嘴堵住她的小口,吞掉了她娇媚的声音和喘息,纠缠她的小舌久久之后才离开。

    “走开!你走开!”纪伊筝娇弱地喘息、啜泣着。

    “我走了,谁来帮你解开布条呢?”他的声音诱惑如丝,指间抚弄蒙住她眼睛的布面。

    “不要这样对我!”她扯动双手想挣脱,却发现只是徒劳。

    “我就是要。”滕非残酷地宣告。

    “你要是不快点放了我,我就要大叫了。”

    “如果你不在乎我们赤裸裸地被所有人看见,你尽管叫吧。我巴不得你叫大声一点,引来每一个人。”

    “你好卑鄙!好邪恶!”纪伊筝无计可施,只能痛骂。

    “我这个卑鄙邪恶的人刚才却让你娇喘呻吟,不能自制地达到高潮呢……”他故意出手抚弄她双腿间潮湿的女性部位。

    “我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而已。”她特别撇清,强调自己的无辜。

    “我猜你的梦一定很色情,因为你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缠住我不放……下过这也难怪啦,你毕竟只是在做梦……”他好整以暇低笑,拿她的话套死她。

    “我没有……我没有……”她的抗议已带着些微哭音。

    滕非的往日回忆突然涌现,那大概是他上小学时候的事吧?在他模糊褪色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一幕他欺侮了她、而她急得快哭了的画面,竟然巧合地和此时的状况重叠。

    他爱怜地哄着纪伊筝:“别像孩子一样开不起玩笑,你都已经做妈妈了,不可以那么爱哭!”

    “是你欺侮人。”她强忍着泪抱怨,随即因为他所说的点醒了她,转而失声惊喊:

    “你把小望带到哪儿去了?”

    “他正舒舒服服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呢!真是个好睡的小朋友,连我们做爱做得这么激烈都吵不醒他。”

    “他是个乖孩子,一点都不像你!”立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纪伊筝脸色渐渐苍白,深怕被滕非听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像我?他怎么会像我呢?毕竟他可是你和大哥的优良品种啊……”滕非越说声音越低,令人猜不出是喜是怒。

    “你不可以不喜欢小望。”她急急说。

    而这奇异又突如其来的要求,令他惊讶地解开绑在她眼睛上的布,审视她柔美的眸子。

    “为什么我要喜欢他?”她明知他做不到,因为这孩子算是他想夺回她的阻碍之一。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很可爱吗?”纪伊筝眼睛张得圆圆地反问,讨好地争取滕非的认同。

    “怎么?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对他的看法吗?”

    “嗯。”她点头。

    “好吧,看在他母亲的分上,我会对他好一点。”滕非自知平常他对小望太过冷淡,害小望一看见他就想躲。

    “谢谢你。”

    “若是你想谢我,就用实际的行动来谢吧!”滕非轻抚她滑嫩的肌肤,显现他又要展开另一波的掠夺。

    “够了!你别再碰我了!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我给你三个字:不、可、能。”滕非缓慢说出,顺便舔弄她柔嫩的耳垂,圈紧她纤腰的铁臂,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为什么你不放过我呢?”她板起小脸责备他。

    “因为你可恶到了极点。”

    “我可恶?”纪伊筝愣愣地说。

    “你害我在英国想你想得快死掉,还嫁给滕峻害我嫉妒得快疯掉,我不从你身上讨回来,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让我爱上你之后又狠狠地甩掉我,难道你就不可恶吗?”

    滕非诡谲难测地望向她。“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尽情使用我强壮的身体来满足你的欲望。”

    “下流!我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

    “好吧,如你所愿,我会非常非常下流……”

    “不要……不要……”她惊恐地喊。

    “你小声一点,否则万一吵醒小望,我看你要怎么跟他解释。”滕非的脸上竟有些幸灾乐祸。

    反正今晚的他已经决心爱她一整夜,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你!”纪伊筝对他的专横莫可奈何。

    滕非再度带她翱翔激情的天堂,当他们两人缓缓降落地面时,纪伊筝只能虚软地躺在他怀中,让他紧紧拥抱着。

    然而一声小孩的啼哭,划破了此刻甜蜜的宁静。

    “妈妈……妈妈……”小望呜咽叫着。

    原来小望从恶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单独睡在小床上,就害怕地想找妈妈了。

    “小望……”纪伊筝着急起身,想要赶去安抚小望,但是滕非看得出来,数次欢爱后的她已经非常娇弱疲累,他制止了她的行动。

    “我要去找小望,他看不到我会哭的。”她着急对他解释,生怕他不让她去。

    滕非安抚地回答:“我去把他抱过来这边。”

    当纪伊筝看见,膝非强健的臂弯抱起小望稚嫩的小身子,向他们睡的大床走来时,她不禁热泪盈眶。

    滕非一边走来,一边指着她柔声告诉小望说:“看到了没?是妈妈啊!”

    原本对滕非戒慎恐惧的小望,也因为他温柔地抱自己去找母亲,而不再对他产生排斥。

    她有个冲动想告诉滕非:小望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是话一到她嘴边,她又硬生生吞回去。

    傻瓜!她暗骂自己。被滕非拥抱了就失去理性了吗?

    滕非一把小望放在床上,他立刻扑进母亲的怀抱腻着她不放,纪伊筝开始温言软语哄着儿子,脸上有着令滕非动容的母爱。

    看着她忙着哄睡小望,滕非一言不发转身就想离去。他的风度没那么好,可以眼睁睁看自己的女人,疼宠别的男人的孩子。

    “等等……”纪伊筝赶紧叫住他。

    他疑问似地扬起眉,静待她开口。

    “我……我有个要求……”她支支吾吾:“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陪我和小望睡?”

    “为什么?”膝非冶冷地问。

    她欲言又止,但终究鼓起最大的勇气说出她的盼望:“就这一晚好不好?你就假装一下你是小望的爸爸。”

    滕非一言不发回过身,走过来钻进纪伊筝和小望睡的被窝里。

    “我就暂时当哥哥的替代品。”他的话里带着冷漠的嘲讽。

    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